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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6080 ℃

她拼命挣扎,腰肢扭动,双腿抖动,甚至试图用全身的力气去撼动刑架和足枷,可那坚固的金属纹丝不动,只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脚底的痒意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歇,没有缓冲,像温水慢慢煮青蛙,却又快得让她理智全线崩溃。

狐姬看着她这副笑到失控、挣扎到筋疲力尽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和兴味更浓。

手指依旧不紧不慢,来回、来回。

“真好玩……”

“才刚开始轻轻滑而已,小晓雨就笑成这样。”

“接下来……可要认真一点哦。”

狐姬拍了拍手,示意手下调整刑架。

下方的支架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原本左右分开的足枷缓缓向中间合拢。两条银链被拉紧,两个乌木足枷最终“咔嗒”一声并在一起,将林晓雨的双足并排固定成一束。

两只36码的玉足现在完全贴合在一起,脚心对着狐姬,脚趾依旧被银丝强行往后拉直。那片水润粉嫩的脚底皮肤彻底绷平,没有一丝褶皱或遮挡,正对着狐姬的方向,完全暴露,像一朵被迫绽放的娇花。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双足在光影中泛着晶莹的水光,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狐姬蹲坐在前方,距离那双小脚不过半米。她伸出双手,十指微曲,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将两只手掌轻轻覆在林晓雨并在一起的双脚心上。

掌心温热,贴着那片最敏感、最滚烫的皮肤。

“准备好了吗,小晓雨?”

她声音低软,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宠溺,像在问一个即将被拆开礼物的小女孩。

林晓雨猛地摇头,湿漉漉的碎发甩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不要……求你……”

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哭腔和哀求,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特别让人心生怜爱,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

可惜,坐在她面前的是狐姬。

狐姬红唇一勾,眼底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下一秒,十根手指骤然动了起来。

快速、精准、无死角地在并在一起的双脚心上疯狂抓挠!

指尖像无数细小的刷子,同时扫过最敏感的脚心拱起处、脚球、趾根下方,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直接钻进神经最深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笑声瞬间炸裂,甚至带着哀嚎的意味,又尖又碎,又高又绝望,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在嘶鸣。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弓起又落下,腰肢扭到极限,双手死死握拳,指节发白,双腿疯狂颤抖,可双足被足枷并在一起锁死,只能让那两只精致的脚掌在极小的范围内无助地抖动、抽搐。

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脸红到发紫,嗓子笑到沙哑,却依旧止不住地往外涌。

整整两三分钟,狐姬的手指没有一丝停顿,像在弹奏一首最狂乱的乐章。

终于,指尖缓缓离开。

林晓雨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和残余的、控制不住的抽泣般的咯咯声。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出现明显的耳鸣,视线模糊,世界像在摇晃。

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刑架上,汗水浸透了全身,仅剩的胸罩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嘴里无意识地、微弱地念叨着:

“不要……不要……不要……”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像在梦魇中求饶。

狐姬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舔了舔红唇,眼底满是餍足和兴奋。

“小晓雨……才两三分钟而已哦。”

“接下来……我们还有好多时间呢。”

她轻轻吹了口气,拂过那两只还在微微抽搐的脚心。

林晓雨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狐姬的手指重新覆上那双并在一起、绷得笔直的玉足,这次没有急着抓挠,而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在脚心和脚掌上来回轻扫、点戳。

痒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林晓雨的笑声立刻又炸开,沙哑却止不住。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

狐姬贴近她的脚底,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小晓雨,告诉我你们警局最近对我们这条线的部署吧?”

“多少人?盯了哪些点?线人是谁?”

林晓雨笑到眼泪横流,头猛地乱摇,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哈哈哈哈……不……不说……哈哈哈哈哈!!问、问别的……什么都愿意说……哈哈哈哈!!不要问这个……!”

