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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被扣了很无助(ai创作oc自嗨,情节与原著无关)初夜,第1小节

小说:情节与原著无关)睡觉被扣了很无助(ai创作oc自嗨 2026-01-11 17:53 5hhhhh 5350 ℃

柔软云层包裹的漂浮感,身体轻得仿佛失去了重量,却又被某种温暖而坚实的存在稳稳托住。没有具体的场景,没有清晰的人物,只有弥漫全身的舒适——像是浸泡在恰到好处的温水中,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着安宁,又像是被最信赖的人从背后轻轻拥住,那份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熨平了白日里所有细微的紧张与思虑。你甚至能感觉到某种温柔的抚触,从肩颈缓缓滑向后背,再沿着脊柱的曲线向下,那动作缓慢而珍重,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让你放松了所有防备,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均匀。

这份舒适感在梦境中持续蔓延,逐渐变得具体起来。你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贴上了你的小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然后是侧腰,那触碰带着试探性的轻柔,却又固执地不肯离开。梦里的一切都蒙着柔光,所有的感知都被拉长、模糊、美化,你将这触碰理解为梦境的一部分——也许是梦里那只总爱蹭你手心的猫,也许是某个模糊记忆中母亲在你儿时生病时的抚慰。你甚至在这触碰中微微调整了睡姿,侧身蜷缩起来,将更柔软的部位无意识地暴露出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叹息。

但梦境开始悄然变质。

那温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触,它开始向更私密的地方游移。你感觉到有什么滑过了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比之前更直接、更湿润,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梦里那层柔光滤镜开始出现裂痕,可睡意实在太沉,你的意识挣扎着想要将这异常合理化——是洗澡时温热的水流吧,或者是睡裙布料摩擦产生的错觉。你试图在梦中翻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被束缚,而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钉住了你。那触碰终于抵达了腿心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按压。

你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动作反而让那按压变得更清晰。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到小腹、胸口、甚至指尖。梦里那片舒适的温水开始升温,变成了滚烫的泉涌,从身体最深处汩汩冒出。你开始轻微地颤抖,呼吸不再均匀,而是变得短促而潮湿。那按压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揉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画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你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然后,是侵入。

一根手指——温暖、湿润、带着力道——抵上了那个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入口。它没有停顿,借着睡梦中身体自然分泌的湿滑,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紧致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瞬间撕裂了梦境的最后一层薄纱。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在被进入的瞬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手指开始抽动,起初缓慢,像是在丈量内部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逐渐加快,指节弯曲,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找到了。

指腹重重碾过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你。所有的睡意像退潮般轰然散去。冷的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你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石,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不是梦。绝对不是。那饱胀感越来越清晰,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膜摩擦的、湿漉漉的触感。

你一动不敢动。

逻辑链条在瞬间冰冷地扣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上来,几乎让你窒息。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同时浮现——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你卧室、能靠近你到这种程度而不被你潜意识警戒驱赶的人,是她。只能是……她。

卧室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街灯的微光。你侧躺着,背对着房门的方向。一只手臂从身后环过你的腰,手掌正覆在你的小腹上。另一只手——那只手指还深深插在你阴道里的手——正以稳定的节奏抽送着,指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刚刚被发现的敏感点。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后颈,你能闻到熟悉的、属于李语昕的洗发水味道。

为什么?理性的部分开始疯狂运转,像失控的精密仪器。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冲动?是出于欲望,还是某种扭曲的……测试?她知不知道你在装睡?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享受?愧疚?还是和你一样,被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魇住了?

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可耻的反应。或许是因为睡眠中本就放松,或许是因为震惊过度导致神经反馈异常,你那紧致的阴道壁,在异物缓慢的抽插下,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体。你能感觉到内壁的湿热,感觉到那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在你放大到极致的感官里,却如同雷鸣。乳头在睡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背叛意志的战栗。

呼吸刻意压成了沉睡时的绵长节奏,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跳出来。手指还在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你的乳房,隔着睡裙布料挤压着乳头。你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愤怒呢?悲伤呢?被侵犯的暴怒和初夜被如此夺走的绝望呢?它们在哪里?你发现自己异常冷静,冷静得可怕。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冰壳包裹着,沉在意识的最底层翻滚,却无法冲破这层由过度分析和震惊铸就的屏障。你只是清晰地感知着:下体被撑开的胀满感,股间被顶撞的微妙酸软,后穴因紧张而收缩,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刺入的冰冷背叛感。

