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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母狗张津瑜的来时路——(写实风格口味稍轻)胁迫、调教与沉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6 5hhhhh 8610 ℃

但也正是这句话,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

王志不行。

那个窝囊废连让她湿都做不到。

而身后这个男人,这个虽然卑鄙无耻却强壮如牛的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把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所有空虚都填得满满当当。

“不要说他……啊……别顶那里……酸……呜呜……”

张津瑜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强暴般的性爱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阴道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棒。

“骚货!夹这么紧!”

吕洪斌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把张津瑜翻了个身,让她躺在桌子上,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结合部一览无余。

张津瑜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如何在自己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

“看着!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吕洪斌命令道。

张津瑜想要闭眼,却被他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睁眼!”

她被迫看着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看着自己那身代表着正义的警服,此刻正凌乱地挂在身上,成了淫乱的助兴道具。

“啊……我不行了……太快了……吕总……饶了我……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中,张津瑜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住吕洪斌的后背。

高潮来了。

那是积攒了数年的旱地,终于迎来了洪水的决堤。

她尖叫着,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吕洪斌的龟头上。

“操,喷了?真是个极品水货!”

吕洪斌被这股阴精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她从未被男人真正占领过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张津瑜感觉小腹一阵滚烫。那是被注入的感觉,是被标记的感觉。

良久。

吕洪斌拔了出来,随手扯过旁边的风衣擦了擦身子。

张津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桌子上,衣衫不整,浑身是汗,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身体的极度愉悦和心理的极度屈辱,将她整个人撕裂成了两半。

“穿好衣服,滚吧。”

吕洪斌点了根烟,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嘴脸,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

“记住,这只是利息。本金……还长着呢。”

张津瑜艰难地爬起来,双腿发软,两腿之间还流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她默默地扣好警服扣子,捡起地上的风衣裹住自己。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知道,那个叫张津瑜的警花已经死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尝到了腥味的、开始堕落的灵魂。

# 第六章:食髓知味

那一夜之后,张津瑜以为自己会做噩梦。

但事实上,那一周她睡得出奇的好。

没有了午夜时分因欲求不满而产生的辗转反侧,身体像是被喂饱的猛兽,慵懒而满足。反倒是她的丈夫王志,这几天像是为了弥补什么,总是试图讨好她。

“老婆,今晚试试?”

周三晚上,王志洗了澡,喷了点廉价的古龙水,猴急地爬上床。

张津瑜看着他那副讨好的嘴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吕洪斌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以及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的巨物。

王志努力了半天,那玩意儿依旧像条死蚕,软趴趴地垂着。

“唉……”王志叹了气,又是那一套熟悉的道歉,“最近压力太大……”

张津瑜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他,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懒得有了。她只是冷冷地转过身,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

那是被彻底撑开过后的身体,对那种极致填充感的**食髓知味**。

周五下午,张津瑜正在单位写结案报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她知道是谁。

【地下车库B3层,黑色埃尔法,尾号8888。下来。】

简单的命令句。没有时间,没有商量。

张津瑜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理智告诉她应该拉黑,应该报警,应该远离这个魔鬼。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地方,湿了。

十分钟后,她补了个妆,以此掩盖那抹不正常的潮红,走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昏暗阴冷。那辆黑色的埃尔法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停在角落里。

车门自动滑开。张津瑜深吸一口气,坐了进去。

后座宽敞得像个小包厢,私密性极好,前后隔断升起,司机听不到后面的动静。

吕洪斌正靠在航空座椅上闭目养神。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把门关上。”

张津瑜关上门,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吕总,找我什么事?如果是那个案子……”

“跪下。”

吕洪斌打断了她那套官方辞令,睁开眼,目光直刺她的双膝。

“什么?”张津瑜愣住了。

“还需要我重复吗?这里没有别人。”吕洪斌指了指两腿之间那块铺着昂贵羊绒地毯的空地,“跪下,把拉链拉开。”

张津瑜的脸涨得通红。这是在车里!虽然是豪车,但也是公共场所的车库!

