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韦伯的动作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总是冷静的、有节奏的，像是在执行一项精密的实验操作。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目的，每一次进入都有精准的角度，就连呼吸都是均匀的。

但今晚不一样。

从她走进卧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木板，整个人被他的身体钉在半空中。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举到和他平齐的高度——对于他来说这毫不费力，她只有四十公斤，在他手里轻得像一个玩偶。她的双腿只能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背交叠，玛丽珍皮鞋早就被甩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进入她的时候没有任何前戏。

"等——唔！"

她的话被撞碎了。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身体钉在门板和他之间。那两团失去束缚的乳肉——尼龙裹胸在他扯她衣服的时候就被扯掉了——在撞击中疯狂晃动，向上甩起时拍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向下落时砸在她的腹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韦……韦伯……"她喘着气，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慢……慢一点……"

他没有理会她。

他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走向床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扔在了床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那两团乳肉跟着剧烈晃动，像两团失控的果冻。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他已经再次压了上来。

"啊——！"

他重新进入她，这次比刚才更深。她的小腹被他的形状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在她单薄的、带着婴儿肥的肚皮上清晰可见。他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每一次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上滑动。

她太小了。

在他的身下，她像一只被老虎按住的兔子。他的肩膀笼罩住她的整个视野，他的躯干完全遮盖住她的身体，只有那两团不合比例的乳肉从他的胸腹两侧挤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她的双腿被他分开，白丝袜皱成一团堆在膝窝，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发红。

"韦伯……"她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太……太快了……"

他还是没有理会她。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被他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这个姿势让那两团乳肉悬垂在她的身下，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荡，蹭着床单，乳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

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角度更深了。

"啊……嗯……"她的呻吟被枕头闷住，变成含糊的呜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拽起来。

"看着镜子。"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低沉，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床尾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当机了。

一个银发的小女孩趴在床上，稚气的脸庞扭曲着，眼角挂着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的身体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下显得格外娇小，像是一只被捕食的猎物。那两团不该存在于这具身体上的乳肉悬垂着，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头蹭着床单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臀部被他的双手掐住，窄小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半，每一次撞击都会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而她的小腹——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轮廓，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的肚皮就会被顶起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韦伯……"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你……你今天……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已经高潮过两次了——不，三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早就脱力了，全靠他的双手托着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韦伯……"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口，"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在生气……"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

"是因为……托马斯吗……"她喘着气说，"你是不是……嫉妒他了……"

下一秒，她被再次翻了过来。

他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静，不是分析，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危险的情绪。

"闭嘴。"他说。

然后他堵住了她的嘴。

她的呻吟被封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空气。与此同时，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不，这已经不能叫"凶狠"了，这是某种近乎惩罚式的蹂躏。

她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完全失控，那两团乳肉被他的胸膛压成扁平的形状，又在他抬起身时弹回原状，反复形变让她的神经末梢尖叫着发出过载的信号。她的双腿早就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腰间。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韦伯……"她在他松开她嘴唇的间隙喊道，"塞巴斯蒂安……"

他的动作又是一顿。

"你叫我什么？"

"塞巴斯蒂安……"她的声音像是梦呓，"塞巴斯蒂安……我……"

她没有说完。

高潮再次席卷了她。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小腹爆炸，冲击波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内壁疯狂地绞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塞……"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塞巴斯……"

然后她的视野开始变暗。

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到他也到了。热流涌入她的身体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把她完全笼罩，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被夹在他们之间，随着两人的喘息微微起伏。

"爱丽丝。"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她的名字。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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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渴醒的。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止痛药。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拿起水杯。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她只能用双手捧着杯子，像一个幼童一样小口小口地喝。

韦伯躺在她旁边，似乎还在睡。

她放下水杯，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月光下，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呼吸均匀，眉眼舒展，睡颜和清醒时一样冷淡。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醒着。"她说。

韦伯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你怎么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呼吸更慢。"

他终于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她。

月光在他的瞳孔里反射出淡淡的光晕。

"你刚才……"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是在吃醋吗？"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

"你骗人。"

"我没有骗人。"

她撑起身体，趴在他的胸口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浑身的酸痛肌肉，但她忍住了。那两团乳肉压在他的胸腹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从来没有那样对过我。"她说，"从我们开始……'共生'以来，你从来没有那样凶过。"

韦伯看着她，没有说话。

"托马斯只是我的学生。"她继续说，"二十三年前的学生。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我说了，不是吃醋。"他打断她。

"那是什么？"

韦伯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等待着。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胸骨上，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她能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对他说的那些话，"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她愣住了。

"什么话？"

"谢谢他没让你失望。他是你最好的学生。"韦伯的目光移向天花板，"你和他认识二十三年。你们之间有那么多共同的记忆，那么多我不知道的过去。"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你哭了。"他说，"在他面前。"

"我在你面前也哭过。"她反驳。

"那不一样。"韦伯的目光移向天花板，"那些时候你哭是因为生理反应——太疼了，或者太舒服了。但今天下午……"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下午你哭是因为他。因为他说的话。因为你对他的感情。"

她沉默了。

他说得对。

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眼泪只是身体的反应——神经末梢过载，快感冲击大脑，泪腺本能地分泌液体。那种哭和"伤心"或者"感动"没有任何关系。

但今天下午，在托马斯说"欢迎回来"的时候，她的眼眶是真的湿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

"塞巴斯蒂安，"她开口，用了他的名字，"我——"

