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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8090 ℃

凉意瞬间侵袭全身,林晓雨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脸颊又烧起来,却强行把头扭向一边,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示弱。

狐姬满意地退后半步,欣赏着这副模样,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从林晓雨被高举固定的左腕内侧开始,轻轻、极慢地向下滑动。

指尖凉凉的,像一条细小的蛇,沿着臂弯内侧的皮肤,一点点往下游走。

“唔……”

林晓雨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肩膀下意识耸起,想躲又躲不开。

那种触感太轻、太慢,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每一寸滑动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经。

指尖越来越接近腋下……

林晓雨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如鼓。

她知道,那里是她超级怕痒的地方。

一旦开始,她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撑多久。

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圆圆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终于,指尖停在了腋下边缘,就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柔地停住,没有进一步动作。

狐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笑意的娇媚:

“小晓雨,今年几岁呀?”

林晓雨紧闭双唇,一声不吭。

狐姬轻笑出声,指尖在腋下边缘轻轻点了点,却还没真正挠,只是悬在那儿,像一柄随时会落下的刀。

“不说话的话……可要准备开始了哦。”

她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让人发颤的恶意。

林晓雨的睫毛抖得厉害,额头又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全神贯注,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痒感上。

呼吸浅而急,身体微微颤抖,却死死守住那道防线。

来吧……

她心里默念。

这次……绝对不笑。

绝对不输。

狐姬看着她这副倔强又紧张的模样,红唇弯得更深,指尖却依旧悬在原地,没有动。

威胁,像一根细线,紧紧绞着空气。

狐姬的指尖终于动了。

不是快速的抓挠,也不是猛烈的揉捏。

而是极慢、极轻地在林晓雨的腋下,开始一圈一圈地画着小圈。

指尖像一根冰凉的羽毛,贴着那片最敏感的皮肤,速度慢得几乎让人抓狂。每画一圈,都刚好擦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却又不直接刺激,只是轻轻掠过,像在故意勾引痒意慢慢苏醒。

“……!”

林晓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种慢速的触感,比快速挠痒更要命。

因为太清楚了。

每一丝痒意都清晰得像被放大无数倍,一点点、一丝丝地从腋下往全身蔓延,像温水里的墨汁,缓缓扩散,吞噬着她的理智、忍耐力和意志力。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肩膀拼命耸起,想把腋下护住、缩紧,可双手被高举固定在头顶,连一厘米都动不了。双腿大开,腰肢被皮带勒住,只能无助地任由那两片最怕痒的腋下完全暴露,迎接这缓慢而残忍的折磨。

内心深处,一个羞耻又绝望的声音在尖叫:

好想……好想把胳膊夹紧……

好想用自己的手狠狠揉揉腋下,把这要命的痒意压下去……

可现实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用这双最怕痒的腋下,硬生生承受着对方的每一次画圈。

“唔……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脸已经红到耳根,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颤抖越来越剧烈,胸口起伏得厉害,胸罩下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

狐姬贴得更近,红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低软得像恶魔的呢喃:

“小晓雨,感觉到了吗?”

“痒意在一点点吃掉你哦……再慢一点,是不是更清楚?更想笑?更想求我停下来?”

指尖的圈圈越画越慢,几乎静止,却又在最后一刻轻轻一划。

林晓雨的睫毛抖得像要掉下来,眼角已经逼出泪水。

她拼命摇头,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忍住……

忍住……

不能笑……

不能输……

可那痒意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慢慢收紧。

狐姬看着她这副倔强到极致的模样,眼睛弯成月牙,指尖却没停。

“真乖……再忍忍哦。”

“等你忍不住笑出来的时候,我们再问下一个问题,好不好?”

画圈,继续。

缓慢,精准,残忍。

林晓雨的颤抖,已经蔓延到全身。

狐姬的十根手指终于完全落了下来。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抓挠,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节奏,五指微曲,指尖轻轻贴在林晓雨的两侧腋下,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柔却精准地划过。

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都像一根细软的刷子,从腋窝中心往外轻扫,又慢慢收回,再换一个角度重新划过。速度不快,却足够让林晓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下指尖的轨迹,每一丝痒意如何从皮肤表面钻进去,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爬。

“————!!”

