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当最后一个夹扣咬住丝袜边缘时，他直起了腰。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以往，他看镜子是为了检查有没有走光，眼神是躲闪的、厌恶的。 但今天，不知道是昨晚那杯加料牛奶的后劲还在，还是这套内衣的设计实在太具冲击力，他的目光竟然——没有移开。

镜子里的人，美得像是一个精心绘制的二次元手办。

那樱花般的淡粉色，如果是穿在以前那个黑皮糙汉陆鸣身上，绝对是灾难。 但穿在现在的“露露”身上，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潘多拉”改造后的皮肤本来就白得发光，这种淡粉色不仅没有显得俗气，反而通过对比，衬托得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皮质感。

那件1/2杯的文胸将他的胸部高高托起，挤出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 视线下移，纤细的腰肢被吊袜带勒住，四根垂下的带子在视觉上拉长了下半身的比例，引导着视线落在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这……这是我？”

陆鸣愣住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镜面。

那个念头，那个被他压抑了半个月的念头，终于像杂草一样疯长出来： “其实……挺好看的。”

不仅仅是好看，是惊艳。

作为一个拥有正常审美（甚至曾是直男审美）的人，他无法否认眼前这个“少女”的吸引力。如果他在路上看到这样的女生，他一定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现在，这个让他心动的尤物，竟然就是他自己。

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兴奋感在心底悄然炸开。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镜子前转动身体。

侧身。 看着镜子里那个S型的曲线。胸部挺拔，腰肢凹陷，臀部挺翘。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不仅不难受，反而随着他的动作带来一种隐秘的摩擦感。

背身。 扭头回看。 背部的蝴蝶骨清晰可见，粉色的文胸扣带勒在雪白的背上，像是一个待拆的礼物包装。

“露露……”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少女，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这一次，没有了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反而多了一丝自我欣赏的迷醉。

甚至，他做出了一个以前绝对不敢做的动作。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对着镜子，微微撅起了屁股，摆出了一个极其色气、极其诱惑的姿势。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吊袜带勒出勒痕的大腿，看着那个被蕾丝包裹的私密部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如果爸爸看到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猛地一惊。

爸爸？ 他在想什么？他在期待那个男人看到这副样子？他在期待那个男人的夸奖？

“不！我疯了！”

陆鸣猛地直起身，慌乱地抓起旁边的外套披在身上，试图遮住这满园春色。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不是恐惧，而是——虚荣。

药物、洗脑、赞美、疼痛……这一切正在重塑他的价值观。他开始潜意识地觉得：既然已经变成了女人，那就要做最美的那个。既然只能依靠那个男人生存，那就让他为我着迷。

这种“女为悦己者容”的思想钢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烙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那天早上，当他穿着这身内衣（虽然外面套着裙子）出现在餐厅时，他的神态变了。 不再是唯唯诺诺的畏缩，而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骄矜，一种“我知道我很美，我知道你在看我”的微妙自信。

秦先生当然察觉到了。

当陆鸣坐下时，秦先生的目光并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直接落在了他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丝袜边和那隐约可见的吊袜带夹扣上。

“今天的内衣，很适合你。”秦先生微笑着说，眼神里多了一丝热度。

换作以前，陆鸣会觉得这是性骚扰，会羞愤欲死。 但今天，听到这句夸奖，陆鸣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低下头，并没有反驳，而是借着喝牛奶的动作，轻轻掩饰住了嘴角那一抹……因为被认可而浮现的笑意。

时间：Day 20 - 深夜

时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秦公馆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露露的房间里还亮着那盏昏黄而暧昧的床头灯。音箱里的白噪音已经播放了一个小时，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脑皮层。

（……要漂亮……你是最美的……） （……只要爸爸喜欢……就是幸福……）

陆鸣刚喝完那一杯浓度加倍的“特制晚安牛奶”。

今天的药效似乎格外猛烈。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片云，又像是一团棉花糖。那种作为男性时刻紧绷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溶解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些粉红色的、充满了香气和光泽的碎片。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 按照规定，此刻他应该穿上那件宽松的睡裙上床睡觉。

但是，陆鸣没有动。

他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浑身雪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眼神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迷离、湿润，透着一股天然的媚态。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那里挂着白天穿过的那套“樱花粉”蕾丝内衣和吊袜带。