你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身体还在可耻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都激起更强烈的收缩,快感堆积着,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可你的心里已经掀起了狂风骤雨——震惊、恐惧、困惑、被背叛的刺痛,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藏在理性外壳下的战栗兴奋。

第二根手指抵上来时,你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是一根手指的试探性侵入,而是两根并拢,带着力道,抵在那已经被第一根手指开拓得湿滑柔软的入口。它们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缘缓慢地研磨,挤压着阴唇,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开来,然后——猛地向里一顶。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你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你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咽了回去。好胀。比刚才胀得多。两根手指的宽度完全撑开了那个紧窄的通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向两侧推开,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褶皱都被填平。异物感如此鲜明,几乎带着痛楚,可那痛楚的边缘又缠绕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李语昕的手掌完全贴在了你的臀缝间,手腕开始用力。

抽送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单根手指的探索,而是两根手指并拢着,以更深的幅度、更重的力道进出你的阴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几乎触及宫颈口,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冲击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浅浅勾着入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进去。水声变得明显了,黏腻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那是你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被手指搅动、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

另一只手从你的小腹上移开,转而用力揉捏你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尖掐着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睡裙布料捻弄拉扯。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你摇摇欲坠的理智。你拼命忍耐着,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疼痛勉强维持着清醒。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让她知道你已经醒了。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阴道内壁在高频率的抽插下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不断往气球里打气,已经逼近爆炸的边缘。你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某种更陌生的空虚感涌上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可是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点。你死死闭着眼睛,眼前却炸开一片片白光。呼吸彻底乱了,尽管你拼命想压制成沉睡的绵长,却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喘息,从鼻腔里溢出来。

然后,它来了。

像堤坝彻底崩溃。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猛冲出来,沿着被手指撑开的通道汹涌而下。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仿佛想将它们永远留在里面。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脚趾蜷缩,腰肢反弓,脖颈后仰——你甚至听到了自己颈椎发出的细微声响。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飙出来。高潮的浪潮席卷了你,将所有的思考、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伪装都冲得七零八落。你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灭顶的快感中徒劳地挣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颤抖、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浪潮缓缓退去,留下浑身虚脱的瘫软和一片空白的意识。你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然后,你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缓缓从你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它们退出得很慢,指节刮过敏感肿胀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指尖最后离开入口,你甚至感觉到那个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一股凉意随着手指的撤离灌入体内,混合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让你打了个冷颤。

寂静。

只有你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身后的呼吸声靠近了,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廓。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还有某种你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平静,轻轻响起:

“……秋。”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又带着刚睡醒或者刚做完那种事的沙哑,还有一丝犹豫,一丝试探。那两个字钻进耳朵,在你已经乱成一团的脑海里又投下一颗石子。

你依旧一动不动。大腿内侧那片湿冷在扩大,爱液还在慢慢往外渗,黏糊糊地贴着皮肤。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痛,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掏空。她的手臂还环在你腰上,手掌就搭在你小腹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这个姿势曾经让你感到安全,现在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

她在等你的回应。或者说,她在确认你是否醒着,是否一直醒着。刚才那场漫长而沉默的侵犯,那场最终高潮的交合,你僵直的身体,压抑的颤抖,还有最后那声漏出的呜咽——她不可能毫无察觉。现在她叫了你的名字,是想开启对话,还是仅仅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会转身吗?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愤怒?冷漠?还是继续假装刚刚醒来,茫然地问“怎么了”?每一个选项都显得荒诞。你的喉咙发紧,嘴唇干得粘在一起,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大概是刚才咬破了。

“……我知道你醒着。”

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你的皮肤说话,气息拂过让你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你的身体……刚才一直在发抖。”

她的手指在你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还残留着被冲击的酸软感。

窗帘缝隙漏出的街灯照亮了房间,你能看清自己手背上细微的汗毛,还有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正在扩大的湿痕。爱液还在从你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慢慢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滑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你的内壁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拆开又胡乱组装回去,每个关节都透着疲惫和不对劲。她的胸膛紧贴你的后背,你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比平时快一些,但正在慢慢平复。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加上体液蒸发带来的微凉,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又肮脏的氛围。

