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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八章 母子,第2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09 20:28 5hhhhh 5230 ℃

“我知道……可我用不着嘛,还给他怎么了……” 我嘟囔着,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许很蠢,在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里,妥妥的“圣母”或者“送宝童子”。但这是岳母的意思,她那么做肯定有深意,只是这层原因不能告诉柳若葵。

“用不着可以拿去卖!去交换!欧阳家绝对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赎回!就算太夫人自己用不上,她也有能力拿着这剑去换取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怎么也比还回去强!实在不行……不如杀了他,剑留下!”柳若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别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好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等过两天他伤势再好些,我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吧。” 我的语气带着最终的决定,甚至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他的亲人……”

门外的阴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门内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深的伤口,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人……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人,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臀,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人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臀肉荡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粉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精准地印在我嘴角。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深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她怎么能这么狠?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女修想要攀附更高枝头的野心。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巴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头。沁人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情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精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深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人心里没底。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人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女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口干舌燥,十年思念化作实质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

“不担心太夫人发现了?”柳若葵嗤嗤低笑,玉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再说……”我低头,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吮,“我是修炼。”相同的阴阳合欢法灵力通过唇齿交渡传来,让我精神一振。这功法本就带着催情性质,灵力一旦勾连,就像干柴遇到火星,噼啪燃烧起来。

“夫君,坏……”柳若葵偏头躲避我的深吻,呵气如兰,“就是要在人家儿子在一旁,你才有精神。”

她的话让门外的欧阳惕心脏骤停,以为被发现了。

“你个骚货,是你勾引我的。”我回怼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温湿的口腔,“还好他还在打坐恢复,要是看到你这么骚,怕是要道心崩溃。”

“他早知道了。”柳若葵含糊地回应,香舌主动卷住我的,纠缠吮吸。和丈夫欧阳谷、儿子欧阳惕彻底撕破脸,不就是因为那场被窥见的淫戏?如今再说这些,早已没了意义。

看着屋内两人唇舌交缠的模样,欧阳惕松了口气,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攫住。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钉在了原地。一股燥热的、陌生的欲念从小腹升起,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

不协调。真的太不协调了。欧阳惕的目光死死钉在屋内两人身上——母亲柳若葵高挑丰腴,成熟得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肌肤莹润,曲线惊心动魄;而那个被她拥吻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容貌平凡,修为更是低微。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美玉蒙尘,鲜花插在了……不,他甚至算不上牛粪,只是一捧普通的泥土。

可当“母亲”这个身份代入后,这种不协调感诡异地转化了。欧阳惕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对,就该这样!母亲这个恶毒自私的臭婊子,就该被这样糟蹋!什么端庄淑美,什么娇柔贤惠,都是假的!那两片红润发亮的唇,此刻正被少年含在嘴里反复吸嗦,交缠的香舌看似被动,实则迎合得熟练。

太痛快了。欧阳惕发现自己竟然没了嫉妒,没了怨恨,只有一种报复得逞般的淋漓快感。看啊,你精心算计,你冷酷无情,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一个炼体期小子怀里发骚!

屋内的柳若葵似乎情动更甚,柔软的玉体像化开的春水,轻轻直起身,方便我解开她腰间的丝绦。醉人的暖香随着衣衫松动弥漫开来,襦裙前襟敞开,露出圆润如玉的削肩,肌肤白嫩得如同刚点出的豆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莹微光。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美丽,从微烫的脸颊到修长如天鹅的玉颈,从圆润的肩头到精致的锁骨。柳若葵配合地仰起头,一手梳理着因动作而挣脱的几缕发丝,任由我在她身上留下湿痕,姿态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优雅静美。

我喜欢她的眼睛。此刻情意氤氲,却又保留着人妻特有的秋水依依,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包容。她的身体也如其人,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对圆润饱满的蜜桃臀托在手中,感觉就像托着两团会流动的水球,随着我的揉捏变换形状。比起伏凰芩的羞怯躲闪、周弥韵的淫媚入骨、柯墨蝶的完美无瑕,柳若葵身上这种贞洁温婉与放浪形骸的矛盾融合,才最让人欲罢不能。

温柔如水。这是我给她的评价。她也确实是水做的,能包容一切,也能淹没一切。

柳若葵主动将襦裙向两侧拉开,肚兜被挤到深深的乳沟里,两只硕大丰盈的乳球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的粉色乳尖微微上翘。她托起一只,递到我嘴边。近距离看去,乳球白皙晶莹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一圈可爱的皱褶环绕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呜,好大!”我伸手握住,温软滑腻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太后柯墨蝶的胸乳也美,但比起柳若葵这种近乎夸张的丰硕规模,终究差了一筹。掌心被填满的触感,让人恍惚觉得抓住了某种具象化的“幸福”。