“吕洪斌!你别太过分!我是警察……”

“你是警察,也是我花八十万买的婊子。”吕洪斌伸手按了一下座椅扶手上的按钮,座椅缓缓放平了一些,他的双腿更加舒展地张开。

“你老公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上次在酒店你叫得多欢?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抛了抛。

“这里面有那天晚上的录音。你想让你的同事听听,平日里高冷的张警花,在床上是怎么求着男人操的吗?”

张津瑜的身体僵住了。

又是威胁。但这一次,除了恐惧,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期待?

她咬着牙,慢慢地屈膝,跪在了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这种姿势极具侮辱性。她的视线被迫与吕洪斌的胯部齐平。那里的西装裤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乖。”

吕洪斌伸手按住她的头,像是安抚一只听话的金毛犬。

“今天不插你。这几天有点上火,帮我把火泄了。”

张津瑜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拉开,那根熟悉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巨物弹了出来。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还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张津瑜呼吸一滞。

“还要我教你吗?张嘴。”

张津瑜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圆润的蘑菇头。

有点咸,有点腥,但并不恶心。

“唔……”吕洪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别像个死鱼一样只会在外面蹭。含进去,深一点。”

张津瑜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张大了嘴巴。

她尝试着含住了那个巨大的头部。太大了,腮帮子被撑得酸痛。

“嘶……牙齿!别用牙齿!你是想咬断它吗?”

吕洪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语气严厉,“收起你的牙齿,用嘴唇包住,用舌头去顶马眼!你老公没教过你吗?哦对了,他那个针线活儿估计也不用这么费劲。”

张津瑜被迫仰着头,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在吕洪斌粗暴的指导下,她开始笨拙地吞吐。

“滋滋……咕啾……”

车厢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张津瑜的头被吕洪斌按着,被迫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起伏。她的鼻腔里充满了男人大腿根部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这种味道,是雄性的味道,是力量的味道。

随着吞吐的深入,她竟然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发现,当她用舌头去缠绕那根肉棒时,吕洪斌的大腿肌肉会瞬间紧绷;当她用力吸吮那个蘑菇头时,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会发出难以自抑的喘息。

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原来,用嘴也能征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再深点……打开喉咙……”

吕洪斌爽得头皮发麻。这个女人的口腔虽然生涩,但那种紧致、温热,以及那种因为不情愿而产生的吸力,简直是极品。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双手死死扣住张津瑜的脑袋,腰部开始疯狂挺动。

“唔!唔!唔!”

这变成了**深喉(Face-fucking)**。

那根巨物像是活塞一样,在他粗暴的动作下,一次次无情地捅进张津瑜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

张津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她没有推开。

相反,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吕洪斌的大腿,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在窒息的边缘,她的大脑缺氧,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下身那条职业一步裙里,内裤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滑到了丝袜上。

“要射了!给我吸出来!!”

吕洪斌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死死堵住了她的喉咙。

“唔————!!”

张津瑜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喉管壁上。

那种滚烫的冲击力,甚至让她产生了是在被“内射”子宫的错觉。

“咕嘟……咕嘟……”

在吕洪斌大手的按压下,她根本没法吐,只能被迫一次次吞咽。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

但也彻底满了。

良久,吕洪斌才拔出来。

张津瑜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妆花了,眼神却变得迷离而狂热。

“不错,学的挺快。”

吕洪斌抽出几张纸巾,随手扔在她脸上,像是打发叫花子。

“擦擦干净。下车吧。”

张津瑜默默地擦掉脸上的污渍,整理好头发。

当她推开车门,重新回到那个阴冷的车库时,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嘴里还残留着那种腥膻的味道。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虽然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再也没了之前的清冷与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被唤醒了兽性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并且,她似乎……爱上了这种味道。

