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恶堕/改造)四十二岁土气守妇道传统熟妇,拥I罩杯爆乳却遭嫌弃。为报复出轨妖艳贱货的老公而彻底堕落,染雾霾蓝朋克短发,满身穿环纹身配烟熏妆。在年轻主人调教下,化身专猎人夫比那贱货更极品的性爱娼妓。 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2 5hhhhh 7460 ℃

感謝某位資深會員訂制,成為資深會員半年。

請點讚和收藏來支持我繼續創作!給我更多的支持會鼓勵我快些更新的<3

我的Patreon還有超過8,000,000字的原創作品!200名的早鳥會員已額滿!感謝大家的喜歡和支持!

更多的內容和隱藏內容發在我的Partreon : WriterMoncheri

https://www.patreon.com/WriterMoncheri

*************隱藏內容*************=隱藏內容

共59600字

<一>

午后两点,这座南方城市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蝉鸣声嘶力竭,而在商业区后巷这家名为“蜜雪冰城”的连锁奶茶店后厨里,空气更是闷热得让人窒息。

虽然前厅开着冷气,那是留给客人的体面;后厨却因为几台大功率的制冰机、煮茶桶和封口机同时全速运转,温度始终维持在三十五度以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苦的奶精味,混合着下水道返上来的潮气,黏糊糊地糊在人脸上。

林秀芬站在巨大的不锈钢水槽前,正费力地刷洗着刚换下来的几个煮珍珠的大铁桶。

她今年四十二岁,是这家店里年纪最大的员工,也是体型最庞大的存在。

一米八零。

在这个连男人平均身高都不算太高的南方城市,林秀芬的身高简直就是一种“突兀”的景观。年轻时,这身高配上她苏州姑娘特有的白皙皮肤和水灵劲儿,那是鹤立鸡群的模特架子;可如今,二十年的岁月和操劳,把她变成了一座沉默、笨重、甚至有些滑稽的肉山。

她并不算那种臃肿的肥胖,骨架其实很细,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骨骼。但坏就坏在,她身上所有的肉,似乎都发了疯一样长在了两个地方:屁股,和胸部。

尤其是那对I罩杯的乳房。

这是一个在东亚女性身上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尺寸。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像是两个熟透了、汁水饱满到快要炸裂的巨型柚子,又像是两袋灌满了水的面粉袋子。

店里的制服是统一尺码的廉价化纤POLO衫,对于前台那些干瘪的小姑娘来说宽鬆得像裙子,但穿在秀芬身上,却是一场灾难。

布料被撑到了物理极限。胸前的那排塑料纽扣,每一颗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尤其是正中间的那颗,被两座肉山硬生生地向两边拉扯,扣眼已经严重变形,露出了里面大片被勒得发红的雪白肌肤,以及那件洗得起球、边缘已经松垮的肉色棉质哺乳内衣。

“哗啦——”

秀芬抬起手臂,将沉重的铁桶翻转过来冲水。

因为动作幅度大,短袖的袖口猛地向上缩去。那一瞬间,她腋下那丛黑乎乎、从未修剪过的腋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加上这些年早就没了打扮的心思,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连手臂上的汗毛都要脱得干干净净。那丛腋毛被汗水浸湿,黏成一缕一缕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汗酸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廉价雪花膏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莫名躁动的熟女气息。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她留着一头未经打理的长发,因为干活碍事,随意用一个几年前在菜市场两块钱买的黑色塑料大抓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而在那乌黑的发丝间,几根刺眼的白发倔强地翘着,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残酷。

“秀芬姐,前台要补波霸了!快点啊!”外面传来店长小妹尖锐的催促声。

“哎!来哉,马上就好。”

秀芬应了一声。她的声音极轻、极柔,是正宗的苏州吴侬软语,软糯得像一碗刚出锅的糖粥。但这温柔的声音从这样一个庞大、粗糙、满身汗臭的身体里发出来,总让人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甚至透着一股好欺负的卑微。

