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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圣诞节,外表是40K爆乳成熟风韵犹存42岁霸道女皇的她,其实是我的21岁年轻未婚妻,在世纪婚礼下,她当众成为弱小的我的妻子和奴隶,洞房之夜在我面前把昔日军阀和财阀征服为乳沦为乳胶鹿奴。完,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6050 ℃

而只有阿勇知道真相。

这中间没有20年。

只有地狱般的两年。

仅仅两年,那个清纯的少女就被改造成了眼前这个40岁的肉体兵器。

阿勇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熟妇脸庞,看着她那夸张到畸形的身体,看着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变成的这副模样。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心疼、感激、愧疚,以及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兴奋的泪水。

他在桌下紧紧握住阿彩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感受着她手掌的老茧,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你毁了你自己,成就了我的梦。”

阿彩低下头,看着哭泣的阿勇。她那双紫色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母性的光辉。

她微微弯腰,不顾胸前那摇摇欲坠的婚纱,凑到阿勇耳边。

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哭什么,傻瓜。”

“只要你喜欢,哪怕变成恶鬼,我也愿意。”

“今晚……用你的鞭子,把我的婚纱撕烂吧。我想在你的脚下,过我们的新婚之夜。”

阿勇抬起头,透过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庞大、恐怖却又深爱着他的怪物。

他笑了。

那是一个疯狂的笑容。

他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对着那些困惑的亲戚,对着那些恐惧的权贵,大声喊道:

“是的!这就是我的妻子!阿彩!”

台下掌声雷动。

左边是感动的掌声,右边是求生的掌声。

而在这一片喧嚣中,阿彩那被束胸衣勒得发紫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发自内心的、属于胜利者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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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的视频在最后一声沉重的低音中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那张冷酷、残暴却又充满力量感的“NANA”脸上。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所有人都被那股从屏幕中溢出的黑暗气息扼住了咽喉。

舞台中央的聚光灯重新亮起,刺眼的光柱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插在阿彩与阿勇身上。

阿彩缓缓转过身,那沉重的纯白裙摆在地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她低下头,看着面前早已泪流满面的阿勇。

透过那层朦胧的泪光,她读懂了他眼中的情绪——那绝不是凡俗的嫌弃或恐惧。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迷恋,是对她这副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的极度渴望,更是一种被这股足以吞噬世界的巨大力量所庇护的、深入骨髓的安心感。

阿勇抬起手,颤抖着抚摸着她婚纱上那冰凉的水钻,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不真实的虚幻。

“热吗?”阿勇突然问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野兽般的冲动。

阿彩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她那双深紫色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属于“NANA”的、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热。勇哥,这层白皮,太假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麦克风的扩音下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我想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我想让他们知道,你拥有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我想让你成为今晚,乃至这辈子,最有面子的男人。”

阿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

“那就脱了。”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让他们看看,我的女王。”

在全场一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左边亲戚惊愕的目光和右边权贵惊恐的注视中,阿彩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那件价值连城、象征着圣洁与纯真的定制婚纱的领口。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力量积蓄的前兆。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如同撕裂了虚伪的道德面具,响彻了整个大厅。

昂贵的法国蕾丝和顶级丝绸在瞬间崩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那件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婚纱,在阿彩恐怖的力量下脆弱得如同废纸,如同纯洁的假象被彻底撕碎。

白色的外壳如同蜕皮一般,顺着她那雄伟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下,沦为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布。

隐藏在圣洁之下的真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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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窒息。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无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这是一套极度狂野、极度暴露、极度邪恶的皮衣。

顶级的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经过改造的丰腴肉体,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冷光。那皮衣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那夸张到违背人体工学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道褶皱都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胸口处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那对骇人听闻的40K超级爆乳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它们太大了,大到令人恐惧,大到让人怀疑这是某种生物兵器。雪白的乳肉在黑色皮衣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濒临爆炸的饱满感,白得晃眼,白得让人眩晕。

而在那片雪白之上,左胸口那朵妖艳欲滴的彼岸花纹身,在黑色皮衣的映衬下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两枚粗大的金色乳环穿刺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神圣的光芒。

腰部的皮带狠狠勒进了肉里,展示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腹肌和马甲线。而在那平坦的小腹正中央,那个耻辱而又荣耀的烙印——“星耀”二字,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像是一枚勋章,宣告着她曾经历过的地狱与重生。

下身是一条高开叉的皮裤,露出了那双纹满黑色蕾丝花纹的粗壮大腿。那腿部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仿佛随时能夹碎敌人的头颅。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她脚下那双足以踩碎男人头骨的25公分尖头恨天高长靴。那尖锐的金属鞋跟踩在舞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她头戴荆棘皇冠,手持黑色皮鞭,站在舞台中央,宛如一尊来自地狱深渊的魔神,带着毁灭与新生的气息,君临天下。

左边的村民们已经彻底石化了。

手中的筷子掉了一地,嘴巴张大到脱臼。他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这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那个曾经清纯的小丫头,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充满攻击性、色情与暴力的黑色女巨人?

