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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十八章:沉默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1630 ℃

接下来的两周,公寓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表面上一切照常。早上她去实验室,韦伯去办公室。中午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各忙各的。晚上回家,各自洗澡,然后——

然后是沉默的、激烈的、不带任何语言的性爱。

以前他们在床上会讨论学术问题,会交换当天的研究进度,偶尔她还会用乳交"报复"他课上点她名的行为。那种时候,不管动作多么激烈,气氛总是带着某种……轻松?或者说默契。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大概是她说出那句"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之后。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扩散开来,把水底的淤泥都翻了上来。

韦伯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对话。

她也没有。

他们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假装那句话从来没有说过,假装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九点,她会准时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不是因为躁动感——那东西已经很少出现了。只是因为习惯。或者说,因为她不知道如果不去会发生什么。

韦伯会打开门,让她进去。

然后他会把她压在床上,或者抵在墙上,或者按在窗台上,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进入她。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喘息声,撞击声,还有她偶尔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里像一个玩偶。

他会把她翻来覆去地改变姿势,会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会把那两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小手抓着床单、抓着他的肩膀、抓着任何能抓住的东西,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会高潮。一次,两次,三次。多到她数不清,多到她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他会射在她体内,或者射在她的胸口上,或者射在她的脸上。白色的液体沾满她的皮肤,顺着她稚气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汇入那道深深的沟壑。

结束之后,他会递给她纸巾。

她会擦干净自己,然后离开。

不是回自己的房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房间睡过了。但她会先去浴室清洗,然后再回到他的床上。他会给她留一个位置,她会躺下来,和他保持十几厘米的距离,各自闭上眼睛。

有时候他会在半夜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翻身贴近他的胸口。

但他们从不谈论这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托马斯是第一个察觉到异样的人。

他依然每隔几天就会来实验室,名义上是和韦伯讨论论文,实际上大概是想多看看她——他的"重生"的导师。

自从知道真相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依然尊敬,依然亲近,但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会帮她够高处的试剂瓶,会在她趴在实验台上做实验的时候帮她挡住门口的视线(虽然她根本不在乎),会在讨论学术问题时用一种更加平等的语气和她交流。

这种变化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并不反感。

有一天下午,托马斯来的时候,她正站在脚踏上配溶液。韦伯坐在办公桌后面改论文,两人之间隔着整个实验室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韦伯教授,"托马斯打完招呼后坐在椅子上,翻开手里的文件,"关于那个表观遗传数据库的事……"

他们开始讨论。

她继续手里的工作,耳朵却竖着听他们的对话。这本来是她最喜欢的时刻——听两个聪明人交换观点,偶尔插嘴提出自己的看法。

但今天她没有插嘴。

韦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她的意见。

托马斯说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了下来。

"韦伯教授,"他的语气有些犹豫,"你还好吗?"

"什么意思?"韦伯头也不抬。

"你今天……心不在焉。我刚才说的那个方法论问题,你平时肯定会反驳的。"

韦伯的笔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

"没什么。最近有些事情。"

托马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实验台那边的她。

她正弯腰从冰箱底层取样本。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翘起来,露出安全裤的边缘和大腿根部勒出肉的白丝边缘。那两团乳肉因为俯身的动作而悬垂着,几乎要从外套敞开的领口掉出来。

她直起身,样本管握在手里,若无其事地走回实验台。

托马斯收回目光,看向韦伯。

韦伯正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教……爱丽丝,"托马斯转向她,"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她没有回头,继续手里的操作。

"你看起来也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

"不知道。就是感觉……"托马斯斟酌着措辞,"气氛有点奇怪。"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你想多了。"

托马斯看看她,又看看韦伯。

两个人都没有正眼看对方。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移液枪吸取液体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好吧。"托马斯站起来,合上文件夹,"那我先走了。下周的研讨会见。"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对了,爱丽丝。"

"嗯?"