她抱起那桶足有二十斤重的珍珠,转身往外走。

因为用力,她手臂上的拜拜肉微微颤抖,显得白皙而松软。她低着头,习惯性地含胸驼背——这是她多年来的生存姿态,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大,为了不给身边那些矮小的男人造成压迫感,她总是下意识地把自己缩起来。

随着她沉重的步伐,那对I罩杯的巨乳在制服下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晃动。那种晃动不是轻盈的颤动,而是沉闷的、有着巨大惯性的“肉浪”。每一次落下,似乎都能听到沉重的“噗通”声。制服的下摆因为胸部被高高顶起,腰部悬空,露出一截勒着松紧带的黑色工装裤腰,整个人看起来既笨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溢出来的母性肉感。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三点的换班休息,秀芬躲进了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的更衣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台嗡嗡作响的排气扇。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烈的汗味和鞋胶味。

秀芬瘫坐在那张这就快散架的长条木凳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进衣服里,艰难地够到背后,把那件勒得她肋骨生疼的内衣扣子解开两排。

“唔……”

随着扣子的松开,那两团被强行束缚了一整天的巨肉瞬间失去了支撑,“呼”地一下坠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肚皮上。那种下坠感让她觉得胸前的皮肤都被拉扯得生疼,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解脱的快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那片皮肤因为长期被汗水浸泡,加上乳房下缘和腹部皮肤紧贴不透气,已经捂出了一大片红疹子,又痒又痛。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是的,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湿纸巾的年代,她还保留着随身带手帕的旧习惯。

她掀起衣服下摆,露出那白得晃眼却松软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乳房底下的汗水。

“作孽啊……”她低声叹息,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

她讨厌这副身体。太大了,太招摇了,太不知羞耻了。

从小到大,这副过于发育的身躯给她带来的只有嘲笑和下流的目光。年轻时还好,那是“丰满”,现在老了,这就成了“累赘”。她觉得正经女人不该长成这样,这让她看起来像个只用来配种和哺乳的母牛,一点都不端莊,一点都不像个良家妇女。

擦完汗,她掏出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了裂痕,那是上次给老公洗衣服时不小心摔的,她没舍得换。

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老公张强,已经三天没回家吃饭了。

秀芬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指甲边缘带着洗洁精侵蚀后的倒刺。她最终还是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她偷偷关注的小号——那是张强最近频繁点赞、评论的一个女人。

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染着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画着浓重的烟熏妆,身上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豹纹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牛仔热裤。她对着镜头吐着舌头,眼神迷离,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背景是昏暗暧昧的酒吧。

“不知廉耻……”秀芬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

这就是张强现在迷恋的对象?一个看起来就不三不四、浑身风尘气的女人?

秀芬是一个思想极其传统的女人,骨子里刻着“三从四德”。在她的观念里,女人结婚了就要相夫教子,要守妇道。穿衣服要保守,领口不能低,裙子不能短,举止要端庄,晚上不能随便出门,更不能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她看看照片里的女人,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素面朝天,满脸油光。皮肤虽然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依然白净,但眼角的细纹和嘴角的法令纹已经掩盖不住。眉毛没有修过,杂乱地生长着,像两把枯草;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起着白皮。

她身上穿着那件因为汗湿而紧贴在身上的劣质Polo衫,腋下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两圈深色的汗渍。

“我虽然老了点,土了点,但我清清白白。”秀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仿佛在寻求某种心理安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伺候公婆,照顾老公,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我哪点做得不好?他为什么要去找那种女人?”

她恨那个女人。恨她的年轻,恨她的放荡,更恨她轻而易举地勾走了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老公。

但她更恨张强。

“嫌我土……嫌我不化妆……嫌我个子大带出去丢人……”秀芬眼眶红了,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衣角,“我是正经人家的女人!谁像她那样,穿得跟个卖笑的一样!我林秀芬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变成那种下贱的坏女人!”

