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苏雅……”陈默喃喃念出了这个名字，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我还有苏雅。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不能抛弃她……这对她不公平。”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是他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根锚点。

顾寒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更深的算计掩盖。他捧起陈默的脸，大拇指摩挲着那嫣红的嘴唇，循循善诱：“谁说你要抛弃她了？我的傻瓜。”

“什么意思？”陈默愣住了。

“你以‘林晚’的身份嫁给我，做我的顾太太。但在白天，在你脱下这身皮的时候，你依然可以是那个为了生活奔波的陈默，依然可以回到那个廉价的出租屋，去扮演苏雅的好男友。”

顾寒山的声音像是有毒的蜜糖，一点点腐蚀着陈默的道德防线。

“甚至，有了我的钱和地位，你可以给苏雅更好的生活。你可以暗中帮她升职，帮她解决所有麻烦。你可以像个真正的神一样守护她。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陈默怔怔地看着顾寒山。

这是何等疯狂的提议。双重身份，双面人生。白天他是平庸的男友陈默，夜晚他是豪门的禁脔林晚。

这太荒谬了。

可为什么……听起来竟然那么令人心动？

他既不想失去苏雅带来的那份平凡的温暖，又无法割舍顾寒山给予的这种极致的激情与权力。那种贪婪，那种想要抓住一切的欲望，在顾寒山的诱导下被无限放大。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顾寒山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到了这个男人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的疯狂，也看到了那份隐藏在疯狂背后的、卑微的爱意。

顾寒山堂堂一个总裁，竟然愿意接受这样一个并不完整的他，甚至愿意为了他去容忍苏雅的存在，甘愿做一个只能在黑暗中拥抱他的“地下情人”。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冲垮了陈默最后的理智。

“这对你……不公平。”陈默眼眶红了，声音哽咽。

顾寒山笑了，笑得有些惨淡：“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陈默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露出的脆弱，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颤抖着抬起手，环住了顾寒山的脖子。

这一次，不是被迫，不是恐惧，而是出于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主动凑上去，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

“委屈你了……老公。”

这声“老公”，极轻，极软，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它宣告了陈默彻底的蜕变。那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陈默死了，那个试图证明自己是直男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愿意为了爱与欲望，戴上假面，游走在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之间的——林晚。

顾寒山浑身一震。

他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陈默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委屈……只要是你，一点都不委屈。”

地下室的灯光仿佛也变得柔和起来。在这充满谎言与背叛的契约下，两颗扭曲的心，终于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第三十二章：云端之上的伪神

顾氏集团总部的顶层电梯门缓缓滑开，发出极其轻微的液压声。

陈默迈出了一步。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百块全勤奖挤地铁、满身汗味的底层销售员陈默。脚下是一双价值五位数的Jimmy Choo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韵律的声响——那是权力的回音。

他身上穿着一套香奈儿当季的高定米白色粗花呢套裙，剪裁极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了义体皮肤塑造出的S型曲线。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顶级的超薄肉色丝袜中，泛着细腻如瓷的光泽。

为了配合这具身体，顾寒山特意找来了好莱坞顶级的特效化妆师，基于陈默原本的骨相，微调了颧骨的高度，填充了太阳穴，又用精湛的技艺将眉眼修饰得柔美而妩媚。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陈默的“孪生妹妹”，却有着陈默这辈子都不曾拥有的高贵与矜持。

即便林晚站在面前，也绝对认不出，这个浑身散发着金钱芬芳的豪门贵妇，竟是昨晚还在被窝里抱着的那个为了房贷发愁的男朋友。

“顾太太，这边请。”

一路上的员工见到他，无不恭敬地停下脚步，弯腰致意。那种眼神里的艳羡、敬畏，甚至是一丝因为他美貌而产生的惊艳，像毒品一样极速膨胀着陈默的虚荣心。

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顾寒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见到“她”进来，那个平时冷若冰霜的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宠溺。

“来了？”顾寒山自然地揽过陈默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累不累？”

“不累……老公。”陈默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微调，听起来温婉而动听。他顺势靠在顾寒山怀里，享受着这份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才能呼吸到的空气。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顾总，秘书处来送会议纪要。”

“让她进来。”顾寒山淡淡地说道，随即看了一眼怀里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好，让你见见‘老熟人’。”