她在等你的回应,或者她根本不需要回应,只是想把话说完。你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了,那句“我知道你醒着”已经撕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但转身面对她?用什么样的表情?质问“为什么”显得太苍白,哭泣不符合你一贯的形象,冷静地说“请你先离开”在这种体液还横流的情况下又荒谬得可笑。你的喉咙干得发疼,嘴唇粘在一起,舌尖尝到刚才咬破的血腥味。你只是继续盯着窗帘缝隙外那片亮光,等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仿佛这样就能把做出回应的责任再推迟几秒钟。

“你的身体……比你说的那些话诚实多了。”

她的声音贴着你的后颈传来,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辨别的情绪——是得意?是嘲讽?还是某种扭曲的温柔?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你更紧地搂向自己,你的后背完全陷进她的怀里。那只搭在你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掌心贴着你的皮肤,温热地、带着某种占有意味地抚摸你平坦的小腹,甚至往下,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你光滑阴部的边缘。你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呼吸一滞。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你最羞耻的地方——刚才那场侵犯中,你的阴道确实湿透了,你的身体确实高潮了,甚至现在,她的手指只是这样轻触,你的小腹深处就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悸动。理性在尖叫着反驳: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意志控制,不代表同意,更不代表“诚实”。但另一个更黑暗的声音在低语:你真的完全不想吗?在她讨论学术时,在她手指划过书页时,在你深夜写作疲惫望向她侧脸时,那些瞬间的恍惚和心动,难道没有一丝肉欲的成分?你厌恶这个声音,厌恶此刻还在分析欲望构成的自己,更厌恶她如此轻易地用一句话就把复杂的侵犯简化为“身体诚实”。

你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呼吸热热地吹进去。

“转过来,秋。”

你该说什么?这个问题在你空白的脑海里撞来撞去。说什么?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吗?太老套了,像三流剧本里的台词,而且答案重要吗?事实是她已经插进过你的身体,把你扣至高潮,现在你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皮肤往下淌,冰凉黏腻。说“滚出去”吗?可她的手臂还环着你的腰,手掌贴在你小腹上,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这种姿势下说“滚”显得既无力又可笑。说“我恨你”吗?恨是肯定的,但恨里面还掺杂着别的东西——刚才高潮时那种灭顶的、背叛意志的快感,此刻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和空虚,甚至还有一丝可耻的、被如此粗暴地“拥有”后的奇异满足感。你厌恶这些感觉,但它们确实存在,像污渍一样擦不掉。

你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嘴唇粘在一起,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舌尖尝到的还是血腥味。

“……手拿开。”

声音出来了,比想象中更沙哑,更干涩,没什么力气,但确实是你说的。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就是三个字。手拿开。先让那只贴在你小腹上、仿佛在宣告所有权的手离开。这是第一步。至少是你能控制的第一步。

她的手指在你皮肤上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但你能感觉到指尖压在你皮肤上的力道,还有她掌心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你的身体,你的大腿内侧那片正在变干、开始发紧的黏腻——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皮肤滑下去,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气的湿痕。你的阴道里面还是湿的,软软的,微微张开着,深处有种被掏空后酸胀感,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细微的抽搐。乳头在睡裙布料下挺立着,摩擦带来持续的、恼人的刺痒。所有这些感觉都太清晰了,清晰得让你想吐。

刚才那句“手拿开”已经耗尽了此刻能组织起来的全部语言。更多的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湿棉花。问她为什么?她插进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问为什么显得太迟了,也太蠢了。骂她?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力气,而且骂什么?变态?强奸犯?这些词用在昨晚还和你分享同一壶茶、讨论人生的人身上,有种超现实的可笑。哭吗?眼泪倒是有点往上涌,但被你死死压住了。哭给谁看?给她看?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被打败了,承认自己是受害者了?你讨厌受害者这个标签。这让你对自己感到恶心,也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混乱不堪。你到底是想让她立刻滚出去,永远别再出现,还是……隐隐期待着她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给这场荒谬的侵犯一个能让你理解的理由?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立刻拿开,而是又在你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那只手慢慢地、带着某种不情愿的迟缓,从你身上移开了。

手臂还环在你腰上,但手掌离开了你的皮肤。少了那个直接的触碰,小腹那里突然感到一阵凉意。

“……好。”

