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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堕/改造)四十二岁土气守妇道传统熟妇,拥I罩杯爆乳却遭嫌弃。为报复出轨妖艳贱货的老公而彻底堕落,染雾霾蓝朋克短发,满身穿环纹身配烟熏妆。在年轻主人调教下,化身专猎人夫比那贱货更极品的性爱娼妓。 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2 5hhhhh 2350 ℃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种隔着土气衣服传递过来的体温,还有她腋下那股若有若无的原始气味,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秀芬姐,”他在心里恶毒而得意地想著,“你那个废物老公不要你,嫌你土,嫌你老。今晚,我会好好帮他‘开发’一下你这副守旧的身子。我会让你知道,你这身土气的打扮下,藏着怎样一个淫荡的灵魂。”

机车驶入了一条幽暗的隧道,昏黄的灯光在头顶飞速掠过。轰鸣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野兽的低吼,预示着这个夜晚,对于这位善良、守旧的苏州女人来说,注定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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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夜色像一锅煮得太久的浓汤,黏稠得化不开。路边的“夜归人”烧烤摊正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划拳的吆喝声、劣质音响里嘶吼的情歌,交织成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喧嚣。

林秀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烤架上的肥肉,浑身燥热,无处遁形。

那张红色的塑料矮凳对于她那过于丰腴的臀部来说,简直是一种残酷的刑具。她不得不半个屁股悬空坐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因为并拢得太紧而勒出了肉痕。她那件印着大朵牡丹花的雪纺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背上,勾勒出那一层层因为常年劳作和缺乏保养而堆积的脂肪,以及那道被胸罩勒出的深深印痕。

桌上已经摆了五个空的啤酒瓶,大部分都是被陈宇半哄半骗劝进她肚子里的。

对于林秀芬来说,喝酒是一件极度出格的事情。在她四十二年的人生里,除了结婚那天喝过一杯交杯酒,她几乎滴酒不沾。在她那传统的观念里,女人喝酒就是不正经,就是像那些在发廊里坐台的女人一样。

可是今天,她太苦了。

“姐,喝。这酒度数低,跟喝糖水一样。”陈宇殷勤地给她满上,廉价的玻璃杯里泛起浑浊的泡沫。他在昏黄的灯泡下看着她,眼神显得格外诚恳,像极了一个心疼姐姐的好弟弟。

“不……不能喝了……我头晕……”

秀芬摆着手,那双因为常年泡在洗洁精里而粗糙、指节粗大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她的脸已经红得像块大红布,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那雪紡衫领口露出的胸口皮肤都泛着一层醉人的粉色。

那种劣质啤酒的酒精正在她毫无防备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平日里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拘谨、小心翼翼和卑微,在酒精的腐蚀下,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姐,你就是太苦了。”陈宇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夫要是知道心疼人,哪舍得让你这么晚还在外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秀芬心里的闸门。

“小陈啊……你……你说,做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秀芬打了个带着羊肉膻味的酒嗝,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混杂着脸上的油脂,显得狼狈不堪。她手里抓着一串吃了一半的烤羊肉,油脂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高耸如山的胸脯上,晕开了一小块油渍。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胡乱地用手背一擦。

“我嫁给张强二十年了……二十年啊!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连彩礼都是借的。我雖然沒有给他生儿育女,但伺候他瘫瘫在床的老娘整整五年,端屎端尿送走了老太太……现在他发达了,当个小包工头了,就嫌我了……”

她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粗哑而悲凉。周围的食客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已经顾不得了。

她指着自己身上那件俗气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他说我像个土包子,说带我出去丢人,说我身上有股油烟味。可是……可是这衣服耐脏啊,便宜啊,干活方便啊!那些妖精穿的真丝、蕾丝,一扯就烂,能干什么活?能刷马桶吗?能扛煤气罐吗?”

