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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好是夜枭,玩不好是夜宵,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9 5hhhhh 2280 ℃

平安夜。

维修会的工作一如既往的令人疲惫, 部分员工回家过节造成的人手不足又让本就不富裕的工作时间雪上加霜。桌面上代办区内数英寸厚的文件预示着这将是又一个通宵达旦的不眠之夜, 只有窗外远处City 几座教堂的圣诞钟声提醒着这个复合体内的人员今夜的特别。

我从桌前缓缓起身,脊椎发出几声糟糕的脆响。在伸展了下几近麻木的四肢后,我把目光投向窗外,那个人类文明最后的展览橱窗。City此刻正沉浸在节日的虚幻中,霓虹灯光在暴风雪中晕染出一片片模糊但多彩的光斑。

不知道在这层防弹玻璃外的万家灯火里,人们正谈论着什么?是那些腐朽却仍居高位的政客? 是新近解密的DOLLS型号与机体改型参数? 还是那条永远在变动的战线?

都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琐事罢了。 一个把除去恩格尔系数占比之外的资源大多用在自保上面的文明,或许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但这又与我何干呢。

要是有人能帮忙分担一下工作就好了……

在我重复这无意义的感慨时,办公室的门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气压的变化卷入了一股混杂着走廊凛冽寒气与某种幽香的气流。我眯起那双长时间盯着文件的双眼,紧急调整焦距,去适应那突然闯入的一抹亮色。

这……是她?

的确。 她手中那只印着定制徽记的钢制杯子做不得假,杯口还冒着热气。

那一袭白色的裙摆仿佛掠夺了室内所有的光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如月光般迷人而清冷的光辉。礼服的面料上,银色的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机翼上的流光,随着角度的变化折射出冷冽的金属质感。设计者——或许正是她本人——似乎有意将裙摆裁短,露出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线条流畅的长腿。

这条晚礼服与婚纱的奇异结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平日里被厚重制服所掩盖的傲人身段,胸前的起伏在布料的紧致包裹下显得呼之欲出,随着散热风箱的节奏轻轻颤动。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身体,仿佛是在欣赏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艺术品,甚至都忘了转过仍朝着窗口的身体正对着她。

“……代理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且缺乏礼数,到了这名近两年来成天伴我左右,忍受我无礼目光的DOLLS也感到了难堪的程度,眼前的少女轻声打断了我出神的状态。她微微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洁白的耳垂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

“啊……抱歉,He219 B-1,有什么情况吗?”

我猛地回神,感觉脸颊微热,慌忙转身整理桌上并无错乱的文件,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但声音里那一丝轻微的哑意还是出卖了我。

“并无异常,只是在平安夜例行巡查,并额外确认一下您的状态。”

“嗯,我这里一切正常。只是工作量……似乎有些极端了。不知道你是否……”

她转移目光,视线在那堆文件上停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协助代理人处理事务是我的职责,您无需使用‘请求’这类字眼。”

她缓步走到桌前。经过我身侧时,那股冷冽的香气变得清晰起来——那是风雪的清寒、机油挥发物与她特有的体香交织而成的独特气息。她伸出手,行云流水地将急需我亲自过目的部分挑出,随后抱起剩余的部分,优雅地侧身坐在了一旁的副桌上。

荧光灯下,她低垂着眼帘,及腰的银发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如一尊精美的雕像,只有她偶尔变换交叠双腿的细微动作以及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具未激活的展示素体。

……

约一个半小时后,那原本令人绝望的工作量被He219计算机般的处理效率轻松消化。

我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望向正在整理袖口的He219,她看起来依旧精神饱满,连发丝都没有乱一绺,那是属于DOLLS的完美与从容。

“都处理完了?” “嗯。” “那今日的工作便到此为止。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抬起头,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整理鬓角的碎发,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无特殊安排。作息照常,维修会未发布临时指令。如您所见,我今晚并无它事。您呢?”

