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俄耳甫斯之跃第八章:深渊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1340 ℃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

毕竟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一个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的老狐狸。她经历过无数次诱惑和考验,每一次都能用理性战胜本能。一个小小的神经系统异常,怎么可能打败她?

她错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周,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她的甬道狭窄得惊人——这是发育停滞的必然结果。即使是自己纤细的小指,插入时也会感到明显的紧绷和阻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着迷。那是振动器无法提供的、更加真实的存在感。

她开始研究自己的身体构造。用镜子,用手指,用科学家特有的客观态度。她发现自己的处女膜是筛状的,有几个小孔,允许手指通过但会产生摩擦。内壁的褶皱比成年女性更密集,每一处都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还发现了另一个意外——她的乳头敏感得不可思议。

按照设计,她的乳腺组织是过度发育的,但乳头本身保持在幼态。小小的淡粉色突起,直径不到一厘米,看起来和她十岁的外表完全匹配。但当她无意中触碰到那里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让她从床上弹起来。

大概是神经密度的问题。这么大的乳房,这么小的乳头,所有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那一小片区域。稍微的刺激就会被放大数倍。

她开始同时使用两种刺激。一只手在下面探索,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的柔软组织,用指尖轻轻搔刮那个敏感的小点。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下腹交汇,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

到了第二周,一根手指已经不够了。

她开始尝试两根。疼痛是有的,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的身体似乎有着惊人的适应能力——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学会了把轻微的疼痛信号转化为快感。这是BDNF过表达的另一个副作用吗?她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去分析了。

第三周,三根。

她必须使用润滑剂才能做到。亚马逊上有专门为"初学者"设计的水溶性润滑液,包装隐蔽,评价很好。她买了两瓶,用得很快。

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指探索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在脑海中描绘韦伯的影像。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握笔的手指,他偶尔露出的小臂——每一个细节都被她反复咀嚼,像是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吃完的糖果。

这很病态。她知道。

但她停不下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跳蛋是第一个升级。

比振动器更小巧,可以完全塞进体内,解放双手。她买了一个遥控款,最高档的震动频率能让她在三十秒内达到高潮。

她还买了一对乳夹。

第一次夹上去的时候她差点尖叫出声。金属的压力精准地施加在乳头上,把那个小小的突起挤压成扁平的形状。疼痛是剧烈的,但伴随而来的快感更加剧烈。她的乳头在夹子的束缚下充血肿胀,从淡粉色变成鲜红色,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脉冲式的刺激。

她发现了一个完美的组合:体内的跳蛋负责下半身,乳夹负责上半身。两种刺激相互叠加,把她推向更高的高潮。

她开始在韦伯面前使用它。

表面上,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但在宽松的衣服下面,跳蛋正在她体内剧烈震动,而乳夹的金属边缘在布料的摩擦下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的乳头。每一波快感袭来,她都必须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表情失控。

韦伯坐在对面,毫无察觉地批改着论文。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和胸前的压迫,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刺激的走钢丝表演。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把快感放大了十倍。

她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高潮了。

无声的,颤抖的,差点咬破嘴唇的高潮。她感觉到乳头在乳夹的束缚下剧烈跳动,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肉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那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疯了。但疯狂的感觉太好了,好到让她无法自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按摩棒是第二个升级。

她精心挑选了一款最小号的——十三厘米长,直径两厘米出头,据说是为"娇小体型"设计的。即便如此,第一次完整插入时她还是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但她没有停下。

她必须知道那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贯穿的感觉。

当按摩棒终于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下腹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第一次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空间。

她空出来的手开始照顾被冷落的胸部。她把睡衣撩到锁骨以上,让那两团不合比例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体积,几乎占满了她窄小的胸腔。

她用双手捧起其中一侧,把乳头送到自己嘴边。

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突起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自己舔自己的乳头——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但这具身体的设计让它成为可能。她的胸部足够大,她的身材足够娇小,只要稍微低头、稍微托起,就能够到。

她开始吮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嘴唇包裹住乳晕,用舌头反复舔弄那个硬挺的小点。与此同时,下面的按摩棒还在缓缓移动,抽出,插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慢慢地移动那根硅胶棒,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苦还是在享乐。

最后她还是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长、更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内壁痉挛着吮吸那根入侵者,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乳头从她嘴里滑出,因为唾液而泛着水光,红肿得像一颗小小的樱桃。她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尖叫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淌。