这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她觉得自己在“妇道”上是完美的,虽然输了人,但没有输了“德”。

—————————————————————————————————————

“秀芬姐?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叩门声,随后是一个清朗、干净的男声。

秀芬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擦了擦眼角,又赶紧把衣服下摆拉好,试图遮住那因为解开扣子而更加汹涌的胸部:“在……在呢,小陈啊?”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宇探进头来。

他今年二十岁,是附近大学体育系的学生,暑假来这里兼职做搬运和打杂。他长得很高,一米八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冷漠的城市里,陈宇就像是一股清流,干净得让秀芬自惭形秽。

“姐,我看你刚才搬珍珠桶的时候好像扭了一下腰,没事吧?”陈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刺鼻的红花油,“我这儿正好有打球用的药油,想着给你送过来。”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没事的,老毛病了。”秀芬有些局促地站起来,双手不自然地挡在胸前。

狭小的更衣室里,因为陈宇这个高大男生的进入,瞬间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热气,直往秀芬鼻子里钻,冲淡了原本的汗臭味。

“没事,姐你平时那么照顾我,帮我顶班,这点小事算什么。”陈宇笑着把药油递给她,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

因为刚才松了内衣扣子,那对I罩杯的巨乳此刻失去了束缚,更加肆无忌惮地垂坠着,将那件变形的POLO衫撑得几乎透明。汗水浸透了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埋葬一切的乳沟。

甚至,因为衣服太湿,乳头的形状都若隐若现地顶在布料上,像两颗花生米。

陈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在别人眼里,林秀芬是个又高又壮、不修边幅的土味大妈。但在陈宇眼里,这个姐姐有着一种特殊的、致命的魔力。

她虽然不打扮,但那肉看着就软乎,白得发光,那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底子。尤其是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还有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汗味,闻着特别真实,特别……骚。

最关键的是,她那对大得夸张的胸部。

对于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来说,这种熟透了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巨乳,简直就是核武器。他无数次在搬货的时候偷看她,看那对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乱颤,看她腋下露出的黑毛,看她弯腰时露出的白腻后腰。

他觉得秀芬姐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皮有点皱了,甚至沾了点泥土,但只要咬开一口,里面全是甜得流蜜的汁水。

“姐,你眼睛怎么红了?”他突然凑近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关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这句简单的问候,瞬间击碎了秀芬强撑的坚强。

在这个家里,她是保姆,是出气筒,唯独不是一个被关心的人。

“没……没什么……”秀芬低下头,声音哽咽,肩膀微微耸动,“就是……觉得日子过得没劲。”

陈宇叹了口气,靠在门边,把门反锁上了。这个细微的动作,沉浸在悲伤中的秀芬并没有察觉。

“姐,其实我都看出来了。这几天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姐夫对你不好?”

秀芬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

面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二岁、眼神纯净得像白纸一样的孩子,她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

“他在外面有人了……”秀芬抽泣着说出了这个让她觉得羞耻的秘密,“找了个……找了个不正经的女人……嫌弃我老,嫌弃我土……”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宇,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自我怀疑:“小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我不化妆,不会打扮,穿衣服也土……又长这么高,像个傻大个……可是,可是做老婆不就该这样吗?本本分分过日子,难道非要像那些妖精一样才叫好吗?”

陈宇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在狂跳。

机会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她确实土,土得掉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油光,甚至能看到她鼻翼两侧细小的汗毛。

但是,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肉欲,那種因为长期压抑而散发出的闷骚气息,却比那些只会露大腿的小女生要诱人一百倍。尤其是那对大得离谱的胸,随着她的哭泣一颤一颤的,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姐,你别这么说自己。”陈宇走上前,语气诚恳得让人心疼,“我觉得你这样特别好。真的。”

他递给秀芬一张纸巾,眼神真挚:“现在外面那些女生,一个个浓妆艳抹的,看着就轻浮,那是假漂亮。哪像秀芬姐你,一看就是那种顾家、温柔、会疼人的好女人。那是姐夫他没眼光,身在福中不知福。”

