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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堕/改造)四十二岁土气守妇道传统熟妇,拥I罩杯爆乳却遭嫌弃。为报复出轨妖艳贱货的老公而彻底堕落,染雾霾蓝朋克短发,满身穿环纹身配烟熏妆。在年轻主人调教下,化身专猎人夫比那贱货更极品的性爱娼妓。 完,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1 17:52 5hhhhh 3020 ℃

客厅里,只剩下秀芬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窗户,像是在为她哭泣。

秀芬摸着自己那头刺手的蓝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制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彻底崩开了,露出了大半个乳房和那件肉色的内衣。脸上妆容花了一半,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那个蓝色的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孤独、如此可悲。

她的道德底线,她的自尊,她的希望,在这一刻全部粉碎了。

家,已经不是家了。丈夫,也不是丈夫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林秀芬就是个多余的、令人作呕的垃圾。

除了……除了那个人。

除了那个唯一夸她美,唯一欣赏她这副“怪物”模样的人。

一种强烈的、病态的依赖感涌上心头。她现在迫切需要那个声音,需要那个谎言,哪怕是毒药,她也要喝下去止渴。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夜晚,她脑海里唯一浮现出的,竟然是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模样,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的男人。

她拨通了陈宇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秀芬姐?”

电话那头,陈宇的声音依然温柔得像一汪水,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姐夫回来了?他对你发火了?”

听到这个声音,秀芬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

“小陈……呜呜呜……他说我恶心……他说我是怪物……”

她对着电话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绝对依赖。

“姐,别哭。他在胡说八道。”陈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是最美的。既然他不要你,那是他不配。姐……你现在出来吧,我在店里等你。我给你煮碗面,顺便……帮你修修头发。”

秀芬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暴雨。

那是地狱的入口,也是她唯一的去处。

“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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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天空仿佛也被张强的怒火撕裂,倾盆大雨在深夜的城市里肆虐,像是在清洗这座城市的罪恶,却怎么也洗不净林秀芬身上的污秽感。

秀芬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落汤鸡,漫无目的地走在空荡荡的街头。那头刚染的、原本时髦的雾霾蓝短发,此刻被雨水打湿,软塌塌地贴在头皮上,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劣质的染发剂顺着雨水流下来,在她那张蜡黄、惊恐的脸上画出一道道诡异的蓝色泪痕,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活像个刚从马戏团逃出来的过气小丑。

她不敢回家。那个家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充满了羞辱和审判的刑场。张强那句“恶心”、“反胃”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喂……小陈……”

当陈宇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像个幽灵般出现在街角时,秀芬像是抓住了悬崖边的最后根救命稻草。她顾不得路人诧异的眼光,一头撞进陈宇的怀里,嚎啕大哭。

“姐,没事了,我在这儿。”

陈宇的声音穿透雨幕,稳定而温暖,带着一股年轻男人特有的热度。他单手搂住秀芬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着伞,将她与这个冰冷、充满恶意的世界隔绝开来。

“别哭,妆都花了……哦对,你没化妆,是脸花了。”他开了个拙劣的玩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

“他骂我……他说我恶心……说我是变態……说我这头发是给野男人看的……”秀芬抽噎着,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她那件被雨水浸透的红色POLO衫紧紧贴在身上,胸前那对沉重硕大的巨乳因为没有钢圈内衣的支撑,沉甸甸地压在陈宇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哭泣上下磨蹭,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那是他瞎。”陈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受伤后的兴奋,随即换上了心疼的神色,“姐,这里太冷了,你衣服都湿透了,会感冒的。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安静,能洗澡,我们去那里说话,好吗?”

秀芬此时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任由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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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带她去的,不是普通的宾馆,而是一家名为“伊甸园”的情侣酒店。

当自动门打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扑面而来。大堂里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墙上挂着的充满暗示意味的艺术画,还有前台显眼位置摆放的各种颗粒、螺纹计生用品和情趣玩具,让秀芬那根名为“三从四德”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烫到了脚一样停下脚步,脸色苍白,死死抓着陈宇的衣袖:“小陈……这……这是那种地方……我不去……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是正经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传统观念让她本能地抗拒。这种地方,只有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才会来。

“姐,你想哪儿去了?”陈宇一脸坦荡,眼神清澈得让人无法怀疑,他拉着她的手不放,力道却大得惊人,“这附近只有这家店还有房,暴雨天都满了。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正规酒店人家还以为你是……以为你是出来玩的呢,又要查身份证又要问东问西,你不嫌丢人?”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秀芬的软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蓝色的头发,湿透显形的衣服,确实像个狼狈的风尘女子。

“而且,”陈宇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你老公都把你赶出来了,你还为他守什么身如玉?他心疼过你淋雨吗?他只在乎他的面子!姐,今晚你就当是为了自己活一次,洗个热水澡,把衣服烘干,我陪你聊聊天,什么都不做,行吗?你难道想睡在大街上?”