她的声音从你脑后传来,很近,呼吸吹动了你后颈的碎发。就一个字。好。

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在床尾的地板上投出一道冷白色的、边缘模糊的光带。光带里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缓慢地、无目的地旋转。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你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嗡嗡的,像隔着一层厚玻璃。还有心跳,不是急促的狂跳,而是沉重、缓慢、一下下砸在胸腔里,震得肋骨发麻。

你的后背完全陷在她的怀里,她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脊椎,你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廓的起伏,还有皮肤传来的、比你自己略高的体温。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加上刚才激烈运动后未散的燥热,形成一种黏糊糊的、令人窒息的暖意,包裹着你们。但皮肤表面又是凉的,特别是大腿内侧——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沿着皮肤滑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气的湿痕。那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干,皮肤开始发紧,黏腻感变成了细微的刺痒。阴道里面还是湿的,软软的,微微张开着,深处有种被撑开后又空虚的酸胀感,每次呼吸,小腹收缩时,都能感觉到那里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乳头在棉质睡裙下挺立着,布料摩擦带来持续的、恼人的刺痒,你想调整一下姿势,但一动不敢动。她的手臂还松松地环在你腰上,没有用力,但存在感极强,像一道柔软的枷锁。刚才她手掌贴过的小腹那片皮肤,现在空落落的,有点凉,仿佛还残留着被抚摸的触感。你盯着窗帘缝隙外那片模糊的亮光,脑子里一片混乱。

理性在疯狂运转,试图分析:这是强奸吗?但你没有反抗,甚至高潮了。是两情相悦吗?可你根本没有同意,甚至是在睡梦中被侵入。那算什么?朋友间的越界?可哪有朋友会这样。

李语昕,李语昕。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你想起她平时整齐的黑发,冷静分析心理学案例时的侧脸,给你们泡茶时修长的手指——就是那几根手指,刚才插在你阴道里,搅动,抽送,把你推向高潮。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你耳根发烫。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困惑,还有冰冷的恐惧——她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刚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你的敏感点上,这绝不是临时起意。她观察你多久了?在你写作疲惫揉眼睛时,在你换衣服背对她时,在你毫无防备睡在她身边时?这个想法让你胃部一阵抽搐。你想转身,想面对她,想看清她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也许是因为高潮后的虚脱,也许是因为害怕——害怕转身后看到的东西,会彻底粉碎某些你一直珍视的、关于友谊和信任的幻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粘稠地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填满了无声的质问和未爆发的情绪。你喉咙干得发疼,嘴唇粘在一起,刚才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总得有人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颤抖了一下。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声音出来了,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冰冷的、连你自己都意外的疏离感。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就是一句平铺直叙的问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说完,你依旧盯着那片窗帘缝隙的光,没有回头。

她沉默了几秒。呼吸吹在你后颈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我不知道。”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点茫然。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你更紧地搂向自己,你的后背完全贴住她的胸膛。

“就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她的嘴唇贴近你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你太清醒了,秋。总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一切。”

那句“你太清醒了”像一根火柴,擦过你心里那滩混杂着震惊、羞耻和困惑的油污,腾地烧了起来。清醒?隔着一层玻璃?所以这就是理由?因为你觉得我太清醒,所以就可以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手指插进我阴道里?就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打破玻璃”?怒火来得又急又猛,烧得你指尖都在发麻,刚才高潮后虚脱无力的身体里涌出一股蛮横的力量。你猛地转过身——这个动作扯到了还在酸软的腰,大腿内侧那片半干的黏腻皮肤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刺痒——终于面对面看向她。

街灯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五官的轮廓显得比平时更深。她黑色的齐腰长发散在枕头上,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你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还有那其中映着的一点微光。她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带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温热,还有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她没穿睡衣,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勾勒胸部的形状。一条手臂还环在你腰后,另一只手——就是刚才那两根插进你阴道里、沾满你爱液的手指——此刻随意地搭在床单上,离你的大腿很近。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昏暗里显得格外白皙。就是这双手,平时拿着相机,翻着文献,给你泡茶。现在它们赫然成为了侵犯你的凶器。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你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你的乳房几乎蹭到她的胸口,睡裙薄薄的布料根本隔不开那种肌肤将触未触的压迫感。你的阴道深处又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提醒你刚才那里被怎样填满过。这感觉让你更加愤怒。

“什么叫‘想这么做很久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你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尖锐。