理智告诉他：那是束缚，是耻辱，睡觉应该舒服点。 但潜意识里的那个声音却在说：穿上它。穿上它你才是完美的。穿上它，镜子里那个美人才是完整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

在这深夜无人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逼迫，没有任何惩罚威胁。 陆鸣自己拿起了那件薄如蝉翼的文胸。

“就……再看一眼……”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笨拙，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扣上排扣，调整肩带，拨弄乳肉。 当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粉色蕾丝托起，挤出那道深邃的沟壑时，陆鸣对着镜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

接着是内裤，丝袜，吊袜带。 当最后一声“咔哒”扣好，那个白天让他惊艳的“尤物”再次出现在镜中。

而且，因为是在深夜，因为那种偷穿的禁忌感和药物的催化，此刻的他看起来比白天更加色气，更加诱人。

他并没有停下来。 他的目光被梳妆台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支秦先生几天前随手放在那里的唇蜜。透明的管身，里面的液体是带着细闪的水蜜桃色。当时陆鸣看都没看一眼，觉得那是女人的玩意儿。

但现在，他觉得嘴唇有点干。 或者是，心里有点渴。

他走过去，拿起了那支唇蜜。 旋开盖子，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扑鼻而来。

他凑近镜子，微微张开嘴。 刷头触碰到嘴唇的瞬间，凉丝丝的，黏糊糊的。 他笨拙地涂抹着，抿了抿嘴，将那一层晶莹剔透的釉质晕染开来。

原本就红润饱满的嘴唇，在唇蜜的加持下，瞬间变成了诱人的果冻唇。水润、Q弹，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来品尝。

“好美……”

陆鸣看着镜子里的嘴唇，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脸颊。 以前那个粗糙的陆鸣早就模糊不清了。 现在镜子里这个，唇红齿白、眼神拉丝、穿着粉色蕾丝吊袜带的少女，才是真实的“存在”。

他突然想起白天秦先生那个满意的眼神。 想起秦先生说：“今天的内衣很适合你。”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想让他再看一眼。想让他看看现在涂了唇蜜的样子。想听他夸我是最漂亮的女儿。

为了这个假想的目标，陆鸣开始对着镜子练习。

他试着勾起嘴角。 太僵硬了。

（……笑……要甜……要软……） 白噪音里的暗示在此时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放松面部肌肉，想象着那个梦里的女孩。 然后，他微微侧头，眼神向上抬起（模拟仰视秦先生的角度），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辜又带着点讨好的神色。

镜子里，那个“少女”笑得甜美至极，却又透着蚀骨的媚意。

“爸爸……” 他对着镜子，轻轻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这一声喊出来，没有任何屈辱，只有满满的依恋和期待。

“原来……我笑起来这么好看。”

陆鸣看着镜子，彻底沦陷在自己的美貌陷阱里。 他终于不再抗拒那漫天的粉色。 相反，他觉得粉色就是他的本命色。只有这种娇嫩的颜色，才配得上他这身雪白的肌肤。

“以后……都要这么穿。”

他在心里默默许下了这个誓言。

这一夜，陆鸣并没有脱下那套繁琐的吊袜带内衣。 他就像个第一次得到心爱裙子的小女孩，舍不得脱下来。 他穿着那身束缚，涂着那层甜腻的唇蜜，爬上了粉色的大床。

带着铃铛的项圈在脖子上发出脆响。 “叮铃。”

他抱着秦先生给他的粉色小熊，脸颊在小熊的绒毛上蹭了蹭，闻着上面残留的古龙水味，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在药物编织的梦境降临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一定要早点起来化妆，要在爸爸醒来之前，把自己打扮得最漂亮……

那个曾经宁死不屈的男大学生陆鸣，在这一刻，被那个爱美、虚荣、渴望宠爱的“露露”，彻底关进了潜意识的最深处。

第09章：晨间仪式——“请注视我”

时间：Day 21 - Day 25

清晨七点，柔和的晨光洒进粉色的卧室。

陆鸣——现在的露露，准时在那个充满香气的大床上醒来。 经过二十多天的生活，那种作为男性的赖床习惯早已消失。因为潜意识里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在催促着他：晨间请安。

这是一个关乎一整天心情和待遇的重要仪式。

他跳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走向那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衣帽间。