林晓雨的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太清楚了。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比刚才的画圈更折磨。

她能感觉到第一下从左腋中心划到边缘,第二下从右腋边缘划向中心,第三下两侧同时从上往下轻刮,第四下又换成从下往上……每一下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几根神经,却又不肯给她彻底爆发的借口,只是一点点、一丝丝地把痒意堆积、堆积、再堆积。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脸颊红得发紫,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滑进锁骨,又顺着胸罩边缘消失。

肩膀拼命往内耸,想把腋下夹紧、护住,可皮带纹丝不动,双臂被拉得笔直,那两片最怕痒的皮肤只能完全敞开,无助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轻划。

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好痒……

每一下都好痒……

为什么这么慢……偏偏又这么清楚……

她几乎要疯了,却又发不出完整的笑声,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漏出细碎而颤抖的呜咽,像在极力压抑却又压不住的抽泣。

狐姬贴得极近,红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软得像在分享秘密:

“感觉到了吗,小晓雨?”

“一下一下的……是不是特别清楚?特别想笑,又笑不出来那种……最难受,对不对?”

她的手指没停,节奏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偶尔故意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停留半秒,再轻轻一划。

林晓雨的睫毛已经完全湿透,眼角不断有泪水被逼出来,顺着通红的脸颊滑下。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呜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只能任由那十根手指,在她最脆弱的腋下,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残忍地划过。

痒意像潮水,一点点涨高。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狐姬的十根手指静静贴在林晓雨的两侧腋下,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像两团冰凉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神经。

林晓雨完全不敢放松。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把全身肌肉绷到极致,肩膀死死耸起,双臂拉直的手腕在皮带里勒出红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死死握成两个小拳头,指节都泛青。

呼吸浅而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罩边缘。

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输了。

狐姬却看得清清楚楚——少女的睫毛在疯狂颤抖,眼角的泪水已经蓄满,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抖动都在出卖她。

她知道,小警花已经到极限了。

只差最后一把火。

于是,狐姬的指尖开始以一种适当的力度,轻轻震动起来。

不是大力抓挠,也不是快速扫动,而是手指微曲,贴着腋下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有节奏地、持续地轻颤,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同一时间点爆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大笑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防线,从喉咙深处炸开,又高又急,又奶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头猛地后仰又前倾,泪水被笑得甩出去,湿漉漉的碎发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那副模样可怜得让人心疼,像一只被欺负到极限的小动物,满脸通红,眼泪横流,却又倔强得一声求饶都不肯说,只顾大笑和挣扎。

如果换了别人,或许会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抚。

可偏偏遇到了狐姬。

狐姬笑得妩媚而餍足,手指的震动丝毫没停,甚至贴得更近,红唇贴到她耳边,低声调戏:

“哎呀呀,小晓雨终于笑得这么开心啦~”

“听听这声音,多甜多软……像小女孩在撒娇一样。”

林晓雨笑得几乎窒息,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我26……26岁——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龄终于在笑到崩溃的间隙里喊了出来。

狐姬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继续震动,声音更软更坏:

“怎么回事啊……这么可爱呢?”

“26岁啦?我还以为15、6岁的小丫头呢~这么娇小,笑起来又这么奶,啧啧,真是让人舍不得停手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已经说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大笑中带着哭喊,身体挣扎得刑架都吱吱作响,泪水鼻涕一起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还是死死守住那点底线,只喊停下,不喊求饶。

狐姬终于缓缓停手,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腋下滑开。

林晓雨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和残余的咯咯声。

她闭着眼,低垂着头,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下唇被咬得发白,全身还在细细地抖,像风中的树叶。

汗水浸透了仅剩的胸罩,皮肤泛着潮红的光。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任何人。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自己……竟然会这样。

这么丢人,这么没用,这么……失控。

狐姬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副狼狈却又诱人的模样,红唇弯起一抹得逞的笑。

“小晓雨,真乖。”

“休息一下吧……我们接着问下一个问题,好不好?”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少女急促而无力的喘息。

狐姬让林晓雨又喘息了一会儿,直到少女的抽气声渐渐平缓,潮红的脸颊稍稍退了些颜色,才重新走近。

她俯身下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林晓雨仅剩胸罩包裹的上身,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晓雨,双乳多大呀?”

