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掷地有声。卡妮斯听到了，但没有躲避。她冲过去，一脚踢飞手雷。手雷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在敌人中间爆炸。剩下的几人被炸成碎块，碎片嵌入墙壁和天花板，场面一片狼藉。

三十秒后，走廊安静了。

地上躺着十二具尸体，血在防滑地砖上蔓延，形成暗红色的溪流。警报还在响，但远处已经能听到警笛声。

“数据下载完成。”兰斯洛特说，拔出U盘。

“撤离。”

卡妮斯点头。她走到他身边，眼睛扫过他全身完成确认时，兰斯洛特才借着应急灯闪烁的光，看见她额角有道细线般的伤口。血正缓慢地渗出来，沿着眉弓流下，在颧骨上分成几道暗红色的细流。

“卡妮斯。”他叫住她，声音发颤，“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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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回望他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她抬手，指尖探向疼痛传来的位置，触到温热的液体和皮肉翻卷的触感。这个认知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某种闸门：疼痛不是逐渐增强的，而是在她“意识到受伤”这个念头形成的刹那，如海啸般轰然袭来。手雷破片切割时附带的微小震荡、过量肾上腺素掩盖的神经信号、瞬间失血带来的晕眩……所有被压制的生理反应同时爆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兰斯洛特在她触地前接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和膝弯，将她横抱起来。她的体重现在很轻很轻，肌肉完全放松时的沉坠感让他心头一紧。她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尾尖拖过地面。

“走。”他对耳麦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没有时间检查伤势，没有时间包扎。他抱着卡妮斯冲向紧急出口，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回音。她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落在水泥台阶上，在黑暗里留下断续的、温热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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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浴（2）

安全屋的门在身后合拢，锁芯转动的声音沉重而扎实。兰斯洛特抱着卡妮斯穿过玄关，走进卧室。台灯亮起，苍白的光线照在洁白的床单上。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上，她的尾巴垂在边缘，尾尖还在轻微颤抖。

血已经止住了，但额角的伤口仍然张着，边缘的皮肉外翻，露出底下粉白色的组织。兰斯洛特打开医疗箱，取出消毒液、缝合包和局部麻醉剂。他的手指在器械间移动，动作精准得像在执行任务，只是这次任务的对象是卡妮斯。

“会疼。”他说，撕开麻醉剂的包装。

卡妮斯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瞳孔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某处。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微弱，耳朵向后贴平，紧贴着头皮。兰斯洛特注射麻醉剂时，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但她的尾巴突然绷紧，尾毛全部竖起，像受惊的猫。

麻醉生效需要三分钟。

但卡妮斯的身体还是给出了反应。她的手指抓住床边。兰斯洛特没有停下，他需要缝合七针，每一针的距离和深度都必须精确，否则会留下明显的疤痕。他不确定卡妮斯是否在意疤痕，但他会在意。

缝合到第四针时，卡妮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数据……安全吗？”

“U盘在我口袋里。”兰斯洛特说，针线在伤口间穿梭，“维兰德已经收到传输确认。”

“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

最后三针缝完，兰斯洛特剪断缝线，涂上抗菌药膏，贴上无菌纱布。整个过程耗时十一分钟。他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伤口被整齐地缝合，纱布边缘平整，但那一缕被血染红的头发仍然粘在她脸颊旁，像某种宣告。

“需要洗头吗？”他问。

卡妮斯摇头，动作很轻微。她撑起身体，想从床上下来，但腿刚触地就软了一下。兰斯洛特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她的体重轻得让他不安，肌肉松弛，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力量和弹性。

“好好休息吧，我的好姑娘。”他说，又将她慢慢扶在床上。

安全屋的卧室很简单，两张单人床（已被合并成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台游戏机。兰斯洛特帮她脱掉沾血的外套和衬衫，露出底下贴身的内衣。她的皮肤上有几处擦伤，但都不严重。最显眼的是她背后的鞭痕迹，那是把她从拍卖会带出来之前留下的，现在已经愈合成一条条淡粉色的细线。

