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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百破/不喜勿入)侍奉巫女・丰川祥子的淫堕手记---身为前大小姐的丰川祥子不会因为屁穴被玩弄就接受自己的淫荡本性,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5010 ℃

终于,到了下一次“奉纳”的日子。

在进入斋馆前,祥子在瑞叶的监视下,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漆器药盒。里面,是一颗朱红色的、龙眼大小的药丸,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腻的草药香。

她闭上眼睛,像是吞下毒药一般,将那颗药丸和着冷水,咽了下去。

最初的一个小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当她换好衣服,跪坐在斋馆里,等待着客人到来时,一股奇异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地升起。

那股热流,像温顺的、带着暖意的小蛇,顺着她的脊椎向上攀爬,又沿着她的四肢百骸,向外扩散。她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空气拂过她裸露的脖颈,竟让她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榻榻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触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小穴也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当客人走进来时,祥子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的亢奋之中。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这一次的客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戴着眼镜,斯文俊秀,看起来像个大学讲师。但他的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冰冷锐利。

他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轻微的触碰,被放大了无数倍。

祥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皮肤下的肌肉,产生一阵阵痉挛般的酥麻。

“嗯……”一声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笑了笑,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看来,你今天很热情。”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那温热的、湿润的感觉,让祥子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接下来的过程,对祥子而言,是一场全新的、更加恐怖的体验。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男人解开她的衣服,揉捏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药物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挺翘的雪峰时,她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那快感从被揉捏的乳头传来,像烟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当男人的手指,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内壁上轻轻按压、挑逗时,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强烈的、陌生的渴望,从她的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她开始遵从瑞叶的“教导”,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她发出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的呻吟。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身上的男人,那眼神里,甚至真的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渴望。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这种身不由己的快感。

但她无法停止。

当男人终于进入她时,那熟悉的撕裂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所覆盖。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巴赫,什么肖邦,什么月之森……全都被这汹涌而来的、纯粹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呼吸着,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她甚至伸出双臂,第一次主动地,抱住了身上男人的后背,将那双玉雕般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他汗湿的肌肉里。

在男人越来越快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个点,被反复地、精准地碾磨着。快感,像不断累积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最终,在男人一声低吼的同时,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抽走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眼前瞬间化为一片纯白。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落下。一股股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涌出,与男人释放的浊流,混合在一起。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祥子的意识,才从那片纯白的、极致的快感中,慢慢地漂浮回来。

她感觉到了身下的一片黏湿。

她感觉到了男人从她身上离开时,带走的温度。

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那高潮过后的、空虚的余韵。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正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男人。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那张潮红未褪、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脸。

看到了自己那具遍布着欢爱痕迹、食髓知味的身体。

一种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都要彻底的绝望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玷污了。

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她不会知道

当她开始从这屈辱中,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乐时,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丰川祥子,被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了适合在这片泥沼中生存的、另一种生物。

男人穿好了衣服,将一个比以往更厚的信封,放在了她的枕边。

“表现不错。这是七百万。下次,指名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

祥子躺在那片狼藉之中,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七百万。

只是因为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呻吟,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可耻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价格,就上涨了二百万。

多么荒谬。

多么可笑。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这是她从取悦男人,放下身段中,所获得的,第一份“奖励”。

和室的空气中,依旧弥漫著那股高级白檀的熏香。

对现在的祥子而言,这味道已经很熟悉了,它仿佛变成了一种信号,一种开关。当鼻腔吸入这熟悉的、带著一丝甜腻的烟气时,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会先一步做出反应。小腹深处会泛起一丝微弱的热流,腿心会不自觉地发软,连呼吸都会变得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

这是第二十次,还是第二十一次?祥子已经记不清了。数字失去了意义,每一次的“奉纳”开始像是前一次的复制品,又在细节上有所不同。不同的男人,不同的癖好,但带给她的,却是越来越相似的、混杂著羞耻与快乐的体验。

今晚的客人,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五十岁的男人。他不像之前的某些客人那样粗鲁不堪,身上穿著质地精良的和服,举止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息。但他看她的眼神,却比那些只懂得用蛮力发洩的男人更加……露骨,更加具有侵略性。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眼光,是一种审视的、剥离的、能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的眼神。

按照惯例,在客人到来前半个小时,祥子已经服下了那颗小小的、粉色的药丸。

起初,祥子对那颗小小的粉色药丸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憎恶。

在她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助兴的药物,而是一种恶毒的、专门用来摧毁她的毒药。它的作用只有一个——瓦解她的意志,融化她的骄傲,强行扭曲她身体的反应,让这具曾经高傲的躯体,变成一个只会迎合男人、张开双腿、不懂反抗的、下贱的肉偶。

每一次在药力作用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酥麻战栗,小穴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时,她都感觉那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被药物操控的、可悲的傀儡。快感,是这份屈辱工作中最具讽刺意味的惩罚。

