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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圣诞节,外表是40K爆乳成熟风韵犹存42岁霸道女皇的她,其实是我的21岁年轻未婚妻,在世纪婚礼下,她当众成为弱小的我的妻子和奴隶,洞房之夜在我面前把昔日军阀和财阀征服为乳沦为乳胶鹿奴。完,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1520 ℃

這是不少讀者期待了很久的節日篇後記,剛好是圣诞节,就給大家一份美好回憶吧~

這篇同樣是反差感和下克上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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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回鄉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013442

國慶篇: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106145

萬聖節篇 上章: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285035

聖誕節上章: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675857

下章: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368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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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44000字

十二月初的巴黎,天空呈现出一种高级的铅灰色。寒风呼啸着刮过香榭丽舍大道,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埃,却吹不散这座城市空气中那股躁动的、近乎糜烂的欲望。

满街的圣诞灯饰在夜幕降临前便迫不及待地亮起,闪烁着暧昧的霓虹光。空气里混杂着街头烤栗子的甜腻焦香、热红酒挥发出的丁香与肉桂的酒精味,以及这座城市特有的、混合了昂贵香水与陈旧地铁气息的荷尔蒙味道。整个巴黎,仿佛都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发情。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了蒙田大道那家平日里大门紧闭、只接待皇室成员与顶级名流的高级定制工坊门前。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踏上了巴黎的地面。紧接着,是一个足以让周围空气凝固的身影。

这里是让·皮埃尔的高级定制工坊。作为时尚圈活着的传奇,这位白发苍苍的设计师见过无数美艳的肉体,从好莱坞的巨星到中东的皇室公主。但在今天,在这个充满了皮革味、丝绸摩擦声与暖气热浪的私密空间里,空气却粘稠得让人窒息。

让·皮埃尔摘下那副标志性的玳瑁眼镜,用一块真丝手帕疯狂地擦着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眼神中交织着惊恐、困惑、职业生涯受到挑战的震撼,以及一种雄性生物面对绝对压倒性的肉体冲击时,本能产生的战栗。

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客户。

那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性感母兽——阿彩,或者说,那个如今在地下世界与商界都令人闻风丧胆的“NANA女皇”。

为了这次婚礼,阿彩动用了星耀集团所有的资源,甚至不惜动用私人飞机将整个设计团队提前接到巴黎,只为了圆自己一个深埋心底的、关于“纯洁”的梦。

巨大的三面落地镜前,阿彩那穿上高跟鞋后突破两米的身躯伫立着。

“NANA小姐……”让·皮埃尔的声音干涩沙哑,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法语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叹,“您的身材……恕我直言,这简直是魔鬼为了榨干男人而捏出来的最疯狂的肉体,是上帝在酩酊大醉时创造的最淫靡的雕塑。没有任何现成的版型能装得下您的……伟大乳房。”

阿彩看着镜中的自己,并没有因为这句恭维而感到丝毫喜悦。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自卑与自我厌恶,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种被注视的变态快感。

她坚持要一件最传统、最紧、最露、却又最白的婚纱。

那是每一个二十岁女孩对婚礼的终极幻想——层层叠叠的蕾丝,如云雾般的绸缎,象征着无瑕与纯真。可是,当这件代表着神圣誓言的白纱穿在她如今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充满了肉欲的躯体上时,效果却充满了荒诞的色情意味,甚至透着一种亵渎神灵的罪恶感。

为了支撑起她那对重达数十公斤、完全反人类的40K超级爆乳,婚纱的胸部结构不得不进行了彻底的魔改。

普通的设计根本无法承载这种重量。设计师在柔软的法国丝绸之下,内置了航天级的钛合金钢圈,并设计了一套隐藏在蕾丝花边下的、复杂的力学悬吊系统。否则,普通的布料会在瞬间被那两团巨大的肉球撑爆,炸得粉碎。

此刻,那两颗硕大无朋的乳球将洁白的丝绸撑到了物理极限,布料被拉扯得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状。

