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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母狗张津瑜的来时路——(写实风格口味稍轻)胁迫、调教与沉沦,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6 5hhhhh 7760 ℃

“哟,这不是张警花吗?本人比视频里还骚啊!” “美女,吕总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给哥们也口一个呗?”

那是赤裸裸的调戏和羞辱。 以前,她会亮出警官证,把这些人拷走。 现在,她只能低下头,浑身发抖,像过街老鼠一样仓皇逃窜。

天地之大,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在这个社会体系里,那个名为“张津瑜”的人已经死了。

【丧家犬的归宿】

不知走了多久,她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云京市郊,半山别墅区。 吕洪斌的私人府邸。

这里是毁了她的地狱。 但讽刺的是,这里也是现在唯一肯“收留”她的地方。

“叮咚。”

门开了。 吕洪斌穿着睡袍,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他看着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张津瑜,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怎么?被赶出来了?”

“吕总……”

张津瑜看着这个男人。 他是魔鬼,是把她推下悬崖的凶手。但他也是现在唯一还能给她一口饭吃、唯一还把她当做“有价值物品”的人。

“我……我没地方去了……”

张津瑜松开行李箱,双膝一软,跪在了门口的地垫上。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暴力。 她是自愿跪下的。

“求吕总……收留……”

吕洪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一只脚,踩在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上,用力碾了碾。

“收留你是可以。但你要搞清楚,以前你是警花,我是把你当情妇玩。”

“现在你身败名裂,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除了我,没人敢碰你。”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情妇。”

吕洪斌弯下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要你叫你就叫,我要你趴你就趴。这里没有尊严,没有人权,只有服从。做得到吗?”

张津瑜看着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的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名为“自尊”的大坝,彻底崩塌了。

既然做不成人了。 那就做狗吧。 做狗,至少还有主人疼,至少还能在那疯狂的性爱中麻痹自己。

“做得到……”

张津瑜流着泪,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凄惨而媚俗的笑容。

她低下头,像她在视频里做过无数次那样,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吕洪斌的拖鞋鞋面。

“汪……主人……母狗回家了……”

【重塑肉体】

“很好。”

吕洪斌把她拉进屋,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扔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纯白地毯上。

“既然是专职母狗,那以前那副样子就不行了。”

他打量着张津瑜。虽然身材极品,但毕竟生过孩子(假设没生过),而且长期体制内的工作让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正经气。

“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改造一遍。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纯粹的肉便器。”

吕洪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项圈——那是真皮的、带着金属铭牌的狗项圈。 铭牌上刻着三个字:【吕氏犬】。

“咔哒。”

项圈扣在了张津瑜修长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宣告了她社会性身份的终结,以及宠物身份的开始。

“第一步,先把你身上那些代表‘人’的痕迹都洗掉。”

吕洪斌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去地下室,把自己洗干净。今晚,我要给你盖个章。”

张津瑜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顺从。

“是,主人。”

她四肢着地,不再站立,而是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向了那个充满未知调教的地下室。

从此,世间再无警花张津瑜。 只有吕洪斌胯下的一条极品母狗。

第十章:烙印与归属——刻在子宫上的所有权

吕家别墅,地下二层。

这里原本是个酒窖,现在被改造成了一间充满冷色调的“手术室”。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的味道。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无影灯投下的惨白光芒。

【褪毛仪式】

张津瑜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黑色的皮革诊疗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在床脚,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字型。

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要想刻字,得先清理干净。”

吕洪斌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和一瓶泡沫。

他走到张津瑜两腿之间,将冰凉的泡沫涂抹在她那茂密的黑森林上。

“吕总……主人……会疼吗?”

张津瑜颤抖着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判决的顺从。

“疼是肯定的。不疼怎么记得住?”

吕洪斌冷笑一声,刀片落下。

“沙沙……沙沙……”

随着刀锋过处,黑色的阴毛一缕缕落下,露出了下面从未见过光的、粉白细嫩的耻丘。

这种被像刮猪毛一样处理的感觉,让张津瑜羞耻得脚趾蜷缩。 几分钟后,她变成了一只“白虎”。那个光秃秃的肉阜和紧闭的蚌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和吕洪斌的视线下,显得格外稚嫩,也格外淫荡。

【设计图:永不回头的诅咒】

“真是一块好画布。”

吕洪斌拿出记号笔,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子宫对应的位置,开始描画轮廓。

笔尖冰凉,划过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看看,喜欢吗?”

