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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母女的悲惨沉沦(复古与写实风格、胁迫、下海、药物控制、绝对崩坏),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1890 ℃

“叔叔……疼……我有病……刚做完手术……还在流血……”

苏瑶虚弱的声音传来。她的子宫还没完全恢复,每天下面还会有褐色的分泌物,身体极其脆弱。

“有病怕啥?俺戴套不就行了?五十块钱不能白花!”

“撕拉——”

苏瑶的惨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接着是床板剧烈摇晃发出的“嘎吱”声,伴随着年轻民工粗重的低吼和少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

林婉听着那边的声音,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凉席,指甲断裂。

但她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她只能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只要几分钟……

【流水线作业】

这一晚,是噩梦的机械循环。

五十块钱一次。 对于这些民工来说,这只是两包烟钱,或者一顿好点的饭钱。能睡到这样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哪怕是排队两个小时也值了。

工棚门口的队伍排了很长,像一条贪婪的长蛇。

进来一个,扔钱,脱裤子,插进去,动几分钟,射出来,提裤子走人。 下一个进来。

机械。冷漠。高效。

林婉和苏瑶就像是两个真正的人形肉便器。 她们的身体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填满。

到了后半夜,林婉的大腿根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珠。下体肿得像馒头,甚至开始麻木,感觉不到那是自己的肉。

而苏瑶那边更惨。 因为有些民工嫌戴套不爽,或者为了省那一块钱的套钱,直接肉搏。

“妈……我肚子疼……好像流血了……”

在换人的间隙,苏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林婉趁着那一分钟的空档,爬过去掀开帘子。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苏瑶身下的凉席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是旧伤复发,也是新伤撕裂。

“能不能停一下……求求你们……让她歇会儿……”

林婉顾不上穿衣服,爬到门口,跪在那个马仔脚边磕头。

“歇个屁!”马仔数着桶里的钱,头也不抬,“外面还有十几号人呢。赶紧的,别耽误赚钱。”

“那……那我来!让他们都来找我!”

林婉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精液,站起来,把苏瑶推到角落里,用被单盖住。

“来啊!这边的洞大!这边的水多!别找那个生瓜蛋子,找我!”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对着刚进来的两个民工招手,甚至主动撩起裙子,露出那个纹着“乳牛”的胸部和那个早已合不拢、还在滴着液体的下体。

“嘿,这娘们骚!我就喜欢骚的!大的才带劲!”

两个民工果然被吸引了,争先恐后地扑向了林婉。

【夜深人静的清洗】

凌晨三点。 终于没人了。

红桶里的钱塞得满满的,全是皱巴巴的零钱。马仔提着桶走了,留下一地的烟头、用过的避孕套和满屋子的腥臊味。

工棚里只剩下母女俩沉重的呼吸声。

林婉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去外面打了一盆冷水。水很浑浊,是工地上的沉淀水,但这已经是这里最干净的东西了。

“瑶瑶……来……妈给你擦擦……”

林婉拧干毛巾,走到苏瑶身边。

少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凉席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铁皮顶棚。小腹上那个“虎头帮公厕”的纹身旁边,今晚又多了好几道红色的划痕——那是新的计数。

林婉轻轻擦拭着女儿大腿内侧的血迹和污物。

“妈……”

苏瑶突然开口了,声音飘忽得像游荡的鬼魂。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

林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敢回答。

“我们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苏瑶自己回答了。她转过头,看着母亲,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而麻木的笑容。

“妈,刚才那个人说,我的里面很热,像个火炉。”

“他还说,五十块钱真值。”

“瑶瑶!别说了!”林婉抱住女儿,眼泪滴在女儿那肮脏的身体上。

“妈,我不疼了。”

苏瑶靠在母亲怀里,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真的不疼了。就是有点麻。好像那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了。”

“它就是个公厕。谁想上都能上。只要给五十块钱。”

林婉看着怀里的女儿。 她知道,那个曾经会因为手指划破而哭鼻子的苏瑶,在今晚彻底死在了这个工棚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彻底物化自己、学会了麻木接受的性奴隶。

“睡吧,瑶瑶。”

林婉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那股浓烈的水泥味和精液味依然挥之不去。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确认彼此还没有彻底烂透。

明天太阳升起时,门口那块纸板牌子依然会挂出来。 一次50。 这就是这对曾经的精英母女,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全部价值。

第十三章:直播——吞噬灵魂的“感谢榜一”