在那层濒临崩坏的薄纱下,阿彩乳房上那妖艳的彼岸花纹身清晰可见。红得滴血的花瓣像是在雪白的肉山上流淌的鲜血,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蔓延,仿佛罪恶的根系深深扎入纯洁的土壤。而那两枚粗大的、沉甸甸的金色乳环,更是毫不客气地顶在布料上,硬生生地勒出两个清晰、坚硬、充满淫靡感的凸点。

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这两个凸点在紧绷的布料上摩擦、顶撞,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它们的存在,宣告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多么的饥渴与敏感。

更要命的是腰部。

为了配合那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胸围,设计师不得不将特制的鲸骨腰封死死勒到了极致的60公分。

这种极端的沙漏比例,加上她脚踩25公分定制水晶恨天高后那非人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待嫁的新娘。

镜子里的她,更像是一个从重口味成人漫画里走出来的、专门吞噬精气的恶毒继母,或者是一个掌控着地下色情帝国的黑暗女皇,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强行穿上了天使的羽衣,却遮不住满身溢出来的骚气与肉欲。

“还要再紧一点吗?NANA小姐?”女助理设计师拿着皮尺,手都在抖。她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腰臀比,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离开那对随时可能弹出来的巨乳,生怕稍微用力,那两坨肉就会像炸弹一样炸开,将这件价值连城的婚纱毁于一旦。

“再紧一点。”阿彩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对自己身体的狠劲,“我要勒出痕迹,我要看到线条。我要让这件衣服……嵌进我的肉里。”

随着束腰带被几名助理合力拉紧,发出令人牙酸的皮革紧绷声,阿彩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肋骨仿佛在哀鸣,内脏被挤压得错位,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但她享受这种痛感。

她需要这种痛感。

她要用这种极致的束缚来对抗这具身体自带的淫荡感。随着腰部的收紧,那两团40K的肉球被物理挤压得更高、更耸,几乎要把她的脸都埋进去。汗水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滑落,那里面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昂贵香水味和熟女特有的肉骚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毒药。

然而,镜子里的影像却在无情地嘲笑她。

那张脸——那张被星耀强行改造过的脸。

原本清秀的眉毛被纹成了永久性的霸道粗眉,眉峰高挑,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与掌控欲;深邃的紫色烟熏妆也是纹上去的,眼线粗黑上扬,让她的凤眼看起来既妖艳又危险,仿佛随时在算计着什么。

最讽刺的是眼角那几道人工制造的鱼尾纹。那是当初星耀为了迎合那种喜欢“熟女”、“母系”、“姨系”重口味的男人,而特意通过微整形手术刻画的岁月痕迹。它们本该是岁月的馈赠,现在却成了她身上最虚假、却又最真实的“成熟”标志。

这张妆容浓艳、写满了风尘与阅历的“42岁熟妇脸”,配上那身象征纯洁的纯白婚纱,形成了剧烈到令人不适的视觉冲突。

这哪里是纯洁的新娘?

这分明是一个刚刚在床上榨干了无数男人的黑寡妇,正准备在婚礼上享用她的下一个猎物。她看起来淫荡、邪恶、强大,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求偶的信号,唯独不纯洁。

“都出去。”阿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颤抖。

让·皮埃尔和助理们如蒙大赦,纷纷低头退出了这间充满了压迫感的更衣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阿彩,和一直坐在角落沙发上、默默注视着她的阿勇。

更衣室的水晶灯光璀璨夺目,全方位地打在她身上,照得那身肉白得晃眼,也照得她心里的阴影无处遁形。

她转过身,巨大的蕾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白云,却承载着这世间最沉重的肉体。

“勇哥……”

阿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原本那股女皇般的威严瞬间崩塌。她不敢看阿勇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纹成黑色蕾丝图案的大手。那繁复的蕾丝花纹如同诅咒一般,永远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双永远脱不下来的情趣手套,提醒着她永远无法洗净的过去,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我这样……是不是很可笑?”