作为DOLLS,单纯的219显然未听出我话中的深意,或者说,她不敢去想。她的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冷静,但那双紫眸却紧紧盯着我,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据我所知,DOLLS的机体并不需要通过睡眠来维持机能。既然如此,不知是否有荣邀你共进晚餐?”

“您若希望如此,我乐意奉陪。” 回答来得极快,甚至显得未经思考。

我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那双光圈的收缩,以及她颈部肌肤下隐约可见的冷却回路。

“别说得好像是我在下命令一样。不过我保证,今晚不会让你失望。”

“我的意思是……”少女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并不常见的扭捏,视线落在我衬衫的领口处。“能伴您左右自然是我的荣幸,但我对人类的节日仪式并无太大的探究兴致……一般来说。” 最后四个字轻若蚊呐,在我的耳中却如雷鸣般响亮。

“那便当你同意了。我们走?” 她轻轻颔首,从桌上跃下,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紧随着我走出了办公室。

夜空中飘着细碎的小雪,积雪吸收了城市的喧嚣,只剩下二人靴底碾碎雪层的咯吱声。从办公区前往109酒馆的路途并不算近,平日里的摆渡车早已停运。一片片晶莹的雪花落在He219那以非战斗状态低功率运行的素体上,并没有立刻融化,而是逐渐将她那一袭白裙与肌肤融为一体,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位自冰雪中诞生的幽灵,不似尘世之物。

一路上,她维持着缄默,没有询问目的地,但与我保持的距离比平时更近。偶尔,随着步伐的摆动,她的手背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衣袖口或是手背。

Bf 109K-14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您这么快就结束公务了?我这就去准备。” 当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He219身上时,那份诧异化作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带着些许戏谑与淡淡的醋意:“看来今晚有人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呢,He219。”

He219似乎并未察觉109语气中的调侃,亦或是选择了无视,只是微微颔首致意,便继续目不斜视地跟随我步入内室。

我领着她进了那间预留好的包厢。墙壁隔绝了外界的风雪,蜡烛发出令人舒适的暖光,营造出良好的私密氛围。桌子上摆着几个冷盘和温的柠檬水,其尺寸在宽阔的房间里小得有些好笑,似乎是被特意布置的。午夜的钟声早已敲过,酒馆内此刻只余我们二人。我转向正在轻轻拍打裙摆积雪的He219,看着雪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深邃的衣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最终没入那令人遐想的深处。

待He219整理完毕,我示意她在客座落座,自己坐在她的对面。

少女深邃的双眼越过我的肩头,看着我身后窗外的夜景发呆。她慢条斯理地抿着一杯柠檬水,完全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

这倒不奇怪,毕竟DOLLS在非战斗状态下的默认程序就是低功耗的——让她们精力过剩可不是什么好事。

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义务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活跃一下气氛,尤其是和219这种冰雕,我开始在脑海里努力寻找话题。所幸,这不是什么难事。

“He219,你可知晓圣诞节的寓意与习俗?”

“我的心智模型记忆库中并未存储相关信息。作为作战用DOLLS,我也未曾接受过任何关于节日庆典的教育与训练。恕我无知。” 依旧是那副一本正经、单纯得可爱的回答。她用那双平静且好奇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烛光在她的眼中跳动,映照出这半边房间的全景。

我微笑了一下,放缓了语调。 “那是近两千年前的往事了。人们设立这个节日,是为了纪念一位圣者的诞生;人们互赠礼物,共度良宵,祈愿彼此幸福安康。”

“在过去那场残酷的内战中,对立阵营的士兵也曾在这个夜晚自发停火。不是因为他们信奉什么宗教, 只是跟随着人性中一丝仁慈与对和平的向往罢了。”

“当然,这些都是在你出生之前的陈年旧事了……”

He219一边聆听着这并不精彩的解说,一边给一盘刺身抹上芥末。她的面部表情虽未有波澜,目光却切换到了作战状态下锐利而专注的眼神

“说到圣诞礼物,你这身礼服是……?”