# 第七章:后庭的开发

这周周末,张津瑜对丈夫王志撒了个谎,说是局里组织去临市交流学习,两天一夜。

王志不仅没怀疑,还体贴地帮她收拾了行李箱,甚至在她包里塞了一盒金嗓子喉宝,嘱咐她“讲课别累着嗓子”。

看着丈夫那副殷勤的样子,张津瑜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这丝愧疚很快就被下身那种隐秘的期待所吞没。

她确实要去“学习”。

不过地点不是临市公安局,而是云京市郊半山腰上,吕洪斌的那栋独栋别墅。

而学习的内容,是如何彻底打开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清洗:尊严的排泄】**

别墅的浴室大得像个小型游泳馆。四面都是通透的落地玻璃,虽然外面是私家花园和森林,但这种毫无遮挡的设计还是让张津瑜感到强烈的不安。

“趴上去。”

吕洪斌指着浴室中央一个造型奇特的椅子。那椅子中间是空的,像个马桶圈,但更高,更像是一个刑具。

旁边的不锈钢架子上,挂着一个透明的医用灌肠袋,里面装着满满一袋温热的液体,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

“这是……干什么?”张津瑜下意识地捂住臀部,声音发颤。

“清理下水道。”吕洪斌调试着流速开关,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我要玩你的后面。但我嫌脏,所以你自己洗干净。”

“不!那里不行!”张津瑜惊恐地后退,“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

那是她作为人类、作为女性最后的羞耻底线。前面是为了生殖和快感,后面纯粹是为了排泄污秽。如果连那里都被入侵,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变成一个只剩下洞的动物。

“少废话。”吕洪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那个椅子上,强迫她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别忘了你的身份。母狗是没有拒绝权利的。”

“呲——”

不等她做好心理准备,那根涂满了润滑油的插管,就冰冷而强硬地捅进了她紧闭的菊蕾。

“啊!异物……出去了……”

张津瑜浑身一紧,括约肌本能地排斥着异物。

“放松点,这才是个管子。”

吕洪斌打开了开关。

一千毫升的温肥皂水,顺着重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肠道。

“唔……涨……好涨……”

张津瑜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种肠道被强行撑开、冰凉液体在肚子里流动的诡异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憋住。不许漏出来。”

吕洪斌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站在一旁像看实验品一样看着她。

一分钟,两分钟……

腹部的绞痛感越来越强。便意像洪水一样冲击着那脆弱的括约肌。

“吕总……我不行了……要拉了……求求你……”

张津瑜满头冷汗,双腿打颤,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还没流完呢。憋着。”吕洪斌冷酷地看着袋子里的刻度。

这种被强行控制排泄的羞耻感,比裸体示人更甚。她是一个成年人,一个受人尊敬的警察,此刻却像个大小便失禁的婴儿一样,被人控制着屎尿。

终于,袋子空了。

“好了,拉吧。就在这拉。”

吕洪斌指了指那个中空的椅子下方,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盆。

“不……你出去……求你出去……”

要在男人面前排泄,这让她怎么做人?

“我让你拉!”吕洪斌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这一巴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括约肌失守了。

“噗——哗啦——”

一股浑浊的黄褐色水流,伴随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气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砸在玻璃盆里,发出响亮而尴尬的声音。

那一刻,张津瑜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她的尊严,随着这股排泄物,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填满:另一种进食】**

清洗过程重复了三次。

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

此时的张津瑜,虚脱地趴在浴缸边的软垫上。她的肠道被洗得干干净净,但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处于一种极度空虚、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那朵原本紧闭的菊花,经过反复的插管和排泄,此刻正微微红肿,半张着口,像是在邀请。

吕洪斌拿着一大瓶人体润滑油走了过来。

“洗干净了,就是个好洞。”

他挖出一大坨透明的啫喱,毫不吝啬地涂抹在张津瑜的后庭,甚至伸进两根手指,在那温热紧致的肠壁内扩充、旋转。

“呃……好奇怪……别抠那里……”

张津瑜扭动着腰肢。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被手指刮擦的感觉,既酸痒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放松。待会儿进来的东西比手指大多了。”

吕洪斌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口。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粗暴。因为后庭没有天然润滑,硬闯会受伤。他像个耐心的猎人,用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一圈褶皱。

“进去了……”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括约肌。

“疼!好疼!裂开了!”张津瑜尖叫起来,身体本能地往前爬。

“抓回来!”

