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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母女的悲惨沉沦(复古与写实风格、胁迫、下海、药物控制、绝对崩坏),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8840 ℃

他拉开了裤链,露出了里面那根东西。

“以前让你们口,还得逼着、打着。今天,我想看看你们有多‘自愿’。”

“谁伺候得我舒服了,这针就是谁的。”

空气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人性的底线彻底崩塌。

“我!!我来!!”

苏瑶尖叫着扑了上去。

毒瘾发作的痛苦已经摧毁了这个19岁少女的所有理智。她推开母亲,像疯了一样把头埋进彪哥的裤裆里,双手颤抖着捧着那根东西,张开嘴疯狂地吞吐。

“唔……咕啾……主人……给我……求求你……”

她不再生涩,不再抗拒。为了那一针药,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肮脏的囊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荡水声。

“瑶瑶……滚开……那是我的……”

林婉被推开后,并没有去拉女儿,而是疯了一样冲上去,试图把苏瑶挤开。

“我技术好……彪哥……我给你深喉……我让你射……给我药……”

这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此刻为了一个毒贩的阳具,为了那一针毒品,像两只争食的野狗一样互相推搡、争抢。

“哈哈哈哈!”

彪哥仰天大笑,一只手按着苏瑶的头,另一只手抓着林婉的头发。

“好!都来!都给老子舔!”

“啧啧啧,林大检察官,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要是让你以前的同事看到,你为了抢一口鸡巴吃跟女儿打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林婉听到了这句话。

要是以前,她会羞愤欲死。 但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射出来……射出来就有药了……

她像着了魔一样,凑过去,和女儿一起,两张嘴同时伺候着那根东西。

十分钟后。

彪哥在一声低吼中释放了。

母女俩争先恐后地张开嘴,哪怕是那些腥臭的液体,她们也像是在喝圣水一样吞了下去,生怕漏掉一滴惹怒了“主人”。

【彻底的沉沦】

“赏你们的。”

彪哥把两支针管扔在地上。

母女俩扑过去,甚至等不及彪哥动手,自己笨拙地拿着针管,对着手臂上已经布满针孔的血管扎了下去。

“啊……”

随着药液推进,那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声在地下室回荡。

林婉和苏瑶瘫软在地上,脸上露出了痴呆般的笑容。

她们身上赤裸着,满是抓痕、淤青和体液。

林婉抱住苏瑶,不再是保护的姿态,而是一种瘾君子之间的依偎。

“瑶瑶……舒服吗……”

“嗯……妈……好舒服……”

看着这一幕,彪哥知道,这把锁,彻底锁死了。

从今天起,根本不需要什么铁链,也不需要什么保镖。

只要手里有这一管药,这对母女就会乖乖地张开腿,甚至会为了讨好他,主动去做任何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下贱事。

铁面玫瑰?清纯校花?

不。 现在她们只是两条名为“毒瘾”的绳索牵着的母狗。

第九章:畸形的母爱——手把手的“岗前培训”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撞开时,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啊!”

苏瑶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了进来,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她全身赤裸,嘴角挂着血丝,半边脸肿得老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的,晦气!”

门口的看守骂骂咧咧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小贱货,客让你含深点,你他妈敢咬人?那位老板差点被你咬废了!要不是彪哥拦着,今天非把你满嘴牙都敲碎不可!”

看守把一根粗大的、带着颗粒的粉色硅胶假阳具扔了进来,砸在苏瑶身上。

“彪哥说了,今晚那个大老板还要来。要是再伺候不好,就把你们母女俩扔去后山的狗笼子里喂狼狗。给你们两小时,练不好别想吃饭!”

“哐当!”铁门关上。

【错误的本能】

“瑶瑶!!”