右边的权贵们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NANA!那个恐怖的统治者!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地下室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暴君!龙将军更是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掩体,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

然而,在这片恐惧与震惊的海洋中,有一个人笑了。

阿勇笑了。

他笑得无比灿烂,无比骄傲,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狂喜。

他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大步走上前。他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阿彩那粗壮而坚硬的腰肢。在那巨大的体型差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他转身,面向台下所有的宾客,面向这个充满了偏见与虚伪的世界。

“各位!”

阿勇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狂傲,震得音响都在嗡嗡作响。

“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阿彩!”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台下右边那些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权贵,大声吼道:

“你们怕她!敬她!把她当成不可一世的女王!把她当成吃人的魔鬼!但在我这里——她只是我的老婆!只是一个会为了我穿上这身衣服、只为了让我开心的傻女人!”

然后,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左边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和亲戚:

“你们觉得她变了?觉得她不纯洁了?觉得她是个怪物?”

“是的!她变了!她为了我,变成了这世上最强大的女人!她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只为了能保护我,只为了能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阿勇的声音哽咽了,却依然咆哮着:

“我阿勇何德何能!能让这样一个女人为我疯魔!为我堕落!为我成神!”

阿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打在阿彩的心上。

她那双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未曾眨眼的眼睛,此刻红了。那层冷酷的女王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下面那个渴望被爱的小女孩的灵魂。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因为她看到了阿勇眼中的荣耀。

他没有把她藏起来,没有因为她的“怪物”形态而感到羞耻。相反,他把她当成了勋章,当成了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向全世界炫耀。

她让他成为了全场最有面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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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灯光此刻并未熄灭,反而变得更加炽烈。

阿彩站在舞台中央,她刚刚亲手撕碎了那件象征纯洁的伪装,此刻,她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女皇NANA。黑色的镂空皮衣紧紧勒进她的肉里,40K的超级爆乳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朵彼岸花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黑色的皮革与白皙的皮肤间妖艳绽放。

阿勇站在她面前。

这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充满了背德感与压迫感的构图。

阿彩穿上了那双特制的25公分尖头恨天高长靴,加上她原本就高大的骨架,此刻她的身高已经突破了两米。她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一座由欲望、权力和肉体堆砌而成的魔山,巍峨地耸立在阿勇面前。

她脸上的妆容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熟女妆”——霸道的纹眉高高挑起,深紫色的眼影晕染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城府。

最令人心惊的是眼角那几道特意手术刻画的鱼尾纹。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些纹路非但没有显得苍老,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历经沧桑、阅人无数的成熟韵味。这是一种只有站在权力巅峰的40岁女皇才拥有的风情,与她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完美融合。

而一米七五的阿勇,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她面前,视线竟然只能勉强平视到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胸部。

这是一种极致的“小丈夫大媳妇”的既视感。

台下的宾客们屏住了呼吸。左边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娶了个女巨人回家啊!这身板,一屁股坐下去,阿勇还能有命在吗?

然而,阿勇没有退缩。他仰起头,目光穿过那令人窒息的乳沟,直视着阿彩那双画着紫色烟熏妆的凤眼。

“交换戒指。”司仪的声音都在颤抖,甚至不敢看阿彩手中的皮鞭。

阿彩看着手指上的粉钻,那粉嫩的颜色与她一身黑色的SM装扮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她笑了,眼角的鱼尾纹随着笑容舒展,那是混合了女王的傲慢与妻子的温柔的笑容。

“轮到我了。”阿彩的声音沙哑而磁性,通过麦克风,像电流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她拿起那枚男戒,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套在阿勇的手指上。

然后,这位身高两米的女皇,微微弯下腰。

那一瞬间,她胸前那对40K的巨乳像两颗炮弹一样向阿勇压迫而来,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那种巨大的体积感和压迫感,让前排的观众都感到一阵窒息。

她伸出双手,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捧住了阿勇的脸,就像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巨龙捧着它的逆鳞。

然后,她霸道地、不容置疑地吻了下去。

“唔!”