吕洪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拖了回来,随即腰身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

那种被劈开的感觉再次袭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饱胀感。肠道被强行撑成了肉棒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呼……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

吕洪斌舒服地叹了口气。后庭那种强力的吮吸感和高温,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适应了片刻后,他开始了抽插。

起初很慢,那是为了拓宽道路。

慢慢地,速度加快。

“啊……太涨了……肚子要破了……”

张津瑜感觉那根东西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的肚子里。每一次顶入,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小包。

但神奇的是,随着抽插的进行,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尾部升起的麻痒。

前列腺(或者说直肠隔壁的敏感点)被隔着肠壁反复碾压。

“这里……是不是很爽?”

吕洪斌坏笑着,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攻。

“不……那里……啊!好酸……好奇怪的感觉……”

张津瑜的声音变了调。这种快感不同于前面的直接,它更深沉,更持久,像是在体内点燃了一把暗火。

“你看,你天生就是个两头都能吃的婊子。”

吕洪斌一边干,一边拿过一面镜子,放在张津瑜身下。

“看看,你的屁眼正在吃我的鸡巴。”

镜子里,那个粉红色的肉圈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卷,被撑得几乎透明,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张津瑜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是婊子……我是两头洞的母狗……”

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双管齐下的毁灭】**

“既然前面闲着,也别浪费。”

吕洪斌突然停下,从旁边拿过那个她并不陌生的粉色假阳具——那是他在她包里翻到的,她用来在家里自慰的工具。

“你居然随身带着这玩意儿?看来你老公真是把你饿坏了。”

吕洪斌嘲讽了一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假阳具插进了她的前阴。

“啊!!不行!会坏的!!”

前后夹击。

后面是真实的肉棒,前面是仿真的橡胶。

两根巨物仅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在体内互相挤压、摩擦。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满了吗?这下满了吗?!”吕洪斌一手握着假阳具抽插,下身疯狂挺动。

“满了……满了……啊啊啊!太满了!!”

张津瑜的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大”字。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只要能插的地方都被插满了。

这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警服,忘记了道德。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被主人玩弄、开发、填满的肉。

“要泄了!一起泄!”

在那疯狂的双重刺激下,张津瑜甚至没有经过前戏的铺垫,直接迎来了一次剧烈的干高潮。

后面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咬住吕洪斌的肉棒;前面淫水喷涌,把假阳具冲得滋滋作响。

“操!”

被这紧致的后庭一夹,吕洪斌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精直接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那是肮脏的排泄之地。

此刻却成了盛接精华的容器。

事后。

吕洪斌拔出了肉棒和假阳具。

那个被过度开发的后庭,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缓缓从里面流出来,滴在镜子上。

张津瑜瘫在地上,看着那狼藉的景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面。

那里松了,软了,脏了。

但她心里却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属于她自己的了。

她彻底成了吕洪斌的私有物品。

# 第八章:镜头后的记录者

时间继续回溯。那是距离第一次酒店之夜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

地点回到了吕氏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正是第一章开始的地方。

这三个月里,张津瑜像是过着双重人生。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经侦支队副队长(刚提拔),穿着警服受人敬仰;晚上,或者某个午休的空档,她就是吕洪斌随叫随到的私人肉便器。

她学会了用各种借口敷衍丈夫,学会了在车里、办公室、甚至无人的会议室里随时张开腿。她的身体已经被吕洪斌彻底驯化,变得敏感、淫荡,哪怕只是听到吕洪斌的声音,内裤都会湿。

**【镜头的侵入】**

“把衣服脱了,去窗户那边。”

这一天,吕洪斌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入港。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索尼专业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张津瑜心里一惊。

“吕总……这是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记录一下美好的瞬间啊。”吕洪斌调试着光圈,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微笑,“你这么极品的身体,如果不留点影像资料,老了以后拿什么回忆?”

