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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22 5hhhhh 4070 ℃

  我以为,这就是性,这就是女人。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也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女人。但那,又是另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了。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从童年时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时在黄色书刊中构建起的淫秽幻想,再到青年时在发廊里简单粗暴的肉体交易。性,这条欲望的暗流,贯穿了我整个成长过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闷的出口,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城市的迷宫里,迷茫而又身不由己。我像一个饥渴的旅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七章 阿玲的微光

  工厂的日子像一条生了锈的铁链,沉重而单调。直到阿玲的出现,这根铁链上才仿佛被镀上了一点微光。

  阿玲是新来的女工,被分到了我们拉(生产线)上,就在我的斜对面。她和我一样,也是从内地小县城来的,话不多,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她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皮肤有点黑,但很干净,一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有一种特别淳朴的气质。

  和那些在发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没有风尘气,只有和我一样的、属于底层打工者的疲惫和坚韧。我们开始只是在工作时偶尔对视一眼,点点头。后来,在食堂吃饭时会坐在一起,聊聊家乡,聊聊厂里的八卦。再后来,下班后我们会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价的麻辣烫,或者在工厂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

  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我对任何一个发廊女的欲望,它更复杂,更温和,也更令人心慌。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喜欢她不经意间撩动耳边碎发的样子。我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我意识到,我可能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甜蜜的是,我贫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倾注感情的对象;恐慌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黄色书刊和发廊交易喂养大的魔鬼,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觉得自己很肮脏。

  我开始刻意地疏远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录像厅,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红色的发廊。我把省下来的钱,用来给阿玲买她爱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带她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公园玩。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朦胧的暧昧中慢慢升温。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们撑着一把伞从外面回来。在宿舍楼下昏暗的灯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我牵着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我们恋爱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我们会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会为未来画一张模糊不清却又充满希望的蓝图。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踏实。我内心那个躁动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温柔和纯真安抚了。

  但魔鬼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消失。

  随着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的嘴唇,不是出于交易,而是出于爱。阿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香皂的清香。我们笨拙地探索着彼此的口腔,交换着唾液,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付费的性交都要让人沉醉。

  欲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点燃了。而且,这一次它与感情交织在一起,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开始渴望得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一个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阿玲约到了我的宿舍。这是她第一次来男生宿舍,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我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和耳后游走,双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别……小帆,会被人看见的……”她颤抖着说,身体绷得很紧。

  “他们都出去了,不会回来的。”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把她转过来,疯狂地吻着她,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伸向了她的胸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丰满的乳房。它很小,但很软,很有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变形。阿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嘎”声。我压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我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身体。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她的身体青涩、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这副身体,和我在发廊里见过的那些麻木的、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完全不同。这副身体只属于我,只为我一个人绽放。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亲吻、舔舐、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的嘴唇到锁骨,再到她小巧精致的乳房。我把她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阿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小帆……别……嗯……”

  她的呻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的手滑向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是处女!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连套都来不及戴,就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入口。

  我扶着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阿玲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紧窄、干涩的通道死死地夹住,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样。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她躺在我身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痛苦而又绝望。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阿玲,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吸气声。她的阴道太紧了,又因为紧张而不够湿润,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样。但渐渐地,随着我不断地深入,随着她身体内部流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通道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床板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狭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我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样子,泪水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无助,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变态快感。

  我变得更加粗暴,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我抓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着她。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结合处,我的鸡巴插在她那片黑色的草丛里,随着抽插,带出了一片片粉红色的、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淫靡泡沫。

  “啊……啊……慢点……小帆……太深了……”她终于不再只是哭泣,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那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把她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从后面看,她年轻的、紧绷的臀瓣被我撞击得一浪一浪地颤抖。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阿玲也一动不动地趴着,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我看到床单上那摊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刺目的花。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愧疚。

  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玲,我太粗鲁了,弄疼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次。在她身体适应了之后,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宿舍那张吱嘎作响的小床上,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我们像两只贪婪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爱意和占有。

  灵与肉的结合,其美妙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和她做爱,不仅仅是肉体的发泄,更是一种情感的交融。我能感受到她的爱,她的顺从,她的羞涩,以及她在我身下绽放时的美丽。而她,似乎也从最初的痛苦中,慢慢体会到了性的乐趣。