吕洪斌拿过一面镜子。

张津瑜抬起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的那行字。 那是用粗黑的宋体写下的两行字,占据了整个耻丘上方:

【吕洪斌专用】 【精液回收容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已经破碎的自尊上。

“这……这洗得掉吗?”张津瑜下意识地问。

“洗?为什么要洗?”

吕洪斌放下镜子,拿起了一旁嗡嗡作响的纹身机。

“这是我不嫌弃你的证明。有了这个戳,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脱了裤子,别人就知道你是谁的狗。”

“以后想改嫁?想找老实人接盘?做梦吧。这行字会跟着你进棺材。”

张津瑜绝望地闭上眼。 是啊。 刻上了这个,她就真的没有退路了。她这辈子只能依附于吕洪斌,否则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行字,都会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垃圾。

【针尖下的高潮】

“滋滋滋——”

纹身机启动了。

第一针落下。

“啊!!”

张津瑜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小腹是最敏感、皮肤最薄的部位之一。密集的针头刺破表皮,将墨水注入真皮层的剧痛,简直像是有火在烧。

“忍着。乱动刻歪了更丑。”

吕洪斌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稳定地操作着机器。

“滋滋滋……”

针头在肉里搅动。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张津瑜的身体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因为疼痛,大脑分泌了大量的内啡肽。 加上长期被调教形成的条件反射,以及那种“被永久占有”的心理暗示,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热、发软。

“嗯……哈……疼……好疼……”

她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呻吟。

下身那条光秃秃的肉缝,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呵,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吕洪斌感受到了手下肌肉的抽搐和她大腿根部的湿润。

“一边喊疼,一边流水?既然这么骚,那就让你更爽一点。”

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纹身机,而是从旁边拿过一个强力跳蛋,直接塞进了张津瑜那湿漉漉的阴道里,开到了最大档。

“嗡——!!”

“啊啊啊啊!!”

双重刺激。 外面是针刺的剧痛,里面是高频的震动。

痛觉和快感在神经末梢疯狂打架,最后融合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濒死的体验。

“不要……太……太刺激了……脑子要坏了……啊……”

张津瑜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手死死抓着皮带,指甲断裂。

她看着吕洪斌专注的脸,看着那黑色的墨水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皮肤,和渗出的血珠混在一起。

她在被标记。 她在被物化。 她在……高潮。

【血色的献祭】

半小时后。

“滋。”

随着最后一笔完成,纹身机停了。

张津瑜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小腹上,那两行黑色的字迹清晰、狰狞,周围的皮肤红肿充血,还渗着星星点点的血珠。

【吕洪斌专用】 【精液回收容器】

这几个字,就像是原本就长在她身上一样,妖艳而残酷。

“完美。”

吕洪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摘下手套,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刚做好的纹身,需要特殊的药水来消炎。”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贴在了张津瑜刚刚受过刑、还在渗血的小腹上。

滚烫的龟头摩擦着那红肿的伤口。

“嘶……疼……”张津瑜倒吸凉气。

“疼就对了。给我记住这种疼。”

吕洪斌没有插入,而是就这样把肉棒夹在她的小腹和耻丘之间,利用那新鲜伤口的刺痛感和血液的润滑,开始了乳交式的摩擦——只不过这次是用小腹。

“看着!看着你的名字!”

他按着张津瑜的头,让她盯着那行字。

肉棒在“专用”二字上反复碾压,将黑色的墨水、红色的血珠涂抹得满腹都是。

“我是……吕洪斌专用的……”

张津瑜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眼神涣散。

“我是容器……我是回收精液的容器……”

“没错!就是这样!”

