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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2 5hhhhh 9320 ℃

    深渊回响

  第一章 乡野的启蒙

  我的记忆,像村口那条被牛车碾压过无数遍的土路,坑坑洼洼,深浅不一。但有些印记,是被烙铁烫进去的,无论岁月如何冲刷,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故事要从那个终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说起。八十年代末的乡村,贫穷是空气里最浓重的味道,混杂着泥土、柴火和牲口的粪便。我们家就坐落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几间土墙垒砌的屋子,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一下雨,屋里就跟下了小雨似的,盆盆罐罐摆一地,叮叮当当,像是穷人家唯一的交响乐。

  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光景,世界小得只有那几间房和房前的一小块空地。家里没有独立的洗澡间,洗澡是件大事,也是件极其原始的事。一个硕大的木盆,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浴缸。夏天还好,冬天,那木盆就得搬进唯一能烧点炭火取暖的睡房里。

  那天晚上,屋外北风呼号,刮得窗户纸嗡嗡作响。娘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一瓢一瓢地舀进睡房的大木盆里,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墙壁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

  “帆娃子,去床边踏板上玩儿,别乱跑,当心烫着。”娘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的沙哑,但对我,总是温柔的。

  我听话地爬上床前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头踏板,两条小短腿晃荡着,手里攥着一个残破的木头玩具车。娘就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先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然后是里面磨得发软的内衫。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过的老树,熟悉又自然。娘那时应该三十出头,但岁月的风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纹路。可当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眼里的她,又和那个成天在田里忙活的娘不一样了。

  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第一具完整的、属于女人的裸体。

  煤油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刚好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样干瘦黝黑,而是丰腴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饱满。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它们不像村里其他婶子那样干瘪下垂,而是沉甸甸地坠着,又大又圆,随着她弯腰试水温的动作,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晃晃悠悠,幅度惊人。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子,安静地嵌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娘跨进木盆里,热水一下子漫过她的脚踝,她舒服地“啊”了一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坐下来,水没到了她的腰,因为老旧的大木盆并没有现代的浴缸那么深,整个人也不可能完全泡进去,她的那对大奶子就这样晃荡着。她一边用热毛巾浸泡满水,在身上擦拭着,一边闭上眼睛舒服的发出喟叹之声。我坐在踏板上,角度刚好能越过盆沿,看到水下的光景。

  水是清亮的,她两腿分开,中间的那一处地方就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里没有像男人一样的小鸡鸡,而是一片浓密的、黑黝黝的毛发,像一小块潮湿的苔藓。水波荡漾间,黑色的毛发分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肉,那是一道紧闭的缝隙,红通通的,被热水一泡,颜色更加鲜艳。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它很神秘,和我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都长得不一样。

  娘开始洗头,把长发浸在水里,然后用皂角细细地揉搓。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流过她的锁骨,淌过那对丰硕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腋下,然后是肚子和后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玩具车都忘了玩。我的世界里还没有“色情”这个词,更没有羞耻的概念。我只是作为一个孩子,在看我的母亲。那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一种对生命最原始形态的凝视。她的奶子,她红通通的黑毛屄,和她的脸、她的手一样,都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在那个贫瘠而蒙昧的年纪,我用最干净的眼睛,记住了女人身体最真实的样子。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擦到胸前时,她会把大奶子托起来,仔细擦干下面的褶皱。擦到下身时,她大大地分开腿,把毛巾伸进那片黑森林里,细细地擦拭那道红色的缝隙。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种晃动的大奶子和红通通的屄的画面,就像一幅无声的油画,永远地刻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

  爹一年到头难得在家。他是那种生性不羁的男人,不喜欢被土地束缚,总想着往外跑,去见识更大的世界。他每次回来,都像是个远方的客人,会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饼干,或者一两本花花绿绿的小人书。我和兄弟姐妹们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那是我们童年里为数不多的节日。