“李语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你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愧疚,一点慌乱,哪怕是一点被质问后的防御性愤怒也好。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在你转身面对她时,那只环在你腰上的手臂都没有松开,反而更自然地收拢了些,手掌贴在你后腰的凹陷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你睡裙的布料,那触感让你后腰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知道。”

她回答得很干脆,声音还是那种事后的沙哑,但很清晰。

“我在肏你。插进去。让你高潮。”

这些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像一把钝刀子在你胃里搅。你呼吸一滞,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关于强奸,关于背叛,关于信任——卡在喉咙里。她承认了。她就这样承认了,甚至没有试图用“一时冲动”或者“情难自禁”来粉饰。

“为什么?”

你终于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正在你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她沉默了几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插在你阴道里的手——轻轻拨开你额前汗湿的雪白色刘海,指尖擦过你的皮肤,带着她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属于你的湿滑触感。

“因为你需要。”

她说。

“你需要被这样对待。需要有人让你别那么清醒。需要有人让你……。”

她的拇指按上你的下唇,那里还留着你自己咬破的伤口,微微的刺痛,被你体液濡湿的指尖。

“像刚才那样……叫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从你腰侧滑下去,掌心贴在你大腿外侧,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你腿根那片湿黏的皮肤。

你甩开她按在你唇上的手,动作大得差点打到自己的脸。指尖离开皮肤的触感让你心里空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难堪——她刚才碰过你阴道的手指,现在来碰你的嘴唇,而你居然没有立刻躲开,甚至还因为那触碰而微微战栗。你猛地转回身,重新背对着她,动作太快,腰侧传来一阵酸软,那是刚才高潮时肌肉过度紧绷的后遗症。你拉过被子胡乱盖到自己肩膀,试图制造一点可怜的屏障,但被子下面,你的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得更大了,爱液干涸后让皮肤发紧发痒,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随着你的呼吸一缩一缩,里面空荡荡的,有种被使用过后残留的酸胀感。乳头在睡裙布料下挺立着,摩擦带来的刺痒感持续不断,提醒你刚才她是怎么揉捏它们的。所有这些身体的感觉都在嘲笑你——你看,你嘴上说着愤怒的话,身体却还记得快感,甚至还在渴求更多。这种分裂让你想吐。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你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她在你身后平稳得近乎残忍的呼吸声。她的手臂还搭在你大腿外侧,没有用力,但存在感强得像烙铁。刚才她说“你需要”,她说“让你叫出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你那层名为“清醒”的壳上。是啊,你叫了。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你确实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但那不代表你需要这个!那只是生理反应,只是身体背叛了意志……可为什么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也许她说得对?也许你一直以来的疏离和理性,真的只是一层壳,而你潜意识里,确实渴望有人能粗暴地撕开它,哪怕是用这种方式?这个想法让你更加厌恶自己。

你盯着眼前昏暗的墙壁,墙纸的花纹在微弱光线下模糊成一片混沌。喉咙发紧,眼眶发酸,但你死死咬着牙。不能哭。绝对不能在她面前哭。那不就等于认输了吗?等于承认自己被打垮了?你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里颤抖着,然后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恶毒的平静,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你怎么不干脆直接肏死我。”

说完这句话,你闭上了眼睛。你在干什么?挑衅她?承认自己其实还想要?还是用这种方式,把这场荒谬侵犯的责任也揽到自己身上一部分,好让那种纯粹的受害者屈辱感减轻一点?你不知道。你只是等着,等她的反应,等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给出下一个信号。

她的手臂在你身下僵了一下。

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那只原本贴在你大腿外侧的手,猛地收紧,手指深深陷进你腿根的软肉里。

“……你说什么?”

声音从你脑后传来,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

她的手突然从你身下抽出来,抓住你的肩膀,用力把你往后一扳——你被迫转了过去,面对面地撞进她怀里。

你第一次看清她此刻的表情: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瞳孔缩得很紧,死死盯着你。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在微微发抖。头发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的呼吸很重,热气喷在你脸上。

你们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视线从你的眼睛,慢慢滑下去,扫过你的嘴唇,你的脖子,最后停在你睡裙领口露出的那片皮肤上。

那只抓着你肩膀的手,力道大得让你发疼。

“……芸秋。”

她少有的直呼了你的名字,这次声音更哑了,像砂纸磨过。

“你再说一遍。”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的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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