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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女装的我 被迫成了替身秘书,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4520 ℃

“顾寒山,你给我醒醒!”

陈默拍打着他的脸,但男人毫无反应。

这种情况下,篝火已经不够了。陈默知道,唯一的办法是人体取暖。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张毁掉他一切的脸。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从心底升起,但看着顾寒山越来越微弱的呼吸,陈默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他咬紧牙关,缓缓脱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那具伤痕累累、却充满男性线条的躯体。然后,他跨坐过去,将顾寒山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

为了让血液循环更快,为了让这个男人能活下去,陈默被迫用那种曾经让他感到极度耻辱的方式,去摩擦、去刺激顾寒山的感官。他用自己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对方冰冷的脊背,手心抚过那道狰狞的伤口周围。

他闭上眼,泪水滑过脸颊,滴在顾寒山的肩头。

这是一场荒诞的祭祀。他正在用自己最痛恨的方式,去拯救他最痛恨的人。

随着体温的交换,顾寒山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软化。在某种原始本能的驱使下,即便在昏迷中,顾寒山的身体也开始对陈默的触碰产生反应,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之火似乎被陈默强行点燃,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最后能量。

陈默感受着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感受着那种熟悉的、让他作呕的律动,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在这个本该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深夜,两个男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施暴者,此刻却脆弱如婴。

一个是受害者,此刻却在卑微地奉献。

“顾寒山……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陈默在黑暗中低声呢喃。

他不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当顾寒山发现抱住他的不是那个柔弱的“林晚”,而是一个浑身是血、眼神冰冷的陈默时,两人的关系会走向何种疯狂的境地。

远方的海面上,暴风雨后的平静孕育着更大的波澜。

第二十一章:真相的余烬

黎明破晓,海平线上升起一抹惨淡的鱼肚白。

顾寒山是在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的。他的意识像是从幽深的泥潭里一点点拔出,感官最先捕捉到的是海浪的咸腥味,以及一种紧贴着皮肤、沉重而滚烫的触觉。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酒店奢华的天花板,而是被海风吹得歪斜的枯树枝,和一片荒凉的礁石。

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胸膛上贴着一个人的后背,那触感平滑、结实,带着灼人的热度。这种体温交换让他从那种彻骨的寒颤中活了过来,但这种触感绝对不是属于一个女人的。

他忍着背部钻心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身影推开了一点。

由于动作的牵扯,背后的伤口像是被生生撕开,顾寒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他顾不得这些,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跌落在沙滩上的那个“人”。

那一瞬间,顾寒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没有了那件如梦似幻的白色高定长裙,没有了那顶柔顺如丝的假发,更没有了那些掩人耳目的硅胶填充物。

躺在沙滩上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留着短发、肩膀宽阔、胸膛平坦的男人。他身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各种淤青和擦伤,尤其是那一双本该握笔或者打球的手,此时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全是钻木取火留下的黑灰和砂砾。

“谁……你是谁?”

顾寒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的目光在四周疯狂搜寻,试图找到那个柔弱的、总是用惊恐眼神看着他的“林晚”。

那些被他随手扔掉的、曾经穿在林晚身上的衣服碎片,正孤零零地挂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那对昂贵的硅胶胸垫,像两坨恶心的软肉,被潮水冲刷到了礁石缝里。

一个极其荒谬、荒谬到让他全身血液凝固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没有林晚。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林晚。

顾寒山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虽然没有了妆容的修饰,但那清冷的五官、那紧抿的薄唇,分明就是那个被他百般羞辱、万般玩弄的“玩物”。

“呕——”

顾寒山胃里一阵剧烈翻腾,竟吐出一口苦涩的胆汁。

他,顾氏集团的掌权者,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的顾寒山,竟然……竟然强暴了一个男人?

他竟然对着一个男人产生了那种难以抑制的欲望,竟然搂着一个男人叫他“林秘书”,竟然在刚才的梦魇中,还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的体温?

