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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九章:崩溃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7420 ℃

她以为炮机会是终极解决方案。

错了。

一个月后,每分钟180次的频率已经无法让她满足了。她把参数调到200次,然后220次,然后机器的极限——每分钟240次。行程也从8厘米调到10厘米,再到12厘米——机械臂能达到的最大值。

依然不够。

不是身体不够敏感。恰恰相反,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但结束之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就像是饮鸩止渴,每一口都让她更加口渴。

问题不在于频率,不在于深度,不在于角度。

问题在于那根硅胶棒不是韦伯。

它没有体温。没有气味。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没有那个低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幻想。

白天,坐在沙发上看论文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象韦伯从背后抱住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晚上,躺在床上被炮机操弄时,她会想象那是韦伯压在她身上,想象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甚至在厨房做饭时,她会盯着菜刀发呆,想象韦伯把她抵在料理台上,从后面——

她在切洋葱时切到了手指。

鲜血涌出来的瞬间,她盯着那道伤口,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短暂清醒了一秒。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她是基因编辑领域的先驱。她花了三年时间设计出人类历史上最完美的身体。而现在,她每天花六个小时被一台机器操,剩下的十八个小时用来幻想自己的监护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锁上卧室的门,打开炮机,躺在床上。

机器启动了。熟悉的嗡嗡声,熟悉的节奏,熟悉的硅胶棒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但今天不对劲。

无论她怎么调整参数,无论她怎么刺激自己的乳房,那种快感就是堆积不到临界点。她的身体在渴望什么,但机器给不了她。

她把频率调到最高。240次每分钟。行程12厘米。角度上倾20度。

还是不够。

她开始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望。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身下的机器疯狂地抽插着,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着,但她就是无法高潮。那种感觉像是被困在悬崖边缘,永远差一步就能跳下去,但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韦伯……"她呜咽着,"韦伯……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她只知道她需要他。需要真正的他。需要他的皮肤、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

她关掉了炮机。

那根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小股液体。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

然后她爬起来。

打开卧室的门。

走廊很黑。韦伯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他还没睡,大概还在看论文。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门。

她推开了门。

韦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期刊。他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居家短裤,细框眼镜滑落到鼻梁中央。

他抬起头,看见了她。

她站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有泪痕。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布料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夸张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着,还带着刚才自我刺激留下的红肿。

"你怎么了?"韦伯问,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平淡。

她没有回答。

她走向他。

一步,两步,三步。她爬上床,跪在他面前,眼神空洞而狂热。韦伯皱起眉头,把手里的期刊放到一边,似乎想说什么——

然后她扑了上去。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短裤边缘,用力向下扯。韦伯的身体僵住了,但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她已经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

那个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比她偷窥时看到的更近、更清晰、更真实。此刻它还是软的,安静地垂在腿间,但即使如此,尺寸也比她的任何玩具都更有存在感。

她俯下身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不管是作为老艾略特还是作为现在的她。但她的身体似乎知道该怎么做。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跳动的纹理。

有味道。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这是韦伯的味道。真正的、活生生的、属于韦伯的味道。

她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柔软的触感在她口腔里慢慢变硬。她能感觉到它在膨胀,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撑开空间。她开始吞吐,笨拙地、饥渴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韦伯的大腿上。

她抬起眼睛,想看韦伯的表情。

他正低头看着她。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欲望,甚至没有困惑。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像是在观察实验现象的目光。

他的身体在生理上做出了反应——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大得让她的下巴发酸。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波澜不惊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他问。

声音平稳,像是在询问一个学生的实验数据出了什么问题。

她停下了动作。那根硬挺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动,顶端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抬起头,看着韦伯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似乎让她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我只是……"

她的身体在发抖。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乳头依然硬挺着,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她跪在韦伯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只迷路的、受伤的、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我想要你。"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想要你,韦伯。我想疯了。"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她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

"几个月前……BDNF增强子……神经系统异常……边缘系统过度活跃……"

她在努力解释,努力用科学术语把这一切合理化。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她应该能够冷静地分析自己的状况,应该能够——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韦伯腿间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上。

它就在那里。近在咫尺。真实的、温热的、属于韦伯的。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刚才好不容易找回的那一丝理智瞬间崩塌了。

"我不行了……"她喃喃着,声音像是梦呓,"我不行了……我需要……"

