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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女装的我 被迫成了替身秘书,第6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6780 ℃

可是,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陈默那张刚毅的、属于男人的脸时,他又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抗拒。

不,他不喜欢男人。他是直男。

他怀念的,是孤岛上那个会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虽然身体强壮却会对他露出顺从表情的“林晚”。

这种矛盾几乎要撕裂他。他想把陈默抓回来,锁在身边,却又无法面对那个身为男性的陈默。

“林晚。”顾寒山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听说你男朋友最近刚回来?”

林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总裁会关心这种私事,连忙点头:“是……是的,顾总。他之前出差去了。”

“出差?”顾寒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挺辛苦的吧。”

林晚并不知道这背后的深意,只是老实回答:“是挺辛苦的,而且……我们最近还在为房贷发愁,压力挺大的。”

“房贷?”顾寒山捕捉到了这个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多少?”

“啊?”林晚没反应过来。

“你们的房贷,还剩多少?”顾寒山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大概……还有两百万吧。”林晚小声说道,脸有些红,觉得在老板面前哭穷很丢人。

顾寒山沉默了几秒,随手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支票上签下了一个数字,然后推到林晚面前。

“拿去还了吧。”

林晚看着那张支票,整个人都傻了。那是两百万,整整两百万!

“顾……顾总,这……这怎么行?我不能收……”林晚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这算作公司对优秀员工的特殊福利,或者是借款,随你怎么想。”顾寒山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幽深,“只要你记得,这是看在你男朋友的面子上。”

“我男朋友?”林晚更困惑了,陈默只是个普通的销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拿着。出去。”顾寒山下了逐客令,不愿再多做解释。

当林晚拿着那张烫手的支票走出办公室时,顾寒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他在做什么?

他在替自己的情敌买单?还是在变相地包养陈默?

不,这不是好心。

这是诱饵。

是他在那座孤岛上没能完全收回的风筝线。他要让陈默知道,无论逃到哪里,无论披上什么样的男装,那个叫顾寒山的影子,永远笼罩着他的生活。

……

当天晚上,林晚兴冲冲地回到家,像献宝一样把那张支票拍在陈默面前。

“陈默!你看!这是什么!”林晚激动得脸颊通红,“我们不用还房贷了!顾总……顾总竟然帮我们还清了!”

陈默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到“顾总”这两个字,手指猛地一抖,滚烫的烟灰落在了手背上。

他没喊疼,只是死死盯着那张支票上的签名。

那个龙飞凤舞的“顾寒山”,像一道诅咒,瞬间击碎了他这一天来强撑的平静。

“他说什么了?”陈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说……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林晚完全没注意到男友的异常,沉浸在喜悦中,“亲爱的,你是不是认识顾总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对了,他还说下周是公司的年度酒会,特意嘱咐我可以带家属参加,也就是带你去!”

“我不去。”陈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呀?”林晚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这可是个好机会!而且人家刚帮我们还了那么大一笔钱,你要是不去,多不给面子啊?万一他生气了收回支票怎么办?”

陈默看着林晚期盼的眼神,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他能说什么?

说那两百万是他的卖身钱?说他在那个男人身下受尽屈辱才换来的这一切?

他不能说。

房贷像一座大山压了他们好几年,现在有人把它搬走了,代价却是要他再次走进那个恶魔的视线。

这根本不是恩赐,这是威胁。

顾寒山在告诉他:你逃不掉的。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插手你的人生,甚至买下你的尊严。

“好。”陈默掐灭了烟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去。”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对。

哪怕那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第二十七章:衣冠禽兽与笼中困兽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香槟气息和小提琴优雅的旋律,这里是文明世界的顶端,与那个充满了血腥、海水与粗粝砂石的荒岛截然不同。