泪水顺着她浓艳的眼妆滑落,混合着黑色的眼线,滴落在她那深不见底的巨大乳沟里,瞬间消失在那片雪白的肉海之中。

“我就像个怪物……一个穿着婚纱的肉弹怪物。我强行装作纯洁的样子,是不是很恶心?会不会……给你丢脸?”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自我厌弃:“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一个大骚货。我背上有鬼脸,肚子上有那个男人的名字,奶头上有环,下面还有那种不知廉耻的纹身……我怎么配穿这种衣服?我怎么配站在你身边?”

她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拥有了让无数男人跪舔的权力,甚至在昨晚还以女皇的姿态征服了巴黎的商界大鳄。但在这一刻,在面对这件代表着“妻子”身份的白纱时,她觉得自己脏得彻底。她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太怪、太骚、太大,配不上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眼神清澈的男孩。

阿勇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干净得像个大学生。身高一米七五的他,站在此时足足两米高、穿着巨大裙撑的阿彩面前,视线只勉强平视到她那波涛汹涌的胸口。

这种巨大的体型差,让阿勇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被母兽吞噬的猎物。他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脆弱。

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眼神中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伸出手,一把环住阿彩那细得惊人的腰肢。那只有60公分的腰身,在坚硬的鲸骨束腰下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然后,他踮起脚尖,将脸深深地、狠狠地埋进了那对让他魂牵梦绕、足以令人窒息的40K巨乳之中。

“唔……”

阿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全是肉的味道,全是奶的味道,全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两团肉软得不可思议,又重得让人窒息。他的脸被挤压变形,整个世界都被这一片雪白和温热所占据。鼻腔里充满了阿彩身上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乳胶味、汗水味以及特有的成熟体香。那是只有熟透了的女人才会有的味道,甜腥、温热、让人上瘾,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

他能感觉到那两枚金色的乳环正顶着他的脸颊,冰凉而坚硬,提醒着这具身体的淫靡属性。

“傻瓜。”

阿勇的声音闷闷地从那两团巨大的肉球中传出来,带着无限的痴迷与狂热的爱恋,甚至还有一丝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你不是怪物,你是极品。你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母狗。”

他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双手捧起阿彩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清澈而炽热,直视着阿彩那双因为自卑而躲闪的紫色眼眸。

“阿彩,看着我。”阿勇的声音坚定有力,“我不喜欢那种千篇一律、像白开水一样的小女生新娘。那种所谓的纯洁,对我来说太无聊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阿彩眼角的那道人工鱼尾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我爱的,就是现在这个你。就是这个拥有40K爆乳、浑身纹身、眼神凌厉、看起来像个坏女人的大骚货。”

阿勇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那是M属性被彻底激发后的狂热:

“这种成熟、霸道、甚至带着一点点邪恶压迫感的样子,才是我最想要的。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不是为了证明纯洁——纯洁那种东西太廉价了。这件婚纱是为了证明——即便你拥有了摧毁一切的肉体魅力,即便你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女皇,你也愿意为了我,张开你的大腿,让我进入你的身体。”

他的手顺着婚纱的领口滑入,握住了那团溢出来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彼岸花纹身的凹凸感。

“这些纹路,是你爱我的勋章。你背上的修罗,你肚子上的烙印,都是你为了回到我身边而改造过的痕迹。阿彩,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我阿勇,娶到了一个多么伟大的女人,一个能把男人活活支配的极品尤物。”

“这件婚纱不是为了遮盖你的‘骚’,而是为了放大它。这种神圣与堕落的对比,这种纯白与肉欲的反差……阿彩,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有多让我硬。”

阿彩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融化了。

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恐惧,都在阿勇这番赤裸裸、甚至有些粗俗却真诚无比的话语中烟消云散。

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瞬间湿润了。那种被心爱之人完全接纳、甚至被当作性幻想对象崇拜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能击中她的灵魂。

她紧紧抱住阿勇,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肉里,让他窒息,让他沉迷。

“勇哥……阿勇……”她哭着,却也在笑着,“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大骚货……我是你的母狗……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真的吗?”阿勇从她的胸怀中挣扎出来,脸上带着缺氧的红晕和兴奋的坏笑,“那就在这里。”