感谢修真界。若在凡俗,这般尺寸早该下垂坠痛,可柳若葵这对硕果却因灵力滋养而傲然挺立,像挂在枝头熟透的仙果,沉甸甸地彰显着成熟女性的丰饶。

舌尖卷过乳晕,尝到淡淡的甜香和微咸。乳头周围有股似有若无的奶香味,不知是体香还是功法的错觉。我张口含住大半乳球,用力吸嗦,发出啧啧水声。

“嗯……嗯……”柳若葵抱着我的头,手指温柔地插入我发间,像安抚孩童般轻轻抚摸。她低垂着眼眸,唇角噙着笑,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吟。肌肤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灵力交融的温热,正一点点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这样温馨到近乎神圣的哺乳场景,却让门外的欧阳惕心脏再次抽痛。他看着母亲那对曾被自己幼时依偎的乳瓜,此刻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揉弄舔舐,竟然生出一种“用力些、再用力些”的黑暗念头。

可柳若葵脸上那种自然沉浸的愉悦笑容刺痛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狠心要杀子的母亲,能笑得如此幸福满足?

直到我的牙齿轻轻叼住乳头,不轻不重地研磨,柳若葵眉头终于颦起,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轻呼——

“夫君,别咬,别咬……”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鼓励。欧阳惕看到这里,终于也笑了。看,你也不是完全享受嘛。

我松开齿关,转而用舌尖更卖力地舔舐。乳头被玩弄得更加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粉色大葡萄,乳晕也扩散充血,整只乳球变得粉白透亮,分量感十足。

“好大的咪咪,就是不产奶。”我遗憾地咂咂嘴,幻想道,“要是能产奶,我一天三顿就喝你的奶水过了。”

“那就要夫君你晋升金丹了。”柳若葵眼眸水润,像是蒙了一层潋滟的光,人妻娇柔的气质里生出让人想狠狠欺负的欲望,“妾身给您生个大胖小子,自然就有奶水了。”

“凭着你这句话,我拼死也要结丹让你受孕!”我发狠道,手掌用力揉捏乳肉。

“那夫君可要努力了。”她维持着盘发的端庄发型,凑到我耳际,吐息温热,“妾身的子宫……随时等待您的大驾。妾身可是,非常、非常想给夫君怀孕生子呢。”

闺房私语,情热如火。她不知道,这每一个字都如惊雷,炸响在门外儿子的耳中。金丹修为无法穿透飞舟特制的隔音灵木,而欧阳惕的隐匿符箓,此刻正完美地掩盖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欧阳惕鄙夷地看着屋内那个看似贤淑的母亲。不知廉耻!他在心中唾骂。可紧接着,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母亲怀上这个少年的孩子,小腹隆起,步履蹒跚,那张总是冷静算计的脸上,会不会露出属于母亲的温柔?

如果是别人,欧阳惕会觉得恶心欲呕。可如果是这个“小爹”……或许是还剑时那点可笑的善意,或许是这人看起来确实蠢得没什么威胁,他竟然觉得,那画面……也不错。

“我不得立即和你交配!”我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双手穿过她腋下,试图把这具丰腴的玉体抱起来。

“交配?又不是马匹。”柳若葵玉颜飞红,被我半拖半抱地搂在怀里。秀色可餐,我忘了原本想把她拖到床上的计划,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你这头母马,爷马上就骑一骑。”我搂着她,在她脸上胡乱亲吻,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对身边的女人,我总喜欢这样宣告主权,当然,最享受的还是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也打上专属烙印的过程。

“骑妾身,妾身当然愿意给夫君骑。”柳若葵难掩笑意,忽然站直了身子。襦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毫无遮掩的香艳胴体。“可是夫君……你能上马吗?”

她本就比我高,此刻赤裸站立,更显得身形修长丰腴。十年的离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这具身体熟得更加诱人。白袜之上,修长结实的美腿笔直站立,支撑着那对丰满如蜜桃的臀瓣,微微开合间似有幽光。纤腰不盈一握,玉背光滑如缎,曲线起伏完美得惊心动魄。配上她纹丝不乱的盘发和斜插的碧玉簪,仕女的优雅端庄与肉体的娇艳淫靡,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体型差瞬间逆转。原本抱着她的我双脚离地,像个挂件般吊在她身上。

“好一匹桀骜不驯的母马!”我不肯松手认输,索性将全身重量挂上去,张嘴去舔她珠圆玉润的耳垂和耳后那片敏感区域。

我们的“斗争”也牵动着门外的欧阳惕。他羞愧地别开脸,片刻后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母亲成熟迷人的赤裸身体,确实让他起了反应。他想起之前那次窥见,也是这样,少年与母亲的身形差异巨大,看似是少年搂着母亲,实则更像是母亲把少年拥在怀里。

驯服她!他在心中无声呐喊,为那个少年鼓劲。驯服这匹不知廉耻、毒如蛇蝎的野马!

