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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八章 母子,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09 20:28 5hhhhh 2500 ℃

高挑的美妇人依偎在我怀里,唇分时,我们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细长银丝。她美眸含情,水光潋滟:“夫君……妾身永远是你的……感受到了吗?里面……形状都是你的形状了。”

确实如此。她湿热紧致的肉褶正殷勤地吸吮按摩着我的鸡巴,每一次蠕动都贴合着柱身的脉络。我的鸡巴牢牢顶着她最深处的花心,接受着她内里软肉近乎贪婪的撕咬吮吸。轻轻挑动,带来的都是两个人叠加的快乐。

“不过夫君……是不是更喜欢人妻呢?”她再次凑过来亲吻我的嘴角,温柔的大姐姐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把别人的妻子……操得这样嗯嗯啊啊地叫……”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埋在她蜜穴里的鸡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浓郁。

“说起来……妾身名义上,还是欧阳谷的妻子呢。”柳若葵忽然一本正经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的婚契……可一直都没正式解除哦。”我胯下的肉棒因为她这句话,又压抑不住地跳动了两下。

这是她当初留的一个后手。如果我这头靠不住,或者对她不好,她就准备跑路,回去和欧阳谷重归旧好。可惜现在完全用不上了,她算是牢牢傍上了我这根大腿,对我也满意得很。

“操着别人的妻子……妾身的儿子,可就在外面的房间呢。”柳若葵忽然露出委屈的表情,眼波流转,倒真像是被恶霸胁迫的良家妇女,“你在这里……肏他娘亲。”

“胡说!”我嘴上很强硬,“明明是我的妾!我干我的姬妾,天经地义!”但身体的动作却暴露了真实想法。我环住她纤细的腰腹,胯部发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房间,比之前更加激烈。

“可怜的欧阳谷……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正出卖身体……供人玩弄。”她微微直起些背,美妇人脸上露出愁苦的神色,一双柔荑却覆盖在我环着她腰的手上,轻轻摩挲,“坏人用他的小肉棍……邪恶的阳根……搅动着妾的密壶……”

“都说了,你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姬妾!”我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她是人妻。一想自己夺走了这么漂亮、这么有风韵的人妻,那种卑劣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就几乎要淹没我。但是……人妻操起来,是真的爽。软绵绵又不失挺翘的蜜臀,撞上去那弹回来的美妙滋味,还有女人身上那股成熟淑雅、却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气质……简直具有成瘾性。

“是妾身自己做主……出卖的自己。”柳若葵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欧阳谷他可完全不知道呢。所以……他太可怜了。妻子被人淫辱……他还乖乖戴着绿帽子,一无所知。”她在消除最后的隐患风险。当初她跟我,可没征得欧阳谷的同意。现在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

“我管不着。”我的占有欲发作,把她抱得紧紧的,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只留下胯部在不断耸动,征伐着这本“有主”的人妻蜜穴,像是在给她打下独属于我的、永不磨灭的印记。“你是我的妾。只是我的。”

“当然是您的妾。”柳若葵完全融入了我的节奏,泛着春潮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摇摆,溢出的淫水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所以妾才说,欧阳谷很可怜……他非常爱妾身,可惜……太废物了。最后还是让妾身落入了您的手中……被您这样……抽干……”

“我看他长得挺帅的。”我啪啪地撞击着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夺得他人妻子的卑劣快感让我内心充满满足,“而且你说仙剑认主……说不定是个潜力股呢。”

“啊……讨厌……”她被干得浑身松软无力,声音都带着颤,“帅有什么用……娘子都让你偷了……啊……夫君……慢点……讨厌鬼……还说不喜欢干人妻……”语气里满是对欧阳谷的不屑。

她确确实实瞧不起欧阳谷。在她看来,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欧阳谷就是一个只享受丈夫的权利,却从未承担起相应义务的家伙。哪怕后来对方机缘巧合下,和她分享了一处修炼秘境,她也从不掩饰对其的轻视。

“我才没偷他娘子!”我搂起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你是我娘子!”

她好软。腿是软绵绵的,托在臂弯里沉甸甸的蜜臀也是软绵绵的,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好似在玩弄一具专为我打造的、性感无比的娃娃。

“是你娘子……”她借着我的力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插入更深,扭头白了我一眼,“他心里只有他的剑……一点风情都不懂……不像你,满脑子都是……淫虫……”她喘息着,吐出诛心之言,“所以他活该被你绿……活该被妾戴绿帽……”那一眼的风情万种我没看到,门外的欧阳惕却看了个真切。

硬了。

指的是他的拳头。

欧阳惕不能接受任何人对他父亲的侮辱。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伸手就打算推开门,进去厉声申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但手掌触摸到冰凉坚硬的金属门框时,那股冷意让他微微清醒过来。

自取其辱吗?

