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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5110 ℃

林晓雨身高不过一米五八,体重四十公斤出头,警校毕业时被同学们戏称为“袖珍警花”。她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大而圆,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可没人敢小看她——散打、擒拿、巴西柔术,她样样精通,警队格斗考核常年第一。只是她的力量天生不足,硬碰硬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她靠的是速度、技巧和精准的关节技。

这天晚上,她接到线报:一个长期贩卖新型毒品的团伙头目会在废弃的旧仓库区交易。她没等支援,直接单枪匹马赶了过去。多年的直觉告诉她,机会稍纵即逝。

仓库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和霉味。她轻手轻脚地潜入,果然看到几个身影在交头接耳。目标就在其中。她深吸一口气,迅速靠近,标准的擒拿手瞬间锁住其中一人的手臂,反关节一拧,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软了下去。

“警察!都不许动!”

她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可下一秒,黑暗中亮起了好几道强光手电,直直地晃她的眼睛。同时,周围传来低沉的笑声。

“哟,小警花,一个人就敢来?”

“线报是你放的?”林晓雨心里一沉,但手上动作没停,迅速把已经制服的那人往身后一推,摆出防御架势。

四个男人从不同方向慢慢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块头几乎是她的两倍,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石头。他咧开嘴:“专门等你呢,上头说了,要活的。”

林晓雨迅速扫视四周——出口被堵,死角太多,不好跑。她咬了咬牙,率先出击,目标是离她最近的瘦高个。一记低扫腿精准命中对方膝窝,那人踉跄倒地,她顺势一个肘击想结束战斗。

可另外一人已经扑了上来,粗壮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箍向她的腰。她灵巧地一矮身避开,反手锁喉,却被第三人从侧面一拳砸在肩头。

“砰!”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她左肩,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侧飞出去,撞在旁边的一个铁架子上。剧痛瞬间从肩膀蔓延到手臂,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好重……

她咬紧牙关强行站稳,却发现双手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发麻,连握拳都困难。那一拳的力量远远超出她的预料,根本不是普通混混的水平。

“力量不够,就是不行啊,小丫头。”为首的男人活动着拳头,一步步逼近,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林晓雨后背贴着冰冷的铁架,呼吸有些乱了。仓库里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小。她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却没有恐惧,反而闪着倔强的光。

“就这点本事,也想抓我?”她轻声说,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男人笑了,挥挥手:“一起上,别玩坏了就行。”

四个身影同时逼近,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像鼓点一样敲在她心上。

林晓雨深吸一口气,把颤抖的双手藏到身后,悄悄摸向腰间的手铐。那是金属的,冰凉而坚硬。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来吧。

林晓雨背靠铁架,呼吸急促,却仍旧像只困兽般左闪右突。

她先是用一记迅猛的侧踢逼退左侧的男人,又借力翻身避开身后偷袭的铁棍。可人数差距太大,力量悬殊更致命。第二拳砸在她右臂,第三拳正中腹部,第四拳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每一次硬碰,她那双纤细的手臂都像被重锤击中,骨头仿佛在哀鸣。短短十几秒的缠斗后,她的双手已经完全抬不起来,指尖麻木得连弯曲都困难,掌心全是冷汗。

“还挺能撑。”为首的男人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提离地面。

林晓雨想挣扎,却发现双臂软绵绵地垂着,使不上半点力气。她咬牙瞪着他,娃娃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哼。

“带走。”

他们用粗绳反绑她的双手——其实根本不用绑,她现在连握拳都做不到——然后塞进一辆无牌面包车的后厢。一路颠簸,开了大概四五十分钟,车终于停下。

她被粗暴地拽出来,推搡着走进一栋看起来像私人别墅的建筑。地下二层,被改造成宽敞的审讯室兼休息室,灯光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一个女人斜倚在上面,姿态慵懒而优雅。

她大约三十出头,一袭酒红色丝质长裙,领口开得极低,肌肤白得晃眼。长发微卷,散在肩头,唇上涂着艳丽的口红,微微上翘的眼尾带着天然的媚意。那张脸美得张扬,却又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警方通缉榜上排在前列的“魅狐”——代号“狐姬”,真名无人知晓,新型毒品网络的真正幕后操控者。

