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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的代价-露露的改造记录,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9 5hhhhh 1660 ℃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条带有蝴蝶结的纯棉内裤时,他的手颤抖得厉害。这是女人的内裤。穿上它,就意味着他也承认了自己现在的性别。

但是……真的好冷,好没安全感。

“就这一次……”

他闭上眼,将双脚伸进了那小小的裤管里。

棉质的布料贴上肌肤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包裹感和安全感传来。虽然是女式的,虽然中间没有囊袋,但它完美地贴合了他现在的身体构造,温柔地托住了那个敏感的私密部位,阻隔了空气的侵袭。

那一瞬间,陆鸣竟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紧接着是那条粉色的吊带裙。裙子很短,是蓬蓬裙的设计。穿上后,那宽大的裙摆遮住了宽胯,收紧的腰身勒出了他现在的细腰,而胸前的荷叶边设计则完美地修饰了那对C罩杯,既不过分暴露,又显得娇俏可爱。

他扶着镜子站了起来。

镜子里不再是那个偷穿男人衬衫的变态,而是一个精致、甜美、像洋娃娃一样的美少女。

虽然羞耻,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穿,身体舒服多了。

“咔哒。”

就在他穿戴整齐的那一刻,门锁竟然自动弹开了。

原来,房间里真的有监控。那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从反抗到妥协,看着他为了生存亲手穿上女装。

陆鸣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他推开门,深吸一口气,夹着双腿,忍着耻辱,用那种为了止痛而学会的“小碎步”,一步一步向楼下挪去。

楼下餐厅,秦先生正优雅地切着一块牛排,听到楼梯传来的轻微脚步声,他停下手中的刀叉,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微笑。

楼梯很长,每下一级台阶对现在的陆鸣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因为骨盆结构的改变,稍微大一点的跨步动作都会牵扯到那根敏感脆弱的耻骨韧带,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他不得不死死抓住扶手,双腿并拢,甚至有些内八字地,一级一级往下挪。

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边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这种触感时刻提醒着他——你穿着女装,你像个娘们一样在走路。

终于,他挪到了餐厅。

长条形的西式餐桌尽头,秦先生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煎得金黄的吐司、还在滋滋冒油的培根、一杯色泽诱人的热牛奶。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让陆鸣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胃痉挛得更厉害了。

“坐。”

秦先生头也没抬,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那里摆着一副粉色的餐具,和一套儿童专用的高脚餐椅——那是为了让他坐上去后双脚悬空,无法借力逃跑,同时也更加羞耻的设计。

陆鸣咬着牙,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地爬上了那个高脚椅。

“我要吃饭。”他盯着面前空荡荡的盘子,声音虽然虚弱,但还带着一丝倔强,“我都按照你的要求穿了……这身鬼东西了。”

秦先生切牛排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人感到窒息的寒意。

“‘我要吃饭’?”秦先生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还是说,你觉得穿上这身衣服是你给我的恩赐?”

“这不是交易吗?”陆鸣握紧了拳头,“我签了字,把自己卖给你。既然是你的财产,你就有义务给我饭吃!”

“没错,你是我的财产。”秦先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但我的庄园里养了很多东西。我有狗,有马,还有金丝雀。每一种宠物都有它的规矩。狗要摇尾巴,马要让骑,金丝雀要唱歌。而你……”

秦先生站起身,走到陆鸣面前,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俯身看着他。

“你的定位是‘女儿’。一个乖巧、听话、依恋父亲的女儿。”

秦先生端起那杯热牛奶,在陆鸣面前晃了晃。奶香扑鼻而来,陆鸣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想喝吗?”秦先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给我……”陆鸣伸手去抓。

秦先生手腕一转,避开了他的手,那杯牛奶悬在了半空。

“叫爸爸。”

三个字,轻飘飘地砸了下来。

陆鸣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什么……?”

“叫爸爸。”秦先生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在这个家里,只有我的女儿才有饭吃。陆鸣已经死了,你是露露。露露没有父亲,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也是你唯一的主人。叫一声爸爸,这杯牛奶就是你的。”

“不……不可能!”陆鸣猛地别过头,眼眶瞬间红了。

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且一手毁了自己人生的男人“爸爸”?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乱伦般的背德感,是对他过去二十年人生的彻底践踏。

“我是个男人!我就算饿死……”

“我也不会让你饿死。”秦先生冷冷地打断他,“但我会让你痛。”

话音刚落,秦先生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陆鸣的大腿根部——正是刚才走路时最痛的髋关节连接处。

“啊——!!”

