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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好是夜枭,玩不好是夜宵,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9 5hhhhh 7690 ℃

“代……代理人……那里不行……太……太快了……”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虚空,焦距早已涣散。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雪水。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合拢,却又被我的膝盖强行顶开,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在。把腿张开,更开一点。”

我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与此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滑腻的暖流试探性地抵住了紧闭的穴口。

感觉到异物的入侵,He219本能地收缩肌肉,试图抗拒。那是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致得让人发疯,就像一个手指陷阱玩具,在难以插入的同时又在下意识地吸吮。

“放松点,He219。把它吃进去。你可以做到的。”

我吻着她的侧颈,在那跳动的冷却管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安抚着她的紧张。

她听话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试着接纳全新的快感和体内的外来物。

借着丰沛蜜液的润滑,我的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指节撑开那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深入,感受着那层层阻碍被推开的触感。

“唔……!好……好涨……进来了……”

少女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皱,却主动向后挺腰,让手指进入得更深,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好热。好紧。

这是我唯一的感受。甬道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那一圈圈温热的软肉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温柔地包裹着,欲拒还迎,仿佛在撒娇,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能带出一阵颤抖和娇吟。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足以造成低温烫伤。

我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那是温柔的试探;随后逐渐加快,指节弯曲,恶意地剐蹭着靠外那面最敏感的内壁,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哈啊……手指刮到了……那里……好酸……”

He219并没有求饶,而是咬着牙承受着这份快感,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内壁,去挤压、去套弄我的手指,试图从榨取更多的,令人上瘾的快乐。

“一根还不够吗?这里夹得这么紧,像是在说‘还要更多’呢。”

感觉到她的适应与渴望,我毫无预兆地加入了食指。

“啊——!”

突如其来的扩张让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了那原本狭窄的甬道。这种充实感远超刚才,不仅撑开了她的身体,似乎也摧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手指在她的体内,模仿着剪刀的动作,肆意地扩张、翻搅,指尖精准地攻击着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嗯……那里……好奇怪……好酸……脑子要坏掉了……”

她喘息着,声音甜腻,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而是充满了女性的柔媚。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我的手指摆动,原本抓住床单的双手此刻紧紧抱住了枕头,额头死死

顶在肘窝处,仿佛那是她在风暴中唯一的浮标。

“喜欢吗?看,床单都弄湿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几道暧昧的银丝,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再次狠狠地捣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

“呜!!”

剧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淫靡,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压出来,覆盖了我的手掌,顺着手腕滴落。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她的身前,在她的胸口游走,指尖用力地捏住那早已挺立的,肆意拉扯、揉捏。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He219彻底沦陷。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身体只能任由我的手掌摆布,却又在这极致的掌控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代理人……可以了……求您……给我……”

她满脸潮红,转过头来索吻,眼神中满是祈求与渴望,那是对更深层次结合的邀请,是对填满空虚的极度渴求。

“遵命。”

我抽出黏滑的手指,帮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凌乱的床上。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此刻水雾氤氲,专注地看着我,充满了信任与爱意。她主动分开双腿,双脚搭在我的肩膀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的一切,那处秘境正一张一合,吞吐着晶莹的蜜液,发送着无声的邀请。

我扶住蓄势待发的液压推杆,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柔软湿润、正渴望着填充的洞口。

当真正的结合发生的那一瞬间,不仅仅是肉体的贯穿,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强行融合。

“嗯……”

He219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仿佛在这个瞬间找回了缺失的一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落下,将我紧紧包裹。

紧致。湿热。完美契合。

那一层层温热的软肉仿佛拥有着生命,在我的每一次挺进中紧紧地绞缠着我,试图将我彻底吞噬,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最温柔的陷阱,让我甘愿沉沦。那是比任何装置和人类都要紧致、都要温暖的存在,是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太深了……代理人……好深……顶到头了……那里……那里不行……”

He219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努力调整着呼吸,随着我的节奏摆动腰肢,试图吞下我的全部,让彼此贴得更近,直到没有任何缝隙。这种笨拙却努力的迎合,比任何调情的话语都更让人疯狂。

“看着我,He219。”

我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强迫她睁开眼睛,与我对视。

“记住这种感受。我是谁?”

