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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母狗张津瑜的来时路——(写实风格口味稍轻)胁迫、调教与沉沦,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6 5hhhhh 6320 ℃

“今天大家都在,小吕也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就搞个‘警民联欢’吧。”

赵书记指了指地上的张津瑜。

“小吕,你也别闲着。既然是你调教出来的,你负责给各位领导演示一下,这母狗怎么用。”

“是!是!”

吕洪斌如蒙大赦。只要赵书记肯收礼,肯带大家一起玩,那这关就算是过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张津瑜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她不再属于某个人。 她成了这个名为“权力”的怪兽的排泄口。

有人在前面按着她的头深喉,有人在后面开发她那已经被玩松的后庭,还有人拿着红酒倒在她身上,用她的身体当酒杯。

“这警花就是不一样,紧!真他妈紧!” “小吕,这技术可以啊,以后借我玩两天?” “哈哈,这肚子上的字真带劲。来,我也给她签个名!”

有人拿着烟头,烫在她的大腿内侧。 有人用皮带抽打她的乳房。

张津瑜在四个男人的夹击下,像一条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只是一具正在被轮奸的行尸走肉。

【弃子的觉悟】

深夜。 狂欢结束。

大人物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吕洪斌正在门口卑躬屈膝地送客。

张津瑜赤身裸体地躺在狼藉的地毯上,身上全是红酒渍、精斑、烟灰和淤青。她的下体红肿不堪,乳头被咬破了皮,还在渗着血奶。

吕洪斌送完人回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她。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物尽其用”的冷漠。

“起来。赵书记刚才说了,这周你就留在他这儿。”

吕洪斌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人模狗样的姿态。

“好好伺候。要是赵书记玩腻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门关上。

张津瑜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知道,她被彻底抛弃了。 她不再是吕洪斌的私有财产,她变成了一张在官场圈子里流通的长期饭票。

谁有权,谁就能睡她。 谁想泄火,就能把她拉过来用。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条红色的缎带,系在脖子上。

她爬到镜子前,看着那个满身污秽、眼神空洞的自己。

“呵呵……”

她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警花……哈哈……警花……”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精液。 那是赵书记的,也是权力的味道。

她想通了。 既然做不了人的妻子,也做不了狗的宠物。 那就做这官场上的一块公共抹布吧。 哪怕是被千人骑,万人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继续那种让她上瘾的糜烂生活……

她就是烂在泥里,也要烂得彻底。

最终章:红灯区的一抹尘埃——五十元一次的“前妻”

五年后。

云京市城乡结合部,“小香港”城中村。

这里是城市最肮脏的排泄口,聚集着外来务工人员、小偷、皮条客和无数靠出卖廉价肉体为生的流莺。 狭窄的巷弄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地沟油、腐烂垃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

【曾经的“名器”】

昏暗的粉红色灯箱下,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到处是线头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件起球的开衫。脸上涂着厚得像腻子一样的粉底,依然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皮肤的松弛。

那是张津瑜。

五年前,随着吕洪斌和赵书记的先后落马,那个曾经供养她的金丝笼彻底倒塌了。作为不知名的“编外玩物”,她没有被判刑,但也没了生活来源。 她没有学历(档案黑了),没有技能,只有一具被过度开发、充满肉欲的身体。

于是,她一路向下。 从高档会所的外围,到商务KTV的公主,再到路边发廊的小妹。 随着年纪增长和身体的损耗,她最终沦落到了这里——全城最低端的站街点。

现在的她,早已没了当年的英气。 那对曾经让吕总爱不释手的F杯巨乳,因为长期缺乏保养和地心引力,现在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一样垂在肚子上。虽然依然硕大惊人,但已经毫无美感,只剩下一种畸形的肉欲。 小腹上那行曾经代表着荣耀与耻辱的“吕洪斌专用”,现在被妊娠纹(假性)和肥肉挤压得变形,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青色污迹。

“咳咳……”

张津瑜吐出一口浓痰,熟练地抖了抖烟灰。她的手指熏得发黄,指甲油剥落了一半。

【落魄的寻芳客】

巷口走来一个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件油腻的夹克衫,头发稀疏,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装着炒粉的塑料袋。 男人看起来很落魄,眼神闪烁,显然是那种生活不如意、想来这种廉价地方找点乐子的底层光棍。

那是王志。

当年离婚后,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飞黄腾达。因为受贿案虽然被吕洪斌平了,但他在单位的名声也臭了,一直被边缘化,最后郁郁不得志,成了个只会喝闷酒的废人。 今晚,他喝了点酒,那股压抑许久的邪火窜了上来,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这条巷子。

【相逢不相识】

“哟,大哥,进来玩玩?”

