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爸爸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支能让你永远快乐、永远没有烦恼的‘魔法药剂’。”

秦先生伸出手，向着主楼的方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来，去医疗室。睡一觉，醒来之后，你的世界就只剩下粉红色了。”

……

家里的私人医疗室。 这里曾经是陆鸣最恐惧的地方（因为那是秦先生给他打针、检查排泄的地方）。 但今天，露露是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的。

因为他相信爸爸。爸爸说了，这是为了让他不头痛，是为了让他更漂亮。 既然是爸爸给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的。

手术椅已经换成了粉色的真皮躺椅，旁边摆着鲜花，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草莓味麻醉气体。

“躺上去，乖。”

秦先生指了指躺椅。

露露乖乖地躺上去，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个优雅的姿势，把裙摆整理好，不让自己走光——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名媛修养。

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一支银色的注射枪，里面装着一种半透明的蓝色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镇静剂，那是高浓度的神经阻断剂与记忆清洗剂的混合物。它会精准地阻断大脑前额叶的部分逻辑思维功能，模糊化长期记忆，保留语言和生活技能，但抹去那些复杂的认知和批判性思维。

简单来说，就是人工制造一个快乐的“笨蛋”。

“爸爸，这个会痛吗？”露露看着那根针管，眨了眨眼。

“一点点。”秦先生拿起注射枪，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像被蚊子叮一口。然后，你就会做一个很长很甜的梦。”

“那我要做梦。”露露开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梦里要有爸爸，还要有好多好多新裙子。”

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这只被精心豢养的金丝雀，为了哪怕一点点的舒适和宠爱，主动伸出了脖子，等待着最后一道枷锁的落下。

“真乖。”

秦先生轻声说道。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冰凉的针头刺入了露露颈部的静脉。

蓝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那是毁灭理智的毒药，也是通往极乐伊甸园的门票。

“晚安，陆鸣。”秦先生在心里默默说道，“永别了。

蓝色的药液顺着血管流淌，世界开始旋转、融化。

露露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羽毛，从粉色的云端慢慢飘落，最后落入了一个灰暗、狭窄、充满霉味的空间。

那是他的潜意识底层——记忆宫殿的旧址。

这里不像上面的秦公馆那样奢华。这里是一间拥挤杂乱的大学男生宿舍。 书桌上堆满了《高等数学》、《结构力学》和各种建筑图纸。墙上贴着还款计划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省钱”、“兼职”、“还债”。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方便面和汗水的味道。

而在那堆旧书中间，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疲惫而焦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揉皱的催债单。

那是陆鸣。 或者说，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属于过去的理智与责任的投影。

“你来了。” 灰色的陆鸣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此时的露露，穿着那身华丽的蕾丝洛丽塔裙，浑身散发着玫瑰的香气，像是一个发光的天使，与这个灰暗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里是哪里呀？好脏哦……” 露露嫌弃地捂住了鼻子，用另一只手提着裙摆，生怕地上的灰尘弄脏了他雪白的蕾丝袜。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露露的脑子里？”

“我是你。”陆鸣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我是你的理智，是你的过去。醒醒吧！你在干什么？你是个男人！你正在被那个变态洗脑！快想起来，公式、定理、债务……我们还要考证，还要赚钱……”

陆鸣一边喊，一边抓起桌上的《高等数学》就往露露面前塞。

“看这个！微积分！这是逻辑！只有逻辑能让你清醒！”

“呀！拿开！” 露露吓得尖叫一声，像躲避瘟疫一样后退。 当那本书靠近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那些复杂的符号、枯燥的数字，让他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恐惧。

“我不看！我不看！头好痛！” 露露捂着耳朵拼命摇头，“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漂亮！没有蕾丝，没有蝴蝶结，也不能让爸爸开心！”

“爸爸？”陆鸣愤怒地吼道，“那是秦先生！是奴役你的人！你忘了男人的尊严了吗？”

“尊严？” 露露愣了一下，眨了眨那双贴着假睫毛的大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裙子，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灰头土脸、满身汗臭的男人。