这个问题和情报毫无关系,纯粹而恶意的羞辱。

林晓雨猛地睁开眼,圆圆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娇小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发抖,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从潮红转为铁青,却一个字都不肯回答。

狐姬看着她这副气得发抖却又倔强的模样,轻笑出声,像是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哎呀,生气啦?真可爱。”

她不再追问胸围,而是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向林晓雨的脚踝。

先是左脚,她轻轻握住警靴的后跟,缓缓往下一拉,靴子被完整脱下,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黑色棉袜。接着是右脚,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

林晓雨瞬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不要……”

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慌乱,双腿本能地想并拢、想踢开,可脚踝被金属环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在原地小幅度挣扎。

狐姬抬头看着她,媚眼如丝:

“还没挠呢,小晓雨就这么怕了?”

“自己说吧……不然我可要亲自动手哦。”

林晓雨的脚不大,只有36码,脚型秀气,裹在黑色棉袜里,脚趾因为极度紧张而死死蜷缩成一团,袜尖都微微皱起。

她咬牙,声音颤抖却带着赌气的倔强:

“……B-”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明明是无关痛痒的问题,却又一次在威胁下妥协了。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了,指尖轻轻在左脚脚底的袜子上,从脚跟到脚心,极慢地滑动了一下。

“——!!”

林晓雨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猛地弹起,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奈何四肢被固定,只能把这股力道全发泄在颤抖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更紧,袜底都绷出了清晰的轮廓。

那种隔着棉袜的轻滑,痒意被布料摩擦得更加暧昧而绵长,直接钻进脚心最敏感的神经。

狐姬舔了舔红唇,声音软得发腻:

“啧啧,脚这么怕痒啊……”

“还没真正挠呢,就自己把答案说出来了。”

她又用指尖在另一只脚底轻轻滑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情人爱抚。

林晓雨再次猛地一颤,脸瞬间红到耳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接下来……”

狐姬直起身,指尖停在脚底中央,却没有继续,只是悬在那儿,带着恶意的威胁。

“小晓雨要怎么忍耐呢?”

她笑得妩媚而残忍,目光像猫看着困在笼子里的小老鼠。

林晓雨的脚趾在黑色棉袜里蜷得几乎要抽筋,汗水已经浸湿了袜底。

她闭上眼,呼吸急促而凌乱。

狐姬的指尖先落在了林晓雨的左脚后跟。

隔着黑色棉袜,她用一根食指极慢极轻地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像在最柔软的皮肤上描摹着看不见的图案。

脚后跟本该是最不敏感的地方,可对林晓雨来说,哪怕是这里,也足够让她受不了。

“唔……!”

她立刻条件反射地摆动双脚,脚踝在金属环里挣扎着左右摇晃,想甩开那根手指,可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让脚掌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袜尖绷得紧紧的,脚趾死死蜷缩。

狐姬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的指尖也落在右脚后跟,同样缓慢地画着圈。

“小晓雨的脚后跟都这么怕痒啊……才刚开始画圈圈,就晃成这样,好可爱。”

林晓雨咬紧牙关,脸颊又烧起来,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

接着,狐姬的动作变了。

她用指尖施了一点点力气,刚好抵住左脚后跟的袜底,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上滑动,从后跟一路滑向脚心。

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隔着棉袜的摩擦把痒意一层一层推上来。

“——!!!”

林晓雨像触电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瞬间绷直,脚掌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又被固定住,只能把脚心拼命往上翘,脚趾在袜子里蜷到发痛。

那种痒感从脚底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头皮都发麻。

右脚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两只脚同时被那一点点力道的指尖慢慢往上推,停在了脚心最中央的位置。

就停在那里。

没有继续挠,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抵住。

“唔……唔唔……!”