“不!绝对不行!”

张津瑜反应激烈,脸色煞白。做这种事是一回事,留下证据是另一回事。一旦这些视频流出去,她就彻底完了,甚至可能会坐牢。

“我不想拍……吕总,求你了,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

“张津瑜。”

吕洪斌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想拍就拍。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发给你单位领导。”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黑洞洞的镜头。

“而且,你不是很享受吗?我想看看,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张警官,在镜头前能有多骚。”

**【第一部:窗边的背影】**

在威逼之下,张津瑜妥协了。或者说,她习惯了妥协。

她脱光了衣服,按照吕洪斌的指示,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背对着镜头,撅起屁股。

正是正午,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雪白的裸体上。

“腿张开点。对,让镜头看清楚你的逼。”

吕洪斌站在摄像机后面,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画面极具冲击力。背景是繁华的CBD高楼大厦,近景是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那个粉嫩的、还挂着爱液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要进去了。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吕洪斌走过去,从后面挺入。

“呲——”

“啊……”

张津瑜看着玻璃。她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远处那栋蓝白色的警局大楼。

“告诉我,那是哪?”吕洪斌一边抽插,一边指着远处。

“是……是市局……”张津瑜随着撞击颤抖着回答。

“你的同事现在在干什么?在办公?在开会?而你呢?你在干什么?”

“我在……啊……我在被吕总操……”

“对着镜头说!”

张津瑜不得不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红色的录制灯。

“我……我在被吕总操……就在窗户边……大家都看得到……”

羞耻感爆棚。

这种被“记录”、被“观看”的错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了入侵者。

**【第二部:沙发上的自白】**

第二段视频,场景换到了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次,是**女上位**。

“自己动。看着镜头。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吕洪斌命令道。

张津瑜跨坐在吕洪斌身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双手撑着吕洪斌的胸膛,开始上下吞吐。

镜头就架在旁边,怼着她的脸和胸部拍。

起初,她还不敢看镜头。但随着快感的攀升,她发现那个镜头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让她有一种变态的暴露欲。

她开始对着镜头表演。

她甩动着头发,眼神变得媚眼如丝。她故意挺起胸部,让那对大白兔在镜头前剧烈晃动。

“说,你是谁?”吕洪斌在下面顶弄着她的花心。

“我是……啊……我是张津瑜……我是警花……”

“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吕总的母狗……”

这句话,就是后来视频里最经典的那一句。

张津瑜看着镜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释放了出来。

“吕总……求求您……插死我……我是母狗……我要……”

“我老公是个废物……他不行……只有吕总的大鸡巴能满足我……”

“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平时那个高冷的警花……她在被人当婊子骑……”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套弄。

她在镜头前展示着自己的堕落,并在这种堕落中达到了高潮。

**【第三部:特写与吞咽】**

最后一段,是**口交特写**。

镜头拉得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脸。

画面里,只有她那张精致的脸,和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看着镜头。把舌头伸出来。”

张津瑜听话地伸出舌头,裹住那个蘑菇头,眼神痴迷地看着镜头,仿佛在向屏幕外的观众炫耀她口中的“美味”。

“射了!”