但随著一次又一次的“奉纳”,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之后,这种想法……开始悄悄地变质了。

她痛苦地发现,每一次都绷紧神经,用意志力去对抗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热潮与快感,实在是太累了,也太愚蠢了。

那样的抵抗只会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漫长、痛苦和屈辱。男人会因为她的僵硬而变得更加粗暴,而她自己,则要在身心的双重煎熬中苦苦挣扎。与其徒劳地自我折磨,倒不如……顺其自然。

渐渐地,那颗药丸在她心中的形象,从“毒药”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帮手”。

它就像一把钥匙,不是打开什么藏著妖魔鬼怪的潘多拉魔盒,而是能暂时锁上名为“丰川祥子”的、那个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的身份枷锁。

服下它,那些关于过去的荣光、关于尊严的刺痛、关于未来的绝望……所有这些会让她崩溃的情绪,都会变得迟钝而遥远。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不需要再思考,只需要专注于眼前这具男人的身体,专注于这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而那随之而来的快感,也不再是羞耻的印记,反而成了一种……让“工作”变得更轻松、更舒服的润滑剂。它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湿润,能更好地接纳和取悦客人,从而更快地结束这场交易。它让她在每一次被贯穿的瞬间,感受到的不再仅仅是屈辱的撕裂,还有真实的、能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愉悦。既然无法反抗,那么让自己舒服一点,又有什么错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颗药,教会了她如何抛弃掉多余的包袱,如何“敬业”地,用身体去完成这笔能换来生存资金的交易。是它,让她在每一次的沉沦中,找到了一丝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自欺欺人的解脱。

她开始分不清,那些让她双腿战栗、淫水横流的时刻,究竟有多少是药物的功劳,又有多少,是源于她自己身体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渴望。

这个问题,她曾经在无数个独自回家的深夜里反覆思考,直到头痛欲裂。

但现在,她不想再想了。

因为思考是痛苦的,而快乐……是如此的简单。

男人并没有像其他客人一样急色地扑上来。他只是跪坐在她对面,为自己斟满了一杯清酒,也替她倒了一杯。

“丰川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必紧张。今晚,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他的称呼让祥子微微一颤。“丰川”这个姓氏,从这样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带著一种奇异的、羞辱的意味。彷彿在提醒她,无论她曾经多么高贵,此刻,也只是一个跪坐在他面前,等待被肏的妓女。

“请用。”他将酒杯推到她面前。

祥子默默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清冽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带起一阵暖意,也助长了媚药在她体内奔腾的热流。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祥子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不是命令她脱衣服,而是自己先缓缓地解开了和服的腰带。

“在享用您之前,”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先让您……服务一下我。”祥子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之前的客人,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他们通常是发洩完自己的欲望,便草草了事。

“怎么?不愿意吗?”男人看著她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是说,丰川家的大小姐,只懂得躺著张开腿,却不会伺候男人?”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祥子那点残存的自尊。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向男人膝行而去。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在这里,客人的话就是一切。与其被动地承受,不如……不如试著去完成。

当那根巨大而狰狞的、还带著男人体温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立在她眼前时,祥子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那是一种视觉上的、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象征。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盘结的青筋,以及顶端那个微微吐著透明液体的马眼。

一股混杂著羞耻、恐惧和一丝莫名的兴奋的情绪,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颤抖著、生涩地张开了嘴唇。

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充斥了她的口腔。祥子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想要乾呕。但男人却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

“含进去,”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用你的舌头,像舔糖果一样,把它舔乾净。”祥子被迫地、屈辱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深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中,媚药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大脑。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药力的催化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的纹理、脉搏的跳动。她的小穴,在刺激下,竟然可耻地、缓慢地湿润了起来。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口腔内部的细微变化,他闷哼了一声,按在她后脑的手稍微松了一些。

祥...子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动地承受,而是鬼使神差地,开始尝试著,用她那双曾经弹奏出美妙乐章的、灵巧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同时,用她还不甚熟练的舌头,笨拙地舔舐、吮吸起来。

“嗯……”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是一句赞美,奇异地安抚了祥子内心的慌乱。她发现,当她开始主动去“服务”时,那种屈辱感,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违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扭曲的成就感。

看著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自己的口舌侍奉下,发出情动的声音,祥子竟隐隐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快乐和自豪。

原来……让男人舒服,也是一件……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她不再去思考这是对是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本性使然。她只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很热,很空虚,她渴望著被填满,渴望著被更加粗暴、更加深入地对待。

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开始模仿著那些她无意中瞥见过的影片里的样子,用脸颊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棒,用舌尖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顶端。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讨好的“咕啾”声。

