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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母女的悲惨沉沦(复古与写实风格、胁迫、下海、药物控制、绝对崩坏),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2120 ℃

“大的这个废了。”检疫员冷冷地说,“长期注射过量,肝肾都不行了。下面括约肌严重松弛,漏尿,没弹性了。而且……”

他掀起林婉的裙子,指着大腿根部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和暗紫色的血管。

“静脉都塌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死了还得花钱处理尸体。”

接着,他转向苏瑶。

苏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个旧面包在啃,仿佛感觉不到周围人的存在。

检疫员按了按苏瑶的小腹,又检查了一下下面。

“小的这个……身体底子被掏空了。子宫内膜太薄,容易大出血。而且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也就是个傻子了。”

检疫员擦了擦手,下了结论: “都不值钱了。建议尽早清仓,不然烂在手里晦气。”

彪哥吐掉烟头,狠狠地踩灭。 “妈的,才玩了半年就废了。赔钱货。”

【打包出售:论斤卖】

当晚,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金杯车开到了实验楼后门。

林婉和苏瑶被套上黑头套,扔进了车厢。

她们被带到了离城市几十公里外的一个黑码头。 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海风味、柴油味和死鱼的腐烂味。

这里停着一艘锈迹斑斑的远洋渔船。船舷上挂着几盏昏黄的马灯,照亮了甲板上几个正在赌钱的粗壮汉子。

“鬼叔,货带来了。”

彪哥对着船头一个独眼龙喊道。

鬼叔是这一带专门做人口走私和黑市生意的“蛇头”。他的船常年在公海上飘,船员都是通缉犯或者极度饥渴的暴徒。

鬼叔走下跳板,像挑牲口一样,拿着手电筒在母女俩身上扫视。

“这就是你说的高级货?”

鬼叔嫌弃地捏了捏林婉松垮的手臂肉。

“这也太老了吧?皮都皱了。这种货色扔给我的船员,他们都嫌塞牙缝。”

“老是老了点,但活好啊。”彪哥推销道,“这可是前检察官,这嘴,这舌头,绝活。”

“以前是检察官,现在就是块烂肉。”鬼叔不屑一顾,“那个小的呢?”

他把手电筒的光打在苏瑶脸上。

苏瑶被强光刺得眯起眼,下意识地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傻笑,嘴角还流着口水。

“是个傻子?”鬼叔皱眉。

“傻子才好玩啊。”彪哥嘿嘿一笑,“听话,耐操,怎么玩都不反抗。而且这可是校花底子,洗干净了还是很顶的。”

鬼叔沉吟了一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万。两个都要。”

“三万?!鬼叔你抢劫啊?这可是两条命!”彪哥急了。

“就三万。爱卖不卖。”鬼叔指了指黑漆漆的大海,“这俩货一身病,还得我供吃供喝供毒品。万一死在船上,我直接扔海里喂鱼都嫌费事。”

彪哥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这对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母女。

“行!三万就三万!拿走拿走!”

【赠品的卑微】

交易达成。 鬼叔扔给彪哥一沓钞票,挥手让手下把人拖上船。

“慢着。”

鬼叔突然指着林婉。

“这个老的我不要了。费粮食。把那个小的带走就行。”

林婉一听,魂飞魄散。

如果和瑶瑶分开,瑶瑶那个傻样子,在船上会被人生吞活剥的!

“不!!老板!!别丢下我!!”

林婉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鬼叔满是泥泞的胶鞋。

“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滚开!老子这船不养闲人!”鬼叔一脚把她踢开。

“我有用!!我有用啊!!”

林婉不顾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满是贝壳碎片的码头上,鲜血直流。

“我会做饭!我会洗衣服!我还能接客!我不怕疼!你们多少人我都接!我不收钱!哪怕让我睡在厕所里都行!”

她拉过呆滞的苏瑶,把女儿护在怀里。

“她是个傻子,她不会照顾自己!我不去她会死的!求求你……把我当个赠品吧!当条狗带上吧!”