阿彩愣了一下:“这里?可是……这是试衣间……”

“对,就在这里。”阿勇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他看了一眼那巨大的落地镜,“我要看着你穿着这件婚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我干。”

一种禁忌的刺激感瞬间窜遍了阿彩的全身。

在这神圣的巴黎高定工坊,穿着价值百万的纯白婚纱,在镜子前做爱……这简直是疯了。

但她看着阿勇那充满渴望的眼神,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好……”她媚眼如丝,声音沙哑,那股属于女皇的霸道与属于奴隶的顺从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只要你想要……我的小主人。”

阿彩转过身,双手撑在巨大的落地镜上。

那沉重的裙摆像白色的浪花一样堆叠在身后。她微微撅起屁股,那经过极致束腰勒出的夸张臀部曲线,在婚纱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人。

阿勇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白纱。

在那神圣的白色之下,是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修长的美腿上,纹着永久性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图案,与纯白的婚纱形成了极致的黑白对比。而那片紫金色的神秘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的幽香,等待着它的主人愛人。

阿勇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身高两米、妆容浓艳、身材夸张到极点的“熟女”新娘,正满脸潮红地看着身后的自己。那对40K的巨乳因为俯身的动作而悬垂着,几乎要从婚纱里掉出来,金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晃动。

“阿彩,你真美。”

阿勇解开了裤子,释放出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虽然只有12公分,但在这一刻,在阿彩的眼中,那就是世界上最雄伟的武器。

他扶着阿彩的腰,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阿彩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镜子上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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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照的拍摄,最终被定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地点。这不仅仅是为了纪念一场婚礼,更是为了记录阿彩与阿勇这段关系中那如硬币两面般不可分割的本质——表象与真相,圣洁与堕落,主流社会的伪装与地下世界的狂欢。

这是一场关于肉体与欲望的视觉盛宴,也是一封写给彼此灵魂的、最露骨的情书。

第一组照片的拍摄地,选在了一座位于欧洲深山腹地的废弃古堡前。

那是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午后,冬日的暖阳稀薄而苍白,像一层薄纱般洒在古堡斑驳陆离的石墙上。枯藤如死蛇般缠绕着断壁残垣,几只乌鸦在塔尖盘旋,发出嘶哑的鸣叫。这种萧瑟、颓败却又宏大的哥特式氛围,为这场本该喜庆的婚礼增添了一抹诡异、凄美,甚至带着一丝死亡气息的色情意味。

化妆车内,阿彩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终于完工的纯白婚纱,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拖尾长达十米,层层叠叠的蕾丝如云海般铺陈,需要六个不知所措的花童小心翼翼地提着。为了配合这古堡的氛围,造型师加深了她眼角的紫色烟熏妆,让那双凤眼看起来更加深邃、妖异,仿佛是这座古堡沉睡了千年的吸血鬼女伯爵,刚刚苏醒,带着一身的肉欲与几个世纪的故事,准备狩猎。

当她走出化妆车,站在古堡高高的台阶上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秒。

阳光照在她那张成熟美艳、妆容霸道的脸上,那经过岁月沉淀的风韵,与她那夸张到违背人体工学的40K巨乳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就像是一座移动的肉欲丰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君临天下。

而阿勇,则穿着一身剪裁修身的纯白西装。

为了配合阿彩的“成熟”,造型师特意将阿勇打扮得极具少年感。他的头发梳成了清爽顺毛的模样,脸上没有过多的修饰,甚至还保留着一丝青涩的绒毛感。他在阳光下笑得灿烂而纯真,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与阿彩那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站在阿彩身侧,并没有像传统的婚纱照那样搂着新娘的腰,而是像个依赖母亲的孩子,或者是依附于权贵的男宠,双手挽着阿彩那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臂,身体微微依靠着她那宽阔而丰满的侧身。

摄影师透过镜头,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画面充满了奇异的、甚至可以说是背德的张力。