工地工棚的“生意”虽然稳定,但对于彪哥来说,来钱还是太慢了。而且,高强度的肉体损耗让苏瑶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几次差点晕死在民工身下。

“得换个法子。这可是两块好料,不能真给这帮泥腿子玩废了。”

彪哥很快找到了新的财路——暗网地下直播。

【简陋的“演播室”】

母女俩被带回了那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

不同的是,这次角落里多了一套设备:一个廉价的补光灯(环形灯),一个手机支架,以及一部像素还算清晰的手机。

背景是一块挂在墙上的红布,脏兮兮的,但这在镜头里看不出来。

“听着。”

彪哥调试着设备,头也不回地吩咐。

“今晚给你们开个专场。名字我都起好了——《堕落母女花的还债日常》。”

他转过身,看着赤身裸体缩在一起的母女俩。

“不用我教你们怎么做吧?看着屏幕。观众刷礼物,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冷场,或者敢哭丧着脸,今晚的‘药’就停了。”

听到“停药”,林婉和苏瑶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

那种万蚁噬骨的痛苦比死还可怕。

“我们做……彪哥……只要给药,我们什么都做……”林婉此时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渴望。

【开播:公开的羞耻纹身】

“滴。”

直播开始了。

刺眼的环形灯亮起,照得母女俩睁不开眼。

手机屏幕上,观看人数开始疯狂跳动。从几十人瞬间涨到了几千人。这些都是隐藏在互联网阴暗角落里的变态猎奇者。

【卧槽!真是母女?看着有点像啊!】 【身材真不错,熟女那个够味,小的那个真嫩!】 【快看纹身!真的有纹身!】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来,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铭牌’。”彪哥在镜头外命令道。

林婉拉着苏瑶的手,像两个牵线木偶一样走到镜头前。

林婉挺起胸膛,将左乳上那行**“彪哥专用乳牛”**怼到了镜头前。她熟练地挤压着乳房,让那行字更加清晰,脸上挂着讨好的媚笑:

“哥哥们好……我是大母狗阿婉……”

苏瑶则颤抖着撩开遮挡小腹的手。那里的**“虎头帮公厕”**五个字,以及旁边密密麻麻的红色划痕(正字计数),在高清镜头下显得触目惊心。

【牛逼!这纹身太顶了!】 【小的那个肚子上划了多少道了?那是接客次数吗?】 【刷个火箭,让她们互相检查身体!】

【互动的深渊】

“榜一大哥刷火箭了!要求你们互相‘检查’!”

彪哥兴奋地喊道。

林婉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火箭特效。她知道,这代表着今晚的药有着落了。

“瑶瑶……来……”

林婉跪在地上,把女儿拉到怀里。

在几千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下,母亲伸出了手,伸向了女儿的私处。

“各位哥哥……我现在帮小母狗检查……”

林婉对着镜头,用一种淫荡而专业的解说词,一边掰开苏瑶的大腿,一边展示着女儿那红肿不堪的器官。

“大家看……小母狗的洞洞还是粉的……虽然被用过很多次了,但水还是很多……”

苏瑶闭着眼,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但她没有躲,反而配合着母亲的手指,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妈……轻点……”

【太刺激了!这真是亲母女?】 【刷!刷十个游艇!让她们玩69!】

金钱的打赏声效“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每一次打赏,都是对她们尊严的一次重击。

【道具介入:活体展示】

直播进行到一半,观众觉得光看母女互摸不过瘾。

【上道具!想看那个熟女吞东西!】 【把那个小的吊起来!】

彪哥扔进来一根粗大的、带着吸盘的假阳具,还有一根麻绳。

“榜一大哥发话了。林婉,你把这根东西吞了。苏瑶,你自己把腿吊起来,摆成M字。”

林婉捡起那根假阳具。它比之前练习用的更粗,表面还布满了恶心的颗粒。

她没有任何犹豫。为了药,她可以吞下刀子。

“谢谢榜一大哥……”

林婉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然后张大嘴巴,开始了深喉表演。

“呕……咕啾……”

高清镜头下,她喉咙的蠕动、嘴角的唾液、眼角的泪花,都被无限放大,满足着屏幕后那群变态的窥私欲。

而旁边,苏瑶笨拙地用麻绳绑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高高吊起,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镜头前,做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大开门”姿势。

【谢恩的悲剧】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在直播结束前。

彪哥为了刺激消费,搞了一个“竞拍”环节。

“谁刷的礼物最多,就可以指定这对母女说一句感谢的话,并且做一个指定的动作。”

最终,一个ID叫“屠夫”的神秘人刷了全场最高的礼物。

他的要求是:母女俩跪在一起,脸上写上他的名字,然后笑着说“谢谢屠夫主人赏饭吃”。

彪哥拿来一支黑色记号笔。

在林婉和苏瑶那原本就满是伤痕和污渍的脸上,分别写上了歪歪扭扭的“屠夫”二字。

“三、二、一,笑!”

