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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十一章:频率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4330 ℃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也说不清楚。

最开始,他们保持着某种默契的距离。那一夜之后,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正轨——韦伯去实验室,她在家看论文,两人偶尔在厨房讨论学术问题,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大约每隔两三周,当那种熟悉的躁动感再次升起时,她会在晚上敲响韦伯的卧室门。

"又到了?"韦伯会这样问,语气像是在确认实验周期。

"嗯。"

然后他会放下手里的论文,摘下眼镜,让她进来。

整个过程高效、冷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就像服药一样。她需要,他提供,结束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

这种模式持续了大约两个月。

那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某个周三的晚上,她敲门的时间比预期早了五天。

"提前了。"韦伯指出。

"我知道。"她站在门口,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能是论文看得太投入,大脑活跃度升高,神经递质消耗加快——总之,我现在就需要。"

韦伯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从那之后,频率就开始不稳定了。有时候两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两次。她开始放弃追踪规律——反正只要那种感觉出现,她就去找韦伯,韦伯也从来不会拒绝。

到了第四个月,频率稳定在了一周三次左右。

"你的阈值在降低。"韦伯在某次结束后这样说,一边穿裤子一边分析,"可能是多巴胺受体的敏感性发生了变化,也可能是大脑对这种刺激产生了某种依赖性。"

"你是在说我上瘾了?"她躺在他床上,懒得动弹。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来说,是的。"

她翻了个白眼。

但她没有否认。

而时间来到了第六个月,一周三次变成了一天一次。

她甚至不再需要等到躁动感出现。每天晚上九点左右,韦伯从实验室回来,她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不是因为难以忍受的渴望,只是因为……习惯了。

就像每天早上的晨跑,每天中午的午餐,每天晚上的性爱。

这成了她日程表上的固定项目。

韦伯似乎也接受了这种安排。他会在回家后先洗澡,然后等她过来。整个过程通常持续一到两个小时,取决于她那天的状态和他的疲劳程度。结束后她会回自己房间睡觉,或者直接在他床上睡着——后者的情况越来越多。

他们从来不讨论这种关系的性质。

不是情侣,不是炮友,不是……任何有名字的东西。

只是两个碰巧住在一起的人,其中一个有特殊的生理需求,另一个有能力满足这种需求。仅此而已。

真正的转变发生在第八个月的某个晚上。

那天她正在看一篇关于神经可塑性的综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想和韦伯讨论,但韦伯还没回来。她等了一会儿,等到躁动感开始隐隐浮现。

九点半,韦伯回来了。

她几乎是在他进门的瞬间就迎了上去。

"我有个想法——"

"先洗澡。"韦伯打断她,往浴室走去。

"不,你先听我说——"

"洗完再说。"

她跟着他走进浴室,站在门口继续说:"关于BDNF增强子的表达调控,我觉得可能存在一个反馈回路——"

韦伯脱掉衬衫,扔进洗衣篓里,然后开始解裤子。

"——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回路的关键节点,也许可以通过药物干预来降低表达量——"

韦伯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

她还在门口继续说:"——但问题是,这种干预可能会影响其他神经功能,比如记忆巩固和学习能力——"

"你要不要进来?"韦伯的声音从水声中传出来。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你要不要进来。"韦伯重复了一遍,"一边洗一边说。效率更高。"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脱掉衣服,走进了淋浴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是一个奇怪的夜晚。

她站在韦伯身后,一边让热水冲刷着身体,一边继续阐述她的理论。韦伯背对着她洗头,偶尔插几句评论或者提问。

"——所以你认为是正反馈?"

"对,多巴胺释放促进BDNF表达,BDNF表达又增强多巴胺系统的敏感性,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

"那打破这个循环的最佳切入点是什么?"

"理论上应该是多巴胺受体——等一下,你能帮我搓一下背吗?够不到。"

韦伯转过身,拿起沐浴球,开始帮她搓背。她继续说着,完全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中断思路。

"——多巴胺受体有好几种亚型,D1和D2的功能是相反的——嗯,往下一点——D1促进,D2抑制,如果我们能选择性地——啊,那里有点痒——"

"专心。"韦伯说。

"我很专心。你能不能别搓那里,我在思考——"

"你自己说够不到。"

"我是说背,不是——嗯……"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韦伯的手从她的背滑到了腰侧,然后继续向前,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热水顺着他的手指流过她的乳房,在乳头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流。

"继续说。"他说,开始揉捏。

"我……什么?"

"D1和D2受体。"

"哦……对……D1和D2……"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韦伯的手指正在她的乳头上画圈,"D1……促进……嗯……促进cAMP的生成……D2……抑制……"

韦伯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

"继续。"

"我没办法继续——"

"你可以的。"他的手指探入了那个已经开始湿润的位置,"集中注意力。"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快感的冲击下维持思维的连贯。

"D2受体……与Gi蛋白偶联……抑制腺苷酸环化酶……啊……所以如果我们用选择性的D2激动剂……嗯……理论上可以……可以……"

她已经完全说不下去了。

韦伯把她转过来,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背部被抵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体型的差距在这个姿势下暴露无遗——她整个人被他托在怀里,头顶堪堪到他的下巴,双腿只能缠住他的腰才能稳住身体。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正好挤压在他的胸腹之间,被两人的身体夹成扁平的形状。

"可以什么?"