卡妮斯躺到床上，尾巴蜷在身边。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眯成细缝。兰斯洛特拉过被子盖住她，然后转身离开房间。他需要清理武器，检查安全屋的防御系统，向维兰德发送任务简报。但在他走到门口时，卡妮斯叫住了他。

“兰斯洛特。”

他回头。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谢谢你。”她说。

兰斯洛特点头，关上了门。

……

如此三天过去了。

卡妮斯大部分时间在睡觉。伤口愈合得很快，第三天早上她拆掉了纱布，缝线还在，但周围的肿胀已经消退，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痂，像额角多了一道装饰。她左额那缕头发上的血渍彻底干了，变成了一种介于酒红和铁锈之间的颜色，和她原本的乌黑发色形成鲜明对比。她没有试图洗掉它，也没有剪掉那缕头发，就让它那样挂着，像某种无意识的挑染。

兰斯洛特观察着她。她的体力在恢复，第四天早上她已经能在安全屋里缓慢走动，尾巴重新恢复了摆动的节奏。但她的动作仍然比平时慢，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第五天下午，卡妮斯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穿着兰斯洛特的旧T恤，衣服太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尾巴从衣服后面预留的开口伸出来，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地面。

“我想洗澡。”她说。

兰斯洛特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安全屋的防御系统一切正常，没有异常信号，没有追踪者，维兰德也没有新指令。他看了看卡妮斯额角的伤口，缝线还在，不能沾水。

“需要帮忙吗？”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帮忙递工具。

卡妮斯想了想，点头。

暖光灯的亮度被调到最低，营造出类似黄昏的光线。兰斯洛特在浴缸里放水，水温调到刚好温热，不会刺激伤口。他拿出防水敷料，准备覆盖在缝线上。

卡妮斯站在浴缸边，开始脱衣服。让布料滑落，她身体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象牙白的色调，皮肤光滑，肌肉线条清晰但不过分夸张。她的尾巴根部有一圈细密的绒毛，颜色比她头发略深，尾毛蓬松，像狐狸的尾巴。

兰斯洛特转过身，从药箱里拿出防水贴。他听到水声，听到卡妮斯踏进浴缸的声音，听到她坐下时轻微的呼气声。等他转回身时，她已经坐在浴缸里，水漫到她的胸口，水面浮起一层细小的泡沫。

“低头。”兰斯洛特说，撕开防水贴的包装。

卡妮斯顺从地向前倾身，把额头凑近他。她的耳朵向后贴平，紧贴着头皮，避免沾到水。兰斯洛特小心地将防水贴覆盖在缝线上，边缘压紧，确保完全密封。

“可以了。”他说。

卡妮斯直起身，靠在浴缸边缘。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包围身体。兰斯洛特蹲在浴缸边，拿起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洗她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缓慢而仔细，避开伤口区域，重点清洗那些被血渍沾染的部分。

血渍顽固，三天时间已经让它深深渗入发丝内部。兰斯洛特用了两次洗发水，泡沫从灰白色变成淡粉色，最后变成透明。但那缕头发的颜色没有完全恢复，仍然保留着暗红色的色调，只是不再有血腥味，只剩下洗发水的薄荷清香。

“洗不掉了。”卡妮斯说，眼睛仍然闭着。

“嗯。”兰斯洛特应了一声，继续冲洗。

洗完后，他用浴巾裹住她的头发，避免水滴到脸上。然后他拿起沐浴露，倒在海绵上，开始擦洗她的身体。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有这样的接触，但这次不同。没有紧迫的压力，没有下一个目标，只有浴室里潮湿的空气和暖黄的光线。

海绵滑过她的肩膀，沿着手臂向下，擦过手肘、手腕、手指。但卡妮斯的身体给出了不同的反应。当海绵擦过她侧腰时，她的肌肉轻微绷紧，尾巴在水里摆动了一下，激起细小的水花。当海绵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他继续擦洗她的小腿、脚踝、脚趾，每一个部位都仔细清理。最后，他让她站起来，擦洗她的后背和尾巴。

