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韦伯回到家。

她已经洗过澡换好了衣服，正蜷在沙发上发呆。托马斯的西装外套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被撕坏的尼龙裹胸扔进了垃圾桶，她换上了备用的那件——同样的肤色，同样的弹性面料，同样把那两团软肉勒成紧绷的形状。

韦伯进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西装外套。

"那是什么？"

"一个老师借我的。"她说，"今天出了点事。"

"什么事？"

她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三个女生堵她，扯坏她的裹胸，被一个叫托马斯·贝克尔的讲师撞见并赶走。

韦伯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钟。

"那三个人，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吗？"

"不知道。但那个托马斯老师说他会投诉她们。"

"嗯。"韦伯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我会跟进这件事。"

他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大块，而她蜷缩的那个角落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别的事吗？"他问。

她犹豫了一下。

"那个托马斯·贝克尔……"她说，"我认识他。"

韦伯挑了挑眉毛："你认识他？"

"不是现在的我。是……以前的我。"

韦伯看着她，等待她继续。

但她没有继续。她不确定自己应该说多少。韦伯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小孩"，但不知道她具体是谁。她曾经承诺过有一天会告诉他真相，但不是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算了。"她摇摇头，"等以后再说吧。"

韦伯没有追问。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你今天还欠我两次。"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加上利息，三次。"

她愣了一下："什么利息？"

"你在我办公室搞的那一出，差点让我在博士生面前出丑。"韦伯站起来，"这笔账还没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捞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双脚离开沙发，悬在空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他的手臂在支撑她——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等——"

他没有等。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胸前那两团失去束缚的软肉跟着剧烈晃动。她还穿着睡衣，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但T恤已经在刚才的动作中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底下那层肤色的尼龙裹胸。

韦伯俯下身，单手扯掉了她的短裤。

"今天中午的事，"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你让我在那个研究生面前忍了整整五分钟。"

"那是你活该——唔！"

她的话被打断了。韦伯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把自己顶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但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他，而且说实话，从他把她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湿了。这具身体对他的反应已经变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嗯……啊……"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轻……轻一点……"

韦伯没有理会她。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的整个躯干都跟着向上滑动。那两团被尼龙布料勒住的软肉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像两团失控的果冻，每一次冲击都产生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所以，"韦伯开口了，声音甚至没有喘，"托马斯·贝克尔是谁？"

"什么……？"她有些恍惚。

"你说你认识他。"又是一记深顶，"以前的你。"

"我……啊……我说过了……以后再说……"

"现在说。"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这是每次做爱时都会发生的事——快感会让她的思维变得不清晰，让她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韦伯显然知道这一点，而且正在利用这一点。

"他是……嗯……他是我的学生……"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学生？"韦伯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你教过书？"

"我……啊……我不是……我是说……"

她的大脑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挣扎。她说得太多了。她不应该说"我的学生"，这个表述太明确了。但她现在根本没办法组织语言，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刚刚理清的思路打散。

"继续。"韦伯说，同时用力顶了一下。

"唔——！"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我……我以前……是个老师……"

"什么老师？"

"大学……啊……大学教授……"

"教什么的？"

"遗传……遗传学……嗯……"

韦伯的动作没有停。他一边操她，一边用那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分析一组实验数据。

"你在慕尼黑大学教过书？"

"是……不……我不……啊……"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吞噬。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说下去，但她的嘴巴不受控制。

"托马斯·贝克尔是我的博士生……啊……我带了他五年……他是我最好的学生……"

"然后呢？"

"然后我被……嗯……被学术界除名了……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韦伯的动作突然变慢了。

不是停下，只是变慢。他改用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深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速度慢到让她有时间思考——也有时间后悔。

"你是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曾经是慕尼黑大学的遗传学教授，因为某些原因被学术界除名，而托马斯·贝克尔曾经是你的博士生？"

她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

她刚才说了什么？

快感消退的间隙，她的大脑终于开始恢复运转。她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我的学生"、"大学教授"、"遗传学"、"被学术界除名"、"带了他五年"——

她几乎把所有的关键信息都说出来了。

只差一个名字。

艾略特·冯·克莱因。

只要韦伯去查一下"五年前被慕尼黑大学除名的遗传学教授"，就能找到这个名字。然后再查一下托马斯·贝克尔的履历，就能确认他确实在那个人手下读过博士。

一切都会对上。

"我……"她张了张嘴，试图补救，"我刚才说的……"

"我听到了。"韦伯打断她，然后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我……"

