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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十九章:空白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3280 ℃

晚上九点,她准时出现在韦伯的卧室门口。

她刚洗完澡,银白色的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意,垂落在窄小的肩膀上,发梢微微卷曲。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韦伯的旧衣服,下摆垂到她的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一侧细嫩的肩头和锁骨的浅浅弧线。她光着脚,32码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缩。

门开着。韦伯坐在床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他看见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一个位置。

她走进去,关上门。门把手对她来说有些高,她必须稍微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绷起一道柔和的曲线,才能够到把手把门带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过去两周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她压在床上,扯掉她的衣服,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沉默的、激烈的冲撞。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片落叶,被狂风裹挟着翻滚。那两团乳肉在撞击中疯狂晃动,拍打着她的下巴和腹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高潮了两次。

他射在她体内,热流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他退出来,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喘息。

她躺在原地,浑身酸软。那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隆起在她单薄的胸腔上。它们的表面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乳头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粉红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因为他还在里面,而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保留着幼儿体态特有的腹部曲线,柔软而饱满,像婴儿吃饱后微微鼓起的肚皮。那些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入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尚未发育的、光滑的会阴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双腿自然地并拢着,膝盖圆润得没有任何骨骼的棱角,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她会去浴室清洗,然后回来继续睡觉。第二轮——如果有的话——要等到半夜或者凌晨。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们要谈话。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弧形——这是她躺着时最自然的姿态,像所有幼小的生物都会本能采取的睡姿。那两团沉重的负担跟着她的动作晃动了好几秒才稳定下来,层层叠叠地堆在她侧躺的那一侧。她把一只小手垫在脸颊下面,手背上细腻的皮肤蹭着枕头的棉布,手指自然地蜷曲着,像一只握着什么东西睡着的小动物。她看向韦伯。

她看向韦伯。他还在看着天花板,胸膛起伏的幅度渐渐平缓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塞巴斯蒂安。"她开口。

他转过头,看向她。

从这个角度——她侧躺着,他仰躺着——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下巴齐平。她必须稍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的下巴抬起一点弧度,露出脖颈柔和的线条。她的脖子很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粗,吞咽的时候能看见喉结下方皮肤的微微起伏。那双浅灰色的、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像两面没有温度的镜子。

她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伸手想要拨开,但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些发丝黏在皮肤上。汗湿的银发和苍白的皮肤纠缠在一起,衬得她的脸颊像一块沁了水的白玉,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情事之后血液上涌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哭过的孩子。

"托马斯说的那些话,"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刚才喊叫太多的后果,"关于我说'喜欢'是什么意思……我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继续。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生理依赖,也许是情感寄托,也许只是习惯了和你在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她想要撑起身体,但腰腹的肌肉还在发酸,她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让上半身稍微抬高一点。她的手肘窝处有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握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这个姿势让那两团乳肉垂坠下来,在她的手肘和床垫之间挤压成柔软的形状。她的肋骨在侧腹隐约可见——不是那种病态的嶙峋,而是幼童骨架尚小、皮下脂肪尚薄时特有的轮廓。

"但我知道一件事——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安全?不是那种'被保护'的安全,而是……"

她皱起眉头,试图找到合适的词。她皱眉的样子很认真,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努力思考难题的小学生。

"我不需要伪装。"她最终说,"在福利院的时候,我要假装自己是受害者。在学校里,我要假装自己是天才神童。在托马斯面前,我还要注意不暴露太多以前的习惯。但在你面前——"

她看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正常。你不问为什么,不追究细节,只是接受了。"

韦伯看着她,依然沉默。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重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这就是那个问题。

那个托马斯说韦伯必须回答的问题。

韦伯没有立刻开口。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重新看向天花板。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维持着用手肘撑起的姿势,等待着。手肘开始发酸,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干脆趴了下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脸朝向韦伯的方向。她的下巴很小,搁在手臂上刚好填满两条小臂交叠形成的三角形空隙。这个姿势让那两团软肉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挤出,蹭着她纤细的上臂内侧。她的脚在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脚踝交叠在一起,小腿肚子圆润而柔软,带着幼童特有的肉感。

她开始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毕竟这很韦伯——遇到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问题,就选择沉默。