这种巨大的耻辱感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几乎再次晕厥。

“林晚……不,男人?”顾寒山喃喃出声,声音里透着一种破碎的颤抖。

他看着陈默那双血淋淋的手。这个男人昨晚做了什么?他是在救他。

在被他那样践踏尊严、像狗一样玩弄之后,在这个逃离的最佳时机,这个男人竟然没有拿石头砸死他,而是磨烂了自己的双手,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为他取暖。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顾寒山的心底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是愤怒?是羞愧?还是那种在得知真相后,对自己竟然对一个同性产生了“吸引力”的恐慌?

他阅人无数,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缓解压力的道具,可唯独这个“林晚”,曾让他产生过一种想要保护、想要禁锢、甚至想要“吃醋”的冲动。

可现在,这个冲动的对象,是一个长着硬朗骨架的男人。

陈默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睫毛颤抖着,似乎即将苏醒。

顾寒山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拉开距离,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的命是这个男人救回来的,可他给予这个男人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顾寒山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他看着陈默渐渐睁开的眼,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伪装出的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冷冽。

顾寒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孤岛、伤重、无信号、还有这赤裸相对的惊天谎言。

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将是比风暴更可怕的人性博弈。

第二十二章:怪物的倒影

陈默是被窒息感强行唤醒的。

他刚刚睁开眼,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聚焦,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掌就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

顾寒山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却扭曲得如同厉鬼。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的愤怒、羞耻以及信仰崩塌后的疯狂。

“你骗我……”

顾寒山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你是个男人……你竟然一直是个男人!我在操一个男人?我在为了一个带把的男人神魂颠倒?!”

强烈的羞耻感让顾寒山几欲发狂。他想起自己在床上对这个人的痴迷,想起自己像个昏君一样为了他推掉会议、甚至刚刚为了救他差点搭上性命。

这一切,在这个拥有喉结和平坦胸膛的躯体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恶心……真恶心!你怎么不去死?!”

顾寒山咆哮着,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陈默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但他没有求饶。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寒山,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意。他猛地抬起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不是去掰顾寒山的手指,而是狠狠抓向了顾寒山背后的伤口。

“啊——!”

剧痛让顾寒山惨叫一声,手劲一松。

陈默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两人狼狈地在沙滩上滚开。

“咳咳咳……”陈默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但他没有逃,反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笑出了声。

“恶心?你现在觉得恶心了?”

陈默嘶哑着嗓子,指着顾寒山,一步步逼近。那一刻,他身上爆发出的气场,竟然逼得顾寒山这个上位者愣住了。

“顾寒山,你搞清楚,是谁把谁按在身下的?是谁拿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往我身体里塞的?是你!”

陈默的双眼赤红,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你说我是男人让你恶心?好啊,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呢?那是人干的事吗?!”

“逼着我给你口交,按着我的头直到我呕吐你才兴奋!不管我怎么求饶,你非要把我绑起来插那个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听我哭你就硬得发疼!这就是你的爱?这就是你的宠?!”

陈默吼得破了音,唾沫星子喷在顾寒山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

“别拿性别当借口!顾寒山,你扪心自问,就算我现在是个真正的女人,是个有着子宫和阴道的女人,就能受得了你这种变态的控制欲吗?!”

“把人当狗养,给个巴掌给颗枣,高兴了赏件衣服,不高兴了就往死里折腾……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也根本不配得到爱!”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顾寒山内心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

顾寒山想要反驳,想要怒吼让他闭嘴,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陈默冷冷地俯视着坐在沙滩上、脸色苍白的顾寒山,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厌恶。

“你不是接受不了我是个男人,你是接受不了那个变态、残忍、令人作呕的自己!”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怪物!是个病娇疯子!你身边为什么没有真心人?为什么只有怕你的人和图你钱的人?因为跟你在一起,无论是男是女,都只会觉得窒息!都只想逃!”