她已经开始求饶了,声音软得带着哭腔,可只要涉及情报,死也不肯松口。

最后一丝理智像一根细线,死死绷着,告诉她:绝不能出卖同事,绝不能出卖警局。

狐姬停下手指,抬头看着她这副笑到崩溃却仍咬牙硬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真心的欣赏。

“啧啧……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小晓雨。”

“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坚持。”

“真不愧是警队的小宝贝。”

林晓雨喘着粗气,心里却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绝不是好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声音就开始彻底软下来,带着明显的哀求和哭腔:

“求你……不要挠了……哈哈……我、我听话……只要不是情报……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求你停下……!”

她已经彻底求饶了,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可怜得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

狐姬却笑得更开心了,从皮盒里拿出一把宽大的气垫梳——梳背柔软,梳齿细密而柔韧,专门用来顺毛,却也是最要命的挠痒工具之一。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睛都直了,全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崩溃:

“不要……不要这样……!!”

她疯狂挣扎,刑架和足枷被拉得吱吱作响,腰肢弓起,双臂拉扯,绑得笔直的脚趾拼命想蜷缩却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抖动。

“啊啊啊——!!这个不可以——!!求你——!!不要用这个——!!!”

她尖叫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狐姬却像没听见似的,俯身下来,将气垫梳轻轻贴上她汗湿的左脚脚心。

刚才那几轮挠痒出的汗水,此刻正好成了完美的润滑。

梳齿柔软却密集,轻轻一刷,从脚心中央往脚掌方向缓缓扫过。

“——————!!!!!”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拔高到极限,整个人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笑声混着哀嚎炸开: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气垫梳的每根梳齿都像一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均匀、无死角地扫过脚底最敏感的皮肤,汗水润滑让触感更加绵长、更加清晰,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脚心深处爬行、跳舞。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理智、什么底线、什么坚持,全都被这要命的痒意冲得粉碎。

只能大笑,只能哀嚎,只能疯狂挣扎。

狐姬的另一只手也拿着同样的梳子,开始在右脚脚底轻轻刷动。

双足同时遭受这种“温柔”的折磨。

“小晓雨,慢慢想哦……”

“警局的部署……说出来,我就停手。”

“否则……我们可以一直刷到明天早上。”

气垫梳继续轻刷,一下,又一下。

林晓雨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尖叫和哭喊混在一起,泪水把脸颊完全打湿。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狐姬没有给林晓雨任何喘息的机会。

两把气垫梳同时落下,一左一右,梳齿柔软却密集,像无数根细密的羽毛丝,贴着那双绷得笔直、水润粉嫩的脚底,开始缓慢而均匀地刷过。

先是脚心正中,那片最薄、最敏感的拱起处。

梳齿从足弓最高点开始,轻柔却毫不留情地向下刷去,每一根梳齿都带着刚才汗水留下的润滑,滑过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却像放大无数倍的电流,直接钻进神经最深处。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哀嚎瞬间炸开,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又尖又碎,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整个人在刑架上猛地弓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

痒意太清晰、太绵密、太层叠了。

每一根梳齿都像在单独作恶,却又整齐划一地同时动作,汗水让摩擦变得顺滑而持久,痒感不再是针刺,而是像温热的潮水,一层叠一层地漫过脚心,漫过足弓,再漫过前脚掌。

狐姬的手腕微微转动,梳子开始在足弓处来回刷动——从脚跟到脚球,再从脚球回到脚跟,长长的一趟,又一趟。

梳齿掠过足弓那道柔美的凹陷时,皮肤被轻轻拉扯,又迅速弹回,痒意像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皮下爆开,顺着经络一路窜上小腿、大腿、脊椎,直冲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脚心——不要刷脚心——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笑到完全失控,泪水鼻涕一起往下淌,脸红得像要滴血,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的脚趾被银丝强行拉直,无法蜷缩,只能无助地颤抖、抽搐,脚底的皮肤因为过度敏感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又迅速被汗水覆盖,变得更加水润、更加光滑,让梳齿刷起来更加顺畅、更加要命。