大屏幕上,导播切了一个特写镜头。全场一千多名宾客,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画面的每一个细节。

阿彩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厚唇,狠狠地包裹住了阿勇的嘴唇。紧接着,她那灵活的舌头撬开了阿勇的牙关,长驱直入。

在那条猩红的舌头上,一枚闪烁着银光的金属舌钉清晰可见。

那是她为了增加口交时的刺激感而特意穿的,此刻却成了两人亲密无间的证明。

足足二十秒。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却又饱含深情的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揉碎在一起。

当阿彩终于松开他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阿勇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而阿彩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拉丝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她并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那个俯视的姿势,再次凑到阿勇耳边。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阿勇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湿漉漉水汽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真正的誓词:

“今晚,我是你的新娘,也是你的战利品。”

“请尽情地……享用我。”

—————————————————————————————————————

就在所有人以为那惊世骇俗的一吻便是这场婚礼的高潮,以为仪式即将在一片混乱与震撼中走向尾声时,异变突生。

原本辉煌灿烂、照亮了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全部熄灭。

“啪——!”

世界陷入了一瞬间的绝对黑暗。

黑暗带来了恐慌,人群中发出了一阵不安的骚动。但这种骚动仅仅持续了半秒钟,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束强行镇压。

一束惨白而冷冽的追光,如同上帝的审判之眼,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的那两个人身上。

在这束孤寂的光柱中,周围的一切都隐没在黑暗里,只有阿勇和阿彩,成为了这方天地间唯一的焦点。这种极简的打光方式,剥离了所有的喧嚣,将两人之间那种张力拉满到了极致。

阿勇松开了怀里那个高大的女人,他的手缓缓伸向西装内侧的口袋。

全场屏息凝视。

他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那不是普通的戒指盒,而是一个长方形的、覆盖着顶级丝绒的礼盒。即使在远处,人们也能感受到那个盒子的分量。

阿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盒盖弹开。

“嘶——”

前排的宾客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黑色的丝绒衬底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项圈。

但这绝不是宠物店里那种廉价的皮革制品。这是一个由顶级工匠耗时数月打造的艺术品,也是一件令人胆寒的刑具。

主体由黑金打造,散发着幽暗而神秘的光泽。项圈的外侧,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圈血钻。在追光灯的照射下,这些血钻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是凝固的鲜血,又像是恶魔的眼睛。

而在项圈的正中央,用铂金浮雕工艺,刻着一排张扬、霸道、对外人来说充满羞辱意味的字母:

“YONG Bitch”

(勇的母狗)

台下的龙将军,这位在东南亚叱咤风云的军阀,此刻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坐在他身边的几位商界大佬,手中的雪茄也不自觉地抖落了烟灰。

他们太熟悉这个东西了。

在星耀集团的内部传说中,这个款式的项圈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代表着绝对的奴役。在那个黑暗的地下世界里,只有最卑微的奴隶才会被戴上项圈。

但现在,拿着项圈的人是阿勇,而站在他对面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黑暗女皇NANA。

“他想干什么?”一位大佬声音颤抖地低语,“他疯了吗?那是NANA!那是能把人生吞活剥的NANA!他想给她戴项圈?他就不怕被当场撕碎吗?”

所有人都以为阿彩会暴怒,或者至少会展现出一种女王的威严,接过项圈给阿勇戴上,毕竟在体型和气场上,她才是那个支配者。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粉碎了所有人的三观。

阿彩动了。

这位刚刚还霸气侧漏地强吻新郎、撕碎婚纱、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黑暗女皇,看着那个刻着侮辱性词汇的项圈,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不是屈辱。

那是狂喜。

那是信徒见到了圣杯,是流浪犬见到了家门,是深渊渴望被填满的极致贪婪。

她缓缓后退了半步,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优雅而郑重地整理了一下那开叉极高的皮裙下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双膝并拢。

“咚!!!”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巨响,通过舞台的地板,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阿彩,跪下了。

她没有跪在司仪准备好的软垫上,而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舞台木地板上。

她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轰然矮了下去,但那种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反常的姿态而变得更加浓烈。

她挺直了腰背,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微微仰起头。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头波浪般的长发向后滑落,露出了她那修长、白皙、却又因为长期的力量训练而充满肌肉线条的脖颈。那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是将自己的致命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的姿态。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在高清大屏幕的特写下,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眼角那几道鱼尾纹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她像是一头在荒野中流浪了千年的猛兽,在经历了无数的杀戮与孤独后,终于找到了那个能给她戴上枷锁、能让她感到安心的主人。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NANA,不再是星耀的女皇。