她爬上去。

韦伯的身体僵住了,但他没有推开她。他只是看着——用那双冷漠的、毫无波澜的眼睛看着她跨坐在他的腰上,看着她掀起自己的睡裙,看着她把自己的入口对准他的顶端。

"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坐了下去。

疼。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那根东西比她任何一个玩具都粗、都硬、都烫。它撑开她狭窄的甬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一直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比炮机能达到的深度还要深。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几乎甩到了她的下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瓷白的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往下坐,一厘米一厘米地吞入那个庞然大物。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在享乐。

终于,她吞到了底。

她能感觉到韦伯的顶端抵在她的最深处,能感觉到他的耻骨贴着她的入口,能感觉到他的阴囊压在她的臀缝里。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钉在那根东西上,动弹不得。

然后——

一切都安静了。

那种折磨了她几个月的躁动感,那种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满足的空虚感,那种让她几乎发疯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就像是一场持续了几个月的发烧,在这一瞬间终于退了。

她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和韦伯的连接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韦伯的形状,透过她平坦的、带着婴儿肥的肚皮清晰可见。

她真的被填满了。

真正地、彻底地、被一个活生生的人填满了。

"你……"韦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语气,但呼吸似乎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韦伯还是那副表情——冷淡的、审视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表情。但他的瞳孔扩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

他在忍耐。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好了……"她说,声音沙哑,"我现在……好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

只是轻微地抬起臀部,然后落下。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那种刚刚消退的躁动感,似乎又在边缘蠢蠢欲动。

她停下了动作,维持着吞入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存在。

躁动消退了。

她试着再次抬起臀部。

躁动回来了。

她落下,把他再次完全吞入。

躁动消退了。

她明白了。

只有他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才能保持清醒。一旦离开,哪怕只是几秒钟,那种疯狂就会卷土重来。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这具她亲手设计的身体里。被困在这场她无法预料的神经风暴里。被困在韦伯的身上。

"怎么了?"韦伯问,大概是注意到了她突然停下的动作和脸上复杂的表情。

"我不能停。"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如果我停下来……如果你离开我的身体……我会再次发疯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那个清晰的轮廓。

"我被自己设计的基因困住了。"她苦笑了一下,"BDNF增强子……我把表达量设得太高了。边缘系统过度活跃,多巴胺回路失调……只有真正的性接触才能让神经递质恢复平衡。"

她抬起头,看着韦伯的眼睛。

"我需要你。"她说,"不是那些玩具,不是机器。是你。只有你能让我保持正常。"

韦伯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躺在那里,被她骑在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分析的神态。就好像他正在评估一篇论文的数据,而不是被一个外表十岁的女孩骑在胯下。

"你在说,"他终于开口了,"你需要长期的、持续的性接触,才能维持神经系统的稳定?"

"是的。"

"具体需要多频繁?"

她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太韦伯了——冷静、直接、不带任何情绪,只关注数据和参数。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至少……至少每月一次?也许更多?我需要更多的数据来确定。"

韦伯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做着计算。

然后他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就先收集数据吧。"他说。

下一秒,他挺动了腰。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只是一两厘米的幅度,却让她全身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沉重的乳肉随着这个轻微的动作晃了晃,拍打在她的上臂内侧。

"太……太深了……"她喘息着说。

韦伯停下了动作。他的双手还扶在她的腰上——或者说,几乎环住了她的整个腰。她的腰围只有48厘米,而韦伯的手掌很大,十指几乎能在她背后交叠。这种体型上的差距让她有一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掌控的感觉。

"需要换个姿势吗?"他问,语气像是在询问实验参数。

她摇了摇头。

这个姿势很好。她骑在他身上,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虽然她没有作为女性的实际经验,但理论知识还是有的——这个姿势对于体型差距大的伴侣来说是最安全的。

她试着自己动了一下。

抬起臀部,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一部分,内壁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痉挛性地收缩。然后落下,把它再次吞入,顶端重新抵住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屏障。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韦伯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他依然没有主动动作。他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扶着她的腰,看着她笨拙地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作为老艾略特,他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那都是作为男性的经验。女性的身体完全不同——快感的来源不同,节奏的需求不同,甚至连发力的方式都不同。她必须从零开始学习如何使用这具身体。