“跟随您的时日久了,自然有机会了解更多人类社会的常识。听格蕾娜她们提到过,圣诞夜经常需着正装出席聚会……于是我便自行设计了这套礼服……” 她的眼神下垂到酱油碟上,似乎对自己身上这套略显拙劣的模仿感到一丝羞耻。

“哦?那你的审美水准倒是相当令人惊艳。” 确实,DOLLS的全部衣着基本都是由研发学院一手设计,她们至多拥有一定的选择权;如He219所说,她们对除战斗技能以外的所有知识基本都没有任何了解,她这种死脑筋更不必说。要让她们去设计服装更是痴人说梦了。

看来今晚的事态发展会比预想中的顺利呢。

“您过奖了。”

我抱起事先让109在旁边放着的一个礼盒, 递给He219。

“圣诞快乐,He219 A-7。“

盒子内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感谢您的心意。但这……是否有违代理人法令中有关收受赠礼的条款?”

“据我所知,现行法令对此并无禁止。”

“那便好。”

她将礼盒置于桌上,开始小心地拆开包装,仿佛在解除一枚精密的延时引信。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一道白光从盒内飞出,并在以惊人的速度绕着天花板盘旋两周后稳稳地降落在我的肩头。

He219凝视着那双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金色眼睛,试探性地伸出手。她的指尖在触碰到羽毛的瞬间轻颤了一下,随即试探性的摸了摸,并没有遭到任何反抗。

我将那只雪鸮轻轻托起,放在He219悬停在半空的手臂上。

“您这是……”

“一份符合你官方绰号的礼物, 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吧? 不过……请不要在意品种,只是感觉更可爱一点。也和你ARMS的涂装差不多呢。”

He219与那只雪鸮同时转过头,一起用困惑的眼神盯着我,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惊人的一致。 “抱歉,好像忘了你的数据库里没有鸟类图鉴……”

我简略地为她科普了雪鸮的习性。她静静地听着,纹丝不动,仿佛正在进行一次数据下载。

DOLLS天生就是用来接收命令的。

看着她那张专注且平静的脸,又想到她们的最终命运,眼前平时不敢久看的容貌似乎也黯淡了数分。

“所以……它是个女孩?”

“嗯。雄性个体是基本纯白的。喜欢吗?”

“……我似乎缺乏欣赏这类碳基生物的艺术审美……但若按人类的标准衡量,她应当是会讨人喜欢的。”

He219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用指背蹭了蹭雪鸮的腹部羽毛。那只猛禽似乎感受到了这位同类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掠食者的气息,温顺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友善的轻鸣。

“既然收下了礼物,那么接下来就该开始正餐了。”

我微笑着打破了这份有些令人不安的宁静,示意她落座——按她的耐心,和这个绒球玩上两个小时再教会她几个指令不成问题。

那只雪鸮飞离了He219的手臂,落在桌子中间,开始享用一盘鞑靼牛肉——这可能是桌上开胃菜中最接近猎物的东西了。

He219歪着脑袋看着她的新宠物光明正大地瓜分我们的晚餐,脸上带着一点宠溺的神情,似乎是觉得欣赏这场景的惬意和趣味比自己食用那些不能提供什么能量的食物好多了。

此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Bf 109K-14——这场晚宴的临时侍者——端着一只硕大的托盘推开。她的目光在我和He219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让你们久等了,二位。这是为您特意留的‘圣诞特供’。”

109将餐盘放在桌子中央。那是在这个级别的圣诞晚宴上难堪称奢侈的,六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菲力和一大块煎金枪鱼排,周围点缀着烤土豆,芦笋与迷迭香,纹理间渗出淡红色的的血水,散发着淡淡的焦香与血液的甜味。旁边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瓶塞躺在一旁,看颜色应该有不少年头。