但他开口了。

"我不知道。"他说。

和她一样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他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事实上,我不知道'感觉'这个词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愣了一下。她抬头的动作让银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侧脸——圆润的苹果肌,微微翘起的鼻尖,饱满的嘴唇,还有因为刚才压着手臂而在脸颊上印出的浅浅红痕。

"什么意思?"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的手垂在身侧,距离她趴着的位置只有几厘米。如果她稍微移动一下,她的乳房就会蹭到他的手背。

"我从小就是所谓的'神童'。"他说,"三岁识字,五岁读完小学课程,八岁参加数学竞赛拿了全国冠军,十二岁跳级进入大学。"

她没有打断他。

"从小学开始就有人对我表白。同学、同事、学生——男的女的都有。"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的反应永远是'哦'或者'谢谢'。然后我会继续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别的反应。"

她趴在他旁边,听着他说。她的身体很小,趴着的时候整个人只占了床铺的三分之一,蜷缩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窝在主人身边的小猫。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乳肉从她的腋下和侧腰挤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柔软的弧线。她的后背是一道平缓的曲线,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每一节椎骨都能在皮肤下看出浅浅的凸起——那是幼童骨架尚小时特有的形态,背部的肌肉和脂肪都还不足以完全覆盖骨骼。

"我的父母觉得我不像一个孩子。"韦伯继续说,"其他孩子会哭,会笑,会发脾气,会想要拥抱。我不会。我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提出需求,得到满足之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们带我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我可能有某种……情感处理方面的障碍。但又没有严重到需要治疗的程度。"

他停顿了一下。

"我祖父祖母去世的时候,我在读博士。"他说,"葬礼在老家举行,需要请假一周。我的导师、我的同学、甚至我的父母都劝我回去。"

"你没有回去。"她轻声说。她的声音从手臂上方传出来,带着一点被压住的闷,清脆的童声变得柔软而低沉。

"我没有回去。"他确认,"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他们已经死了。我回去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葬礼只是一种社会仪式,对死者没有任何意义。"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臂上,银发散落在枕头和她的背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大概只是一个小小的、趴着的身影,银白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只有从她身侧挤出来的那两道柔软的弧线提醒着这具身体的异常——它们和她纤细的背脊形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对比,像是两个不同的身体被拼接在一起。

"我的父母说,他们没办法理解我。他们说,我连自己的祖父祖母都不在乎,还能在乎谁?"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情绪。

"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家庭'这回事了。"他说,"我和父母断了联系。他们不想再有一个'不像人'的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扮演一个'正常'的儿子。"

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趴着的姿势撑起身体,动作有些吃力——手臂还是酸的,而且要把那六公斤的负担从床垫上抬起来需要额外的力气。她跪坐起来,银发从背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发梢扫过她的腰窝,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那两团乳肉失去了床垫的支撑,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在她跪坐的姿势下几乎垂到大腿上。

她的大腿很细,跪坐的时候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膝盖圆润得像两个光滑的鹅卵石。她的脚背压在床垫上,脚趾微微蜷缩,露出粉嫩的脚底——那里的皮肤从未接触过粗糙的地面,柔软得像新生儿。

六十一年的人生阅历告诉她,这种时候应该说一些安慰的话。但她不擅长安慰人——老艾略特从来不安慰任何人,她也没有学会过。

"所以,"韦伯继续说,"当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我真的不知道。"

他转回去看天花板。

"我知道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他说,"我知道如果你离开,我会……不习惯。我知道看到你和托马斯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有某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知道你说'喜欢'的时候,我的心跳加速了。"

他顿了顿。

"但我不知道这些'知道'意味着什么。我没有模板,没有参照物。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算不算'爱',还是只是某种我无法命名的神经反应。"

她跪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跪着,他躺着——她第一次从上方俯视他的脸。

这种视角很陌生。平时她总是仰视他,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俯视她时的眼神。但现在她在上方,而他躺在下面,月光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清晰。

她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戴着眼镜的时候看不出来。

她的膝盖跪在床垫上,分开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悬在他上方,那两团乳肉因为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悬挂在他的腹部上方,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正面看几乎是一条笔直的线,只在胯骨的位置微微外扩——那是幼童尚未发育的骨盆特有的形态,没有任何成年女性的曲线。