她试着加快速度。

胸前的重量开始成为问题。每一次起落,那两团各三公斤重的乳肉都会剧烈晃动,向上甩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时又砸在她的上腹部。这种晃动打乱了她的节奏,也消耗了额外的体力。

"等一下……"她停下来,喘着气。

她试着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胸部,但这样就没办法撑住身体了。她试着俯下身,把乳房压在韦伯的胸膛上——

这个角度不对。

韦伯比她高太多了。他躺着的时候,从胸口到脸的距离大约是四十厘米。而她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躯干长度也就三十多厘米。当她俯下身,试图把胸部压在他胸膛上时,她发现自己的脸刚好埋进了他的腹肌里,而那两团乳肉则堆叠在他的肋骨和腰腹之间,被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饼。

"这样不行……"她嘟囔着,有些恼火地撑起身体。

韦伯依然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好奇?

"你没做过。"他说。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废话。"她喘着气回答,"这具身体才存在一年多。"

"我也没做过。"韦伯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你……没做过?"

"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他平静地说,"不过理论上我了解得不少。"

这很韦伯。她差点笑出声。

"那你来主导?"她问。

韦伯似乎思考了一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世界翻转了。

她被他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韦伯撑在她上方,那根东西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滑出一分一毫。

体型的差距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明显了。

韦伯的肩膀很宽,几乎是她的两倍。他的躯干笼罩在她上方,像一座山一样把她完全罩住。她躺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娇小——如果忽略胸口那两团不合比例的存在的话。

而那两团东西此刻正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高度和体积。韦伯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片柔软的起伏上停留了零点几秒——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体上有任何停留。

然后他开始动了。

和她刚才笨拙的起伏不同,韦伯的动作有着精确的控制力。他抽出一部分,然后缓慢地推入,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他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顶端抵住她的最深处时会短暂地停留一秒,让她充分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胀痛。

"啊……嗯……"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她想抓住什么,但韦伯的身体离她太远了。她的手臂不够长,够不到他的背。她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韦伯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俯下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乳房——或者说,压上了那两座柔软的小山。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向两侧溢出。那种压迫感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韦伯的动作都会带动胸膛的摩擦,让硬挺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

"唔……"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那个临界点。和自慰时不同,这种快感是从内到外的,像是一团火从小腹燃烧起来,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

韦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你要到了。"他说。依然是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闭嘴……"她喘息着说,"别说话……继续……"

韦伯没有再说话。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滑动,每一次都让那两团乳肉疯狂地晃动。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呻吟、喘息、呜咽混在一起,从喉咙里不断涌出。

然后高潮来了。

和自慰时的高潮完全不同。

这种感觉像是一颗炸弹在她小腹爆炸,冲击波从那个连接点向外扩散,席卷她身体的每一寸。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绞住体内的入侵者。她的背弓起,胸口那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压在韦伯的胸膛上,被压成两个扁平的形状。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快感挤出了肺部。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了多久。

当她终于从那片白茫茫的虚空中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韦伯身下,大口喘着气,浑身发抖。泪水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枕头上。

韦伯还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你……"她虚弱地开口,"你还没……?"

"我在等数据。"韦伯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躁动感消失了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

那种折磨了她几个月的、无处不在的躁动感……确实消失了。不是被暂时压制,而是真正地、彻底地消失了。她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明,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

"消失了。"她说,"完全消失了。"

"多巴胺和催产素的联合作用。"韦伯点了点头,像是在验证一个假设,"真正的性高潮比自慰产生的神经递质浓度更高,持续时间也更长。"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男人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然后开始分析神经递质浓度。

"你还硬着。"她指出。

"生理反应。"韦伯说,"可以之后再处理。现在更重要的是确认你的状态——"

"不。"她打断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继续。"

韦伯挑了挑眉毛。

"你刚才说躁动感已经消失了。"

"是的。但我想要更多数据。"她说,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笑容,"你不是也想知道……多频繁的性接触能让我保持稳定吗?"

韦伯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

然后他再次动了起来。

再然后,她就连续高潮了五次。

第一次是韦伯主导的正常位。第二次是她重新骑上去,掌握了一点节奏之后自己动的。第三次是韦伯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那个角度让他的顶端每一次都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第四次和第五次几乎是连在一起的,她被他抵在床头,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钉在他和墙壁之间。

五次。

每一次都比自慰时更强烈、更漫长、更令人失控。

但韦伯——

她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看着依然撑在她上方的男人。

他的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分析的神态。他的身体有反应——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依然是硬的——但他似乎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五次了。

她高潮了五次,这个男人居然还能保持这种表情?