狐姬抬起眼,视线落在林晓雨身上,红唇轻轻勾起。

“哟,这不是我们警队的小宝贝吗?林晓雨,对吧?”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带着尾音上扬的媚意,听着酥麻,却让人背脊发凉。

林晓雨被按到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仍旧反绑在身后。她抬起下巴,冷冷地看着对方:“抓我做什么?杀了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狐姬轻笑出声,起身,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近。香风扑面,她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林晓雨的下巴,指尖冰凉。

“小丫头嘴还挺硬。”她声音更软了,几乎像在耳边呢喃,“我知道你们警队最近盯上了我们的新货源,还查到了一些账户……对不对?”

林晓雨偏头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哼。”

狐姬直起身,双手环胸,笑意更深:“看来,是要我好好照顾你一下了……”

她转身,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轻轻在掌心绕了一圈,又回头,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晓雨。

“否则,你可不知道厉害呢,小警花。”

灯光下,那抹红色笑意妖娆,像盛开的罂粟。

林晓雨的双手依旧发麻,指尖微微颤着,可她挺直了脊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退缩。

“有本事就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狐姬眯起眼,笑得更甜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

地下室的灯光被调得更暗,只剩头顶一盏暖黄色的聚光灯,直直打在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刑架上。

林晓雨被粗暴地押了过去。那刑架像一张倾斜的座椅,金属框架冰冷而坚固,上面布满了可调节的皮质束缚带。她试图挣扎,可双手依旧麻木无力,双臂被轻易拉起,高举过头,像展翅的鸟儿般向两侧展开,腕部被宽厚的皮带紧紧扣死。

接着是双腿。他们强行将她的膝盖分开,几乎成一条直线,脚踝分别锁在椅架下方的金属环里。整个姿势让她半坐半靠,上身微微后仰,四肢大开,毫无遮掩。

娇小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纤细,警服早已在先前的搏斗中撕扯得凌乱,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咬着唇,圆圆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让自己看向周围那几道贪婪的目光。

狐姬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细高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啧啧,小警花绑起来,还真是漂亮啊。”

她走近,俯身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林晓雨绷直的小腿,声音软得像丝绸:“皮肤这么嫩,身材又这么娇小……啧,你还是处女吧?”

林晓雨的睫毛猛地一颤,却硬是没出声。

狐姬直起身,回头朝站在暗处的几个男人扬了扬下巴,笑得妩媚又恶毒:“要不要找几个兄弟来,好好品尝品尝我们小警花这副娇嫩的身体?这种成年萝莉,可是很受一些人喜欢的哦,一晚上能卖出天价呢。”

那几个男人立刻发出低低的笑声,有人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林晓雨的呼吸瞬间乱了。

表面上,她依旧冷着脸,眼神倔强得像淬了冰。可内心却如坠冰窟。

她早就做好了被严刑拷打的准备,鞭子、烙铁、电击……她都想过,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建设。

可唯独这个……

她是处女。从小到大忙着训练、学习、考警校,根本没谈过恋爱。她曾偷偷幻想过,第一次要给那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要在充满爱意和温柔的夜晚。

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些禽兽……

不甘、愤怒、羞耻、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也不松口,只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狐姬观察着她的表情,红唇忽然一勾,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放心啦,暂时还不会这样。”

她轻轻拍了拍林晓雨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一上来就毁了,多可惜啊。”

几个男人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却没人敢反驳。

林晓雨的睫毛微微颤动,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副冷哼不屑的模样,眼神甚至带了几分挑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口几乎要憋炸的气,终于悄悄泄了出去。

至少……现在还不会。

狐姬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手里的细鞭轻轻晃荡。

“所以,小警花,我们慢慢来,好好聊聊你们警队的情报……”

她笑得妩媚而残忍。

“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灯光下,林晓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四肢展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她深吸一口气,圆圆的眼睛里倔强依旧。