从那以后,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按摩棒也很快变得不够。

问题不在于尺寸,而在于……形状。

每一次使用那根硅胶棒,她的大脑都会下意识地把它和韦伯联系起来。但它太光滑了,太规整了,太不真实了。它只是一根棒子,而不是——

她需要知道。

真正的、属于韦伯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空间。她开始留意韦伯的作息规律。他通常在早上六点洗澡,时间大约十五分钟。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浴室的门锁是老式的弹簧锁,从外面用硬卡片就能打开。

她等待了三天,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第四天早上,五点五十分,她悄悄起床,赤脚站在走廊里。六点整,韦伯的卧室门打开了,他揉着眼睛走向浴室,完全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她。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她数了六十秒,确保他已经完全进入淋浴状态。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小心翼翼地插入门缝。

弹簧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一条缝。

蒸汽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她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隙。

磨砂玻璃的淋浴隔间里,韦伯背对着她站着。水流顺着他的肩胛骨向下流淌,勾勒出精瘦的背部肌肉线条。他的皮肤比她想象的更白,大概是长期待在实验室里缺乏日照的结果。

然后他转过身来。

她的呼吸停止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她看到了。

透过水雾和磨砂玻璃的双重模糊,她看到了那个她幻想了无数次的东西。

它垂在两腿之间,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晃动。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尺寸也比她预期的要——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大?不,那不是准确的词。

对于她这具身体来说,那个尺寸简直是——不可能的。

她拥有的是一个发育停滞在青春期前的身体。按摩棒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而那根硅胶棒只有韦伯那东西的一半大小。如果真的要——

她的大脑在这个念头面前短路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里硬得发疼。胸前那两团软肉似乎比平时更沉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她下意识地用手臂夹紧它们,试图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谁在那儿?"

韦伯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退后,轻轻带上门,飞快地跑回自己的卧室。她把自己摔进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发现了吗?他看到她了吗?

她在被子里躺了整整十分钟,直到听见韦伯走出浴室、回到卧室、关上门的声音。

没有敲门。没有质问。也许他只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并没有真的发现她。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从死亡边缘逃了回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睡裤里。另一只手则掀起睡衣,开始粗暴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她把柔软的组织挤压成各种形状,用指甲轻轻刮过肿胀的乳头,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把柔软的组织挤压成各种形状,用指甲轻轻刮过肿胀的乳头,每一下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那个画面——韦伯赤裸的身体,水流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那个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轮廓——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用手指模拟着那个形状,想象着那个尺寸,想象着如果它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疼。一定会很疼。

也许会撕裂。

但她想要。

她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想要。

她把三根手指粗暴地塞进体内,同时用拇指摩擦着外面那个敏感的小点。另一只手揪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拉伸成荒谬的形状。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

她想象着那是韦伯的手。韦伯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韦伯的手掌揉捏着她过于沉重的乳房。韦伯的拇指碾过她红肿的乳头。

"韦伯……"她无声地张嘴,念出那个名字。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胸前的乳肉在她失控的抓握下留下红色的指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几乎像哭泣的呻吟。

结束之后,她躺在一片狼藉中,盯着天花板。

手指还埋在体内,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乳头红肿着立在空气中,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连被子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颤栗。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但她已经不想爬出来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天下午,韦伯去了实验室,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这一次她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了。不是那些光滑的、规整的、没有灵魂的硅胶棒。她需要的是——

"仿真阳具"。

搜索结果让她眼花缭乱。各种尺寸,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各种材质。有的带有逼真的血管纹理,有的可以调节硬度,有的甚至能够模拟射精。

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仔细比对着每一款产品的参数,试图找到一个最接近她今早看到的——

十七厘米。直径四厘米。略微上翘的弧度。

她找到了一款除了长度以外几乎完全符合的。硅胶材质,肉色,带有逼真的纹理和柱身,底部有吸盘可以固定。

加入购物车。付款。加急配送。

三天后,包裹到了。

她把它从包装里取出来,托在手心里掂量。沉甸甸的,比她想象的更有分量。她用手指描摹着那些仿真的纹理,感受着硅胶在体温下逐渐变软的过程。

然后她把它贴在自己的身上,比量着。

顶端几乎够到了她的肚脐。

她脱掉睡衣,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画面荒诞得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画作:一个银发蓝眼的小女孩,胸前挂着两团不属于这具身体的沉重乳肉,手里握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色硅胶棒,正把它抵在自己平坦的、微微隆起的幼儿腹部上。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进入她的身体,它会顶到哪里?会把她的内脏挤成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

但她想要试试。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高度,遮挡了她的部分视野。她必须撑起上半身才能看清自己下面的情况。