门开了。

抱着文件夹走进来的，正是林晚。

她穿着公司统一发的灰色工装套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职场社畜特有的疲惫和小心翼翼。这身打扮，与此时坐在真皮沙发上、浑身珠光宝气的陈默形成了惨烈而鲜明的对比。

“顾总，这是您要的文件。”林晚低着头，不敢乱看。

“放那吧。”顾寒山指了指桌子，然后指着身边的陈默，漫不经心地介绍道，“林晚，还没正式介绍过。这是我的爱人。”

林晚一愣，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陈默的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自惭形秽。眼前的女人太美了，那种美不是五官的堆砌，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养尊处优。那脖子上闪耀的钻石项链，恐怕抵得上她几十年的工资。

“顾……顾太太好。”林晚连忙鞠躬，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陈默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他微微抬起下巴，透过精心描绘的眼妆，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

这一刻，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精打细算、为了超市打折菜而欣喜的林晚；那个在床上虽然配合但总是放不开的林晚……此刻正像个丫鬟一样，低眉顺眼地站在“女装”的自己面前。

这就是阶级。这就是权势。

以前的陈默，为了给林晚买个包都要攒三个月的钱，在她面前虽然是男人，却是个无能的男人。

而现在的“林晚”，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决定林晚的命运。

“你就是林晚？”陈默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傲慢，“寒山常提起你，说你工作很努力。那笔房贷……处理得还顺利吗？”

林晚受宠若惊，脸瞬间红了：“谢……谢谢顾太太关心！多亏了顾总和您的恩典，我和我男朋友都特别感激……”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陈默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升起一种荒谬的优越感。

傻瓜。

你感激的恩人，此刻正坐在你面前，穿着丝袜，被你的老板搂在怀里。

你那个窝囊的男朋友陈默给不了你的，我变成了女人，却轻而易举地给了你。

“感激就好。”陈默伸出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轻轻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动作优雅得无懈可击，“好好工作，顾氏不会亏待忠诚的人。”

“是！是！我一定努力！”林晚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位“总裁夫人”的崇拜。在她眼里，这位林小姐不仅人美心善，而且气质高贵，简直是所有女性的梦想。

顾寒山看着这一幕，感受到陈默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因掌控而产生的兴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陈默耳边，当着林晚的面，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看来，你很适应这个角色啊……顾太太。”

陈默没有躲闪。他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林晚，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掌握着一切的男人，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做陈默太苦了。

做豪门太太林晚，哪怕是假的，哪怕是怪物，这种将世界踩在脚下的滋味，也实在是太……销魂了。

“林小姐，帮我把这杯咖啡倒了，换杯热牛奶。”陈默突然指使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他天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命，“我不喜欢喝凉的。”

“好的！马上！”林晚没有丝毫怨言，甚至因为能为总裁夫人服务而感到荣幸，小跑着去换水。

看着女朋友忙碌的背影，陈默靠在顾寒山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属于“林晚”的、妖冶而残酷的笑容。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想脱下这层皮了。

第三十三章：两班倒的“完美”人生

出租屋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林晚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门，原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这几天来那种令人窒息的漆黑与冷清——自从那天宴会后，陈默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一度以为他拿着顾总给的钱跑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摇曳的烛光刺破了黑暗。

狭小的客厅被精心布置过，那张平时堆满杂物的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两支蜡烛在烛台上静静燃烧，映照出桌上丰盛的牛排和红酒。

“回来了？”

一个熟悉而低沉的男声响起。陈默从厨房走出来，身上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手里端着刚出锅的意面。他看起来还是那个陈默，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眼神温和，只是脸色似乎比以前苍白了一些，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感怎么也遮掩不住。

“陈默！”林晚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鞋都顾不上换就扑进了他怀里，“你这几天去哪了？我都要报警了！我还以为……”

陈默被她撞得后退半步，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那是被顾寒山调教出的本能反应，习惯了被支配，突然面对这种平等的拥抱，竟有些不适应。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伸手轻拍着林晚的后背，甚至在那一瞬间，他有些贪恋林晚身上廉价洗衣液的味道。那是真实的、属于人间的味道，而不是顾寒山身上那种压迫感极强的古龙水味，也不是自己变身“林晚”时身上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傻瓜，哭什么。”陈默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动作绅士得有些刻意——那是他在顾氏集团模仿那些上流人士学来的，“我不是发信息跟你说了吗？顾总给我安排了特训，全封闭式的。”

