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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十四章:故人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6940 ℃

麻烦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她刚上完一节无聊的《普通化学》,正沿着教学楼的走廊往图书馆走。

走廊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或者在食堂吃午饭。她的玛丽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然后三个人影从拐角处走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三个女生。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时髦,妆容精致。为首的那个染了一头红色的卷发,嘴唇涂成深红色,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和一条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另外两个一个是金发,一个是黑发,打扮风格差不多,都是那种在校园里会被称为"辣妹"的类型。

她们站成一排,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她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这三个比她高出至少四十厘米的年轻女人。从她的角度看上去,只能看见三张俯视的脸,还有红发女生低胸上衣里挤出来的沟壑——和她自己的比起来,那点沟壑简直不值一提。

"你就是那个神童?"红发女生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韦伯教授的养女?"

"是的。"她说,声音乖巧。

"啧。"红发女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前那片被尼龙布料勒住的区域停留了好几秒,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长成这副骚货样子,还好意思说是养女?"

金发女生凑上来,俯下身,让自己的脸和她平齐。这个姿势让金发女生的胸口正对着她的视线——一对普通尺寸的、被蕾丝文胸托起的乳房。和她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是怎么勾引韦伯教授的?"金发女生的声音尖酸刻薄,"就靠这对骚奶?每天晚上用这对骚奶夹他的鸡巴?"

"住在他家里,天天给他当免费的泄欲工具?"黑发女生也加入了进来,"难怪韦伯教授对你那么好,原来是养了个小情妇啊。"

哦。

她在心里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三个小姑娘,大概是韦伯的什么学生或者仰慕者吧。韦伯在学术圈里算是年轻有为的类型,三十出头的副教授,长相也不差,在女学生里有点人气并不奇怪。然后她突然出现在韦伯身边,住在他家里,每天和他一起进出——难怪会招来敌意。

春心荡漾的小姑娘们,把她当成了情敌。

真是……可爱啊。

而且她们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每天晚上用这对胸部夹韦伯的东西。只不过不是"被迫"的,而是她主动的。

她在心里笑了笑,脸上却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她往后退了一步,小手攥紧书包的带子,蓝色的大眼睛里蓄起了一层水雾。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韦伯叔叔是我的监护人……我们没有……"

"还在装!"红发女生一把揪住她外套的领口,把她整个人拽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红发女生的力气不小,单手就把她四十公斤的身体提了起来,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她的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脚尖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位置,胸前那两团重量因为这个动作向下坠落,把尼龙布料拽得更紧。

"你这对骚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红发女生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胸口,"让姐姐检查一下。"

说着,她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她的胸口。

她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尼龙布料摸了一把,然后捏紧了布料的边缘。

"别——"

一声撕裂的声响。

那层肤色的尼龙布料被从下方扯开了。失去束缚的两团乳肉涌出来,沉甸甸地掉落下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好几秒才稳定。它们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每一侧都比她的头还大,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被尼龙布料勒出的红痕,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三个女生都愣住了。

"操……"金发女生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真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长这种东西……"黑发女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红发女生也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过来。她把她摔在地上,俯视着瘫坐在墙角的她,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果然是个骚货。"红发女生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她垂落在腹部的一侧乳房,然后用力向上踢了一下。柔软的组织被踢得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在她胸前晃荡了好几秒,"就这对骚奶,不当婊子都浪费了。"

"让我也摸摸。"金发女生蹲下来,伸手抓住了她的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操,真的好软……难怪韦伯教授喜欢……"

"给我拍下来。"红发女生对黑发女生说,"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韦伯教授的小情妇是什么货色。"

黑发女生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她瘫坐在墙角,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外套被扯得敞开,那两团被蹂躏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红发女生鞋底的灰尘和金发女生的指印。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在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

但她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六十一年的人生阅历让她对这种程度的羞辱完全免疫。这三个小姑娘在她眼里不过是三只叽叽喳喳的雏鸟,她们的恶意幼稚得可笑。她只需要演好"受害者"的角色,等待救援,然后——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三个女生同时转过头。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戴着眼镜,手里夹着一沓文件。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大概是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瘫坐在墙角,衣衫凌乱,胸前两团惊人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上面还有明显的踩踏和揉捏的痕迹。三个年轻女人围在旁边,其中一个还举着手机。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怒火。他几步冲到近前,一把夺过黑发女生手里的手机,直接删除了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

"教……教授……"红发女生的脸色煞白,"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当众猥亵一个未成年人?拍摄儿童色情?"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我们没有……她不是普通的小孩……她和韦伯教授……"

"闭嘴。"男人打断了她,"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报上名字和学号,明天招生办和院办会收到我的正式投诉。如果你们现在立刻滚蛋,我可以考虑不报警。如果你们还想狡辩——"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眼神已经足够了。