卡妮斯转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她的脊背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尾椎延伸出的尾巴此刻湿透，尾毛贴在一起，看起来比平时细。兰斯洛特用海绵擦过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到尾骨，然后开始清洗尾巴。

兰斯洛特握住尾巴根部，用海绵轻轻搓揉，从根部到尖端，每一寸都仔细清理。他能感觉到尾巴在他手里的反应，肌肉收缩，轻微颤抖，尾尖不自觉地卷起，缠绕他的手腕。

“疼吗？”他问，声音在浴室里显得低沉。

卡妮斯摇头，但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收紧了。她的耳朵向前转动，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声响，每一次呼吸。

清洗完毕，兰斯洛特用花洒冲掉她身上的泡沫。水流温热，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在浴缸里积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洼。他关掉水，用一条干净的大浴巾裹住她，然后把她抱出浴缸。

卡妮斯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卧室。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湿发贴着他的脖子，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衣领滑进衬衫里。兰斯洛特把她放在床上，用另一条毛巾擦干她的身体，重点是尾巴和耳朵，因为这两个部位如果潮湿太久容易滋生细菌。

“够了。”卡妮斯说，声音有点喘。

兰斯洛特停下，把毛巾递给她。“剩下的自己来。”

他转身离开卧室，关上门的瞬间，他听到床垫弹簧的轻微声响，和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兰斯洛特回到浴室，开始清理浴缸。他把泡沫冲掉，擦干边缘的水渍，整理用过的毛巾。完成后，他看着满浴缸的清水，突然感到一阵沉重的疲惫。

任务的压力、撤离时的紧张、照顾卡妮斯的这周，所有这些重量同时压下来，让他想找个地方暂时卸下。他脱掉衣服，跨进浴缸，让热水淹没身体。水温刚好，热度渗进肌肉，缓解了连日积累的酸痛。他闭上眼睛，头靠在浴缸边缘，试图清空思绪。

但他清空不了。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夜总会走廊的画面：手雷爆炸，破片飞溅，卡妮斯额角渗血，她倒下的瞬间。如果那片破片再偏两厘米，就会击中太阳穴。如果她反应再慢零点一秒，整颗手雷就会在她面前炸开。如果，如果，如果。

这些“如果”像虫子一样啃噬他的神经。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斑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但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卡妮斯站在门口，全身赤裸。

她没有裹浴巾，没有穿衣服，就那样毫无遮蔽地站在那里。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但有力的肩膀，饱满的胸脯，收紧的腰腹，修长的双腿。她额角的伤口暴露在外，缝线像一道细密的拉链，那缕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还在滴水。她的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尾尖轻轻拍打大腿后侧。

兰斯洛特看着她，没有说话。

卡妮斯也没有说话。她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走向浴缸。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尾巴扫过瓷砖的细微摩擦声。她跨进浴缸，热水因为她而溢出边缘，哗啦一声漫到地上。

浴缸很小，原本只够一个人舒展。现在多了一个人，空间立刻变得拥挤。卡妮斯跪坐在兰斯洛特腿间，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还有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无法完全洗掉的狼麝香气。

兰斯洛特没有动。他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燃烧，像某种捕食者的眼睛，锁定目标，绝不偏移。她的耳朵向前竖起，专注地捕捉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然后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低头吻他。

这个吻带着侵略性，不像人类情侣的温柔试探，更像某种宣示主权的行为。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他口中，像要品尝他的一切。兰斯洛特回应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绷和微微颤抖。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需要换气。卡妮斯稍微后退，嘴唇分离时带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一瞬后断开。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兴奋而挺立，擦过兰斯洛特的胸膛。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在想你会不会死。”

卡妮斯盯着他，眼睛眯成更细的缝。然后她再次吻他，这次更激烈，几乎像在撕咬。她的牙齿擦过他的下唇，留下轻微的刺痛。她的手从他胸膛滑下，抚过他的腹肌，然后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

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就像她使用武器一样精准。她的手圈住他的长度，上下滑动，掌心湿润，因为浴缸里的热水而更加顺滑。兰斯洛特深吸一口气，手从她的腰滑到臀，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后颈。