  爹在家的夜晚,那间土坯房会显得格外温暖。吃过晚饭,娘会早早地收拾好,点上那盏宝贝似的煤油灯,把它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爹会靠在床头,从他那宝贝包里摸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书,用他那带着外乡口音的普通话,念给娘听。

  娘不识字,但她喜欢听。她会坐在爹旁边,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都随着爹的声音起起伏伏。我就睡在床的另一头,假装睡着了,偷偷地竖起耳朵听。

  爹念的大多是些评书演义,什么《隋唐演义》、《说岳全传》。但有时候,他念着念着,声音就会低下来,变得有些暧昧。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故事里,竟然夹杂着不少“黄色”的片段。虽然用词很隐晦,但爹念到那些地方时,语气里的那种促狭和挑逗,我能听得出来。

  “……那潘金莲掀开帘子,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就望向了西门庆。只见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酥胸半露……”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娘纳鞋底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屋子里会响起她轻轻的啐骂声:“死鬼,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娇羞。

  爹就会嘿嘿地笑,翻过那一页,继续念些正经的。可那些关于“酥胸半露”、“呵气如兰”的词句,却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不知道“酥胸”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会下意识地想起娘洗澡时那对晃动的大奶子。那些朦胧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想象,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伴随着爹低沉的嗓音和娘飞快的针线,悄悄地在我心里生了根。

  这就是我的童年。一半是贫瘠的现实,泥土、汗水和饥饿;另一半,是爹的故事和娘的身体构筑的,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朦胧幻想的秘密世界。我像一株生长在墙角旮旯里的小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贪婪地吸收着所有能触及到的养分,无论是阳光雨露,还是那些被大人世界遗漏的、带着暧昧色彩的碎片。

  

  第二章 禁果的诱惑

  上了小学,我的世界稍微大了一点,从自家的院子扩展到了整个村子。孩子们的世界,玩乐是永恒的主题。掏鸟窝、下河摸鱼、满山遍野地疯跑,每天都弄得一身泥。

  我的邻居是一家姓王的,我管那个女人叫王家嫂子。她家有个比我大一两岁的儿子,叫狗蛋,是我那时候的玩伴。王家嫂子是个爽利人,嗓门大,爱笑,对我们这些小屁孩也从来不吝啬笑脸。

  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地皮都发烫。我跟狗蛋躲在他家屋里玩弹珠。他家的睡房比我家的要亮堂一些,床也更大更气派。我们趴在冰凉的泥地上,弹珠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玩得正起劲,我的弹珠“当”的一声,滚进了床脚下。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手指触碰到的却不是冰凉的玻璃珠,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我好奇地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本杂志,封面已经有些卷边了。让我心头猛地一跳的,是封面上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时髦的衬衫,化着浓妆,笑得风情万种。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的下半身。她坐在一个高脚凳上,两条腿叉开,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那是我第一次在纸面上看到如此直白的画面。女人的大腿白得晃眼,两腿之间,两片肥厚的肉唇上,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团黑色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具有冲击力,和我之前娘洗澡时看到的景象瞬间重合,却又因为这种印刷品的精致和刻意而显得更加刺激。

  我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从我小腹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我捏着那本杂志,手指都有些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封面上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带,仿佛要把它看穿。

  “你看啥呢?”狗蛋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把杂志藏到身后。可已经晚了,王家嫂子端着一碗凉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杂志从我手里夺了过去。“哎哟我的小祖宗!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这个!”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

  我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脸烧得厉害。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这肯定是狗蛋他堂哥那个不学好的,乱扔东西!”王家嫂子一边数落着,一边把杂志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还用一把小锁给锁上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心不在焉。弹珠也玩不进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还有那片浓密的阴毛。王家嫂子的那句“不许看”,像是一道禁令,反而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神秘色彩。那本杂志可能属于堂哥,一个我已经有些模糊印象的、在镇上混的青年。从那天起,“堂哥”这个词在我心里,就和那种神秘的、大人才能看的“坏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说,杂志封面只是视觉上的惊鸿一瞥,那么村里那个大我几岁的姐姐,则给了我最初的、带着屈辱感的身体触碰。