来吧。

她心里默念。

我不会说的。

狐姬晃着手里的细鞭,慢悠悠地在林晓雨面前踱了两步,红唇边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小警花。”她声音软得像羽毛,“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晓雨抬起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干脆把头扭向一边,一声不吭。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听得见刑架金属微微的吱呀声。

狐姬轻笑出声,尾音拖得极长:“哎呀,还真的是倔强呢……我最喜欢倔强的小丫头了,越倔,越有意思。”

她不再正面站着,而是绕着刑架缓缓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林晓雨的神经。最后,她停在了林晓雨的背后。

林晓雨看不到她,只能感觉到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越来越近,混着女人的呼吸,轻轻拂过耳后。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本能绷紧——双手被高举固定,双腿大开,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无法扭动,只能凝神静气,等待着未知的折磨。

是鞭子?是针?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一根手指精准地戳在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

“呜——!”

林晓雨完全没防备是这种攻击,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那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痒意,听起来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叫完的瞬间,她就死死咬住下唇,脸颊腾地烧红,赶紧强行绷紧全身神经,试图把自己重新拉回那副冷硬的模样。

身后传来狐姬低低的、妩媚至极的笑声,像丝绸滑过肌肤。

“还很敏感啊……小警花。”

林晓雨心里猛地一颤。

糟了。

她确实超级怕痒。

这几乎是她唯一的“弱点”。

警校里,格斗、射击、擒拿,她都可以靠技术和速度弥补力量不足,对付那些大块头男生偶尔吃亏,但女生里基本无人能敌。可唯独挠痒痒……她完全招架不住。

宿舍里那几个要好的女同学,最喜欢欺负她的就是这个。一有人把她按住挠腰窝、腋下或者脚心,她不到十秒就会笑到喘不过气,求饶的声音又奶又软,完全没了平时的英气。

她一直告诉自己:只是怕痒罢了,又不是痛,又不是辱,没什么大不了。

比起烙铁、电击、更别提刚才狐姬威胁的那种事……这应该不值一提。

她绝对能忍住。

林晓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圆圆的眼睛盯着前方墙壁,声音虽小却坚定:

“就这?”

狐姬从背后探出头,红唇几乎贴到她耳边,轻声呢喃:

“才刚开始哦。”

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戳,而是五指微曲,像蜻蜓点水般在林晓雨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

林晓雨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又憋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紧。

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事……能忍……

只是痒而已……

绝不能输。

狐姬没有急着加大力度,只是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似的,用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林晓雨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戳着。

戳——停顿——再戳。

每一次都精准、轻巧,却又带着一种恶意的节奏感。

林晓雨死死咬住下唇,圆圆的眼睛瞪着前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墙角的一块裂纹上。

她能忍住不笑出来。

绝对不能笑。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每被戳一下,娇小的身躯就忍不住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轻轻扫过。肩头抖一下,腰肢弓一下,绑在刑架上的双腿甚至会下意识想并拢,却被皮带死死拉开,只能无助地绷直脚趾。

“咯咯……看,小警花抖得多可爱啊。”

狐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尾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晓雨耳后:“这么敏感的地方,被人轻轻一戳就受不了……平时,有没有谁这样欺负过你呀?”

林晓雨的耳尖瞬间红透,脸颊烧得像火烧,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喘息略重,却硬是一声不吭。

狐姬玩得更开心了,手指的动作变幻莫测,时而戳腰窝,时而忽然滑到肋骨下方,再时而绕到腋下附近轻轻一触即走。每次林晓雨刚绷紧准备迎接,就又突然停下,让她神经像拉满的弓弦,始终放松不了。

“真是个好玩的小玩具呢……”狐姬低低地笑,声音里满是餍足,“这么娇小的身体,抖起来像小兔子一样,怪不得那些男人一看你就走不动路。”

角落里,那几个男人早就看得眼热喉干。

有人咽了口唾沫,低声骂道:“操,这小警花抖得我都硬了……”

另一个接话,声音粗哑:“瞧那小腰扭的,妈的,要是能上手挠一挠,估计不到一分钟就哭着求饶……”

“腿张那么开,脸红成那样,还装什么硬气?等会儿肯定得笑到尿出来……”

污秽的话一句接一句,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林晓雨的睫毛抖得厉害,脸已经红到几乎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她死死抿着唇,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的皮,只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痒意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啃噬,偏偏又达不到让她崩溃的临界点,只是一直折磨,一点点磨掉她的意志。

她告诉自己:只是痒。

只是痒而已。

比起疼痛,比起羞辱,这不算什么。

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呼吸这么乱,身体这么不听话?