她迷离地看着我,紫色的光圈剧烈收缩、放大,仿佛在努力对焦,想要将我的脸烧录进她的记忆体。

“您是……代理人……我的……全部……”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意识的微笑。

随着动作的加快,室内的温度稳步升高,汗水如雨般落下,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声拍打着窗棂,将室内的喘息声掩盖得严严实实。此刻的He219,不再是那件强大的兵器,而是一个在我身下绽放、全心全意依赖着我的人类少女。

“还需要……更多……再……用力一点……”

这句带着喘息的请求,成为了最后冲刺的发令枪。

我不再克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的闷响和清脆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动情的娇吟,那是灵魂在极乐巅峰的歌唱。

“啊……到了……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紧紧抱着我,修长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脚背绷直,。她不再压抑,任由那个名为“欲望”的浪潮,带着她冲向那毁灭性的、却又无比绚烂的彼岸。

决断速度已至。

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永恒。

“代理人——!!”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那股热浪顺着连接处传递到我的身上,几乎要将我融化。

紧接着,是剧烈的痉挛。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锁死、抽搐,然后彻底瘫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与我释放的热流交汇、融合,将彼此彻底淹没。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白光,只剩下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轮的风暴终于在她的核心强制冷却警告中平息。

He219四肢叉开,瘫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了。

那件已沦为布条的礼服与被汗水浸透、破损严重的丝袜纠缠在一起,挂在她线条流畅的小腿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甜、润滑油的高温蒸气以及少女的体香混合而成的一股与她机库闻着有些相似的,美妙的芳香。

“核心温度……读数下降缓慢……”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断断续续地汇报着:

“散热系统……效率低下……”

我侧过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指尖传来的温度已经到了不能久握的地步,即便在待机状态下,DOLLS体内的热量循环依然让她的素体温度远高于人类,此刻更是如同一块炽热的炭火般散发着热辐射。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落,汇聚在腰窝,晶莹剔透。

“既然风冷效率不足,或许我们需要尝试一下……水冷?”

我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一下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He219浑身猛地一颤,过载的电路还在敏感期内。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对紫水晶此刻模糊得像是苏制亚克力,迷离地望着我,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处理完我话语中的含义。

“水……冷?”

“嗯,浴室。”

她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分析这个提议的必要性,但最终只是顺从地伸出了双臂,那是一种完全放弃思考的姿态。

我掀开被子,右手费劲全部力气钻进她的背部和床垫之间,将她横着抱起。

手上死沉的分量时刻提醒着我,若非怀中这位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少女此前刻意调整了重力控制与接触面的压强,仅凭我人类的骨骼根本无法承受这份“爱意”。所幸丰富的空难经验让我有了极强的平衡能力,才得以不把这只超重的“鸟”掉在地上。

也许一个新的ARMS改型会是不错的纪念日礼物。

走进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瓷砖上,折射出温和的光晕。

我将她放在宽大的浴缸边缘,伸手拧开了龙头的开关。水流冲击缸底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升腾的蒸气迅速模糊了镜面。 哪怕是对人类来说算得上是温泉的水温,对于DOLLS的核心温度和高导热皮肤来说都算是堪用的冷却方式了。

“那个……代理人……”

He219有些局促地缩起脚趾,目光躲闪着我。她似乎还没适应这种坦诚相见的状态——并非在战场上为了检修而赤裸,而是在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下,为了清洗欢爱后的痕迹而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别人面前。

“怎么了?”我试着水温,明知故问。

“……黏在身上了,很难受。”她低头看着腿上那残破不堪的尼龙布,强行岔开话题。“而且,这种破损程度,已经无法修复了。”

“那就别要了。”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早已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诱人的肉感。我并没有那种耐心去寻找早已不存在的袜口,而是直接发力顺着裂口撕扯。

“刺啦——”

裂帛之声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白色的碎片从她略带肉色的腿上剥离,露出了下面因摩擦而泛红的肌肤。少女紧咬着下唇,双腿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似乎每一次指尖与皮肤的接触都在唤醒她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电流。

当最后的一丝束缚被褪去,浴缸里的水也已放满。

我扶着她跨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她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紧绷的肌肉终于在浮力的作用下舒缓开来。

我也跟着跨入,浴缸里的水瞬间满溢出来,哗地流了一地。空间变得拥挤,却也因此变得更加亲密。她背靠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蝴蝶骨的形状,以及那颗在胸腔中振动的核心。

我拿起海绵,挤上沐浴露,蜂胶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冲散了一些那令人昏昏欲睡的闷热感。

“转过来。”我轻声命令道。

He219乖顺地在水中转身,面对着我。水面没过她的胸口,那两团在此前激战中被欺负得狠了的柔软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顶端依旧傲然挺立,带着羞耻的深红。她有些不敢看我,只能垂下眼帘,盯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

“抬手。”

她顺从地抬起双臂。涂满泡沫的海绵滑过她的手臂、腋下,再到敏锐的侧腰。每一次触碰,她都会下意识地抽搐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任由我摆布。这种完全的掌控感与她作为尖端兵器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性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

“这里……也要洗吗?”