她把那个硅胶怪物抵在自己的入口处。即使用了大量润滑剂,光是头部就让她感到了巨大的阻力。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肌肉紧绷,入口痉挛性地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施加压力。

疼。

非常疼。

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头部撑开入口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牙,忍着泪,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庞然大物推进自己的身体。每前进一厘米,她都要停下来喘息,等待内壁适应那种极限的撑开感。

三厘米。五厘米。七厘米。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部挡住了大部分视野,但她能感觉到还有一半在外面。

她空出来的一只手开始抚慰自己的乳房,试图用快感冲淡下身的疼痛。她揉捏着柔软的组织,用指尖画圈刺激着乳晕,然后轻轻捏住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揉搓。

上半身的快感渐渐盖过了下半身的不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放松,内壁不再那么抗拒。

她继续推进。

十厘米的时候,她感觉它顶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大概是她发育不全的宫颈。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格外密集,被顶住的瞬间,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窜上脊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这已经是极限了。再深入可能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但即使只是十厘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已经超越了她之前的任何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个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那些仿真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开始慢慢移动它。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快地把它塞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蜷缩,大腿颤抖。

她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离开乳房,把那团软肉推向嘴边。她含住自己的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当机。

脑海中是韦伯的脸。是他在浴室里的身体。是那个她永远不可能真正得到的东西。

她想象着这是韦伯在操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

她想象着韦伯把她压在身下,那双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腰,把自己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塞进她窄小的身体里。她想象着他的表情——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神情?他会喘息吗?会低吼吗?会叫她的名字吗?

她想象着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想象着他的胸膛压在她的胸口上,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她想象着他加快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来得太快了,快到她甚至来不及用枕头捂住嘴。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弓起,乳头从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银丝。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绞住那根硅胶阳具,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剧烈颤抖着,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当她终于从那片白茫茫的虚空中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汗湿的银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根硅胶阳具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胸前那两团乳肉上布满了她自己留下的红色印记——揉捏的、啃咬的、吮吸的痕迹。乳头红肿着,湿漉漉地泛着唾液的水光。

她躺在一片狼藉中,盯着天花板。

然后她笑了。

一种疯狂的、绝望的、自暴自弃的笑。

她完了。

彻底完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从那天起,那根仿真阳具成了她最亲密的伙伴。

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塞巴斯蒂安"。

但手动操作太累了。她毕竟是个科学家,解决问题要用科学的方法。

一周后,另一个包裹送到了公寓楼下。这次的东西更大、更重,外包装上印着某个按摩器械品牌的logo——当然,里面装的东西和按摩没有任何关系。

炮机。

一个可以自动往复运动的机械装置,频率可调,行程可调,角度可调。她把那根仿真阳具固定在机械臂的末端,调试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找到最适合她身体的参数——每分钟120次抽插,行程8厘米,角度上倾15度,刚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从此她解放了双手。

每天晚上,等韦伯——真正的塞巴斯蒂安·韦伯——睡下之后,她就会锁上卧室的门,打开炮机,调整好位置,然后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那根硅胶阳具在机械的驱动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

这种感觉和手动完全不同。机械的节奏是精准的、无情的、不知疲倦的。它不会因为她的呻吟而放慢速度,不会因为她的颤抖而停下来,只会按照设定好的参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被彻底解放了。双手可以尽情地照顾自己的乳房——揉捏它们,摇晃它们,把乳头送到嘴边吮吸,或者用乳夹把它们夹住,享受金属边缘带来的麻痹感。

她喜欢看镜子。

穿衣镜被她移到了床尾,角度精心调整过,可以完整地映出她在床上的样子。一个银发蓝眼的小女孩,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身下的机械装置正以稳定的频率抽插着。那根肉色的硅胶棒在她窄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把入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胸前那两团不合比例的乳肉随着机械的撞击疯狂晃动,像两团失控的果冻,每一次冲击都产生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这个画面淫靡得不可思议。

有时候她会调高频率,让机器以每分钟180次的速度蹂躏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列高速列车反复碾过,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她会在短短几分钟内连续高潮三四次,直到身体脱力、神志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有时候她会故意调低频率,让机器以每分钟60次的速度慢慢折磨她。那种感觉像是被羽毛反复搔刮,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却迟迟无法释放。她会在这种状态下维持半个小时甚至更久,直到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像一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呜咽求饶——向谁求饶?向机器吗?还是向脑海中那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男人?

韦伯。

韦伯。

韦伯。

小说相关章节:俄耳甫斯之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