陈宇静静地听着,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看着秀芬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宽大的雪纺衫领口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歪了,露出了大片雪白却松软的胸肉,那道深邃得仿佛能埋葬一切的乳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传统妇女的悲剧。善良、愚昧、勤劳,却因为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被嫌弃,被抛弃。

“姐,你就是太善良,太为别人着想了。”陈宇拿起酒瓶,又给她倒满,“姐夫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喜欢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那是因为他肤淺。但在我看来,姐你心里苦,你需要释放。你这二十年,都是为别人活的,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

“为自己活……”秀芬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她端起酒杯,像喝毒药一样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烧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却也烧得她浑身燥热。

“我也想释放啊……我也想让他看看,我林秀芬不是没人要的黄脸婆……我也想漂亮……可是我不敢……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呢。”陈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钻进了她的耳朵,“姐,你想不想报复他?想不想换个活法?哪怕就一次?让他看看,你林秀芬也能时髦,也能让人移不开眼?”

酒精彻底冲昏了秀芬的大脑。长期的压抑、丈夫的冷暴力、生活的重担,在这一刻统统爆发。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绝望主妇最后的挣扎。

“想!我想让他后悔!我想变……变个样子!我要变成……变成电视里那种洋气女人!”

“好,姐,我带你去个地方。”陈宇站起身,结了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他扶起摇摇晃晃的秀芬。

秀芬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陈宇身上。她那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压得陈宇肩膀一沉,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着陈宇的手臂,随着踉跄的步伐,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变幻着形状,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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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带她去的,不是那种明亮宽敞、放着轻音乐的连锁理髮店,而是一家藏在老旧小区地下室、充满了朋克风格的“造型室”。

一推开那扇贴满骷髅贴纸的铁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就冲击着秀芬脆弱的耳膜。

昏暗的灯光,闪烁的紫红色霓虹灯管,墙上挂着各种怪异的模特海报——有的剃着光头,有的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有的脸上打满了钉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香烟味。

这里的理发师都留着长发、打着唇钉,手臂上全是纹身,看着就不像好人。

秀芬本能地感到恐惧,那种来自骨子里的传统观念让她想要逃离。

“小……小陈,这是哪儿啊?这不像正经地方……我们走吧……这地方看着吓人……”她缩着脖子,紧紧抓着陈宇的衣袖,像只受惊的老母鸡。

“姐,你刚才不是说要改变吗?不是说要报复姐夫吗?”陈宇扶着她,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一张黑色的皮椅上。他双手按住她宽厚的肩膀,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就是全城最潮的地方。只有在这里,你才能彻底告别过去那个受气、土气的林秀芬。那些正经理发店,只会给你剪那种大妈头,你还没受够吗?”

他转头对那个染着绿色头发、嚼着口香糖的理发师打了个响指,眼神变得冰冷而强势:“Tony,给我姐做个造型。要最潮的,韩国女团那种。怎么大胆怎么来。”

“好嘞。”那个叫Tony的理发师吹了个泡泡,目光肆无忌憚地扫过秀芬那惊人的胸部和那一身土气的碎花衫,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和鄙夷,“这就给大姐安排个‘重获新生’。”

“不……不要……”秀芬想要挣扎,想要站起来,但酒精让她四肢无力,头晕目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姐,听话。”陈宇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那头乌黑、雖然有些干枯但留了二十年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头发太沉了,上面还有白头发,都是你这二十年的苦难和晦气。留着它,姐夫永远看不起你。剪了它,你就轻松了。”

“剪……剪一点点就好……修一下发梢……”秀芬迷迷糊糊地妥协了,她的意识在酒精和陈宇的蛊惑下逐渐涣散。

然而,当冰冷的剪刀触碰到她的后颈时,一切都失控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一大束黑发,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落在满是碎发的地板上。

秀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自己。那可是她留了二十年的长发啊!那是她作为传统良家妇女的象征,是她最后的一点矜持和温婉。她平时连修剪都舍不得,都要把碎发收集起来卖钱的。

