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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七章:失控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6260 ℃

接下来的两周是一场噩梦。

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以前她可以连续阅读论文四五个小时不休息,现在翻了三页就会走神。以前她能在脑海中同时运行多个复杂的数据模型,现在连最基础的统计分析都会频繁出错。以前她和韦伯讨论问题时思维敏捷、对答如流,现在经常在对话中途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因为她的注意力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不该去的地方。

韦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你最近状态不好。"某天晚上,他放下手中的论文,看向窝在沙发角落里发呆的她,"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不敢和他对视。

如果对视,她就会注意到他的眼睛。然后是嘴唇。然后是喉结。然后视线会继续下滑,经过胸膛,经过腹部,最后停在——

"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哑,"只是没睡好。"

韦伯看了她几秒钟,没有追问。

这就是和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同住的好处——他不会察觉到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不会注意到她夹紧的双腿,不会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气味。

或者他察觉到了,但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管怎样,她需要一个解决方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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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购是现代社会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她用韦伯给她的零花钱——每月两百欧元,"买你需要的东西,不用汇报"——注册了一个匿名账户,然后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研究各种"成人用品"的参数和评价。

作为一个前遗传学教授,她对人体解剖学了如指掌。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小巧的尺寸,适合未发育的身体;足够的刺激强度,满足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静音设计,避免被韦伯发现。

三天后,一个不起眼的包裹送到了公寓楼下的快递柜。

她趁韦伯不在家时取回包裹,锁上卧室的门,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手指大小的硅胶振动器。马卡龙粉色,流线型设计,看起来像一个无害的按摩仪。

她坐在床边,把玩着这个小东西,感觉荒谬极了。

六十一岁的艾略特·冯·克莱因博士,曾经的学术明星,基因编辑领域的先驱,现在坐在一个十岁女孩的卧室里,准备用一个粉色的振动器来解决自己失控的性冲动。

如果这是一篇论文,标题大概会是:《BDNF过表达导致的边缘系统功能异常:一例自我实验报告》。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轻微的嗡嗡声。她把它贴近自己的手背,感受那种细密的震动。然后,她躺下来,慢慢地、试探性地,把它移向那个一直在折磨她的位置。

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强了。即使是最低档,那种震动对于她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来说也太强烈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咬住枕头的一角,压抑住喉咙里涌出的声音。

不到三十秒,第一波高潮就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弓起,胸口的重量向两侧滑落,小腹剧烈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还在嗡嗡作响,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入大脑。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了多久。可能是几十秒,也可能是几分钟。当她终于有力气伸手关掉开关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天花板在视野里缓慢旋转。她的心跳像打鼓一样剧烈。汗水浸透了睡衣,把布料贴在皮肤上。

但那种折磨了她两周的躁动感……消失了。至少暂时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有效。

非常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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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振动器成了她的秘密武器。

每当那种熟悉的躁动感开始升起,她就会找借口回到卧室,锁上门,用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让自己释放。有时候一天一次就够了,有时候需要两三次。最疯狂的一天,她在十二个小时内高潮了七次,直到神经末梢都变得麻木,下腹酸胀得几乎无法走路。

但问题是,振动器并不总是在手边。

有时候,冲动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突然袭来。比如在客厅和韦伯讨论问题的时候。比如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比如在浴室洗手的时候。

她开始寻找替代品。

首先是手指。这是最方便的工具,但刺激强度不够。她的神经末梢已经被振动器惯坏了,单纯的摩擦很难让她快速达到高潮。不过在紧急情况下,手指至少能缓解一些燥热感。

然后是各种圆滑的物品。润唇膏的盖子、马克笔的尾端、梳子的手柄。她像一个疯狂的实验者一样测试着每一种可能性,记录着它们的形状、硬度、和使用效果。

直到某一天,她的目光落在了韦伯的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支钢笔。

黑色笔身,金属笔夹,大约十二厘米长,直径刚好合适。它是韦伯用来签署正式文件的,平时就随意地放在桌上的文件堆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了那个念头的。也许是因为那支笔上沾着韦伯的气息。也许是因为她扭曲的大脑需要某种象征性的替代品来满足更深层的欲望。也许纯粹是因为那支笔的尺寸和形状看起来非常合适。

她趁韦伯不在家时拿走了那支笔。

回到卧室,锁上门,她仔细地用酒精棉片擦拭笔身,确保清洁。然后她躺在床上,解开睡裤,把那支冰凉的金属物件贴在自己发烫的皮肤上。

光是想到这支笔是韦伯的,她就已经开始心跳加速了。

她用笔身轻轻摩擦那个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金属独有的冰凉和光滑。和振动器不同,钢笔没有震动功能,但它带来的刺激是另一种性质的——更直接,更有存在感,更能让她的大脑产生某种被填满的错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韦伯的影像。他修长的手指握着这支笔签名的样子。他低头批改论文时专注的表情。他偶尔抬起头时,那双浅灰色眼睛扫过她身体时的平静——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住溢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痉挛着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东西。那支笔被她握在手里,紧紧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承受着她失控的摩擦。

结束之后,她躺在一片狼藉中,盯着天花板,盯着手中那支沾满了她体液的钢笔。

她应该感到羞耻的。

她应该觉得自己变态、疯狂、不可理喻。

但她只是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

这不是她想要的。

振动器也好,手指也好,钢笔也好,它们能带来的只是生理上的释放。但那种躁动感的根源——那种每次看到韦伯就会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无法自控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反而更强烈了。

她把钢笔仔细擦干净,放回了韦伯的书桌上,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韦伯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

而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某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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