林晓雨的呼吸彻底乱了。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抵着脚心,那股痒意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双腿颤抖得像筛糠,脚掌在空气中乱动、乱晃,却怎么也甩不掉那两根手指。

她死死抿着唇,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怕自己一松口就会笑出来,或者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

脸已经红到耳根,眼角又被逼出泪水。

狐姬蹲在下面,抬头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声音兴奋得带着颤:

“啧啧,看看这小脚抖得多厉害……”

“才刚抵住脚心而已哦,小晓雨就受不了啦?腿都抖成这样,肌肉绷得这么紧……是怕一松懈就笑出来吗?”

角落里的几个男人早就看得呼吸粗重,有人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双裹在黑色棉袜里的小脚,和因为挣扎而绷紧的小腿曲线。

“操,这小丫头脚抖得……老子都硬了……”

“瞧那脚趾蜷的,妈的,要是能上手挠一挠,肯定笑到求饶……”

狐姬却像护食一样回头冷冷一瞥,那几人立刻闭嘴。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林晓雨身上,指尖在脚心中央轻轻压了压,却还是没动。

“怎么样,小晓雨?”

“就这么抵着,就让你抖成这样……要是再动起来,你还能忍得住吗?”

林晓雨闭着眼,头低垂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伸直,重复着无用的挣扎。

她说不出话。

狐姬的十根手指骤然动了起来。

不再是缓慢的抵住或滑动,而是快速、精准地落在林晓雨的两只脚心和前脚掌上,五指微曲,像两团小风暴,同时疯狂抓挠起来。

重点全在前半截脚掌,那片最薄最嫩的皮肤上,指尖飞快地来回扫动、抓挠、点戳,隔着黑色棉袜的摩擦让痒意成倍放大,直接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炸开,又尖又高,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弓起,像要断掉一样疯狂挣扎。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子,脚掌拼命想缩、想躲、想踢开,可脚踝被金属环死死锁住,只能让那两只小脚在空气中无助地乱晃、乱扭,黑色棉袜的袜底因为挣扎而绷得紧紧的,脚趾在里面蜷紧又猛地伸直,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反抗。

泪水被笑得甩出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狐姬蹲在下面,抬头欣赏着这副失控的模样,声音媚得发腻,带着兴奋的调戏:

“小晓雨,脚码多大呀~?”

她手指丝毫没停,甚至抓得更快了,指尖专挑脚心最中央的那块软肉快速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36!!36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我说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笑到嗓子都哑了,尖叫着把答案喊出来,双脚晃得更剧烈,袜尖都快被脚趾撑破。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了,手指继续在脚心和前脚掌上飞快抓挠,像在弹一首欢快的曲子。

“哎呀,没有说说了就停下哦~”

“小脚这么怕痒,才挠了几下就全招了……咯咯,再多忍忍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彻底疯狂了,大笑中带着哭喊,头猛地乱摇,身体在刑架上扭成麻花,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掉。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底线,只剩本能的挣扎和喊停。

可狐姬的手指依旧快活地跳舞着,在那两只36码的小脚上肆意抓挠。

痒意像狂潮,一波接一波,毫无停歇。

林晓雨的笑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越来越像求饶。

狐姬的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林晓雨的两只小脚上肆意游走。

一会儿集中在脚心,五指飞快抓挠那块最薄最软的拱心位置;一会儿又移到前脚掌,指尖在脚趾根下和脚球处来回扫动、点戳。两处都是林晓雨最要命的死穴,隔着黑色棉袜的摩擦让痒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早已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往外涌,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和绝望。娇小的身体在刑架上扭成麻花,双腿疯狂颤抖,脚掌拼命晃动、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伸直,袜底已经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脚心的粉红。

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额角。

她挣扎得越来越无力,可笑声却越来越急,像被痒意逼到绝境的小兽。

整整几分钟后,狐姬终于停手,指尖恋恋不舍地从脚底滑开。

林晓雨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和残余的抽泣般的咯咯声。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刑架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身大汗,黑色棉袜的脚掌还在细细地抽搐,像两片被风吹过的叶子。

力气……好像全被抽干了。

狐姬站起身,俯身贴近她,红唇带着餍足的笑,声音软得像蜜糖:

“才几分钟而已哦,小晓雨就成这样子啦~”

“如果……挠痒半小时,你会怎么样呢?”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像在描绘一幅可怕的画面。

林晓雨低垂着头,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一声不吭。

可内心却像坠进了冰窟。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她原本以为的酷刑,是鞭子、是电击、是烙铁……那些疼,她咬牙就能扛过去。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只是挠痒,就让她这么崩溃?