"如果有什么……需要聊的,可以来找我。"

她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托马斯站在门口,背着光,表情看不太清楚。但他的语气是认真的。

"谢谢。"她说,"我会的。"

托马斯点了点头,离开了。

门关上之后,实验室里重新陷入沉默。

她站在脚踏上,背对着韦伯,盯着手里的样本管发呆。

她听见椅子移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韦伯走到她身后,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

"你和托马斯聊得很好。"他说。

"他是我的学生。"

"前学生。"

"那又怎样?"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环住她三分之二的腰围。他的体温透过她的衣服传递过来,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热。

"你今晚——"他开口。

"我知道。"她打断他,"九点。"

他的手停留了两秒钟,然后松开。

脚步声远去,椅子移动的声音,翻纸的声音。一切恢复正常。

她站在脚踏上,继续手里被打断的实验。

手指在微微发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又过了一周,托马斯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他来实验室的时候,她刚结束一轮电泳,正趴在实验台上等结果。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不锈钢台面上,那两团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从外套的缺口里溢出一大截。她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盯着凝胶成像仪的屏幕。

韦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处理什么。

两人之间依然是那种沉闷的、压抑的沉默。

托马斯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来。

"你们两个,"他开门见山地说,"到底怎么了?"

她抬起头。韦伯也抬起头。

两人同时看向托马斯,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什么怎么了?"她问。

"别装了。"托马斯关上门,走到实验室中央,"我观察了两周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以前你们讨论问题的时候会互相打断,会争论,会开玩笑。现在呢?你们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她从实验台上撑起身体,那两团乳肉从台面上剥离,晃荡了几下才稳定。

"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托马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教授——爱丽丝,我认识你四十多年了。你以前和学生闹别扭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冷战,不说话,但又不承认自己在生气。"

她瞪着他。

"我没有生气。"

"那你在干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托马斯站起身,转向韦伯。

"韦伯教授,你呢?你做了什么?"

韦伯放下手里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什么都没做。"

"那你们为什么——"

"因为她说她喜欢我。"韦伯打断他,语气平淡。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她愣住了,然后感觉到血液涌上脸颊。

"韦伯!"她喊道,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

"她说她喜欢我,"韦伯继续说,无视她的抗议,"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然后我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托马斯眨了眨眼睛,看看韦伯,又看看涨红了脸的她。

"就……这样?"

"就这样。"

"你没有……回应她?"

"我说了'我知道'。"

托马斯愣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声哀叹。

"韦伯教授,"他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处理感情的人。"

"我知道。"

"'我知道'不是一个合适的回应!"托马斯几乎要抓狂了,"有人对你说'我喜欢你',你应该说'我也喜欢你',或者'我需要时间考虑',或者哪怕是'谢谢'——而不是'我知道'!"

韦伯沉默了。

"而且你们之后——"托马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样冷战?"

她的脸有些发烫。

"我们没有冷战。"

"那你们在干什么?互相折磨?"托马斯叹了口气,"韦伯教授,你是她的监护人,也是她的导师。她对你说了那样的话,你不能就'我知道'三个字打发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韦伯沉默了。

"而且……"托马斯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但不管是什么关系,现在这种状态对你们两个都不好。"

她从脚踏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托马斯面前。

"托马斯,这不关你的事。"

她的头顶只到他腰部的位置,必须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那两团乳肉因为刚才的快速移动而晃动了好几秒才稳定,在她单薄的躯干上显得格外突兀。

托马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无奈。

"教授,"他用了旧称呼,"您六十一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处理感情问题的吗?"

"我六十一岁的时候没有感情问题。"她梗着脖子说,"我只有学术问题。"

"所以您才孤独终老。"

她噎住了。

托马斯叹了口气,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那两团被尼龙裹胸勒住的乳肉几乎怼在他的眼前。他迅速把视线上移,固定在她的脸上。

"听着,"他说,声音放柔了,"我不知道您和韦伯教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打算追问。但我知道一件事——您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您,不会对任何人说'我喜欢你'。"托马斯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我在您手下五年,从来没听您说过任何和感情有关的话。您眼里只有实验数据和论文,别人对您来说只是工具或者障碍。"

她沉默了。

"但您现在说了。"托马斯继续说,"您对韦伯教授说了'我喜欢你'。不管那句话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它说明您变了。您开始在乎另一个人了。"

她垂下眼睛,盯着地板。

"您设计这具身体的时候,"托马斯的声音更轻了,"有没有考虑过,新的身体可能会带来新的……情感?"