  从那以后,我的小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伊甸园。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做爱。我用我的身体,在她身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我会努力赚钱,然后带她回老家,娶她做老婆,生一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我以为,阿玲就是我这条黑暗河流的终点,是我漂泊人生的港湾。

  但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

  

  第八章 断裂的琴弦

  我和阿玲的关系,成了我们那条生产线上公开的秘密。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调侃。阿玲脸皮薄,总是会红着脸低下头。而我,则挺起胸膛,心里充满了骄傲。

  但好景不长。我们的拉长,一个叫“豹哥”的本地人,开始频繁地找阿玲的麻烦。豹哥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仗着自己是管理层,在拉上作威作福。他会借着检查工作的名义,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身体去蹭她。

  有一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豹哥和另一个拉长在外面抽烟聊天。

  “那个新来的阿玲,长得还挺清纯的嘛,就是胸小了点。”一个声音说。

  “屁!这种才好玩,干起来肯定紧。妈的,被那个外地仔捷足先登了,不然老子早下手了。”是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淫邪。

  “现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长吗?有的是机会。”

  “哼,等着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我冲出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头蛇的嘴脸,我退缩了。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辱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最累的活。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性爱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仿佛只有在肉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高,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做!”阿玲哭着辩解。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办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高。”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血直流,一边骂着“妈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后,保安冲了进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她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到了吗?你没本事保护她,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腿。”豹哥轻蔑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给老子滚!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我的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阿玲被强奸了,被那个我最痛恨的男人。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那种无力感,比任何肉体的痛苦都要折磨人。我的爱情,我关于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就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声之后,“嘣”地一下,彻底断裂了。

  从此,我生命里的那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第九章 沉沦与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小镇的街上走了多久。夜风很凉,吹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也吹不干我脸上已经风干的泪痕。豹哥得意的笑脸,和阿玲空洞绝望的眼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一晚,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一个人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我在醉梦中,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身上,对我狞笑。我挥舞着拳头,却怎么也打不到他。我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胡子拉碴、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离开了那个小镇。我没有再去找阿玲。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去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还是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不,我没有资格。我是个懦夫,是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的离开,更像是一种仓皇的逃跑。逃离那个让我蒙受巨大耻辱的地方,逃离那个我无法面对的、破碎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年,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流浪者。我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底层工作中苟延残喘。建筑工地的小工、餐厅的洗碗工、黑网吧的网管……我不再对未来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锁,将我的心彻底封死了。

  而性,成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它不再与爱情有关,甚至不再与单纯的欲望有关。它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麻醉的手段。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从几十块钱的站街女,到几百块钱的会所小姐,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去尝试。

  我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冷漠。我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我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洞,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我会在她们身上疯狂地冲撞,幻想着身下压着的是豹哥,或者干脆就是这个操蛋的、不公平的世界。我会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

  但每次完事之后,当我从她们麻木或厌恶的身体上爬下来,付钱走人时,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就会将我吞噬。我觉得自己和豹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们都是用暴力和金钱,去占有和凌辱女性身体的混蛋。

  有一次,我在一个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在我粗暴地进入她时,她疼得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我层层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玲。

  那一刻,我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了。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厌倦。我从她身上下来,默默地穿上衣服,把钱放在床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我厌恶自己像个只懂得交配的畜生,厌恶自己沉沦在肉体的泥沼里无法自拔。我终于明白,纯粹的肉欲,永远填补不了灵魂的空洞。它就像饮鸩止渴,只会让你在短暂的快感之后,陷入更深的干渴和痛苦。

  我决定改变。

  我找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管理员。工作很枯燥,但很规律。我不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开始尝试着看书,看那些我以前从不感兴趣的文学作品。

  在书本里,我读到了《活着》里的福贵,读到了《平凡的世界》里的孙少平。我看到那些比我更苦、更不幸的人,是如何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忍受、并最终带着尊严活下去的。我的心,在那些文字的抚慰下,似乎不再那么坚硬和冰冷。

  我开始戒掉手淫,也戒掉了嫖娼。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每当夜深人静,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身体时,我就会用凉水冲身,或者起来做俯卧撑,直到自己筋疲力尽。