林婉哭得声嘶力竭。 她早就没有了做人的尊严。此刻,她甚至在主动推销自己这具残破的身体,只为了获得一个继续做奴隶的资格。

鬼叔看着这个满脸是血、卑微到了极点的女人。 又看了看那个只会傻笑的少女。

“啧,还真是母女情深。”

鬼叔冷笑一声。

“行吧。船上正好缺个刷厕所和洗内裤的。带上吧。”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林婉如获大赦,激动得连连磕头。

【最后的登船】

深夜的码头,海风刺骨。

林婉牵着苏瑶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那块摇晃的跳板。

苏瑶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城市轮廓。

那里有她的学校,有她的家,有曾经的陈晨,有作为“人”的一切。

“妈……”

苏瑶指着远处的灯光,声音干涩。

“亮。”

林婉强忍着泪水,不敢回头。 她知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瑶瑶,别看。”

林婉拉着女儿,走进了那艘散发着恶臭和死亡气息的黑船。

“那是别人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在船舱底。”

随着一声沉闷的汽笛声。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驶向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公海。

岸上的城市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光点,最后彻底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林婉和苏瑶这两个名字,正式销户。 取而代之的,是这艘充满了罪恶的“海上监狱”里,两个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有编号的公共排泄物。

第十七章:货仓里的“全家福”——公海上的移动公厕

“轰隆——轰隆——”

巨大的柴油机轰鸣声,伴随着船体剧烈的摇晃,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背景音。

这艘名为“黑鲨号”的走私船已经在公海上漂泊了半个月。 对于船上的二十多名船员来说,这半个月是枯燥的。除了赌博、喝酒、打架,无事可做。

直到货仓里多了两件“新玩具”。

【底舱的生态链】

最底层的货仓,原本是用来堆放走私的冻肉和香烟的。现在,在那堆散发着霉味的货物中间,清理出了一块空地,铺着几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絮。

这就是林婉和苏瑶的“家”。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防爆灯,24小时亮着,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柴油味、发霉的食物味、以及浓烈的精液腥臭味。

在这里,阶级依然森严。

苏瑶,作为年轻的“傻子校花”,虽然神志不清,但因为肉体还算鲜嫩,被视为“高档货”。她被一条细铁链拴在唯一的床垫上,主要是供给船长鬼叔和大副享用。

而林婉,作为“赠品”,没有床垫,没有铁链(因为她不敢跑,也没地方跑)。她就睡在潮湿的铁板上,负责伺候剩下的二十多个水手、轮机工和搬运工。

【海上流水席】

“换班了!换班了!”

随着一阵铁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上一班刚从甲板上下来的水手们,带着一身的海水味和汗臭味涌进了底舱。

他们不需要排队,因为林婉随时待命。

“老骚货,过来给我泄泄火。”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轮机工,一边解着沾满机油的工装裤,一边踢了踢缩在角落里的林婉。

林婉正在给苏瑶擦脸(苏瑶刚被船长玩过,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听到召唤,她立刻放下毛巾,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爬了过去。

“来了……大哥……”

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谁扔给她的破旧男士T恤,下身光着。她熟练地撅起屁股,趴在一箱走私烟上,摆好了姿势。

“噗呲。”

没有润滑。在这艘船上,唾沫都是珍贵的淡水,更别提润滑油了。

轮机工粗暴地进入了她。

林婉咬着牙,忍受着那像砂纸一样的摩擦。她的下体早已在海水的湿气和频繁的使用中发炎、溃烂,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但她不能叫疼。 因为鬼叔说过,如果在船上叫得让人心烦,就直接扔海里喂鲨鱼。

【全家福:叠叠乐】

最绝望的时刻,往往发生在船员们喝醉的时候。

这天晚上,为了庆祝躲过了一次海警的巡查,鬼叔赏了大家几箱啤酒。

底舱成了狂欢的派对现场。

“光玩老的没意思!把那个小的也拉过来!”

有人起哄。

苏瑶被从床垫上拖了过来。她因为晕船和发烧,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会傻笑。

“来来来,咱们玩个‘全家福’!”