“闭嘴……你给我闭嘴!!”顾寒山捂着耳朵大吼,眼神慌乱。

“没人会爱你,顾寒山。这辈子,你注定孤家寡人,烂死在你的金钱堆里!”

最后这句话,陈默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顾寒山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气势逼人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种被扒光了伪装、被人直视灵魂深处丑陋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向后退缩,双手撑在沙地上,不断地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一块冰冷的礁石。

海浪拍打着岸边,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死一般的沉寂。

顾寒山喘着粗气,眼神空洞。陈默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荡。

怪物……

没人疼……没人爱……

就在这时,陈默晃了晃,眼前一黑。刚才那一番歇斯底里的爆发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体力,加上严重脱水和伤口感染,他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沙滩上,不省人事。

只留下顾寒山一个人,在清晨凛冽的海风中,独自面对着这个残忍的真相,和那个昏死过去的、他曾经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的“仇人”。

第二十三章:错误的温柔

那阵眩晕只是短暂的。陈默很快从沙滩上撑起了身子,因为他听到了顾寒山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刚才那一下为了泄愤的抓挠,确实太狠了。

顾寒山蜷缩在礁石旁,冷汗顺着他惨白的额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沙砾,让他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背后的伤口被陈默抓破后,鲜血再次渗了出来,染红了那一小片沙地。

陈默看着那滩血,脑海里闪过一丝快意——这是报应。

但紧接着,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爬了过去,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即使被欺负也习惯了去照顾“主人”的林晚。

“滚……”

察觉到陈默的靠近,顾寒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上身、线条硬朗的男人,眼底满是排斥和抗拒。

“别碰我……你这个骗子……变态……”顾寒山咬着牙,声音虚弱却恶毒,“我是直男……我不想被一个男人碰……恶心……”

直到这一刻,他还在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陈默的手僵在半空,听着这声“恶心”,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转身就走,或者再补上一脚,看着这个混蛋流血而死。死了多好?死了就一了百了,死了他就自由了。

可是,看着顾寒山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条濒死的流浪狗一样发抖,陈默发现自己竟然……狠不下心。

“闭嘴。”

陈默冷冷地喝了一句,没有理会顾寒山的抗拒,强行按住了他的肩膀。

“放手!我都说了别碰——嘶!!”

顾寒山试图挣扎,却被陈默更加用力地按了回去。

“我让你别动!”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那种气势竟然震住了顾寒山。

陈默撕下自己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裙摆里衬,那是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他没有水,只能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帮顾寒山擦拭伤口周围的沙砾。

动作很轻,轻得不像是对待仇人。

顾寒山僵住了。

这一幕太熟悉了。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刚把“林晚”带回家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也是偶尔会受伤,或者头疼脑热,那个柔弱的“女人”也是这样,虽然眼里带着恐惧,但手下的动作却温柔得让人心颤。

可现在,给他擦伤口的不是那双纤细柔嫩的手,而是一双骨节分明、甚至因为刚才的求生而血肉模糊的大手。

那粗糙的指腹划过他背部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全然陌生的触感。

那是男人的手。

可为什么……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却是一模一样的?

顾寒山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想吐,想吼叫,想推开这个男人,可背上那点唯一的温热,却成了他在这个冰冷地狱里唯一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心理快要把他逼疯了。

而陈默,同样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中。

他一边擦拭着伤口,一边看着顾寒山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背部肌肉。

我在干什么?

陈默在心里问自己。

这个男人毁了我,羞辱我,把我变成了怪胎。刚才我还恨不得杀了他,为什么现在要救他?我是贱吗?还是真的被调教出了奴性?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看到顾寒山流血的时候,他心里那个叫做“恨”的地方,竟然裂开了一条缝,漏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酸楚。

也许是因为这是一条人命。

也许是因为在刚才的风暴里,这个混蛋是真的没有松开手。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海风呼啸,陈默沉默地处理着伤口,顾寒山沉默地忍受着这份来自同性的、让他感到“屈辱”却又不得不依赖的照顾。