林婉掐了一下苏瑶的大腿。

母女俩同时抬起头,对着那个冰冷的手机镜头。

她们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浑浊的毒瘾和疲惫。但她们的嘴角却在拼命上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度谄媚的笑容。

“谢谢屠夫主人赏饭吃……” “谢谢主人给小母狗买骨头……”

【截屏了!这表情绝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以前的检察官和校花?笑死我了!】

直播间在一片狂欢中关闭。

【落幕后的虚脱】

灯光熄灭。

林婉和苏瑶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

“妈……我脸好疼……笑得好疼……”

苏瑶摸着脸上那洗不掉的墨水字迹,虚弱地说道。

林婉爬过去,抱住女儿。

“没事了……瑶瑶……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彪哥心情大好地走过来,把两支针管和两个面包扔在地上。

“干得不错。今晚的分成够你们这周的药钱了。”

母女俩看到针管,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的屈辱、疲惫、羞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她们争先恐后地抓起针管,熟练地扎进彼此伤痕累累的血管里。

“嘶……”

随着药液推进,林婉靠在墙角,怀里抱着同样一脸迷离的苏瑶。

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两具赤裸的、写满了字、纹满了耻辱的身体紧紧依偎。

林婉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闪过刚才直播间里那些疯狂的弹幕和礼物特效。

她突然觉得,这似乎比在工地上卖身要“轻松”一点。

至少不用被那些臭烘烘的民工压在身下。 只需要笑。 只需要像条狗一样摇尾巴。 只要对着镜头喊一声“谢谢主人”,就能活下去。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意味着灵魂已经彻底被腐蚀殆尽。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已经成为了这个畸形秀场里,最自觉、最敬业的演员。

第十四章:象牙塔的阴影——旧教楼里的“母女课”

初秋的T大校园,梧桐树叶金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柏油路上,到处是抱着书本、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大学生。

没人知道,在校园西北角那栋即将拆迁的旧实验楼里,藏着一个只有特定圈子才知道的“秘密教室”。

【重返校园】

“听着,这次给你们换了个干净地方。”

彪哥把两个黑色的背包扔给母女俩。

“这学校里的富二代多,出手阔绰。他们玩腻了外围女,想找点刺激的。比如说……曾经的高冷校花,和她那个当检察官的妈。”

苏瑶看着那熟悉的校园围墙,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她的学校。她本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大二,和同学们讨论课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一件过膝风衣,里面真空,像个鬼魂一样从侧门溜进去。

林婉握紧了女儿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被要求穿上一套黑色职业套裙,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极了一位严肃的女教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包臀裙下什么都没穿,那个纹着“彪哥专用乳牛”的胸部被钢圈文胸勒得生疼。

【如果不听话……】

“记住,”送她们进来的马仔低声警告,“这楼里平时没人,但隔壁就是新教学楼。如果敢喊,敢求救,那些照片和视频就会立刻发到你们学校的BBS论坛上。到时候,全校都知道苏大校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

这句话,比任何锁链都管用。 它精准地掐住了母女俩最后的死穴——社会性死亡。

【第一堂“私教课”】

旧实验楼302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房间里布置得像个办公室,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椅子。

“吱呀——”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名牌潮牌、染着黄发的年轻男生。

苏瑶看到他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赵泽。 那个曾经疯狂追求她、被她当众拒绝过的富二代校霸。

“哟,这不是苏大校花吗?”

赵泽反锁上门,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戏谑笑容。

“听说你家里出事休学了?怎么,现在改行做这个了?”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的林婉。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林大检察官吧?啧啧,这一身制服穿的,真像我们那个灭绝师太教导主任。”

【尊严的凌迟】

“赵少爷……请您关照……”

林婉低下头,声音颤抖。为了女儿不被曝光,她必须放下所有长辈和官员的尊严。

“关照?行啊。”

赵泽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双腿架在桌子上。

“苏瑶,还记得当初怎么拒绝我的吗?你说我恶心,说我不配。”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现在,过来。跪下。把这‘恶心’的东西掏出来,让我也看看你现在配不配。”

苏瑶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窗外隐约传来篮球场上的欢呼声和下课铃声,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

而这里,是地狱。

“瑶瑶……去吧……”林婉推了推女儿,眼神里满是哀求。

苏瑶咬着嘴唇,一步步挪过去。 她跪在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男生脚下,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他的拉链。

当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凑近那丑陋的部位时,赵泽发出了一声变态的舒爽叹息。

“哈哈哈哈!苏瑶!你也有今天!”