几个醉醺醺的水手把母女俩推到了一起。

“苏瑶,躺下。林婉,你骑在你女儿身上。”

又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叠罗汉”姿势。但在摇晃的船舱里,这种姿势更具侮辱性。

林婉被迫跨坐在女儿身上。 下面,苏瑶被一个水手按着,机械地承受着撞击。 上面,林婉的身后也插着一个。 甚至还有人把粗糙的脚塞进林婉嘴里,让她舔舐脚趾缝里的污垢。

“妈……船在晃……我头晕……”

苏瑶被压在最下面,随着海浪的颠簸,胃里翻江倒海。

“呕——”

她忍不住吐了出来。酸水吐在了林婉的大腿上。

“操!真晦气!”

正在干苏瑶的水手骂了一句,抬手就要打。

“别打!别打!”

林婉虽然嘴里含着脚,却拼命呜咽着,双手护住女儿的头。她扭动着身体,更卖力地讨好身后的男人,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大哥……我来……我来给你们舔干净……”

林婉吐出口中的脚,低下头,像只母兽一样,一点点舔去女儿嘴角和身上的呕吐物。

在那昏暗摇晃的灯光下。 两具赤裸、肮脏、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那是曾经的母女。 现在是这艘幽灵船上,两块连在一起的、甚至还会互相清理污秽的连体肉块。

【晕船与戒断】

比性虐待更可怕的,是生理崩溃。

船上的毒品供应断了。 鬼叔只给她们提供一种劣质的、掺了杂质的土制海洛因。这种东西劲儿不大,但副作用极强。

林婉和苏瑶开始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在风浪最大的那天,船体倾斜了三十度。

母女俩滚作一团,撞在铁箱子上。

“冷……妈……我骨头疼……”

苏瑶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大小便失禁。黄色的尿液和褐色的粪便流了一地,混合着海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林婉也好不到哪去。她抱着女儿,浑身发抖,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

“药……给我们药……”

当鬼叔拿着那包劣质粉末走下来时,他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两条在粪水里打滚的蛆虫。

“想要?”

鬼叔把粉末倒在自己那双满是泥泞的胶鞋面上。

“舔干净。”

没有任何犹豫。

林婉拉着苏瑶,像疯狗一样扑了过去。

她们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在那双沾满鱼鳞和污泥的鞋面上疯狂舔舐。

“给我……给我留点……”苏瑶哭喊着,推开母亲的头。

“瑶瑶……这儿还有……鞋底还有……”林婉捧着鬼叔的脚后跟,把舌头伸进鞋底的花纹里,去舔那些残留的粉末。

鬼叔看着脚下这两颗曾经高贵的头颅,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以前是检察官?是校花?”

“呸。”

他一脚踢开母女俩。

“到了公海上,人就是肉。离了岸,神仙也得变成鬼。”

【无声的消亡】

那一夜过后,林婉发现苏瑶更“傻”了。

苏瑶不再说话,不再喊妈妈。她整天只会盯着那盏昏黄的灯泡发呆,或者在船员把东西插进她身体里时,发出几声像坏掉的玩偶一样的“咯咯”笑声。

林婉知道,苏瑶的魂已经散了。

她抱着女儿,靠在冰冷的船舱壁上。

船体还在摇晃。 每一次摇晃,都像是在把她们往地狱的更深处推。

林婉摸了摸女儿那瘦骨嶙峋的后背,又摸了摸自己那早已干瘪下垂的乳房(上面的纹身已经模糊不清)。

她突然不再期待靠岸了。

因为靠岸意味着会有新的人看到她们这副鬼样子。 在这艘船上,至少黑暗能遮住一部分丑陋。

“瑶瑶,睡吧。”

林婉在嘈杂的轮机声中,轻轻哼起了一首儿歌。

那歌声沙哑、跑调,夹杂着旁边水手们的鼾声和磨牙声。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这对母女正在像两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在摇曳中等待着最后的熄灭。

第十八章:弃货——异国码头的垃圾堆

“黑鲨号”靠岸了。

这是一个位于东南亚某国边境的非法私运码头。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死鱼、烂泥和焚烧垃圾的刺鼻气味。

【清仓:连三万块都不值了】

“把那两个丧门星弄下去。”

