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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母女的悲惨沉沦(复古与写实风格、胁迫、下海、药物控制、绝对崩坏),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8450 ℃

但林婉顾不上自己的疼痛。

“瑶……瑶瑶……”

她用满是淤青的手肘撑着地,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一点点向旁边挪动。

苏瑶就躺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

这个19岁的少女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那具原本洁白无瑕的少女躯体,此刻简直惨不忍睹。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着,呈现出一个令人心碎的钝角。大腿根部全是触目惊心的鲜血——那是处女膜破裂和轮奸造成的严重撕裂伤。

苏瑶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吊灯,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咬得稀烂,结了一层黑紫色的血痂。

“瑶瑶……别吓妈妈……你说句话……”

林婉爬过去,颤抖着把手放在女儿的鼻翼下。

还有气,虽然微弱,但还是热的。

林婉一把将女儿那冰凉的身体抱进怀里。

“妈……我好脏……”

苏瑶终于有了反应。她的瞳孔聚焦了一瞬,感受到母亲那熟悉的怀抱,却又因为闻到了母亲身上那同样浓烈的男人味道而瑟瑟发抖。她把头埋进林婉的胸口,发出了像受伤小兽一样的呜咽。

“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要洗澡……”

“好……我们回家……妈妈带你回家……”

林婉流着泪,紧紧抱着女儿,试图用自己这具同样肮脏、残破的身体,给怀里的孩子一点点温度。

【利息与本金】

“啪、啪。”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打破了母女俩的悲鸣。

彪哥叼着一根牙签,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把玩着林婉那部被没收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真是一出母女情深的大戏啊。”

彪哥蹲下来,看着这对赤裸、狼狈的母女,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那种屠夫打量案板上猪肉的精明与算计。

“彪哥……你也爽完了……你的兄弟们也爽完了……”

林婉抬起头,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恐惧,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说道。

“你要的‘利息’,我们给足了。现在……能放我们走了吗?”

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爬,她也要背着女儿爬去医院。她要报警,利用她在司法界的所有人脉,把这群畜生碎尸万段。

似乎是看穿了林婉眼底那最后一丝名为“法律”的光芒,彪哥笑了。

“走?”

他伸出手,极其轻佻地拍了拍林婉那张满是淤青和干涸精斑的脸蛋。

“林大检察官,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我弟弟那条命,是无价的。今晚这顿,顶多算是你给我兄弟们付的‘精神损失费’。”

他站起身,脸色骤冷,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而且,我改主意了。”

“原本我是想把你女儿玩废了就扔了。但刚才我发现,这丫头虽然嫩了点,但这股子被操哭了还要喊妈妈的劲儿,是个极品。”

彪哥的目光在苏瑶那虽然满是伤痕但依然紧致诱人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又落回到林婉那丰满成熟的曲线上。

“还有你。熟女有熟女的味道。耐操,花样多,还会口。刚才那一嘴深喉,可是让我那几个兄弟爽上了天。”

“要是就这么放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你……你想干什么?!”林婉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苏瑶,身体向后缩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彪哥打了个手势。

“带走。送去‘地下室’。”

“不!!你不能这样!!我是检察官!!如果我失踪了,全市的警察都会找我!!”

林婉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威慑这群亡命徒。

“警察?”

彪哥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冷冻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满身精液,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你觉得就算警察来了,你是敢让他们看你这副德行,还是敢让你女儿这副被几十个人轮过的烂样上新闻?”

这句话,像一盆液氮,彻底冻结了林婉的血液。

是啊。 她已经毁了。瑶瑶也毁了。 如果曝光……瑶瑶这辈子怎么见人?那些照片、视频一旦流出去,比死还可怕。

就在林婉愣神的瞬间,两个壮汉走上来,一左一右像拖死猪一样架起了她。

“放开我!!瑶瑶!!带着瑶瑶!!”