但对陈默来说,这不过是另一座名为“尊严”的刑场。

他穿着一身特意租来的黑色西装。剪裁虽然不算顶级,但穿在他如今这副经过海风淬炼、愈发精悍的身躯上,竟有一种逼人的挺拔感。只是那领带勒得太紧,让他时刻有一种被项圈套住的窒息错觉。

“亲爱的,别紧张。”林晚挽着他的手臂,今晚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晚礼服,笑靥如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挽着这世界上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走向深渊。

“我不紧张。”陈默低声说道,声音沉稳,但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掌心早已全是冷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大厅尽头,顾寒山正端着酒杯,被一群阿谀奉承的商界精英簇围在中间。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意式定制西装,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那张冷峻的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直到他看见陈默。

那一瞬间,顾寒山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他的视线像是一枚穿甲弹,瞬间击穿了那几十米的距离,死死钉在陈默身上。

这不是穿着蕾丝睡裙、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林晚”。

这是一个穿着西装、挽着女人、试图挺直脊梁站在阳光下的男人。

顾寒山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极度复杂的酸涩与暴戾在胸腔里炸开。他厌恶陈默此刻的“正常”,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此刻眼底那抹隐忍的倔强,竟然比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奴”更让他……血液沸腾。

“顾总!”林晚兴奋地拉着陈默走了过去,像献宝一样,“这就是我男朋友,陈默。”

三人面对面站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充满了看不见的火药味。那是猎人与逃亡许久的猎物重逢时的对峙,也是两个共享过生死与罪恶秘密的男人之间的角力。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退缩。在林晚期待的目光中,他主动伸出了那只手——那只曾在荒岛上为顾寒山擦过血、喂过水,也曾在别墅里被绑起来鞭打过的手。

“顾总,久仰。”

陈默的声音不卑不亢,直视着顾寒山的眼睛,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宣告:站在你面前的是陈默,不是林晚。

顾寒山垂下眼眸,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

那一秒钟被无限拉长。

在顾寒山的脑海里,画面疯狂闪回:

是暴雨夜别墅地下室里,“林晚”穿着情趣内衣,哭着求饶的画面,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

是荒岛的烈日下,这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满身泥垢,却强硬地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吼着“闭嘴”的画面;

是那个夜晚,火光跳动,他发着高烧,依偎在这个男人怀里,闻着对方身上雄性汗味时的安心……

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扭曲依赖,让顾寒山的手指微微颤抖。

最终,顾寒山伸出手,握住了陈默。

两只手掌紧紧相贴。

“陈、默。”顾寒山从齿缝里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幽深如海,“名字不错。”

并没有想象中的礼节性一握即分。顾寒山的手劲极大,那干燥滚烫的掌心死死地包裹着陈默的手,指腹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狠狠地摩挲过陈默虎口的薄茧。

陈默浑身一僵,一段羞耻的记忆瞬间攻击了他的大脑:

“主人……林晚错了……求主人惩罚……”

那一晚,他也是这样被这只手掐住下巴,被迫张开嘴,吞下那根代表屈辱的皮鞭手柄。

陈默的脸色瞬间煞白,呼吸变得急促。他想抽回手,但顾寒山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听说你们的房贷压力很大?”顾寒山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缠绕在陈默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不用客气,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希望……陈先生能明白,有些东西,是欠了就必须要还的。无论是钱,还是……情分。”

“情分”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股暧昧不清的湿冷。

林晚在一旁听得感动不已:“顾总您真是太好了!陈默他不太会说话,但他心里特别感激您!”

“感激吗?”顾寒山轻笑一声,目光越过林晚,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那不如……喝一杯?”