就像十年前一样。现在的自己不过是筑基期,进去之后,结果恐怕和十年前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再添一次羞辱。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柳若葵像是被什么天魔附身了一般。水墨青花的旗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不断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圆润的臀肉更是摇曳生姿。明明应该是清纯淡雅的人妻,此刻却显得淫荡妖媚。特别是那双高跟鞋的设计,让她悬空的、微微摇晃的玉足美得惊心,像风中摇曳的桃花,尽显妖艳。但对母亲抱有复杂仇恨的欧阳惕,此刻更倾向于认为,是极恶的天魔(我)正在通过交媾,吸收他母亲的生命精气。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转起圈圈,一边走一边肏。来到房门前时,距离近到欧阳惕甚至能看清我几根弯曲的阴毛。自然,他也将母亲那粉嫩的肉穴如何努力吞吐、吞没我的鸡巴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挣扎蹬动,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增添情趣的配合。抽插带出的淫水,滴滴答答,一路洒落在地板上。

直到我臂力有些不支,抱不起这位丰腴的大美人,我才找了个圆凳坐下。柳若葵顺势跨坐上来,开始主动在我身上起伏。每次坐下时,她都会精巧地旋转研磨一番,最大程度地给予我鸡巴全方位的快感刺激。

“夫君……让妾……给您生个孩子吧……”龟头狰狞的棱角刮磨着湿滑无比的蜜穴内壁,柳若葵高潮的感觉又来了。她反手过来,不停地抚摸我的大腿,湿热的腔道也越发紧致吸吮。

“骗子。”我一边研磨着她的花心,一边单手抓向她另一只巨乳,入手却感觉一片湿润滑腻,不知是汗是水,“你我都知道……这功法特殊,根本怀不了孕。”

“可是……你就不想吗?”她身上分泌出细密的香汗,灵力运转让她的体温升高,薄薄的旗袍被汗浸湿,紧贴在身上,让那对沁润的奶球形状若隐若现,“不想把精液……射入别人娘子的子宫里吗?彻底地……占有别人的妻子?”

“不想!”我语气坚定地说,手上却用力,似乎想把她那团软肉捏爆。

“那……妾走?”柳若葵吃痛,腰肢一挺站了起来,蜜穴瞬间闭合,将我湿淋淋的鸡巴挤了出来。

“不许走!”我也立刻站了起来。

柳若葵开始踩着高跟鞋,咯咯地轻笑着在房间里小范围逃窜。我开始追逐。她跑动时,臀肉一跳一跳的,晃出诱人的波浪,看得我鸡巴根本软不下去。她一边逃,一边回头逗弄我:“不想射别人娘子的子宫……你追妾干嘛呀……”

“因为你是我娘子呀……小娘子。”我到底还是放水了。不知是不是巧合,我追着她到了房门边,一把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修长的美腿被迫弯曲,柳若葵那对美巨乳在房门上被压成了两团诱人的大饼形状。翡翠玉镯将她裸露的藕臂衬托得无比白嫩晃眼。这个角度,门外的欧阳惕能正面看得一清二楚——高挑优雅的人妻,正屈服于矮小的我,被压在门板上后入。柳若葵似乎不知道儿子就在门外看着,在我鸡巴再次凶狠闯入她身体时,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楚与巨大满足的神情,看得欧阳惕一阵恍惚。

“谁是你小娘子……”端庄的美妇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难道是大娘子?”我肚皮摩擦着她挺翘的蜜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确实……挺大的。”

“妾哪敢做你大娘子……”她眯上眼享受着我有力的冲撞,“姐姐知道了……还不杀了妾……妾就是你的小娘子……永远都是……”

正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端庄的盘发一丝不苟,宣告着她已为人妇的身份。打扮简单,只有一支玉钗、一对玉镯,却更显清新脱俗。水墨青花的旗袍,似乎天生就有着修饰淑雅气质的作用。她的容颜或许不是天下第一等的美艳,却绝对是一等一的温柔古典,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静谧、安详、美好。

隔着薄薄的门板,如此近的距离,欧阳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复杂气息。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门板,仿佛想亲吻门后那张动人的脸。可惜,亲到的只有坚硬无情的木料。就像透过水镜术看留影,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影像中的人。

他猛地清醒过来,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臣服于柳若葵此刻展现的魅力?她是自己的母亲啊!