鬼叔站在甲板上,用脚踢了踢缩在缆绳堆里的母女俩。

此时的林婉和苏瑶,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的模样了。 她们浑身长满了疥疮,头发打结成块,里面爬满了虱子。身上裹着散发着恶臭的破麻袋片,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溃烂的伤口和陈旧的精斑。

苏瑶的病情加重了。她高烧不退,有时候会突然尖叫,有时候又对着空气傻笑。她的下体因为严重的感染而流脓,那股味道连最不挑食的水手都下不去吊。

“老板……给我们药……求求你……”

林婉趴在地上,枯瘦如柴的手抓着鬼叔的裤脚。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绿光,那是毒瘾发作的征兆。

“给个屁。”

鬼叔厌恶地把她踢开。

“这一路上光是给你们打消炎针和止痛粉就花了我不少钱。现在到了地方,那个小的已经废了,你也快烂没了。谁还会买你们?”

“滚!别死在我船上,晦气!”

几个水手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母女俩,直接从跳板上扔了下去。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码头的烂泥地里。

船员们哄笑着,往她们身上扔了几个发霉的面包,就像是在打发乞丐。

黑鲨号补给完毕,再次起航。 汽笛声远去,留给她们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充满敌意的异国地狱。

【垃圾堆里的新家】

这里是贫民窟的边缘,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林婉挣扎着爬起来,去捡地上的面包。 但几只野狗冲了过来,对着她狂吠,抢走了食物。

“瑶瑶……别怕……妈在……”

林婉护着瑟瑟发抖的女儿,拖着残破的身体,挪到了码头旁边的一个巨大垃圾场。

她们在一堆废弃的集装箱和垃圾山之间,找到了一个用几块生锈铁皮和塑料布搭成的窝棚。 这里原本是流浪汉住的,因为太臭被遗弃了。

现在,这就是前检察官林婉和校花苏瑶的家。

【毒瘾:比尊严更重要的东西】

饥饿还能忍受。 但毒瘾不能。

到了晚上,那种万蚁噬骨的痛苦再次袭来。

“啊……妈……痒……骨头里有虫子……”

苏瑶在垃圾堆里打滚,指甲把身上抓得鲜血淋漓。她神志不清地用头撞着铁皮,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林婉也一样。她鼻涕眼泪横流,浑身痉挛。

“药……必须有药……”

林婉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痛苦不堪的女儿,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被毒瘾彻底吞噬。

她爬出了窝棚。 她要去找药。 而她身上唯一的筹码,只有这两具快要烂掉的身体。

【第一次街头交易】

码头附近的巷子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瘾君子、毒贩和苦力。

林婉裹着那块破麻袋,像个鬼一样游荡着。

她看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毒贩子,正蹲在路边抽烟。

“老板……行行好……给点粉……”

林婉扑通一声跪下,用蹩脚的英语加手势比划着。

毒贩子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了一口黄牙,那是极度的嫌弃。

“Fucking zombie. Get lost.”(该死的僵尸,滚开。)

林婉太老了,太丑了,太臭了。

“不……我有钱……不,我有货……”

林婉急了。她一把扯下身上的麻袋片,露出了那具干瘪、松弛、布满针孔和伤疤的身体。

“我……我也行……一次……一点点药就行……”

毒贩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脚把她踹翻。

“滚!别把病传给我!”

林婉绝望了。 她躺在泥水里,身体因为毒瘾而剧烈抽搐。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女儿……我有女儿……”

她爬起来,抓住毒贩子的腿,眼神疯狂而卑贱。

“Young……very young……beautiful……”(年轻……很年轻……漂亮……)

“She is sick but……tight……”(她病了……但是很紧……)

毒贩子来了点兴趣。 在这个鬼地方,年轻女人是稀缺资源,哪怕是病的。

“Where?”(在哪?)

【出卖的底线】

林婉带着毒贩子回到了垃圾场的窝棚。

苏瑶正蜷缩在污秽的破棉絮里,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说着胡话。

“陈晨……下课了吗……我去图书馆等你……”

毒贩子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苏瑶的脸。 虽然脏,虽然烂,但那五官依然能看出曾经是个美人胚子。尤其是那种烧得迷迷糊糊、毫无防备的样子,激起了恶徒的兽欲。

“Okay. Just a little.”(行,就一点点。)

毒贩子扔下一小包劣质的粉末,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够了!够了!”