“太短了……太短了!你干什么!”她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动。”陈宇按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身上,“相信我,姐。这是时尚,你不懂。”

理发师手中的推剪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那种冰冷的金属贴着头皮推过的触感,让秀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推剪无情地推过了她的后脑勺,大片大片的黑发落下,露出了她那因为常年被头发遮盖而白得有些晃眼的头皮,以及那一层层堆叠的后颈肉。

接着是鬓角。

推剪在她耳边轰鸣,将她两鬓的头发全部推光,只留下青色的发茬。

秀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被剥皮的牲口,所有的尊严都在这推剪声中被粉碎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接着是漂粉。那刺鼻的氨水味呛得秀芬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高浓度的漂发剂涂抹在她脆弱的头皮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脑袋。

“痛……好痛……”她呻吟着。

“忍一忍,姐,这是蜕变的痛苦。想要变美,哪有不痛的?”陈宇在一旁喝着可乐,眼神冷漠地欣赏着这场“处刑”。

最后,是上色。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雾霾蓝。

一种带着灰调的、冷冰冰的、充满了未来感和叛逆感的蓝色。这种颜色在那些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身材纤细的偶像明星身上是时尚,是先锋。

但是,在一个四十二岁、皮肤微黄粗糙、满脸皱纹、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身上,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性的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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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宿醉的头痛像是有把斧头在劈她的脑袋,秀芬呻吟着从床上醒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隔夜的酒气和呕吐物的酸臭味。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空的。张强依然没有回来。

她松了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习惯性地抬手去撩拨脑后的长髮,想要把头发扎起来去做早饭。

手抓了个空。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熟悉的柔顺发丝,而是短短的、有些扎手的发茬。

那一瞬间,秀芬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路边摊、啤酒、陈宇的蛊惑、地下室、重金屬音乐、剪刀声、刺鼻的药水味……

“啊——!”

秀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卫生间。

她颤抖着打开灯。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人。

不,那简直是个怪物。

原本那头温婉的、虽然有些凌乱但充满女人味的黑长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短的、几乎贴着头皮的男仔头。

两边的鬓角被推得很光,露出了她宽大的脸盘和下垂的腮帮肉。后脑勺也被推高了,显得她的脖子更加粗短。刘海被剪成了不规则的狗啃式,参差不齐地挂在额头上。头顶的头发被抓得蓬松凌亂,像个鸡窝。

最可怕的是颜色。

那刺眼的、诡异的雾霾蓝,顶在她那张素面朝天、略显浮肿、满是油光的蜡黄脸上,显得极其突兀,极其滑稽。

这种冷色调的头发,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洋气,反而衬得她的皮肤更加暗沉、憔悴,像个得了重病的人。

而且,这个发型完全暴露了她的缺陷。

以前的长发还能遮挡一下她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背部,现在,她上半身的壮硕一览无余。她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粉色纯棉睡衣,领口很大,露出了里面松垮的哺乳内衣肩带。

那个顶着一头雾霾蓝朋克短发的头颅,安在这个臃肿、土气、充满了奶味和油烟味的中年妇女身体上,就像是有人恶作剧地把一个非主流少年的头,P在了一个农村大妈的身上。

格格不入。

荒诞可笑。

禁忌感十足。

“这……这……是我吗?”

秀芬颤抖着手,摸着自己那扎手的鬓角,眼泪夺眶而出。

“丑死了……丑死了!我不活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像个为了博眼球而不惜扮丑的老妖婆。这副尊容,别说报复老公了,就算是走在街上,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被人当成疯子!

“我怎么见人啊?我怎么去店里上班啊?要是被邻居看到了……要是被张强看到了……他会打死我的!他一定会说我不守妇道,说我老不正经!”

恐惧、悔恨、羞耻,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她恨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喝酒,恨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个小大学生的鬼话,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出那种“想要变美”的妄念。

她只是个洗碗工啊,是个家庭主妇啊,她配什么时尚?配什么雾霾蓝?