她听着他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他没有在自怜。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就像他做任何事情一样——冷静、客观、不带情绪。

"那天晚上,"她开口,"你把我按在门上的时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打断她,"托马斯走了之后,我感觉到某种……压力。在胸口的位置。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我——"

他停住了。

"所以你用做爱来释放它。"她替他说完。

"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维持着跪在他上方的姿势,那两团乳肉悬垂着,乳尖几乎蹭到他腹部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悬垂的乳房下缘,让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痒。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手掌陷进床垫里,手腕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手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交错的青色血管。

"我也是。"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所以我用身体来代替。"

韦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动,扫过她悬垂的乳房——它们在月光下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苍白,表面细密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像大理石上的纹路。然后他的目光又移回她的脸上。

"也许我们都是一样的。"她轻声说,"都不会处理感情。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都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

她俯下身,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那两团乳肉终于碰到了他的腹部,柔软的组织贴上他的皮肤,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向两侧摊开。她的脸悬在他脸的正上方,银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帘幕。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她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淡淡洗发水香气和属于幼童的独特奶香。

"你说我对你来说'不一样'。"她说,"什么样的不一样?"

韦伯想了几秒钟。他的手抬起来,穿过那道银发的帘幕,轻轻搭在她的后腰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窝,指尖甚至碰到了她的脊椎——她的腰实在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

"以前有人住在我的公寓里,我会觉得被打扰。"他说,"私人空间被侵占,生活节奏被打乱。但你住进来之后,我没有那种感觉。"

"因为我不打扰你?"

"不是。你打扰我。很多次。"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如果那算笑的话,"但我不讨厌。"

"就这些?"

"还有……"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在她的另一侧腰上。现在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指尖几乎能在她的后背交叠——她的腰太细了,只有48厘米,他的手掌太大了。他的拇指刚好按在她腰窝两侧的位置,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小坑,是脊椎末端特有的凹陷,在幼童身上格外明显。"我以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你说那句话之后,我开始在乎你怎么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不知道自己的反应对不对,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失望。"

他看着她的眼睛。

"这种'在乎',我以前没有过。"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眼睛。

她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了。那两团乳肉被夹在他们的躯干之间,向两侧溢出,几乎占满了他从胸口到小腹的所有空间。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银发的、稚气的、被月光照得苍白的小脸。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会扫过他的皮肤,像蝴蝶翅膀拂过。

"塞巴斯蒂安,"她轻声说,"也许我们不需要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什么意思?"

"托马斯说得对——我说'喜欢'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说,"也许是生理依赖,也许是情感寄托,也许只是BDNF搞乱了我的神经回路。我没有标准答案。"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她的鼻子很小,鼻梁低平,是典型的幼态特征——没有成年人鼻梁的挺拔,只有圆润的、微微上翘的弧度。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想失去你。不是因为你能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导师和监护人——而是因为你是你。"

她稍微撑起一点身体,让那两团乳肉从他腹部上稍微抬起,然后又落下去,软绵绵地摊在他身上。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因为她需要换一个呼吸的角度。她的肋骨随着深呼吸微微扩张,在她单薄的胸腔侧面显出浅浅的轮廓。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伪装。在你身边,我感觉……完整。不是'被填满'的完整——那只是生理层面的。而是某种更深的……"

她停顿了一下,皱着眉头寻找词语。她皱眉的时候,眉心会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额头光洁得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玉石。

"像是拼图找到了另一块?"她最终说,"两块都是奇形怪状的、不合常规的、和其他任何拼图都对不上的废品。但它们刚好能拼在一起。"

韦伯看着她。

"这是比喻。"他说。

"我知道这是比喻。"

"我不太擅长理解比喻。"

她忍不住笑了。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两团压在他身上的乳肉也跟着轻轻晃动。

"你真的是……"她摇摇头,"全世界最不会说话的人。"

"你说过。"

"我再说一遍。"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他旁边。翻身的时候,她的小脚蹬了一下床垫借力——脚掌很小,32码,脚趾圆润饱满地排列着,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像一排小小的贝壳。她躺下时那两团软肉向两侧摊开,而她的身体则自然地蜷成一个弧形,膝盖微微弯曲,像所有小动物睡觉时本能的姿态。