  这个姐姐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疯丫头”,皮肤黝黑,力气比同龄的男孩子还大。她似乎特别喜欢捉弄我这种瘦小又胆怯的男孩。我怕她,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跟她一起玩,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我娘也总让我去找她。

  在她家,她经常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欺负我。最让我讨厌又害怕的,就是她那个“游戏”。

  她会把我按在她们家的竹椅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布鞋,露出一双洗得还算干净的脚。她的脚很大,脚趾头长长的,很有力。她会坏笑着,把脚伸进我穿的开裆裤里。那时候乡下孩子穿开裆裤很普遍,方便,但也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的脚是凉的,脚趾头灵活得像手指。当她的脚趾第一次触碰到我那软趴趴的小鸡鸡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是一种冰凉、粗糙的触感,带着一股陌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气息。

  “别动!”她会厉声喝道,用腿把我夹得更紧。

  然后,她就开始用她的脚丫子拨弄我的小鸡鸡。用脚底板蹭,用脚趾头夹。我的小鸡鸡就在她的脚趾间被揉来搓去,那种感觉很怪异,既不是舒服,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丝异样刺激的复杂感受。我很讨厌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会打我。

  有时候,她会用两个脚趾头,像筷子一样夹住我的小鸡鸡头,然后轻轻地碾磨。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就会从那里传来,让我想尿尿,又尿不出来。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玩吧?”她会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期盼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我不敢和妈妈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说不出口。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我对女性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女娃之一。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草。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干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嫩的猪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肉瓣包裹着。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发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发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姐姐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第三章 墨香中的邪念

  时间像村东头的小河,不紧不慢地流淌,转眼我就上了四五年级。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世界里充满了英雄和侠客。《圣斗士星矢》、《射雕英雄传》、《雪山飞狐》成了我们课间休息时最热门的话题。谁的降龙十八掌更厉害,谁的天马流星拳更潇洒,我们能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家依旧穷,别说电视机,就连一本课外书都像是奢侈品。可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这成了我意想不到的资本。有些家里条件好但脑子不灵光的同学,为了能在考试时让我“帮帮忙”,或者抄抄我的作业,就开始用各种东西来“贿赂”我。

  他们的“贿赂品”五花八门,最多的就是各种课外书。从《蜘蛛侠》、《变形金刚》的漫画,到金庸、古龙、梁羽生的武侠小说,我的书包里第一次变得沉甸甸。那些书为我打开了一扇扇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门,我沉浸在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里,常常看到深夜,直到娘要拿巴掌扇我才肯睡去。

  有一天,一个叫朋朋的同学塞给我一本封面有些破旧的小说。那本书没有响亮的名字,只有四个书法体汉字《老巫女侠》。

  “这个,嘿嘿,比金庸的还好看!”朋朋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神秘。

  我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书不厚,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油墨味。封面画着一个古代女侠,手持长剑,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我以为又是一本普通的武侠小说,便没太在意,随手塞进了书包。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业,像往常一样点亮煤油灯,翻开了这本《老巫女侠》。

  故事的开头和普通武侠小说没什么两样,讲的是一个年轻侠客闯荡江湖,误入一个被邪派老巫婆控制的山谷。可读着读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书里的文字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女弟子奉上香茶,年轻侠客只觉口干舌燥,一饮而尽。不消片刻,腹中便升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当。他看向那女弟子,只见她媚眼如丝,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也变得妖艳无比。她缓缓褪去外衣,露出了雪白的‘胴体’……”