【黑暗的转移】

没有任何给人穿衣服的机会。

母女俩被强行套上了黑色的头套,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霉味和汽油味的金杯车。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只裹了一层粗糙的、甚至带着铁锈味的麻袋片。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每一次颠簸,都让林婉和苏瑶下体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两人在黑暗中互相依偎,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苏瑶一直缩在母亲怀里发抖。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机械地抓着林婉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母亲的肉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最后,她们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地下防空洞的地方。

【无法离开的牢笼】

“进去。”

随着一声厉喝,铁门打开,两人被推进了一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头顶,摇摇欲坠。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下水道的臭味和一种陈年的霉味。

房间里极其简陋:一张脏兮兮、甚至还带着不明污渍的双人床垫直接扔在水泥地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那是用来排泄的),角落里堆着一箱矿泉水和几个发硬的面包。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那落锁的金属撞击声,如同判决书的落锤,宣告了她们命运的终结。

“妈……”

苏瑶终于敢摘下头套。

她看着这个阴森的牢笼,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自己和母亲满身的伤痕与污秽。

“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变得灰暗无光,像是一潭死水。

林婉强撑着酸软到快要散架的身体,爬过去,拧开一瓶矿泉水。

“来,先漱漱口。”

她倒出一点水,用手接住,小心翼翼地帮女儿擦洗嘴角的污渍,又倒了一些在手帕上(那还是她之前口袋里唯一剩下的东西),试图帮苏瑶擦拭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干结的血迹。

每擦一下,苏瑶就哆嗦一下。那里的伤口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稍微触碰就是钻心的疼。

“疼吗?”林婉哽咽着问,心如刀绞。

苏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妈,我想死。”

少女突然抬起头,看着母亲,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不想活了。我脏了。我被那么多人……我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面对同学?怎么嫁人?”

“胡说!!”

林婉一把捂住女儿的嘴,眼泪再次决堤。

“听着,瑶瑶。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把女儿抱进怀里,让苏瑶的头靠在自己那依然残留着别人精液味道的胸口。

“我们不是脏。我们是为了活下去。”

林婉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脑海中回荡着彪哥刚才的话,眼前闪过那二十多个男人的暴行。

作为检察官的“铁面玫瑰”,在那个冷冻库里已经死了。 此时此刻活着的,只是一个必须保护幼崽的母兽。

“瑶瑶,你记住。”

林婉捧着女儿那张原本漂亮、此刻却肿胀不堪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心碎的决绝。

“从今天开始,无论他们让我们做什么……哪怕是像狗一样爬,哪怕是吃屎,哪怕是让我们做更恶心的事……”

“只要能少挨打,只要能活着……”

“我们就照做。”

苏瑶看着母亲,眼中的泪水涌出。她似乎读懂了母亲眼中的那种死志与生机交织的疯狂。

那是为了她,母亲才甘愿堕入地狱的决心。

“好……我听妈妈的。”

苏瑶缩进母亲怀里,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这对曾经骄傲的母女,赤裸着相拥而眠。

她们不知道,这仅仅是地狱的第一层。 真正的驯化,还没开始。

第六章:第一课——替代

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偶尔闪烁,以及墙角下水道里传来的滴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林婉是被一阵剧烈的胃痉挛痛醒的。那是极度饥饿和胃酸倒流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动了动,发现怀里的苏瑶身体滚烫。

“瑶瑶?”

林婉惊慌地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好烫。昨晚的受寒、惊吓加上下体的撕裂伤,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发起了高烧。

“水……妈……我要喝水……”

苏瑶闭着眼,嘴唇干裂起皮,无意识地呢喃着。

林婉连滚带爬地扑向那箱矿泉水,拧开一瓶,小心翼翼地喂给女儿。但苏瑶烧得迷迷糊糊,喝一半漏一半,原本就红肿的喉咙因为吞咽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

【饲养员的到来】

“哐当!”

铁门上的小窗突然被拉开,随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一股饭菜的香气瞬间钻了进来,在那充满霉味和排泄物臭味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是两盒廉价的盒饭,还有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彪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拿着橡胶棍的小弟。

林婉下意识地抱紧苏瑶,身体向后缩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她的眼神警惕而恐惧,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兽。

“醒了?”

彪哥拉过那唯一的塑料桶倒扣在地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

“发烧了?”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苏瑶,吐出一口烟圈。

“烧得好。烧退了,这身皮肉就更软乎了。”

“求求你……给她点药……”

林婉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她才19岁,这样烧下去会出人命的……只要你给药,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彪哥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在林婉那依然赤裸、满是伤痕的身体上打转。

“林检,你现在的口气,倒是越来越像个懂事的婊子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盒饭。

“想吃吗?想拿药吗?”