一个念头在心里清晰地浮现： 那个男人，好丑。好苦。好累。 做他太辛苦了。做露露多幸福啊，每天只要香香的，软软的，就有吃不完的点心和穿不完的新衣服。

“我不要做你。” 露露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天真而残忍的坚定。

他向着那个灰色的男人走了一步，声音软糯，却判了对方死刑：

“你太吵了。爸爸说了，你是杂音。你只会让露露头痛，让露露变丑。”

“你……”陆鸣震惊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露露伸出手，掌心里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火焰——那是秦先生刚刚注入的药剂，也是他此刻心中对那种“无脑幸福”的强烈渴望。

“只要你消失了，露露就可以永远做爸爸的乖女儿了。”

露露甜甜地笑着，那种笑容纯洁无瑕，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他轻轻一挥手。

“呼——”

粉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那堆《高等数学》，点燃了那张还款计划表，点燃了那个狭窄的男生宿舍。

“不！住手！那是我们的知识！是我们的灵魂！” 陆鸣在火海中挣扎，试图扑灭火焰。

但露露只是站在一旁，开心地看着。他觉得那火光好漂亮，暖洋洋的，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烧掉吧，统统烧掉。” 露露拍着手，像是在看一场绚丽的烟花。

“不管是微积分，还是五百万的债，还是那个叫陆鸣的倒霉鬼……露露都不需要。”

火势蔓延，吞噬了那个灰色的身影。 陆鸣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终化为灰烬。 连同那些复杂的逻辑思维、那些沉重的社会责任、那些作为男性的自我认知……全部在这场粉色的大火中，化为了乌有。

灰暗的空间开始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柔软的、充满了奶香味的粉色虚空。

在这片虚空中，只有快乐，没有思考。 只有服从，没有反抗。

露露站在空荡荡的世界中心，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种一直压迫着神经的“沉重感”消失了。他的大脑像是一张被格式化后的新盘，干干净净，只等着被主人写入新的指令。

“嘻嘻……”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男性的深沉，只剩下如同婴儿般的纯粹与痴傻。

医疗室的窗帘被拉开，夕阳的余晖洒了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暖光。

躺椅上，那个沉睡了整整五个小时的少女，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唔……”

一声软糯的嘤咛打破了寂静。 露露缓缓睁开眼睛。

站在一旁观察的秦先生，立刻捕捉到了那个眼神的变化。 以前，哪怕再怎么伪装乖巧，陆鸣的眼神深处总藏着一丝警惕、一丝算计，或者是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理智在运作的痕迹。

但现在，那双大眼睛里，空无一物。 像是一潭清澈见底的泉水，没有杂质，没有深度，只有纯粹的光影反射。

“醒了？”秦先生轻声问道。

露露转过头，看到秦先生的瞬间，脸上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爸爸！”

他伸出双臂求抱抱，动作自然得像是个三岁的孩子，“睡得好舒服哦……脑袋轻飘飘的，好像飞在云上面一样。”

秦先生扶着他坐起来，并没有急着抱他，而是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秦先生特意准备的“测试题”——一张建筑工程的结构力学图纸。 在两个月前，作为S大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陆鸣看这张图就像看小学课本一样简单。

“露露，看看这个。”秦先生把图纸展开，铺在他面前，“告诉爸爸，这根梁的受力点在哪里？”

露露眨了眨眼，盯着那张布满了线条和符号的蓝图。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困惑和……无聊。

“这是什么呀？”露露伸出手指，戳了戳图纸，“好多线……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好看。”

“你不认识这些符号了吗？这叫弯矩图。”秦先生试探道。

“弯……橘？”露露歪着头，咬着手指想了半天，最后傻乎乎地笑了一下，“是可以吃的橘子吗？爸爸，露露饿了，想吃橘子味的点心。”

秦先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逻辑区被成功封锁了。那些枯燥的专业知识，已经被大脑判定为“无意义的乱码”并清理出局。

“好，一会儿就吃点心。”

秦先生随手将那张价值不菲的图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进行第二个测试。”

女佣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里放着的，是一套叠好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T恤，和一条磨损严重的牛仔裤。 那是陆鸣走进这所庄园那天，身上穿的衣服。那是他作为“男人”的最后遗物。