狐姬又换了角度,这次梳子集中在脚掌前端——脚趾根下方那片最嫩的软肉。

梳齿密集地来回短刷,像在给脚底最敏感的地方做最温柔却最残忍的“按摩”。

每一下都刚好擦过趾缝根部,痒意像火苗一样窜起,又被汗水润滑的梳齿迅速压下、再掀起、再压下……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前、前面——不要刷前面——哈哈哈哈哈哈哈!!!痒——!!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尖叫已经带上了哭喊,声音完全哑了,却依旧被逼得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没有情报,没有尊严,没有坚持,只有那双脚底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无法逃脱的痒。

痒到骨头里,痒到灵魂里,痒到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疯掉。

狐姬的眼睛亮得吓人,红唇微张,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俯身,几乎贴着那双不断颤抖的玉足,低声呢喃:

“小晓雨的脚底……刷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嫩,这么敏感,汗水一润滑,梳子滑得我都停不下来了。”

“再告诉我警局的部署……我就停哦。”

梳子继续刷,一趟又一趟,从脚心到足弓到脚掌,再回到脚心。

没有停顿,没有怜悯。

林晓雨的笑声、哭声、哀嚎,已经彻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她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真的……快撑不住了。

狐姬从皮盒深处取出几根细长的试管刷——刷毛柔软却密集,像极细的马尾,刷柄修长,正好能伸进狭窄的缝隙。

她蹲在林晓雨并在一起的双足前,红唇带着餍足的笑,一根一根地将刷子对准脚趾缝。

脚趾被银丝强行拉直,分开得一丝不苟,趾缝完全暴露,那里是林晓雨从未被触碰过的死穴。

第一根刷子对准左脚大拇指与二拇指之间的缝隙,刷毛前端轻轻一顶,就往里塞。

“——!!!”

还没完全塞进去,林晓雨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

刷毛柔软却带着无数细小的触点,光是往里塞的过程,就已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在趾缝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蹭、挤压。

痒意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第二根、第三根……五根刷子一根一根,缓慢却坚定地塞进左脚的四道趾缝,又重复在右脚。

每塞进一根,林晓雨就尖叫一声,腰肢弓起,泪水被逼得狂流。

等十道趾缝全部塞满刷子时,她已经笑到完全崩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你——!!拿出去——!!痒——!!痒死了——!!那里不行——!!求求你——!!”

狐姬却像发现了最珍贵的宝藏,眼睛亮得吓人。

她轻轻捏住一根刷柄,以最慢、最慢的速度,开始往外拉。

刷毛在趾缝里缓缓滑动,每一根细毛都擦过最嫩最敏感的皮肤,汗水又一次成了润滑,让痒意绵长而清晰,像无数只小虫子同时在趾缝深处爬行、跳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拔到最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整个人在刑架上疯狂弓起又落下,刑架被拉得吱吱作响。

“停下——!!求求你停下——!!那里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要疯了——!!拿出去——!!!”

她各种求饶的话已经语无伦次,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脸红到发紫。

狐姬却笑得妩媚而残忍,手指捏着刷柄,继续以最慢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拉扯。

“哎呀呀……原来小晓雨的死穴在这里啊。”

“趾缝这么敏感……刷子才慢慢拉一下,就求饶成这样。”

“真是……太可爱了。”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拉扯都持续得足够长,让林晓雨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根刷毛如何从趾缝深处滑出,又在边缘轻轻刮蹭。

林晓雨已经痒到完全无法思考,只剩本能的尖叫和求饶:

“这里不行——!!真的不行——!!求你——!!拿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狐姬直起身,俯身贴近她的脸,声音低软却带着冰冷的威胁:

“小晓雨,慢慢拉30下……给你时间好好思考警局的部署。”

“如果30下后还不说……”

她忽然加快了一根刷子的速度,快速拉扯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整个人猛地一颤,泪水甩出去。

“到时候,我就快速拉扯哦。”

狐姬舔了舔红唇,目光落在那一双塞满刷子、不断颤抖的玉足上,

“那么娇嫩的皮肤……那么敏感的死穴……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放大。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瞬间淹没了她。

狐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她只是安静地、机械般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捏住十根试管刷的刷柄,同时慢慢往外拉,拉到刷毛几乎要完全脱离趾缝的边缘,然后又极慢、极慢地往里塞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拉出,刷毛都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趾缝最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层层刮蹭;每一次塞进,又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神经最脆弱的地方。