可是,墙上的挂钟无情地指向了九点。

不上班就要扣钱,迟到要扣五十,旷工要扣两百,全勤奖就没了。对于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节俭惯了的秀芬来说,这比丑更让她心疼。

她必须顶着这头怪异的蓝发,走出家门,走进那个会对她指指点点的世界。

秀芬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不伦不类的自己,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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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头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林秀芬的太阳穴上来回拉扯。但比头痛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眼前这个敞开的衣柜。

那是一股混合着樟脑丸、陈旧木头和廉价洗衣粉味道的气息,那是她四十二年人生的味道——安分、守旧、沉闷。

衣柜里挂满了她过去二十年的衣服:暗红色的灯芯绒外套、深蓝色的涤纶长裤、还有那一堆印着细碎小花、领口很高的雪纺衫。这些衣服都有一个共同点:宽松、遮肉、毫无个性。它们是为了掩盖她那过于丰腴的身材,为了让她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时不显得突兀,为了让她在家长会上看起来像个慈祥的母亲。

然而现在,当她顶着那一头刺眼、冰冷、充满了叛逆气息的“雾霾蓝”超短发站在镜子前时,这些衣服仿佛变成了一堆来自上个世纪的裹脚布。

她颤抖着手,拿起一件平时最常穿的碎花衬衫,试图在身前比划一下。

镜子里的画面荒诞得令人想吐。

那颗蓝色的、参差不齐的朋克头颅,像是被硬生生嫁接在了一个农村大妈的身体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像是给一尊泥菩萨戴上了墨镜,涂上了口红。

“不像样……太不像样了……”

秀芬的手无力地垂下,衣服滑落在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原本用来遮羞的长发没了,光秃秃的脖颈和后脑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觉得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赤裸。

没有了长发的遮挡,她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背部,还有那两团因为哺乳和岁月而变得硕大下垂的乳房,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她换了一件又一件。深色的显老,像个作怪的老妖婆;浅色的显黑,衬得她那张蜡黄的脸像得了肝病。

无论穿什么,那个蓝色的脑袋都在尖叫着嘲笑她的土气。

最后,时间逼近了上班的点。她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穿上了烧烤店的制服——那件洗得有些变形、码数偏小的红色POLO衫。

因为衣服缩水,布料紧紧地裹在她的上半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崩开,隐约露出了里面肉色的、宽肩带的哺乳内衣。

“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人看我……”

她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犯人,低着头,推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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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单元门的那一刻,正午的阳光像是一道道刺眼的探照灯,无情地打在她身上。

秀芬本能地缩起脖子,试图把那颗蓝色的脑袋缩进胸腔里。她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头顶,每一道视线都像是一根针,扎得她头皮发麻。

小区里的几个大妈正坐在树荫下择菜,看到秀芬走出来,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

“那是老张家的媳妇吗?”

“哎哟我的妈呀,那是啥头发?蓝色的?跟鬼火似的。”

“这把年纪了,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啧啧啧,看着就不正经,跟发廊里那些小姐似的,也不看看自己那身肉……”

虽然隔得远,秀芬听不清具体的字眼,但在她极度敏感和自卑的脑海里,这些声音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恶毒的咒骂。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燃烧,那是羞耻的火焰。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

上了地铁,这种折磨达到了顶峰。

车厢里人挤人。那个雾霾蓝的脑袋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就像个蓝色的灯泡一样显眼。

几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站在她对面,眼神在她脸上和头发上来回扫视,然后凑在一起捂着嘴笑。那种青春期特有的、毫无恶意的残忍,深深刺痛了秀芬。

“你看那个大妈,好潮啊,哈哈哈哈。”

“这叫赛博朋克大妈,你不懂。”

“那胸……配这个头,好怪啊,像个变态。”

秀芬紧紧地抱着自己那个磨损的人造革皮包,死死地挡在胸前。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的目光——那不是欣赏,那是猎奇,是看怪物的眼神。