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药劲刚过,身体处于虚弱期)的林婉,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起地上的女儿。

“妈……我怕……我不想含那个……好恶心……我想吐……”

苏瑶缩在母亲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她虽然被注射了毒品,虽然身体已经破了,但那一颗属于19岁少女的羞耻心还没有完全死透。刚才那个满口黄牙、散发着口臭的老男人把那根东西硬往她喉咙里捅时,她生理性的干呕让她下意识地合拢了牙齿。

就是这一下,换来了一顿毒打。

林婉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心如刀绞。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说“没事了”、“妈妈保护你”。

她知道,在这个地狱里,“清纯”和“反抗”是原罪,只会带来死亡。

如果不学会做一条合格的母狗,瑶瑶真的会被打死。

林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决绝。她擦干眼泪,从地上捡起那根沾着灰尘的硅胶假阳具。

“瑶瑶,坐起来。”

林婉的声音异常冷硬。

“妈……?”苏瑶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

“我让你坐起来!跪好!”

林婉厉声喝道。

【含泪的教导】

苏瑶被母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到了,她忍着身上的痛,乖乖地跪在床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只是这个“小学生”一丝不挂,满身伤痕。

“张嘴。”

林婉拿着那根假阳具,跪在女儿对面。

“看着妈妈。在这个地方,这东西不是器官,它就是咱们的命,是咱们的饭碗。”

林婉忍着内心的恶心,将假阳具缓缓递到自己嘴边。

“看清楚了。不能用牙齿,要把嘴唇包住牙齿,像这样……”

这位曾经在法庭上唇枪舌战、气质高雅的女检察官,此刻正跪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当着女儿的面,极其专业、极其卑微地演示着如何吞吐一根橡胶玩具。

她张开嘴,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打开,将那根粗长的东西一点点吞没,直到根部。

“唔……呕……”

即便熟练如她,深喉带来的生理性不适依然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强忍着没吐出来,而是继续做着吞吐的动作,甚至还配合着发出了一些含混不清的、讨好的鼻音。

演示完毕,林婉拔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她把假阳具递到苏瑶嘴边。

“来,你试一次。张大嘴,深呼吸,别憋气。”

苏瑶看着那根东西,眼泪又下来了。

“妈……我做不到……太深了……”

“做不到也要做!”

林婉突然发狠,一把抓住女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你是想死吗?你是想被扔去喂狗吗?还是想看妈妈再被他们打断腿?”

“不想……呜呜……不想……”

“那就含住!把它当成吃的!当成冰激凌!吞进去!”

在母亲的逼迫下,苏瑶哭着张开了嘴。

【地狱里的私教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这对母女人生中最荒诞、最悲惨的时光。

“舌头别僵着!软一点!去舔上面的棱!” “喉咙打开!要是想吐就用鼻子吸气!忍住!” “别光用嘴,手也要动!要把这玩意儿当成宝贝一样捧着!”

林婉像个严厉的老师,纠正着女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苏瑶一边哭,一边练。 她的嘴角被撑裂了,喉咙肿痛难忍,胃酸一次次涌上来又被强行咽下去。

每当她想放弃的时候,林婉就会狠狠掐她的大腿,或者自己示范更下贱的动作来刺激她。

“瑶瑶,把尊严忘了吧。”

林婉一边帮女儿擦嘴角的口水,一边流着泪说道。

“在这里,只有让男人爽了,我们才能少挨一顿打,才能换来一口饭,换来那一针药。”

“你要学会假装。假装你很喜欢,假装你很享受。你要学会叫,叫得越浪,他们射得越快,你的痛苦结束得就越早。”

“来,叫两声给妈妈听听。不要那种哭腔,要骚一点。”

苏瑶呆呆地看着母亲。 她看到母亲眼中那破碎的爱意。那是把心揉碎了,拌着血喂给她的生存法则。

“嗯……啊……主人……好棒……”

苏瑶试探着,发出了几声生涩的、带着稚气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再大声点……”

林婉抱住女儿,两具赤裸的身体在阴冷的地下室里紧紧相贴。

【不仅是口】

除了口活,林婉还教了她更多。

“如果他们让你趴着,你就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这样进去的时候顺畅点,没那么疼。”

林婉趴在地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式”。

“如果他们让你坐上来,你就自己动。虽然累点,但你可以控制深浅和速度,不用像死鱼一样被他们乱捅。”

林婉拉着苏瑶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教她怎么扭动,怎么迎合。

这哪里是什么母女谈心? 这分明是老鸨在调教新入行的雏妓。 最残忍的是,这个老鸨是亲妈,这个雏妓是亲闺女。

【验收成果】

两个小时后。 铁门打开。彪哥带着那个所谓的“大老板”走了进来。

“彪哥,听说你这儿新调教了一对母女花?”