在陈宇那充满魔力的劝说下,秀芬动摇了。寒冷、委屈、报复心,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让她最终低下了头,默许了这荒唐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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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主题是“深海之恋”。

圆形的红色大床摆在房间正中央,四周是透明的玻璃浴室。最让秀芬感到窒息的是,墙上贴满了镜子,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对着大床,无论躲到哪里,都能看到自己狼狈的身影。

秀芬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那是她洗完澡后,陈宇递给她的。她的湿衣服已经被拿去烘干了。

陈宇也洗了个澡,下半身只围了一状浴巾走了出来。年轻男性的身体精壮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沐浴露味道,和张强那种中年发福、满身烟酒臭、肚腩松弛的身体截然不同。

“姐,喝点热水。”陈宇递给她一杯水,顺势坐在她身边。

床垫很软,两人坐下时,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在了一起。

“小陈……谢谢你……”秀芬低着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头蓝发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妖异,而浴巾根本包不住她那I罩杯的豪乳,深邃的乳沟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理智。

“谢什么。”陈宇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然后顺着手臂向上滑动,抚摸着她圆润的肩膀,指尖带着电流,“姐,你真美。这皮肤,又白又嫩,比那些干瘪的小姑娘强多了。姐夫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别这样……我是老太婆了……”秀芬颤抖了一下,想要躲闪,却被陈宇一把搂进怀里。

“姐,你想报复他吗?”陈宇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像恶魔的低语。

“报……报复?”

“对。他不是说你恶心吗?不是说你没人要吗?”陈宇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浴巾的一角,指尖触碰到了那团柔软至极的乳肉边缘,“如果他知道,他眼里一文不值的黄脸婆,在别的男人眼里是个宝贝,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被别的男人开发出他从未见过的骚样,你说,这是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种,点燃了秀芬心中压抑了二十年的干柴。

是啊,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嫌弃糟糠之妻,而她就要守着活寡,任劳任怨?

“我……我恨他……”秀芬咬着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丝疯狂。

“恨就对了。用你的身体去报复他。”陈宇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有侵略性的吻,充满了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和烟草味。秀芬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双手抵在陈宇胸口时,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哗啦——

浴巾滑落。

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至极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四面八方的镜子里。两团巨大的乳房像雪崩一样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是大得惊人的深褐色,占据了乳房的一大半,那是哺乳和岁月的痕迹,但在陈宇眼里,却是极致的淫靡。

“天哪……太壮观了……这是一对极品的大奶牛啊……”陈宇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眼神变得狂热而贪婪。他一头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成熟女人的奶香。

秀芬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二十年了,张强早就对她的身体失去了兴趣,甚至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这种被渴望、被膜拜、被当成珍宝的感觉,让她感到陌生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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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宇解开浴巾,露出他那昂扬的凶器时,原本还沉浸在意乱情迷中的秀芬,瞬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那话儿,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秀芬这辈子只见过张强那根东西。张强那玩意儿,平时软趴趴的像条蚕宝宝,就算硬起来,也不过是一根短小的腌黄瓜,细细的,颜色灰暗,每次还没等她有感觉就结束了。

可是眼前这一根……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大得吓人,目测起码是张强的两倍粗,长度更是让她感到绝望。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充满了狰狞的力量感。

更让秀芬惊恐的是,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竟然凹凸不平!

在龟头下方,整齐地排列着一圈圆滚滚的突起,像是一串珍珠项链镶嵌在皮肉里,将那原本就粗大的阴茎撑得更加可怖。而在龟头的最顶端,竟然还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秀芬吓得往后缩,脸色惨白,指着那东西的手都在抖,“你有病?这是瘤子?还是……还是什么怪物?”