他亲不到,不代表我亲不到。顶撞蜜臀久了,腰也有些酸。我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面对面按在房门上。可惜身高差距让我够不着她的唇。她见状,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宠溺的笑,指尖微动,运用隔空取物的小法术,将不远处一个小矮凳凌空挪到我脚边。我踩上去,一手抬起她一条腿,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捅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一边抽插,一边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欧阳惕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激烈交媾的我们,身体缓缓滑落,蹲了下去。这个姿势,对他这种向来英俊潇洒、注重仪表的男人来说,显得无比猥琐而卑微。他蹲在门外,视线正好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看着我的鸡巴是如何一进一出地、肏干着他的母亲。

“确实……不大。”看着那根沾满母亲爱液、在粉穴中进出的肉棒,他默默在心里和自己的身体做了对比。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似乎都……略有不如。

可是,就像母亲刚才亲口说的,母亲的蜜穴,现在属于这根“小东西”了。母亲这个人,也属于这个“小矮子”了。他的肉棒此刻也坚硬如铁,无比神勇,可又能去哪里找到母亲这样极品的人妻来实战呢?

“夫君……妾的君……你是妾的君……你才是妾的君……”柳若葵捧着我的脸颊,不停地舔吻我的嘴角,用这种三段式的、近乎宣誓的陈述,代表着这个女人身与心的彻底臣服。

“那你有几个夫君?”我向前弓着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而怒张的鸡巴就是箭,一次次贯穿女人的花径深处。

“只有你一个呀……”她眼神迷离,吐息如兰,“是你把妾……从绝望里拯救出来……妾身的夫君……妾原来只有一个……所谓‘夫’的男人……只有你……才是妾的‘君’……”绵绵情意,毫不掩饰。

对柳若葵而言,是因为我的出现和接纳,她才真正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在此之前,复仇只是一个深埋心底、几乎令人绝望的念想。

“不要羞耻……夫君……”她容纳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语气里带着溺爱,“你肏别人的娘子……天经地义。妾的夫君……操操别人的娘子怎么了?欧阳谷能把他娘子给你肏……是他的荣幸……”

我惊了。伏凰芩和柯墨蝶说出这种霸道的话,我不奇怪。伏凰芩那般偏袒我,我也不奇怪。可柳若葵这种外表端庄温婉的良家,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我鸡巴简直要炸了,恨不得立刻顶穿她的子宫口,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连门外的欧阳惕,都被这种谄媚到毫无下限的话语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母亲为了复仇已经足够没有底线,没想到……还能更低。

“所以……”她笑意盈盈,湿滑的香舌卷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你想不想……肏欧阳谷的娘子?”

“不想。”我抵在门上,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她娇嫩的花蕊。

“你想!”她斩钉截铁,声音依旧温柔,“你不是肏得正起劲吗?欧阳谷比不上你……他就是一个草包……空有大阳根的草包……没有妾家夫君会操女人!”

“不想……我不想……”我做着最后的抵抗,仿佛只要不看她那张温柔说出淫语的脸,就能压下这种淫人妻子的极致愉悦感,“跪下……我要骑你。”

“要驯化妾身吗?”柳若葵顺从地跪倒在地毯上,高高抬起那颗饱满圆润的大蜜臀,脚尖踮起,鲜红的高跟鞋异常醒目。

“是要驯化你这匹……烈马。”我半蹲着从后面再次插入,抽送起来,这姿势真像是骑在一匹皮毛光滑的漂亮母马背上。

“妾早就被您驯化了呀……”她缓慢地向前爬动,每一次爬行都被我鸡巴的撞击所驱使,“背离了原主人……专心做你的鼎炉……你知道吗?欧阳谷那个蠢货……还从来没有这样骑过妾身呢……只有夫君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啊?”