“这种金枪鱼排是极东那边新开发的菜品,为了这个项目浪费的资源在他们那里可引发了不少麻烦。我不知道牛排合不合219小姐的胃口,所以准备了第二份主菜以防万一。”

“虽说DOLLS的反应堆并不依赖这种低效的化学能转化,”109一边为我们斟酒,一边用略带挑逗的语气说道,“但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哪怕是机器,偶尔也需要一点润滑油,不是吗?尤其是……某位平时总是冷冰冰的办公室主任兼空战王牌。”

He219并未理会109的调侃,她只是笔直地坐着,双手搭在刀叉上,盯着那几块牛排,应该是在计算它们的能量密度、熟度以及最佳入口温度。

“感谢你的服务,Bf 109K-14。但我必须纠正一点,我的冷却/润滑系统不需要从有机质消化腔补充液体。”她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是是是,那么,请慢用。我就不打扰二位的‘战术研讨’了。”109轻笑一声,退出了包厢,并在关门前体贴地将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狂风裹挟着雪片撞击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而在这层玻璃之内,烛光摇曳,温暖如春。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此刻的宁静显出一种近乎虚幻的珍贵。

“开始吧。”我拿起刀叉。

He219点了点头,她使用餐具的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手术,但施加的巨大力量又为其增添了一丝滑稽。镀银的刀刃以惊人的力量嵌入牛肉,餐盘在与其撞击时发出一声脆响,肉块像被铡刀切割的木材般完美地分离。

切口平滑如镜——她在没有来回切割的情况下仅一刀就将两英寸厚的牛肉切开,其力度之大使得桌子向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我看向她的右手,发现她的“餐具”是一把类似短刀的无齿锋刃,这才明白她是怎么那样切肉的。

她将切好的一小块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优雅而克制。

“根据初步分析,这块肉的蛋白质含量较高,油脂极少,对于菲力来说是好事。”

“……口感反馈:软嫩。这就是人类所追求的‘美味’吗?”

“不仅仅是营养,He219。”我举起酒杯,轻轻摇晃,“食物承载的是记忆,是情绪,是‘活着’的理由之一。试试这酒。”

她迟疑了一下,学着我的样子端起高脚杯。紫色的眼眸透过红色的酒液看向我,仿佛在尝试某种新型光学仪器。

“红酒。乙醇与杂质的溶液。会对神经系统产生抑制作用。”她冷静地列举着副作用,但还是将杯沿举至唇边,“但在人类的社交礼仪中,拒绝共饮被视为不友好的信号。”

她仰起头,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那张常年处于“零度”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错愕”的神情。

“味觉传感器……受到强烈刺激。酸涩,随后是……回甘。”她放下杯子,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努力解析这种复杂的感官输入,

“这就对了。”我笑着看着她,“杂质并不总是有害的——它们有时就是目标产物,尽管产量和组成无法控制。”

随着晚餐的进行,瓶中的红酒逐渐减少。大部分都进了我的胃里,但He219也喝了小半杯。

这小半杯酒的效果是显著的——或者说,对于一个平日里逻辑严密的DOLLS来说,酒精更像是一把打开情感阀门的钥匙。

她的坐姿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着。她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两抹罕见的、淡淡的绯红。那不是涂装,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颜色。那双总是闪烁着冰冷数据的紫瞳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看起来不再像是一台冷酷的杀戮机器,而更像是一个在雪夜里迷路、渴望温暖的少女。

一天的工作和糟糕的天气带来的饥饿帮着我消灭了桌上大部分的食物,而He219仍然维持着她那优雅的速度,所幸我略显不雅的吃相并没有带来He219的任何责备。毕竟在她服役过的单位中,黑白颠倒和额外勤务是司空见惯的事,大部分人都养成了吃饭速战速决的习惯。

甜点是焦糖布蕾和抹茶冰淇淋,He219对于这种高能量密度的食品倒是赞赏有加,吃了不少。当然,仍在克制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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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毕,He219整理了一番裙摆,缓缓起身。

“代理人阁下? 能否请您过来一下?”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轻微磁性,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什么事?”

