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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圣诞节,外表是40K爆乳成熟风韵犹存42岁霸道女皇的她,其实是我的21岁年轻未婚妻,在世纪婚礼下,她当众成为弱小的我的妻子和奴隶,洞房之夜在我面前把昔日军阀和财阀征服为乳沦为乳胶鹿奴。完,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5700 ℃

这种极端的矛盾——冷酷的践踏与温柔的抚摸——构成了这张照片的灵魂。

阿勇闭着眼,一脸虔诚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只抵在他喉咙上的致命战靴。他的表情是那么的陶醉,仿佛他舔舐的不是鞋底的灰尘,而是世间最甘甜的圣水。

在这组照片里,阿彩特意选择了露背款式的胶衣,让她背上那巨大的“修罗鬼脸”纹身完全暴露出来。

狰狞的鬼脸在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与她冷艳的面容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魔女与修罗共生”的画卷。

而她小腹上,那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星耀”二字的烙印,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胶衣在腹部做了镂空处理,特意展示了这个痕迹。

但这不再是耻辱。

阿彩看着镜头,眼神坚定。这是战利品。这是她从地狱爬回来,战胜恶魔、吞噬旧主、成为新魔王的证明。

“咔嚓、咔嚓。”

快门声不断响起,记录下这一个个令人血脉喷张的瞬间。

阿彩用皮鞭轻轻抬起阿勇的下巴,阿勇亲吻着阿彩的皮衣;阿彩踩着阿勇的胸膛,阿勇抱着阿彩的大腿……

这组照片,注定不会像第一组那样公开展示在婚礼的大堂。它们将被锁进最隐秘的保险柜,作为两人肉体契约的永恒见证,只有在每一个结婚纪念日的深夜,才会被拿出来,作为他们前戏的助兴。

在这间充满了汗水、体液味道和皮革摩擦声的地下室里,他们通过痛楚与快感,通过支配与臣服,完成了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加牢固的、灵魂与肉体的深度绑定。

“阿勇,”拍摄结束时,阿彩摘下那沉重的冠冕,蹲下身,轻轻抱住了依旧跪在地上的爱人,在他耳边低语,“无论我是白纱下的新娘,还是胶衣里的女皇,我都只属于你。”

阿勇回抱着她,在那冰冷的胶衣上落下滚烫的吻:“我知道。你是我的神,也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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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周,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因子。

对于阿勇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的倒计时,更是一场关于彻底占有与被占有的终极宣誓的前奏。而对于他那群并不知晓内情的死党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名为“告别单身”,实则为了窥探阿勇那位传说中“富可敌国”却又“神秘莫测”的未婚妻的借口。

地点定在了成都最繁华、最纸醉金迷的夜店——“SPACE”。

这里是欲望的集散地,是荷尔蒙的屠宰场。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心脏,五光十色的激光灯在烟雾中切割着扭曲的人影。

阿勇坐在卡座的角落里,手里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他的身边围坐着五六个从中学时代就混在一起的兄弟。这群人大多是普通的上班族,或者还在为學業奔波的的大学生。他们的生活轨迹平庸而正常,对于阿勇这一年来的“飞黄腾达”,他们充满了好奇,当然,在这好奇的阴影下,更多的是一种混合了嫉妒的恶意揣测。

“勇哥,说真的,嫂子今天真的会来吗?”死党小强凑过来,大声喊道,试图盖过轰鸣的音乐声,“我们都听说了,你找了个……咳咳,很有实力的富婆。兄弟们都想开开眼界啊。”

“是啊,勇哥。”另一个叫大伟的朋友也起哄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听说是个极品熟女?还是个女强人?你这身板……吃得消吗?别到时候婚礼上腿软啊。”

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阿勇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看着这群曾经无话不谈的兄弟,心中却升起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他们怎么会懂?

他们以为他只是为了钱出卖色相的小白脸?他们以为他是在忍受一个老女人的摧残?