她是传统的农村妇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只觉得那是某种可怕的畸形。

陈宇邪魅一笑,那笑容里不再有之前的温柔,而是充满了邪气和支配欲。他一把抓住秀芬的脚踝,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强行分开了她丰腴的大腿,将那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腿心。

“姐,你真是个土包子。”陈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这叫‘入珠’,那是‘穿环’。这可是专门为了让女人快乐才弄的。一般女人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只有把你這種耐操的熟女才能吃得下。”

“不……不行……会死人的……太大了……还有那些珠子……我不行……”秀芬恐惧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张强从来没这么大……我会裂开的……求你了小陈,我不做了……”

那种尺寸的差异让她本能地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她习惯了张强的细小,这根东西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刑具。

“别怕,姐。张强那个废物怎么能跟我比?”陈宇没有给她更多退缩的机会。他从床头拿过润滑油,大量地涂抹在秀芬早已干涸多年的密径,也涂满了自己的凶器。

“你会爱死它们的。这是给你的惩罚,也是给你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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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当那带着金属环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肉门时,秀芬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撑裂感,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了。那个金属环冰冷而坚硬,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痛!痛死我了!出去!快出去!要裂了!”她疯狂地拍打着陈宇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忍一忍,姐,马上就不痛了。”陈宇此时像变了一个人,变得狂野、粗暴。他喘着粗气,无视秀芬的哀求,双手死死掐住她丰满的腰肢,强势地挺腰,将那根布满珠子的巨棍一寸寸地凿了进去。

那五颗植入皮下的珠子,像五个坚硬的小拳头,强行撑开了原本狭窄的甬道,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摩擦力是恐怖的,也是毁灭性的。

“太紧了……姐,你这下面咬得真紧,跟处女一样……”陈宇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随着陈宇开始抽送,痛楚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每一次抽插,那五颗珠子都会狠狠地碾过阴道内的褶皱,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而顶端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更是精准地刮擦着她的花心,带来尖锐却又极致的刺激。

“唔……啊……这是什么……好怪……有什么东西在磨……啊啊啊!”

秀芬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脚趾蜷缩。

这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的性爱。张强那种草草了事的活塞运动,跟陈宇这种经过改装的“重型武器”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感觉到了吗?姐?这就是入珠的威力。”陈宇狞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张强那个牙签能给你这种感觉吗?嗯?”

“太深了……顶到了……珠子……珠子在磨……啊啊啊!不行了!”

秀芬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流了出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疯狂刮擦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带着珠子和铁环的棍子给捅出来了。

她开始感到一种羞耻的兴奋。

原来做爱是可以这样的?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蓝头发的女人,正张着大腿,任由一个年轻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陈宇的撞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肉浪。

“姐,看看你的奶子,晃得多骚。”陈宇一把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挤压,让那深褐色的乳头挺立起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么大的奶子,张强那个废物居然不喜欢?暴殄天物!”

“啊……别咬……麻……”秀芬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从乳头直通下体。

她开始变了。

那种传统的矜持在巨大的肉体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开始主动迎合陈宇的动作,她那肥美的臀部开始不知羞耻地抬起,去追逐那根让她痛并快乐着的巨棒。

“小陈……用力……再用力点……”她听到自己发出了淫荡的乞求声。

陈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猛地坐起身,将秀芬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让你这对大奶子好好伺候我。”陈宇命令道。

秀芬此时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像个听话的性奴,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她那对I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陈宇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的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好大……好硬……珠子刮到了……那里……啊……”

秀芬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和沉醉。那头雾霾蓝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显得狂野而堕落。

“说!谁的厉害?是你老公那个废物,还是我?”陈宇一边享受着巨乳的按摩,一边恶狠狠地向上顶弄,让那颗金属环狠狠刮过她的敏感点。

“你……是你……啊!我不行了……要死了……”秀芬哭喊着,那是快乐的泪水。

“我是谁?”

“你是……你是小陈……不……你是主人……啊啊啊——!”

伴随着陈宇最后记深得要把她子宫顶穿的冲刺,秀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

这是她四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那种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抽搐、仿佛飞上云端的失神感,让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个传统的林秀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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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秀芬像一滩被捣烂的泥,瘫软在圆床凌乱的红色床单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而由于神经反射微微抽搐。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地獄。那种被巨大的异物填满、被粗暴地撑开、被无数次送上云端的快感,彻底击碎了她四十二年来建立的羞耻底线。

陈宇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他一只手搂着秀芬汗津津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那依然挺立、红肿不堪的乳头上轻轻画圈,偶尔恶意地掐一下。

“姐,爽吗?”