“就是这样……”柳若葵扬起秀美白皙的玉颈,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骄傲,“他喜欢妾身……可来来去去……只会‘天圆地方’那一种姿势……枯燥乏味……只有夫君您……才会这么多……这样那样的花样……”

“太可怜了吧!”我嘴上说着同情,龟头的冲击却越发凌厉狠辣,显然戳中了兴奋点。她的阴穴此刻显得畅通无阻,湿滑无比。我趴在她背上,伸手向前去抓她晃动的巨乳,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呵……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她轻笑一声,忽然反手抓住我的腿弯,腰腹发力,竟将我整个人背了起来!只是这个“孩子”,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姿势……挺有意思。”我为了不向后倒,连忙抱住了她的腰。感觉自己像一条贪婪的色欲之虫,成功寄生到了这具完美的人妻躯体上,用生殖器作为纽带,牢牢控制着她。

“嗯……”她有些别扭地迈开腿,努力稳定着肉穴里那根依旧坚挺有力的鸡巴。这个姿势一下子切断了我腰胯发力的根基,无处借力的我,想要深入就只能用力向她身体里面顶。

哒哒,哒哒……

她真的背着我,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你不是要驯服妾身这匹烈马吗?夫君……”她侧过头,温柔的笑容里带着深深的腹黑与狡黠,“都让你骑上来了呢……”

“可恶!”我气得想咬她后颈,可距离有点远,一时还真拿这个坏女人没办法。更让我难受的是,本来濒临爆发的射意,被这姿势一弄,变得不上不下,卡在那里。

“喜欢别人娘子吗?”她胜券在握,声音带着诱惑,“想不想……在别人娘子体内射精?”

“不想……”我较劲地说,在她软乎乎、香喷喷的背上不安分地蠕动。

“你怎么不想?”她步步紧逼,语气却依旧温柔,“你操着欧阳谷那个绿毛龟的夫人……你怎么可能不想?不仅想……还想让别人的娘子给你生孩子!撞击着欧阳谷娘子的花蕊……把你的阳精……射进她渴求的子宫里……”话语越来越露骨,但她高洁温婉的气质却丝毫未变。穿着旗袍的古典美人,就这样背着我,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漫步。

她坚信,胜利属于她。我就不是一个心性坚定的家伙,在她这般言语和身体的双重攻势下,一定会屈服。

可是,欧阳惕看不下去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如此侮辱他的父亲,内心深处,似乎也不想看到这个被他一度认定为“纯爱战神”、“好人”的我,输给他那个心机深沉的母亲。本来看着母亲背起我的那一幕,他还恍惚间唤起了不少童年记忆——逃难路上,母亲也曾这样背过年幼的他,走过崎岖的山路。可那些模糊的美好回忆,对上眼前如此淫靡荒诞的场景,只剩下越发高涨、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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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他按响了门边的传音法阵。

“谁?!”房间内,我和柳若葵都吓了一跳。我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通过法阵和外面对话。

“是我,庄公子。”门外传来欧阳惕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我是来……向您辞别的。”

听到是他,我反而放松下来,紧接着涌起的是一股更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我正在肏他妈!而他就在门外!

“那个……稍等。”柳若葵的声音带着慌乱,她挣扎着想和我分开。

我松开手,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施了个小法术,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凌空摄起,直接塞进储物戒指。然后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体液的水墨旗袍,想要重新换上平日穿的素雅襦裙。

此刻她毫无遮掩的身体完全展露——粉白细腻的肌肤,爆炸般的好身材,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一步三摇。泥泞不堪的肉臀上还残留着激烈欢好后的淫秽痕迹。她弯腰去捡拾地上最后一缕发带时,圆润的臀肉一动一动,晃出诱人弧线。我看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成熟性感的肉体,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起,情不自禁又伸出了手。

“夫君……你……”柳若葵回头,看到我眼中充血的欲望,顿时明白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惊慌,“妾的儿子还在外面!啊——!”

我不由分说,将她正面压倒在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铺上,将她那双修长结实、饱满圆润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阴穴,狠狠插了进去!

像是暴雨疯狂击打地面,我的鸡巴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抽插。淫水四溢的蜜穴被捣弄得汁水飞溅,噗嗤作响,飞溅的水渍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妾身……儿子还在外面……夫君!不……啊……”她终于感到了羞耻,语言上开始真正地抵抗,可身体却早已习惯甚至渴求着我的占有,无法拒绝主人的宠爱,哪怕这根鸡巴,本是“鸠占鹊巢”。

“你这喜欢人妻的坏蛋……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奸淫人家母亲!”她脸蛋潮红得快要滴血,羞愤地指责,“你还说……你不喜欢人妻!”