当我的手滑过她的小腹,向着水下那片的泥泞不堪的区域探去时,她终于忍不住抓住了我的手腕。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怯。

“当然,机油是要换的,积碳也是要清的。”我微笑着,意有所指。

“好糟糕的比喻……”她小声抱怨道,声音酥软得没有任何攻击性。

水下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刚才的交合在她体内留下了太多的积液,在被温热的洗澡水析出其中的水分变成胶质后变得更加黏滑。我轻轻拨开那层花瓣,耐心地清理着。

“唔……!”

He219突然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缸的扶手,指节泛白,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凌乱。

“别……别碰那里……那里还在……敏感期……”

“是吗?可是数据面板显示,你的核心堆正在重新升温。”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在那敏感至极的凸台上慢慢推着它画圆,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再次充血变硬。水流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微妙的水声,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呜……代理人……不可以……现在还不行……”

He219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扭动,激起阵阵水花。原本是为了“冷却”的洗浴,此刻却仿佛是在往烈火上浇油。

“为什么不可以?”

我贴近她的脸庞,舌尖舔掉她鼻尖上的一滴水珠,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加贴向我。水下的粗大的雄性阳物早已苏醒,正抵在她那柔软的入口处。

“这违反……违反作业守则……连续高强度作业会……会加速结构疲劳……呜!”

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在我挺身而入的瞬间彻底崩塌。

温热的水流由于我们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拍击声。浮力减轻了身体的重量,却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和彻底。她在水中如同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我这块礁石,随着浪潮起伏。

浴室里的温度急剧升高,镜子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滚落。

“看着我,He219。”

我命令道,强迫她睁开眼。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此刻没有了战场上的冷静,没有了对未来的迷茫,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情欲。她的光圈在剧烈收缩,那是感官过载的生理反应。

“叫我的名字。”

“代理人……主人……亲爱的……”

她语无伦次地呼唤着,每一个称呼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更深一层的锁。她主动

缠上我的腰,原本是为了支撑身体,现在却变成了迎合的索取。

水的浮力与阻力,让这场在狭小空间内的“战斗”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

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粘稠而迟缓,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胶质,但这反而无限拉长了快感堆积的过程。我托着她的臀部,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在水中与我紧密摩擦,像极了两条在海中纠缠的游鱼。

“嗯啊……感觉……好难受……”

He219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水波随着我们的律动不断拍打着浴缸壁,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哪里难受?”我坏笑着停下动作,悬停在最深处。

“太……太滑了……”她带着哭腔抱怨,身体焦躁地扭动着,试图寻找那个能填满空虚的支点,

“而且……水进去了……里面……变得好热……”

正如她所言,原本有助于散热的洗澡水似乎变成了助燃剂。她体内的核心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开始全功率运转,释放出的热量让周围的水温节节攀升。

我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水花四溅,泡沫在激烈的碰撞中破碎,又重新形成。她那原本因不适和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逐渐软化,最终与浴缸里的热水融为一体,任我操纵。

“哈啊……代理人……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在贴满瓷砖的浴室里回荡,带着闷闷的回音,格外诱人。她试图向后仰去以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浴缸边缘挡住了去路,只能无助地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修长的脖颈,如同待宰的天鹅。

我顺势吻上她的喉结,感受着那个浮子随着她的吞咽而上下滑动。

“躲不掉的,He219。这是你的‘深度检修’。”

“呜……坏人……”

He219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力度有些过重,留下一圈渗血的齿印。

随着节奏的加快,浴缸里的水几乎一半都溢了出去,流淌在满地的瓷砖上。

这种在水中失重般的结合感让她彻底迷失了方向。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包裹着她的是滚烫的水流,还是我传递给她的炽热。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背紧绷得几乎痉挛,脚趾在虚空中抓挠着。

“警报……冷却系统……动压过大……”

她的双眼开始上翻,嘴里无意识地吐着机械层面的报错信息,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就让它过载。”