  “胴体”?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犯着嘀咕,但紧接着的描写,让我瞬间就明白了。

  “……那对玉峰高耸,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黑色森林”!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脑海!我想起了那本被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封面,那片浓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阴毛!原来,书里可以用这么文雅又这么形象的词来形容它!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我继续往下看,书里描写的不再是武功招式,而是那个年轻侠客和女弟子在床上的翻云覆覆雨。虽然作者用了大量的代称和形容词,比如用“玉茎”指代男人的鸡巴,用“桃源”或“幽谷”来形容女人的屄,用“策马奔腾”来比喻抽插的动作,但是,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描写,反而比直白的语言更能激发人的想象力。

  “……侠客的玉茎早已坚硬如铁,对准那湿润的桃源入口,猛地一挺而入……女弟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紧紧盘住侠客的腰,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我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下身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股怪异的、想尿尿又不是尿尿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强烈。我能感觉到裤裆里紧绷绷的,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无师自通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去挤压那根硬挺的小东西。每一次挤压,那种奇异的快感就增强一分。我看着书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文字,想象着那个年轻侠客的“玉茎”在女弟子的“桃源”里进进出出,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也越烧越旺。

  “……不知过了多久,侠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他大喝一声,将满腔的精华尽数射入了那幽谷的深处……”

  读到这里,我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暖流从我的小鸡鸡顶端涌了出来。不多,但那种瞬间的释放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小块。我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很舒服,非常舒服。

  那一夜,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本《老巫女侠》成了我的圣经,我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每一段露骨的描写都背得滚瓜烂熟。我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抚摸自己那根会变硬的小东西,追求那种能让人浑身颤抖的快感。

  从此,我对性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武侠小说里的刀光剑影渐渐失去了吸引力,我开始疯狂地迷恋这种夹杂着色情描写的艳情小说。它们像一种最烈性的毒药,让我彻底沉沦。

  欲望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地生长,甚至会延伸到现实中。

  我们家条件不好,我和大我几岁的姐姐一直挤在一张床上睡。夏天热,我们通常一人睡一头,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姐姐睡得很沉,常常一沾枕头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在看了那些黄色小说之后,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邪恶的念头。睡在我另一头的姐姐,不再仅仅是我的亲人,她成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黑色森林”和“桃源幽谷”的异性。

  一个晚上,我又一次被欲望折磨得睡不着。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书上看来的淫靡画面。黑暗中,我转过头,看着姐姐模糊的轮廓。她穿着一条宽大的棉布睡裤,睡姿很不雅,两条腿叉开着。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想去摸摸她。我想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口干舌燥。我害怕被她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她一定会揍死我,然后告诉爸妈。可那种来自本能的冲动,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怂恿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动我的脚。我们一人睡一头的睡姿,给了我可乘之机。我的脚在凉席上悄无声息地滑行,慢慢地靠近她的双腿之间。

  终于,我的脚趾碰到了她的睡裤。布料很薄,很宽松。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听着她的呼吸。她的鼾声依旧平稳,似乎毫无察觉。

  我壮着胆子,用脚趾头轻轻地勾开她的裤腿。那宽松的裤管很容易就被我撑开了一个口子。我把脚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往里探。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她的腿并得有些紧,我的脚伸进去感觉有些挤。黑暗中,我的脚趾在摸索着。先是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很细腻,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片柔软的、毛茸茸的触感。

  是阴毛!我心里一阵狂喜!跟书里写的一样!