终于,男人在一次深喉的刺激下,到达了临界点。他一把将祥子推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男人粗重地喘息著,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燃烧著两团漆黑的火焰,“才教了这么一会儿,就学会怎么用嘴勾引男人了。”

祥子赤裸地躺在被褥上,媚药和刚刚的刺激让她的皮肤泛著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腿心处已经是一片泥泞。她看著男人那根因为刚刚的口交而变得晶亮湿滑的巨大肉棒,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而是生出了一丝……期待。

男人没有再说废话。他分开她的大腿,扶著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送了进去。然后俯下身,用他那带著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脸颊。

一只宽大的手掌铁钳似的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只能感受着小穴被滚烫的肉棒逐渐填满的过程,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慢慢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对因为年轻而挺拔饱满的柔软奶子。他拇指和食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敏感挺立的粉嫩乳头,恶意地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粗暴贯穿,这一次的进入,是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饱胀的、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微痛的巨大满足感。

“啊……!不……不要碰那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一前一后,同时夹击著她脆弱的、已经被媚药搞得一团乱的的神经。小穴里的大肉棒精准无比地碾过她穴道里某个让她浑身战栗的软肉,龟头硕大的冠缘刮蹭过每一寸穴壁;而胸前的玩弄则像是火上浇油,将那份战栗放大、扩散至全身,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祥子在脑海中对自己尖叫。

我是丰川祥子!是那个即使家道中落,也要维持著最后体面的丰川祥子!是为了给那个只会酗酒的废物父亲一个遮风避雨的住所,是为了那可笑的、早已不复存在的尊严,才在这里忍受屈辱的!

这些快感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完成这笔交易,舒服的感觉不过是媚药的作用,她极力想否认这次侍奉过程中的快感,去回避某个自己内心早已知晓的事实。

她试图去想一些别的事情,一些能让她从这羞耻的快感中抽离出来的事情。她去想灯那双总是像受惊小鹿一样、充满了不安的眼睛;去想爽世那看似温柔实则比谁都执拗的微笑;去想睦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庞下,偶尔流露出的、笨拙的关心……她甚至去想CRYCHIC,那个她亲手组建,又亲手毁灭的、短暂而绚烂的梦。

然而,这些珍贵的、纯白无瑕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她们的身影,越是清晰,就越是反衬出自己现在这副被男人压在身下、撅著屁股、不知羞耻地摇晃著腰肢迎接肉棒肏干的淫荡模样,是何等的污秽不堪。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变化,那不再是纯粹的僵硬抵抗,而是在无意识的迎合中,带著一丝笨拙的颤抖。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了然于胸的残忍。

“告诉我,”他凝视著她的眼睛,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祥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男人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要用你那高贵的脑袋去思考,用你这下贱的身体去感受。它现在……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很想要?”祥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的。

是的,很舒服。

舒服得快要融化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著,渴望著,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是……”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蚊子般的声音,吐出了那个她一直不敢承认的字眼。

“是什么?”男人不依不饶地追问。

“是……很舒服……”祥子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祥子的……小穴……被您的大肉棒填满了……感觉……好舒服……好满足……”“哈哈哈哈!”男人发出了畅快的笑声,“这就对了!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祥子被他撞得神智涣散,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男人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身下的被褥上。他那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硕大的冠缘,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吞没。

“看著我!”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直视著他,“看清楚,是谁在干你!是谁在让你这高贵的身体,发出这么淫荡的叫声!”祥子迷离的视线中,映出了男人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下那剧烈的、永无止境的快感所占据。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些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她很快乐。

一种前所未有的、抛弃了所有束缚的、纯粹的肉体的快乐。

“主人……”她无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在之前的“调教”中瑞叶告诉自己的称呼,祥子从未想过,这个当时在自己自己看来无比屈辱的词语,竟这么简单被自己说了出来

“祥子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坏了……好舒服……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哦?这么快就学会求饶了?”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但他身下的动作,却真的如她所愿,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

“那就让你这骚货,好好尝尝被干坏的滋味!”

他换了个姿势,将祥子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她子宫的最深处。

“呜啊——!”祥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一种痛与快乐交织到了极点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艘在欲望的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而掌控著这艘船的,是身上这个强大的、正在用肉棒狠狠惩罚著她的男人。

“爽不爽?贱货!”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著她,“你这丰川家的大小姐,被人这样扛著腿肏干,是不是比弹钢琴要爽多了?”