大老板是个满脸油光的胖子,一进门,目光就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视。

“林婉,给老板展示一下你们刚才的学习成果。”

彪哥冷冷地命令道。

林婉没有犹豫。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卑微媚俗的笑脸,拉了一下身边的苏瑶。

“老板好……”

母女俩同时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一左一右,抱住了胖子的大腿。

苏瑶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记住了母亲的话。她强忍着恶心,仰起那张虽然红肿但依然清纯动人的脸蛋,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胖子的裤子拉链。

“叔叔……瑶瑶帮你……”

她声音颤抖,却努力带着一丝讨好。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果然是高材生,学得真快!”

他一把按住苏瑶的头。

“来,让叔叔检查检查,你这喉咙练得怎么样了。”

这一次,苏瑶没有咬人。 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东西长驱直入,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讨好的吞咽声。

旁边,林婉跪在地上,一边帮胖子脱鞋,一边偷偷看了一眼女儿。

她的心在滴血,但脸上却挂着麻木的笑。

学会了。 瑶瑶终于学会了。 这样……她就能活下去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母爱变成了推人入火坑的手,而女儿的顺从,成了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是第十章。

这一章的关键词是**“永不磨灭的烙印”。 如果说之前的折磨会随着伤口愈合而淡去,那么纹身则是彻底切断了她们回归正常社会的退路。 现实主义的描写将集中在肮脏的环境**(黑作坊、沾血的针头)、生理的刺痛,以及那种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染黑、被定性的绝望感。

第十章:纹身——“母狗”与“小公厕”

那是一个位于城中村深处的黑纹身店。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酒精和墨水混合的怪味。墙上贴满了各种狰狞的鬼神图腾和裸体女人的海报。

彪哥坐在破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林检,虽然你们现在学乖了,但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彪哥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缩在角落里、只裹着一件大衣的母女俩。

“万一哪天警察真找来了,或者我不小心让你们跑了,你们回去洗个澡,穿上衣服,是不是又想装回人样?”

林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苏瑶。

“不……彪哥……我们不跑……我们不敢跑……”

“嘴上说没用。”

彪哥指了指旁边那个正在调试纹身机、满臂花绣的纹身师“老鬼”。

“得给你们盖个章。就像猪肉出厂得盖检疫章一样。有了这个章,就算以后你们死在外面,别人一看,也知道这是我虎头帮玩烂的货。”

【第一针:母亲的乳房】

“大的先来。”

两个小弟走过去,粗暴地扯掉了林婉身上的大衣。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充满烟尘的空气中。经过这一周的折磨,她原本丰腴的身体消瘦了不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只有那对D罩杯的乳房依然硕大,因为长期的抓捏和吸吮,乳晕变得有些发黑。

“趴在椅子上。把奶子露出来。”老鬼声音沙哑,戴着一副不知用了多久的、沾着各色颜料的橡胶 gloves。

林婉被按在一张这就诊椅上。

“你要纹哪里……”林婉颤抖着问,恐惧让她牙齿打颤。

“既然是大奶牛,当然要纹在显眼的地方。”

彪哥走过来,用冰凉的刀背拍了拍林婉左边那颗饱满的乳球。

“就在这儿。给我纹上——‘彪哥专用乳牛’。字要大,要黑。”

“不!!”

林婉尖叫着挣扎。那是她作为女性最骄傲、最隐私的部位啊!如果纹上这种字,她这辈子就算死了,尸体也是脏的!

“按住她!”