她缓步逼近,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压缩至不足一英尺。在这个距离下,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核心散发出的热量正在急剧攀升,像是即将过热的引擎。接着,她手伸向大腿外侧,从裙摆下吊袜带附近的一个隐蔽夹层中,慢慢取出一对……我此前秘密定制的人格结晶?

那对圆环上还带着她大腿内侧的体温与一丝湿度,温热而暧昧。

我一时怔在原地,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待我试图开口询问时,双唇已被两片温热而柔软的物体封住。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中,平日里的冷冽与威严早已消融殆尽,只余下流转的波光,那是满溢的柔情与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她并不通晓人类接吻的技巧,只是笨拙却坚定地贴合着我的唇瓣,恰到好处的吸力控制保证了我的嘴没有半点脱离或感到不适的可能。舌尖生涩地探入,描绘着我的唇形。我顺从地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感受着我衣领的布料因她的手指用力而轻微作响,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电流般的战栗。

良久,她终于解除了这份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掩饰严重缺氧的事实,但她脸上略微得意的表情宣告了我努力的徒劳。

她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 眨了眨眼:“代理人阁下, 您在设计隐藏隔舱方面的造诣还有待提高哦。”

“你这家伙……..还真会忍呢……唔!“

”呼。。。“

出于不想当场晕过去的求生本能,我只好憋住没有继续说话。

“您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难以捉摸。既然连戒指都已随身携带,为何在对方主动应允时却又如此推脱?这便是人类上层社会的矜持吗……” 她松开嘴,语气中没有丝毫幽怨,只有她一贯的对事情感到不解时的那种困惑所带来的更轻柔的语气和语速。

He219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挤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唉……”

“并非我不想。代理人法令明文禁止与DOLLS发生实质性的亲密关系,此条款双向适用。你刚才的行为,若按军法处置,是要被强制解除武装并除役的。我必须对你的未来负责——当然, 仅是负责任的监督,不是背锅。“

“啊……抱歉。是我失礼了。” 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脸上的柔情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戴上了那副冷硬的面具——但我看得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和她相处了数年的我知道,这是她情绪失控前的最后一步。控制内心冲动所需的专注和能量不允许她继续保持那层冰冷的伪装。

唉……这傻姑娘……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头。

一瞬间,那一头长发远超表像的保养程度与质地使得我的手冻结在了原地。

“……您这又是做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如此明显的慌乱与不知所措。她微微缩了缩脖子,却并未躲避我的触碰,反而下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指尖发力,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可没说我会去做那个打小报告的人……我的夜枭小姐。”

那是个错误——又或者说,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等我做出下一步反应,He219眼中的慌乱瞬间凝结为一种决绝。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那军工级的素体力量让我毫无招架之力,紧接着,随着一阵大过载机动,我被她牢牢压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您可知道,作为代理人,您刚才那句话……有着怎样的分量?!” 她坐在我的腰际,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

她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泪光,我从其中欣慰地看到了衍射出的释怀、爱意、不满与一星占有欲

我试图挣脱,却惊觉她的出力限制早已解除,此刻的她,是一台暖机完毕的战争机器。 “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越界!但是您又给了我什么其他的选择?!”她低吼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其实你本来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闭嘴!”

她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荧光般淡淡的粉色。过于完美,但意外的合适。

最终,她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面团般贴在我的胸口,沉重的素体重量压得我根本喘不过气,却又无比令人安心。

“看来,在某些非战斗领域的战术上,你需要一点强化训练。” 我趁机扣住He219的肩头,腰部发力,借助她的体重将两具身体滚过180度。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因羞耻而微闭的双眼,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正餐已经结束。现在……是夜宵时间。”

He219微微睁眼,那双紫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氤氲的水雾。她轻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献祭般的虔诚: “那么,代理人阁下……我不会让您失望。”

“……你从来没有过。”