视觉上,这根本不像是一对平等的夫妻。这是一个典型的、甚至有些过分的“母子”既视感,或者用更粗俗的话来说——“小马拉大车”。

镜头里的阿彩,看起来像是一个保养得极好、刚刚埋葬了富豪丈夫、继承了亿万家产的豪门继母,或者是某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只手遮天的黑寡妇。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很危险,但我很有钱,我很色情”的信息。

而阿勇,则像是一个涉世未深、被继母那成熟肉体所迷惑、所吞噬的年轻继子;又或者,他是她从贫民窟里捡回来,精心豢养在金丝笼里,只为了在夜晚满足她无尽欲望的小白脸、小奶狗。

阿彩的身高优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肉山。那40K的巨乳在广角镜头前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体积感,仿佛随时能将身边那个纤细的少年吞噬殆尽。而阿勇则是依附于山峰的青藤,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幸福,甘之如饴。

“好,保持这个姿势,新郎再往新娘怀里靠一点,眼神要那种……崇拜,对,就是崇拜!”摄影师兴奋地喊道。

然而,这里毕竟是旅游景点。拍摄间隙,周围有不少路过的游客驻足围观。

这奇异的一对组合——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成熟妖妇,与年轻、俊美、纤细的少年——像磁铁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伴随着寒风,不可避免地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天哪,快看那一对。那个女人……上帝啊,她好大只!那个胸部是真的吗?这也太夸张了,简直像两颗篮球!”

“肯定是富婆包养小鲜肉吧?你看那个男的,多嫩啊,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那个女人看着至少四十岁了,那妆容,那眉毛,啧啧,一看就很强势,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主。”

“不过这男的运气真好,这女的一看就很有钱。而且……嘿嘿,兄弟,你不懂,那种熟女的风韵才是最带劲的。你看那个大屁股,那个腰臀比,晚上肯定很疯狂。一屁股坐下去能把人腰坐断,能把人榨干。”

“这简直就是乱伦既视感啊,太刺激了……就像继母和继子偷情一样……”

“那男的受得了吗?感觉会被玩死在床上吧?”

这些话语,有的带着惊叹,有的带着嫉妒,更多的是带着恶意的揣测和下流的意淫。

阿彩听到了这些话,身体微微僵硬。

那股熟悉的自卑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上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头纱,遮挡一下自己过于暴露的胸部,想要侧过脸,藏起那张引人非议的“老脸”。她害怕阿勇听到这些话会难堪,会觉得丢脸。

但就在她准备退缩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阿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往她身上靠了靠,脸颊亲昵地蹭着她那是着蕾丝手套的手臂,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脸埋进了她手臂与胸部之间的缝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享受、沉迷,且带着一丝向全世界炫耀的表情。

阿勇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凑到阿彩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只手更是借着婚纱裙摆的遮挡,在她那丰满得惊人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力道大得让阿彩差点叫出声。

“听到了吗?老婆。”阿勇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丝颤抖,“他们在嫉妒我。他们在意淫你。”

“阿勇……”阿彩有些慌乱。

“别躲。”阿勇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强硬而充满了诱惑,“配合一下。我喜欢听他们这么说。我喜欢他们觉得你是包养我的富婆,喜欢他们觉得我们是乱伦的母子。这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笑得再骚一点,就像……就像你平时在床上,准备骑在我身上榨干我那样。用你的眼神告诉他们,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私有物品,只有你能享用我。”

阿勇的话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注入了阿彩的血管。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无视世俗眼光、甚至享受这种“背德感”的男人,心中的自卑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狂热的兴奋。

是啊,为什么要躲?

既然世人觉得这是背德,那就背德到底吧。既然他们觉得我是吃人的妖精,那我就做给他们看。既然他们觉得这是“小马拉大车”,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匹小马是多么迷恋这辆大车。

阿彩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那40K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仿佛在向世界示威。

她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那是属于“女王NANA”的招牌笑容——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还有十分的肉欲。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那尖锐的、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挑起阿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食欲,仿佛在看着一块即将入口的鲜肉,又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看清楚了,这个男人,是我的玩物,也是我的种马。只有我能榨干他,只有我能让他快乐。

“咔嚓!”