吕洪斌被这血腥而淫靡的画面刺激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接好了!第一发‘回收’开始了!”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直接喷射在那红肿不堪的纹身伤口上。

白色的精液覆盖了黑色的字迹,混合着红色的血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流下,流进了那光秃秃的私处。

【归属】

吕洪斌解开了她的束缚。

张津瑜没有起来。 她蜷缩在床上,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小腹上那混合了血和精液的液体,放进嘴里吸吮。

又腥,又咸,又铁锈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穿着警服、即使面对歹徒也面不改色的张津瑜不见了。 镜子里只有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剃了毛、肚子上刻着男人名字的母畜。

她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安稳。

以前她怕丈夫发现,怕同事议论,怕社会性死亡。 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她已经不是人了。

“谢主人赏赐。”

她爬到吕洪斌脚边,脸颊贴着他的小腿,像只刚被绝育完的猫,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里,她彻底完成了从人到物品的交接。

第十一章:乳牛的养成——被催熟的警用奶源

距离纹身仪式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张津瑜小腹上的那行“吕洪斌专用”,已经结痂、脱落,最后变成了两行深青色的印记,像是原本就长在皮肤里的胎记一样。

但这只是改造的第一步。

【嫌弃与新计划】

“太瘦了。”

吕洪斌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跪地擦地板的张津瑜。 虽然她的屁股很翘,但长期的警队训练让她身上的肌肉线条过于紧致,缺乏那种肉欲的绵软感。尤其是胸部,虽然有C杯,但在吕洪斌看来,还远远不够“壮观”。

“不仅瘦,还干。”吕洪斌不满地把手里的雪茄按灭,“我想喝奶了。新鲜的、带着人体温的奶。”

张津瑜擦地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主人……可是我没有怀孕……哪来的奶?”

“谁说只有怀孕才能有奶?”

吕洪斌拍了拍手。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走了进来,推着一辆不锈钢小车。车上摆满了一排排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药剂,以及几根粗长的针管。

“这是从国外进口的特效催乳素,还有高浓度的雌激素。”

吕洪斌指了指那些药水。

“这玩意儿给种猪打一针,两天就能下奶。给你用,效果应该更好。”

【注水的肉体】

噩梦般的注射开始了。

张津瑜被按在椅子上。 冰冷的针头并没有扎在屁股或者是手臂上,而是直接对准了她那对原本挺拔的乳房。

“可能会有点涨,忍着。”

医生毫无感情地说着,将针头刺入了乳房的脂肪层。

“唔——!”

张津瑜闷哼一声,浑身冷汗直冒。 她眼睁睁看着那淡黄色的药液,被一点点推入自己的乳肉里。

那种感觉很恐怖。就像是有滚烫的岩浆被注入了身体,胸部开始从内部发热、膨胀。

左边一针,右边一针。 每天早晚各一次。

副作用来得很快。 第一周,张津瑜开始整日昏昏沉沉,浑身发烫,食欲变得异常旺盛。她像个孕妇一样,疯狂地想吃高热量的东西。 第二周,她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紧致的小腹和腰肢变得丰腴圆润,皮肤变得极度细腻、苍白,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而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胸部。

那对原本只是饱满的乳房,像是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从C杯涨到了D,再到E,最后变成了沉甸甸的F杯巨乳。 乳房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张狰狞的网。原本粉嫩的乳晕,在激素的作用下变成了深褐色,面积大得惊人,乳头更是肿大如拇指,整日硬挺着,滴着透明的初乳。

“好重……好痛……”

张津瑜现在连走路都变得困难。 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拉扯着胸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她不得不整天用手托着它们,像是个不堪重负的真正的奶牛。

【机械化的早课】

“熟透了。”

这一天清晨,吕洪斌看着张津瑜那对已经垂到肋骨下方的巨乳,满意地点了点头。

“带到挤奶房去。”

别墅的地下室里,新开辟了一个房间。 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台冷冰冰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器——全自动脉冲式挤奶机。

那是专门给牧场里的高产奶牛用的。

张津瑜被剥光了衣服,推到了机器前。

“跪下。把奶子放进去。”

在医生的指导下,张津瑜屈辱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个特制的支架上。 两根连接着透明软管的透明吸奶罩,对准了她那肿胀不堪的乳头。

“滋——啪。”

吸奶罩吸附住了乳房。

“机器启动。”

“嗡——嗡——嗡——”

电机声响起。 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传来。

“啊!!”