狐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极限,手指终于停下,却没有离开,而是轻轻贴在腰侧那块滚烫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

“怎么样,小警花?”她声音低软,像情人间的呢喃,“还不想说名字吗?还是……想让我再玩得认真一点?”

林晓雨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声音沙哑却倔强:

“做梦。”

狐姬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那我们就……继续玩下去吧。”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却同时落向了两侧腰窝。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一缩。

狐姬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轻戳,而是五指张开,像猫爪一样轻轻覆上林晓雨的两侧腰腹,然后缓缓收紧,开始揉捏。

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精准的恶意,每一下都掐住最敏感的软肉,轻轻往里按,再慢慢旋转、揉动,像在把痒意一点点挤进皮肤深处。

“——!”

林晓雨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

娇小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起,肩膀剧烈颤抖,绑得大开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趾在警靴里拼命蜷缩,几乎要抽筋。她原本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从喉咙深处漏出一两声细碎而压抑的笑音。

“唔……咯……”

那声音又软又短,像小奶猫被挠到痒处时发出的呜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甘。

脸颊早已红透,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狐姬的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她贴得更近,胸口几乎贴上林晓雨的后背,声音低软而兴奋,带着浓浓的调戏意味:

“哎呀呀,终于笑出来啦?小警花的声音好甜哦……像在撒娇一样。”

她的双手没停,一只继续在腰侧揉捏,另一只滑到小腹下方,隔着警服轻轻抓挠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这里也这么敏感吗?平时自己洗澡的时候,是不是连碰都不敢碰呀?”

林晓雨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刑架上的皮带被拉得吱吱作响。她死死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又有两声细细的笑从鼻腔里溢出:

“呵……嗯咯……”

脚趾已经蜷到发痛,鞋尖都在轻微颤抖。

角落里的几个男人看得呼吸粗重,有人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挣扎而起伏的胸口和绷紧的小腹。

“操,这小丫头笑得我骨头都酥了……”

“瞧那小肚子一抖一抖的,妈的,真想上手捏一把……”

“腿张那么开,还抖成这样,等会儿肯定得笑到哭……”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狐姬却像没听见似的,专心致志地玩着她的“玩具”。她忽然俯身,红唇贴到林晓雨滚烫的耳廓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让人发颤的媚意:

“小宝贝,再忍忍哦……等你笑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说着,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在腰腹间来回揉捏、抓挠,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

林晓雨的笑声终于再也压不住,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咯咯”声从唇缝间漏出,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还在死撑,可那笑声已经越来越软,越来越像求饶。

狐姬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月牙。

“好玩……真是个太好玩的小东西了。”

狐姬的手忽然停了。

揉捏和抓挠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指尖还轻轻贴在林晓雨滚烫的腰腹上,像在故意留给她一丝喘息。

林晓雨几乎是本能地大口大口偷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碎发黏在脸颊上。她刚才真的到极限了,再多几秒,恐怕就会彻底笑到崩溃,哭着求饶。

她暗暗咬牙,恨自己怎么会这么怕痒。

明明做好了挨鞭子、挨电击、上烙铁的准备,那些疼她都能咬牙扛过去。可这种痒……像无数根羽毛在神经上来回扫,防不胜防,偏偏又不留伤痕,却能把人活活逼疯。

她甚至开始恐惧:这比想象中的任何酷刑都要难熬。

身体的每一条神经都还在微微战栗,她努力平复呼吸,告诉自己要警惕,不能再放松……

可就是这短短几秒的松懈。

突然,两侧腋下同时传来剧烈的痒意!