阿勇抿了一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他们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在他们口中“强势”、“不好惹”的女强人,在深夜的地下室里,是如何跪在他脚边,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鞭挞。他们更无法想象,那种掌控着一头能够吞噬世界的“巨兽”的快感,是多么的令人上瘾。

“她会来的。”阿勇看了看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她……脾气不太好,气场有点强。”

话音刚落,夜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人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声音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紧接着,是一种由远及近的、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轰鸣声。

那不是普通跑车的声浪,那是野兽的咆哮,是来自地狱战车的低吼。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子弹般的布加迪威龙,像一头沉默而凶猛的黑色巨兽,缓缓滑行至夜店的正门口。

在这辆车面前,周围那些原本停着的法拉利、兰博基尼,瞬间显得像是廉价的塑料玩具。路人们纷纷侧目,惊呼声此起彼伏,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这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

泊车小弟战战兢兢地跑过去,却不敢伸手去拉车门。

车身微微震动,那标志性的剪刀门缓缓向上开启,仿佛恶魔张开了它的翅膀。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只脚。

一只穿着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脚。

那靴子是定制款,材质是最顶级的亮面漆皮,在霓虹灯下反射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靴筒紧紧包裹着那充满肉感的小腿,一路向上延伸,没入车内的阴影中。鞋跟是尖锐的金属细跟,高达25公分,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这一声,仿佛踩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紧接着,阿彩那标志性的、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躯,缓缓从车内探出,站直在了众人面前。

今晚,为了配合这“单身派对”的场合,或者是为了满足阿勇某种特定的恶趣味,她选择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霸道女总裁”装束——但在这层职业装的表皮下,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SM女王暗示。

她穿着一套剪裁锋利如刀的黑色修身西装。

西装的肩部做了特殊的垫肩设计,线条硬朗而夸张,将她原本就宽阔的骨架衬托得气势逼人,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山峰。

下身是一条紧得要命的黑色包臀皮裙。那皮裙的材质极其贴身,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将她那经过多次改造、夸张到违背人体工学的宽胯和肥硕臀部勒得曲线毕露。每走一步,那巨大的臀部都在皮裙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紧绷感,仿佛随时会崩开那脆弱的缝线。

但最令人震撼的,无疑是上半身。

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丝绸衬衫。然而,这件本该代表着端庄与职业的衬衫,此刻却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扣子被解开到了胸口以下,那对40K的超级巨乳,被一件穿在里面的、黑色的硬质皮革束胸衣死死托起。

那束胸衣显然是特制的,带着金属的搭扣和铆钉,将两团巨大的肉球挤压得高高耸立,几乎有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白得晃眼,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仿佛两颗随时会爆炸的深水炸弹。

深邃得仿佛能埋葬一切的乳沟里,挂着一条粗大的银色锁链项链,随着她的步伐在胸口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她的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长款皮手套,一直延伸到手肘,将她的手臂线条修饰得修长而有力。手里并没有拿任何名牌包,而是漫不经心地握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露出一张妆容冷艳、写满傲慢与权力的脸。

那双经过纹绣的紫色凤眼,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冷冷地扫视全场。她的眼神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又仿佛在看一群毫无价值的垃圾。

这一刻,她不是谁的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待嫁的新娘。

她是曾经的“女王NANA”,是如今掌控着千亿星耀帝国的女皇,是能随时让人破产、让人下跪、让人家破人亡的绝对统治者。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像摩西分海一般。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种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人腿软,强到让人产生一种想要立刻跪下臣服的冲动。

“这……这是谁啊?”

“天哪,这身材……是真人吗?”