张津瑜惨叫一声。那不是婴儿温柔的吸吮,而是工业机器无情的掠夺。 乳头被强力拉长,吸入管道深处。

“噗滋……噗滋……”

伴随着有节奏的脉冲声,乳腺深处的奶水被强行抽取出来。

痛。 胀痛的乳房被揉捏、挤压的痛。 但紧接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宣泄般的快感。

那些积压在乳腺里、让她涨得彻夜难眠的乳汁,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啦……哗啦……”

透明的导管里,涌出了白色的液体。 那是张津瑜的奶。 也是她作为“警花”最后的尊严流失的证据。

【产量的羞辱】

“看,出奶了。”

吕洪斌站在旁边,看着那白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入集奶瓶。

“不愧是警花,身体素质就是好。这奶量,比两头母猪加起来都多。”

他看着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跳动:200ml……500ml……800ml……

张津瑜趴在架子上,浑身随着机器的节奏颤抖。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

那种被机器强行排空的虚脱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脑子里那些关于尊严、关于未来的思考,随着奶水的流出而被抽空了。 剩下只有纯粹的生物本能——排泄,产奶,讨好主人。

“哞……”

在极度的恍惚中,她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类似牛叫的呻吟。

【餐桌上的特供】

半小时后。 早课结束。

张津瑜虚脱地瘫在地上,那对巨乳已经被吸得有些红肿,乳头大张着,还在往下滴着残奶。

吕洪斌拿起那个装满了1000ml温热乳汁的玻璃瓶,晃了晃。

“去,洗个澡,换上那套奶牛装。把这瓶奶端到餐厅来。”

早餐桌上。 张津瑜穿着一套黑白斑点的奶牛比基尼,脖子上挂着那个巨大的牛铃铛,跪在吕洪斌脚边。

她双手高举着那杯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榨出来的奶,递给吕洪斌。

“主人……请喝奶……”

吕洪斌接过杯子,尝了一口。 腥甜,浓郁,带着体温。

“味道不错。比超市里的牛奶强多了。”

他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倒在张津瑜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剩下的赏你了。不想浪费的话,就互相舔干净。”

他指的是张津瑜自己舔,或者用乳房去蹭他的腿。

张津瑜低下头,看着那白色的液体顺着自己深褐色的乳晕流下,流过那个“精液回收容器”的纹身。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胸口流下的奶渍。

那一刻,她心里竟然没有了羞耻。 只有一种职业般的平静。

她想:原来我真的很适合做这个。王志嫌弃我不下蛋,可吕总喜欢我的奶。我是有用的。

“好喝吗?”吕洪斌摸着她的头。

“好喝……主人……” 张津瑜抬起头,嘴角挂着奶渍,眼神空洞而温顺。

“只要给药……我天天给主人产奶……”

从这天起。 曾经的经侦支队副队长张津瑜,正式成为了一头拥有F杯巨乳、日产奶量1500ml的人形豪乳奶牛。

第十二章:失禁的快感——晚宴上的移动厕所

云京市著名的“天鹅湖”露天草坪,正在举办一场顶级的慈善晚宴。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手持香槟,谈论着艺术与慈善。

张津瑜挽着吕洪斌的手臂,出现在人群中。 她今晚美得惊人。 一袭深紫色的高定露背晚礼服,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改造后极其丰满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的F杯豪乳在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走路时微微颤动,引得周围的男人频频侧目。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笑容得体,仿佛又是那个曾经自信的高知女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处于怎样的地狱——或者说,天堂。

【封闭的下水道】

“夹紧点。敢漏出一滴,回去就罚你喝回去。”

吕洪斌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在外人看来像是亲昵的情话。

张津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 “是……主人……”

出发前,她被强制灌下了两升特制的利尿剂。 而在她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里,塞着一个特制的硅胶导尿塞。这个塞子死死堵住了尿道口,并通过蓝牙连接着吕洪斌口袋里的遥控器。

此刻,两升水已经在肾脏的作用下变成了尿液,将她的膀胱撑成了一个快要爆炸的水球。 小腹高高隆起,硬得像块石头。每一秒钟,膀胱壁都在剧烈痉挛,向大脑发送着“排泄”的疯狂信号。

但出口被堵死了。

【社交场上的酷刑】

“哎哟,这不是吕总吗?这位是?” 一个大腹便便的商界大佬走了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津瑜胸口打转。

“这是我的……私人助理,小张。”吕洪斌笑着介绍。

“张小姐真漂亮,身材真好啊。”大佬伸出手。

张津瑜不得不松开捂着小腹的手,去和对方握手。 “刘总好……”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因为就在她松手的一瞬间,膀胱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了下去,压迫着敏感的尿道口。

“唔……”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剧烈颤抖,膝盖相互磕碰。

“张小姐不舒服?”刘总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有点……尿急……”张津瑜神志不清地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有点热……”

“是啊,今晚太热情了。”吕洪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按动了一下遥控器。

“嗡——”

那个堵在尿道口的塞子,突然开启了震动模式。

“啊!!”