四个小弟冲上来,死死按住她的四肢。

“滋滋滋——”

纹身机启动了。那刺耳的马达声像电钻一样钻进脑子里。

老鬼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抓起林婉的左乳,像揉面团一样捏成方便下针的形状,然后那排密集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娇嫩的乳肉里。

“啊啊啊啊——!!!”

林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痛。 那是一种钻心的、火辣辣的刺痛。针头在皮下高速震动,带出鲜血和组织液,墨水被强行注入真皮层。

“别动!动了字就歪了!”

老鬼骂了一句,下手更重了。

苏瑶被按在旁边的椅子上,被迫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母亲那白皙的乳房上,鲜血混合着黑色的墨水流下来。看着那一笔一划,如同耻辱柱一样,慢慢成型。

彪、哥、专、用……

半小时后。 纹身机停下。

林婉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左胸上,多了一行触目惊心的黑色宋体字。那几个字就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破坏了原本的美感,却赋予了这具肉体一种极其低贱的淫靡感。

“漂亮。”

彪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那还在渗血的纹身上用力一按。

“呃……”林婉疼得浑身抽搐,却已经没力气叫了。

【第二针:女儿的小腹】

“轮到小的了。”

苏瑶被推到了椅子上。

她只有19岁,皮肤嫩得像豆腐。她惊恐地看着那个沾着母亲鲜血的针头,拼命摇头。

“妈……救我……我不要纹身……好疼……”

林婉艰难地抬起头。 她想冲过去,想替女儿受刑。但她知道,没用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毒打,甚至可能纹在脸上。

“瑶瑶……听话……”

林婉流着泪,声音嘶哑,“别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这丫头是个雏儿,虽然现在破了,但还是个公用的命。”

彪哥指了指苏瑶平坦光洁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是女性孕育生命的圣地。

“在这儿,纹上——‘虎头帮公厕’。旁边再给我留点空地,以后每接一个客,就划一道杠。咱们搞个‘正’字计数。”

这比林婉的纹身更恶毒。 这是把一个少女彻底定义为了泄欲工具。

“不……不要……”苏瑶哭喊着,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把手拿开!”

小弟们强行掰开她的手,用皮带把她的腰固定在椅子上。

“滋滋滋——”

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针头刺入苏瑶那敏感稚嫩的小腹皮肤时,她疼得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痛到极致的窒息。

“妈……妈……”

她哭着喊妈妈。

林婉爬过去,跪在女儿身边。她不能阻止,只能握住女儿冰凉的手。

“捏着妈妈的手……疼就捏妈妈……”

林婉把自己的手伸给女儿。

苏瑶一口咬住了母亲的手臂。

鲜血从林婉的手臂流下,眼泪从苏瑶的眼角流下。

在那个昏暗肮脏的黑作坊里。 纹身师老鬼面无表情地操作着。 一笔,一划。 公、厕。

这两个字,被深深地刻进了苏瑶的血肉里。每一个针眼都在渗血,每一滴墨水都在宣告着她人生的终结。

【镜子里的怪物】

一个小时后。

母女俩被带到了一面布满污渍的全身镜前。

“来看看,多美。”

彪哥站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抓着两人的头发,强迫她们看着镜子。

镜子里,两具赤裸的女性肉体。

一个成熟丰腴,但左胸上刻着“彪哥专用乳牛”。 一个青春稚嫩,但小腹上刻着“虎头帮公厕”,旁边还被老鬼恶趣味地划了一道红色的竖线——那是“正”字的第一笔,代表了昨晚夺走她初夜的彪哥。

“看到了吗?”

彪哥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有了这个,你们就算跑出去,谁敢要你们?哪个男人看到这几个字,还会把你们当正经女人娶回家?”