卡妮斯调整姿势，跨坐在他大腿上，身体抬高，然后缓缓下沉。她的入口已经湿润，但依然紧致，吞入他顶端的过程缓慢而充满阻力。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尾巴在水里剧烈摆动，激起更多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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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进入时，两人都停顿了一瞬。

卡妮斯开始动作，先是缓慢地向下坐，然后加快节奏。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一波波溢出边缘，在地上积成更大的水洼。水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空间里混响，潮湿的空气变得更加窒闷。

兰斯洛特很快找到了节奏。他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在他向下坐的同时向上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尾巴缠上他的小腿，尾尖绕着他脚踝打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兰斯。”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的动作切割成碎片。

“我在。”他回应，手从她尾巴根部滑到她臀缝，指尖探入她后方紧致的入口。

卡妮斯身体猛地一颤，内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挤出去。她的耳朵向后贴平，喉咙深处发出极低的呜咽。

“那里，不行。脏。”

兰斯洛特用两根手指试探，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缓慢插入一个指节。卡妮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痛苦，是某种极致的快感冲破理智防线时的失控表现。她的内部绞得更紧，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刺激。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剧烈动作而不断溢出，现在地上已经积了至少两厘米深的水层。灯光在水面反射，破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水汽、汗味、和她身上越来越浓的狼麝香气。

兰斯洛特看着卡妮斯的脸。她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牙齿的尖端。她额角那缕红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动作晃动，像一道流动的血痕。她的耳朵在疯狂摆动，捕捉着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呻吟，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闷响。

“你现在很像某个，虚拟主播。”兰斯洛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续。

卡妮斯的动作停顿了。

“虚拟主播。”她重复这个词语，语气平淡，但兰斯洛特能听出底下涌动的暗流。

然后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某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笑。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不是虚拟的。”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是真实的。我会流血，会受伤，会疼。”她挺腰，让他的阴茎更深地进入，“我也会让你舒服，让你失控，让你记住是谁在和你做爱。”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吻住他，同时腰胯开始新一轮的动作。这次不再是配合，而是主导。她控制着节奏，控制着角度，控制着每一次深入的速度和力度。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抚过他的胸膛，腹肌，然后握住自己的乳房，挤压，揉捏，乳尖在他的皮肤上摩擦。

兰斯洛特想说话，但她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他想动作，但她的节奏太强烈，几乎剥夺了他的主动权。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她骑乘，任由她用身体告诉他什么是“真实”。

卡妮斯的速度越来越快，水花溅得更高，有些甚至飞溅到墙上。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淫叫，尾音上扬，像歌唱。她的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腿，尾毛全部竖起，像兴奋到极点的犬科动物。她的手从乳房滑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她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看着。”她命令，眼睛盯着他。

兰斯洛特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角的伤口和红发，看着她摇晃的乳房，看着她骑在他身上的腰肢，看着她手指在自己敏感处快速动作。这一切都太真实，太强烈，太原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收缩的频率达到顶峰。兰斯洛特感觉到她即将高潮，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向上顶，配合她最后冲刺。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成一片，浴缸像要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散架。

卡妮斯的尖叫被他的吻吞没，她的牙齿咬住他的下唇，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标记。她的尾巴缠得更紧。她的内部像要把他彻底绞碎、吞噬、消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兰斯洛特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他的灵魂，每一次痉挛都像在抽取他的骨髓。他抓紧她的腰，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节奏变得混乱，失去了所有技巧和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进入，深入，释放。

就在这个临界点，卡妮斯突然停下。

“怎么了？”兰斯洛特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卡妮斯没有立刻回答。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灼热。

“我想记住这个感觉。”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你的温度，你的形状，你的节奏。我想记住。”

她微微动了一下腰，让他在她内部滑过某个特定的角度。兰斯洛特倒吸一口气，手指陷入她的臀肉。

“我也想让你记住。”她继续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记住我里面的温度有多高，多紧，多湿。记住我是怎么包裹你的，怎么收缩的，怎么吸住你不放的。”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抚过他紧绷的腹肌，然后探到两人交合处。她的手指找到他阴茎的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滚烫，血管在跳动。她轻轻按压，同时收紧内部肌肉，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挤压出来。