一种极其诡异、扭曲,却又带着一丝温情的氛围,在这座荒岛的清晨蔓延开来。

终于,陈默处理完了伤口。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旁边。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顾寒山的血。

“别误会。”陈默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在对顾寒山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解释,“我救你,只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守着一具尸体过夜。”

顾寒山没有回应。

他依旧趴在那里,只是那只攥紧沙子的手,慢慢松开了。

第二十四章:余温与铁锈

烈日如烙铁般烫平了海面的褶皱,荒岛的清晨没有鸟鸣,只有单调的浪潮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陈默在沙滩上找到了几个被风暴吹落的椰子。他用尖锐的礁石费力地凿开外壳,动作笨拙而狂野,指甲缝里塞满了棕色的纤维和干涸的血迹。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别墅里穿着丝绸睡裙、连拿杯水都要低眉顺眼的“林晚”,而是一个为了活命而透支体力的男人。

“给。”

陈默走到那棵歪斜的棕榈树影下,将凿开的椰子递到顾寒山嘴边。

顾寒山半撑着身子,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看着那只沾满泥垢的大手,又看向陈默那张写满刚毅与疲惫的脸,嘴唇颤抖了一下。那句习惯性的“滚开”在嗓子眼里滚了三圈,最终变成了一声屈辱的吞咽。

他太渴了,渴到尊严在生理本能面前显得滑稽可笑。

椰水流进喉咙的那一刻,顾寒山闭上了眼。陈默为了防止水洒出来,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托住了顾寒山的后脑。

这一触碰,让两人都僵住了。

顾寒山的皮肤烫得惊人,那是高烧的征兆。而陈默手掌上的老茧,隔着汗水,清晰地磨蹭着顾寒山娇贵的头皮。

“……你以前,从来不敢这么看我。”顾寒山喝完水,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他指的是陈默现在那双毫无畏惧、甚至带着审视的眼睛。

陈默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自嘲地笑了一声:“以前我也没想过,那个能随手决定我生死的顾总,现在连喝口水都要靠我施舍。”

“你……”顾寒山眼神一冷,习惯性地想发怒,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蜷缩起来,背后的伤口因为动作过大再次崩裂,鲜血渗出,由于脱水,血液显得暗红而粘稠。

陈默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的快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仇恨太重,重到他们两个人都背不动。

“不想死就省点力气。”陈默站起身,开始在附近收集干枯的棕榈叶和断裂的树枝,“晚上的气温会降得很低,我们需要火,还需要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那边有个礁石洞穴,我刚才看了,虽然潮湿,但总比在沙滩上被晒成干鱼强。”

“我不去。”顾寒山盯着那个黑黢黢的洞穴,眼神里透着偏执,“那里……太脏了。”

陈默停下手下的动作,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顾寒山,这里不是你的海景别墅。没有管家,没有床垫,更没有听话的‘林晚’。在这里,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区别。你想死在这里,我绝不拦着。”

说完,陈默拖起一大捆棕榈叶,头也不回地朝洞穴走去。

顾寒山愣在原地。他看着陈默宽阔的背影,那双腿在烈日下迈出的步子沉稳而有力,每一寸肌肉的隆起都散发着陌生的男性荷尔蒙。这与他记忆中那个顺从、娇弱的影子完全重叠不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顾寒山的心。

他发现,随着生存环境的极端化,他不仅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更失去了对“林晚”这个名字的定义权。

太阳逐渐西斜,海风开始带上凉意。

顾寒山最终还是屈服了。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像狗一样一点点爬到了洞穴口。陈默正跪在地上,用最原始的“钻木取火”方式尝试点燃枯草。

“过来,帮忙挡着风。”陈默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顾寒山咬着牙,坐到了上风口。他的脊背贴着冰冷的岩石,冷风灌进他的领口,激起一阵阵寒噤。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平面,一丝微弱的火星终于在枯草中亮起。陈默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点光明,直到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起木材。

火光映照在两人脸上,将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岩壁上,扭曲交织在一起。

“脱了。”陈默突然开口。

顾寒山警觉地拉紧了破碎的衬衫:“你想干什么?”