“你们这辈子,注定就是干这一行的。”

苏瑶看着镜子里小腹上那肿胀狰狞的字迹。

她突然不哭了。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那个伤口。

疼。 但更疼的是心。

那个想当老师、想谈恋爱、想穿漂亮裙子的苏瑶,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母亲。

林婉也正在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没有了检察官的威严,没有了校花的骄傲。

有的只是两个被打上了标签的、属于虎头帮的牲口。

“妈……”

苏瑶突然抱住了林婉,把脸埋在母亲那纹着字的胸口。

“我们……真的是母狗了。”

林婉抚摸着女儿的后背,眼泪滴在女儿的纹身上,混合着血水滑落。

“只要活着……哪怕是做母狗……也要活着。”

她知道,这道纹身,不仅仅是耻辱。 更是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墙,将她们与外面的文明世界,彻底隔绝。

第十一章:烂在肚子里的肉——黑诊所的刮宫术

距离纹身那天,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地下室的生活把时间拉得漫长而模糊。只有身上不断增加的伤痕,和小腹上那个用刀片划出来的“正”字计数,在记录着她们的堕落史。

苏瑶小腹上的“公厕”旁边,已经划满了三个“正”字。这意味着,这个19岁的少女已经接待了15个不同的男人。

【晨吐:灾难的信号】

清晨。地下室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呕——”

苏瑶突然从床垫上弹起来,趴在那个红色的塑料桶边,剧烈地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林婉正在角落里用冷水擦洗下身(这是她预防性病的唯一手段),听到声音,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爬过去,按住女儿颤抖的背脊。

“瑶瑶……多久没来了?”林婉的声音在发抖。

苏瑶抬起苍白的小脸,眼神迷茫:“什么?”

“例假。月经。多久没来了?”

苏瑶愣住了。她眼神空洞地算着日子,然后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两……两个月了……”

林婉瘫坐在地上,感觉天塌了。

在这种高强度的无保护性行为下,怀孕是迟早的事。这里没有避孕药,那群男人更不可能戴套。

“妈……我是不是怀了……”苏瑶捂着小腹,那里刻着“虎头帮公厕”五个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怀了……野种?”

“别怕……没事的……妈妈去求彪哥……”

林婉抱着女儿,但她知道,这对于彪哥来说,不仅不是喜事,反而是个**“残次品报损”**的麻烦。

【老板的算盘】

当林婉跪在彪哥面前,战战兢兢地汇报这件事时,彪哥正在吃早饭。

“怀了?”

彪哥皱起眉头,厌恶地把手里的油条扔在桌上。

“真他妈麻烦。才接了几天客就出状况?这几天那个王总还点名要玩她的嫩穴呢。”

“彪哥……求求你……送她去医院吧……”

林婉磕头如捣蒜,“她年纪小,身体弱,经不起折腾。去医院做个手术,很快就能恢复接客的……”

“医院?”

彪哥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林婉肩膀上。

“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去医院要挂号、要身份证,还要花好几千块钱。这钱你出啊?”

他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

“去,把后街那个‘鬼手婆’叫来。带上她的家伙事儿。”

“鬼手婆?!”

林婉惊恐地瞪大眼睛。那是这一带专门给发廊妹做私下堕胎的老虔婆,根本没有行医执照,手段极其残忍粗暴,据说死在她手里的人不在少数。

“不!彪哥!那是杀人啊!瑶瑶会死的!”

“死不了。”彪哥冷冷地说,“把野种刮干净就行。要是敢不去,我就让人拿棍子往她肚子里捅,捅流产为止。”

【手术台:生锈的刑具】

半小时后。

苏瑶被架到了地下室隔壁的一间杂物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桌子,上面全是陈年的血垢,发黑发硬。

鬼手婆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太婆,手指像鸡爪一样枯瘦,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打开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面摆着几把冷冰冰的金属器械:扩阴器、刮匙、止血钳。

没有消毒柜。她只是拿一瓶酒精,随手倒在器械上烧了一下,就算是消毒了。

“上去。裤子脱了。腿张开。”

鬼手婆声音沙哑,毫无感情。

苏瑶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林婉的手。

“妈……我怕……我不做……疼……”

“瑶瑶……听话……”

林婉泪流满面,她用力按住女儿的手,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如果不做,彪哥会打死你的。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苏瑶被强行按在桌子上。两个小弟按住她的双腿,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大大地分开,呈M字型暴露在鬼手婆面前。

那个纹着“公厕”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刮骨之痛】

没有麻药。 只有一块破毛巾塞进苏瑶嘴里,防止她咬舌头。

“忍着点,很快。”

鬼手婆拿起冰冷的金属扩阴器。

“咔嚓。”

那东西粗暴地塞进了苏瑶的阴道,强行撑开。

“唔!!!”