张津瑜浑身一震,差点跪在地上。 高频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尿道括约肌。那种在极限憋尿状态下传来的酥麻和刺痛,简直是要把人的灵魂都震碎。

尿意瞬间翻倍。 她死死咬住嘴唇,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到痉挛,拼命夹紧那个正在作怪的小东西,生怕它震松了,让自己当场出丑。

【尊严的临界点】

晚宴进行到高潮,是慈善拍卖环节。

吕洪斌带着她坐在了第一排。 张津瑜已经快崩溃了。她的视线模糊,脑子里除了“尿”这个字,什么都没有。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壁已经薄得像纸,随时都会破裂。

“主人……求求你……让我去厕所……” 她借着灯光昏暗,凑到吕洪斌耳边,带着哭腔哀求。

“厕所?你就是厕所啊。” 吕洪斌冷酷地看着前方,手掌却伸进了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抚摸着她那鼓胀如球的小腹。

“记住你的身份。母狗是不能上桌吃饭的,也不能上厕所。母狗只能听主人的命令,随地大小便。”

“可是……这里是晚宴……那么多人……” 张津瑜绝望了。她曾经是警察,是最要面子的人。如果在这里尿裤子,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人多才刺激。” 吕洪斌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拍卖的一幅名画。

“等这幅画落锤的时候,我就给你开闸。能不能接住,看你的本事。”

【决堤的快感】

“五百万!成交!” 随着拍卖师的小锤落下。

吕洪斌按下了遥控器上的“释放”键。

“咔哒。” 尿道塞的阀门打开了。

“呲——!!!”

积蓄了整整三个小时、高压状态下的尿液,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关卡。

“啊……啊……啊……”

张津瑜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脚趾抠紧了地毯。 她想憋,根本憋不住。 那股洪流太凶猛了,带着滚烫的温度,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

在那一瞬间。 极度的羞耻感被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所淹没。

那是膀胱瞬间排空的轻松感。 那是尿道被温热液体冲刷的爽快感。 那是打破了所有社会规则、回归动物本能的堕落感。

“哗啦啦……”

因为礼服裙摆很大,且材质厚重,尿液并没有立刻流到地上,而是被裙摆下的特制加厚纸尿裤(吕洪斌让她穿的,但她刚才忘了)和裙撑暂时兜住了。

但那种湿热的感觉是真实的。 滚烫的尿液浸透了内裤,包裹着她的阴唇、大腿根,甚至流到了屁股沟里。 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了暖烘烘的液体里。

张津瑜坐在那里,双眼失焦,嘴巴微张,口水流了出来。 她浑身抽搐,竟然在这场当众失禁中,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尿道高潮。

“哦……好烫……好舒服……尿出来了……”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淫荡、极其痴傻的笑容。

【移动的便器】

“爽吗?” 吕洪斌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捏了捏她的大腿。

“爽……谢谢主人……让狗狗撒尿……” 张津瑜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现在觉得那个湿漉漉、沉甸甸的纸尿裤,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

“爽了就起来走两步。让大家闻闻你的味儿。”

晚宴结束了,宾客们开始离场。 张津瑜不得不站起来。 那包沉甸甸的尿布坠在两腿之间,像个巨大的累赘。随着她的走动,吸饱了尿液的纸尿裤摩擦着大腿根,挤压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最后滴落在高跟鞋里。

她每走一步,鞋子里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周围有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但张津瑜不在乎了。 她挽着吕洪斌的手,挺着胸前的巨乳,迈着外八字的步伐(因为尿布太鼓),走在红毯上。

她甚至有一种变态的炫耀欲: 看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 我刚刚就在你们面前尿了。 我是吕总的移动厕所。 我是这世界上最下贱、但也最快乐的母狗。

这一夜,张津瑜作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羞耻心,随着那泡尿一起,彻底流干了。

第十三章:白手套的礼物——权力的献祭

云京市的深秋,寒意逼人。

吕氏集团最近遇到大麻烦了。上面的风向变了,针对吕洪斌背后“保护伞”的调查组已经秘密进驻。作为负责洗钱和输送利益的“白手套”,吕洪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必须断臂求生。 而张津瑜,就是那只用来铺路的“断臂”。

【精美的包装】

别墅二楼,更衣室。

“穿上这个。”

吕洪斌扔过来一个盒子。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调情和霸道,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和焦躁。

张津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色的、丝绸质地的超宽缎带。 没有衣服,没有内衣。只有这一条带子。

“主人……这是?”张津瑜有些不知所措。

“把自己打包起来。就像礼物那样。”吕洪斌抽着烟,眼神阴鸷,“今晚带你去见个大人物。能不能过这一关,全看你在床上的表现。”

张津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虽然她早就自认为是母狗,但那是吕洪斌的母狗。现在,主人要把她送人了?