随着吕洪斌的低吼,浓精喷射在她脸上、嘴里。

她没有擦,而是对着镜头,伸出舌头,一点点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谢谢主人款待。”

**【回响】**

“咔。”

录制结束。

吕洪斌拔出储存卡,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真是一部大片。津瑜,你天生就是做女优的料。”

张津瑜瘫在沙发上,身上全是精斑和汗水。她看着吕洪斌手里的那张小小的卡片,心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

她想,只要她听话,这些视频就会永远躺在吕总的保险柜里。

这是她换取这种极致快感和优渥生活的代价。

然而,她错了。

……镜头拉回现在。

办公室里,阳光依旧刺眼。

张津瑜跪在落地窗前,嘴角挂着刚才吞下的精液,看着远处警局大楼的幻影。

现实中的吕洪斌,正拿着手机,看着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的热搜。

**#警花张津瑜不雅视频流出#**

**#最美警花竟是高官玩物#**

**#反差婊:警服下的淫乱#**

那三段视频,不仅仅是“爱的纪念”。

它们是吕洪斌为了讨好某个更高层的大佬,或者纯粹是为了炫耀,而在一次酒局后随手发到某个“内部群”里的谈资。

然后,失控了。

回忆结束。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张津瑜缓缓闭上眼。

她知道,当她再次走出这扇门时,外面那个名为“张津瑜”的社会人,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具名为“母狗”的肉体。

第九章:崩塌的社会性——丧家之犬的归途

张津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吕氏大厦的。

她站在繁华的CBD街头,阳光依旧灿烂,但她却感觉浑身赤裸,仿佛周围所有人都在用一种扒光了衣服的眼神看着她。

【爆炸的手机】

颤抖着手,她打开了关机一整天的手机。

“嗡——嗡——嗡——”

手机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震动,甚至卡顿得无法操作。 未接来电99+。 微信消息999+。

单位领导、同事、父母、闺蜜、甚至那个平时只有过年才联系的小学同学……

她点开微信,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里,此刻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大伯转发的一个链接孤零零地挂在那里,预览图正是她穿着警服、跪在地上口交的截图,配文是耸人听闻的标题: 《云京最美警花张某,权色交易,高清无码流出!》

下面是母亲的一条语音,张津瑜没敢点开,但转文字显示的内容像一把刀插进心脏: “张津瑜,你去死吧!我们老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紧接着是单位纪委发来的短信: 【张津瑜同志,鉴于你严重违反警纪警风,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经局党委研究决定,给予你开除公职处分。请立即归还警服、警号,配合后续调查。】

完了。 全完了。

【丈夫的审判】

张津瑜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家。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哪怕是跪下来求王志,只要家还在,她就有个窝。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烟雾缭绕。

王志坐在沙发上,脚边是散落一地的烟头。茶几上放着两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以及……那个她藏在卫生间深处的黑色盒子(假阳具)。

“王志……”张津瑜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别叫我。”

王志抬起头。 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此刻双眼通红,眼神里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恨意和……嫌弃。

“张津瑜,我自问对你不薄。我不行,我有病,我认。你要是想离,我成全你。”

他指着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上面正暂停在她对着镜头说“老公是个废物”的那一幕。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还要踩着我的脸去讨好他!”

“你知道吗?今天整个单位的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看我王志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

“不是的……老公……我是被逼的……是他逼我……”张津瑜扑过去想拉他的手。

“滚开!别碰我!脏!”

王志像触电一样跳起来,一脚踹在她身上。

“被逼的?被逼的你会叫得那么浪?被逼的你会说那种话?被逼的你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他抓起那个假阳具,狠狠砸在张津瑜脸上。

“带着你的脏东西,滚!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净身出户!滚!!”

张津瑜被推出了家门。 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她的行李箱被扔了出来,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家当。

【无处可逃】

深夜的云京街头。

张津瑜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想去住酒店,但拿出身份证的那一刻,前台小妹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混杂着鄙夷、嘲笑和好奇的眼神。

“不好意思,满房了。”

连续三家酒店,都是同样的理由。

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缩成一团。 几个路过的夜店青年认出了她,吹着口哨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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