  我继续用脚趾头探索,在那片毛发下面,我触碰到了一道温热的、柔软的缝隙。那就是“桃源”的入口吗?我感觉到我的脚趾轻轻地陷入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没有太大的感觉,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湿滑,只是温温的,软软的。

  我的小鸡鸡已经硬到了极点,一股热流在小腹里乱窜。我想再深入一点,想用脚趾去感受那道缝隙里面的构造。

  就在这时,姐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地把脚抽了回来,身体僵硬地躺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好久,确认姐姐只是翻身,并没有醒来之后,我才慢慢地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强烈的刺激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欲望瞬间褪去。我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回味着刚才那短暂而惊险的触感——那片毛茸茸的、温热的、柔软的禁地。

  这次失败的尝试,让我对性的渴望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焦灼。书本上的文字已经无法满足我,我开始渴望真实的、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刺激。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四章 欲望的洪流

  初中时代,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青涩中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我的世界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村庄,而是扩展到了几里地外的镇上。每天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来回穿梭,风从耳边刮过,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气息。

  哥哥比我大好几岁,他没继续念书,在镇上最热闹的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具书店。那间小店,成了我放学后最爱流连的“圣地”。店里不仅有各种练习册和文具,哥哥自己还有一个上了锁的书桌,那里面,藏着一个更加精彩和刺激的世界。

  哥哥大概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对我没什么防备。有时候他出去吃饭或者办事,就会让我帮忙看一下店。这正中我的下怀。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摸出早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那个神秘的书桌抽屉。

  抽屉里,像是一个小型的禁书展览馆。除了几本他自己看的武侠小说,赫然躺着几本封面设计大胆、书名露骨的书。我至今还记得那几个名字,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亦夫的《土街》、《媾疫》,一本叫《狐说》的奇谈,还有《桃花宫多情侠》、《刀下人》这种一听就不是正经武侠的艳情小说。

  我像一头饥饿的狼闯进了羊圈,贪婪地翻阅着这些精神食粮。和小学时看的《老巫女侠》那种朦胧的风格不同,这些书的描写要直白、粗俗得多。它们不再用“玉茎”、“桃源”这种文绉绉的词汇,而是直接用“鸡巴”、“骚屄”、“干”、“操”这种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字眼。

  “……那汉子扒光了婆娘的衣裤,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抓起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婆娘被他揉得‘嗯嗯啊啊’浪叫,两腿分得更开了,黑森林里的骚屄水直流,早就泥泞不堪。汉子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屄眼,只一挺,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这些粗鄙下流的文字,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那点属于少年的羞耻心。它们简单、粗暴,却能最直接地挑动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我常常躲在柜台后面,一边看书,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磨蹭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小鸡巴。有时候看得兴起,整个人都会跟着书里的节奏一起颤抖,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内裤弄得一片湿黏。

  真正的视觉冲击,发生在那之后不久。一天,哥哥的书店里进了一批新书。那批书用牛皮纸包着,捆得结结实实。

  我的“色感雷达”立刻发出预警。我敢肯定,这批书绝对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密切关注着那批书的动向。哥哥把它们藏在了仓库最里面的一个纸箱里,轻易不拿出来。我知道,他是在背着爸妈,偷偷卖这些“禁书”。

  我瞅准一个他外出的机会,溜进仓库,撬开了那个纸箱。一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

  箱子里全是崭新的小说,但吸引我的不是书名,而是封面。那些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有的只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有的干脆就是半裸的,用手臂或者头发巧妙地遮住乳头;还有的封面,就是一个女人的大特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仿佛在邀请读者进入一个销魂的世界。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随便抽出一本,就往自己的书包里塞。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怕被哥哥发现。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每天放学偷偷拿一本,看完之后再想办法悄悄放回去。

  如果说之前哥哥私藏的那些书是文字上的轰炸,那么这批书,就是图文并茂的核弹。

  这些书的内容,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本都要下流,都要赤裸。它们有现代都市背景的,讲办公室里的偷情,邻里间的淫乱;也有古代背景的,讲皇帝的后宫,侠客的风流。语言粗俗到了极点,通篇都是“鸡巴”、“骚屄”、“奶子”、“屁眼”这些词汇。而且,当时的作者为了凑字数,特别喜欢在描写性爱场面时,大量使用“啊……啊……啊……咿……呀……哦……”之类的语气词,一连就是好几行。虽然现在看来很可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却像是从书里传出的真实叫床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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