"算了。"他直起身，"你不想说就不说。"

然后他恢复了刚才的速度。

不，比刚才更快。

"等——啊——！"

她的身体被钉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韦伯的动作带着一种惩罚式的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向上滑动，那两团被裹胸勒住的软肉在冲击下疯狂晃动。尼龙布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被撑破一样。

"你的身份，你的过去，你不想告诉我，我不会逼你。"韦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是那种冷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但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什……什么……"

"不管你以前是谁——"他用力顶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尖叫，"现在你是爱丽丝·韦伯。我的养女。我的研究伙伴。"

又是一下。

"以及——"

又是一下。

"我的共生体。"

她的大脑在这句话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当机了。

共生体。

他用的是"共生体"这个词，而不是"情人"或者"伴侣"或者任何带有感情色彩的词汇。

这很韦伯。

她想笑，但笑声变成了呻吟。她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语言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抱住韦伯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任由他把自己操到失去意识。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喊了一个名字。

不是"韦伯"。

是"塞巴斯蒂安"。

他的名字。

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韦伯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在做爱时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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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渴醒的。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胸口那层尼龙裹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那两团软肉裸露着，在被子下面微微起伏。

韦伯不在床上。

她撑起身体，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她拿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喉咙干得像火烧一样，大概是刚才喊叫太多的后果。

门开了。

韦伯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

"几点了？"

"凌晨两点。"

她愣了一下。那意味着她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

她接过粥碗，用勺子搅了搅。是白粥，加了一点盐，温度刚刚好。

"你自己做的？"

"速食粥，加热水就行。"

她低头喝粥，避开他的视线。

刚才发生的事情像一场荒诞的梦，但又太过真实。她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几乎把自己的全部底细都交代了出去。

而韦伯的反应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没有追问，没有质疑，没有露出任何"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只是默默地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去厨房给她热了一碗粥。

就好像她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就好像她是谁根本不重要一样。

她放下粥碗，盯着韦伯的侧脸。

他坐在床边，正在看手机——大概是在回复邮件。灯光从手机屏幕上反射出来，在他的镜片上投下淡淡的光晕。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专注、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她花了六十一年建起的防线，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几乎全部崩塌。她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说出了自己的过去，说出了那些她发誓要带进坟墓的秘密——而对方的反应是给她盖被子、热粥、然后坐在床边看邮件。

这太荒谬了。

她应该感到害怕。她的秘密暴露了，她的安全受到了威胁，她应该紧张、焦虑、想办法补救。

但她没有。

她只是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

不，不是轻松。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信任，又像是被接纳。像是有人对她说"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在乎你在这里"。

韦伯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他大概永远也不会说这种话。但他的行为——他此刻坐在床边看邮件的样子——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传达了这个意思。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眶有些发热。

她只知道，此刻她想要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是为了"数据收集"，不是为了报复或者调情。

是为了——

她放下粥碗，掀开被子。

韦伯抬起头，看见她光裸着上身爬向他。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她的动作下晃动着，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还没休息够——"

"闭嘴。"

她跪坐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即使她跪在床上、而他只是坐在床边，她的头顶也只堪堪到他的肩膀。她必须仰起整张脸，脖子向后弯折，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韦伯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她，宽阔的肩膀是她的两倍宽，垂在身侧的手掌几乎有她的脸那么大。

她伸出手，解开他睡裤的系带。

她的手很小——手掌不到他的一半大，手指纤细得像瓷娃娃的零件。这双小手拉扯着成人尺码的系带，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爱丽丝——"

"我说了，闭嘴。"

她把他的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已经半硬了——大概是看见她光着上身爬过来的时候就开始有反应了。

她用两只小手握住它。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显得格外狰狞。她的手掌太小了，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没办法完全包裹住柱身，指尖勉强碰到指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它的长度大约是她小臂的一半，直径比她的手腕还粗。每次看到这种尺寸对比，她都会想起这东西是怎么塞进她那具娇小身体里的——那简直是某种物理学上的奇迹。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从韦伯的角度看下去，大概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银发的小女孩跪在他面前，稚气的脸庞还没有他的大腿宽，却正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舐着一根和她的脸差不多长的东西。

韦伯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含进去，而是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从顶端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然后再回到顶端。她的舌头描绘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感受着它在她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以前的每一次，不管是口交还是乳交，她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要么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要么是为了报复他，要么是为了在做的过程中讨论学术问题。她从来没有单纯地、只是为了让他舒服而做过这件事。

