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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百破/不喜勿入)侍奉巫女・丰川祥子的淫堕手记---身为前大小姐的丰川祥子不会因为屁穴被玩弄就接受自己的淫荡本性,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4820 ℃

五十亿……日元?

这个数字,像一把无形的、由冰晶铸成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祥子的天灵盖上。

她拍打着门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脸上的哭喊与挣扎,瞬间凝固成一个荒诞而扭曲的表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完全无法处理这个天文数字所代表的意义。

五十亿……

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她拼死拼活打工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那是足以将她的人生彻底碾碎,让她永世不得翻身的一座大山。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濒死的颤抖。

“五十亿日元。”瑞叶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地重复道,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钉子,将祥子死死地钉在耻辱与绝望的十字架上,“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您亲手签下的名字,祥子小姐。本社在法律上,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契约……

白纸黑字……

亲手签下的名字……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碎片,如同被龙卷风席卷的垃圾,在她脑海中疯狂地翻滚、碰撞。

她想起了那份装帧古朴的契约,想起了那满篇她看不懂的、如同经文般的条款,想起了那密密麻麻、小如蚁群的补充说明……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被“五百万酬金”冲昏的头脑,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判断,想起了自己因为急于拿到那三百万“支度金”,而选择性忽略掉所有潜在风险的愚蠢行径。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个白痴一样,在自己根本不了解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想起了父亲。

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她父亲当年的处境。

那份长达数百页的德文合同……那一百六十八亿日元的巨额债务……那个因为轻信与贪婪而大笔一挥签下名字的、愚蠢的男人……

她曾经那么鄙夷他,那么憎恶他,那么瞧不起他。她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愚蠢、最无可救药的人。她无数次在心里发誓,自己绝对、绝对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然而,命运是何其的荒谬,何其的恶毒。

它用一种近乎完美复刻的方式,让她,丰川祥子,也品尝到了同样的滋味。

一百六十八亿和五十亿,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父亲的愚蠢和她的愚蠢,又有什么不同吗?

都是被巨大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都是因为轻信了表面的光鲜而放弃了警惕。

都是在一个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完全掌控的赌局上,压上了自己的全部人生。

原来,她和他,是同一种人。

原来,她那所谓的骄傲,所谓的清高,在命运的陷阱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原来,她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镜子里的自己。

“啊……啊啊……”

一种比羞辱和恐惧更深邃、更彻底的绝望,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自我认知彻底崩塌的、毁灭性的痛苦。她发出的,不再是哭声,而是一种野兽般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缓缓地瘫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怀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三十万日元桐木盒子的触感。

那不是救赎。

那是诱饵。

是让她心甘情愿走进陷阱的、涂满了蜜糖的诱饵。

身后的男人,那个被称为“客人”的存在,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笑。他一步步地向她走来,那肥硕的影子,在摇曳的灯火下,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野兽,将她完全笼罩。

“看来,你没有选择了,小巫女。”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是陪我‘玩’一个晚上,拿到你的五百万。还是背上五十亿的债,下半辈子在地狱里打滚……我想,这对你这样聪明的女孩子来说,应该不是一道难题吧?”

祥子抬起头,那张泪水纵横的、苍白美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像黄金一样闪烁着光芒的金瞳,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燃烧殆尽的灰。

她没有再反抗。

她没有再哭喊。

因为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从她签下那个名字的瞬间,她就已经死了。

从她意识到自己和父亲并无二致的瞬间,她的灵魂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名叫“丰川祥子”的、漂亮的、可以用来交易的躯壳。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伸出肥厚的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他那混杂着酒气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一阵反胃。

“真是张漂亮的脸蛋……月之森的大小姐,对吧?我认识你父亲,丰川清告。那个蠢货,签合同连看都不看……没想到,他的女儿,也是个一样的蠢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男人嘲讽的话语,像最后一根钉子,将她的棺材板彻底钉死。

是啊。

有其父,必有其女。

祥子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挣扎。

她感觉男人粗糙的手指,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白衣。那曾经被她视为重新开始的巫女服,此刻却像是最讽刺的囚衣,正被一层层地剥落。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她的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死寂的平静。