“兰斯。”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命令，是某种更柔软、更危险的东西。

“嗯。”

“如果我死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会找另一个兽耳娘吗？像虚拟主播那样的？虚拟的，不会受伤，不会流血，永远完美的？”

兰斯洛特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额角那道暗红色的痂，能看到那缕红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不会。”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是真的。”兰斯洛特说，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额角的伤口，“你会流血，会受伤，会疼。你也会让我流血，让我受伤，让我疼。这才是真实的。”

卡妮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侵略性的笑，是某种更复杂、更脆弱的表情。她的耳朵向后贴平，尾巴放松了缠绕，尾尖轻轻搔刮他的小腿。

“继续。”她说，重新开始动作。

但这一次，节奏变了。不再是疯狂的冲刺，而是缓慢、深入、几乎折磨人的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像在试探极限，每一次抬起都像在延长痛苦。她的内部肌肉有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在演奏某种只有两人能理解的音乐。

“那里……”她喘息，“就是那里……别停……”

兰斯洛特没有停。他重复那个角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那个点。卡妮斯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淫叫。

但就在她即将再次达到高潮时，兰斯洛特突然停下。

卡妮斯睁开眼睛，瞳孔里充满了不解和几乎暴怒的欲望。“为什么停下？”

“轮到我让你记住了。”兰斯洛特说，声音低沉。

“呀——”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抬起来，直到只有顶端还留在她体内。然后，在卡妮斯还没来得及抗议之前，他猛地向上顶，用尽全力，最深最重的一次撞击。

卡妮斯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窒息般的抽气。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几乎完全扩散，金色的虹膜里只剩下纯粹的黑色。她的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僵直，尾巴笔直地伸向天花板，尾毛炸开。

兰斯洛特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不再是节奏性的抽送，而是连续、快速、几乎暴力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她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墙壁、地面全部湿透。浴缸边缘的防水胶条开始松动，发出吱嘎的声响。但两人都不在乎。卡妮斯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淫语。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兰斯洛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他抓住卡妮斯的尾巴根部，用力一握。卡妮斯身体剧烈痉挛，内部像决堤一样收缩，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混进浴缸的水里。

这个刺激让兰斯洛特再也无法挽回。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释放。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她体内，和她自己的混合在一起。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卡妮斯趴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被汗水、水和体液完全浸透。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尾巴无力地垂在水里。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内部仍然在无意识地收缩，榨取他最后的精液。

浴室里只剩下水波荡漾的声音和两人沉重的喘息。暖光灯在水汽中晕开一圈光晕，让一切都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过了很久，卡妮斯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刚才说……我像某个虚拟主播。”

兰斯洛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抚过她湿透的头发，指尖触碰到她额角的伤口和那缕红发。

“不像了。”他说，“现在不像了。”

“为什么？”

“因为她不会这样。”他的手滑到她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下的心跳，“不会流血，不会受伤，不会在我身上留下抓痕，不会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

“不会让我害怕失去。”

卡妮斯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金色瞳孔里映出他的脸。她看了他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他胸口，在他心脏的位置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我爱你。”她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他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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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迫近的发布会

半年过去了。

安全屋的早晨总是从咖啡机的嗡鸣开始，然后是煎蛋的香气，最后是卡妮斯尾巴扫过地板的声音。从卧室到客厅，再从客厅到厨房，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声的钟摆，丈量着时间的流逝。她额角那缕红发依然醒目，伤口早已愈合，只剩一道淡白色的细痕，像不小心用白色颜料在额头上画了一道。她不记得这缕头发是怎么变红的，只记得血，很多血，温热粘稠，从额角流下来，渗进头发里，再也洗不掉。

平静得让人恍惚。

当“海神之矛”的加密通讯在清晨七点零七分响起时，兰斯洛特盯着终端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看了整整三秒才接起。