她猛地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托马斯站起身,退后一步,"您现在的大脑虽然保留了旧的记忆,但它毕竟是一个新的、年轻的大脑。神经递质的分泌、激素的水平、情感回路的活跃程度——这些都和六十一岁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她设计这具身体的时候,只考虑了生理层面的参数。她强化了BDNF表达来加速记忆整合,她阻断了性腺发育来维持幼态外表,她预埋了乳腺受体来实现局部超常发育。但她从来没有想过——

新的大脑会带来新的情感模式。

"您以前不会对人产生依恋。"托马斯说,"但现在您会了。这可能不是您的'选择',而是这具新身体的'特性'。"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回想起过去这一年多的经历。从福利院到韦伯的公寓,从"共生关系"到"数据收集",从每周三次到每天一次——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满足生理需求,一直以为自己对韦伯的依赖只是神经系统失调的副产品。

但如果托马斯说得对呢?

如果她对韦伯的感情,不只是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堆积,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呢?

"托马斯。"韦伯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和托马斯同时转头。

韦伯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他的身高比托马斯还高几厘米,两个成年男人站在一起,把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她的头顶只到韦伯的胯部,只到托马斯的大腿根。从他们的角度俯视下来,她大概只是一个抬着头的、银发的、胸口挂着两个不可能存在的半球的小小身影。

"你说得对。"韦伯开口,语气依然平淡,"我不会处理感情问题。"

托马斯愣了一下:"韦伯教授?"

"我三十二岁,从来没谈过恋爱,没有社交生活,唯一的人际关系是同事和学生。"韦伯继续说,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当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的大脑没有处理这种信息的模板。"

她抬头看着他,心跳有些加快。

这是韦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话。

"所以我选择了最安全的回应——'我知道'。"韦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承认接收到了信息,但不做任何承诺或拒绝。"

"然后呢?"托马斯问。

"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韦伯说,"我不知道她期待什么样的回应,不知道我应该改变什么,不知道'喜欢'这个词在我们的关系里意味着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选择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托马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们两个,"他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说,"真是……绝配。"

"什么意思?"她问。

"一个是不会处理感情的天才教授,一个是不会表达感情的前天才教授。"托马斯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凑在一起,难怪会变成这样。"

她瞪着他:"你这是在帮忙还是在看笑话?"

"两者都有。"托马斯耸了耸肩,然后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但说真的,你们需要谈一谈。不是现在,不是在我面前。找一个安静的时间,把话说清楚。"

他看了看韦伯,又看了看她。

"她说她喜欢你。你需要告诉她——你对她是什么感觉。不是'我知道',不是沉默,而是一个真正的回答。"

韦伯沉默了。

"而您,"托马斯转向她,"也需要想清楚——您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生理依赖?是情感寄托?是真正的爱情?还是只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好了,我该走了。"托马斯拿起他的文件夹,"你们自己好好谈。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一个正常的实验室氛围,而不是这种……冷战的气息。"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对了,爱丽丝。"

"什么?"

"不管您最后和韦伯教授的关系变成什么样,"托马斯的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您永远是我的导师。这一点不会改变。"

门关上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她和韦伯两个人。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韦伯也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不会处理感情的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和无数没有说出口的话。

"今晚……"韦伯先开口了。

"嗯?"

"今晚我们……谈谈?"

她抬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眼神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分析,不是审视,而是某种……期待?或者说紧张?

"好。"她说。

就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让韦伯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转身走回脚踏,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实验。韦伯也转身走回办公桌,继续看他的论文。

但这一次,空气里的沉闷消散了一些。

不是完全消失,只是——有了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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