狐姬趁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双手闪电般上移,五指精准地钻进她高举过头的臂弯,隔着有些凌乱的警服布料,飞快地挠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完全没有反应时间,脑袋“嗡”的一声空白,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刑架被她挣扎的力道拉得吱吱作响。

那笑声再也压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又高又急,又奶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肩膀拼命耸起想护住腋下,却被皮带死死拉开,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双臂。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紧,又猛地绷开,鞋跟敲击着刑架下方的金属板,发出慌乱的声响。

脸已经红到发紫,眼角被笑得逼出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隔着衣服的挠痒本该没那么厉害,可偏偏腋下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之一,布料的摩擦反而让痒意更层层叠加,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接钻进神经。

狐姬笑得妩媚而得意,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颤抖的肩头,声音软得发腻:

“哎呀呀,小警花笑得真好听~”

“原来腋下才是你的死穴呀?这么一挠就完全撑不住了……咯咯,看你笑得多开心,泪都出来啦。”

她的手指丝毫没停,时而轻快抓挠,时而用指尖快速抖动,像两只灵巧的蜘蛛在腋窝里跳舞。

林晓雨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已经沙哑,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挣扎和笑声。

角落里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红了,有人下意识解着裤腰带,粗哑的声音带着兴奋:

“操,这小丫头笑成这样……老子真想现在就上……”

“听听这声音,妈的,比叫床还勾人……”

狐姬却像护食的猫一样,回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那几人立刻噤声。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林晓雨身上,手指稍稍放缓,却没完全停下,只是轻轻在腋窝边缘画圈,留给她一丝勉强喘息的机会。

“怎么样,小宝贝?”她声音低软,带着胜利者的慵懒,“还不想说名字吗?还是……想让我再挠得认真一点,让你笑到尿出来,好不好呀?”

林晓雨笑得眼泪直流,脸颊通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喉咙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咯咯声。

她拼命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只剩大笑,和无助的颤抖。

狐姬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玩具,兴致高得几乎要哼起小曲。

她不再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是变着花样地折腾林晓雨那具娇小的身体。

先是回到腋下,两只手十指飞快抖动,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扫过。隔着警服的布料,痒意被摩擦得更加层层叠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立刻拔高,又急又碎,完全失控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头猛地后仰,泪水被笑得甩出去几滴,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心里恨死了自己。

刚才那一瞬间的松懈,大笑一爆发就再也收不住了。现在神经完全被痒意支配,根本找不到停顿的空隙。

可就算笑到嗓子沙哑,笑到眼泪鼻涕一起流,她还是死死咬住那点倔强——绝不求饶,绝不开口说一个字。

狐姬玩够了腋下,手指忽然下滑,又抓住腰腹两侧的软肉,快速揉捏起来。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捏面团一样,把痒意一下一下挤进肌肉深处。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腰肢疯狂扭动,刑架的皮带被拉得吱吱作响,绑得大开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靴子里痉挛似的蜷紧又伸直。

“哎呀,这里的肉好软哦~”狐姬贴着她耳边轻笑,声音媚得发腻,“捏起来手感真好,小警花平时是不是从来不让别人碰呀?”

不等她反应,手指又变了花样。

这次是单手伸到侧肋,指尖一根一根地慢慢“数”起来,从最下面那根肋骨开始,轻轻按下去,再顺着骨缝往上滑,像在弹钢琴一样,一根、两根、三根……

每“数”到一根,就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骨头边缘。

“——哈哈哈哈哈!!!别、别那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尖更碎,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侧弓,想躲又躲不开,只能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摇头和疯狂的笑上。

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还因为大笑而挂着晶亮的口水。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输……不能输……

狐姬却越玩越开心,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珍宝。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倔强的小东西。

看起来娇娇软软,一碰就抖,一挠就笑得不成样子,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像怎么挠都挠不化的硬核。

越是这样,越耐玩。

她舔了舔红唇,俯身又贴近林晓雨的耳廓,声音低软得像在哄情人:

“小宝贝,你笑得真好听……再倔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慢慢来,我们才刚开始呢。”

说着,手指又一次变了目标,这次直接钻进警服下摆,触到那片光滑滚烫的皮肤。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放大,笑声陡然拔高,几乎带上了哭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姬的手指在林晓雨警服的下摆停留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衬衫被完全剥开,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简洁胸罩。娇小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先前的挣扎而泛着薄薄的粉。

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却因为四肢被固定,只能无助地任由凉意和视线侵袭。

狐姬没有急着进一步,而是用指尖在腰间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滑动,像羽毛掠过,又像冰凉的丝绸在摩擦。

这种直接的肌肤接触,比隔着衣服要敏感觉醒数倍。

“唔……咯……”

林晓雨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笑音,腰肢下意识想缩,却被皮带死死拉住,只能小幅度地颤抖。痒意清晰得像一条细线,直接拉扯着神经,可又没到彻底崩溃的地步,她还能咬牙忍住,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

狐姬俯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口,红唇勾起一抹坏笑。

“啧啧,小警花看着这么娇小,连这里都不大呢……真可爱,像没发育完的小女孩。”

林晓雨心里“嗡”地一声,羞恼和愤怒一起涌上来,可痒意正一波波袭来,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死死抿唇,圆圆的眼睛瞪着天花板,当做没听见。

狐姬却不放过她,指尖继续在腰窝附近打圈,声音软得发腻:

“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个也脱下来呀?让小胸脯吹吹风,好好展示一下给大家看?嗯?”

“——不要!”

林晓雨吓了一大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慌乱。

话音刚落,狐姬的十根手指骤然加速,像两团风暴同时袭向两侧腰腹!

揉捏、点戳、快速滑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每一下都精准命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瞬间崩溃,笑声炸开,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和颤抖。娇小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泪水再次被笑得甩出,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罩边缘。

狐姬贴近她耳边,声音娇媚得像恶魔的低语:

“只是说出名字哦,小宝贝……说出来,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也不脱你的小胸罩,好不好?”

痒意像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林晓雨笑得几乎窒息,脑子里却在这混乱中疯狂转动。

只是名字而已……

又不是情报,又不是投降……

说了就能休息,就能暂时逃开这要命的痒……

没人会怪她吧?

就……就这一次……

“哈……哈哈哈哈……我、我叫……林、林晓雨……哈哈哈哈哈!!!”

名字终于从笑到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

狐姬的手立刻停下,像承诺的那样,没有再进一步。

刑架上的少女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身大汗,警服敞开,胸罩下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火烧,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无力地娇喘着。

狐姬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副狼狈却又可爱得要命的模样,红唇弯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心里清楚极了。

开了这个口子,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倔强的小警花,终究会一点点被瓦解。

她舔了舔唇,声音轻柔却带着胜利者的慵懒:

“好孩子,真乖。”

“休息一会儿吧……我们稍后,继续聊。”

林晓雨闭着眼,汗水滑过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第一步。

休息时间过了大约十分钟。

林晓雨靠在刑架上,大口喘息渐渐平复,汗水被凉风吹得有些发冷。刚才那场大笑耗尽了她的力气,但这短短的间隙也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更重要的是,意志力像被重新点燃的火苗。

她暗暗下定决心:绝不再妥协。

名字已经说了,那是她能接受的底线。接下来,不管是什么,都绝不开口。

她开始真正害怕那种挠痒的折磨,不是疼,不是辱,而是那种防不胜防、让人彻底失控的痒意,像无数只蚂蚁在神经里爬行,比任何疼痛都难熬。

狐姬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剪刀,红唇带着笑。

“休息够了吗?小晓雨。”

她声音软得像蜜,却让林晓雨脊背一凉。

不等回答,狐姬上前,剪刀“咔嚓”一声,从敞开的警服领口开始,一路向下,将残破的制服彻底剪碎。布料被一片片剥离,最后只剩上半身那件纯白的胸罩,孤零零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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