通讯接通的瞬间，维兰德的影像出现在手机屏幕。他看起来和半年前没什么变化，依然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睛锐利而冷静，看来已经接纳了女儿的事实。背景是维兰德大厦顶层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刚被晨光染红的天空。

“兰斯洛特。”维兰德的声音平稳，“我需要你们来总部一趟。三天后下午四点，全球新闻发布会，关于‘深水之声’的最终报告。今天开始准备工作，着装正式，我会派车去接你们。”

“我们？”兰斯洛特问。

“你和卡妮斯。”维兰德说，“她也是‘海神之矛’的成员，虽然从未公开露面，但她参与过多次行动。这次发布会后，很多事会有改变，她需要知道。”

通讯结束，维兰德的影像消失。客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厨房里咖啡机还在发出细微的嗡鸣。

“任务？”她问，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沙哑。

“不是。”兰斯洛特关闭终端，“发布会。关于‘深水之声’的最终报告。三天后举行，今天开始准备工作。”

她点点头，耳朵微微转动，没再多问。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看着外面刚醒来的城市。她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地面，一下，两下，三下。

维兰德派来的车在上午九点准时停在安全屋楼下。那是一辆黑色高级轿车，车身光滑得像一块移动的黑色玻璃，车窗是深色的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站在车旁，面无表情地等着他们。

卡妮斯今天穿了往常的装扮。兰斯洛特则穿着深色西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他看起来……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卡妮斯感到陌生。她习惯看他只穿衬衫，或者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习惯他腰上绑着枪套，小腿上插着匕首。但现在，他像个上班族，像个普通人，像个她从未认识过的人。

她想起那些在“极光”里看到的数据。普通人类，未经改造，骨骼密度低，肌肉强度弱，反应速度慢，受伤后愈合时间长。如果放在野外，他们活不过一周。但在这里，在城市里，在文明的社会中，他们活得很好，甚至活得比她好。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卡妮斯的目光被街角的一处阴影吸引。那里有个纸箱，里面蜷缩着几只小猫。三只，也许四只，毛色杂乱，有黄的，有黑的，有白底黑斑的。它们挤在一起，互相取暖，眼睛半睁着，看起来很疲惫。

一只流浪猫从旁边走过。那是只花猫，右眼是黄色的，左眼是蓝色的，异色瞳孔在阳光下闪烁。它很瘦，肋骨清晰可见，皮毛脏乱，走路时一瘸一拐，后腿似乎受了伤。它在纸箱前停下，低头嗅了嗅里面的小猫，然后继续向前走，消失在巷子深处。

卡妮斯盯着那只猫消失的方向，尾巴无意识地绷紧。

“怎么了？”兰斯洛特问。

“那只猫。”卡妮斯说，“它的眼睛……不一样的颜色。”

兰斯洛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猫已经不见了。“异色瞳。不算太罕见。”

“但它是流浪猫。”卡妮斯说，“没人要它。”

车子重新启动，驶过路口。卡妮斯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纸箱上，直到它从视线里消失。

“她在想什么？”她突然问。

兰斯洛特愣了一下。“谁？”

“莉奈。装甲部的主管。我在档案里看到过她的资料，代号‘百事’。她知道发布会的事吗？”

“知道。”兰斯洛特说，“她也要出席，作为装甲部的代表。”

“那发布会之后呢？”卡妮斯追问，“如果‘海神之矛’解散了，她怎么办？”

兰斯洛特沉默了很久。车子穿过又一个路口，维兰德大厦的轮廓出现在前方，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上级会安排，但……安排成什么样，我不知道。”

……

记忆是碎片式的，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出不同的画面，但拼不起来完整的图景。

最早的记忆是疼痛。不是某一次具体的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肌肉被撕裂，骨骼被重组，神经被强行接入陌生的电路，皮肤被切开，植入，缝合，再切开，再植入，再缝合。

然后是一个房间。很小，四壁都是水泥，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栏杆门。房间只有一张床。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小说相关章节：《蚀呓症（佛州往事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