他随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槟,递给陈默一杯。

“敬我们的……‘荒岛余生’。”顾寒山举杯,眼神里全是戏谑和挑衅。

陈默看着那杯金色的液体,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这不是敬酒,这是宣战。顾寒山在提醒他,那座岛上发生的一切永远不会过去,那个“林晚”永远活在他的影子里。

“……敬顾总。”陈默咬着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滑过喉咙,像吞下了一口烧红的炭。

放下酒杯时,陈默凑近了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道:“顾寒山,钱我会还你。但我不再是你的狗。别逼我。”

顾寒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侧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陈默敏感的耳廓上:

“陈默,你穿这身西装……真的很想让人亲手把你扒光。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顾寒山松开了手,优雅地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恶魔般的低语只是错觉。

“林小姐,不介意我借用你男朋友几分钟吧?有些‘公事’,我想单独和陈先生聊聊。”

林晚毫无察觉地松开了手:“当然不介意!你们聊!”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林晚信任的背影,又看着顾寒山转身走向二楼露台的背影。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刚刚以为逃出牢笼,却发现脚上早已被拴上铁链的困兽。

他闭了闭眼,迈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错位的深情与暴力的温柔

二楼露台的风有些大,吹散了楼下宴会厅的喧嚣,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固的死寂。

城市夜景在远处铺开一片璀璨的星河,但在这角落的阴影里,只有两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

陈默靠在栏杆上,手里那杯早已空了的香槟杯被他捏得指节发白。他不敢看顾寒山。只要一看那张脸,那些被刻意封印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污水一样涌上来——

那双皮鞋踩在他脸上时的冰冷触感;

那个跪在地上,努力吞吐着性器,直到嘴角流涎的自己;

那根粗大的阳具被无情推入后庭时的撕裂痛楚;

还有孤岛那一夜,他在火光中抱着发烧的顾寒山,手指划过对方背脊时那莫名其妙的心悸……

每一个画面,都在提醒着他:他的尊严曾经碎得多么彻底,而他现在的“正常”,又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为什么要躲着我?”

顾寒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站在离陈默不到一米的地方,没有像往常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近乎哀求的柔和。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顾总,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两百万,我和林晚哪怕卖房也会还。但我求你……放过我。”

“放过?”顾寒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上前一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陈默,“陈默,这段时间在医院,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悬在半空,似乎想触碰陈默的脸,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我换了三个护工。没一个能让我满意。”顾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们倒水的水温不对,她们擦身的时候手太重,她们……没有那种看我的眼神。”

陈默愣住了,他看着顾寒山,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总裁会说出的话。

“你知道吗?”顾寒山苦涩地笑了笑,眼神变得迷离,“我以为我把你当玩具,把你当成一条可以随意踢打的狗。可是……当那个晚上,你在沙滩上抱住我的时候,我才发现……”

顾寒山猛地抓住了陈默的肩膀,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的执念:“我离不开你了。林晚。”

最后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默心上。

“我是陈默!”陈默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两步,撞到了栏杆上,“顾寒山你疯了吗?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我有喉结!我有那个把儿!我不是你那个臆想出来的林晚!”

“那又怎么样?!”顾寒山低吼一声,彻底撕碎了冷静的面具,“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我要的是你!我要那个会哭着求我、会温柔给我擦药、会在暴风雨里不松开我的那个人!你以为只有你痛苦吗?这段时间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你的样子!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样子的你了!”

这是表白。

这是来自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抛弃了所有自尊和理智,对一个曾经被他践踏入泥的“奴隶”的表白。

但这表白太沉重,太扭曲,也太迟了。

陈默看着眼前失控的顾寒山,心里并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凉。

“顾总……”陈默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泛红,“你喜欢的不是我。你喜欢的是那个被你剥夺了人格、完全依附于你的‘林晚’。那不是爱,那是控制欲,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转过头,看向楼下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那里有林晚在等他。

“我有女朋友。我很爱她。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男人来爱的人。”陈默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不可能为了你那种畸形的感情,去毁掉我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生活。我要结婚,我要生孩子,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顾寒山……我们结束了。”

说完,陈默决绝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露台。

看着陈默毫不留恋的背影,顾寒山眼中的那一丝柔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后的冰冷与疯狂。

既然软的不行……

既然你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那我就再次毁了你。把你变成只能属于我的样子。

“结束?”