“别舔……冤家,我认输……”耳后传来的刺激让柳若葵浑身发软,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呼着灼热的气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瓜挤着我的脸,温软滑腻的触感让我舍不得离开。

她屈膝,轻轻将我放回地面。我刚松开搂抱,抬手就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甩了两巴掌。

“嘤!啊……”清脆的拍击声在室内回响。高挑丰腴的人妻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那模样真像被鞭子抽打的母马,屈辱中带着异样的顺从。

“还敢不敢?”我抓揉着被打出淡红掌印的蜜臀,鼻尖凑近,嗅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暖香。一个炼体期,对金丹修士发号施令,这画面荒诞又刺激。

“妾身不敢了……夫君饶了妾身吧,妾身任由夫君处置。”美妇人回头,玉颜上露出哀哀求饶的神色。那神情让我恍惚想起地球时,某些人妻题材影片里,太太被胁迫时委屈又认命的模样。

“那可不行。”我又拍了一下,臀肉弹跳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不本来就是随我处置吗?”

“那夫君……要怎么处置妾身?”她转过身,贞淑人妻的姿态里透出娇媚,手指搭上自己腰间的系带,“妾身已经是您的人了。”

“要重重地罚,让你下次再也不敢。”我后退一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物件,“先穿上刑具。”

那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鞋跟极高,线条妖娆。十年无聊时光,我参照前世记忆,炼制了不少这类“情趣法器”。

“妾身知错了。”柳若葵脸色微变,显然认出了这类似曾折磨过伏玉琼的玩意儿。

“穿上。”我语气强硬。

柳若葵咬了咬下唇,终究弯下腰,褪去鞋袜,露出一双玉足。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足塞进高跟鞋,扣上细带。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让她身形陡然拔高,站立时微微摇晃,不得不扶住桌沿。

“走两步。”我命令道。

“好别扭……夫君,妾身给您舔棒棒好不好?让妾身脱了吧。”她尝试迈步,身姿扭捏,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然而正是这扭捏不稳的姿态,带来了爆炸性的视觉冲击。本就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腿线笔直如刀削。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在步履摇曳间展现出压倒性的女性魅力。原本只是成熟诱人,此刻却陡然升级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情万种。

“不许脱!”我和门外的欧阳惕,此刻想法出奇一致。只不过我能喊出声。

“妾身做错了……不要折磨妾身了,夫君……”柳若葵娇声求饶,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去。肥美圆润的蜜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旗袍下摆本就堪堪遮臀,这一弯腰,顿时露出两瓣白腻臀肉夹出的深邃沟壑,以及其下微微开合、泛着湿润水光的粉嫩花瓣。一个气质圣洁如菩萨的良家女子,摆出如此淫靡的姿势,反差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人头脑发昏。

我的阳具瞬间充血抬头,硬得发疼。可这道大餐,我还不想囫囵吞下。

同样充血难耐的还有欧阳惕。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是他娘!虽然又恶毒又下贱,可毕竟是生身之母!他竟然对着母亲的裸体起了反应,这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挪不开眼睛。

“再把这件穿上。”我又取出一件青花旗袍,抖开。素雅的青白底色,绣着缠枝莲纹,款式修身。

柳若葵顺从地让我帮她套上。旗袍面料紧贴肌肤,将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好紧……”她抱怨道。这已是大号,可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一对巨乳被压迫得向上聚拢,在胸前顶出浑圆的弧线,乳尖透过薄薄面料凸出两点。下摆刚刚盖住臀峰,行走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与旗袍下摆构成引人遐想的三角阴影区。

“这衣服就是修身的。”我眼睛粘在她身上,难以移开。果然,旗袍最适合她这种兼具人妻温婉与身材肉感的女人,袅袅婷婷,一步一摇都是风情。

“夫君,还是很别扭……”柳若葵走了几步,蹙眉道,“感觉遮了跟没遮一样。”她迈步时,裙摆自然上缩,圆臀半露,春光隐现。

“嗯……”我满意地点头。此刻她身上那种纯粹的肉欲骚媚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性、优雅、贤淑的韵味。青花的淡雅与她本身气质交融,竟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感。