“露露，认识这个吗？”秦先生观察着他的表情。

露露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摸了一下那粗糙的牛仔布料。

“咦——”

手刚碰到，他就嫌弃地缩了回来，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好硬！好粗糙！”露露皱着鼻子，一脸的不开心，“这是谁的衣服呀？好丑哦，像……像是要饭的人穿的。爸爸为什么要拿这种垃圾给露露看？”

没有怀念。 没有悲伤。 甚至没有一丝“觉得眼熟”的记忆波动。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一堆垃圾，一堆配不上他娇嫩皮肤的破布。

“这是以前一个叫陆鸣的人留下的。”秦先生淡淡地说道，“他说，这是他的尊严。”

“陆鸣？”

露露眨巴着大眼睛，眼神清澈而愚蠢。

“不认识。”他摇了摇头，然后抓起秦先生的手臂摇晃着撒娇，“爸爸，快把它拿走嘛，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会熏坏露露的裙子的。”

秦先生笑了。 这一次，是彻底放心的笑。

“既然露露不喜欢，那就处理掉吧。”

秦先生拿起那个打火机——正是那天点燃香烟的同一个打火机，递到了露露手里。

“来，既然是垃圾，就由露露亲手烧掉。”

露露接过打火机。他并没有思考“烧衣服”这种行为背后的象征意义，他只觉得这是一个好玩的游戏。

“好耶！烧垃圾！”

他开心地按下开关。 “啪。” 一簇蓝色的火苗窜起。

他毫不犹豫地将火苗凑近了那堆男装。 干燥的旧布料很快被点燃，火光在医疗室里跳动，映照着露露那张精致绝美、却又天真痴傻的脸庞。

他看着火焰吞噬了T恤，看着牛仔裤在高温下卷曲、化灰。 他没有流一滴眼泪。 相反，他拍着手，像个孩子一样欢呼：

“哇！好暖和！亮晶晶的！”

在那跳动的火光中，秦先生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露露的额头。

“做得好，露露。”

“以后，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烦恼，也不需要记得以前的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露露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如神明般的父亲，乖巧地接话：

“做爸爸最漂亮的女儿！” “要把自己打扮得香香的，软软的，让爸爸开心！”

“真乖。”

秦先生摸了摸他那颗已经空空如也的小脑袋。

“好了，为了奖励乖孩子，爸爸送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好多和你一样的漂亮姐妹，你会学到更多让爸爸开心的本事。”

露露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玩的地方？有新裙子吗？”

“有。有很多漂亮的……校服。”

完美的一天——笨蛋日记

清晨 7:00。

“叮铃铃~” 床头那个粉色的小兔子闹钟响了起来。

露露在满是蕾丝花边的被窝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按掉了闹钟。要是以前，他肯定会痛苦地呻吟“不想上课”或者“不想搬砖”，但现在，他的大脑空空荡荡，唯一的念头就是： “天亮啦！太阳公公出来啦！今天要穿哪条裙子呢？”

他像个真正的小公主一样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怀里的粉色小熊玩偶里吸了一口。 “早安，小熊先生。早安，露露。”

掀开被子，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浴室。

洗脸、刷牙。 看着镜子里那张胶原蛋白满满、没有任何烦恼的脸蛋，露露开心地对自己做了个鬼脸。 “哇，今天的露露也是世界第一可爱！”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环节——选内衣。

现在的衣帽间里，已经没有一件“正常”的衣服了。秦先生清空了所有中性或保守的款式，只留下了极尽奢华、可爱、色气的少女装扮。

露露站在内衣柜前，手指点着下巴，陷入了幸福的纠结。 “昨天穿了小草莓……前天穿了小猫咪……”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套**“奶油蛋糕”主题**的内衣上。 纯白色的丝绸面料，罩杯边缘围着一圈像奶油裱花一样的蕾丝，中间还点缀着几颗红色的如草莓般的丝绒球。最特别的是内裤，后面是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就像蛋糕包装上的丝带。

“就是它啦！” 露露眼睛一亮，把内衣捧在手心，“爸爸最喜欢吃甜食了，露露今天要做一个小蛋糕！”