三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跑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男人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墙角的她。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后背靠着墙,双腿蜷缩在身前,两团裸露的乳肉垂落在腹部,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躯干。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男人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放柔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谢谢您……"她用气声说道,小手攥紧了外套的领口,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男人的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披在身上像一条毯子,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那两团惹祸的乳肉终于被遮住,只有外套前襟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暗示着底下的存在。

"那几个人是谁?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我不认识她们……"她摇摇头,"她们说……说我是韦伯教授的……然后就……"

她没有说完,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擦擦脸。"他说,"我叫托马斯·贝克尔,分子生物学系的讲师。如果她们再骚扰你,可以来找我。"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

托马斯·贝克尔。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

她认得这个名字。

十年前,一个毛头小子站在她——艾略特·冯·克莱因的办公室门口,紧张地自我介绍:"教授您好,我是托马斯·贝克尔,您的新研究生。"

那时候这个男孩才二十二岁,瘦瘦高高,戴着一副比现在还要笨重的眼镜,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直视她,只敢盯着地板。他在她手下读了三年硕士,两年博士,是她带过的学生里最刻苦也最有天赋的一个。

毕业的时候她甚至考虑过把他留在自己的实验室,但后来她被学术界除名,所有的计划都化为泡影。她不知道托马斯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他回到了慕尼黑大学,成了一名讲师。

而他的老师——艾略特·冯·克莱因——正裹着他的外套,用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从一具一米二的身体里,仰望着他。

"谢谢您,贝克尔老师。"她说,声音乖巧。

托马斯点了点头,伸手想要扶她起来。

她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把她的整只手都包住。二十三年前,这双手还在她的实验室里笨拙地操作移液枪,被她骂过无数次"手抖什么抖"。现在这双手已经变得稳健而有力,轻轻一拉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身,发现自己的头顶只到托马斯的腰部。她必须仰起整个头,脖子向后弯折,才能看清他的脸。

托马斯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来回扫视,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像是在寻找某种熟悉的痕迹。

"你……"他开口,语气有些迟疑,"我们以前见过吗?"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应该没有吧?"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我是今年刚入学的。"

"是吗……"托马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奇怪,我总觉得你……很眼熟。尤其是你的眼神……"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她维持着脸上无辜的表情,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托马斯在她手下待了五年,是最了解她的学生之一。她的神态、她说话的方式、她思考问题时皱眉的习惯——这些东西会不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的身体完全不同了,但某些深刻的、刻进骨髓里的习惯,真的能完全伪装吗?

"抱歉,大概是我想多了。"托马斯终于移开了目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故人?"

"一位……已经去世的老师。"托马斯的表情有些复杂,"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沉默了。

当年,她被学术界除名的时候,托马斯刚刚博士毕业。她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大学,隐姓埋名,花了五年时间准备俄耳甫斯计划。她不知道托马斯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有没有受到她的牵连,有没有在背后为她说过话。

她突然有些想知道。

"那位老师……"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托马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是个……很严厉的人。"他说,目光变得有些遥远,"脾气很差,要求很高,骂起人来从不留情面。我在他手下读书的时候,不知道被骂哭过多少次。"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是个真正的学者。"托马斯继续说,"他教会我什么是科学精神,什么是对真理的执着。他被……那件事之后,我一直觉得学术界欠他一个公道。"

"那件事?"

"他被指控违反科研伦理,被学术界除名了。"托马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很多人说他是疯子,说他活该。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只是……太超前了。"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裹着托马斯的外套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她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

这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她,还有人愿意为她说话。这个当年被她骂得最凶的学生,现在却是唯一一个还在怀念她的人。

"你的外套……"她低下头,看着身上那件过大的西装,"我该怎么还给您?"

"不急。"托马斯说,"你先穿着。等你……整理好了,再还给我就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她伸出小手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他真相。想要说"托马斯,是我,你的老师,艾略特·冯·克莱因"。想要看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什么?喜悦?恐惧?厌恶?

但她什么都没说。

"谢谢您,贝克尔老师。"她把名片揣进口袋,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会记住的。"

托马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低头看着身上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

外套里面有托马斯的气味——淡淡的须后水和洗衣液的味道。十年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学生身上是什么味道。那时候她眼里只有实验数据和论文,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任何一个学生。

也许这就是报应。

她裹紧外套,踢踢踏踏地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被撕坏的尼龙裹胸还挂在她胸口,勉强遮住一半。那两团乳肉在宽大的西装外套下晃动着,没有了束缚,每一步都会带来明显的颤动。

她需要回家换一件新的裹胸。

也许还需要和韦伯谈谈今天发生的事。

以及……托马斯·贝克尔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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