看到有男人路过,张津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 她把还没抽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一把拉住了王志的胳膊。

“松开!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王志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甩开。

“哎呀大哥,别装正经了。来这里的男人都一样。”

张津瑜早已没了当年的羞耻心。她熟练地用自己那对硕大下垂的乳房去蹭王志的手臂,声音沙哑而市侩:

“看你面善,给你个实惠价。口活三十,做一次五十。包夜一百二。”

“五十?”

王志愣了一下。这个价格,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简直就是白菜价。比他手里这袋炒粉贵不了多少。

他停下了脚步,借着昏暗的红灯,眯着近视眼打量面前这个女人。

因为粉底太厚,假睫毛太夸张,他一时没认出来。 但他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还有这股虽然廉价但依然风骚入骨的浪劲儿,让他下体一紧。

“行……五十就五十。不过得戴套。”王志咽了口唾沫,贪婪地盯着张津瑜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行嘞,大哥真爽快。进来吧,屋里暖和。”

张津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因为长期吸烟而发黄的牙齿。

【真相的暴击】

出租屋里只有一张脏兮兮的单人床,散发着霉味。

“大哥,先交钱,后办事。”

张津瑜伸出手。

王志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递了过去。

张津瑜接过钱,熟练地对着灯光照了照真伪,然后塞进胸罩里。 接着,她当着王志的面,毫不避讳地掀起了裙子。

“来吧,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随着裙子掀起,那个并未穿内裤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小腹上那团青黑色的纹身。

虽然字迹模糊了,但在那一瞬间,王志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行字。 那个位置。 还有这个女人侧脸时,下颌骨那熟悉的线条。

“……津瑜?”

王志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见了鬼。

张津瑜脱丝袜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满脸油光、惊恐万状的男人。

记忆的闸门打开了一条缝。 那个窝囊废丈夫。 那个曾经的家。

但也就仅仅是一条缝而已。

现在的她,心早就死了,甚至连“羞耻”这个概念都不存在了。

“哟,这不是老王吗?”

张津瑜不仅没有慌张,没有哭泣,反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嗤笑。 她甚至更加敞开了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那早已松弛不堪的黑森林,展示着里面的烂肉。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你那玩意儿能用了?”

“你……你……”

王志指着她,手指剧烈颤抖。 他脑海里那个曾经穿着警服、神圣不可侵犯的妻子,和眼前这个为了五十块钱随便张开腿的廉价妓女,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你居然……在这里卖?”王志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卖吃什么?喝西北风啊?”

张津瑜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她把腿架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那肥腻的大腿。

“行了,别废话了。既然是熟人,这五十块钱我就不退了。看在以前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加个钟,让你多玩五分钟。”

“来啊,以前你不是最想看我穿警服吗?虽然警服没了,但我这儿有套护士装,要不要换上给你助助兴?”

说着,她就要去解王志的裤腰带。

“疯子!你这个疯子!!”

王志崩溃了。 他像被烫到了一样,一把推开张津瑜,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仿佛这个屋子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

“呕——”

跑到巷口,王志扶着电线杆,狂吐不止。 他吐出来的不仅是晚饭,还有他对过去那个“家”最后一点美好的幻想。

【尘埃里的结局】

出租屋里。

张津瑜被推得倒在床上。 她没有追,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淡定地从胸罩里掏出那张带有体温的五十元钞票,仔细地展平,放进枕头底下的铁盒子里。

“切,怂包。一辈子都是个怂包。”

她骂了一句,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这时,门帘又动了。 一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探进头来。

“老板娘,还做不做生意?”

张津瑜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媚笑。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吊带裙,挺起那对硕大的乳房,迎了上去。

“做呀!怎么不做。”

“大哥快进来,五十一次,包射。”

房门关上。 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摇晃声。 伴随着女人熟练而麻木的叫床声,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回荡。

这便是警花张津瑜的来时路,也是她的归去处。 像一抹尘埃,烂在泥里,无人问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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