我低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所有的警报声都堵回了

喉咙里。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

随着她的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整缸水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沸腾了。

剧烈的电流顺着交合处传遍我的全身。He219剧烈地痉挛着,背部猛地弓起,指甲在我背上刻出几道深深的红痕。她体内的核心仿佛在一瞬间释放了所有的能量与润滑液储备,喷溅在我的阳物顶端,那股惊人的热浪在十几秒间将浴缸里的水温又提升了几度,腾起的水汽几乎要将我们淹没。

我紧紧抱着她颤抖不已的身躯,在这股足以融化钢铁的热流冲击下,也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

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的最深处,再一次填充着那片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

良久,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水流回落的哗哗声在浴室里回荡。

水面上漂浮着残存的泡沫,映照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倒影。

随着浴缸塞被拔起,浑浊的水流形成漩涡,涌入下水道,带走了满缸的狼藉。

He219已经完全没有了站立的力气。她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用浴巾将她那一身凝脂般的肌肤包裹起来。平日里总是维持着高冷精英形象的她,此刻却像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双眼微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偶尔因为身体某处残留的酸麻而微微抽动一下嘴角。

我将她抱出浴室。外界微凉的空气让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鼻尖在我的颈窝处蹭来蹭去,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还要……去哪?”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逻辑模块似乎已经大面积下线,只剩下本能在运作。

“回机库,进行深度维护。”

我轻笑着回应,将她轻轻放置在已经换好新床单的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她顺势滚了一圈,将自己裹成了白色的茧,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和一头挂着至少200毫升水的银发。

我找来吹风机,插上电源。电机的嗡鸣声打破了子夜的寂静,却又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她乖巧地挪了挪身子,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的手指穿梭在她丝绸般的发丝间。暖风吹过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He219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眯起眼睛,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神情恬静而安详,完全看不出半点杀戮机器的影子。

“代理人阁下……”

她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嗯?”

“您的手法……很专业。”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比维修会的自动清理机器人要……温柔得多。那些机械臂总是无法精准控制力度,偶尔还会扯痛我的接口。”

“那是自然。机器人只有固定工序,可不懂什么叫灵活应变。”

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窗外的风雪声依旧在呼啸,衬托得室内愈发温暖。那一头银发在吹干后显得更加蓬松柔软,散发着洗发露淡淡的柠檬香气。

我忍着想要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的冲动钻进被窝,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同揽入怀中。此时的她全身上下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皮肤干净清爽,却又因为刚才那场恶战而透着淡淡的粉色,努力散发着核心的余热。

我们都已精疲力竭。我本以为今夜的疯狂到此为止,但当我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对上她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时,我便知道,事情还没完。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反而燃烧着一种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深沉的、近乎饥渴的火焰。

“怎么了?还不困?能源应该已经见底了吧。”

He219摇了摇头,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探过来,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的手,抓起我的手掌,用力按在了她左胸的位置——那里是她核心的所在,此刻正以一种极不规律的的频率搏动着。

“机体能源……剩余12%。但是……核心无法休眠。”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内部振荡:

“您能感觉到吗?这里的震动。”

手掌下传来的不仅是高温,还有一种仿佛引擎即将冲破外壳的轰鸣。

“这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过热。”她皱着眉,似乎在努力搜寻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种体验,“以前战斗结束后,只要切断动力源,我就能瞬间进入待机模式。世界会变成黑色,没有噪音,没有感觉,只有必要的数据流。”

她侧过身,整个人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用力地往我怀里钻,用脸颊摩挲着我的胸膛,几乎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但今晚……我做不到。只要一闭上眼,那种‘活着’的感觉就会开始消退。我害怕再次睁眼时,这一切都只是心智中的一段模拟记录。”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角泛红,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与执拗。

“太安静了……代理人。这房间太安静了,就像是废弃的格纳库。我需要……我需要更多的信噪……来压过这种虚无感。”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指尖微凉,却点燃了燎原的火。她的动作生涩却坚定,带着一种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迫切。

“请您……填满我。不是用数据……而是用您作为人类的一切。”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充满祈求与欲望的眼睛。那不再是寻找敌人的IRST,而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被确认存在的灵魂在发出求救信号。

“如你所愿。”

我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单纯的安抚。

“我会让你知道,你不是冰冷的机器。现在的你,比任何人类都更加鲜活。”