陆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秦先生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个被改造过的脆弱节点上,稍微用力一揉。

“唔……痛!痛痛痛!放手!”

那是一种筋膜被强行拉扯的剧痛,像是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人用针扎一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陆鸣疼得浑身抽搐,双腿本能地乱蹬,却因为悬空而无处借力。

“知道为什么痛吗?”秦先生一边按压,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教诲,“因为你在抗拒。你的骨头已经是女人的形状了,可你的意识还在像男人一样紧绷着肌肉。你越是想用男人的方式发力,这副身体就会越痛。”

“呜呜……好疼……求你……”陆鸣哭得涕泗横流,那种痛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想止痛吗?”秦先生手上的力度丝毫未减,“很简单。顺从它。软下来。像个依赖父亲的小女孩一样,把一切都交给我。”

“叫爸爸。”

秦先生再次将那杯牛奶递到了他嘴边,那是唯一的救赎。

一边是钻心的剧痛和烧心的饥饿,一边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

陆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着。

但他真的太痛了,也太饿了。那种生理上的极限痛苦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意志。

“如果不叫,今天的早饭取消。而且,我会让医生给你注射一针‘骨质软化剂’,那种痛,比现在强烈十倍。”秦先生下达了最后通牒。

恐惧彻底压垮了陆鸣。

他看着那杯近在咫尺的牛奶,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他痛苦开关的男人。

那张嘴唇颤抖着,开合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那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音节:

“爸……爸爸……”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屈辱的颤音。

但秦先生听到了。

按在大腿根部的那只手瞬间停了下来,原本残酷的按压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真乖。”

秦先生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露出一个满意的、甚至称得上宠溺的笑容。

他把牛奶杯送到陆鸣嘴边,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来,喝吧。爸爸喂你。”

陆鸣含着眼泪,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就着秦先生的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杯温热的牛奶。

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饥饿感得到了缓解,那种濒死的恐慌感终于消退了一些。

“还要吗?”秦先生拿过一片涂满果酱的吐司。

“要……”陆鸣抽泣着,本能地张开嘴。

秦先生一点点地喂他吃完了整顿早餐。在这个过程中,那只按在陆鸣腿上的手一直没有离开,但不再是制造疼痛,而是在轻轻帮他按摩着酸痛的肌肉,用一种特殊的指法缓解着改造带来的不适。

很舒服。 真的不痛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违抗就是剧痛和饥饿,顺从就是美食和抚慰——在陆鸣的大脑皮层深深地刻下了一道痕迹。

这是经典的“巴甫洛夫”式训练。

吃完最后一口,秦先生拿起餐巾,细致地帮陆鸣擦去嘴角的奶渍,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记住这个感觉,露露。”秦先生柔声说道,“做女孩子要小碎步才优雅,也才不疼。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乖乖做爸爸的女儿,你就永远不会再感受到痛苦。这里就是你的天堂。”

陆鸣呆呆地看着他。

虽然心里依然有着屈辱,但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感。刚才那声“爸爸”喊出口后,心里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似乎塌陷了一角。

那种被喂食、被照顾、被消除痛苦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丝“这样也不错”的可怕念头。

“好了,吃饱了就开始今天的功课。”

秦先生站起身,恢复了威严。

“去书房。你的第一堂课是——怎么穿内衣。”

第07章:内衣心理学——“不得不穿的护具”

书房的门关上了。这里是秦公馆的另一处禁地,四壁都是深色的红木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沉香的味道,严肃、压抑,与那个粉红色的卧室截然不同。

陆鸣站在书房中央,依然穿着那件粉色的蕾丝吊带蓬蓬裙。

十分钟前,他还在为这身装扮感到羞耻。但现在,他面临着一个更严峻、更难以启齿的问题——地心引力。

从卧室走到餐厅,再从餐厅走到书房,虽然路程不算长,但对于这一对刚刚“长”出来、且没有任何支撑的C罩杯乳房来说,已经是一场灾难了。

“嘶……”

陆鸣忍不住皱起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托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痛。 一种火辣辣的、仿佛肌肉纤维被拉扯断裂的坠痛感,从胸部深处蔓延开来。

之前的兴奋剂和止痛药效退去后,这具身体最真实的触感开始反馈给大脑。那对原本为了美观和手感而重塑的乳房,完全由脂肪和乳腺组织构成,没有胸大肌的支撑,它们就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挂在胸口。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拉扯到连接皮肤和胸壁的悬韧带。

“很难受?”