他一只手按住苏瑶的头,强迫她吞吐。

“怎么样?以前只会在图书馆看书的小嘴,现在吃起鸡巴来挺熟练啊?”

【讲台上的“教学”】

“光这样没意思。”

赵泽玩了一会儿,突然把苏瑶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林老师。”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林婉。

“既然是学校,咱们就得按学校的规矩来。你是老师,我是学生。现在我要在你女儿身上做实验,你在旁边给我指导指导。”

“什么……?”林婉难以置信。

“过来!扶着你女儿的腰!”

赵泽命令道。

林婉不得不走过去。 苏瑶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那条为了迎合客人而特意穿的超短百褶裙被掀起来,露出了里面光洁的大腿,以及小腹上那个被风衣遮住的、若隐若现的**“虎头帮公厕”**纹身。

“啧啧,这纹身,真带劲。”赵泽看到了那个纹身,兴奋得眼睛发红,“这可是盖了章的公厕啊。”

他解开裤子,对准了苏瑶。

“妈……”苏瑶哭着回头看母亲。

“忍着……瑶瑶……忍着……”

林婉流着泪,双手扶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帮她固定姿势。

“噗呲。”

在神圣的校园里,在堆满旧试卷的办公桌上。 曾经的追求者,就这样当着母亲的面,粗暴地进入了昔日的女神。

“叫啊!苏老师!叫给林老师听听!”赵泽一边冲刺,一边拍打苏瑶的屁股。

“啊……啊……赵少爷……好厉害……”

苏瑶被迫喊着。她的声音和窗外广播站里播放的校园民谣混杂在一起,显得荒诞而凄凉。

林婉站在一旁,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切。 她不仅是观众,还是帮凶。她要帮赵泽擦汗,要在赵泽觉得姿势不舒服时调整女儿的位置。

【课间休息的“加餐”】

“呼——”

赵泽射在了苏瑶的裙子上。

他提起裤子,似乎还不满足。

“小的玩完了,该老的了。”

他看向林婉。

“听说林检的口活是一绝?刚才看你女儿吞得那么费劲,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得给我做个示范?”

林婉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是为了增加情趣),缓缓跪了下来。

在那张刚刚被女儿身体摩擦过的办公桌下。 在那充满灰尘和书卷气的地板上。

这位35岁的前检察官,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那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学生跨下。

“赵同学……老师来教你……”

她忍着屈辱,张开红唇,含住了那个刚刚从女儿体内拔出来的东西。

“哦……这舌头……这吸力……果然是极品熟女……”

赵泽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抓着林婉盘起的头发,肆意发泄着他对权力和阶级的征服欲。

【下课铃声】

“叮铃铃——”

真正的下课铃响了。 楼道里传来了学生们杂乱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嘿,这把打得不错!” “晚上去食堂吃什么?”

声音隔着一道门,清晰可闻。

而在门内。 衣衫不整的母女俩正瘫软在地上。苏瑶的裙子上全是精斑,林婉的嘴角挂着白浊。

赵泽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学生打扮。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那是几千块钱,比工地上那五十块多了无数倍。

但他没有直接给钱。 而是把钱像撒纸钱一样,撒在母女俩身上。

“不错。这课上得值。”

他拉开门,在那一瞬间,外面的阳光和喧嚣涌了进来,照亮了屋内阴暗的一角。

母女俩下意识地缩成一团,像见不得光的蟑螂。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赵泽回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会带几个学生会的朋友来。他们也想向‘林老师’和‘苏校花’请教请教生理卫生课。”

门关上了。 光消失了。

林婉在黑暗中捡起地上的钞票。 一张,两张。 她把钱塞进胸口,然后抱住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儿。

“瑶瑶……别哭……有钱了……今晚有药了……”

在这座象牙塔的阴影里。 她们不再是受害者。 她们是必须依靠吞噬这种“带毒的精液”才能苟延残喘的校园暗娼。

第十五章:公开处刑——死在初恋面前的少女

旧实验楼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

赵泽是个讲信用的人,或者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他的圈子炫耀这份独特的“战利品”。

第二天傍晚,天还没黑透。 林婉和苏瑶已经早早地等在了302室。

母女俩正互相帮忙化妆。 她们用的不是什么高级化妆品,而是赵泽扔下的一袋廉价货。厚厚的粉底液涂在脸上,试图遮盖那灰败的脸色和眼角的淤青;遮瑕膏一层层地抹在手臂和脖子上,掩盖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吻痕。

“妈……你看这个能盖住吗?”