秀芬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回味的电流再次窜过脊椎。她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陈宇,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此刻竟然被身体极度的满足感压得抬不起头。她觉得自己脏了,但这种脏,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轻松。

“你老公不碰你,是因为他不懂欣赏,更是因为他无能。”陈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看似清澈,深处却藏着如同毒蛇般的阴冷算计。他开始了精心设计的洗脑,“他看到你这样,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你丑,而是因为他自卑。他那根牙签驾驭不了现在这么骚的你,所以他只能用愤怒来掩饰他的无能。”

“真的吗?”秀芬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迷茫和渴望被肯定的光,“我……我真的不是变态吗?”

“当然不是。你是宝贝,是尤物。”陈宇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姐,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是贤良淑德,他越觉得你乏味。你要继续改变。你要变得更狂野,更性感,更‘坏’一点,直到让他不得不承认,他看着你会硬,他心里其实兴奋得要死,却又不敢碰你。”

看着秀芬那张逐渐动摇的脸,陈宇心中暗自得意。这个蠢女人,就像一张白纸,虽然旧了点,但更容易染上颜色。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把她改造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性奴,一个让他可以在朋友圈炫耀的“极品熟女战利品”。

“可是……我还能怎么变?头发都剪了,都被赶出来了……”秀芬的声音里透着无助。

“头发只是第一步。”陈宇熄灭了烟头,眼神变得狂热而危险,他凑近秀芬,在那颗还残留着他唾液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姐,刚才那个金属环刮过你子宫口的时候,你喜欢吗?”

秀芬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冰冷的铁环在体内肆虐的触感,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战栗感让她下体不由得一热,竟然又湿了。

“那是痛,也是快乐。”陈宇坐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更多属于我的印記。我要让你学会享受痛觉带来的快感。我要把你打造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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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

陈宇带着还因为昨晚过度纵欲而有些腿软的秀芬,来到了一家位于地下室的隐蔽穿刺工作室。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重金属音乐的味道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墙上挂满了各种人体穿刺的照片——舌钉、眉钉、乳环,甚至还有私处穿刺的特写。柜台里摆放着各种尖锐的粗针头和扩耳器,闪烁着寒光。

秀芬那根传统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双腿发软。

“小陈……我们来这干嘛?这地方……好吓人……”她紧紧抓着陈宇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打耳洞。”陈宇指了指她的耳朵,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买菜,“姐,你四十二岁了,连耳洞都没有,这太‘素’了。你现在的蓝头发这么潮,配这对光秃秃的耳朵,就像穿西装配拖鞋,不伦不类。”

“我怕痛……我从小就怕痛……小时候打针我都哭……”秀芬捂着耳朵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而且……而且好人家的女人谁来这种地方……”

陈宇脸色一沉,原本阳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他一把将秀芬逼到墙角,身体紧紧压着她丰满的胸脯。

“好人家的女人?昨晚在我身下求饶、流了一床水的女人是谁?”陈宇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威胁,“昨晚那么大的东西带着珠子进你那里,你都受得了,甚至还爽翻了,这一点点痛算什么?姐,你别忘了,你现在只能靠我了。”

秀芬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但陈宇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又让她双腿发软。她知道,她拒绝不了他。她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只能任由他摆布。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耳洞。”陈宇转过身,对那个满身纹身的穿刺师比了个手势,眼神冷酷,“一边三个。耳垂两个,耳骨一个。要用粗针。”

“什么?!三个?还要打骨头?!”秀芬吓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不行不行!那会痛死的!骨头怎么能打洞?小陈,你饶了我吧……”

“姐,听话。”陈宇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黑色的皮椅上,眼神变得严厉而深情,像是在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这是仪式。每打一个洞,就代表你告别了一部分过去那个软弱、被人欺负的林秀芬。你想想张强骂你的嘴脸,想想他嫌弃你的眼神。这点痛,是为了让你更强大,是为了让你重生。”

在陈宇半是威胁半是哄骗,以及对张强的报复心理驱使下,秀芬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像个等待行刑的囚犯。

“啪!”

穿刺枪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第一枪下去,秀芬痛得“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耳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很好,这是告别你的懦弱。”陈宇握着她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啪!”