汗水早已润滑了一切,动作顺畅得可怕,却也让痒意绵延不绝、层层叠加。

林晓雨的尖叫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渐渐变成沙哑的哀嚎,再变成断断续续的哭笑。

“啊啊……哈哈……不要……求……求求……”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一次次弓起又无力落下,泪水早已流干,只剩干涩的抽泣。脚趾被强行拉直,无法蜷缩,只能承受着那十道死穴被反复、反复折磨。

三十次。

整整三十次后,狐姬终于停手。

林晓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刑架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潮红的脸颊带着汗水和泪痕混杂的晶亮。娇小的身体还在因为余痒不住地细微抽搐,双足尤其剧烈,脚底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脚趾在银丝束缚下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求饶。

她已经快被玩晕过去了。

狐姬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林晓雨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满是狼藉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意识诱惑的脸。

林晓雨的嘴唇微微颤抖,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圆圆的眼睛半阖着,目光空洞,却仍旧透着一股让人心软的可怜。

“考虑得……怎么样了,小晓雨?”

狐姬的声音低软,带着胜利者的慵懒。

林晓雨的喉咙动了动,发出细小而破碎的声音,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

“杀……杀了我吧……”

“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杀了我……”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崩溃后的绝望。

狐姬轻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任由那颗小脑袋无力地垂下。

然后,她重新蹲回双足前,手指再次捏住试管刷。

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兆。

她开始连续、变速地拉扯、塞进。

时而极慢,像在故意延长每一丝痒意的折磨;时而骤然加速,刷毛在趾缝和脚趾根部疯狂扫动、刮蹭,像风暴一样席卷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残存的意识被瞬间拉回地狱,笑声再次炸开,却已经带着明显的虚弱和崩溃。

她疯狂挣扎,身体在刑架上扭动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混杂着笑声、哭声和气音的哀嚎。

痒意太密集、太猛烈、太无处可逃。

脚趾缝和脚趾根部的死穴被这样反复变速蹂躏,不过几分钟,她的笑声就越来越弱,越来越碎。

终于,在一次最快速的拉扯中,林晓雨的眼睛猛地翻白,头向后一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她笑到晕了过去。

狐姬停下手,看着那张潮红狼狈、却依旧精致可爱的小脸,舔了舔唇。

她从旁边端来一盆冰水,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

“哗——!”

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顺着脸颊、脖子、胸口一路滑下。

林晓雨猛地抽搐了一下,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醒来的第一瞬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全身尤其是双足的余痒还在抽搐,然后记忆如潮水涌回。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狐姬,泪水再次决堤。

这一次的求饶,已经彻底没了底线。

“求你……求求你……”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哭腔和颤抖。

“不要再挠了……我……我什么都说……”

“求你……停下吧……”

她怕了。

真的怕了。

那种从脚趾缝深处炸开的痒意,像噩梦一样缠着她,哪怕刷子已经拿开,趾缝里仿佛还残留着无数细毛在爬动的幻觉。

可她还有最后一丝作为警察的执念,绝不能出卖同事,绝不能让警局的部署泄露。

于是,在狐姬又一次贴近耳边低声问“说不说”时,她哭着、抖着,断断续续挤出一段假情报:

“……三……三个小组……主要盯……盯码头仓库区……线人……线人是老李……”

声音细若游丝,却足够让狐姬听清。

狐姬眯起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拍了拍手。

“去,几个人现在就去码头那边看看。盯紧点,别惊动他们。”

几个男人立刻应声,迅速离开地下室。

林晓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本想拖延时间,等警局察觉不对派人来救,或者至少让狐姬多怀疑一会儿。

没想到……对方立刻就派人去查。

完了。

狐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起身走回刑架前。

她先是俯身,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解开绑在脚趾上的银丝。

银丝一松,林晓雨的十根脚趾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死死地蜷缩起来,紧紧并在一起,脚心也下意识往内缩,想护住那片再也不想被触碰的皮肤。