林婉拼命点头。她的胃在抽搐,她的女儿在燃烧。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行。但我们这儿有个规矩。”

彪哥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饭前得先‘漱漱口’。”

【失效的盾牌】

林婉懂了。

那个动作,她在冷冻库里已经做过了。虽然恶心,虽然屈辱,但只要能换来女儿的救命药,她愿意做一万次。

“我做……我现在就做……”

林婉忍着膝盖和下体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向彪哥。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而晃动,上面青紫的指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爬到彪哥脚边,熟练地(这种熟练让她自己都感到心寒)伸出手,去解彪哥的皮带。

“啪!”

就在她的手碰到皮带扣的一瞬间,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

林婉被踹得向后翻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妈的,真晦气。”

彪哥嫌弃地看着她。

“看看你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还流着脓。让你这种货色给我口,我怕倒胃口。”

林婉愣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因为之前的殴打而肿胀变形。

“可是……可是你说……”

“我是说了要漱口。”

彪哥的目光越过林婉,落在了后面躺在床垫上、迷迷糊糊的苏瑶身上。

“但老子今天想换个口味。”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苏瑶。

“让她来。”

【残酷的抉择】

这三个字,像雷劈一样击中了林婉。

“不!!不行!!”

林婉疯了一样扑回去,张开双臂挡在女儿身前。

“她发烧了!她神志不清!她不会!求求你彪哥,我来!我技术好!我会深喉!我一定会让你爽的!别碰她!!”

林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她再次扑向彪哥的裤裆,张大嘴巴试图去含住那里的布料。

“滚开!贱货!”

彪哥不耐烦了。他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立刻冲上来,手中的橡胶棍毫不留情地挥下。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

橡胶棍狠狠抽在林婉赤裸的后背和臀部上。

“啊!!啊!!”

林婉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每一下抽打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肿痕。痛入骨髓。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抓着彪哥的裤脚不松手。

“别动她……打我……打死我吧……”

“妈!!”

那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唤醒了昏睡中的苏瑶。

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地狱般的一幕:母亲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人毒打,却还在拼命乞求着保护自己。

“住手……别打我妈……呜呜呜……”

苏瑶虚弱地哭喊着,试图爬起来,但身体软得像面条。

彪哥挥手让小弟停下。

他蹲下身,抓起林婉的头发,逼着她抬起头看着苏瑶。

“林婉,你给我听好了。”

彪哥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儿不是你家,也不是法院。在这儿,你们就是两块肉。”

“肉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的。”

“我看上哪块,就要吃哪块。”

他松开林婉,站起身,走到苏瑶面前。

“小丫头,你想救你妈吗?”

彪哥解开了裤子,那根半勃起的东西弹了出来,正对着苏瑶的脸。

“如果你不过来把它舔硬了,我就让人把你妈活活打死。”

“不……瑶瑶……别听他的……别过来……”

林婉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绝望地摇头。

但苏瑶看着母亲那满背的血痕,看着母亲那张为了保护自己而被打得变形的脸。

19岁的少女,在这一刻,被迫长大了。

那是被鲜血和恐惧催熟的长大。

“我……我做……”

苏瑶流着泪,颤抖着从床垫上爬了下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她手脚发软,每爬一步都在喘息。

“瑶瑶!!”林婉心碎地尖叫。

“妈……我不疼……我不怕……”

苏瑶一边哭,一边爬。

她爬过肮脏的水泥地,爬过母亲的身边,最终停在了那个恶魔的脚下。

【生涩的吞吐】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熏得苏瑶差点晕过去。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她甚至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但现在,她要用嘴去服侍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苏瑶闭上眼,眼泪顺着睫毛滴落。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笨拙地凑了上去。

“唔……”

太大了。根本含不住。

她只能像吃冰棍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顶端。

“舌头!用舌头!想让你妈再挨顿打吗?”