“这是告别你的愚蠢。”

当穿刺针穿透耳骨的那一刻,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痛。那是骨头被硬生生钻开的酸胀和剧痛,仿佛那一瞬间,她的半个脑袋都麻木了。

“唔——!”秀芬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但奇异的是,随着痛楚的蔓延,在那剧烈的疼痛之后,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种变态的快感。这是一种自虐式的宣泄,仿佛随着鲜血的流出,她体内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愤怒和传统道德的束缚,也随之流走了。

她看着镜子里流泪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一种凄厉的美。

六个洞,全部打完。秀芬的耳朵红肿充血,还渗着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她大口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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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三对耳环。

不是那种秀气的金银细针,也不是中年妇女喜欢的珍珠翡翠,而是充满了朋克风格、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工业金属饰品。

第一对是巨大的不锈钢金属圆环,大得快要垂到肩膀,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第二对是带着尖刺的铆釘,看起来就像某种刑具;第三对,是一条连着耳骨和耳垂的银色锁链,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倒置的十字架。

“这……这太夸张了……像……像电视里的坏人……”秀芬看着这些充满攻击性的饰品,有些不敢置信,手都在抖。

“这才配得上你。坏女人才迷人。”陈宇亲手帮她戴上。

冰冷的金属穿过刚刚打好的、红肿滚烫的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也带来了一种沉甸甸的质感。那种重量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被标记了。

当秀芬再次站在全身镜前时,她惊呆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那是她吗?

雾霾蓝的短发凌乱地散着,红肿的耳朵上挂着闪闪发光的金属锁鏈和尖刺,那巨大的圆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撞击着她的脖颈。那种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充满了一种堕落的、毁灭性的美感。

她看起来不再是一个唯唯諾諾、只会做饭洗衣的家庭主妇,而像是一个历经沧桑、充满故事的摇滾老炮儿,或者是一个堕落风尘、混迹于黑夜的大嫂。

“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陈宇从身后抱住她,双手肆无忌惮地抓着她的巨乳,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礼物……”

秀芬顫抖着手摸着那冰冷的耳环。二十年了,张强除了结婚时那个金戒指,再也没送过她任何首饰。连生日都记不住。而这个只认识了不久、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却给了她这么“贵重”、这么特别的礼物。

一股扭曲的暖流涌上心头,冲淡了耳朵上的疼痛。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宠爱的错觉。

“喜欢……谢谢你,小陈。”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带着一丝野性和邪气的自己,竟然觉得顺眼了许多。那是一种力量的象征。

“答应我,以后每天都要戴着。这是我们的约定,也是你是我的女人的证明。”陈宇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契约。

“嗯,我戴。我一直戴着。”秀芬如同着了魔一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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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秀芬彻底变了。

在陈宇的“指导”和半强迫下,她开始了一场从内到外的彻底改造。

她不再抗拒那个蓝色的头发,反而觉得那是她的标志。她每天都会精心地挑选陈宇送她的那些夸张耳环戴上,哪怕耳朵还在隐隐作痛,甚至流脓,她也觉得那是“蜕变的代价”,是一种荣耀。

最重要的是穿着。

陈宇强迫她扔掉了那些宽松的雪纺衫、碎花裙和遮肉的阔腿裤。

“你有这么好的身材,藏着掖着就是犯罪。”陈宇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她几件衣服。

虽然她还不敢穿那些露脐装或者超短裙,但在陈宇的怂恿下,她开始换上了一些紧身的针織衫、V领的低胸打底衣。

对于一个拥有天然I罩杯巨乳的女人来说,衣服的“尺度”从来不是由布料多少决定的,而是由身材决定的。

一件普通的白色紧身T恤,穿在她身上,效果简直是灾难级的色情。那两团巨大的肉球几乎要把布料撑爆,胸前的图案被撑得严重变形。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甚至因为没有了那种保守的大妈内衣,换上了陈宇买的聚拢型蕾丝内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高高耸起,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她还买了几条紧身牛仔裤,勒出她宽大的骨盆和因为生过孩子而丰满異常的臀部。

当这样一个“蓝发、满耳铁环、浓妆艳抹、身材爆炸”的中年女人走在街上时,回头率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以前,她觉得别人的目光是嘲笑,她会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有了陈宇的“精神加持”和那晚“入珠”带来的隐秘自信,她开始抬头挺胸了。她甚至会有意无意地挺起胸脯,让那对巨乳更加显眼。

她发现,那些男人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看怪物的眼神,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惊愕和探究。

有建筑工地的工人对着她吹下流的口哨;有开着豪车的男人降下车窗,视线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她的胸部看;甚至有年轻的小伙子在背后偷偷议论:“卧槽,那阿姨好骚啊,那胸是真的吗?这要是操起来得多爽……”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秀芬的耳朵里,不再刺耳,反而像是一种强效的兴奋剂,刺激着她早已干涸的虚荣心。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被意淫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个女王,虽然是个堕落的女王。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些人如果知道她耳朵上的洞是怎么打的,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什么,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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