林婉像狗抢骨头一样扑上去,把那包粉末紧紧攥在手里。

“Deal.”(成交。)

毒贩子解开裤子,钻进了窝棚。

林婉拿着那包药,退到了窝棚外面。

里面传来了苏瑶的尖叫声,那是被异物入侵的本能恐惧。

“不要……陈晨……救我……好疼……”

“妈!!妈妈!!”

林婉听着女儿的惨叫,手在发抖。 但她没有进去阻止。

她颤抖着找出一张脏兮兮的锡纸(垃圾堆里捡的),把那包粉末倒上去,在下面点燃了打火机。

“吸——”

随着第一口烟雾吸入肺里,林婉脸上的痛苦表情消失了。 她靠在充满恶臭的垃圾山上,听着女儿在里面被蹂躏的声音,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极度满足、极度安详的笑容。

【垃圾场的“生意”】

从那天起,这个垃圾场的窝棚成了码头苦力们心照不宣的**“一元店”**。

只要一点点钱,或者半个发霉的馒头,甚至一口剩下的毒烟。 就可以进去玩那个疯掉的小姑娘。

如果那个小姑娘晕过去了,那个老的也行。

林婉成了彻底的**“老鸨”**。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女儿下跪的母亲。 她是那个为了毒品,按住女儿的手脚、掰开女儿的大腿,甚至在女儿干涩得进不去时,往里面吐口水润滑的恶魔。

苏瑶彻底疯了。 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在她的世界里,每一个压在她身上的肮脏男人,或许都变成了她记忆中的陈晨。

所以她总是笑着。 一边流着脓血,一边对着那些满身鱼腥味的苦力,露出甜美而诡异的校花式微笑:

“陈晨……轻点……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宝宝……”

这种疯癫的笑声,每天深夜都在这片异国的垃圾场上空回荡。 那是人性彻底泯灭后的回响。

第十九章:十元区——贫民窟里的“金鱼缸”

东南亚某边境小镇,这里是偷渡客、走私犯和底层劳工的聚集地。

街道狭窄肮脏,两边全是低矮的违章建筑。粉红色的劣质霓虹灯在积水的路面上闪烁,映照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暧昧。

【底层的回收站】

林婉和苏瑶被那艘黑船像卸垃圾一样卸下来后,并没有死在垃圾堆里。

一个开低端发廊的本地老鸨“肥婆”,用相当于几百块人民币的价格,把这两个快要断气的人买了下来。

“洗洗干净,还能用。”

肥婆看着浑身脓疮的母女俩,一脸嫌弃地泼了一盆冷水。

“这种烂货,高端场子肯定不要。但咱们这儿是穷人区,哪怕是个没手没脚的,只要中间那个洞还在,只要便宜,就能赚钱。”

经过几天的简单消炎(仅仅是把流脓的地方擦干,涂上厚厚的廉价粉底遮盖),母女俩被迫“上岗”了。

【金鱼缸里的特价品】

这是一家名为“粉红阁”的廉价妓院。

大厅里有一个著名的**“金鱼缸”**——其实就是用几块脏兮兮的玻璃隔出来的一个阶梯展台。

里面密密麻麻坐着几十个女人。有的老,有的丑,有的胖。 空气闷热,没有空调,只有几台满是灰尘的电风扇呼呼地吹着,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汗臭味。

林婉和苏瑶,就被安排在金鱼缸的最角落,那是**“特价区”**。

她们身上挂着号码牌。 林婉是308。苏瑶是309。

为了遮盖身上的针孔和伤疤,也为了迎合底层客人的恶趣味,她们穿得极少,但又充满了廉价感。 林婉穿着一件起球的黑色蕾丝吊带,苏瑶穿着一套洗得发黄的甚至有点破洞的学生装。

最显眼的是她们面前贴的一张手写纸板: 【来自中国的母女花】 【特价:单人30元,双飞50元】

这个价格,甚至买不起一包好烟。

【像牲口一样被挑选】

玻璃外,是一群群刚下工的码头苦力、满身鱼腥味的渔民,还有喝得烂醉的流浪汉。

他们隔着玻璃,对着里面的女人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那个老的看着胸挺大,就是皮有点松了。” “那个小的怎么总是在傻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管她有没有问题,三十块钱你还想要什么自行车?能泄火就行!”