苏瑶指着锁骨上一个明显的烟头烫伤(那是昨天赵泽为了助兴烫的)。

“能……能盖住。”林婉手抖着帮女儿涂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怕弄花了妆,“瑶瑶真漂亮……化了妆就像没受伤一样。”

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谎言。 苏瑶身上穿着那件借来的校服白衬衫,下身是百褶裙。如果不看那空洞死寂的眼神,她看起来还像个单纯的女大学生。

【不速之客】

“砰!”

门被踢开。

赵泽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这次人更多,有四五个,个个都穿着潮牌,一身纨绔子弟的习气。

“来来来!兄弟们!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秘密基地’!”

赵泽像个导游一样介绍着。

“这就是咱们曾经的高冷校花苏瑶,还有那位……嘿嘿,前任女检察官林阿姨。”

那几个男生发出了一阵猥琐的哄笑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俩身上扫视,像是在挑牲口。

但在人群的最后,有一个男生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干净的白T恤,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一本专业书。他低着头,似乎是被硬拉来的。

“赵泽,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我还要去图书馆……”

那个男生不耐烦地抬起头。

就在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苏瑶正在整理裙摆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着那个男生,瞳孔剧烈地震颤,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陈晨。 她的男朋友。 那个和她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操场散步,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干干净净的男孩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毁灭性的重逢】

“苏……苏瑶?”

陈晨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画着浓妆、衣衫不整、眼神躲闪的女孩。

那个失踪了几个月、让他找疯了的女朋友。

“不……不是……你认错人了……”

苏瑶发疯一样捂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去,拼命往墙角缩。 “我不认识你……我不叫苏瑶……你认错人了!!”

“哈哈哈!陈晨!傻眼了吧?”

赵泽走过去,一把搂住陈晨的肩膀,脸上带着极度恶毒的快意。

“你不是一直装情圣吗?你不是满世界找你的女神吗?诺,兄弟帮你找到了。”

“只不过……你的女神现在可是大家的‘公厕’了。”

“你胡说!!”

陈晨推开赵泽,冲到苏瑶面前,伸手想要去拉她。

“瑶瑶!是你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是不是他们逼你的?走!我带你去报警!”

他的手碰到了苏瑶的肩膀。 那是干净的、温暖的手。

苏瑶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了他。

“别碰我!!”

她尖叫着。

因为她闻到了陈晨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阳光的味道。 而她自己身上呢? 是廉价的香水味,是掩盖不住的腐烂味,是精液味,是毒品的味道。

她脏。 她太脏了。

【当众的验证】

“报警?陈大才子,你太天真了。”

赵泽冷笑一声,给旁边几个男生使了个眼色。

两个男生冲上去,架住了陈晨,把他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陈晨挣扎着吼道。

“是不是犯罪,你问问她自己啊。”

赵泽走到苏瑶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身,面对着陈晨。

“苏瑶,告诉你的小男友,你是谁的人?”

苏瑶闭着眼,泪水冲花了廉价的睫毛膏,在脸上流下两道黑色的印记,看起来像个鬼。

“说话!”

赵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是……我是彪哥的母狗……我是大家的公厕……”

苏瑶哭着,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陈晨愣住了。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迷茫,又变成了痛苦。

“这就受不了了?”

赵泽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对苦命鸳鸯。

“林老师。”他看向缩在一旁不敢出声的林婉。

“陈晨可是咱们学校的优等生,你女儿的男朋友。作为长辈,你是不是该给这两个年轻人创造点‘机会’?”

“赵少爷……求求你……放过那个男孩吧……让他走……”

林婉跪在地上哀求。她知道,如果在陈晨面前做那种事,苏瑶就真的毁了,连灵魂都会碎成渣。

“少废话!想停药吗?”