但现在，她想要取悦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种奇怪的情绪。也许是因为他没有追问她的身份。也许只是因为他给她热了一碗粥。

也许是所有这些原因加在一起。

她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嘴巴很小——成年人的小指塞进去都会显得有些挤。这根东西的头部直径大约三厘米，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把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起来，嘴角被迫张到最大，像是含着一个过大的棒棒糖。她只能含住头部和一小截柱身，再往里就会顶到她的喉咙。

但她尽力了——她放松喉咙，试图让它进得更深，即使这让她有些想要干呕。她的舌头在被塞满的口腔里艰难地移动，舔弄着每一处她能够到的地方。

韦伯的手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脑勺——从发旋到后颈的距离，刚好是他一只手掌的宽度。他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动作，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银白色的发丝，偶尔蹭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和他的大手比起来，她的耳朵小得像一片贝壳。

她加快了速度。

口腔和那根东西之间的摩擦发出湿润的水声。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吐出都拉出一道银丝。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嘴巴太小，根本含不住那么多液体——滴落在她的胸口，沿着乳沟向下流淌。

那两团软肉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悬垂着，在她单薄的躯干上显得格外突兀。它们几乎垂到了床面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晃动，每一次前倾都会蹭到她跪着的大腿。这两团乳肉加起来的重量比她的头还重，悬挂在她不到四十公斤的身体上，让她的脊背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

"用你的胸。"韦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让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然后她照做了。

她用双手托起那两团沉重的软肉——每一侧都有三公斤重，加起来几乎是她体重的六分之一。她的手臂太细了，纤细的小臂撑托着这两团庞然大物，像是两根树枝在支撑两个过熟的果实。她把它们从两侧包裹住韦伯的阴茎，柔软的乳肉几乎把那根东西完全吞没——只有顶端还露在外面。

没有尼龙裹胸的辅助，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乳沟夹紧。她的小手陷进软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但她不在乎。她的手臂很快就开始发酸——这对于她纤细的肢体来说是过重的负荷——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一边用胸部套弄，一边低下头，在那根东西的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的时候张嘴含住它。

从韦伯的角度俯视下去：一个银发小女孩跪坐在他面前，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她的脸只有他巴掌大小，却正努力含着从那对巨大乳沟里探出来的肉柱顶端。那两团乳肉在她单薄的身躯上显得荒谬地庞大，被她自己的小手挤压着包裹住他的东西——这幅画面本身就是某种不该存在的禁忌。

上下两种刺激同时进行。

"嗯……"韦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以前不管她怎么折腾他，他都能保持那副冷漠的表情，最多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一些。但现在，他在叹息。

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加快了节奏，双手更用力地揉搓着乳肉，让它们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嘴唇包裹着顶端，舌尖在铃口处打转，舔掉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

韦伯的手指收紧了，揪住了一把她的头发。不是强迫，只是——握紧。

"爱丽丝……"

他在叫她的名字。

不是"你"，不是沉默，而是"爱丽丝"。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手臂酸得发抖，下巴酸得发疼，但她没有停。她想要听到他再叫一次她的名字。她想要看到他失控的样子。她想要——

韦伯的身体绷紧了。

"要——"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没有移开，而是把嘴唇贴得更紧，把他含得更深。

下一秒，热流涌入她的口腔。

她没有躲，全部吞了下去。一股，两股，三股——比平时更多，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他比平时更投入。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的乳沟里。

她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韦伯。

月光下，他的表情终于不再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失焦，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看起来——

很好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她六十一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用"好看"这个词来形容过任何一个男人。但现在，她觉得韦伯这副失控后的样子很好看。

"你……"韦伯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想做而已。"

"想做？"

"对。"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是因为需要。只是……想做。"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韦伯的手伸过来，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在害怕什么？"他问。

她愣住了。

"你刚才的眼神，"韦伯说，"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他说得对。

她确实在害怕。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害怕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害怕他会因此改变对她的态度？害怕她刚才那种奇怪的情绪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共生关系"？

还是——

害怕她开始对他产生某种超出"共生"范畴的感情？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韦伯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松开了手。

"去睡觉。"他说，"明天还要上课。"

"你呢？"

"我去洗个澡。"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慢慢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那两团乳肉上还残留着韦伯的体液，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力气去清理了。她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花了六十一年时间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她设计俄耳甫斯计划的时候，目的只是逃离死亡，获得一具年轻的身体，继续她的研究。她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韦伯这样的人，更没有想过会产生这种——

这种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变了。

也许是她和韦伯的关系。

也许是她自己。

她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慢慢地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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