如果说前两次的结合是肉体的碰撞与感官的宣泄,那么这第三次,则是一场漫长而神圣的烧录仪式。

不再有粗暴的掠夺,也不再有急切的索取。一切都慢了下来,慢得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我俯下身,极其缓慢地吻过她的眉心、眼睑、鼻梁,每一个吻都像是一枚印章,庄重地盖在她颤抖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沐浴露香气的吻顺着她的颈线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腻的疙瘩。

“过载安全锁……已强制解除。”

她轻声汇报,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没有任何保留,亦没有任何防备,如同一朵在暗夜中彻底绽放的昙花,将最柔嫩、最隐秘的花蕊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等待着采撷。

我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对接,缓缓地、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在抗拒着分离,贪婪地想

要吞噬我的一切。

她体内那温热而柔软的包裹不再是征服,而是归航,像是一架经历了漫长风暴的同位体拖着疲惫的机翼,终于滑进了温暖的机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满足的,从灵魂深处溢出叹息。

“唔……”

He219的双手紧紧环上我的脖颈,修长的双腿顺势缠绕在我的腰间,整个人如槲寄生般依附着我。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我的肌肉,却又在下一秒化为温柔的抚摸。

在这死寂的夜里,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肌肤相贴时的每一丝纹理,能感觉到她胸口那颗模拟心脏每一次有力的搏动,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随着我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这种连接是如此紧密,仿佛我们的血肉、骨骼乃至灵魂都正在融为一体。

He219睁大着双眼,在黑暗中紧紧地凝视着我,一刻也不愿挪开视线。那对紫水晶早已被剧烈的冲击打碎,冲散,流淌在其间的,是银河般璀璨的深情。

“代理人……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脊上游走,描绘着我的脊柱线条。

“怎么了?”

我停下动作,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紧致与温热,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充实。

“数据流……在溢出。”她微微扬起下巴,脸颊蹭着我的鬓角,眼神迷离而炽热。

她突然收紧了身体,内壁猛烈地收缩,仿佛要将我绞断。

“这一定是‘错误’……只有‘错误’才会如此美丽,如此…..真实。”

我轻轻动了动,引来她一阵轻微的抽气,那是快乐的信号。

“那就不要修复它。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这不是系统故障,He219,这是名为‘爱’的协议补丁。”

“爱……”她重复着这个字眼,仿佛在咀嚼某种禁果,“这……就是爱吗?如此滚烫……如此让人……幸福。”

随着动作的再次开始,节奏依然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深情。每一次律动都像是无声的告白,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深情的对视。我们在黑暗中寻找着彼此的频率,调整着呼吸的节奏,直到心脏和油泵的搏动逐渐趋同,直到两个灵魂同频共振。

汗水再次渗出,混合着彼此的体温,让我们的结合更加顺滑、更加亲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化作了一滩春水,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荡漾。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细碎的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胜过最动听的夜曲。

“代理人……请您……再给我更多……”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背。那是理智即将再次离家出走的征兆。

“那就全部给你。在我的怀里,你可以是一堆废铁,也可以是整个世界。”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不……不是废铁……”她摇摇头,眼神中闪烁着执拗的光芒,在最后的高潮来临前,用力挺起腰身,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姿势永远定格。“是……您的……只属于您的……”

我能感觉到她核心的跳动频率与我的心跳彻底重合,那种共鸣感超越了肉体的快感,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感动。她紧紧抱着我,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试图将两个人融合为一个个体。

“代理人……我爱您……”

在那一刻到来时,她在我的耳边吐出了这句任何人都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禁忌之语。

这简单的三个字,比任何薄壳弹的威力都要更大,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我在她的体内释放,同时也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微弱的光亮。

He219疲惫至极,却依然强撑着不愿意睡去。她趴在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不知名的符号,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在想什么?”我轻抚着少女光洁的脊背,那种如丝绸般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我在想……明天。”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当太阳升起,积雪融化,我也要重新穿上ARMS,变回那个令灾兽胆寒的‘夜枭’。今晚的一切……会不会就像这雪一样,融化,蒸发,不再重要?”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雪会化,但记忆不会。只要你的核心还在,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今晚就永远存在。”

“可是……DOLLS的记忆数据是可以被篡改,或被格式化的。”她抬起头,眼睛闪烁着,“如果有一天,这具素体战损了,或者我的心智需要重置……我会忘了您吗?”

这是横亘在每一任代理人与DOLLS之间最残酷的现实。她们是兵器,是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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