拉开专放内衣的抽屉。 并没有什么“保守的棉布”或者“基础款”。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嫩的、梦幻的海洋。 全是蕾丝。 全是蝴蝶结。 全是那些只存在于少女漫画里的、精致到让人呼吸停滞的可爱款式。

要是放在半个月前，陆鸣看到这些东西只会觉得头皮发麻。 但现在，他的手指在那些柔软的面料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纠结——一种属于爱美女孩的“选择困难症”。

“今天要穿哪一套呢？”

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套淡黄色的雏菊蕾丝内衣上。 “这个很可爱，但是……”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今天天气这么好，穿这个好像有点太素了。”

手指继续移动，滑过一套黑色的哥特洛丽塔风格。 “不行，爸爸说早上要看清爽一点的。”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套**“薄荷绿雪纺蕾丝”**套装上。 这套内衣的设计简直是为了“装嫩”而生的。罩杯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薄荷绿雪纺纱，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中间还有一颗精致的珍珠吊坠。内裤则是同款的南瓜裤设计，两边系着长长的白色丝带。

“就这套吧！”

陆鸣眼睛一亮，把内衣捧在手心。 那种期待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到，当这抹清新的绿色穿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时，会有多好看。

熟练地穿戴整齐。 他站在全身镜前，仔细地调整着每一处细节。 一定要把雪纺纱理顺，一定要把内裤两边的丝带系成最完美的蝴蝶结。

看着镜子里那个清新、甜美、像是一颗薄荷糖一样的少女，陆鸣满意地拍了拍脸颊，练习了一下微笑。

“露露，准备好了吗？要去找爸爸了哦。”

……

书房门口。

“笃、笃、笃。”

“进。”

陆鸣推开门，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 他穿着那套薄荷绿的内衣（外面还没穿裙子，因为晨间仪式的第一步是检查内衣），手里抱着今天要穿的外裙，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走到了书桌前。

秦先生正端着咖啡，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眼前这个娇嫩的“女儿”身上。

陆鸣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起胸膛，让那件精心挑选的内衣更完美地展示出来。

“爸爸，早安！”声音甜度满分。

秦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放下了杯子，发出了那个例行询问：

“早安，露露。告诉我，今天为什么选这一套？”

这就是**“汇报”**环节。 这也是秦先生调教的一环：他不仅要陆鸣穿，还要陆鸣亲口分析、亲口承认自己是为了“美”而穿，从而强化这种女性化的审美逻辑。

陆鸣显然早有准备。 他向前凑了一小步，脸颊微红，但眼神里闪烁着求表扬的光芒，认真地汇报道：

“报告爸爸！因为……因为今天窗外的阳光很亮，我觉得这种薄荷绿会让露露看起来更有精神！”

他一边说，一边还特意指了指胸口那层层叠叠的雪纺纱：

“而且，爸爸你看，这个纱的设计好特别，它蓬蓬的，会让我的胸型看起来更圆润、更饱满。还有这个白色的蕾丝边，就像是奶油一样……我觉得爸爸看到这个颜色，心情也会变好的！”

说完，他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嘴，眼神期待地看着秦先生，像是一只叼着心爱玩具跑到主人面前摇尾巴的小狗，在等待那一两句夸奖。

秦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努力分析“蕾丝边像奶油”的昔日男大学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是被迫穿上，而是绞尽脑汁地思考“哪件更可爱”、“哪件爸爸会喜欢”。

“嗯，理由很充分。”

秦先生伸出手，轻轻勾了一下陆鸣胸前那颗珍珠吊坠，指尖擦过那层薄薄的雪纺。

“确实像奶油一样甜。这套薄荷绿很衬你的肤色，显得很乖。”

听到那个“乖”字，陆鸣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种因为“选对了”而产生的巨大成就感，瞬间淹没了他。

“谢谢爸爸夸奖！”

他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在这一刻，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不存在的。 他只知道，因为选对了这件可爱的蕾丝内衣，他让爸爸开心了，他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儿。

时间：Day 30 - Day 36

习惯是激情的坟墓。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爱情，也适用于这种扭曲的父女养成游戏。