“真……真的吗?”秀芬愣住了,泪水挂在睫毛上。

“当然是真的。”陈宇蹲下身,视线与坐着的秀芬齐平,仰视着她。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口里的风景。

那是一片白腻的肉海,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热气。

“在我眼里,姐你比她们都漂亮。你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很安心的味道。就像……就像妈妈一样温暖。”

这句“像妈妈一样”,让秀芬心头一颤。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母性是她最大的软肋。这句评价,既让她感到被尊重,又让她放下了一部分戒心。

“小陈,你这孩子……嘴真甜。”秀芬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姐都成黄脸婆了,哪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

“姐,你腰不是扭了吗?要不……我帮你擦点药油吧?”陈宇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这后面你自己也够不着,万一严重了,明天怎么干活?”

秀芬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是良家妇女,怎么能让一个大男孩碰自己的身体?那是只有老公才能碰的地方。

可是,腰真的很疼。心里真的很空。

而且,小陈是个好孩子,他是大学生,眼神那么干净,肯定没有坏心思。他只是把自己当姐姐,当长辈关心而已。

“那……那就麻烦你了,就在腰上擦一点点就行……”

她妥协了。

这位温婉、守旧、自卑的苏州女人,在这一刻,为了那一点点久违的温暖和关注,微微打开了心防。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宇,有些笨拙地掀起了那件汗湿的POLO衫后摆。

一大片雪白、丰腴的背部肌肤露了出来。因为常年不晒太阳,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菱角。腰肢虽然因为生过孩子有些松弛,捏上去软绵绵的,但并没有太多的赘肉,反而因为宽大的骨盆显得腰臀比极好。

陈宇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心,搓热,然后颤抖着手,贴上了秀芬那温热、滑腻的后腰。

“嗯……”

那滚烫的手掌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秀芬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那声音软糯、颤抖,带着一股浓浓的苏州腔调,在这个狭窄闷热的更衣室里,听起来竟然像是在撒娇。

—————————————————————————————————————

药油那火辣辣的热度还在后腰上残留着,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

终于熬到了打烊前的最后清洗工作完成。林秀芬直起腰,那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僵硬的脊椎发出“咔吧”一声轻响。她那件原本就被汗水浸透的POLO衫,此刻更是像一层发馊的咸菜皮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后背和胸口上。

“姐,你别难过了。”

陈宇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后厨门口。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运动手表,语气轻快:“今晚我有空,你下班后别急着回家面对那个冷灶台了。我请你去吃点东西,聊聊天,散散心,好不好?”

“吃……吃东西?”

秀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那双粗糙、泡得发白的大手往身后藏了藏,那是她自卑的表现。

“不行不行,使不得。”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的惊慌,“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家做饭……家里还要拖地,衣服也没洗……”

“姐夫都不回来,你做给谁吃啊?喂空气吗?”

陈宇的一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秀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是啊,那个家,现在除了她这头只会干活的“老黄牛”,还有谁在乎那口热饭呢?

“而且,姐,你就不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吗?”陈宇走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诚恳,“憋在心里会生病的。我看你今天哭成那样,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可是……”秀芬犹豫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挣扎。

她是一个骨子里刻着“三从四德”的传统女人。在她的观念里,结了婚的女人,天黑了就该在家里守着。下班后和一个年轻男人单独出去吃饭?这简直是伤风败俗!这要是被邻居看见了,被菜市场的熟人撞见了,甚至是被老家的亲戚知道了,她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这不合适,真的不合适,小陈。”

秀芬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廉价防滑鞋的大脚,手指死死地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我毕竟是有夫之妇,跟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出去……这像什么话?让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我不像外面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我……我得要脸。”

说到“要脸”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持。这是她仅剩的尊严了。

陈宇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佝偻着背的女人。她明明有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脑子里却装着清朝裹脚布一样的思想。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姐,你想哪儿去了?”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像个被误解的大男孩,“我就是看你太难受了,把你当亲姐姐才想陪陪你。我们就是去吃个路边摊,聊聊天,又不做什麽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在乎别人说什么干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诱导性的同情:“再说了,姐夫都在外面那样了,跟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你还在这儿守着这些规矩给谁看?他心疼过你吗?他哪怕有一秒钟想过你在店里刷桶有多累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秀芬心里的防线。