秦先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越过镜片,精准地捕捉到了陆鸣那个试图托胸的动作。

“痛……”陆鸣不得不承认。这时候再谈尊严已经没意义了,那种坠痛感让他甚至不敢挺直腰杆,只能像个佝偻的老太太一样含着胸。

“过来。”秦先生招了招手。

陆鸣忍着痛,小碎步挪过去。

秦先生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包装袋,扔在桌面上。

“打开它。”

陆鸣颤抖着手拿起那个袋子。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棉质文胸。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种东西。以前在宿舍里见过室友给女朋友买礼物,那时候大家还在开玩笑讨论罩杯。而现在,这东西却成了他必须面对的“刑具”。

“这是……给我的?”陆鸣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捏着包装袋,迟迟不愿意拆开。

“你的胸部刚刚发育完成,乳腺组织非常娇嫩,悬韧带也很脆弱。”秦先生像个专业的医生一样科普道,语气冷静得让人发指,“如果不穿内衣,C罩杯的重量会在三天内让你的胸部下垂、变形,甚至拉伤皮肤。到时候,留下的就是两袋丑陋的松皮。”

秦先生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陆鸣身后。

“当然,如果你喜欢那种坠痛感,或者想让你的胸变成两个下垂的布袋,你可以选择不穿。我不勉强。”

陆鸣浑身一僵。 不……他不想变成那样。虽然不想当女人,但作为人类的审美本能,让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得畸形和丑陋。而且,那种每时每刻都在拉扯的痛感,真的太难熬了。

“我穿……”

陆鸣屈辱地低下了头,撕开了包装袋。

那是一件最基础款的少女文胸,没有钢圈,只有柔软的棉布和宽宽的底围。拿在手里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棉花香气。

可是,怎么穿?

陆鸣拿着那两片布料,在胸前比划了一下,瞬间愣住了。他是看过女生穿内衣,但那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现在轮到自己,看着那复杂的肩带和背后的排扣,大脑一片空白。

他试图把手臂伸进去,像穿背心一样套。 结果卡住了。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没有聚拢,被卡在钢圈的位置,勒得生疼。

“笨。”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秦先生的手伸了过来,并没有帮忙,而是强行把那件穿了一半、扭曲变形的文胸从陆鸣身上扒了下来。

“连这种本能都没有了吗?”秦先生的声音就在耳边,“看着镜子。”

书房的一角也立着一面镜子。

秦先生站在陆鸣身后,双手拿着那件纯白色的文胸,从前面环绕住陆鸣的身体。

“把手抬起来。”

陆鸣像个木偶一样,乖乖举起双手。

秦先生将文胸的肩带挂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双手顺着他的腋下向后滑去,那是拥抱的姿势,也是束缚的姿势。

“第一步,身体前倾45度。”秦先生命令道。

陆鸣不得不弯下腰。这个姿势让那两团没有束缚的软肉瞬间受重力影响,晃晃悠悠地垂落下来,像两颗成熟的硕果,几乎要跳出吊带裙的领口。

“让乳房自然落入罩杯里。”

秦先生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托住了陆鸣的乳底缘,然后向上轻轻一兜。

“嗯哼……”

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棉布传导过来,加上向上托举的动作瞬间缓解了悬韧带的拉扯感,陆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种一直折磨他的坠痛感,在被托住的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感觉到了吗?”秦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就是你需要它的原因。它不是束缚,它是你的‘护具’。是你这具娇嫩身体离不开的第二层皮肤。”

秦先生的手法极其熟练,他一边调整着罩杯的位置,一边将陆鸣腋下的副乳和背部的软肉全部拨进罩杯里。

“咔哒。”

背后的排扣被扣上了。是两排扣,松紧适中。

“站直。”

陆鸣慢慢直起腰。

这一次,没有了预想中的晃动和坠痛。 那两团原本沉重不堪的累赘,此刻被那层柔软的棉布稳稳地包裹住、托举着。棉布温柔地贴合着肌肤,宽肩带分担了重量。

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陆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粉色的吊带裙里,隐约透出纯白色的文胸轮廓。原本有些外扩和下垂的胸型,在内衣的修饰下变得圆润挺拔,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舒服吗?”秦先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表情复杂的“女儿”。

陆鸣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理智告诉他,穿上女人的内衣是莫大的耻辱,是彻底沦陷的标志。 但这具该死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发送着愉悦的信号——好舒服,好有安全感,再也不想脱下来了。

生理的舒适,正在一点点蚕食心理的尊严。

“说实话。”秦先生捏了捏他的耳垂,“舒服吗?”