我不再多言,手掌顺着她脊背流畅的线条滑下,摸到了礼服后背的金属拉链。 “滋——”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白色的礼服如积雪消融般滑落,堆叠在腰间。室内微凉的空气让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但旋即又被她体内核心过载产生的惊人高热抚平。

“唔……冷……”她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我牢牢控制在身下。

“核心温度读数多少?”我凑到她耳边,用检修时的严谨口吻问道,手却并不老实地顺着丝袜边缘探入。 “传感器故障……无法读取……”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平日里精准无比的战术处理器此刻显然已经彻底宕机。她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磨蹭着床单,丝袜包裹着线条紧致的大腿,那种独特的尼龙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那根疯狂跳动的冷却液管,感受着她脉搏的频率——每分钟超过180次,那是战时全功率工作时的水平。He219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调整重心,右手覆上她左胸的位置。掌心下,那层类肤材质如漏电的墙皮般滚烫,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拟态核心那超越负荷的剧烈搏动,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燥热,隐约能听到她体内微弱的液体循环声——那是冷却系统的绝望轰鸣。

我像是在揉捏一大团温热的云朵,隔着那层坚韧的防弹夹层,感受着那惊人的生命力。

“呜……” 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从她咬紧的齿缝中溢出,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勾住了床单,双手无意识的扣在我的腰上。

“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我低声呢喃着这句戏谑的谚语,手指恶作剧般地加重了力度,微笑着欣赏身下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夜枭如何被快感的浪潮卷进理智崩塌的深渊。

她费力地翻了一个白眼,但这表情在她那早已失控的脸上却表现得和高潮脸惊人的相似——双颊通红,眼神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预消化液。

“……笨蛋……您还有脸笑……轻点……”

她有气无力地嗔怪道,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雪片拍打着窗棂,将室内的喘息声掩盖得严严实实。DOLLS的身体构造精密得令人惊叹,每一寸蒙皮下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此刻却在我身下化作绕指柔。她的皮肤虽然有着人类的触感,但在皮下那坚硬的合金骨骼给予了我极其独特的反馈。这种脆弱与致命性的统一正是DOLLS最令人着迷的地方。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我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她的反应不再是经过计算的战术动作,而是纯粹的、原始的生物本能,每一次颤抖都真实得令人心悸。

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温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舐着她敏感至极的耳垂,甚至轻轻含住那块软肉吮吸。与此同时,我的宽大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将我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细腻的香汗已经渗出,在我的掌心下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触感好得让人发狂。

He219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随即,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顺从地向后靠进我的怀里。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侧过脸来寻找我的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嗯”

我的手顺着那一层早已残破不堪的丝袜边缘探入,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禁忌的领域。被高强度尼龙勒出的软肉微微凹陷,带着令人着迷的弹性和温度。

我并没有急着撕碎这最后的屏障,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的丝袜,用手掌包覆住她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之中,缓慢而有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力。柔嫩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她深处传来的、不由自主的收缩与颤栗。

“唔……别……别揉那里……好奇怪……”

He219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血,双手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反抗。她微微分开双腿,似乎是在默许,又似乎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这里的弹性很好,湿气……也很重。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轻笑着评价,手指猛地发力,勾住丝袜的中缝。伴随着一声脆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尼龙织物彻底崩断,碎片挂在腿弯处。

原本守护着最后禁地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那片最为私密的花园。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独特的、令人沉醉的清香。

没有任何犹豫,我的手指直接覆上了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领土。

“哈啊——!”

He219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项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腰部微微挺起,似乎在违抗着心智的决策。

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突破层层花瓣充血挺立的小珍珠。它在我的指下显得格外硬挺,热得烫手,却又敏感得不可思议。

我开始耐心地、轻柔地画圈研磨。指腹蘸取了一丝周围溢出的粘稠液体做为润滑,不断地拨动着那个开关。每当指腹擦过那敏感至极的一点,身下的素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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