她只是阿勇的私有财产。

阿勇看着跪在脚下的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男人的、足以燃烧灵魂的征服感。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黑金项圈,缓缓走到阿彩面前。

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仪式感。他双手环过阿彩的脖子,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咔哒。”

金属锁扣合上的声音。

清脆,悦耳,像是一把锁,锁住了这头野兽的灵魂。

紧接着,阿勇从项圈的暗格里取下了一串钥匙。

这串钥匙在灯光下晃动,发出叮当的脆响。除了那把开启项圈的主钥匙之外,还有一把更小、更精致、造型更为奇特的纯金钥匙。

阿勇并没有像之前彩排时那样,对着麦克风大声宣读爱的誓言。

在这个瞬间,他觉得那些华丽的辞藻都是多余的。他看着跪在脚下的阿彩,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变得湿润迷离的紫色眼眸,突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是属于他们夫妻之间最私密的契约,不应该与旁人分享。

于是,他弯下腰。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阿彩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虽然没有人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阿勇脸上那抹带着一丝邪气、一丝宠溺、又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微笑。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老婆,这把金色的钥匙……你知道是开哪里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阿彩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苍白冷艳的脸上,瞬间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妖冶的潮红。那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乳房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当然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把金色的钥匙,对应着她那件黑色皮裙之下,那条紧紧勒进肉里、冰冷而坚硬的定制金属贞操带。

那不是情趣玩具,那是真正的束缚。

那把锁,锁住了她的阴道,锁住了她的尿道,也锁住了她的肛门。

那是她为了今晚,为了向阿勇证明自己的绝对忠诚,特意戴上的。那冰冷的金属护板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阿勇直起腰,将那串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解开衬衫的领口,将带着体温的钥匙贴身放进衣服里,紧紧贴着自己的心脏。

他轻轻拍了拍胸口,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像是一声沉稳的心跳。

他低头看着阿彩,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嘴里说出的悄悄话却残忍而霸道: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打开你。”

“你的欲望,你的排泄,你的尊严……都在我这里。”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高潮,不能排泄,甚至不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你只是我的容器,懂了吗?”

虽然台下的观众听不到这番惊世骇俗的私语,但他们看到了阿彩的反应。

那位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让无数女人嫉妒发狂的女皇,在听到阿勇的耳语后,竟然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样,羞涩、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地低下了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俯下身,那张画着精致妆容、涂着紫色口红的脸,缓缓靠近阿勇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她闭上眼睛,无比虔诚地,在阿勇的鞋面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一刻,誓言完成。

这不是法律上的婚姻契约,这是灵魂层面的主奴契约。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终极浪漫。

仪式的高潮过后,是传统的敬茶环节。

按照流程,这时候双方父母应该上台。但因为阿彩是孤儿,舞台的一侧,只摆好了两把红木太师椅。

阿勇的父母,那对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农村夫妇,此刻正僵硬地坐在上面。

聚光灯的余光扫过他们。他们穿着崭新但不合身的唐装,手足无措地搓着满是老茧的手。他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那是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留下的痕迹。

在这一刻,面对着眼前这个气场恐怖、刚刚才上演了一出“魔女加冕”戏码的儿媳妇,他们显得如此淳朴、如此渺小,甚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仪正准备拿麦克风请新娘起身敬茶。

但阿彩没有站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跪姿。

一方面,是因为穿着那双25公分的恨天高和紧身皮裙,站起来走路并不方便,且极易破坏现在的氛围。

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臣服”状态中。那种被项圈束缚、被贞操带锁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而且,她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向这两位老人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伟大,仅仅是因为——他们生养了她的主人,她的神,她的阿勇。

于是,在全场一千多人惊恐的注视下,阿彩动了。

她没有起身。

她竟然就这样,跪行着,一步,一步,向阿勇的父母挪去。

“沙……沙……”

膝盖摩擦着舞台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每一次挪动膝盖,那双25公分的高跟鞋鞋尖就会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痕迹。她那宽阔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项圈上的血钻在灯光下晃动。

这一幕,给在场的政商大佬们带来了核爆般的心理冲击。

坐在主桌的龙将军,手里那杯昂贵的红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在他的军靴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嘴唇哆嗦着,连雪茄烫到了手指都没有反应。

“疯了……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龙将军喃喃自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可是亲眼见过NANA是如何在谈判桌上用这双高跟鞋踩碎竞争对手的手指,是如何在地下室里用那根皮鞭抽得两米高的壮汉皮开肉绽、跪地求饶的。

在他们这些权贵的眼里,NANA是神,是魔,是不可直视的深渊,是绝对的暴力化身。

可是现在!