穿戴的过程是一场享受。 他熟练地扣好背后的排扣，对着镜子仔细地把胸部的软肉拨进罩杯里，挤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然后穿上配套的白丝袜，系好吊袜带。

“完美！” 他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看着屁股后面那个大蝴蝶结一抖一抖的，忍不住在那儿傻笑。

……

7:45 书房门口

“笃、笃。”

“爸爸！露露来啦！”

门还没完全推开，那甜腻腻的声音就已经飘了进去。 露露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种毫无心机的、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

秦先生正坐在桌前看报纸，看到这个像奶油蛋糕一样的小家伙冲进来，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早安，我的小蛋糕。”

“爸爸早安！” 露露跑到桌前，迫不及待地挺起胸脯，开始了今天的**“内衣汇报”**。

“爸爸你看！今天露露把自己变成蛋糕啦！” 他指着胸口那几颗红色的丝绒球，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这个是草莓哦！爸爸不是很喜欢吃草莓蛋糕吗？所以露露特意选了这个！我想让爸爸看到我就觉得甜甜的！”

说着，他又转过身，撅起屁股，展示那个巨大的蝴蝶结： “还有这里！这是包装礼物的丝带！爸爸，你要不要拆开礼物呀？”

这句极具挑逗意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只有天真。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在玩过家家，是在哄爸爸开心。

秦先生放下报纸，伸手把这个笨蛋女儿拉进了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真的很甜。” 秦先生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露露胸前那颗“草莓”，引起怀中人一阵娇软的轻颤。 “露露这么乖，爸爸都不舍得吃了。”

“嘻嘻……” 露露幸福地靠在秦先生怀里，享受着那只大手在自己腰间和背后的抚摸。 这种被宠爱、被注视、被当成珍宝的感觉，填满了他那个空空如也的大脑。什么自尊、什么羞耻，早就随着那天的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爸爸，露露今天漂亮吗？”他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漂亮。”秦先生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是爸爸最完美的作品。”

听到这句话，露露觉得心里像是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这就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啊。

“好了，去吃早饭吧。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的草莓舒芙蕾。”

“哇！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露露在秦先生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向餐厅。

看着那个欢快的背影，秦先生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圣玛丽亚女子学院吗？……对，手续办好了。明天就把人送过去。”

下午的时光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金灿灿、软绵绵的。

露露在花园里玩了一整个下午。 他穿着那套繁复的蕾丝洛丽塔裙，手里拿着捕虫网，在玫瑰花丛中追逐着几只白色的蝴蝶。

“别跑呀！小蝴蝶！” “嘻嘻……抓不到……”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因为穿不惯带跟的小皮鞋，他还绊了一下，摔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如果是以前的陆鸣，大概会骂一句“卧槽”。 但现在的露露，只是坐在草地上，傻乎乎地看着自己沾了草屑的白丝袜，然后摘了一朵小花别在耳边，自言自语道： “摔倒了也要漂漂亮亮的！”

没有烦恼。 没有债务。 大脑里那块曾经用来思考“未来”和“责任”的区域，现在长满了粉红色的杂草。

……

21:30 卧室

夜幕降临，粉红色的卧室里亮起了温馨的暖光。

洗完澡、涂完身体乳、喝完那杯特制的“晚安牛奶”后，露露趴在书桌前，正在做即使是笨蛋美女也要坚持的功课——写日记。

这是秦先生布置的任务。 “要把每天开心的事记下来，这样露露就会永远开心。”

他手里握着一支带着羽毛的粉色钢笔，在那本带锁的精装日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以前的陆鸣，写得一手刚劲有力的行楷。 现在的露露，因为药物破坏了手部精细肌肉的控制力，加上思维退化，写出来的字变得圆滚滚、歪歪扭扭，像极了小学生的字体。而且，他还会给每一个句号画上爱心，在空白处贴满亮晶晶的贴纸。

【露露的日记】

今天是晴天 ☀️

今天露露是“奶油蛋糕”！那个内衣好多蕾丝，超级超级软！ 爸爸看到露露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爸爸摸了露露的小草莓，还夸露露甜甜的。 好开心呀！露露最喜欢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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