陆鸣低下头,看着那被白色棉布包裹的胸口,终于还是败给了身体的诚实。

他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舒服。”

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鸣——不,露露,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感。

那件纯棉的文胸虽然样式土气、毫无美感,但它的功能性却强大得可怕。有了它的承托,陆鸣终于可以挺直腰背坐在书桌前,听秦先生讲那些关于“名媛礼仪”的枯燥课程,而不用时刻担心胸前的两团肉会坠得生疼。

但是,这种舒适是有代价的。

那是心理上的持续凌迟。每一分钟,那一圈紧紧箍在肋骨上的底围,都在提醒他:你穿着女人的内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勒在肩头,时不时滑落一下,让他不得不像个真正的女生一样,伸手去调整肩带。

这个动作做第一次时,他羞耻得满脸通红。 做第十次时,他已经麻木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沐浴时间到了。”

秦先生合上书本,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回去洗澡。记住,晚上睡觉不允许穿内衣。你的胸部还在发育期,需要血液循环。”秦先生的语气听起来很像一个负责任的监护人,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算计,“把那件文胸洗干净,挂在浴室里。明天早上检查。”

陆鸣如蒙大赦。

即使这东西很舒服,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依然让他窒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这层“女人的皮”。

回到粉红色的卧室,冲进浴室。

当手指解开背后的排扣,“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唔!”

陆鸣的脸色瞬间变了。

失去了棉布的托举,地心引力像是一个伺机已久的恶魔,瞬间重新掌控了局面。那两团沉甸甸的C罩杯软肉,在重获自由的刹那,重重地坠了下来。

一种比白天更强烈的酸爽感瞬间袭来。经过一整天的束缚,皮肤和韧带已经适应了那种被包裹的状态,此刻骤然放松,充血的肿胀感反而更加明显。

“好痛……”

陆鸣不得不立刻用双手捧住胸口,弯下腰,试图减轻那种下坠的拉扯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部因为脱下内衣而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勒紧的痕迹。而被释放出来的乳肉正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一阵酸麻。

洗澡变成了一场灾难。

没有了内衣的保护,淋浴喷头洒下的水流直接冲击在那两点敏感的凸起上,刺激得他浑身战栗。他不得不调小水流,甚至不敢用毛巾用力擦拭,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水珠吸干。

那一晚,陆鸣失眠了。

秦先生不许他穿内衣睡觉,也不许他穿那种有束缚感的睡衣。他只能穿着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

侧躺的时候,上面的那只乳房会因为重力垂下来,压在下面的那只上,或者垂在床面上,拉扯着中间的皮肤。平躺的时候,它们又会向两侧流淌,压迫着胸腔。

不管怎么睡,那两团肉都在刷存在感。

“该死……该死……”

他在黑暗中咒骂着,翻来覆去。脑海里竟然不可抑制地开始怀念白天那件被他视为耻辱的纯白文胸。

怀念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 怀念那种不需要自己用力托着的轻松感。

Day 3

这种“白天束缚、晚上释放”的循环进行了三天。

陆鸣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学得更快。

第三天早上醒来,当那股熟悉的晨间坠痛感袭来时,陆鸣几乎是下意识地跳下床,冲进了浴室。

他抓起那件晾干的文胸,动作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笨拙和抗拒。

穿过手臂,身体前倾45度,拨肉,扣扣子,调整肩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三十秒。

当扣好最后一颗排扣,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舒服了。 那种如影随形的坠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紧致的包裹感。他甚至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确认有没有副乳跑出来——因为秦先生说过,副乳会影响胸型,那是“坏女儿”的表现。

做完这一切,他突然愣住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熟练穿戴文胸的自己,陆鸣感到一阵寒意。

他习惯了。 他竟然开始习惯这种东西了。甚至,他在依赖它。

Day 7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那件纯白的文胸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不穿它,他甚至不敢下楼梯,不敢快走。