林婉坐在那张硬板凳上,因为毒瘾的后遗症,她的手一直在抖。 但她不敢停下动作。

为了能被选中,为了能换到今晚的饭钱和一口劣质毒烟,她必须抢客。

当有客人目光扫过来时,林婉立刻挤出一个夸张的媚笑,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依然硕大的乳房,用力挤出一道深沟,甚至把脸贴在油腻的玻璃上,伸出舌头做出口交的动作。

“大哥……选我……选我……” “我很便宜……我很耐操……”

旁边的苏瑶则显得更加呆滞。她只会机械地撩起裙子,露出那条已经不再粉嫩、甚至有些松弛发黑的私处,以及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虎头帮公厕”纹身。

【不仅要卖,还要抢】

“砰砰砰!”

一个浑身黑泥的矿工敲了敲玻璃,指了指角落里的母女俩。

“就这两个!五十块双飞!少一分都不行!”

“行行行!老板这边请!”

老鸨肥婆立刻把门打开,像赶鸭子一样把母女俩赶了出来。

房间极其简陋。 只有一张铺着塑料布的单人床(为了好清理体液),连枕头都是发黑的。

“老板,我是妈妈……我先给您服务……”

林婉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去解矿工那条沾满煤灰的裤子。

她太饿了,太想那一口烟了。如果不表现得积极点,客人不满意不给小费,她今晚就得熬着戒断反应过夜。

“滚一边去!”

矿工一脚踢开林婉。

“老子是冲着这个小的来的!虽然傻了点,但好歹是个嫩点的。”

矿工一把抓过苏瑶,把她按在床上。

“嘿嘿,听说还是个校花?让老子尝尝校花是个什么味儿。”

苏瑶躺在塑料布上,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当那个粗鲁的男人进入她那早已干涩松弛的身体时,她只是习惯性地张开腿,像个坏掉的木偶。

“妈……他进来了……”

苏瑶傻笑着,对旁边的林婉说。

“嗯……瑶瑶乖……忍一忍……”

林婉蹲在床边,不仅没有难过,反而一脸羡慕地看着女儿。

因为女儿被选中了,意味着女儿今晚有饭吃了。而她,如果不赶紧去外面再拉一个客,今晚就只能饿肚子。

【买一送一的卑微】

矿工几分钟就完事了。 对于这种几十块钱的快餐,没人会怜香惜玉。

“真他妈松,没劲。”

矿工提上裤子,一脸嫌弃。他扔下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甚至没给足五十)。

“只有四十,爱要不要。”

“老板!别走啊!”

林婉急了。四十块钱,还要被老鸨抽走一半,剩下的根本不够买药。

她一把抱住矿工的大腿,不顾尊严地哀求:

“老板,您看我还没服务呢!我技术好!我给您口!免费的!不用加钱!”

“我不嫌脏!您刚才弄完都没擦,我给您舔干净!”

为了这十块钱的差价,这个曾经拥有尊严的女人,主动把脸凑到了那个刚刚从女儿体内拔出来、还沾着浑浊液体的肮脏部位。

矿工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操,还真是条贱母狗。行吧,让你舔舔。”

林婉如获至宝。 她张开嘴,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她用尽了毕生所学,只为了让这个底层苦力能大发慈悲,多扔给她十块钱。

【路边的盒饭】

凌晨三点。 “粉红阁”打烊了。

林婉和苏瑶蹲在后巷的脏水沟旁边,手里捧着两盒最便宜的剩饭。

这是她们今晚接了十几个客人换来的。

苏瑶一边大口扒着饭,一边傻笑。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身上散发着汗臭和精液发酵后的酸味。

“妈,真好吃。”

苏瑶指着盒饭里的一块肥肉。

“比学校食堂的好吃。”

林婉看着女儿。 借着路灯,她看到苏瑶脖子上的草莓印,看到她裙子下露出的那双满是针孔和淤青的腿。

“是啊,好吃。”