有的目光落在她怪异的头发上,带着嘲讽;有的目光则更加猥琐,顺着那蓝色的发梢,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紧绷的POLO衫勒出的深深乳沟,在皮包的边缘若隐若现。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耻。

一种背离了传统妇道、背离了年龄身份的错位感。她觉得自己不仅土,而且骚,而且怪。她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游街示眾的荡妇,所有的尊严都在这蓝色的发色下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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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夜归人”烧烤店。

推开后厨那扇油腻的门,秀芬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流下来,流进背后的衣服里,黏腻难受。

店里还没上客,只有陈宇一个人在切配菜。

听到开门声,陈宇回过头。

当他看到秀芬的那一刻,手中的菜刀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那不是对美的惊艳,而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后的兴奋。

这种反差感简直太棒了。

一张充满了乡土气息、写满了道德挣扎和岁月沧桑的脸,配上一个极度前衛、冷酷的雾霾蓝男仔头。再加上那具熟透了的、被制服勒得变形的肉体,那对呼之欲出的乳房。

这种赛博朋克与乡村爱情的诡异融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粗俗却强烈的色情张力。

“哇!秀芬姐!”

陈宇夸张地叫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跑了过来。

秀芬吓得往后一缩,双手捂着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别看!别看!丑死了!我……我这就去买个帽子戴上……我没脸见人了……”

“哪儿丑了?”

陈宇一把拉下她的手,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清澈、热烈,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姐,你太酷了!真的!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个韩国明星来探店了!”

“你……你别哄我了。”秀芬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路上的人都在笑话我……那些学生都在笑……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小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怎么会答应剪成这样?我是不是疯了?”

陈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无辜、真诚又带着一丝心疼的表情。

“姐,你不记得了?”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仿佛在怪她不够勇敢,“昨晚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剪的。你说你恨透了过去的自己,说那长头发像是上吊绳一样勒着你二十年。你说你要重生,要让张强那个混蛋看看你的魄力。我当时还劝你呢,说剪短了不好打理,可你拉着理发师的手不放,非要剪最潮的,还要染最亮的颜色。”

“是……是我自己?”

秀芬愣住了。记忆断片了,像是一团浆糊。但潜意识里,她确实记得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记得那种想要报复丈夫的快感。

“当然是你啊。”陈宇握紧了她的手,那是年轻男性的手,干燥、有力、温暖。这股热度顺着掌心传遍了秀芬冰冷的身体。

“姐,我觉得你做得对。为什么女人到了四十岁就只能穿碎花、留长发、当黄脸婆?谁规定的?”

陈宇凑近了一步,那种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烟草味,让秀芬一阵眩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秀芬那被推光的鬓角,引起她一阵战栗。

“这发型多精神啊!显着你脖子多长,脸多小!”他的声音压低,变得有些暧昧,“而且,姐,你没发现吗?这个颜色特别显白。配上你这身材……啧啧。”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被勒得紧紧的胸口,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欣赏和欲望。

“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那些男人看你,不是笑话,是馋。”

“馋……?”秀芬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脏狂跳,“怎么可能……我是个老太婆……”

“谁说是老太婆?”陈宇冷笑一声,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那是他们嫉妒,是男人在兴奋。姐,你要自信点。你现在这样,比那些干瘪的二十岁小姑娘有味道多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加上这种叛逆的发型,这种反差……是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真……真的吗?”秀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那颗破碎的自尊心,在这一刻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宇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举在她面前,“你看,多有个性。姐,既然剪都剪了,你就试着接受它。别急着染回去,给我个面子,试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你抬头挺胸地走路,我保证,你会发现世界不一样了。”

在陈宇那坚定、赞赏甚至带着一丝迷恋的目光下,秀芬动摇了。

或许……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守旧了?或许这才是城里人说的时尚?或许……自己真的还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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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事情似乎真的像陈宇说的那样发展了。