他们并排躺着,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的肩膀窄小而圆润,没有任何骨骼突出的棱角,皮肤下面是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让线条显得格外柔和。她的锁骨只是浅浅的两道弧线,不像成年女性那样分明,更接近婴幼儿尚未发育完全的状态。月光落在她的皮肤上,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天晚上我说那句话之后,"她盯着天花板说,"你亲了我的头顶。"

韦伯沉默了。

"你以为我睡着了,"她继续说,"但我感觉到了。"

又是一阵沉默。

"那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清脆得像银铃轻摇,带着这具身体特有的稚嫩音色,"你亲我的头顶——那是某种……回应吗?"

韦伯躺在她旁边,也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不知道。"他说,"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某种……冲动。想要做点什么。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所以我——"

"所以你亲了我的头顶。"

"对。"

"然后说'我知道'。"

"对。"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塞巴斯蒂安,"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冲动'就是答案?"

他转过头,和她对视。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流。她的身体比他矮太多,躺着的时候她的头顶大约在他肩膀的位置。她必须稍微仰起头才能和他对视。

"你说你没有模板,没有参照物。"她说,"但也许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不需要模板。"

她伸出小手,触碰他的脸颊。她的手很小,掌心不到他脸颊宽度的一半。

"你说你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但你确实想要亲我。你确实在乎我怎么看你。你确实因为我和托马斯说话而感到不舒服。"

她的指尖描摹着他的颧骨线条。

"也许这些'确实'加在一起,就是答案。不需要名字,不需要定义。它存在,就够了。"

韦伯看着她。

"你在说,"他慢慢开口,"我们不需要给这段关系命名。"

"我在说,命名不重要。"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落,落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整只手掌摊开也只能覆盖他胸口的一小块区域,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心脏跳动的节奏——大约每分钟六十五下,比刚才平稳了一些。"重要的是我们都在这里。你是你,我是我。两块对不上任何其他拼图的废品,刚好能拼在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

"这样够不够?"

韦伯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手覆上她放在他胸口的那只小手。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的手完全包住,只有指尖从他的虎口露出来。

"够了。"他说。

就两个字。

但她觉得这两个字比任何华丽的告白都更有分量。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他的皮肤还带着一点汗意和余温,混合着洗衣液和实验室消毒水的淡淡气味。她深吸一口气,把这种气味填满肺部。

"塞巴斯蒂安。"她闷闷地说。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拼图,关于不需要定义——"

"怎么了?"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她说,"但我也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

她撑起身体,跪坐在他旁边。她跪坐的姿势有些歪——重心被胸前的重量拉得不太稳,她本能地把小手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她的手指纤细而短小,指节处有浅浅的小窝,手背上看不见任何青筋或骨骼的轮廓,只有婴儿肥特有的饱满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窄小的肩膀,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臂,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幼童腹部,还有那两团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存在。她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幼童特有的、无法用任何香水模仿的气息。

"如果有一天,你想明白了,"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那个答案——你知道自己对我是什么感觉,你知道那算不算'喜欢'或者'爱'——"

她停顿了一下。

"告诉我。"

韦伯看着她。

"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她说,"我都想知道。"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坐起来,面对着她。

这个姿势让他们难得地处于同一个高度——他坐在床上,她跪坐着,视线刚好齐平。她不需要仰头,他也不需要低头,他们可以平等地对视。

他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小到他的拇指就能完全遮住耳廓。耳垂软软的,像一小瓣花瓣,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发红。她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特有的圆润,苹果肌饱满得像两个小小的馒头,让她即使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也带着一点稚气的甜美。

"好。"他说,"我会的。"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那种激烈的、带着情欲的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安静地、轻柔地,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她的嘴唇很小,是那种未经岁月侵蚀的、饱满而柔软的淡粉色。上唇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唇珠,像一颗小小的露珠。当他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几乎被他完全包裹住——他的唇瓣对她来说太大了,这种尺寸的差异让这个吻显得格外温柔,像是在亲吻一朵脆弱的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睫毛是浅淡的银灰色,和头发同色,细密而卷翘,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接吻——不是做爱的前奏,不是高潮时的本能,只是单纯的、为了亲吻而亲吻。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感到完整。

两块奇形怪状的拼图,终于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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