顾寒山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砰!”

顾寒山抄起旁边冰桶里的厚重玻璃酒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陈默的后脑上。

陈默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顾寒山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那个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怀抱再次笼罩了他。

“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

顾寒山温柔地抚摸着陈默昏迷后的脸庞,手指眷恋地滑过他的嘴唇,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

“那就只好让你重新变回‘林晚’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弄丢你。”

顾寒山抱起昏迷的陈默,避开监控死角,从露台的侧门通道消失在夜色中。

楼下,林晚还在焦急地看着楼梯口,期待着男朋友回来带她回家。她不知道,那个承诺会守护她的男人,已经再一次跌入了那个名为“顾寒山”的地狱,而这一次,或许再无归期。

第二十九章:第二层皮肤与永恒的囚笼

这里不是陈默熟悉的任何地方,也没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这里安静得如同真空,只有冷气机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这是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医疗室”,位于顾寒山私人庄园的地下深处。墙壁上覆盖着隔音软垫,房间中央是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方悬挂着无影灯。

顾寒山站在台边,手里拿着一把医用剪刀,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陈默赤裸地躺在台上,仍处于深度昏迷中。他健壮的男性躯体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是你逼我的,陈默。”顾寒山手指轻轻划过陈默紧实的腹肌,指尖的触感让他有些战栗,“既然你那么想做男人,那我就帮你把这层男人的‘壳’给剥离掉,或者……永远封存。”

他转身,打开了一旁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箱子里并没有刑具,而是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呈现出半透明肉粉色的高科技仿生穿戴设备。这是顾寒山花天价从国外定制的“TS-Pro”第三代全包覆式义体皮肤,它不是那种廉价的硅胶衣,而是采用医用级纳米材料制成,具有模拟毛孔、体温传导甚至触感反馈的功能。

一旦穿上,除非有特制的磁吸密钥,否则凭借人力根本无法撕下来。

顾寒山先拿起了那件连体的“底衣”。

他熟练地抬起陈默瘫软的双腿,将这层如同蝉翼般轻薄却极具韧性的材料慢慢套了上去。

最关键的部位是胯下。

顾寒山看着陈默那沉睡中的性器,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他拿出一管冰凉的润滑液,涂抹在陈默的下体,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属于男性的象征向后强行推挤、折叠,塞入义体皮肤特制的腹股沟隐藏囊袋中。

“在这个世界里,你不需要它了。”顾寒山低语着。

随着义体皮肤的拉扯与覆盖,那个囊袋被紧紧收束,从外观上看,陈默原本鼓胀的胯下瞬间变得平坦光洁。取而代之的,是义体表面精心雕琢出的、逼真的女性外阴构造——那是一道粉嫩的缝隙,甚至连接着一个采用特殊软体材料制成的深邃通道,足以容纳男性的侵入。

紧接着是躯干。

顾寒山像是给玩偶穿衣一样,耐心地将那层“皮肤”一点点向上推移。材料紧紧吸附在陈默的皮肤上,利用静电吸附技术排空了空气。

原本硬朗的腹肌线条被一层柔软的硅胶脂肪层覆盖,瞬间变得平坦而柔和,甚至有了微微的小腹弧度。

当穿戴到胸部时,顾寒山拿出了两团根据“林晚”身形完美复刻的水滴形义乳。它们并非简单的填充物,而是具有流动感的液态硅胶,重量与真实的乳房无异。

顾寒山将它们精准地卡入义体皮肤的胸部夹层中。

“完美……”

他看着陈默那原本平坦宽阔的胸膛上,瞬间耸立起两座饱满挺拔的雪峰。随着重力作用,它们甚至自然地向两侧微微摊开,那两点淡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诱人至极。