苏瑶的身体猛地一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紧接着,是那根长长的、顶端带着锋利边缘的刮匙。

它穿过宫颈,直接进入了那最柔软、最神圣的子宫内部。

“滋——滋——”

那是金属刮擦子宫内壁的声音。 就像是用勺子在刮一个嫩南瓜的瓜瓤。

“啊啊啊啊啊————!!!”

即便嘴里塞着毛巾,那凄厉的惨叫声依然穿透了阻碍,在杂物房里回荡。

苏瑶疯了一样挣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那种内脏被活生生剥离的痛楚,让她痛到翻白眼,几次差点昏死过去。

“按住!乱动容易大出血!”鬼手婆不耐烦地骂道。

林婉跪在桌子边,死死抱着女儿的头。

“瑶瑶……看着妈妈……看着妈妈……”

林婉哭着喊,她的手被女儿抓出了血,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看着一盆盆血水从苏瑶腿间端出来。那是她女儿的血,也是那个还没成型的“野种”的血。

“还没好吗?求求你了……轻一点……”林婉哀求着鬼手婆。

“这野种抓得紧,不刮干净以后会烂在里面的。”

鬼手婆手下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转动刮匙。

“噗滋……噗滋……”

这令人牙酸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直到最后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夹出来,扔进旁边的铁桶里。

“好了。”

鬼手婆抽出器械,把一团止血纱布粗暴地塞进苏瑶体内。

苏瑶已经不动了。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桌子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下身的血还在流,顺着那几个纹着“正”字的大腿根,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残酷的术后护理】

林婉以为这就结束了。她想着要把女儿抱回去休息,哪怕只有一天。

但彪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铁桶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苏瑶。

“处理干净了?”

“干净了。修养两天就行。”鬼手婆擦了擦手。

“两天?”

彪哥冷哼一声。

“今晚那个王总的局不能推。他点了名要母女花。”

他指了指已经快要休克的苏瑶。

“给她打一针强效止痛针。再加点兴奋剂。”

“彪哥!你是魔鬼吗?!”

林婉疯了。她冲上去想要撕咬彪哥。

“她刚做完手术!子宫还在流血!你让她接客?那是人命啊!”

彪哥一巴掌把林婉扇倒在地。

“少他妈废话。只要那个洞没缝上,就能用。”

他蹲下来,盯着林婉绝望的眼睛。

“再说了,王总不喜欢血吗?告诉他,这是这丫头的‘第二次落红’,他估计更兴奋,给钱更多。”

“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死在床上,今晚你就卖力点。把火力都引到你身上去。”

【血色的夜晚】

那一晚,苏瑶是被林婉背着进包厢的。

她打了强效针,感觉不到疼,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又虚弱的诡异状态。

包厢里,王总果然对苏瑶的“虚弱美”赞不绝口。

但林婉疯了。

为了不让那个男人碰刚做完手术的女儿,林婉像是爆发了所有的潜能。

她跪在地上,用嘴,用手,用胸,用那个已经松弛的后庭,疯狂地讨好王总。她把所有的酒都灌进自己肚子里,把所有的烟头都烫在自己身上,只为了让王总的注意力哪怕多停留一秒在她身上。

“王总……操我……我是母狗……我耐操……别碰她……”

那一夜。 林婉的嗓子喊哑了,下身肿得像馒头。

而苏瑶躺在沙发角落里,虽然没被怎么折腾,但下身的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红色的血水顺着真皮沙发往下流。