“嘘!别说话,这气场太吓人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但很快又被阿彩那冰冷的目光压了下去。

阿彩并没有理会周围惊恐、艳羡、贪婪交织的目光。她踩着那双尖锐的高跟靴,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她走到路边,隔着几米的距离,对着站在那里发呆的阿勇,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是一个极其傲慢的动作,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阿勇放下酒杯,在一众兄弟惊掉下巴、甚至有些瑟瑟发抖的注视下,快步跑了过去。

就在阿勇靠近的那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阿彩身上那种仿佛能“杀人”的恐怖气场,在进入阿勇一米范围内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消失了。

那个不可一世、冷酷无情的女暴君,突然变成了一只温顺、渴望抚摸的大猫。

她微微弯下腰——即便如此,穿着高跟鞋接近两米的她,还是比阿勇高出一大截——她伸出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动作轻柔无比,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帮阿勇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衣领。

“勇哥……”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不再带着那种金属般的质感,而是变得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完全就是一个温柔顺从的小媳妇,甚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

这一声“勇哥”,让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阿彩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伸进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夹出了一张带着她体温和淡淡奶香味的黑金卡。

她双手递给阿勇,姿态卑微得像是在上贡。

“今晚所有的消费算我的,别给兄弟们省钱。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低下头,那双刚才还凌厉如刀的凤眼,此刻充满了似水的柔情,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仿佛生怕阿勇会因为她的出现而不高兴。

“我不进去打扰你们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在车里等你,或者……我先回家等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然后,她再次凑近阿勇,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上。

在所有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亲密的吻别。

但只有阿勇听到了她接下来的话。那声音极低,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淫荡。

“老公……早点回家。我买了新的口球和鞭子,是那种带刺的……今晚,我想让你狠狠地惩罚我。我想做你的狗。我想让你把这张卡塞进我的嘴里,或者……别的地方。”

说完,她故意挺了挺那巨大的胸部。

那两团被皮革束胸衣勒得硬邦邦、却又充满弹性的肉球,在阿勇的手臂上狠狠蹭了一下。那种既坚硬又柔软、既冰冷又滚烫的触感,瞬间点燃了阿勇的神经,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做完这一切,阿彩直起身子,重新戴上那副黑色的墨镜。

一瞬间,那个温柔的小媳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冷酷无情、生人勿进的女总裁。

她转身上车,动作利落而潇洒。

车门关闭,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随后绝尘而去,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尾灯残影。

留下阿勇,和一群已经彻底石化、仿佛魂魄都被抽走的兄弟。

原本喧闹的卡座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回过神来。随后,爆发出一阵混合了嫉妒、恐惧、震惊和极度不解的酸味。

“卧……卧槽……”

死党小强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未定的余悸,“勇哥,刚才那个……真的是嫂子?这……这气场也太吓人了吧!她刚才看我一眼,我感觉我都要尿裤子了!这哪里是女人,简直就是终结者啊!这种女人,你也敢娶?”

“何止终结者,”另一个朋友大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畏,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酸楚,“这身打扮……西装配皮手套长靴,这也太……太女王了吧?勇哥,你在家是不是经常被她打啊?这种女人,谁驾驭得住啊?感觉一巴掌能把我头给扇飞。”

“还有那个胸!”小强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满脸通红,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原始的欲望,“那衬衫都要被撑爆了!里面那个皮衣……那是情趣内衣吧?绝对是吧?勇哥,你真行,这种极品熟女……虽然看着像个变态女魔头,但是真带劲啊!那种压迫感,啧啧……”

“是啊,勇哥,你以后日子不好过啊。这种富婆,肯定很强势,你在家估计一点地位都没有吧?”

几个人虽然嘴上还在调侃,试图找回一点面子,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嘲讽和轻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以及一种对强者的本能敬畏。他们看着阿勇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是在看一个驯服了霸王龙的勇士,一个敢于与恶魔共舞的疯子。

阿勇握着手中那张还带着阿彩体温和奶香味的黑金卡,指尖轻轻摩挲着卡面上凸起的数字。

听着兄弟们的议论,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轻蔑的微笑。

被她打?驾驭不住?没有地位?

这群可怜的凡人,他们怎么会知道真相?

他们怎么会知道,刚才那个让全场噤若寒蝉、气场两米八的女魔头,刚才在他耳边,用那种湿漉漉的声音,求着要做他的狗?