“特训？”林晚擦着眼泪，看着满桌的菜，有些发懵。

“嗯。”陈默坐到她对面，切着牛排的手法优雅娴熟，早已不是那个拿筷子比拿刀叉顺手的普通销售员了，“那天宴会后，顾总觉得我有潜力，把我调到了集团核心部门。不过工作强度很大，一天要上12个小时，而且随叫随到，不能带手机。”

他在撒谎。

而且撒得面不改色。

那消失的几天，他在顾寒山的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适应那层“女皮”，学习如何穿高跟鞋走路，学习如何用女人的媚态去取悦男人。所谓的“特训”，是跪在地毯上含着假阳具练习吞吐，是被迫穿着开裆丝袜在顾寒山的办公室里爬行。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晚破涕为笑，单纯地为男友感到高兴，“我就知道你有本事！顾总真是我们的贵人！”

她喝了一口红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默：“对了亲爱的，今天我去送文件，见到顾总的太太了……天哪，她真的好美，好有气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林晚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困惑：“虽然她是女的，但我总觉得她跟你长得有点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那种冷冷淡淡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当啷。”

陈默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人窥破秘密的恐慌感瞬间爬满脊背。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抬起头，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瞎说什么呢。人家是豪门阔太，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我就是个打工的，哪能跟人家比？你是看我看多了，产生幻觉了吧。”

“也是……”林晚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人家那种高贵感，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而且她对我也特别好，还说要提拔我呢。”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高贵？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办公室，自己穿着那身香奈儿，跪在办公桌下，像条母狗一样帮顾寒山清理下体的场景。

所谓的高贵，不过是用来掩盖淫靡的遮羞布罢了。

晚饭后，酒精的作用让气氛变得旖旎起来。

“陈默……”林晚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这几天我想死你了……”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友，看着她那张清秀却略显平淡的脸。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副女人的模样，被顾寒山压在落地窗前肆意玩弄。而现在，他变回了男人，拥有了支配权。

一种极度扭曲的补偿心理在他胸腔里炸开。

他在顾寒山那里失去的尊严，他要在林晚身上找回来。

“是吗？”陈默眼神一暗，一把将林晚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将林晚扔在那张并不柔软的出租屋大床上，陈默没有任何前戏，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直接撕开了林晚的睡衣。

“啊！轻点……陈默你怎么了？”林晚被他的急切吓了一跳。

“闭嘴。”

又是这两个字。陈默像是一头急于证明自己领地权的雄狮，分开林晚的双腿。他在顾寒山那里是被插入的一方，是承受者，是“雌性”。而现在，他急需用这根肉棒，去确认自己还是个“雄性”。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林晚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嗯啊——！”林晚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陈默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陈默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凿穿床板。他看着身下意乱情迷、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林晚，心里那种空虚感终于得到了一丝填补。

看啊，我是男人。

我能让女人快乐，我能主宰这具身体。

可是，随着快感的攀升，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寒山的脸。

下午顾寒山也是这样操他的。

那时候他穿着丝袜，屁股撅得高高的，嘴里喊着“老公”，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种作为“林晚”时的极致快感，竟然比现在干着真女人还要强烈。

“操……操死你……”

陈默咬着牙，为了甩开脑海里那些羞耻的画面，他变得更加用力。他抓着林晚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仿佛在透过她看那个虚幻的自己。

“陈默……好棒……老公……我不行了……”林晚在高潮的冲击下，无意识地喊出了“老公”。

这两个字，彻底击溃了陈默。

下午他也这么喊过顾寒山。

一种荒谬的错位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顶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林晚的体内。

一切归于平静。

林晚累得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红晕。

陈默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抚摸着林晚的头发，心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凉薄。

林晚以为他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好工作，甚至为此感到骄傲。

陈默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是啊，确实是一份好工作。

薪资优厚，地位崇高，还能帮你还房贷，提拔你升职。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着熟睡的女友说道：

“傻丫头，顾总给我安排的新岗位……”

“是总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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