连门外的欧阳惕都不得不承认,这旗袍设计得极妙。看着母亲身着青花旗袍,闲庭信步的模样,他心底竟也生出两分恍惚的爱慕。淡雅,清新,安定,优雅——这些他曾经在母亲身上看到的特质,此刻以一种被亵渎的方式重现。

“嘿,我的若葵,我的若葵,乖娘子……”我痴汉般扑过去抱住她。恨天高让她身高优势更明显,以前我还能凑到她下颌,现在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巍峨的乳峰之间。

“夫君……”她温柔地回抱我,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腰带。我趁机脱了裤子,粗硬的阳具贴上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腿之间,上下摩擦。柳若葵羞涩地收紧双腿,娇躯却变得更软。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阳具,前后微微厮磨。本就充血的肉棒被温软腿肉摩擦得坚硬如铁,她看似在阻止我前进,实则是火上浇油。

我隔着旗袍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揉成各种形状。情动的人妻早已玉壶湿润,花径翕张,等待搅弄。她带着哭腔哀求:“夫君……我要……”

“……”我不回应,专心玩弄她的臀肉。

“夫君,你不是要骑我吗?”柳若葵欲火被彻底勾起,挣脱我的手掌,重新撑到桌上,高高撅起臀部。

这一次,她刻意抬得更高。原本就遮不住的旗袍下摆彻底失去作用,两瓣丰腴臀肉完全暴露,中间那道幽深蜜缝清晰可见。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充血绽放,泛着晶莹水光,像沾了露水的玫瑰,一开一合间,露出内里腥红湿润的肉壁。

“好骚的母马,用阴穴开合来勾引男人吗?”我伸出手指,凑近穴口。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滑,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褶皱层层裹缠,饥渴地吮吸。连手指都不放过,若是整根阳具进去,怕是要被绞杀缴械。

“夫君……你就骑上来吧,我是你的马……”柳若葵摇动着雪臀,像乞食的母狗,姿态卑微又淫荡。

“又占我便宜。”我笑着拍打她的圆臀,“我可上不了马,你这母马太高了。”我挺腰,龟头在她大腿外侧摩擦,前列腺液润湿了皮肤。

柳若葵大腿内侧早已淫水泛滥,湿滑一片。

“妾身知错了……”她羞红了脸,默默屈膝,将臀部高度降下来。

“不许屈腿!”我“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在臀上,命令道。柳若葵委屈地重新伸直双腿,将蜜臀抬到最高。一双包裹在白袜中的美腿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臀缝间的嫣红蜜穴一览无余。她扭头,幽怨地瞥我一眼。

“快进去!快进去操翻这匹母马啊!”门外的欧阳惕在心中疯狂呐喊,眼睛瞪得血红。他期盼着那个少年将他性感诱人的母亲彻底干翻,干到哭喊求饶。这一刻,母子二人竟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同心”。

仿佛回应他的期待,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放在柳若葵身后。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上矮凳,高度刚好与她的臀峰齐平。我扶着青筋暴起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巡游,研磨,寻找入口。

“进去!操我娘啊!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肏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他看着那根黑褐色的粗硬阳具在穴口徘徊,恨不得推门进去,亲手把它捅进母亲身体里。

“嗯啊……进去了!夫君……”龟头突破紧致穴口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淫媚著称的周弥韵。

三个人,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交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深深没入母亲曲线爆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淫声浪语,阳具一插入,她贪婪的肉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精华。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深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阴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深度。”

“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鸡鸡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发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阴穴的主人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奸辱妾身,把她操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深得我心。男人总爱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口承认“所有权”的归属。再大的鸡巴又如何?你的女人,从身到心,现在都是我的。

“无耻的臭婊子!”欧阳惕听到母亲如此贬低敬爱的父亲,心中暗骂。可骂归骂,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交合的两人,下身胀痛难忍。

“啪啪啪……啪啪啪……”得到满意答复的我,开始大力征伐这具完美的炮架。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褶皱肉壁不舍地挽留。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或许是因为见识过柯墨蝶那种人间极品的身体,我对柳若葵的喜爱,更多集中在她独特的人妻气质和这副丰满肉感的身材上。

但在欧阳惕眼中,母亲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那种人妻特有的温柔与淑雅,更为她的美貌增添了神圣的光晕。这样绝世的美人,此刻却被一个平凡少年抓着臀瓣后入,饱满的巨乳即使被旗袍束缚,依然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这画面,真像牛郎亵渎了织女,农夫玷污了贞洁贵妇。