他们只看到了她霸道的外壳,看到了她那身象征着权力和施虐的皮衣长靴,却根本无法想象,这身装备是为了取悦他而穿的。

在他面前,她不是什么女总裁,也不是什么女王。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羞辱、渴望奉献一切的“大骚货”。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埃的快感,是任何普通女人都无法给予的。这是属于他和她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游戏。

“行了,别废话了。”

阿勇晃了晃手中的黑金卡,打断了他们无休止的意淫和猜测。

“今晚嫂子请客,想喝什么随便点。路易十三、黑桃A,尽管上。毕竟……你们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能喝到这种级别的酒了。”

看着兄弟们瞬间变换的脸色——从恐惧变成谄媚,从酸楚变成狂喜,阿勇心中涌起一股独占宝藏的狂喜。

是的,她是怪物,是恶魔,是熟女,是女王。

她是世人眼中的异类,是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但归根结底,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阿彩。

而在几天后的婚礼上,他将亲手给这个“霸道女总裁”戴上那个刻着他名字的项圈。在神父面前,在所有宾客面前,完成那场名为婚礼,实为“认主仪式”的盛大典礼。

想到这里,阿勇感到下腹一阵更加剧烈的燥热。

他看着眼前这群还在为几瓶酒而兴奋的兄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无聊的聚会,飞奔回家。

他要撕开她那身伪装的西装,扯断那件紧绷的衬衫,用她买的新鞭子,狠狠地抽打她那肥硕的臀部,告诉她,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勇哥,来,干杯!”

“干杯。”

阿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紫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那笑容里,藏着一个只有他和阿彩才知道的,疯狂而甜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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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圣诞节,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将成都这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然而,位于市中心的“帝豪国际”六星级酒店内,却燃烧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燥热与奢靡。

今日,这里不再是一座普通的酒店,它彻底沦为了一座魔幻的、充满荒诞色彩的剧场。

宴会厅内,一百围酒席铺陈开来,气势恢宏。头顶那盏号称价值连城的巨型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却又带着一丝压迫感的金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味,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这里被一条鲜红得仿佛在流血的红毯,无情地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红毯的左边,坐着阿勇的“过去”。

那是他的农村亲戚、小学同学,还有看着他长大的隔壁二大爷、三姑六婆。他们穿着廉价的、甚至有些不合身的西装,袖口还留着褶皱;或是穿着喜庆却显得土气的红棉袄,手里紧紧攥着红包。

他们拘谨地缩在那些昂贵的天鹅绒椅子里,屁股只敢坐三分之一。桌上摆着的飞天茅台和澳洲空运来的巨型龙虾,对他们来说仿佛是某种不可触碰的圣物。

“哎哟,这龙虾比我孙子还大,这咋下嘴啊?”二大爷颤颤巍巍地指着桌上的菜,眼神里既兴奋又惶恐。

“阿勇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隔壁村的王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不解,“听说娶了个大老板?这排场,咱们县长结婚都没这么大吧?”

他们窃窃私语,眼神游离,像是一群误入皇宫的乞丐,既想尽可能地多看几眼这泼天的富贵,又生怕弄脏了这里的地毯。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阿勇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究竟是走了什么大运,才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而红毯的右边,则是阿勇的“现在”与“未来”,也是阿彩的“猎场”。

那里坐着星耀集团的旧部、本市的商界巨鳄、金融寡头,甚至还有那位曾经威震一方、如今却面如死灰的龙将军。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就能让城市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脊背僵直,仿佛坐在针毡之上。他们的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根本不敢乱瞟,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酒杯,仿佛那里面藏着救命的解药。

龙将军的双手在大腿上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天在地下室,被那只黑色高跟鞋踩在脸上的恐惧,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尊严被碾碎成泥的阴影。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跪下——因为他知道,那个即将登场的女人,今天穿的高跟鞋,正是那天踩碎他脊梁的同款。