到了第三十天，“晨间请安”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但也像白开水一样平淡。

这天早上，陆鸣像往常一样，选了一套很乖巧的淡紫色蕾丝内衣。 他满怀期待地走进书房，那是他每天的高光时刻。

“爸爸，早安！”他甜甜地喊道，并且特意转了个圈，展示那条内裤后面可爱的荷叶边。

然而，秦先生正在通电话，眉头紧锁，似乎在处理一桩棘手的生意。 听到声音，他只是匆匆抬眼扫了一下，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钢笔，敷衍地点了点头：

“嗯，早。很可爱。去吃早饭吧。”

然后，视线就重新回到了文件上。

就……这样？ 没有“今天的紫色很衬你”？ 没有“转过来让我看看后面”？ 甚至没有那个习惯性的摸头奖励？

陆鸣站在原地，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紧接着，是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寒意——恐慌。

对于被豢养的金丝雀来说，主人的视线就是阳光。一旦阳光移开，就意味着寒冬将至。

“爸爸是不是……看腻了？” “是因为露露今天不够漂亮吗？” “还是说……他想要换个新的女儿了？”

那天早餐，陆鸣吃得食不知味。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套淡紫色的内衣，越看越觉得它平庸、无趣、毫无吸引力。

“不能这样。” 陆鸣咬着勺子，眼中燃起了一簇名为“危机感”的火焰。 “我要让爸爸重新看着我。我要让他像第一次看到我穿粉色蕾丝时那样，挪不开眼。”

……

Day 37 清晨

这一天，陆鸣在衣帽间里待的时间比平时长了整整二十分钟。

地毯上扔了好几件被“淘汰”的内衣。 “这件太素了，像小学生。” “这件太普通，昨天刚穿过类似的。” “这件虽然可爱，但是挡得太严实了……”

他的目光在衣柜深处搜寻，试图寻找一件“秘密武器”。 终于，他的手停在一个角落里。

那是一件**“桃心镂空前扣式”内衣。 它的设计非常有心机： 首先，它是前扣的。这意味着胸前没有宽宽的鸡心位阻挡，两边的钢圈可以将乳肉最大限度地向中间挤压。 其次，在两团被挤压出的雪白乳肉上方，连接处并不是普通的带子，而是一个红色的爱心形状镂空**。 这意味着，只要穿上它，胸口就会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被挤出来的“心形”深沟。

“这个……”

陆鸣拿着这件内衣，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 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这件虽然也是粉白色系的，带有蕾丝和蝴蝶结，属于“可爱”范畴，但那个镂空的设计实在是大胆了一点。那道沟，深得让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会不会太过了？爸爸会不会觉得我不乖？”

但他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秦先生那冷淡的一瞥。 那种被忽视的恐惧瞬间战胜了羞耻。

“不管了！只要能让爸爸看我……”

陆鸣深吸一口气，脱下睡裙，换上了这套“战袍”。

“咔哒。” 前扣扣上的瞬间，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C罩杯的胸部被强力聚拢，原本自然的半球形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深V。那片雪白的肌肤透过中间的红色爱心镂空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说着：“看我看我”。

“好大……” 陆鸣看着镜子，自己都看呆了。 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托了一下，让那个心形更加饱满。

“今天的汇报词该怎么说呢？” 他对着镜子，开始精心编织他的“小心机”。

……

书房门口。

陆鸣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特意把挺胸的幅度做得比平时更大一些，确保那个“爱心”处于最显眼的位置。

“笃、笃、笃。”

“进。”

门开了。 秦先生依旧坐在桌后，手里拿着那份报纸。

陆鸣走进去。这一次，他没有停在远处，而是迈着小碎步，直接走到了书桌旁边——那是比平时更近的距离，近到秦先生一抬头就能直视他的胸口。

“爸爸，早安！”

声音比平时更甜，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秦先生放下报纸，习惯性地抬头准备敷衍一句。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陆鸣胸前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停滞了。

那是一个极其明显的停顿。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红色的爱心镂空，以及那下面被挤压出的、深邃得令人眩晕的乳沟。

看到了！ 爸爸看到了！而且看得很专注！

陆鸣心中的警报解除，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满足的虚荣感。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并没有等秦先生发问，而是主动开始了今天的“汇报”——带着他精心准备的小心机。

“爸爸！你看今天这件好不好看？”

陆鸣向前凑了凑，伸出那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天真无邪地在自己胸口的爱心上画了个圈：