彪哥不满地按住她的头。

苏瑶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那粗糙的柱身上打转。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甚至因为紧张,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彪哥。

但这种生涩,这种因为高烧而滚烫的口腔温度,以及那种被强迫的、委屈到极点的顺从感,却让彪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对……就这样……往下吞……”

彪哥按着苏瑶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部。

“呕……”

苏瑶产生了强烈的干呕反应,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但她不敢吐,也不敢躲。她用余光看到,那两个拿着棍子的小弟正盯着母亲。

为了妈妈。 只能吞下去。

“咕啾……咕啾……”

地下室里,只剩下这令人心悸的水渍声。

林婉趴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那个连喝水都要用吸管、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儿,此刻正跪在地上,被那个肮脏的男人按着头,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在胯下耸动。

林婉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水泥地里,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比起身体上的痛,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碎了。

她保护不了女儿。 她的坚持,她的母爱,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成了逼迫女儿堕落的筹码。

【带血的馒头】

十分钟后。

随着彪哥的一声低吼,苏瑶被呛得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了白色的浊液。

彪哥提起裤子,一脸满足。

他把两盒盒饭踢到母女俩面前,又扔下一盒消炎药。

“吃吧。这是赏你们的。”

彪哥带着人走了。铁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苏瑶瘫坐在地上,还在干呕,在那拼命用手背擦嘴,仿佛想把那层皮都擦掉。

林婉爬过去,颤抖着拿起一个肉包子,递到女儿嘴边。

“瑶瑶……吃点……吃了药就会好了……”

苏瑶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多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她看着母亲手中的包子,又看了看母亲满身的伤。

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那张还残留着腥味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眼泪混着包子咽进了肚子里。

这是她们的第一课: 在这里,尊严不能当饭吃。 要想活下去,要想保护对方,就得学会把身体变成工具。

不管是母亲,还是女儿。 谁也逃不掉。

第七章:KTV里的“亲子套餐”

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时,不是送饭,也不是打人。

“出来。洗干净。”

彪哥扔进来两套衣服和一瓶沐浴露。

那一刻,林婉和苏瑶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感——终于可以洗澡了。

【清洗与包装】

洗澡的地方是KTV后台的员工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林婉差点哭出来。那种久违的温暖包裹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冲刷着干涸的精斑和血污。

但这种舒适仅仅持续了十分钟。

当她们洗干净,看到那两套“衣服”时,林婉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是两套极度暴露的情趣比基尼。 面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带子连接着几块半透明的蕾丝布料。

更恶心的是,这两套衣服是**“亲子款”**。 林婉的是深黑色,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苏瑶的是纯白色,还带着几个幼稚的蝴蝶结。

“穿上。”

看守的大妈冷冷地催促,“别磨蹭,今晚有贵客,彪哥特意点了你们这对‘母女花’。”

林婉颤抖着穿上那几根带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35岁的身体依然丰腴诱人,虽然满身淤青,但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反而多了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美感。

再看旁边的苏瑶。 19岁的少女,身体还没完全长开,穿着那套白色的情趣内衣,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她双手抱胸,瑟瑟发抖,羞耻得连头都不敢抬。

“瑶瑶,别怕。”

林婉走过去,帮女儿整理好那根勒进肉里的带子,强忍着眼泪,低声说道:

“一会儿进去,你就躲在妈妈身后。不管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先看妈妈眼色。妈妈让你做,你再做。”

“妈……我们要去干什么?”苏瑶声音发颤。

林婉看着镜子里那对打扮得像高级妓女一样的母女,惨然一笑。

“去工作。去……赚钱还债。”

【至尊包厢:文明世界的野兽】

“至尊888”包厢。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混合了高档洋酒、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真皮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他们穿着考究的衬衫、西裤,有的戴着眼镜,有的挺着啤酒肚,看起来像是成功的商人或官员。

他们和之前的混混不同。他们看起来很“文明”。

但当林婉牵着苏瑶的手走进去时,这些“文明人”眼中的光,比野兽还要贪婪。

“哟,彪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检察官?”

坐在正中间的一个秃顶胖子——王总,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舌头,在林婉身上上下舔舐。

“以前在电视上看着挺威风的,没想到脱了制服,身材这么有料啊。”

彪哥赔着笑脸,给王总倒酒。

“王总,不仅是有料,这可是买一送一。你看旁边那个,那是她亲闺女,今年刚上大一,T大的校花呢。”

“哦?”