最后,顾寒山将这层“第二皮肤”拉过了陈默的肩膀,一直覆盖到颈部。

在后颈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金属接口。顾寒山将两边的接口对齐,拿出一个像指环一样的黑色磁吸钥匙,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这一声,彻底锁死了陈默作为男性的退路。

接口融合,缝隙消失。现在,除了脸部,陈默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这层带有体温的假皮覆盖。他的喉结被特殊的颈圈结构压平隐藏,他的肌肉被柔化,他的性器被囚禁。

顾寒山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躺在台上的,不再是那个有着古铜色皮肤、满身伤痕的硬汉陈默。而是一具通体雪白、肌肤细腻、拥有着魔鬼般S型曲线的“女性”躯体。唯有那张脸,还保留着陈默原本的五官,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男人的脸配上极致淫靡的女体,竟让顾寒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还没完。”

顾寒山拿起旁边的化妆箱。

他托起陈默的脸,开始细致地描绘。粉底遮盖了青色的胡茬,修容粉柔化了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眼线笔拉长了眼尾,让那原本刚毅的眼睛变得媚意横生。

最后,他为陈默戴上了一顶黑色的长卷发假发,并涂上了鲜艳欲滴的红唇。

做完这一切,顾寒山低下头,在那红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欢迎回来,林晚。”

就在这时,麻药的劲效开始消退。

陈默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无影灯,和顾寒山那张带着病态笑容的脸。

“顾……顾寒山……”陈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坐起。

然而,当他动弹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胸前沉甸甸的坠胀感,胯下被死死勒住的束缚感,还有皮肤上那种陌生而滑腻的触觉。

他低下头。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划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陈默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的不是自己熟悉的胸膛,而是一对随着他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乳房。他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下体,摸到的却是一片平坦湿润的“缝隙”。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陈默疯了一样地抓挠着身上的皮肤,试图把这层皮撕下来。但这层高科技材料如同长在他身上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除了抓出红痕,根本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顾寒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回台面上,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是你的新身体。喜欢吗?为了让你不再想着那个林晚,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你这个变态!把这个脱下来!我要杀了你!”陈默绝望地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这种被强行改造的恐惧,比在孤岛上还要可怕一万倍。

“杀了我?”

顾寒山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那光滑的“女性”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那个人造的甬道口,狠狠按了进去。

“唔——!”陈默身体猛地弓起,一种怪异的、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通过义体传导到他的神经。虽然不是真实的肉体接触,但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瞬间崩溃。

“看来这套装备的敏感度调教得很完美。”顾寒山凑到陈默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没有陈默了。只有林晚,属于我一个人的……婊子。”

第三十章:疼痛的献祭与灵魂的阉割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地下密室里所有的阴暗与疯狂。

陈默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四肢被皮革束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台边缘。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丰满的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波波令人眩晕的乳浪。那层紧贴肌肤的仿生义体,此刻成了他无法逃脱的囚笼。

顾寒山已经脱去了那身昂贵的西装,赤裸着上身站在陈默双腿之间。他那双曾经只用来签署亿万合同的手,此刻正有些颤抖地抚摸着陈默那张浓妆艳抹、满是泪痕的脸。

“别怕,林晚……别怕。”

顾寒山的声音低哑而深情,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情人。他俯下身,在那张涂着鲜红唇釉的嘴上落下细密的吻,从嘴角一路吻到泪痣,再到那微微颤动的眼睫。

“滚……别碰我……我是男的……啊!”