这两个字是紧箍咒。

林婉咬着牙,站了起来。

她走到苏瑶面前,流着泪,颤抖着手,解开了女儿衬衫的扣子。

“妈……不要……不要在他面前……”苏瑶绝望地看着母亲。

“瑶瑶……没用的……让他死心吧……让他走……”

林婉哽咽着,狠下心,猛地撕开了苏瑶的衬衫。

“嘶啦——”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连同左胸上那行**“彪哥专用乳牛”**(虽然这是林婉的,但此时为了视觉冲击,假设苏瑶身上也有侮辱性痕迹,或者直接展示小腹)。

赵泽一把掀起苏瑶的裙子。

苏瑶小腹上那触目惊心的**“虎头帮公厕”**五个大字,以及旁边密密麻麻的红色划痕,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陈晨眼前。

【幻想的崩塌】

“呕……”

陈晨看到那些字,看到那些代表着无数男人痕迹的伤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还是那个连穿短裙都会害羞的瑶瑶吗? 这分明是一具被玩烂了的躯壳。

“看清楚了吗?陈晨。”

赵泽指着苏瑶下身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松弛的部位。

“这就是你的女神。你看这个洞,都被操成什么样了?这是千人斩的战绩啊。”

“来,苏瑶。既然男朋友来了,不得给他上一课?”

赵泽扔下一张一百块钱。

“去,给你男朋友口一个。让他看看你的技术有多好。”

【最后的保护是自毁】

苏瑶看着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陈晨。

她看到陈晨眼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嫌弃”和“恶心”的东西。

那种眼神,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彻底恨我吧。 与其让你同情一个烂货,不如让你厌恶一个婊子。

苏瑶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脸上浮现出一个扭曲、僵硬、却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爬了过去。

像她在地下室里练过无数次那样,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了陈晨脚边。

“陈晨哥哥……”

她用那种甜腻、做作、充满了风尘味的声音喊道。

“你好久没来看人家了……人家好想你的大鸡巴哦……”

“你……”陈晨浑身颤抖,想要后退。

苏瑶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熟练地把脸贴在他的裤裆上蹭。

“别装了嘛……以前你不就想睡我吗?现在不用追了,给钱就能上。”

“你看,我有这么多男人,技术可好了……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她就要去解陈晨的裤子。

“滚开!!”

陈晨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一脚踹在苏瑶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你真恶心!!苏瑶!!你真恶心!!”

他吼完这句话,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302室,连地上的书都没捡。

【笑声】

陈晨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赵泽和其他几个男生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陈晨那个怂样!” “哎哟,苏大校花这演技,奥斯卡影后啊!”

苏瑶躺在地上。 被踹的地方并不疼。但心空了。

她看着陈晨消失的门口,突然也笑了。

“嘿嘿……呵呵呵……”

开始是低笑,后来变成了狂笑,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笑得浑身抽搐,像个疯子。

“走了好……走了好啊……”

林婉爬过去,抱住疯笑的女儿。

她知道,苏瑶没疯。 她是把自己杀了。

那个清纯的、有爱的、还会害羞的苏瑶,刚才跟着陈晨一起跑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只会接客的行尸走肉。

“好了,苦情戏演完了。”

赵泽踢了踢地上的母女俩。

“兄弟们还没玩呢。苏瑶,既然你刚才说技术好,那就别浪费了。”

“来,排队。”

苏瑶止住了笑。 她面无表情地爬起来,熟练地趴在办公桌上,撅起了屁股。

“那个……戴套吗?不戴加五十。”

她看着门口排队的男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卖白菜。

那一刻,林婉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的女儿,彻底回不来了。

第十六章:残值——按斤出售的烂肉

陈晨离开后的那一周,是苏瑶最“乖”的一周。

她不再哭,不再闹,甚至不再需要林婉在旁边指导。 每当有人进来,她就会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自动脱衣服,自动跪下,自动张开腿。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个僵硬的、谄媚的笑容。 哪怕是被烟头烫,被皮带抽,她也只是机械地喊着:“谢谢主人,主人打得好。”

林婉看着这样的女儿,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个有血有肉的苏瑶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名为“苏瑶”的性爱玩偶。

【资产评估:报废预警】

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旧实验楼的“课堂”突然被叫停了。

彪哥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不是医生,更像是屠宰场的检疫员。

“查查货。”彪哥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最近这俩货的状态太差了,好几个老客户投诉说那小的像死人,大的下面松得没感觉。”

检疫员走上前,粗暴地捏起林婉的下巴,看了看她的牙口(长期吸毒导致牙龈萎缩),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严重的贫血和黄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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