委屈,像洪水一样决堤了。

是啊,她守着妇道,守着规矩,伺候公婆送终,每天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内衣都舍不得买,换来了什么?换来了老公的出轨,换来了“黄脸婆”、“土包子”的骂名。

她抬起头,看着陈宇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杂念,只有对她这个“苦命大姐姐”的同情和关心。

他是大学生啊,是读书人,是好孩子。我想什么呢? 秀芬在心里狠狠地责怪自己思想龌龊。人家一片好心,把自己当长辈敬重,自己却用那种肮脏的念头去揣测人家,真是太不应该了。

“那……那好吧。”秀芬终于松了口,声音软得像一滩泥,“不过不能去太贵的地方,我也吃不惯那些洋玩意儿。而且……也不能太晚,十点半我必须得回家。”

“放心吧姐,我都听你的。”陈宇笑得灿烂极了,露出一口白牙。

—————————————————————————————————————

晚上九点半,店里的卷帘门拉了下来。

秀芬躲在那个充满汗臭味的更衣室里,换回了自己的便装。

那是一件她在镇上集市的地摊上买的碎花雪紡衫,只要三十五块钱。底色是那种暗沉沉、老气横秋的深藏青色,上面印着大朵大朵俗气艳丽的粉红牡丹花。衣服的版型很大,袖口还有一圈多余的荷葉邊,是那种典型中老年妇女喜欢的款式,美其名曰“遮肉”,实则穿上更显臃肿。

因为她的胸部实在太大了,这件原本宽松的雪纺衫,在胸口的位置依然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对I罩杯的巨乳,像两座无法被掩盖的山峰,将那俗气的牡丹花撑得变了形,花瓣都被拉扯得极其夸张。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装裤,布料是那种廉价的化纤,有些发亮,裤腰是松紧带的。因为她身高一米八,这裤子买的是加长加大码,裤脚依然有些短,露出了脚踝上肉色的丝袜边。脚上踩着一双穿了很久的黑色平底皮鞋,鞋头已经磨损发白,鞋底也有些塌陷。

她站在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前,用力扯了扯衣服下摆,试图盖住自己那宽大的屁股。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樟脑丸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这是她衣服上特有的味道,一种属于旧时代、属于家庭主妇的沉闷气息。

她没有化妆包,甚至连一支润唇膏都没有。她只是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顺,用那个掉了漆的黑色抓夹重新夹好,露出光洁却有些浮肿的额头。

“就这样吧。”她对自己说,叹了口气。

看着镜子里那个高大、壮硕、打扮土气的中年妇女,她觉得这样才安全。这才是正经女人该有的样子,不妖艳,不招摇,哪怕丑一点,至少心里踏实。

走出后门,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刚出过汗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陈宇已经等在路灯下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着一顶棒球帽,整个人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和这个昏暗的后巷格格不入。

看到秀芬这身打扮,陈宇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变态的兴奋。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让他着迷——一个穿着土气大妈装、满脑子封建思想、浑身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女人,衣服底下却藏着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熟透了的淫荡身材。

那件俗气的牡丹花上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反而因为布料的垂坠感,让那两团肉随着她的走动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波浪状晃动。

“姐,这边。”陈宇指了指停在路边阴影里的一辆机车。

那是一辆看起来就很凶猛的重型机车,车身很高,后座更是高高翘起。

“啊?坐……坐摩托车?”

秀芬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这……这也太危险了吧?而且……而且这车这么高,我……我怎么上去啊?”