林婉把那块肉夹给女儿。 然后她点燃了一根捡来的烟屁股,深深吸了一口气。

“瑶瑶,快点吃。”

“刚才那个看门的阿伯说了,如果我们愿意去帮他通下水道,他可以给我们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个馒头了。”

苏瑶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我去!我不怕脏!”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贫民窟里。 在这个充满了恶臭和绝望的阴沟边。 这对母女,为了五块钱,正在兴高采烈地计划着下一场出卖。

这就是她们的归宿。 不是死亡,而是毫无底线的苟活。

最终章:十元档的双拼饭——永不打烊的“粉红巷”

两年后。

东南亚某边境小镇,著名的“红灯区”后巷。

这里被称为**“粉红巷”**,是穷人的销金窟。没有富丽堂皇的装修,只有一排排挂着粉色灯笼的小隔间。

在巷子最深处、生意最火爆的一家,门口挂着一个手写的中文纸牌: 【中国母女花】 【母女双飞:20元(当地货币约合人民币)】 【曾用名:检察官 & 大学校花】

【熟练的街头揽客】

“来嘛大哥!进来玩玩嘛!”

林婉穿着一件那种地摊上十块钱三件的艳俗透视睡衣,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但这反而掩盖了岁月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有一种风尘仆仆的熟女韵味。

她站在门口,手里挥舞着一块香喷喷的手帕,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三十年的老鸨。

“咱们这儿可是全巷子性价比最高的!买一送一!老的有技术,小的有嫩肉!”

看见几个穿着工装、满身汗臭的华人劳工路过,林婉眼睛一亮,直接扑了上去,毫不避讳地用自己那对硕大的胸脯去蹭工人的手臂。

“老乡!是中国老乡吧?快来快来,自己人给你们打折!”

【橱窗里的招牌】

而在那扇没有玻璃、只挂着塑料珠帘的门后面。

苏瑶正坐在一个高脚凳上。

她没有疯,也没有烂。 相反,她看起来**“很好”**。

她穿着一套极度暴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脖子上挂着一个项圈。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小腹纹身“虎头帮公厕”,现在被她特意抹上了亮晶晶的闪粉,成了她最得意的**“金字招牌”**。

看到母亲拉到了客人,苏瑶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脸上挂起那种甜得发腻、又带着几分职业假笑的表情。

“哥哥们好~欢迎光临~”

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校花。 她现在是这里最敬业的技师。

【廉价的流水线】

进来的三个工人,看着这简陋的房间(其实就是一张大通铺,中间拉个帘子),有点犹豫。

“这……这也太简陋了吧?会不会有病啊?”

“哎哟大哥!您放心!”

林婉熟练地把门一关,直接跪在地上,帮领头的工人解皮带。

“我们母女俩虽然便宜,但身子骨结实着呢!每个月都去领免费的消炎药吃,干净得很!”

苏瑶也凑了过来,像条小蛇一样缠在另一个工人身上,抓着男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是啊哥哥,我们是薄利多销。主要是图个开心。”

苏瑶熟练地解开男人的扣子,媚眼如丝。

“听说你们想玩点刺激的?那咱们就来个‘三英战吕布’?”

【身份的各种玩法】

在这个廉价的隔间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只有赤裸裸的肉体交易。

工人们很快就被这对母女的热情点燃了。

“哎,听说你以前是检察官?”一个工人一边在林婉身上耸动,一边调侃道。

林婉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回头抛了个媚眼:

“是啊法官大人……我现在是被您判了刑的女犯人……求您狠狠惩罚我……”

她太懂男人了。 这种身份反差的角色扮演,是她能在这种低端市场里杀出重围的必杀技。

另一边,苏瑶正跪在地上,同时服务着另外两个男人。

“那我就是不听话的女学生……”

苏瑶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配合着母亲的戏码。

“老师……我作业没写完……请用身体惩罚我吧……”

狭窄的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靡的叫喊声。 没有痛苦。 没有眼泪。 只有熟练的配合,夸张的浪叫,以及为了那二十块钱而竭尽全力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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