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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2 5hhhhh 5420 ℃

  最要命的,是书里面还夹带着插图!通常一本小说里会有一两页,用粗糙的纸张印刷着黑白的图片。那些图片,明显是从日本A片里截图翻拍的,清晰度很差,布满了噪点,而且往往和书里的故事情节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毫无遮掩的性交图片。一个男人,赤身裸体,把他那根硕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一个女人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女人的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她的两片屄唇被男人的鸡巴撑开,翻卷着,和鸡巴根部的毛发纠缠在一起。那根鸡巴进出的地方,一片水光,黏液四溅。

  另一张插图,可能是一个女人被好几个男人围着。她的嘴里被塞着一根鸡巴,两只手里还各抓着一根。一个男人正在从后面操她的屄,另一个则可能在操她的屁眼。图片的最后,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场面,浓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了女人整个脸、高耸的奶子、或是张开的嘴巴里。

  这些图片对我造成的冲击力和震撼,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比拟的。它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肮脏,又那么的具有诱惑力。我把那些插图所在的页面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女人骚屄的构造,他们交合时的姿势。我把那些画面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它们成了我手淫时最顶级的素材。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撸动鸡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但我已经能通过夹紧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让自己射出前列腺液。每次达到那种舒服的顶点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些书里男女交合的肮脏画面。

  现实中的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内向、甚至有些靦腆的少年。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书呆子。但没人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这些黄色的思想腐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魔鬼,白天被我用伪装牢牢锁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独处的时候,它就会挣脱枷锁,露出狰狞而又饥渴的面目。

  这种分裂,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隐秘的刺激。

  我们镇子不大,有一条小路,是去往菜市场的必经之路。这条小路沿着一条小溪而建,路面比溪边高出一两米。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都会经过那里。而每次经过,我都会故意放慢骑车的速度,甚至停下来,假装看风景。

  因为我知道,在那条小溪边,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聚集着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轻媳妇和少妇们。

  她们蹲在溪边,面前放着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为了方便干活,她们往往会把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她们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时候,那宽松的领口就会大大地敞开。

  从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称完美。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被弯曲的膝盖从下面顶着,挤压着。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变形,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有时候,是那种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少妇,奶子涨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她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像是东非大裂谷,能夹住一支笔。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口干舌燥。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晃动的白肉,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冲动。我好想跳下去,冲到她们面前,把我的手伸进她们的领口,抓住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狠狠地揉捏!我想象着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被挤压、变形,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想着就好爽啊!那种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沉迷。我会站在那里,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经过,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骑上车离开。而那些晃动的、被膝盖顶着的奶子,则成了我脑海中新的、更加鲜活的色情素材,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我进入黏湿的梦乡。

  暑假是漫长而又无聊的。炎热的天气把人都困在屋里,无所事事。邻居堂哥家的小女儿,那时候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来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她又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我“帆叔”。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我心里那个被黄色小说和图片喂养长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头。一个邪恶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蹲下来,对她说:“欣儿,叔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你跟我到房间里来,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让她坐在床边,然后,我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鸡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半硬不硬地抬起了头。我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青涩的、还带着包皮的小东西,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狰狞。

  “你看,这就是好玩的东西。”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小侄女好奇地看着我两腿间多出来的这根“肉条”,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节一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鸡巴。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身传遍了全身!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轻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触感,比我自己抚摸要舒服一万倍!我的鸡巴“腾”地一下,彻底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棍,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跳动着。

  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剥开糖纸,塞到她的嘴里。

  “甜不甜?”我问。

  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

  “哥哥还有一个更好吃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我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里充满了诱哄。

  她可能以为那也是一种糖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的小脑袋,把我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小小的、樱桃一样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天!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她的小嘴巴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那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一百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前后送动我的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罪恶而又极致的欢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她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就觉得没意思了。她松开嘴,摇了摇头,说:“不好吃。”

  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心里一阵失落。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欣儿,今天我们玩的游戏,是咱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她一出门,我就立刻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我害怕极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那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头,绕道走。

  还好,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秘密”,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但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太危险了,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我的小侄女早就长大成人,嫁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第五章 声色的犬马

  游戏厅是那个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园,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地狱。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独特气息。此起彼伏的电子音效、摇杆被疯狂摇动的“咔咔”声、玩家兴奋的吼叫和懊恼的咒骂,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同学阿强是游戏厅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总有花不完的零花钱。他经常拽着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边看。我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拳皇》、《街头霸王》里搓出一个个华丽的连招,在《恐龙快打》、《音速超人》里过关斩将。

  即便只是看着,也足够让我兴奋。但真正让我脸红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发现。

  那天,阿强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无限连打得落花流水。他气得直骂娘,我也看得索然无味,便在拥挤的游戏厅里四处闲逛。我绕到最后一排,那里光线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住了。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器前,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大叔紧张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摇杆按得“啪啪”响。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役满!清一色!”紧接着,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

  然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显得风情万种。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这是脱衣麻将?!