这天清晨,秦先生照例在餐厅等他。

陆鸣穿着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内里穿着那件已经洗得有些发旧的文胸,脚步轻快了许多。虽然还是夹着腿的小碎步(因为盆骨还是会痛),但上半身已经挺得很直了。

“早安,爸爸。”

这声称呼,他也喊了一周。从最初的屈辱、哽咽,到现在,已经能说得有些顺口了。因为每次喊完,都能得到一杯热牛奶或者一句夸奖。

秦先生切着盘子里的火腿,目光扫过陆鸣挺拔的胸部。

“看来你已经适应那个‘护具’了。”秦先生放下刀叉,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是……是的。”陆鸣低着头,脸颊微红。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自己离不开女人的东西。

“很好。”秦先生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包装盒,推到陆鸣面前。

“那是给初学者的入门款。既然你已经学会了怎么穿,也适应了它的存在,那么……我们该升级了。”

陆鸣看着那个精致的粉色包装盒,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陆鸣打开盒子。

里面不再是那件朴素的纯棉文胸。 而是一件淡粉色的、边缘镶嵌着精致蕾丝的软纱内衣。面料更少,更透,而且……它是前扣式的,中间有一个亮晶晶的水钻吊坠。

最关键的是,它的罩杯设计更浅,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大部分雪白的乳肉都会暴露在外。

“纯棉的虽然舒服,但太丑了。”秦先生的声音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包装,“我的女儿,要学会穿得漂亮。从今天开始,换上这个。”

陆鸣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手指都在颤抖。

上一周,他是为了“止痛”而穿内衣。那是生理需求。 而这一周,秦先生把内衣变成了“装饰”。这是审美强奸。

“可是……这个好像包不住……”陆鸣试图反抗。

“包不住才好看。”秦先生站起身,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划过他现在的棉质肩带,“怎么?还是说你想回到不穿内衣、每天痛得直不起腰的日子?”

这一句话,直接掐住了陆鸣的死穴。

那种坠痛的噩梦,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换……”

陆鸣闭上眼,接过了那件充满色气和诱惑意味的蕾丝内衣。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一局。 从抗拒穿内衣,到依赖纯棉内衣,再到被迫接受蕾丝内衣…… 这就像温水煮青蛙。当他为了“舒服”而妥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注定会一步步滑向深渊,直到彻底变成秦先生想要的样子。

秦先生看着他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去换上吧。今晚,我会检查你穿得好不好看。”

第08章:内衣心理学——“潜意识的松动”

如果说之前的改造是暴风骤雨般的摧毁,那么现在的日子,就像是一场绵延不绝的阴雨,无声无息地渗透进陆鸣灵魂的每一个缝隙。

又是晚上九点。

陆鸣坐在梳妆台前,刚洗完澡。浴室里升腾的热气熏蒸得他全身发粉,那件秦先生规定的淡粉色蕾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面前摆着整整三层、几十个瓶瓶罐罐。这是秦先生为他制定的“睡前必修课”。

起初几天,陆鸣是带着愤恨在完成任务的。他像个刷墙的工匠一样,胡乱把那些昂贵的膏体抹在身上,只求快点结束。

但到了第八天,情况变了。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盒如凝脂般的玫瑰身体乳时,陆鸣的手指迟疑了一下。

“好香……”

这是一种经过特殊调制的香氛,并不浓烈,却像是有钩子一样,能勾起人对“柔软”和“美好”的本能向往。

他挖出一勺,放在掌心,双手合十慢慢揉搓加热。膏体化开,变成了一层油润的薄膜。

然后,他将双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腿。

以前作为男人,陆鸣洗澡只要五分钟,一块肥皂搓全身。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触感——掌心下的皮肤不再粗糙,没有腿毛的阻碍,细腻得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嗯……”

随着手掌在小腿肚上打圈按摩,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他不自觉地放慢了动作。

左手托着脚踝,右手顺着小腿骨向上推,指腹稍微用力按压着穴位,缓解着白天穿女鞋走路带来的酸胀。这种自我抚慰的感觉太好了,好到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他开始变得仔细。 手指耐心地涂抹过每一根脚趾,连指缝都不放过;手掌包裹住圆润的膝盖,打圈按摩直到吸收;然后是大腿……

当手滑到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时,陆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少女”正翘着兰花指,神情专注而迷离,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那动作里的柔媚,根本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这具女性身体的本能反应。

“这腿……真的是我的吗?”