快门声响起。

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背景是沧桑颓败的古堡,前景是霸道冷艳的巨乳熟妇正调戏着她年轻羞涩的小丈夫。阿彩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与主宰感,而阿勇的眼神充满了臣服与迷恋。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透那股浓郁的、纠缠不清的情欲。

这张照片,后来被放到了婚礼现场最大的展示架上,成为了全场最令人脸红心跳、也最令人浮想联翩的焦点。每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跨越了年龄、身份、体型的,纯粹而原始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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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天的戏码,终究只是给外人看的“表象”。

真正的誓言,要在黑暗中完成。真正的结合,不需要阳光的见证,只需要痛楚与快感的共鸣。

当夜幕降临,他们结束了白天的拍摄,乘坐私人飞机连夜回到了四川,回到了那栋隐匿于山林间的星耀别墅。

别墅的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重重关上。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游客,没有世俗的指指点点。这里只有暧昧的紫色LED灯光,冰冷的金属反光,以及墙上挂满的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消毒水味和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这里,是拍摄“真相”的地方。

摄影师是阿彩的心腹,签了死契,嘴巴比死人还严。他知道,今晚他将记录下的,不是普通的婚纱照,而是一场献祭,一场灵魂的契约。

阿彩脱下了那件代表圣洁的白色婚纱。那层伪装被剥离后,露出了她最真实的形态。

她换上了一套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胶衣。

这套胶衣是世界顶级的恋物癖大师量身定做的,如同一层黑色的皮肤,死死地、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

胶衣的剪裁极端到了极点,将那40K的爆乳勒得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黑色的皮下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巨大的乳球被胶衣的光泽包裹,像两颗黑色的炸弹,充满了危险的力量感。

腰部被束缚到了极致,勾勒出她夸张到变态的S型曲线——那是人类肉体改造的极限,是丰饶与毁灭的结合体。

胶衣油光锃亮,在紫色的灯光下反射着迷离的光泽。她在头顶戴上了一顶象征权力的荆棘女王冠冕,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厚唇,和那双冰冷如刀的眼眸。

她的手中,握着那根曾让无数男人,包括星耀、龙将军闻风丧胆的黑色皮鞭。脚下,踩着一双高达30公分的无跟马蹄靴。这双鞋不仅让她看起来更加高大、更加非人,更迫使她时刻保持着一种紧绷的、充满攻击性的姿态,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黑色的魔神。

而阿勇,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裤,将他年轻、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展露无遗。

他的脖子上,戴着那个刻有“YONG Bitch”缩写的镶钻项圈——那是他在婚礼上准备给阿彩戴的,代表着他对她的占有。但此刻,作为预演,作为一种反转的极致情趣,他先戴上了它。

他甘愿成为她的狗。

“跪下。”

阿彩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的她,不再是白天那个温柔甚至有些怯懦的妻子,不再是那个会因为游客议论而感到自卑的小女人。

她是这里的王。她是绝对的统治者。她是掌控阿勇身心、生杀大权的女皇。

“是,我的主人。”

阿勇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神迷离而崇拜,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祗。他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黑色身影,感受着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

阿彩缓缓走近,马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她抬起那穿着30公分马蹄靴的长腿,尖锐、坚硬的鞋尖,轻轻抵在了阿勇脆弱的喉结上。

那坚硬的鞋跟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踩碎他的喉骨,夺走他的生命。但这致命的威胁,此刻却变成了最亲密的爱抚。阿彩控制得极好,只是带来一丝危险的战栗,让阿勇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看着我,奴隶。”阿彩命令道。

阿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鞋尖下滚动,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

摄影师屏住呼吸,手指颤抖地按下快门。

画面中,阿彩高高在上,眼神凌厉如刀,仿佛在审视一只蝼蚁,充满了蔑视与冷酷;但她的手,却温柔地抚摸着阿勇的脸颊,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划过他的嘴唇,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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