  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个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那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然后,亵衣的带子也松开了,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

  那两个大奶子,又圆又挺,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而又精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肉球。虽然是粗糙的像素画,但那种动态的、充满弹性的感觉,做得惟妙惟肖,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插图要刺激一万倍!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这太刺激了!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着一个女人的裸体!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心虚又兴奋。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冲出了游戏厅。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游戏厅里那昏暗的、像素构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颗风骚的黑痣,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从那以后,游戏厅对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美女。

  时间飞逝,初中、高中,一晃而过。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塞乡村出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流行杂志,最显眼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粗糙的黄色漫画和小说。老板通常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他会把最露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高,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点钱,去光顾这些书摊。我买过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马赛克,但那夸张的身体线条和淫荡的表情,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漫画里,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逼和奶子,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变态刺激感,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子出差,把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给强奸了。画面里,儿媳妇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梨花带雨。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被打了马赛克的丑陋鸡巴,强行插入儿媳妇的身体。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器官,但那种基于乱伦和强迫的禁忌感,让我看得鸡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慰。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马赛克的淫秽画面,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正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几块钱就能看上一整天。

  门口通常会摆着一块画板,上面是老板亲手画的电影海报,画风粗糙,但极具煽动性。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或者干脆就是裸露着后背,旁边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类的字眼,吸引着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子。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这种血腥暴力,夹杂着强奸镜头的猎奇片。而更多的,则是正儿八经的三级片。

  我们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较会享受的工友,自己买了VCD或者后来的DVD机。这玩意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于是,他们的床铺就成了我们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周末,他们就会去镇上的碟片店租碟。除了当时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侠片,他们总会偷偷租回来几张没有封面的、用记号笔写着奇怪代号的碟片。我们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静,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们几个“同道中人”就会围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这场视觉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级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没有马赛克的。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鸡巴,黑乎乎的骚逼,全都纤毫毕现地贴在你的脸上。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画都无法比拟的。

  画面通常很简单,没有什么剧情可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或者好几个),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是各种姿位的猛操。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插进水淋淋的骚逼里,镜头会给特写,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鸡巴撑开,随着抽插翻卷蠕动。女优们会发出极其夸张的浪叫,一边被操,一边嘴里还喊着“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之后,往往还会有更重口的场面。比如,女优的嘴巴会被另一根鸡巴插满,两只手还会抓住另外两根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帮别人手淫。电影的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男优们集体射精的画面。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满女优的脸上、头发上、高耸的奶子上,甚至灌满她的嘴里和刚刚被操得红肿的骚逼里。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就挤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每个人的裤裆都高高地鼓起一个帐篷。看完之后,大家会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帐,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解决自己的欲望。

  除了这种简单粗暴的A片,我们也看香港的风月片。这类片子稍微“高级”一点,会有一些简单的剧情,布景和服装也更讲究。比如改编自古典名著的《金瓶梅》、《肉蒲团》,或者是以酷刑为噱头的《满清十大酷刑》。这些电影通常不会打码,但会用镜头巧妙地避开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它们不像A片那样纯粹为了发泄,而是用一种“色”与“艺”结合的方式,勾引着你的欲望。

  这些来自书本、漫画、录像带和碟片的声色犬马,构成了我青年时代欲望的洪流。它们冲刷着我,塑造着我,让我在枯燥的工厂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放纵和幻想的出口。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肮脏、淫秽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把它们内化成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

  

  第六章 城市的迷宫

  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她们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头还是洗脚?”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嫩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头,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胡乱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超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乱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裸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头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我把她的一个小乳房含进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入口。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肉,进去了。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成功了!我终于进去了!我终于操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深时,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种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有温度的洞穴。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感受她身体内部的构造。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动、收缩。很温暖,很湿滑,那种真实而又奇妙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抽,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熟练地取下我鸡巴上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她穿上内衣,背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花了五十块钱,买来了十几分钟的性交,满足了我积压多年的欲望。可我得到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发泄。这和我幻想中的男欢女爱,完全是两码事。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小莉那张麻木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第一次对“性”这件事,产生了除了欲望之外的复杂感觉。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肮脏的,它像一个多棱镜,折射出人性的不同侧面:欲望、交易、麻木、空虚……

  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接下来的几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发廊的常客。我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愣头青,我变得和老李一样,熟门熟路。

  我睡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像小莉一样沉默麻木的年轻女孩,有像红姐一样风骚老练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声夸张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条死鱼的。每次,我都带着满脑子的欲望进去,又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空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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