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快的车就是老公的电瓶车,这种轰轰响的大家伙,在她眼里跟怪兽没什么两样。

“没事,很稳的,比电瓶车稳多了。”陈宇跨上车,长腿一撑,拍了拍那个窄小的后座,“上来吧,那家店有点远,走路要半个多小时呢。姐你累了一天了,别走路了。”

秀芬看着那个高高翘起的后座,面露难色。

她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再加上这一百五六十斤的体重,还要穿着这身不方便的衣服爬上去,简直就是出洋相。

“我……我还是不去了吧……太丢人了……”她想打退堂鼓,那种深深的笨拙感让她无地自容。

“来都来了,姐你别扫兴嘛。我都饿扁了。”陈宇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有力而温热,带着年轻男人的干燥和强势,让秀芬心里一慌,那种被异性触碰的酥麻感让她腿有些发软。

“哎呀……你这孩子……”

在陈宇的半拉半拽下,秀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笨拙地抬起那条穿着廉价西裤的长腿,费力地踩着脚踏板。因为动作太大,裤裆处勒得紧紧的,勾勒出她丰满的私处轮廓,这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哎哟……”

随着车身的一阵晃动,这座“肉山”终于挪到了后座上。

然而,坐上去之后,尴尬才刚刚开始。

机车的后座设计得非常窄,而且明显向前倾斜。她一坐上去,整个人就不可避免地往下滑,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块摇摇欲坠的巨石。

“坐稳了,姐,抱着我。”陈宇回过头,命令道。

“不……不用,我抓着后面就行。”秀芬慌忙拒绝,声音都在发抖。

抱着一个年轻男人?还要把身体贴上去?这成何体统!这要是被列祖列宗看见了,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她是良家妇女,怎么能做这种不知廉耻的动作!

“后面没扶手,你会摔下去的。”陈宇语气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姐,我是为了你安全,你脑子裡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行不行?把我当你弟弟或者儿子不就行了?心里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

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孩子教训,秀芬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是啊,人家把她当长辈,为了安全才让她抱,她却在这里扭扭捏捏,显得心里有鬼似的。林秀芬啊林秀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了?

“那……那好吧。”

秀芬颤巍巍地伸出双手,那双因为常年干活而粗糙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陈宇腰侧的衣服布料。她尽量把身体往后仰,想要保持一点距离,那是她最后的道德底线。

“抓紧点!我要开了!”

轰——!

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机车猛地向前窜去。

“啊——!”

巨大的惯性瞬间摧毁了秀芬所有的防备。她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向前冲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传统观念、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在物理定律面前崩塌了。

她那对硕大无比、沉重异常的I罩杯乳房,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巨型气球,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陈宇宽阔的后背上。

软。

惊人的软。

漫无边际的软。

因为那件廉价的雪纺衫毫无支撑力,再加上她穿的是那种松垮的哺乳内衣,那两团巨肉在撞击下瞬间变形,向两边摊开,像两摊流动的面团,严丝合缝、毫无保留地包裹住了陈宇的整个背部。

甚至,因为挤压,那两团肉从陈宇的腋下溢出了一部分。

秀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轰鸣的风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部最敏感的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衫和陈宇的T恤,死死地抵在他的脊椎骨两侧。因为刚才干活出的汗还没干透,她的胸口是湿热的,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过去,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猪油。

“嗯……”

前面的陈宇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秀芬吓坏了,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自己的胸部从那个年轻男人的背上挪开。

但是,机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速度极快。每一次刹车,她的身体就重重地撞向他;每一次加速,她又不得不死死抱住他的腰以免掉下去。

那种摩擦,那种挤压,那种随着路面颠簸而产生的上下震颤,让她的乳房在陈宇的背上被肆意地揉捏、变形。

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她那头枯草般的长发,几缕发丝糊在脸上,狼狈不堪。

秀芬闭着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是长辈,我是长辈……这只是坐车,这不是偷情……”

她试图用这些苍白的道德经文来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浑身发软的燥热。她那因为常年压抑而干涸的身体,竟然在这剧烈的摩擦中,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而前面的陈宇,感受着背后那两团巨大、温热、散发着成熟女人奶香味和汗味的肉球,嘴角勾起了一抹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冷笑。

这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