或者说,是在陈宇的不断洗脑下,秀芬眼里的世界变了。

她尝试着不再低着头走路。当她在前台帮忙点单时,她发现很多男顾客的目光确实会在她身上停留很久。以前她觉得那是嫌弃,现在有了陈宇的暗示,她开始觉得那是“惊艳”。

尤其是当她弯腰拿吸管或者擦桌子时,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蓝色短发的映衬下晃动,她能清晰地听到对面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或者是眼神的凝滞。

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感在她心里滋生。

那是背德的快感。

她林秀芬,一个守了二十年活寡的良家妇女,竟然也能像那些“妖艳贱货”一样吸引男人的目光?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样子。她在洗脸后偷偷涂一点润唇膏,甚至在陈宇的怂恿下,做出了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姐,这扣子扣这么紧干嘛?勒得慌。”

休息时,陈宇假装无意地伸手,帮她解开了POLO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

“哎呀,不行,露太多了……”秀芬慌乱地想扣回去。

“别动。”陈宇按住她的手,眼神灼热,“这样才好看。你有这么好的资本,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姐夫不识货,那是他瞎。”

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加清晰可见。配合着那头冷酷的蓝发,这种视觉冲击力让路过的外卖小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秀芬羞涩地低下了头,但没有再扣上扣子。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苏醒,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女性本能,在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孩面前,一点点地泄露出来。

她开始依赖陈宇。他是唯一一个夸她美的人,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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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总是比幻想残酷一万倍。

第四天晚上,暴雨将至,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秀芬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沾满泥点的男式皮鞋。

张强回来了。

秀芬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她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这几天陈宇的夸奖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也许张强看到这样“焕然一新”的自己,也会觉得眼前一亮?也会觉得她有魅力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玄关镜理了理那头雾霾蓝的短发,又特意挺了挺胸,让那件紧身制服勾勒出她引以为傲的曲线。

推开卧室的门。

张强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地骂道:“这几天死哪儿去了?家里冷锅冷灶的,老子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秀芬身上。

空气凝固了。

张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几秒钟的死寂后,爆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你是是个什么鬼东西?!”

张强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秀芬的鼻子,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林秀芬!你疯了吗?你搞个什么鬼样子回来?”

秀芬被这一声暴喝吼得浑身一抖,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憐的自信瞬间崩塌成灰:“我……我就是想换个发型……小陈说这样显年轻……我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我看是惊吓!是见鬼!”

张强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一把揪住她那短短的蓝发,用力之大,疼得秀芬眼泪直流。

“你看看你!四十二岁的人了!染个蓝毛!剪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头!你还要不要脸?啊?你让邻居怎么看我?说我老婆是個老不正经的变态?说我张强娶了个妖怪?”

“痛……老公你放手……好痛……”秀芬哭喊着,双手护着头。

“你还知道痛?我看你是皮痒了!”张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我不在家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是吧?搞成这副鬼样子去勾引谁?啊?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这头发是给哪个野男人看的?”

“我没有!我没有!”秀芬崩溃地大哭,在床上缩成一团,“明明是你自己在外面找那些染头发穿短裙的女人!为什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我想变好看点讨你欢心也有错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张强。

“你跟人家比?”

张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面容扭曲。

“人家那是年轻!那是时尚!那是小姑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身肥肉,奶子大得像头奶牛,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学人家玩潮流?你这叫东施效颦!叫丑人多作怪!我看著你就恶心!反胃!”

“恶心……反胃……”

这两个词像两把生锈的尖刀,狠狠地插进秀芬的心脏,还要在里面搅动两下。

原来,在陈宇口中的“性感”、“风韵”,在丈夫眼里只是“恶心”和“反胃”。

原来,她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她守旧是土,她改变是骚。她这副身体,这个发型,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把这鬼头发给我染回来!明天就去!剃光了也比这强!”

张强摔门而出,临走前还狠狠地踹了一脚床垫。

“今晚别进我房间,看着你就倒胃口!滚去客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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