陈默试图扭头躲避,却被顾寒山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掠夺气息,搅乱了他所有的抗议。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和绝望的吻。

顾寒山并非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在经历了孤岛的生死相依后,他对陈默的感情早已畸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他不在乎这具身体是真是假,甚至不在乎这层“女皮”下包裹的是个男人。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从肉体到灵魂,把“陈默”这个人彻底揉碎,重塑成独属于他的“林晚”。

“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顾寒山松开陈默的唇,眼神变得幽暗如渊,“记住你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

他挺动腰身,那根早已勃发怒涨的阳具抵在了那个人造的“花穴”口。

那是一个极其逼真的硅胶通道,设计之初就为了模拟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它并不连接陈默真实的直肠,而是位于被折叠隐藏的男性器官下方的一个独立腔道,但那周围密布的压力传感器和神经反馈贴片,会将所有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导给陈默的大脑。

“不……不要……顾寒山你住手!求你……”

陈默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的抵触,恐惧让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他拼命夹紧双腿,却被束缚带拉扯得大开,毫无遮挡地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暴露在顾寒山眼前。

“晚了。”

顾寒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陈默那被硅胶重塑过的纤细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那是润滑液被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伴随着某种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陈默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一瞬间,巨大的痛楚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不是生理上的破处之痛,那是心理上的凌迟。

虽然插入的是义体,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太过真实。这层高科技皮肤仿佛真的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将顾寒山每一次的挺进都转化成了对他男性尊严的残酷碾压。

“好紧……该死……怎么会这么紧……”

顾寒山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那个通道紧致得如同处子,温热、湿润,甚至带着令人发狂的吸力。他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陈默,看着那张男性的脸上露出如此绝望而娇媚的神情,心中的野兽彻底失控了。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像是要把陈默钉死在手术台上。

“不……疼……好疼……哈啊……杀了我……顾寒山你杀了我吧……”

陈默哭喊着,泪水冲花了眼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眼角流下,让他看起来凄美而破碎。

他在性爱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曾经是个男人,是个有着自尊、有着力量、甚至想保护女朋友的男人。可现在,他就这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迫张开双腿,承受着这最为羞辱的侵犯。

他的身体甚至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顾寒山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义体内部的神经贴片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点。那种痛楚逐渐变质,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征服的酸麻快感,从脊尾一点点爬了上来。

“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林晚,你是天生的婊子……”

顾寒山喘息着,看着陈默那原本抗拒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迷离,嘴里那些咒骂也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我不是……我是男的……我是陈默……”

陈默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却越来越弱,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你是林晚。我的林晚。”

顾寒山再次俯身吻住了他,同时下身重重一顶,直捣那个通道的最深处。

在那一刻,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了。

那是他作为“陈默”的最后一丝坚持。

在这场充满了暴力与扭曲爱意的性爱中,在这层无法剥离的“女皮”束缚下,那个有着房贷压力、有着平凡幸福的男人,正在被一点点扼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能依附于顾寒山、只能在痛苦与快感中沉沦的“林晚”。

第三十一章:双面人生的契约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腥膻味和某种尘埃落定后的暧昧气息。

激烈的性事已经结束,陈默依旧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但他不再挣扎。那种剧痛过后的余韵,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整个人裹挟在一种虚脱的平静中。

顾寒山解开了那些皮带。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拿过一块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得有些不可思议,细致地擦拭着陈默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体液,以及那个人造穴口周围被磨红的痕迹。

“还疼吗?”顾寒山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温柔。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墙上那盏幽暗的壁灯。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前那种平庸乏味的“直男”生活,是否才是一场梦。

顾寒山见他不说话,便俯下身,将陈默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跟我结婚吧,林晚。”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陈默本就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陈默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顾寒山:“你说什么?结婚?两个男人……而且我是……”

“只要你穿着这身皮,没人会知道你是男人。”顾寒山打断了他,手指轻轻梳理着陈默那一头乌黑的假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你会是顾氏集团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都要在你面前低头。你会拥有花不完的钱,至高无上的权力,还有……我。”

陈默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权力、地位、金钱。这对于在底层摸爬滚打、为了几千块房贷焦头烂额的他来说,曾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现在,只要点点头,只要接受这个“女人”的身份,这一切就唾手可得。

更可怕的是,在听到“拥有我”这三个字时,陈默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

那是孤岛上生死与共种下的种子,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中彻底破土发芽。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强暴他又温柔呵护他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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