“主人……我不去……我是你的专用……” 她爬过去,试图抱住吕洪斌的腿,展示着小腹上那行“吕洪斌专用”的纹身。

“滚开!”

吕洪斌一脚把她踢开。

“专用个屁!老子都要进去了,还在乎你个烂裤裆?” 他蹲下身,捏住张津瑜的下巴,眼神凶狠。

“听着,今晚要见的是省里下来的‘赵书记’。他好这口,尤其喜欢玩‘良家’和‘制服’。你给我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伺候。要是把他伺候舒服了,我们都能活;要是搞砸了,老子先把你剁碎了喂狗!”

【名为“贡品”的自觉】

半小时后。

张津瑜全身赤裸,仅仅用那条红色的缎带在身上缠绕了几圈。 缎带巧妙地遮住了三点,却又在关键部位打成了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瞬间全裸。 外面披了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将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礼物”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了一处隐秘在西山深处的私人会所——“红楼”。 这里没有招牌,门口站岗的却是荷枪实弹的武警(虽然穿着便衣)。

张津瑜跟在吕洪斌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只宠物。 她是一个装在盒子里、即将被拆封的物件。是男人权钱交易桌上的一枚筹码。

【餐桌上的转让】

包厢里古色古香,只坐着一个满头银发、戴着老花镜的老人。 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甚至有点像那种公园里打太极的退休老干部。 这就是赵书记。

“小吕啊,坐。”赵书记声音洪亮,但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

吕洪斌在这个老人面前,卑微得像个孙子。他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赔着笑脸寒暄了几句,然后赶紧切入正题。

“赵老,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太好。我特意给您带了个‘助眠’的小玩意儿。”

吕洪斌站起来,一把扯掉了张津瑜身上的貂皮大衣。

“哗啦——”

大衣落地。 一具白皙丰满、被红色缎带缠绕的极品肉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硕大的F杯巨乳被缎带勒得变形,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平坦的小腹上,那两行黑色的纹身在红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哦?”

赵书记推了推眼镜,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他像是在鉴定一件出土文物,目光从张津瑜的脸扫到脚,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吕洪斌专用’?呵呵,小吕啊,你这狗养得挺花哨啊。”

“赵老见笑了。”吕洪斌赶紧解释,“这是以前不懂事刻的。现在只要赵老喜欢,那就是‘赵老专用’。这可是原装的前经侦支队副队长,正儿八经的警花。”

“警花……”

赵书记放下茶杯,招了招手。

“过来。让爷爷看看,这人民卫士的含金量。”

张津瑜看了一眼吕洪斌。 吕洪斌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喝茶,仿佛她已经不存在了。

那一刻,张津瑜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一步步走向那个老人。

【拆礼物】

“赵老好……”张津瑜跪在老人脚边,声音颤抖。

“嗯,是个好坯子。”

赵书记那只布满老人斑、干枯如树皮的手,伸向了那个红色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缎带滑落。 一丝不挂。

“好奶!好奶啊!”

赵书记一把抓住了那对早已被改造得如同奶牛般硕大的乳房,用力揉捏。老人的手劲很大,指甲掐得生疼,完全没有怜香惜玉。

“听说还能产奶?”

“能……能……”

“那正好,爷爷口渴了。”

赵书记把那张布满皱纹的嘴凑了上去,含住了那肿胀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吸吮。

“滋滋……咕嘟……”

张津瑜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颅。 这种极端的年龄差和视觉上的不适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但她不敢动。因为这是能决定她和吕洪斌生死的“大人物”。

【圈子里的公厕】

“既然是好东西,就不能独享。”

吸了几口奶后,赵书记似乎来了兴致。他拍了拍手。 从屏风后面,又走出来三个中年男人。看气质,都是身居高位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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