对于左边的人来说,这是一场婚礼;对于右边的人来说,这是一场权力的朝拜,是一场生死未卜的鸿门宴。

而接受朝拜的,是阿勇的妻子。

阿勇站在舞台的尽头,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喉咙。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经过这两年的“调教”和富贵生活的滋养,他看起来英俊挺拔,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土气。但在这庞大得近乎恐怖的场馆气场下,他的身影依然显得有些单薄。

然而,他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荣耀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右边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像鹌鹑一样缩着,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又转头看着左边那些曾经嘲笑他穷酸的亲戚此刻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电流般流遍全身。

我是这个场子的主人。不是因为我有钱,也不是因为我有权。而是因为那个最恐怖、最强大、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怪物,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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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一声沉闷的重低音响起,打断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音乐骤然切换。是温馨浪漫的《婚礼进行曲》。

宴会厅那扇高达五米的雕花大门,缓缓洞开。

一股冰冷的寒气似乎随着大门的开启涌入,紧接着,阿彩出现了。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空气都被这个庞然大物瞬间抽干。

为了圆阿勇一个“正常婚礼”的梦,也为了在这一刻给予他最大的面子,更是为了满足两人那扭曲的性癖,阿彩做出了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决定。

她在里面穿上了那套象征着绝对统治与堕落的黑色镂空SM黑暗女皇套装。那是用最顶级的乳胶和皮革制成的,带着尖锐的铆钉和冰冷的锁链,紧紧勒住她每一寸经过改造的肉体。

而在外面,她却强行套上了一件极度奢华、蓬松的纯白抹胸婚纱。

这是一场视觉的欺诈,也是一场对神圣婚礼的亵渎,更是对她肉体的一场酷刑。

那件白纱如云雾般堆叠,裙摆长达十米,由六个花童在后面艰难地提着。上面镶嵌着数万颗施华洛世奇水钻,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试图营造出一种梦幻、圣洁的公主感。

然而,这层薄薄的白色根本无法掩盖她那具已经彻底“魔化”的躯体。

她太大了。

加上脚下那双25公分的尖头恨天高,她的身高突破了两米三,像是一座移动的雪山,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

那对经过无数次改造、重达数十公斤的40K超级爆乳,被里面的黑色皮甲和外面的白色抹胸双重挤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爆炸的膨胀感。白色的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黑色的皮革轮廓,以及左胸口那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纹身。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颤动,仿佛两颗随时会挣脱束缚的星球。每一次颤动,都让人担心那昂贵的婚纱会瞬间崩裂。

她没有挽着父亲——那个男人早已故去。她独自一人走上红毯,步伐沉稳而霸道。

她脸上的妆容依旧是那永久性的紫色烟熏妆和霸道粗眉。

这本该是童话里邪恶女巫的妆容,此刻配上洁白的婚纱,竟产生了一种诡异、堕落而又震撼的美感。她不像是一个待嫁的新娘,更像是一位刚刚屠杀了巨龙、穿着战利品即将登基的女皇。

众生的战栗

左边的村民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阿彩?”

阿勇的小学同桌大强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不敢置信,“那个以前跟在阿勇屁股后面,说话都会脸红的小丫头?这……这怎么看着像个四十岁的外国女皇啊?这体格……得有一千斤吧?”

“是她,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这身板……这气场……”村里的长辈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烟头烫了手都没反应过来,“这闺女是吃了什么仙丹还是遭了什么罪?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壮观?看着比县里的女领导还吓人一百倍。”

他们记忆中的阿彩,是一张白纸,清纯、瘦弱,风一吹就倒。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白纱,却浑身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甚至带着侵略性的肉欲气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

而右边的权贵们,头埋得更低了。他们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那双紫色的眼睛石化。他们知道,那件白纱下面,藏着怎样的恐怖与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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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每走一步,里面的SM皮衣上的金属铆钉就会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那双25公分的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享受这种痛苦。因为这是为了阿勇。

她强忍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步伐。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张冷艳的脸上,挂着一丝练习了无数次的、极其不自然的“温柔”微笑。

那微笑在旁人看来,简直比哭还可怕,带着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慈悲。

她看着尽头的阿勇,眼神中只有他。

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消失了。那些权贵的恐惧,那些亲戚的惊愕,都不过是背景板。