王总的目光移向躲在林婉身后的苏瑶。

“啧啧啧,这小模样,真嫩。跟你妈长得真像。”

王总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沙发位置。

“过来。都过来。”

【挡酒与挡枪】

林婉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卑微的笑容。

她松开苏瑶的手,低声说:“跟着我。”

她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扭着腰肢(这是她在这一刻无师自通的生存本能),走到了王总面前。

“王总好……我是林婉。”

她拿起桌上的醒酒器,主动跪在王总的腿边,为他斟酒。

“王总,我敬您一杯。”

她把酒杯递到王总嘴边,那深邃的乳沟正好对着王总的视线。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吸引王总的全部注意力,试图让苏瑶变成透明人。

“懂事。”

王总哈哈大笑,一只肥厚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林婉那因为跪姿而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以前在法庭上也是这么跪着的吗?林检?”

“不……在这里才跪……”林婉忍着屈辱,顺从地回答。

“哈哈哈哈!好!”

王总似乎很满意这种征服感。但他并没有放过苏瑶。

“那个小的,别傻站着啊。过来,坐叔叔腿上。”

苏瑶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

林婉的心在滴血。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抬起头,给女儿递了一个眼神:过来,听话。

苏瑶咬着嘴唇,像个木偶一样挪了过来,僵硬地坐在了王总的另一条大腿上。

【盖饭:伦理的崩坏】

“真是一对极品。”

王总左手搂着苏瑶纤细的腰,右手按着林婉丰满的屁股,满脸红光。

“既然是母女,那咱们就玩点家庭游戏。”

他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塞进林婉嘴里。

“含着。喂给你女儿吃。”

“什么?”林婉愣住了。

“我说,嘴对嘴,喂给她吃。别让我说第二遍。”王总的语气冷了下来。

林婉看了一眼旁边拿着手机正在录像的彪哥。

她含住葡萄,转过头,凑近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年轻脸庞。

“瑶瑶……张嘴……”

苏瑶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母亲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痛苦。

苏瑶张开了嘴。

林婉凑上去,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这是母女间的亲吻,却是在这种极度淫靡、被强迫的环境下。那颗葡萄从母亲的舌尖滑到了女儿的口中,带着母亲的唾液和无尽的羞耻。

“好!精彩!”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王总兴奋了。他一把推开桌上的酒瓶,直接把苏瑶按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既然嘴对嘴亲过了,那就来个更刺激的。”

他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并不算大、但在这个场合却代表着绝对权力的东西。

“小的躺着,大的坐上来。”

“什么?!”林婉惊恐地看着他。

“没听懂吗?我要玩‘三明治’。”

王总指了指躺在茶几上、衣不蔽体的苏瑶。

“让你女儿躺下面,你骑在她身上。我从后面操你。咱们三个叠在一起。”

这是一种极度变态的体位。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伦理的彻底践踏。

“不……王总……求求您……换个玩法……我给您口!我用哪里都行!别这样……”

林婉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彪子。”王总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彪哥走上来,二话不说,抓起一个烟灰缸就砸在苏瑶的头上。

“啊!!”

苏瑶惨叫一声,额头鲜血直流。

“别打!!我做!!我做!!”

林婉尖叫着扑过去护住女儿。

她看着满脸是血的苏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塌了。

“妈……我疼……”苏瑶哭着喊。

“对不起……瑶瑶……对不起……”

林婉流着泪,爬上了茶几。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女儿的身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母亲在保护孩子,又像是要把孩子压碎。

王总狞笑着,站在茶几边,扶着林婉的腰,对准了她身后那个早已松弛的入口。

“噗滋。”

那根东西插了进来。

“呃啊……”

林婉仰起头,双手死死撑在苏瑶的肩膀上。

因为茶几太凉,苏瑶的身体在本能地发抖。而林婉的身体随着王总的抽插,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女儿身上。

那是地狱般的触感。

苏瑶睁着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

她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因为痛苦和快感(药物作用或生理本能)而扭曲的脸,能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的压抑呻吟,能感觉到母亲下体流出的液体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呕吐,却只能像具尸体一样躺着承受。

“叫啊!林检!叫给你女儿听听!”