可脚踝和足枷还在,她只能做到这么一点点可怜的防御。

狐姬直起身,伸手捏住林晓雨的下巴,强行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潮红未退的小脸。

林晓雨的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地贴着,圆圆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却又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狐姬俯身靠近,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软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小晓雨,我去核实情报了哦。”

“希望……你没有玩什么小花样。”

“否则的话……”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在林晓雨蜷缩的脚趾上点了一下,哪怕只是这么轻的一碰,林晓雨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到时候,有的是游戏……慢慢和你玩呢。”

林晓雨的呼吸彻底乱了。

内心只剩冰冷的绝望。

假的……全都是假的。

码头仓库区根本没有埋伏,老李也不是线人。

一旦他们回来发现上当……

她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她现在连改口的机会都没有——一旦承认是假的,只会让狐姬立刻识破她故意拖延,那样的后果,只会更惨。

她被困在自己撒的谎里,动弹不得。

狐姬松开她的下巴,任由那颗小脑袋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缓步离开,临走前淡淡扔下一句:

“先在刑架上好好休息休息吧,小晓雨。”

“别急……我们很快就回来,继续玩。”

门“咔嗒”一声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林晓雨一个人,被固定在刑架上,上身几乎赤裸,双腿合并,双足并在一起却依旧蜷缩着脚趾,全身细细颤抖。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下。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林晓雨独自被留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裹着汗水,让她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试着活动手腕——皮带勒得死紧,一丝缝隙都没有;腰肢扭动,刑架纹丝不动;脚踝在足枷里轻轻摇晃,也只是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完全没用。

她甚至连脚趾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却再也无法蜷缩保护。

绝望像潮水一样再次淹上来。

没多久,门开了。

狐姬走进来,脸色冰冷得像结了霜,红唇紧抿,眼底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兴味,只剩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林晓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知道,谎言被拆穿了。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只是闭上眼睛,娇小的身体开始细细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折磨。

跟着狐姬进来的,是四五个妖娆女子——都是她的贴身手下,妆容艳丽,衣着暴露,腰肢扭得像蛇,每一个都带着一股风骚入骨的媚意。她们手里拿着剪刀、羽毛、刷子等工具,笑盈盈地围了上来。

“把她剥干净。”

狐姬淡淡下令,声音冷得像刀。

几个女人立刻上手。

剪刀“咔嚓咔嚓”地响,先是警裤被从侧面一路剪开,布料碎片散落一地;接着是内裤,薄薄的布料被直接剪碎,拉扯掉;最后是那件早已湿透的纯白胸罩,也被毫不留情地剪断,彻底剥离。

林晓雨完全赤裸。

娇小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皮肤因为先前的挣扎和汗水而泛着潮红的光泽,胸口急促起伏,腿间那片最隐私的地方也毫无遮掩。

她死死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太难堪了。

真的……太难堪了。

几个女人咯咯笑着,又调整了刑架。

足枷被重新分开,向两侧拉开,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到最大,几乎成一条直线。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小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眼前,连一丝遮挡都没有。

“——不要……!!”

林晓雨终于受不了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脱口而出。

她拼命用力想并拢双腿,肌肉绷紧到发抖,可刑架和足枷纹丝不动,分毫都撼不动。

她只能无助地暴露着,一切都暴露着。

狐姬冷冷地看着,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几个妖娆女子立刻围上来,手指、羽毛、刷子同时落下。

双足的脚心、脚掌、趾缝,腋下,腰腹两侧,肋骨边缘,大腿内侧,小腿肚,膝盖窝……

所有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不同的人、不同的工具照顾到。

有的快速抓挠,有的缓慢画圈,有的用羽毛轻扫,有的用刷子来回刷动。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晓雨的哀嚎瞬间炸开,像野兽被活活剥皮般的嘶吼,又混着崩溃的大笑和哭喊。

“不要——!!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痒——!!痒死了——!!不要碰那里——!!!”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腰肢弓起又落下,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肌肤因为挣扎而泛起一层粉红。

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嗓子笑到完全沙哑,却依旧被逼得一声高过一声。

整间地下室回荡着她的哀嚎、大笑和求饶。

狐姬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红唇终于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继续。”