“噗呲……噗呲……”我用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人妻控……妾的儿子在外面……你就那么激动吗?”柳若葵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混合着羞耻,冲击着她的理智。

“快点……你儿子在外面等我们……”我喘息着,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我就是喜欢操你这个美人妻……要是他看到他娘亲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终于承认了。一想到门外等待的欧阳惕,想到他可能听到甚至想象到屋内的景象,我就兴奋得难以自持。事后我或许会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此刻,欲望主宰了一切。

而欧阳惕真正感到气愤的,或许正是我这副彻底被色欲掌控、露出卑劣本性的样子。我亲口承认喜欢操人妻,这与他之前判定我为“好人”的认知产生了剧烈冲突,让他难以接受。

“儿啊……娘要被肏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爱死你小爹的肉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情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操……把我操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肉虫,以及那对疯狂交媾、发出淫靡水声的性器。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阴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荡妇。他等待着,观察着,心情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淫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可蓦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干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现在,确认这个男人(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人”,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肉棒梆硬。

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人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

“不要……不要……会被儿子发现的……这么久了……夫君……要被你插坏了……你要把别人妻子……插坏了……”柳若葵玫红色的娇容羞涩难当,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我最后的凶性。我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挺动腰胯,像是开到了最大档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我的胯部感觉已经麻木,唯有鸡巴坚硬滚烫到了极点。

原本撞击起来酥麻柔软的花心,似乎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有些硬实;原本湿滑顺畅的肉壁,此刻也收缩绞紧,变得如同生有无数细小肉芽,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

这个时刻,门外的欧阳惕,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他恨不得能取而代之!用自己更大更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那个他出生的地方,证明自己比里面那个男人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肉穴,是我的私有珍藏。

“你要给欧阳谷戴绿帽……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射人家的娘……”柳若葵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淋在龟头上。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干他娘!”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肏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深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身下的人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人的吸吮力。喷射出的精液,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你射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精液……”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射精似乎无穷无尽。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阴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喷射。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干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鸡巴,紫红色的龟头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液体。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性爱中彻底搞乱的发髻。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首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爱,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荡妇!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日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口挽留,话刚出口,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他刻意忽略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中混着些许腥膻的气味,也假装没看见柳若葵并拢双腿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他什么都看见了,从撞破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掂了掂,递过去,“缺不缺钱?这里有些灵石,你拿去用,行走在外,手头宽裕些总没坏处。”欧阳惕年纪看着比我大些,但经历坎坷,心性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可怜,我总不自觉把他当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庄公子,不用了。”欧阳惕摇摇头,眼神复杂,“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他记恩,也记仇。十年前或许会热血上涌,但现在,他更清楚每一份馈赠背后的重量。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亲和你,也许久未见了。”我还是想试着缓和一下这僵到冰点的母子关系,话里带着点劝和的意味。

“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么。”柳若葵倚着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

欧阳惕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不必了。公子的恩情,欧阳记得。若有机会,日后再报。”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让我多了句嘴,“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般‘没志气’,自觉福薄,压不住仙器那等重宝的机缘。你最好,谁都别信。”我顿了顿,拍拍腰间的储物袋,这话说得颇有底气,“缺钱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这儿,姑且还算宽裕。”岳母何红霜和太后柯墨蝶塞给我的灵石,够我这般“挥霍”好一阵子了。

“……欧阳明白。”青年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破母亲私情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股真诚冲淡了些。他心想,这人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偏,对自己这把人人垂涎的仙剑毫无贪图,待自己也无甚偏见,甚至算得上仁至义尽。这么一想,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人。

“山河日月,有缘再会。”

这次他没再回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这下你开心了?人走了。”我把房门关上,转身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叹了口气。我明白她想和欧阳家、和过去彻底切割,但这般对待亲生子,终究让我觉得有些过于冷硬。

“嗯。”柳若葵只轻轻应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偎在我怀里,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拂过我颈侧的皮肤,痒痒的。

“若葵……”我偏头躲开那撩人的气息,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贪婪地打量。欢爱后的她,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那份端庄疏离,染着慵懒的春情,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湿润润的,像被夜雨浸润透了的牡丹,娇艳欲滴,散发着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风情。“好喜欢。”

“喜欢……”柳若葵唇角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葱段般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我的锁骨,“是用嘴说的么?”

我低笑出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朝着里间那张宽敞的拔步床走去。

几度云雨,餍足之后,我沉沉睡去。柳若葵细心为我掖好被角,穿上素色深衣,悄声走出船舱。

船头,天色已是一片昏冥,仅在西边天际残留着一线暗红与金紫交织的霞光,映得云层如同燃烧后冷却的余烬。何红霜一袭绛紫长裙,凭栏而立,手中一管青玉箫,衬得她身姿挺拔孤峭。

“本座挺讨厌你的。”她没有回头,声音顺着晚风飘来,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让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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