这个深渊,这个魔神,竟然跪在地上!

像一条最温顺、最卑微的家犬,甚至连站起来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爬向那对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土气的农村夫妇!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如同火星撞地球,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认知体系。

阿彩爬到了二老面前。

她停下动作,直起上半身。

那一瞬间,她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是窒息的。即使是跪着,加上那双恨天高和她原本的骨架,她的视线竟然比坐着的公婆还要高出一大截。

她像是一座黑色的肉山,耸立在两位老人面前。

她身上那件镂空皮衣,将她那40K的爆乳挤压得几乎要爆炸,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上面那朵妖艳的彼岸花纹身在二老眼前晃动,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成熟肉欲气息。

她眼角的鱼尾纹,她霸道的粗眉,她那如同黑道大姐头般的气质,都让阿勇的父亲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躲避,甚至想要给这位“大人物”让座。老人的腿都在打哆嗦,这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恐惧。

但阿彩没有给他们害怕的机会。

她迅速调整了姿态。她将脊背弯曲,将头颅深深地低下去,让自己看起来比老人更低、更矮。

那双原本凌厉如刀、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的紫色凤眼中,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盛满了真诚的泪水和无尽的柔情。

那是一个儿媳妇对公婆最纯粹的濡慕之情。

旁边的伴娘颤颤巍巍地递过来茶盘。

阿彩伸出双手,高高举起茶杯。她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甚至比最传统的大家闺秀还要恭敬,还要卑微。

“爸,请喝茶。”

阿彩的声音不再是发号施令的冰冷金属音,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那是发自肺腑的呼唤。

阿勇的父亲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个闪闪发光的项圈,看到了她那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巨大胸部,看到了她那满身的纹身。

但他更看到了她低垂的眉眼中那顺从的神色,看到了她眼角那一滴滑落的泪水。

那一刻,老人的手不抖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阶级跨越感”和“征服感”,在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民心中油然而生。

他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见了村长都要点头哈腰,见了镇上的干部更是连话都不敢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一个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大人物,这样一个看起来像外国女皇一样的女人,会跪在自己脚下。

不仅跪着,还戴着项圈,像个奴仆一样,恭恭敬敬地叫自己一声“爸”。

这不仅仅是儿子的胜利。

这是他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这是十八代祖宗积德了!

一种豪气从老人胸中升起,那是属于“公公”的威严。

“哎!哎!好孩子!”

父亲的手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坚定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烫贴着他的心。

“妈,请喝茶。”

阿彩又端起一杯,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跪行着转向另一边的阿勇母亲。

母亲看着阿彩那满身的纹身,原本还有些害怕。她是个传统的农村妇女,觉得纹身的都是坏人。

但当她看到阿彩为了不让自己的气场吓到他们,特意将身体伏得更低,甚至将额头贴在母亲的膝盖上时,母亲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能感受到阿彩身上传来的热度,能感受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坏女人”的儿媳妇,心是热的,是真诚的。

母亲接过茶,眼泪也流了下来。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用红手绢层层包裹的、厚厚的大红包。那是他们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她把红包塞进阿彩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里,紧紧握住。

“闺女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阿勇要是敢欺负你,妈替你揍他!”

听到这句话,阿彩猛地抬起头。

脸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冲淡了她脸上的浓妆和岁月的痕迹,冲淡了那身SM装扮带来的邪恶感。在那一瞬间,她看起来既像个成熟的妇人,又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谢谢妈。”

阿彩紧紧握着那个红包,仿佛那是比几百亿的商业合同更珍贵的东西。她将红包贴在自己胸口,贴在那朵彼岸花上。

“我会好好孝顺你们,我会用我的命……去爱阿勇。”

台下的龙将军和那些大佬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面色苍白,如坐针毡。

他们看着台上那对朴实的农村夫妇,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无视,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那对老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一位富商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干涩地说道:“连NANA女皇都要跪舔他们,都要跪着给他们敬茶……我们以后见到这对老人,得跪着走才行!”

“是啊,”另一位大佬咽了口唾沫,“以后谁要是敢动这对老人一根汗毛,不用阿勇出手,NANA那个疯女人绝对会把对方全家都剁碎了喂狗。”

阿彩的这一跪,不仅成全了阿勇身为男人的极致面子,更直接将阿勇父母的地位抬到了云端。

从今夜起,这对农村夫妇,将成为整个四川、乃至整个东南亚地下世界,无人敢惹、无人不敬的太上皇。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儿子,驯服了那头最可怕的商政軍界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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