“你发烧了,背上的伤口再不清理就会烂掉。我的衣服虽然破,但好歹是干的。”陈默不由分说,上前就开始解顾寒山的扣子。

“别碰我……陈默!你敢……”

“我说了,闭嘴!”

陈默粗暴地压制住了虚弱的顾寒山。在推搡中,顾寒山的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了那具虽然精炼却此刻布满红肿和淤青的躯体。

而陈默为了方便动作,也早已脱掉了那身滑稽的碎花长裙。火光下,两个男人的肉体相对,没有了金钱、地位和性别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张力的对抗。

陈默用火烤过的石片小心地割掉伤口周围的死肉。顾寒山疼得全身痉挛,大汗淋漓,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惨叫。

当一切处理完毕,顾寒山已经彻底虚脱,瘫软在陈默怀里。

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顾寒山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张平日里冷峻自恃的脸,在睡梦中竟显露出一丝脆弱。

陈默的手鬼使神差地抚过了顾寒山的侧脸。

他恨这个男人。恨他把自己当成玩物,恨他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可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当他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传来的真实体温时,陈默却感到一种极度的讽刺——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真实存在的人,竟然只有这个仇人。

顾寒山在迷糊中抓住了陈默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嘴里呢喃着:“……别走……晚晚……”

陈默的手僵住了。

“我叫陈默。”他对着跳动的火焰,轻声说道,“顾寒山,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

夜色深沉,岛上的森林深处传来阵阵诡异的沙沙声。陈默握紧了身边的木棍,眼神锐利地盯着洞外。

第二十五章:雄性的伪证

救援直升机的旋翼声撕裂了荒岛上空的寂静,狂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当全副武装的救援人员跳下飞机,将担架抬向顾寒山时,随后赶来的还有顾寒山的死党兼合伙人,陆成。

陆成摘下墨镜,看着担架上狼狈不堪却依然眼神阴鸷的顾寒山,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赤裸上身、浑身散发着野性荷尔蒙的陈默,一脸错愕。

“老顾,你这命也是够大的。”陆成大声吼着盖过噪音,随即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眉头皱起,“不对啊,那个让你神魂颠倒的极品尤物‘林晚’呢?你不是带她出海玩情趣吗?怎么变出一个野男人来?”

顾寒山躺在担架上,高烧让他视线模糊,但他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他费力地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陈默身上。此刻的陈默,不再是那个穿着蕾丝裙、唯唯诺诺的玩物,他像一棵挺拔的松柏,沉默、坚硬,肌肉线条上还沾着两人共同求生时留下的泥土和血迹。

那是他的林晚。也是陈默。

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一种刚萌生的、连他自己都恐惧的依赖感在顾寒山胸腔里炸开。

“闭嘴。”顾寒山沙哑地对陆成下令,眼神冷得像刀,“没有什么林晚。只有我们两个。”

“什么?”陆成愣住了,“那她……”

“我说没有。”顾寒山闭上了眼,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这是我的保镖。别多问。”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顾寒山那个蹩脚的谎言,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看着顾寒山被抬上飞机,在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了一下。

那里面没有了主仆的尊卑,只有两个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之间,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秘密。

……

回到城市的分界线显得如此仓促。

顾寒山被直接送进了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而陈默拒绝了所有的检查,换回了一身属于男人的T恤和牛仔裤,拿着陆成随手塞给他的一笔“封口费”,独自回到了那间位于老旧小区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顾寒山别墅里的昂贵香薰,没有那种随时随地被监控的窒息感。这里是他的家,是他身为“陈默”这个男人的领地。

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陈默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他发疯一样地用粗糙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手臂、胸膛、大腿……每一寸皮肤,似乎都还残留着海水的咸腥味,以及……顾寒山那滚烫的体温。

“别走……晚晚……”

那声脆弱的呢喃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操!”