为什么小时候和姐妹们打闹、宿舍里被同学按住挠脚心时,那种只是让人笑到求饶的“玩笑”,在这里会变成这么恐怖、这么要命的折磨?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脚心和脚掌仿佛还残留着那无数次抓挠的幻觉,痒意像影子一样缠着不散。

她感觉自己已经要崩溃了。

再来一次……再来几分钟……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守住底线。

狐姬看着她这副沉默却又满是绝望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小晓雨不说话,是在想象半小时后的自己吗?”

“放心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试哦。”

狐姬直起身,拍了拍手,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把我那盒小工具拿来。”

角落里立刻有人应声,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皮盒回来,恭敬地放在狐姬手边。

狐姬没有急着打开,而是重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晓雨左脚的袜口,极慢、极轻地往下一拉。

黑色棉袜被完整剥离,露出那只被闷得微微出汗的小脚。

接着是右脚。

两只36码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水润而精致得像艺术品。

皮肤白皙细腻,带着刚脱袜后的一层薄薄水光,脚背弧度柔美,脚心微微凹陷,泛着健康的粉。脚趾小巧圆润,像一排珍珠,此刻因为极度紧张而死死蜷缩着,紧紧并在一起,趾缝间还带着一点湿意,袜子留下的浅浅勒痕在脚踝处若隐若现。

那副紧紧缩起的模样,脆弱又诱人,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拼命抵抗。

狐姬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眼底浮起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俯身靠近,红唇几乎贴上那只左脚的脚背,声音低哑而媚惑:

“啧啧,小晓雨的脚……真是漂亮得要命。”

“这么小,这么嫩,水润润的像刚剥壳的荔枝……脚趾蜷得这么紧,是在勾引我快点挠吗?”

“我见过的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一双……简直想收藏起来,天天玩。”

林晓雨的睫毛猛颤,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双脚本能地想躲,可脚踝被固定,只能让脚掌在空气中微微抖动,脚趾蜷得更紧,几乎要并成一团。

狐姬却不再多说,伸出一根食指,直接落在光裸的左脚脚底,从脚跟到脚心,极轻、极慢地滑动了一下。

“————!!!”

没有了棉袜那一层微弱的缓冲,皮肤与指尖直接接触,痒意像闪电一样瞬间炸开,直冲大脑。

林晓雨发出一声绝望而尖利的叫声,整个人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得几乎要碰到椅背。

“啊啊啊啊——!!不——!!”

那声音又尖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崩溃,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英气的女警。

右脚也立刻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狐姬的另一根手指在右脚脚心轻轻一滑。

“呀啊啊啊——!!不要——!!”

林晓雨的尖叫更高了,双脚疯狂抖动,脚趾死死蜷起又猛地伸直,水润的脚底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直接接触的痒感,比隔着袜子时强烈了数倍,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又像羽毛直接扫过最敏感的皮肤,没有任何阻挡。

她完全受不了了。

真的完全……受不了了。

泪水再次决堤,顺着脸颊滑下,滴到胸口。

狐姬看着那双不断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的玉足,眼底的欲望更浓,声音低得像呢喃:

“光是滑一下,就叫成这样……”

“小晓雨,你这双脚,可真是天生要被玩的啊。”