母女俩,一个在流血,一个在卖命。

在这灯红酒绿的所谓“人间天堂”,她们活成了两具没有灵魂的血肉机器。

第十二章:五十元的快餐——工棚里的流水线

苏瑶做完刮宫手术后的半个月,这对母女再次被转移了。

这不是因为彪哥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作为“商品”,她们迅速贬值了。

苏瑶因为术后感染,虽然靠着抗生素捡回一条命,但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失去了原本那种鲜嫩欲滴的少女感。而林婉,因为长期的高强度性使用和毒品侵蚀,皮肤开始松弛,眼窝深陷,曾经那个风韵犹存的“铁面玫瑰”,如今看起来就像个被吸干了精气的瘾君子。

“这两个货在会所已经卖不上价了。”彪哥看着她们,像是在审视两件过季滞销的衣服,“送去西郊那个工地吧。那边的工头老李跟我说过好几次了,那帮民工憋坏了,要点便宜货泄火。”

【新家:漏风的铁皮房】

西郊建筑工地,一个尘土飞扬的巨大怪兽。几百个外来务工人员像蚂蚁一样生活在这里。

母女俩的新“住所”,是工地角落里的一间临时铁皮工棚。

正值盛夏,铁皮房在烈日的暴晒下像个蒸笼,室温高达四十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酸味、脚臭味、劣质旱烟味,还有不远处露天旱厕飘来的屎尿味。

房间里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用木板和红砖搭起来的大通铺,上面铺着两张发黑起毛的凉席。中间拉了一道沾满油污的布帘子,将林婉和苏瑶隔开。

工棚门口,挂着一个用硬纸板撕下来的牌子,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 去火。 一次50。包夜200。

【民工的狂欢】

天黑了,工地下班了。

工棚外开始变得嘈杂。沉重的胶鞋拖地声、粗鲁的方言叫骂声、还有那种男人特有的、压抑已久的喘息声,像潮水一样包围了这里。

“来了,都排好队!把钱准备好!不赊账!”

负责看场子的马仔手里拿着一根实心钢管,守在门口。他脚边放着一个带锁的红色塑料桶,那是用来装钱的。

“嘎吱——”

工棚那扇变形的铁门被推开。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民工。他光着膀子,皮肤晒得黝黑如炭,裤腿卷到膝盖,身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水泥灰和石灰粉。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带着汗渍的五十元钞票,眼神里透着一种像是饿狼看到肉般的饥渴。

“这……这就是那个检察官?”

老民工把钱扔进桶里,那双布满老茧、裂着深深口子的大手直接伸向了坐在凉席上的林婉。

“老板……轻点……”

林婉坐在凉席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廉价吊带裙——这是为了方便穿脱,提高“翻台率”。

她没有反抗。经过这几个月的驯化,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悲的职业本能。 只要给了钱,谁都可以上。

【粗糙的磨砺】

没有前戏。 对于这些每天干重体力活、几个月甚至一年没碰过女人的底层民工来说,他们不需要调情,只需要排泄。

老民工粗暴地掀起林婉的裙子,连裤子都没脱完,只是褪到膝盖绊住脚踝,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呲——”

那是他粗糙如砂纸般的皮肤摩擦林婉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声音。

林婉忍着痛,熟练地张开腿,甚至主动用手扶着男人那根黑硬丑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早已松弛的入口。

“噗滋。”

进去了。

一股浓烈的水泥味、汗臭味混合着大蒜味瞬间将林婉淹没。

老民工在她身上疯狂耸动,像是在打桩机上作业。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要把生活的苦闷、工头的责骂全部发泄出来的蛮力。

“检察官……嘿嘿……俺睡了检察官……”

他嘴里喷着热气,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在林婉脖子上乱蹭,硬生生扎出了红印。

【隔帘有耳】

就在林婉像死鱼一样承受着撞击时,那道油污帘子的另一边,也传来了动静。

“小姑娘,真嫩啊……”

那边是个年轻点的民工,声音里透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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