陈默狠狠一拳砸在瓷砖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了血。他在想什么?他竟然在回味那个恶魔的温度?他竟然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甚至……是心疼那个混蛋的?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响动。

“陈默?是你回来了吗?”

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是他的女朋友,林晚。她提着刚买回来的菜,看到满身水汽、眼神赤红站在浴室门口的陈默,吓了一手,“天哪,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林晚的关心是真实的,她是那么正常,那么柔弱,那么……女性化。

看着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陈默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那一瞬间,巨大的恐慌感吞噬了他——他害怕自己变不回去了。他害怕在顾寒山的调教和那座孤岛的日夜相处中,他的灵魂已经被阉割,真的变成了那个下贱的“林晚”。

他需要证明。

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证明自己依然对女人有欲望,而不是对那个该死的顾寒山!

“陈默?”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默一把拽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寒暄。陈默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粗暴地将林晚按在了客厅那张狭窄的布艺沙发上。

“陈默,你弄疼我了……你怎么了?”林晚惊恐地看着男友,她从未见过陈默这副模样,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闭嘴!”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陈默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语气,像极了顾寒山。

但他没法停下来。他急切地扯下林晚的衣物,也扒光了自己。当两具躯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陈默感受到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存,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验证。

他强硬地分开了林晚的双腿,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带着一股宣泄般的怒气,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疼!陈默你疯了!”林晚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死死扣住林晚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脑海里那个名为“顾寒山”的影子给撞碎。

我是个男人。我有女朋友。我在干女人的逼。

陈默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看着身下哭泣求饶的林晚,看着那两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的乳肉,试图从中找回往日的快感。

可是,不够。

不管他怎么用力,不管他把林晚操得如何浪叫连连,甚至不管他的性器在紧致的甬道里被夹得多么舒服,他的大脑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在那片荒原里,他看到的不是林晚娇媚的脸,而是顾寒山在火光下那张惨白、虚弱,却让他心悸的脸庞。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如果身下的人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如果把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干,那是怎样的滋味?

“不……不对!我不是同性恋!我恨他!”

陈默低吼一声,像是为了掩盖那个可怕的念头,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他在林晚体内横冲直撞,把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虐和发泄。

“陈默……求你……慢点……我要死了……”林晚的声音已经哑了,快感和痛楚交织,让她神智涣散。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顶撞后,陈默在一阵痉挛中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进林晚的身体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水渍声。

陈默趴在林晚身上,汗水顺着鼻尖滴落。

可是,当那阵短暂的高潮褪去后,涌上来的不是征服感,而是比之前更深沉、更恐怖的空虚。

他悲哀地发现,刚才那场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的性事,除了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灵魂深处那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外,毫无作用。

他的身体在干着女人,可他的灵魂,却仿佛还留在那座孤岛的篝火旁,守着那个名为顾寒山的男人。

第二十六章:替身与本尊的交错

第二天,林晚拖着还有些酸痛的身体去上班了。她并不知道,那个昨晚像野兽一样占有她的男人,心里藏着多么深不可测的秘密。

而陈默,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醒来,宿醉般的头痛欲裂。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昨晚那种疯狂发泄后的空虚感依然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CBD顶层。

顾寒山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背后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他刚出院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这丝毫没有减损他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顾总,这是这季度的财务报表,还有……”秘书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正准备退出去。

“等等。”顾寒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让人事部把那个叫林晚的员工档案调过来。现在。”

几分钟后,林晚被叫进了总裁办公室。

当林晚忐忑不安地推门进来时,顾寒山正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顾……顾总,您找我?”林晚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在这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总裁面前,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寒山慢慢转过椅子。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那种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那是审视、是嫉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这就是陈默的女朋友。

这就是那个昨晚可能躺在陈默身下,享受着陈默拥抱和亲吻的女人。

顾寒山看着林晚那张清秀却略显平庸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拥有完整的陈默?而我只能拥有那个被我捏造出来的、虚假的“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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