王总一边耸动,一边用力扇打林婉的屁股。

“啊……啊……王总……好厉害……”

林婉闭着眼,流着泪,喊出了那句违心的、淫荡的台词。

她必须叫。她叫得越浪,客人越高兴,女儿就能少受点罪。

在这奢华的KTV包厢里,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这对曾经骄傲的母女,像两块叠在一起的肉排,被那个肥胖的男人反复捶打、贯穿。

苏瑶躺在下面,看着天花板上绚烂的水晶灯。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那个抱着书本走在校园里的自己,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现在的她,只是那个正在上面被人干得浪叫的女人的……同事。

第八章:化学枷锁——比死更冷的冰

回到地下室后的第三天。

林婉试图带着苏瑶自杀。

她打碎了那个用来装排泄物的塑料桶边缘,想用那块锋利的塑料片割开自己和女儿的手腕。

“瑶瑶,别怕。割深一点,血流光了就不疼了。”

林婉抱着高烧不退、神志不清的苏瑶,在那块尖锐的塑料片抵住女儿手腕静脉的一瞬间,她的手抖得像筛糠。

“哐当!”

铁门被猛地踹开。

彪哥带着几个小弟冲了进来,一把夺下了林婉手中的塑料片,反手就是一巴掌。

“想死?没那么容易。”

彪哥看着满地狼藉,冷笑了一声。

“看来是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还有力气寻死觅活。”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甚至带着点医用美感的铁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支已经抽好了液体的注射器,液体呈现出诡异的淡蓝色。

“本来想省点钱的。既然你们这么不听话,那就给你们上点‘硬菜’。”

【第一针:地狱的蜜糖】

“不要!那是什么!别碰我女儿!!”

林婉虽然没接触过毒品圈子,但作为检察官,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高纯度的新型合成毒品,一种能瞬间摧毁人类神经系统、让人变成行尸走肉的恶魔。

“按住她。”

两个壮汉死死按住林婉的四肢。

“不……彪哥……求你……打我……别打针……别给我打针……”

林婉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哀求。她不怕疼,不怕被轮奸,但她怕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瘾君子。

“呲——”

冰冷的针头毫无怜悯地刺入了她手臂上那条青色的静脉。

推注。

随着液体进入血管,林婉剧烈的挣扎在几秒钟内戛然而止。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暖流”**顺着血管冲上了天灵盖。原本浑身的剧痛、撕裂感、恐惧、羞耻,在那一瞬间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假的、飘在云端的极乐。

林婉的瞳孔猛地扩散,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瘫软在地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妈……?”

苏瑶惊恐地看着母亲的变化。

“轮到你了,小校花。”

彪哥抓过苏瑶纤细的手臂。

“不……不要……”

“呲——”

第二针。

几分钟后。

这对母女像是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们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脸,竟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妈……好多蝴蝶……好漂亮……” “是啊……瑶瑶……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彪哥站在一旁,点了一根烟,看着这幅荒诞而恐怖的画面。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们最后的‘蜜月’。”

【戒断:万蚁噬骨】

药效持续了四个小时。

然后,地狱降临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深渊的落差,比死还难受一万倍。

“冷……好冷……”

苏瑶率先发作。她蜷缩成一团,牙齿剧烈打颤,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嚼骨头。

紧接着是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钻进了骨髓里,在啃食着神经。

“啊!!痒!!好痒!!”

苏瑶疯了一样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她原本白嫩的手臂、大腿,被指甲抓出了一道道血槽,皮肉翻卷,但她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痒。

林婉也好不到哪去。

她开始剧烈呕吐,胃里明明没有东西,却吐出了黄绿色的胆汁。鼻涕、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下来,浑身的关节像被人用锤子一寸寸敲碎。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林婉在地上打滚,头撞向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这时候,尊严、母爱、羞耻,统统都不存在了。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信号:要!给我药!

【驯化:跪下的膝盖】

铁门再次打开。

彪哥像个救世主一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个铁盒子。

“想要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

“呃……呃!!”

林婉和苏瑶像两条闻到肉味的饿狗,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给我……彪哥……求求你……给我……”

林婉抱住彪哥的腿,满脸是血和鼻涕,那张曾经在法庭上严肃冷艳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给你可以。”

彪哥一脚把林婉踢开,坐在了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药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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