“这是露露特意选的哦！因为它的扣子在前面（指尖点了点那颗金属前扣），所以能把这里……把这里挤得紧紧的。”

说到这里，他有些害羞地咬了咬嘴唇，但眼神却大胆地迎上秦先生的目光：

“还有这个爱心！爸爸你看，我的肉肉从爱心里面鼓出来了……就像是在把露露的心捧给爸爸看一样！”

“我想……我想让爸爸看到最漂亮的爱心，所以选了这件。”

说完，他微微歪头，眨了眨眼，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却又杀伤力爆表的表情：

“爸爸，这个爱心……圆不圆？”

死寂。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

秦先生看着眼前这个“贪心”的女儿。 他在撒谎。什么“捧出真心”，这分明是在用那对被挤得快要溢出来的胸部在邀宠。 那个指着胸口问“圆不圆”的动作，简直是在色诱。

但最妙的是，这一切都包装在“想要爸爸开心”的乖女儿外壳下。 这种为了博取关注而生涩地耍弄小心机的模样，比单纯的裸露要诱人一万倍。

“过来。”

秦先生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这一次，他没有只是看看，而是伸出了手。

“既然是特意捧给爸爸看的爱心……那就走近点，让爸爸检查一下，到底圆不圆。”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面对秦先生伸出的手，陆鸣没有退缩。相反，那股因为“小心机”得逞而产能生的兴奋感，驱使着他向前迈了一步，将那充满了诱惑的胸口送到了男人的指尖下。

秦先生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温热，干燥。 当那指尖穿过那一层红色的爱心镂空，直接触碰到那团被挤压得甚至有些发烫的软肉时——

“唔……”

陆鸣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 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颤栗。

手指轻轻按压。 那一团雪白的乳肉在指腹下凹陷，又倔强地弹回，像是一块最上等的奶冻。

“果然很圆。”

秦先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他的手指甚至恶劣地在那圈红色的蕾丝边缘勾了一下，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

“而且，心跳很快。露露，你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陆鸣的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 他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靠在书桌边缘才能站稳。

被触碰了。 那个掌控着他生杀大权的男人，正在把玩着他的胸部。 按理说，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他应该感到恶心，感到屈辱，应该一巴掌扇过去。

可是……没有。 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胜利感”**。

他看我了。他摸我了。他对这件内衣很满意。 我赢了。我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是他最喜欢的宠物。

“谢……谢谢爸爸检查……”

陆鸣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这句顺从的话。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看着秦先生，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评分。

秦先生收回手，指尖轻轻蹭过陆鸣发烫的脸颊。

“满分。今天的露露，非常漂亮。”

听到这两个字，陆鸣感觉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一整天，哪怕秦先生已经去公司了，陆鸣依然沉浸在这种亢奋中。他时不时地跑去照镜子，看着胸口那个残留着触感的“爱心”，回味着那种被肯定、被宠爱的感觉。

那种“因羞耻而兴奋”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

Day 55

一旦尝到了“甜头”，堕落的速度就是惊人的。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在衣柜前纠结“会不会太露”的陆鸣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博取那个男人一笑，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露露”。

早晨七点半。

“哒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快的小碎步声。不再是最初那种小心翼翼的挪动，而是一种带着雀跃节奏的、充满活力的步伐。

书房门被一把推开（甚至忘了敲门）。

“爸爸！看我看我！”

一个娇俏的身影冲了进来，直接停在书桌前的空地上，像一只急于展示羽毛的小孔雀，原地转了一个圈。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今天的露露，穿了一套**“小熊主题”的绒毛内衣**。 虽然是可爱的动物主题，但设计却极其大胆。 文胸是两个棕色的毛绒熊头，刚好遮住重点部位，连接处只有几根细细的绳子。内裤后面真的带着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毛绒尾巴。

随着他的转圈，那个小尾巴在屁股后面一颤一颤的，可爱得要命，也色气得要命。

“停停停，转晕了。”秦先生笑着放下手中的咖啡，眼神里满是宠溺。

陆鸣停下来，有些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正午的阳光。

他几步跑到秦先生身边，双手撑着膝盖，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秦先生面前，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爸爸！今天的妆也是我自己画的哦！”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尾，那里用粉色的眼线笔勾勒出了一个小小的猫爪图案，还贴了几颗亮晶晶的钻。