她想起了那三十万日元。

她想起了父亲酒柜里那瓶她买的高级清酒。

她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原来,那不是怜悯。

那只是一个即将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傻瓜,对上一个已经被淹死的可怜虫,所发出的、无知的嘲笑。

男人的喘息声在耳边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的力量。

祥子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恶心,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只是用来偿还那份愚蠢的代价的……工具。

她,丰川祥子,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鄙夷、最憎恶的模样。

在这座名为“月读神社”,表面光鲜亮丽的牢笼里,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下,一位少女的灵魂,伴随着衣帛撕裂的轻响,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堕落了。

男人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丰川祥子灵魂中最后一点名为“反抗”的骨骼。

有其父,必有其女。

多么精准,又多么恶毒的判词。

她闭上了眼睛,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黑蝶,颤抖着缓缓合拢,将这个肮脏、摇曳着昏黄光影的世界,关在了外面。

放弃了。

一切,都放弃了。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尘埃落定,一股奇异的、死寂般的平静,反而笼罩了她。身体不再僵硬,肌肉不再紧绷。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由象牙与丝绸制成的精美人偶,等待着主人随意的摆布。

男人对她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她的下巴。他像一个即将拆开昂贵礼物的孩童,急切而蛮横地扯开了她白衣上的系带。那件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白衣被粗暴地剥开,绯红色的袴也随之松脱,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

首先暴露在昏黄灯光与冰冷空气中的,是她那一双笔直而匀称的腿。从小练习芭蕾与礼仪所塑造出的完美线条,从圆润的脚踝,到紧致的小腿,再到线条柔和、触感必然极佳的大腿,每一寸都像是经过最顶尖的艺术家精心打磨过的汉白玉。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目光像黏稠的糖浆,在她裸露的双腿上流连。随即,他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她最后一件贴身的肌襦袢。

“撕拉——”

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在这寂静得过分的斋馆里,显得异常刺耳。

随着最后一片遮蔽物的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充满着少女青涩气息的胴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贪婪的视线之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峰。它们不大,却有着无可挑剔的、宛如倒扣玉碗般的浑圆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而稚嫩的樱色蓓蕾,因为紧张与寒冷,正微微收缩着,显出一种格外惹人怜爱的姿态。那是从未被任何男性采撷过的、最纯净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是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而可爱,像一颗镶嵌在雪白丝绸上的珍珠。而视线再往下……则是那片光洁无暇,粉嫩的待开发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男人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

冰凉而带着草席清香的触感,从她光洁的背部传来。祥子脸颊贴着席面,视线里,是榻榻米那精细而规整的编织纹路。她那双本该在黑白琴键上优雅舞蹈的手指,此刻正无力地摊开在身侧。十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像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

男人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上。昏黄的灯火,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她的身上,那影子巨大而扭曲,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物,将她完全吞噬。

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像一个挑剔的食客,仔细端详着即将入口的主菜。他伸出粗糙的手,强行分开了她因为羞耻与恐惧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

那双修长笔直、堪称艺术品的玉腿,就这样被迫打开。而隐藏在双腿之间的、少女最核心的秘密,也因此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道精致而紧闭的缝隙,藏在柔软白皙的褶皱之间。因为从未有过任何外物的侵入,它呈现出一种稚嫩而纯洁的淡粉色,像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湿润而娇弱。周围浅色的绒毛更衬得那里的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的体香。

祥子的身体,在那审视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极致的羞耻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穿着她的神经。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她不能。

“别动。”男人冰冷地命令道,两只手重重地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那不容置喙的力道,让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冲破了她意志的堤坝,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它没有声音,没有抽噎,只是安静地流淌下来,经过她的太阳穴,渗进发丝,最后,被身下的榻榻米无声地吸收。

它像一个信号。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停止。

“很好……非常完美。”男人发出了满意的评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中充满了即将捕食的兴奋,“干净,紧致……五百万,花得太值了。”

这句评价,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祥子最痛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她的价值。

五百万日元。

她曾经的骄傲,她的音乐,她的才华,她那份与生俱来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明码标价,浓缩成了这三个字——“太值了”。

男人肥硕的身体,终于压了下来。

那沉重的、带着汗味与酒气的重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脆弱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感觉到一个粗大而滚烫的、充满着丑陋欲望的物体,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恐惧,如同深海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将她彻底吞噬。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僵硬。

男人显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他扶着那狰狞的欲望,只是稍作调整,便伴随着一声低吼,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的痛呼,终于从祥子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楚。仿佛身体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的结合处,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榻榻米,指甲在草席上划出徒劳的痕迹。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也是最后一次。

“叫什么!”男人粗暴地呵斥道,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给我忍着!”