她指尖再次抬起,这次,却悬在两只脚心的正上方,没有落下。

威胁,像无形的网,紧紧罩住林晓雨。

少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哭腔的抽气声在地下室回荡。

皮盒被打开,里面躺着一副精致的古代式足枷——乌木打造,镶着银边,两个半圆形的凹槽正好能卡住脚踝,下面还连着细长的银链和一排小环,显然是特制的刑具。

几个男人上前,把足枷固定在刑架下方的延伸支架上,高度刚好让林晓雨的双腿保持拉伸状态。

林晓雨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顿时慌了。

她拼命晃动双脚,脚踝在金属环里左右扭动,水润的小脚掌在空气中乱踢,脚趾死死蜷缩,想用最后的力气反抗。

“不要……放开……!”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几个大汉。

两人一边一个,轻松抓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左脚按进左边的凹槽,“咔嗒”一声锁死;右脚也被毫不留情地卡进右边。足枷设计得极巧,脚踝被紧紧箍住,却又留出脚掌完全暴露的空间。

接着,他们取出细软却坚韧的银丝,一根一根绕过她小巧的脚趾,从大拇指到小拇指,全部往后拉紧,绑在足枷后方的银环上。

五根脚趾被强行分开并往后固定,脚心被迫完全绷直、拱起,那片最嫩最粉的脚底皮肤彻底拉平,一丝褶皱都看不到,毫无防御地暴露在灯光下。

水润的足底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脚趾被绑得无法蜷缩,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像十颗被固定住的珍珠。

林晓雨的全身都僵住了。

双腿大开,脚踝被足枷锁死,脚趾被银丝强行拉直……她现在连最后一点遮挡和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狐姬走近,蹲下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那一双彻底暴露、绷直得完美无瑕的玉足上,眼底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离脚心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悬停,轻轻晃了晃。

“小晓雨……现在,是不是最糟糕的境地了呀?”

声音软得像丝绸,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林晓雨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哀求,沙哑而微弱:

“不要……求你……不要……”

她从小到大,从没用过这种语气。

可现在,她真的怕了。

怕到全身发抖,怕到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了,指尖轻轻吹了口气,气流拂过绷直的脚心,林晓雨立刻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啧啧,这么漂亮的一双脚,脚底绷得这么直,一点防御都没有……”

“要是让那些男人看见,早就忍不住扑上来好好‘疼爱’了。”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声音低得像耳语:

“可惜……遇到的是我。”

“我会比他们……玩得更慢,更仔细哦。”

狐姬的食指先落在林晓雨左脚的脚后跟上。

指尖凉凉的,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她没有用力,只是极慢、极慢地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脚心那道柔美的弧线,一路往上滑,向前脚掌、向脚趾根部,再轻轻掠过被银丝强行拉直的脚趾缝,最后又滑回脚后跟。

来回,一次,又一次。

速度慢得让人发狂,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晰地“照顾”到,没有任何死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几乎在第一下就彻底崩溃了。

那笑声又尖又高,带着哭腔和绝望,从喉咙深处炸开,完全压不住。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在刑架上疯狂弓起又落下,腰肢扭成夸张的弧度,肩膀死死耸起,双臂拉得笔直的手腕在皮带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双腿颤抖得像要断掉,可脚踝被足枷死死卡住,脚趾被银丝拉得一动不能动,那两只精致的水润小脚只能无助地在原地细微抖动,脚底绷得笔直,粉嫩的皮肤因为痒意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到胸口,又滑进仅剩的胸罩边缘。

狐姬的另一只手也加入,同样不紧不慢地在右脚脚底来回滑动,从脚后跟到脚趾,再从脚趾滑回脚后跟,像在两只玉足上画着永不停歇的∞。

都没用力,只是轻轻滑过。

可对林晓雨来说,这已经是最要命的折磨。

“啧啧……”狐姬俯身,红唇几乎贴上那只颤抖的左脚,声音低软而带着明显的惊叹与调笑,

“我还真没见过有人怕痒怕成这样……”

“这么娇小的身体,这么敏感的脚底……竟然还敢做警察?”

“咯咯,小晓雨,你抓坏人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碰就笑到没力气呀?”

她故意把“警察”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像在故意戳林晓雨最疼的地方。

林晓雨笑得几乎窒息,头猛地乱摇,湿漉漉的碎发甩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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