“勇哥,你看,我穿上婚纱了。虽然里面是黑色的,虽然我已经是个怪物,虽然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欲望的毒液,但我还是努力想做你的新娘。”

“我是你的女王,也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罪孽。”

阿彩终于走到了阿勇面前。

巨大的身高差让阿勇不得不仰视她。她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阿勇,仿佛一只巨兽在俯瞰它的猎物,又仿佛一位母亲在注视她的孩子。

阿勇眼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他伸出手,牵住了阿彩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外面却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大手,充满了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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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颤抖着声音,甚至不敢直视新娘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宣布播放成长视频。

舞台背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亮起。这是阿彩特意安排的环节,她要将这种反差推向极致,她要让阿勇感受到拥有她的分量,她要向全世界展示她为了这个男人,究竟献祭了什么。

视频开始。

首先是阿勇的片段。

画面里的阿勇,是个阳光、普通、甚至有点土气的农村少年。他在田埂上奔跑,他在工地上啃馒头,他在夕阳下傻笑。背景音乐是轻快的民谣。

阿彩站在台上,看着屏幕,嘴角那抹僵硬的微笑终于变得柔和了一些,那是她守护的净土,是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全的纯真。

紧接着,是阿彩的片段。

这是全场的高潮,也是最残忍的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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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是纯白的挽歌。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碎花裙、扎着马尾辫、笑得羞涩的19岁少女。

那是真正的阿彩,仅仅两年前的阿彩。

她清纯得像一滴水,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她在帮阿勇擦汗,她在简陋的灶台前忙碌,她对着镜头比着笨拙的剪刀手,脸上带着两团高原红。

左边的亲戚们发出一阵惊呼,甚至有人眼眶湿润:

“哎呀!这闺女以前这么俊啊!”

“是啊,那时候多水灵啊,跟画里的人似的。这才是咱们看着长大的阿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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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视频画面黑屏了两秒。

没有过渡,没有渐变,没有岁月的流逝。

就像是人生被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切断了一样。

屏幕再次亮起,直接跳到了现在的画面。

那是监控录像下的NANA,是星耀集团的暴君。

40K的恐怖爆乳,满身的黑色纹身,霸道的紫色烟熏妆,冷酷如冰的眼神。

她穿着黑色的胶衣,脚踩着竞争对手的头颅,手里挥舞着皮鞭,像个来自地狱的魔神。那张脸,虽然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轮廓,但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不再是19岁的少女,而是一张看起来饱经风霜、心狠手辣、充满了权欲与肉欲的40岁熟妇的脸庞。

那种成熟,不是岁月的馈赠,而是催熟剂的恶果,是无数次整形手术和激素注射的代价,是在地狱里打滚后留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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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一种巨大的困惑和震撼笼罩了左边的区域。

淳朴的村民们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改造”,什么是“调教”。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判若两人的女人,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会——他们以为中间少了20年。

“天哪……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王婶捂住了嘴巴,眼泪掉了下来,“这闺女不容易啊,老得这么快,肯定吃了不少苦。”

“是啊,你看那眼神,那是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才有的啊。”二大爷叹了口气,敲了敲拐杖,“为了阿勇,为了这个家,她这是把青春都熬干了啊。这哪里是媳妇,这是恩人啊!”

“阿勇这小子,以后要是敢对不起阿彩,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人家闺女为了他,从一个小姑娘熬成了这样……太不容易了。”

在这些淳朴的村民眼中,这种变化是岁月的沧桑,是奋斗的代价,是“糟糠之妻”的伟大。他们感叹于阿彩的付出,误以为那是二十年的时光流逝,是对生活的妥协。

然而,右边的权贵们则瑟瑟发抖。

他们看到的不是岁月的沧桑,而是力量的恐怖。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展示她的獠牙。她在告诉所有人:为了力量,我可以把自己变成怪物,那么为了利益,我也可以把你们变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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