他的手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堵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窒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祥子的身体,在那剧痛与窒息中,剧烈地抽搐着,挣扎着。更多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像是两条无法停歇的溪流。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濒死的、痛苦的挣扎。他等她的力气渐渐耗尽,身体开始变软,才稍微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让她能够勉强呼吸。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机械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那根烙铁,反复碾磨她身体里最稚嫩的伤口。疼痛,已经变得麻木,转而成为一种钝重的、被异物反复入侵的、屈辱的酸胀感。

他的手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堵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窒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祥子的身体,在那剧痛与窒息中,剧烈地抽搐着,挣扎着。更多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像是两条无法停歇的溪流。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濒死的、痛苦的挣扎。他等她的力气渐渐耗尽,身体开始变软,才稍微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让她能够勉强呼吸。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将她那双修长无力的腿抬起,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更加屈辱的角度,那道刚刚被开拓的、鲜血淋漓的伤口,也因此被更深、更彻底地贯穿着。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那根烙铁,反复碾磨她身体里最稚嫩的内壁。疼痛,已经变得麻木,转而成为一种钝重的、被异物反复入侵的、屈辱的酸胀感。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无助地、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浪涛。

祥子彻底放弃了。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精致人偶,瘫软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昏暗的、被灯火映出的摇曳光影。

男人越来越兴奋,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那力道之大,让她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刺眼的红痕。

她却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弹奏起一首曲子。

是肖邦的《g小调第一叙事曲》。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曲子,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悲怆的热情与最终无可奈何的毁灭。

她试图用那熟悉的、激昂的旋律,来覆盖身体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Do Re Mi……一个个音符在她的脑海中跳跃,构建起一座宏伟而华丽的音乐宫殿。她把自己藏进去,躲在钢琴后面,用黑白琴键,为自己筑起高墙。

但是,身体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像一颗重炮,轰击着她那脆弱的宫殿。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一头野兽的嘶吼。

他身上滴落的汗水,混杂着她的泪水,又咸又涩。

她脑海中的旋律,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不成曲调。激昂的华彩乐段,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悲伤的慢板,被粗重的喘息声撕裂。

最终,随着男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浊流,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脑海中的音乐,戛然而止。那座用音符构筑的宫殿,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男人从她身上离开,像扔掉一件用过的工具一样,将她弃之不理。他随手抓起自己的和服,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祥子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与精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地流淌出来,在身下的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痕迹。

下半身火辣辣地疼,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灵魂,已经随着那座音乐宫殿的倒塌,一起被埋葬了。

男人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体面的“客人”。他走到祥子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像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在眼角留下两道淡淡的、干涸的痕迹。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白色的信封,随手扔在了她的枕边。

信封落在榻榻米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这是五百万。你应得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下次,记得把眼泪擦干净。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障子门,离开了。

沉重的斋馆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再次关上。

整个世界,又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祥子,还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躺在那片狼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了动作。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

她像一只虾米一样,将自己缩成一团,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榻榻米。视线,正好落在了枕边那个厚厚的信封上。

五百万日元。

这就是她用纯洁、尊严、以及被彻底碾碎的灵魂,换来的东西。

她伸出手,颤抖着,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很厚,里面的纸钞沉甸甸的。那重量,透过薄薄的纸封,传递到她的指尖,却不像是金钱的重量。

那是一种灼烧般的、滚烫的重量。

它烫得她的手心生疼,烫得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紧紧地攥着那个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眼泪。

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压抑到极致的、无声的呜咽。

最初的那几次“奉纳”,对丰川祥子而言,是比以前遭受的一切更加酷烈、更加漫长的地狱。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喊,只是将自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任人摆布的精美人偶。每一次,当斋馆那扇沉重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她便会自动进入一种灵魂抽离的状态。

客人们形形色色。

有像第一个男人那样粗暴蛮横,只顾发泄兽欲的;有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却喜欢一边进行,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描绘她身体每一处细节的;还有沉默寡言,只是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仿佛在雕琢一件活体艺术品的。