换作旁人,或许会愤恨不平,恨不得取而代之。可欧阳惕不一样。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若不是怕被何红霜发现,他早已掏出肉棒自渎。貌若天仙的母亲,被平平无奇的我肆意抽插,洁白如玉的肉体被随意玩弄——他高兴极了!每一次撞击,他都感觉内心的郁结被撞散一分。

干翻这个毒妇!他在心中为我呐喊助威。

母亲屈居人下的耻辱?如果征服者是这个“善良到蠢”的小爹,那简直是……太棒了。

一架完美的炮台,我和她的臀部形成严丝合缝的贴合,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为我的胯骨量身打造。温柔的人妻从鼻腔里溢出嗯嗯的哼叫,黏腻绵长,像是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与嘉许。粘稠丝滑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不断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晶亮的水光。

从欧阳惕的视角看过去,我的鸡巴和卵蛋早已被浸润得油光锃亮,上面沾满了柳若葵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随着动作拉出细细的银丝。我专注于腰胯的发力与抽插的节奏,没有过多关注那双被精致高跟鞋装点的美腿。但在欧阳惕眼里,被不断侵犯的母亲,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只能伴随着我肏干的节奏,无助地绷紧又放松。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随着撞击微微颤动,那种想逃离却又被钉在原地的脆弱感,让他眼睛几乎挪不开。

一面是他心目中“大好人”的我,正用鸡巴捣弄他出生的那个甬道;一面是母亲平日里被裙裾严密遮掩、视为隐私的纤长玉腿。这个世界比起地球的古代确实开放许多,可腿足依然是和胸部、阴部同样隐秘的部位。这样大胆彰显腿部线条、露出足踝的鞋子,通常也只有青楼里最放得开的舞姬才敢穿着招摇。

“夫君……爱你……夫君……嗯嗯……夫君……”修行同一种交欢功法的我们,配合得如胶似漆。她向后缩,我便向前顶,保证每一次深入都能让娇嫩的花心享受到龟头最用力的按抚。柳若葵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双手撑着桌面,绯红的脸颊春意盎然,却依旧挺直着背脊。

她解放出一只玉手,指尖轻拢耳边散乱的发丝,动作舒缓优雅,宛若被惠风吹拂的淑女,不慌不忙。她知道我最爱她这副淡雅温婉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失了方寸。她也乐意通过这些小动作,无声地提醒我她的好,提高我对她的宠爱与依赖。

我确实更爱她了。伸手抓住她裸露的藕臂,肌肤滑腻微凉,我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驾驭一匹名贵马匹的缰绳。这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对门外的欧阳惕而言,杀伤力堪称暴击。

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爱欲。纯洁美好,温柔贤淑——这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母亲形象,也是他心底深处隐秘的憧憬。这副秀美柔婉、任人采撷的姿态,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幻想中理想爱人的模样。看着矮小的我如此轻易地驾驭着他优雅美丽的母亲,欧阳惕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嫉妒。嫉妒我能用这根明显比他小一号的鸡巴,肆意鞭笞、占有着他端庄的母亲。

但很快,更强烈的负罪感和仇恨感便吞没了他。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自己怎能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念头?何况她还是个毒妇,自己怎能对她有好感?而庄笙……庄公子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反而因为自己是柳若葵的儿子而多有照顾,赠还仙剑,自己怎能妒恨他?

想起十年前自己的幼稚冲动,再想起昨日手中失而复得的飞剑“青霜”,欧阳惕羞愧难当,越发觉得我人品贵重。当初我想资助他去清微剑宗的学费,后来得知是仙剑也毫不动心,原物奉还……我肏他这个恶毒的母亲,简直是天经地义!母亲这种恶毒的荡妇,就该被我这样的“好人”抽插玩弄,才能榨取她最后的剩余价值。

“夫君……妾……要飞了……”持续的强力抽插下,快感如潮水般在她体内积聚涌动。她眼眸中漾开一片秋水般的长情,扭过头,主动勾引我与她接吻。两条香舌熟练地搅拌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熟悉的味道——甜腻腻的,属于这个女人的独特气息。

庄笙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她实在太会伪装了,而且切割过往也做得太干净。欧阳惕在门外苦涩地想。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柳若葵,和扭过头的她深吻。她的吻技娴熟老道,舌尖灵活地撩拨着我的上颚,交换的甜津让我心里甜滋滋、晕乎乎的。我另一只手扒拉开她旗袍的侧襟领口,从缝隙里伸进去,准确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搓揉着顶端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战栗变化。与此同时,她湿热的花心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淋在龟头上,让我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丰腴而香喷喷的软肉紧密地贴着我,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甚至生出想把她的香舌整个吞进腹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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