“爽……好爽……”祥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的嘴里,只能吐出最诚实的回答,“祥子……就是喜欢被主人这样……像母狗一样……狠狠地干……”嘴中不断说着自己从前未曾说过的淫语,本能的反应远远超过了思考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的撞击下,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小小的死亡,抽走她所有的力气,也带走她一丝残存的理智。她的眼前阵阵发白,淫水混合著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浸泡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当男人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时,她也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彷彿灵魂都被从这具堕落的躯壳中抽离了出去。

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著。

祥子瘫软在被褥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著被激烈爱过的余韵。

黏腻的、混杂著体液与白檀香气的空气,包裹著祥子的四肢百骸。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深处依然残留著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碾磨后的酸胀与麻痒。祥子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上,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著方才的“演出”是多么的激烈。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生理性的泪珠。

结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今晚的“工作”,结束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方才那些羞耻的画面和声音。她听见自己用不成调的、带著哭腔的声音,尖叫著“好深”、“要坏了”,甚至……甚至还说出了“主人”、“请再用力一点”这样下贱到极点的话语。

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这只是表演。

祥子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著这个藉口,像是在念诵一道护身符。

是的,只是一场表演。为了钱,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能够重新站起来的目标。她不过是扮演了一个客人心中渴望的、淫荡的女人形象。

那些话,不是发自内心的。那些高潮,不过是媚药作用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今晚……今晚只是药效比以往更强烈了一些,所以,自己的“演技”也更加逼真,更加投入了一些罢了。仅此而已。

只要这样想,心里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似乎就能好受一些。只要将自己彻底地抽离出来,将这具正在承受屈辱的身体,当成一件与“丰川祥子”这个灵魂无关的工具,那么一切,就都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报酬,可以让她离目标又近上多少。

然而,身旁的男人,却迟迟没有起身的动静。

祥子有些不安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男人正侧躺在她身边,用一只手支著头,另一只手,则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缓缓地、带著薄茧的指腹,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他的眼神,深邃而玩味,完全没有刚刚发洩完毕后的疲惫,反而像一只吃饱喝足后,还想继续玩弄猎物的狮子。

“你以为……结束了?”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祥子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您……您不是已经……”她想说“您不是已经射了吗”,但这话太过直白,她一时说不出口。

“射了,就代表结束了吗?”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浓浓的嘲讽,“丰川小姐,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在这里,结束,或者不结束,是由我说了算。而不是由你这具刚刚被我操到失神的身体来决定。”他说著,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突然向下,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泥泞之上。然后,他猛地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来,让她变成了一个屈辱的、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啊!”祥子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没料到他还有力气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刚刚,演得很卖力。”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被迫高高撅起的、圆润挺翘的臀部,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讥讽,“叫得也很好听,像一头发情的小母猫。差一点,连我都要被你骗过去了,以为你真的很享受。”祥子的身体一僵,心中那点自欺欺人的防线,被他这句话刺得摇摇欲坠。

"我……我没有演……"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上了几分心虚。

"哦?"男人挑眉。

下一秒,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小巧紧实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和室里回荡。那团白皙柔嫩的臀肉微微颤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祥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一股混杂著羞耻与愕然的热流,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

这是在……做什么?

打屁股?

这种只有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或者调教牲畜时才会出现的动作,此刻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发生在曾经高高在上的丰川祥子的身上。

“没有演,那就是说,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了?”男人完全无视她的震惊,冰冷的声音继续在她头顶响起,“‘主人’、‘小穴好舒服’、‘喜欢被大肉棒干’……这些,都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对吗?”

“不……不是的!”祥子羞愤欲绝,矢口否认。

啪!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更响亮的巴掌。这一次,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从她娇嫩的臀肉上蔓延开来。

“嘴还硬?”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是我刚才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还能保留那点可悲的自尊心的错觉。”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拍击落在祥子小巧挺翘的臀瓣上。男人的动作精准而有节奏,每一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弧度。那两团原本白皙如瓷的娇嫩臀肉,渐渐染上了绯红的颜色,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桃花。

"呜……不要……"祥子的眼眶泛起水光,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疼……"

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混杂著无以复加的羞辱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想躲,想逃,但身体被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动地承受著这场屈辱的调教。

起初,那纯粹是疼痛。每一巴掌落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快要被撕裂开来。但渐渐地,随著巴掌的持续落下,那种尖锐的痛感,开始慢慢地转变。

一片滚烫的、酥麻的热流,从被击打的部位,向著四肢百骸扩散开去。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了起来。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她腿心处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在这片火辣辣的疼痛中,再一次,可耻地、缓慢地抬起了头。

一股新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渗了出来。

"疼吗?"男人停下动作,看着自己掌下那片已经变得绯红的娇嫩肌肤,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疼就对了。"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微微发烫的臀肉上轻轻划过。

祥子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被他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明明是被这样对待,身体却……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男人将手指伸到她眼前。

那上面,沾着晶亮的水光。

祥子看着那根手指,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在承受这种对待时,自己的身体还会……

男人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男人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缓缓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两片丰腴臀瓣之间,那朵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闭合著的、娇嫩的、从未被人如此近距离审视过的粉色花蕾之上。

“!!!”祥子瞬间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立刻就明白了男人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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