他们无一例外,都用一种审视商品、玩弄工具的眼神看着她。在他们眼中,她不是丰川祥子,不是月之森的大小姐,甚至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个价值五百万日元的、拥有着漂亮脸蛋、完美的奶子和紧致小穴的肉体。

在那些漫长而肮脏的时刻里,祥子会强迫自己的意识逃离。她逃回记忆中月之森的音乐教室,指尖在虚空中弹奏着巴赫的赋格,用精准而复杂的复调旋律,试图构建起一座隔绝声音与触感的精神壁垒。

但每一次,那壁垒都会被男人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自己身体内部被反复侵犯的钝痛感,无情地击碎。她脑海中的赋格曲,会逐渐变得混乱、失序,最终被淹没在欲望的噪音里。

结束之后,她会像一个坏掉的机器人,机械地穿好衣服,接过瑞叶递来的、那个承载着她耻辱价值的白色信封,然后麻木地走出月读神社。

回到那个破旧狭小的公寓后,祥子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冲进那间仅能容身的浴室。她反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将外面那个肮脏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白色的水雾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自己的脸。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带着湿意的的香气,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没事的。

她对自己说。

洗干净就好了。

她赤身裸体地站立在水流之下,任由滚烫的水柱冲刷着她白皙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这种痛楚,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心安。仿佛肉体的痛苦,能够抵消、或者说覆盖掉灵魂深处的屈辱。

她拿起香皂,在手心搓出大量浓密的、几乎有些刺鼻的泡沫,对自己的身体开始了一场近乎偏执的、仪式般的清洗。

她将泡沫涂满自己的胸前。那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如同初雪般饱满柔软的乳房,现在却被成了取悦男人的两团肉。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男人粗糙手掌揉捏的触感,闪过那赤热而下流的目光。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她立刻睁开眼,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她的手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口中无声地念着。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这就不是我了。”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躯壳,一具用来交换金钱的工具。客人们触碰的,是这个工具,不是丰川祥子。只要把工具上的污渍洗掉,工具就还是原来的工具,而丰川祥子,就依然是那个纯洁的、弹奏着钢琴的丰川祥子。

对,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让她混乱的心神稍稍平复。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疯狂,而是变得更加理性,更加专注。

接着,她弯下腰,将泡沫仔细地涂满自己的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幻想着,泡沫能够渗透进皮肤,将那些被迫打开、被男人抓着双腿摆成各种屈辱的样子的记忆,像污垢一样溶解、剥离。

“没事的,只要有钱,只要有钱就可以。”她喃喃自语,声音被哗哗的水声所淹没。她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象:聚光灯下,她穿着华丽的演出服,踩着高跟鞋,站在键盘前,她的朋友们就在身边。睦、素世、灯……大家都在。她们在一起,奏响属于她们自己的音乐。

是的,只要有钱。

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摆脱这一切。就能租一个像样的排练室,就能买回最好的设备。到时候,她可以在大家面前,向她们道歉。为自己当初的任性,为自己的不告而别。然后再次奏响那首曲子。

这个幻想,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她几乎要流下泪来。但她不能哭。哭了,就代表着软弱,代表着承认了痛苦。她不能承认。她必须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通往那个光明未来的、必要的“工作”。

最后,她来到了最艰难的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蘸着大量的泡沫,缓缓地探入自己的小穴。

那里的触感,是陌生的,是火辣辣的,是属于被侵犯过的、不再完整的身体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而污秽的痕迹。

仿佛那精液从小穴流出的景象仍在眼前,随着呼吸,一吞一合的,告诉祥子,她出卖自己的事实。

一瞬间,那套自我欺骗的逻辑几乎要崩塌。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感,像要将她吞噬。

不!