"你……"她虚弱地开口,"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我是。"韦伯回答,"只是我的不应期比较长。而且我习惯了长时间的专注状态——在实验室经常需要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这种耐力似乎也适用于其他领域。"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一种奇异的恼火感涌上心头。

这是……好胜心?

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她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从来没有输给过任何人。而现在,这个年轻的教授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耐力在性事上完全压制了她——她已经被操到神志模糊了五次,而他看起来像是刚刚开始热身。

不能接受。

"下来。"她说。

韦伯挑了挑眉毛:"你需要休息——"

"我说,下来。"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让我来。"

韦伯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从她身上退出来。那根东西滑出她体内时带出一小股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她撑起身体,让韦伯躺下。

现在她跪在他身侧,低头看着那根折磨了她整晚的东西。它高高翘起,在空气中微微弹动,表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用嘴的话,她刚才已经试过了,效果一般。韦伯的尺寸太大,她的嘴根本含不了多少,下巴很快就会酸痛。

但她有别的武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那两团各三公斤重的乳肉此刻正因为跪姿而自然下垂,形成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状。乳头红肿着,还带着刚才被蹂躏的痕迹。

从尺寸上来说,她的胸围是115厘米。韦伯那根东西的长度大约是17厘米。

数学上完全可行。

她爬到韦伯的腰侧,然后调整位置,让自己跪趴在他的大腿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下腹,而她的胸部则悬垂在他的胯部上方。

韦伯似乎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意外?

"这是——"

"闭嘴。"她说,"让我专心。"

她俯下身,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柔软的组织包裹住韦伯的阴茎。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完全吞没在一片温暖的软肉之中。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乳沟里微微跳动。

"嗯……"韦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

有效。

她开始移动。

这比她想象的要难。她必须用双手托住乳房的两侧,保持足够的压力,同时上下移动整个上半身。这个动作需要核心力量、手臂力量、还有对节奏的精确控制——她三样都缺。

她的动作很笨拙。有时候挤压的力度不够,让那根东西从乳沟里滑出来;有时候移动的幅度太大,打乱了节奏;有时候她会忘记呼吸,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但她没有放弃。

她是艾略特·冯·克莱因。她花了三年设计出这具身体,花了三千万欧元打造这对乳房。如果连这点用处都发挥不出来,那也太亏了。

她调整了姿势,把更多的体重压在手臂上,用身体的起伏来带动乳房的移动。这样更省力,也更稳定。

她开始加快速度。

那两团乳肉在她的操控下上下移动,把韦伯的阴茎包裹在一片柔软温热的海洋里。每一次下压,她都能看到那根东西的顶端从她的乳沟里探出来,红肿的、沾满液体的、跳动着的。每一次上移,它又被吞没在那片白皙的软肉中。

她低下头,在那根东西探出来的瞬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

韦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双手抓紧了床单。

她笑了。

原来你也会有这种反应。

她继续这个动作——用乳房套弄、在顶端探出时用舌头舔舐。两种刺激交替进行,让韦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一直冷静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变得更硬了,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快了。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加大了挤压的力度。那两团乳肉被她自己揉捏得变了形,把那根东西紧紧包裹在正中间。她低下头,在每一次顶端露出时都含住它,用舌头在铃口处打转。

"要……"韦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要射了……"

这是她今晚听到的最动听的三个字。

她没有退开。

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

第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第二股稍弱一些,落在她的乳沟里。第三股、第四股……她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断涌出,把她的胸口变成一片狼藉。

她抬起头,看着韦伯的脸。

那张一直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失控的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有些失焦。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的汗珠滑落到鬓角。

她笑了。

一种胜利的、满足的、报复性的笑容。

"这局我赢了。"她说。

韦伯喘了几秒钟,然后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重新聚焦,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你把这个当比赛?"

"当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胸口,那些白色的液体正顺着乳沟向下流淌,"而且我赢了。"

韦伯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需要更多数据来确认这个结论。"他说。

她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

然后她发现——他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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