"可以……降低……降低BDNF的表达……"她的声音变成了喘息,"但是……但是副作用……认知功能……会受到……影响……"

他进入了她。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然后又艰难地重新运转起来。

"——所以我们需要……嗯……需要找到一个……啊……一个平衡点……"

韦伯开始移动。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完全被他的双臂和那根东西支撑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被重力和他的力量重新拉回,狠狠钉在那根东西上。她的背反复蹭过冰凉的玻璃,乳房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双腿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在空中蜷缩。但她还是在努力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喘息。

"——如果……如果剂量控制在……嗯……控制在……亚阈值水平……也许……也许可以……啊……"

"可以什么?"韦伯问,同时加快了速度。

"可以……可以在不影响认知的情况下……啊……不行了……我说不下去了……"

"那就先不说。"

他堵住了她的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发现她可以一边做一边思考。或者说,她必须一边做一边思考——因为她的大脑在性行为过程中会进入一种奇异的高速运转状态,灵感像烟花一样不断炸开。

韦伯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你在高潮前的三十秒内提出的想法,有百分之六十七是有价值的。"他在某次结束后这样总结,"比你平时的比例高出大约二十个百分点。"

"所以你建议我以后都在做爱的时候思考问题?"

"从效率的角度来说,是的。"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她确实开始这样做了。

每天晚上,她会带着当天遇到的学术问题来到韦伯的房间。他们会一边做,一边讨论。她坐在他腰上起伏的时候——因为身高差,她的脸只到他胸口的位置,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则挤压在他的腹肌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形——会阐述自己的假设;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双手托住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被他抬到半空,胸部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个扁平的圆饼——会提出反驳意见;他把她像玩偶一样抱起来,让她面对面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她的双脚悬在空中,那对不合比例的乳房被夹在两人的躯干之间,几乎占满了他从胸口到小腹的所有空间——她会努力组织语言来回应他的质疑。

这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学术研讨会。

但不知为何,效果出奇地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某个晚上,她骑在韦伯身上,一边缓慢地动作,一边盯着天花板思考。

从韦伯的视角看,这个画面一定非常荒诞——一个银发的小女孩跨坐在他的腰上,娇小的身体和稚嫩的脸庞与胸前那两团晃动的巨物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反差。她的躯干太短了,坐直的时候脸刚好和他躺着时的胸膛平齐,而那对乳房则垂落在他的腹部,随着她的起伏拍打出柔软的声响。

"我觉得……"她喘着气说,"我们需要换一个思路。"

"什么思路?"韦伯问,双手扶着她的腰——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她的整个腰身,帮助她保持节奏。

"与其试图降低BDNF表达……不如接受现状……然后优化管理方案……"

"你是说放弃治疗,转向症状管理?"

"不是放弃……啊……是承认……承认这个系统已经形成了新的平衡……强行打破可能弊大于利……"

她加快了速度,那两团沉重的乳肉开始剧烈晃动,向上甩起时几乎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向下落时则狠狠砸在韦伯的腹肌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从她的角度向下看,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几乎遮住了她和韦伯连接的位置,也遮住了她自己的小腹——那个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的轮廓。

"继续说。"韦伯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目前的方案……嗯……每天一次……已经能够维持稳定……副作用是……啊……是对你的时间占用……"

"可以接受。"韦伯说,"还有吗?"

"长期影响……未知……需要持续监测……神经影像学……血液生化……认知功能评估……"

她感觉高潮正在逼近,但她还有最后一个观点要表达。

"还有……嗯……社会层面的问题……我们这种……这种关系……不符合……任何……传统定义……"

"那就创造一个新的定义。"韦伯说,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像举起一个孩子一样轻松地把她抬起来,翻转,然后放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体型的差距在这个姿势下变得触目惊心——他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了她,宽阔的肩膀是她的两倍,他撑在她上方的时候,她的脸只到他的胸口位置。而她胸前那两团不属于这具娇小身体的巨物,则被他的重量压成了两个向两侧溢出的扁平形状,乳头蹭着他的腹肌,在挤压中变得更加敏感。

"什……什么定义?"

"之后再讨论。"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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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躺在他身边,盯着天花板。

胸前那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隆起在她平坦的、带着婴儿肥的腹部两侧。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红痕——韦伯留下的。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蜷缩在韦伯身侧,整个人的长度还不到他身高的三分之二,像一只餍足的小动物。

"你说的新定义,"她开口,"是什么意思?"

韦伯躺在旁边,也在看着天花板。

"我们的关系不是情侣,不是炮友,不是任何现有的分类。"他说,"但它是有效的。它满足了你的生理需求,也没有干扰我的工作。它甚至提高了我们的学术产出。"

"所以?"

"所以我们不需要给它贴上现有的标签。"他转过头看着她,"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分类。"

"叫什么?"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共生关系。"他最终说,"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们的关系更接近共生而非寄生——双方都从中获益,没有一方受到损害。"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共生关系。"她重复这个词,"听起来像是在描述珊瑚和藻类。"

"本质上没有区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在床垫上,从侧面溢出成柔软的弧线。韦伯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不管叫什么,"他说,"它有效就行。"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从枕头里抬起头。

"睡吧。"韦伯说,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没有名字,没有定义,只有一种奇怪的默契,一种无法言说的平衡。

她在黑暗中微微笑了笑,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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