"你不用解释。"他打断她，"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在这里。"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总是冷淡的浅灰色眼睛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分析，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更脆弱的情绪。

她俯下身，吻了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以前他们之间的所有亲密接触都是为了"数据收集"，是为了满足她的生理需求。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她想吻他。

"塞巴斯蒂安，"她在他唇边轻声说，"你是个笨蛋。"

"我知道。"

"你比托马斯重要。"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他们没有再做任何事。

她只是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稳定的节奏，大约每分钟六十下。她的耳朵贴在他的皮肤上，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能感受到每一次心脏收缩带来的轻微震动。

他的胸膛很宽阔。她整个人趴在上面，也只能覆盖住他躯干的一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骨，下巴搁在他的心口正上方，银发散落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片淡色的流云。

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紧紧贴合着。

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信息——他的体温，大约比她高零点五度；他胸口稀疏的体毛，蹭着她的脸颊有些发痒；他腹肌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皮肤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背上，指尖刚好搭在她的腰窝里。

那两团乳肉被压在他们之间，向两侧挤出，蹭着他的肋骨。没有了尼龙裹胸的束缚，它们柔软地摊开，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抵着他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肿胀充血，此刻正在慢慢消退，但依然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闭上眼睛。

六十一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这样躺过。

老艾略特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那些都是来去匆匆的交易——满足生理需求，然后各自离开。他从来不会在事后和对方拥抱，从来不会把头枕在别人的胸口上听心跳，从来不会享受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肌肤相亲。

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但现在，她躺在韦伯的胸口上，浑身酸痛，意识朦胧，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具身体很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微不足道——四十公斤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大概和一床厚被子差不多。她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躯干，但她的手太小了，指尖只能堪堪触碰到他侧腰的皮肤。她的双腿夹着他的一条大腿，她整条腿的长度还不如他大腿的长度。

但她不觉得自己渺小。

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被完整地包裹着。

韦伯的身体像一座温暖的山，环绕着她，托举着她。他的手臂松松地搭在她的后背，不是束缚，只是陪伴。他的心跳在她耳边沉稳地跳动，像是某种原始的安慰。

"塞巴斯蒂安。"她轻声叫他。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停顿了一下，"关于托马斯……关于你'也在这里'……"

"怎么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我没想过你会在乎这些。"

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大概是笑了。

"我也没想过。"

"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共生关系'吗？"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骨上，仰视着他的脸，"互利互惠，不掺杂感情，各取所需。"

"我是那样说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也许共生关系也会产生变异。"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在用生物学术语描述感情？"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嘴唇蹭着他的皮肤，"只是很……你。"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移动。

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臀部的上缘，然后再移回去。不是挑逗，只是抚摸。他的手掌很大，每一次移动都能覆盖她后背很大一片区域。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热，但不是那种情欲的热——只是单纯的、被另一个人的体温感染的热。

"托马斯是我的过去。"她轻声说，"我没办法否认。他陪我走过了学术生涯最重要的五年。他是我教出来的，他的研究习惯、他的思维方式，都有我的影子。"

韦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后背。

"但你是我的现在。"她继续说，"你是第一个接纳了'现在的我'的人。不是艾略特·冯·克莱因，不是那个六十一岁的老教授——而是爱丽丝·韦伯，这个奇怪的、不可能存在的、被困在小女孩身体里的怪物。"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他的眼睛。

"托马斯认识的是以前的我。他怀念的也是以前的我。但你……"

她停顿了一下。

"你从一开始就只认识现在的我。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有过什么成就。你只关心我现在需要什么、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她伸出小手，触碰他的脸颊。

她的手掌不到他脸颊宽度的一半，指尖刚好能碰到他的颧骨。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皮肤是热的。这种温差让触碰变得更加清晰。

"所以你不用嫉妒托马斯。"她说，"他拥有的是一段记忆。你拥有的是——"

她没有说完。

"是什么？"他问。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银灰色的眼睛。

"是我。"她说，"现在的我。完整的我。"

韦伯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下，让她的脸重新贴回他的胸口。

"睡吧。"他说。

"你不说点什么吗？"

"比如？"

"比如……你也喜欢我？或者我对你来说也很重要？"

"你想听这些？"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只是觉得……气氛发展到这里，你应该说点什么。"

他的胸腔又震动了一下。

"爱丽丝。"

"嗯？"

"闭嘴睡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你真是……"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因为笑意而颤抖，"全世界最不会说话的人。"

"我知道。"

"最不解风情的人。"

"我知道。"

"最——"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向下压了压。

"睡觉。"

她不再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变得平稳而缓慢。他的手依然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根。那种触感很舒服，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她想起自己设计这具身体的时候，曾经考虑过无数个参数——身高、体重、骨架、皮肤、毛发、五官、胸围、腰围、臀围。她花了三年时间反复调整，力求达到最完美的比例。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具身体最终会被另一个人这样抱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感到安全。

她从来没有想过——

"塞巴斯蒂安。"她轻声说，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

"嗯。"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六十一岁的人生阅历，三年的精心策划，无数次的理性分析——全部在这一刻被一句少女漫画式的告白打败了。

她想把这句话收回去，但她已经太困了，困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韦伯的手停在她的后脑勺上，静止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

"我知道。"他说。

就这样？

她想问他。就"我知道"三个字？你不应该说"我也喜欢你"或者至少说"谢谢"之类的吗？

但她实在太困了。

意识像潮水一样退去，把她拖入黑暗而温暖的深渊。

最后的感知是——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上，像羽毛一样轻。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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