他忍不住并拢双腿,互相摩擦了一下。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这具身体,真的很完美,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完美。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自恋。

吴妈推着小车进来了,车上放着那杯熟悉的“晚安牛奶”。

“露露小姐,该喝奶了。今晚先生加了点蜂蜜,说是奖励您今天走路姿势有进步。”

陆鸣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这是他逃不掉的环节。

这杯牛奶里不仅有高品质的蛋白,更含有微量的精神舒缓剂和某种抑制雄性激素、激发雌性荷尔蒙的前体药物。

他端起杯子。

以前他是一口闷,像喝中药。 但现在,他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甜腻的蜂蜜味。

随着牛奶下肚,那股熟悉的“飘忽感”来了。

大脑开始变得迟钝,原本尖锐的逻辑思维像是在雾里看花,变得模糊不清。焦虑消失了,羞耻感变淡了,只剩下一片软绵绵的“幸福感”。

“真乖。”吴妈收走空杯子,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一把檀木梳子,“先生吩咐,今晚要帮您通头皮。头发长长了,不好好打理会枯燥的。”

陆鸣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吴妈摆弄。

头发确实长长了。在“潘多拉”药物的催化下,他的头发正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现在已经快要及腰了。黑亮、顺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背上。

梳齿轻轻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

“露露小姐的头发真好。”吴妈一边梳一边念叨,“以前那些名媛花大价钱保养都养不出这么好的光泽。只要您听话,先生会给您最好的。”

“最好的……”

在药物的作用下,陆鸣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

最好的裙子,最好的护肤品,最好的生活……如果不去想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这样的生活,好像确实是“最好的”。

不用去工地搬砖,不用为了还债愁白了头,每天只需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被人伺候着……

“不……不对……”

陆鸣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我是陆鸣,我有手有脚,我不需要这种像宠物一样的生活!

可是,那种反抗的念头在药物的安抚下,显得那么微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朵小浪花,转瞬即逝。

“好了,该上床了。”

吴妈放下梳子,打开了床头的音箱。

海浪声响起。那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白噪音。

(沙沙……沙沙……) (……被宠爱是幸福的……) (……只要漂亮……只要乖……)

陆鸣爬上那张巨大的粉色圆床。 被子里是他身上同款的玫瑰香气。

他侧过身,习惯性地把手垫在脸颊下,双腿蜷缩起来。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胸前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压在床面上,但他不再觉得那是负担,反而觉得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手脚一样自然。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拢了一下那头长发,防止压到。

这个动作,他在梦里做过无数次。而现在,在现实中,他也做得如此熟练。

铃铛声在他颈间轻轻响起。 “叮铃。”

在那声清脆的铃音中,陆鸣闭上了眼,嘴角竟然挂着一丝恬静的微笑。

那种名为“男性”的坚硬外壳,正在这温柔的毒药中,一点点软化、剥落。

第十五天的清晨,阳光格外刺眼。

当陆鸣像往常一样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时,他发现原本放着那件半透明蕾丝内衣的地方,又换了新花样。

这一次,是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上面压着秦先生留下的便签: “学会了护肤,皮肤养得不错。今天开始,把腿也展示出来。”

陆鸣打开盒子,呼吸窒了一瞬。

是一套全系的“樱花粉”内衣。 如果说之前的内衣还勉强算是生活用品,那眼前这套就是彻头彻尾的“情趣”与“艺术”的结合体。 文胸是1/2杯型的,只有薄薄一层蕾丝覆盖在乳头位置,钢圈外侧有着精致的褶皱。内裤则是极细的丁字设计(T-back),两侧只有两根细绳。 最让他手足无措的,是配套的那条吊袜带,以及一双纯白色的、大腿袜口有着粉色蕾丝圈的丝袜。

“这要怎么穿出门……”

陆鸣拿着那条轻飘飘的吊袜带,脸颊发烫。这种东西,他只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影片里见过。

但他没有选择权。不穿,就意味着违抗,意味着各种惩罚。

他咬着牙,坐在床边,开始这工程浩大的“着装仪式”。

先把丝袜卷好,套在脚尖,一点点向上拉。 经过这些天晚上的精心保养,他的双腿滑腻得连丝袜都挂不住。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小腿、膝盖,勒出一道道流畅的肉感曲线,最后停在大腿中部,挤出一点点诱人的软肉。

接着是系吊袜带。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陆鸣不得不低着头,弯着腰,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那几个小小的金属夹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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