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后的数钱时光】

凌晨四点。 送走了最后一波喝醉的酒鬼。

母女俩累得瘫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水和客人们留下的痕迹。 但她们没有去洗澡，而是第一时间把床头那个铁盒子里的小费倒了出来。

“哗啦——”

一大堆零钱，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妈！今天生意真好！”

苏瑶眼睛发亮，盘着腿坐在床上，像个数钱的小财迷。

“那个光头大哥给了我五块钱小费！他说我的口活比隔壁发廊的小妹好多了！”

苏瑶得意地指着自己的嘴角。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

林婉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惬意。

“一共多少？”

“差不多三百多！够咱们交房租，还能去吃顿好的！”

“行。”林婉拍了拍女儿那丰满紧致的屁股，“收拾收拾，咱们去夜市吃烧烤。”

【永不回头的堕落】

半小时后。

母女俩换上了便装（依然是那种廉价而暴露的吊带裙），挽着手走在熙熙攘攘的夜市街头。

她们吃着油腻的烤串，喝着冰啤酒，和周围的皮条客、流莺们大声说笑。

路边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国内的新闻。

苏瑶瞥了一眼，看到了那熟悉的校园画面。

“妈，你看，那不是T大吗？”苏瑶指着电视，嘴里嚼着烤肉。

“哦，好像是。”林婉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以前咱们还在那儿假正经呢。”苏瑶嗤笑一声，灌了一口啤酒，“那时候真傻，天天读书，累得要死。哪像现在，躺着就能赚钱，还有肉吃。”

“就是。”

林婉帮女儿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那种日子太累了。还是现在自在。”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了那种只有在这个圈子里打滚多年的人才懂的、没心没肺的笑声。

吃完饭，两人挽着手往回走。

路过巷子口时，几个刚到的游客正在东张西望。

林婉和苏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下脚步，同时换上了那副职业的媚笑。

林婉拉低了领口。 苏瑶撩起了裙摆。

母女俩异口同声地对着那群男人喊道：

“帅哥~进来玩玩呀？母女双飞，便宜又卫生哦~”

霓虹灯下，她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们没有死，也没有烂。 她们只是在这个世界的阴沟里，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并且打算就这样快乐、廉价、不知廉耻地活到死。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