“让她知道……撒谎的代价。”

几个女人笑得更欢了,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狠。

林晓雨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无尽的痒狱中挣扎、嘶吼、求饶。

林晓雨已经完全分不清时间。

痒意像无边无际的潮水,一波接一波,一波强过一波,从脚底到腋下,从腰腹到大腿内侧,从肋骨到膝盖窝……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那些女人的手指、羽毛、刷子同时照顾到,没有一丝喘息,没有一秒停顿。

她的笑声早已嘶哑得不成调,尖叫、哀嚎、哭喊、求饶混成一片,像一头被活活折磨到极限的野兽。

“啊啊哈哈哈哈……停——!!求求你们……停下……哈哈啊啊啊……!!不要了……!!痒……要死了……!!!”

赤裸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皮肤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腿间因为挣扎而微微颤动,一切隐私都暴露在灯光和众人的目光下,羞耻和痒痛交织成更可怕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挠了至少一个小时,意识模糊,视线摇晃,几次都以为自己要再次晕过去。

终于——

所有手指、所有工具,同时停下了。

林晓雨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带着残余的抽泣和咯咯声。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刑架上,头低垂着,湿漉漉的碎发黏在脸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地上。

全身还在细细抽搐,尤其是那双被分开固定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脚心泛着被挠到过度敏感的潮红。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休息。

可就在这时,狐姬那妖媚却带着明显不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像一盆冰水浇下。

“哎呀……小晓雨,怎么才五分钟,就成这样子了?”

五……五分钟?

林晓雨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可置信。

她感觉明明过了那么久,身体像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无限,可对方却轻飘飘地说……才五分钟?

不……不可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全身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余痒,而是因为彻骨的恐惧和绝望。

才五分钟……就让她崩溃成这样。

那如果是一个小时……一天……甚至更久……

她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狐姬走近,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潮红狼狈的小脸。

林晓雨的眼睛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圆圆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狐姬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软得像丝绸,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放心啦……我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玩……你会习惯的。”

狐姬看着林晓雨那副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挥手示意。

两个女人上前,再次取出细银丝,一根一根强行拉开林晓雨本能蜷缩的十根脚趾,将它们重新往后固定在足枷的银环上。

脚趾被完全分开、拉直,那双36码的玉足再次被迫绷平,脚心、足弓、前脚掌、趾缝、趾根……每一寸最娇嫩的皮肤都彻底暴露,没有一丝防御。

林晓雨的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头拼命摇晃,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接着,一个女人从皮盒里取出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油,瓶口倾斜,冰凉黏腻的液体缓缓滴落在她的双脚心上。

油被仔细抹开,从脚跟到脚尖,从足弓到趾缝,每一处都被均匀涂满。

油凉凉的,却迅速被体温融化,皮肤表面覆上一层薄薄的光滑膜,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狐姬伸出一根食指,只是极轻、极轻地在左脚心中央滑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的尖叫瞬间刺破空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都要尖、都要绝望。

那感觉……比之前所有折磨加起来都要痒!

润滑油消除了所有摩擦的阻力,让指尖的触感变得无比顺滑、无比清晰、无比深入。痒意不再是表面刮蹭,而是像液体一样,直接渗进皮肤深处,沿着每一根神经疯狂扩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刑架被拉得吱吱作响,泪水再次决堤。

狐姬满意地勾起唇角,退后一步。

“开始。”

几个妖娆女人立刻围上。

手指、试管刷、气垫梳、羽毛、软毛刷……各种工具、各种手法,同时落在她双足的每一寸皮肤上。

- 脚心被两把气垫梳快速来回刷动,梳齿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顺滑得像丝绸,却密集得像暴雨;

- 足弓被细长的试管刷反复拉扯、塞进趾缝又抽出;

- 前脚掌被十指飞快抓挠,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最嫩的皮肤;

- 脚趾根部被羽毛轻扫,痒意像电流一样窜上小腿;

- 脚后跟甚至脚背边缘,都没被放过,被软毛刷轻轻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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