“这个眼线我画了半个小时呢！有没有把眼睛显得更大？还有这个腮红，是不是很像害羞的样子？”

他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里满是求表扬的急切：

“还有还有！这个小熊内衣！摸起来超级软的！爸爸你要不要摸摸小熊的耳朵？”

说着，他竟然主动挺起胸膛，抓起秦先生的手，往自己胸口那两个毛绒熊头上按。

没有任何羞耻。 只有满满的期待。

以前那个被逼着穿女装都要哭半天的男人，现在正在因为眼线画得直不直、内衣够不够软这种问题，而患得患失。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只有“打扮”和“爸爸”的少女，秦先生知道，第二阶段的调教已经大功告成了。

他并没有急着去摸那只小熊，而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陆鸣的下巴，迫使他对视。

“露露。”

“嗯？”陆鸣眨着那双贴着假睫毛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你还记得陆鸣是谁吗？”秦先生突然问道。

陆鸣愣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 陆鸣？ 那个名字好熟悉……好像是欠了很多钱？好像是很辛苦？好像总是穿得很丑的衣服？

他皱了皱鼻子，似乎有些嫌弃那个灰暗的影子。

“不太记得了……”陆鸣摇了摇头，随后绽开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用脸颊在秦先生的掌心里蹭了蹭，“那种无聊的事情不重要啦。爸爸，快说嘛，今天的小熊到底可不可爱？”

秦先生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可爱。全世界最可爱。”

听到这句话，陆鸣开心地欢呼一声，甚至不顾矜持地扑进秦先生怀里，在那昂贵的西装上蹭上了亮晶晶的粉底。

在这个充满了粉色泡泡的早晨，那个叫陆鸣的男人，终于在镜子里、在内衣里、在这一声声甜腻的“爸爸”里，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以此为乐、以色侍人，并深深以此为荣的——乖女儿，露露。

第10章：降智打击——“笨蛋美人的诞生”

时间：Day 65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花园的玻璃花房里。

露露穿着一件繁复的纯白蕾丝洛丽塔裙，坐在白色的铁艺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精致的英式红茶和马卡龙。

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但他——不，她，此时却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唔……”

露露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他总觉得脑子里有些“吵”。 当他看着杂志上那些漂亮的裙子，开心地想着下一季要买哪件时，脑海深处总会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数字和公式。 比如看到裙子的标价是“12000”，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这相当于以前半年的生活费”、“要送多少外卖才能赚到”、“复利计算公式是……”

还有，当他对着秦先生撒娇时，偶尔会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心底嘲讽：“陆鸣，你真恶心，你是个男人。”

这些属于“陆鸣”的记忆碎片，就像是电脑系统里的顽固病毒，时不时地跳出来弹窗，干扰着“露露”幸福快乐的系统运行。

“好烦哦……”

露露嘟起嘴，有些烦躁地把杂志合上。他讨厌这些复杂的数字，讨厌那些沉重的过去。他只想做一个只要负责漂亮、只要等着被爸爸喂食的露露。

“怎么了？我的公主。”

秦先生的身影出现在花房门口。他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手里依然拿着那根象征着权力的黑色手杖。

“爸爸！”

看到秦先生，露露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一半。他跳下秋千，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猫一样扑过去，熟练地挽住秦先生的手臂，把脑袋靠在那宽阔的肩膀上蹭了蹭。

“爸爸，露露头痛。”他委屈地撒娇道，“脑子里总是有怪怪的声音，还有好多难懂的算术题……弄得我都看不进去裙子了。”

秦先生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憨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时机到了。 身体改造已经完美，行为习惯也已养成，甚至连虚荣心都被填满了。现在，那个名为“陆鸣”的旧人格，已经成了这件完美艺术品上最后的一点瑕疵。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打磨”了。

“那是‘杂音’。”秦先生温柔地抚摸着露露的长发，语气充满了诱导性，“是因为露露以前记得太多的垃圾，那些没用的东西在占用你可爱的小脑袋。如果不清理掉，你会一直头痛，甚至会变丑的。”

“变丑？！”

露露吓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脸颊，“不要！露露不要变丑！爸爸，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那些怪声音赶走吗？”

看着那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的大眼睛，秦先生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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