她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用更快的速度,更用力地清理着,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敌人赛跑,“钱货两讫……交易已经结束了……把身体洗干净……一切就都结束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疯狂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付出了身体的使用权,得到了金钱。现在,她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货物残渣”清理掉,这很合理,很公平。只要清理干净,这次交易就彻底完结了。没有人会知道的,只要她不说,只要她把这一切都藏好,她就还是那个干净的、完美的丰川祥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直到感觉身体内部只剩下被热水烫过后的、火辣辣的痛感,再也没有任何异样的粘稠感。

直到浴室里浓烈的皂角香,彻底盖过了那股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耻辱的气味。

她这才关掉水龙头,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搓洗得遍体通红的身体,皮肤像是要被擦破一样。

她扯过毛巾,用力地擦干身体,然后穿上干净的睡衣。

走回卧室,看着床上那沓从信封里拿出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万元大钞。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又会像毒蛇一样,悄悄爬上她的心头。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毫无压力地支付下个月的房租。

有了这笔钱,她可以让自己和父亲的生活不再那么拘谨。

有了这笔钱,她甚至可以在支付完所有开销后,将剩下的日元,存入一个独立的、秘密的银行账户。

她会看着那个存折上不断增长的数字,开始产生一种荒诞的幻觉。

她幻想着,只要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她能存够一笔钱。或许不是五十亿那么多,但足以让她摆脱现在的生活,让她能重新租一间带钢琴的公寓,让她能重新回到月之森的校园,重新站在她们身边,哪怕自己....早已污秽不堪。

这个幻觉,是她在这片地狱中,唯一的光。

为了抓住这束虚假的光,她默默地忍受着一切。

同样的玩具,玩多了自然就没意思了,更何况是祥子这种宛如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

客人们可不会喜欢这样的存在,神社也一样。

那天,又一次“奉纳”结束后,瑞叶将她拦在了斋馆外的回廊上。月光清冷,照着瑞叶那张永远带着微笑却毫无温度的脸。

“祥子小姐,最近客人的反馈,不是很好。”瑞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却像冰锥一样刺耳,“他们说,你像一具尸体,毫无反应,非常扫兴。”

祥子攥紧了手中的信封,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样下去,本社也很为难。愿意出高价的客人,都是追求极致体验的。如果‘商品’的质量下降,价格自然也会受到影响。”瑞叶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敲打着祥子的命脉,“或许,五百万的价格,对你来说有些过高了。”

“你想怎么样?”祥子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眼中是压抑的怒火与恐惧。

瑞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描金的漆器药盒,递到祥子面前。

“这是一种古老的‘神乐秘药’。在奉纳前一小时服下,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应神明的恩赐。同时,我也会教导你一些……能让客人更加愉悦的技巧。这样,你既能轻松一些,也能保住你的酬金。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祥子看着那个精致的药盒,像看到了什么最污秽的毒物。她猛地后退一步,激烈地摇头:“不!我不要!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让她主动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让她服用媚药去像娼妓一样呻吟?这比让她去死还要屈辱!

“祥子小姐,请你明白。这不是请求,而是建议。一个你最好接受的建议。”瑞叶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要么,你让你的‘工作’变得更有效率。要么,我们就重新商议一下你的违约金问题。毕竟,一个无法让客人满意的巫女,已经构成了违约的事实。”

违约金……

五十亿日元……

那座压在她头顶的大山,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祥子的激烈反抗,就像撞石头上的鸡蛋,瞬间粉碎。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她看着瑞叶,看着她脸上那副悲天悯人、实则冷酷无情的微笑,心中那根名为“骄傲”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是啊,还挣扎什么呢?

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用身体换钱的妓女,一个被契约束缚的奴隶。一个妓女,去学习如何更好地服务客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毁般的绝望,从她的心底深处,慢慢地滋生出来。

“好。”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声音说道,“我.....用。”

瑞叶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个漆器药盒,塞进了她的手中。那药盒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她的指尖,钻入她的内心。

接下来的几天,瑞叶开始对她进行“教导”。

在空无一人的斋馆里,瑞叶会让她换上那身巫女服,然后,用一种近乎解剖学教授的、冷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向她讲解。

“客人的手放在这里时,你的腰要这样扭动,幅度不要太大,要表现出半推半就的羞涩感。”

“当客人亲吻你的脖子时,你的头要向后仰,发出这样……嗯……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记住,眼神很重要。就算你心里再恶心,也要让你的眼睛里,流露出迷离和渴望。你可以想象……你最喜欢的音乐,想象那种高潮迭起的快感。”

祥子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瑞叶的指示,做出一个个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反胃的动作和表情。她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一点点地剥离、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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