  我开始学着和自己相处,和自己内心的那个魔鬼对话。我不再逃避那段痛苦的记忆,我强迫自己去回想阿玲,回想豹哥,回想发生过的一切。我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也承认自己后来的堕落和肮脏。

  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一个吸毒者戒毒一样,我经历了无数次的反复和挣扎。但这一次,我没有放弃。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虽然不能治愈伤口,但能让伤口结痂,不再流血。几年过去了,我因为工作能力出众,被升为主管,而我也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与人深交的男人。我像一只冬眠的熊,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过着一种近乎于禁欲的、平静无波的生活。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我遇到小雅。她像一道意想不到的阳光,强行照进了我早已封闭多年的、黑暗的洞穴。

  

  第十章 小雅,摇曳的烛火

  小雅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被分到我们仓库做文员。她刚刚大学毕业,像所有初入社会的年轻人一样,脸上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天真和对未来的憧憬。她身材高挑,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很活泼,也很善良。看到我总是沉默寡言,就主动找我聊天。她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她喜欢的电影和音乐,讲她对未来的规划。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用她清脆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啄开了我厚重的、结了冰的外壳。

  起初,我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阿玲留下的创伤太深了,我害怕再次付出感情,更害怕再次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背叛和无力感。在我的认知里,所有美好的事物,最终都将被现实无情地撕碎。

  但小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疏远,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会把她妈妈寄来的家乡特产分给我,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热腾腾的晚饭,会在我生日那天,送给我一个她亲手做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蛋糕。

  我的心,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温暖的攻势下,开始慢慢融化。我发现自己会开始期待每天上班,期待看到她的笑脸,期待听到她的声音。在她面前,我那颗早已苍老、布满褶皱的心,仿佛也重新变得年轻和柔软起来。

  我知道,我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动心了。

  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慌。我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过不堪的过去,一无所有。而她,年轻、漂亮、有学历、有大好的前程。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开始躲着她。她找我说话,我总是借口有事走开;她约我吃饭,我总是找理由拒绝。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下班后,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

  “张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她红着眼圈问我,声音里带着委屈。

  “没有。”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她追问。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内心的那些卑微、怯懦和不堪。

  “张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喜欢你。”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继续说,“我喜欢你的成熟,你的稳重,喜欢你虽然话不多,但总会默默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样子。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的旷野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点摇曳的烛火。那火光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灭,但它却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她年轻的脸颊,但手伸到一半,又颓然地放下了。

  “小雅,”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值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人。”

  “我不在乎!”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心里感受到的。张哥,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她的手很暖,很软。那温度,通过我的掌心,一直传到我的心里。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充满期盼的眼睛,那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后,她踮起脚,飞快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开了,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一句“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刚刚被她亲吻过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少女的、甜美的气息。久违的、名为“幸福”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和阿玲那段短暂而炽热的恋情不同,和小雅的感情更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平静、温暖,沁人心脾。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干柴烈火般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种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

  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到我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一起做饭。她会一边洗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我会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宁静和满足。

  但那个被我压抑了多年的魔鬼,并没有真正死去。它只是在沉睡。

  随着我们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自然而然。我们牵手,拥抱,接吻。小雅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吻甜美而又生涩。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在一点一点地唤醒我体内那头沉睡的野兽。

  我开始渴望她。我渴望进入她,占有她。

  但我又害怕。我害怕我的粗暴会伤害到她,害怕我内心深处的那些阴暗和肮脏会玷污了她的纯洁。更重要的是,我害怕重蹈覆辙,害怕这段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再次被我的欲望所摧毁。

  我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挣扎。我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我的理智却在拼命地克制。

  小雅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她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敏感和勇敢。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在我的出租屋里看电影。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上演一场激情的床戏。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想离她远一点。

  她却突然关掉了电视。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然后,她主动靠了过来,坐到了我的腿上,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在黑暗中,我能清楚地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

  “张哥,”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我。她低下头,用她柔软的、笨拙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满了主动和挑逗的意味。她的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体内的那根弦,“嘣”地一下,断了。

  

  第十一章 赎罪与重生

  理智的堤坝一旦决口,欲望的洪水便会瞬间吞噬一切。

  我再也无法克制。我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一个近乎掠夺的吻回应她。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滑进了她的衣服,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呻吟。这声音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我撕开她的衣服,像一头饿了几个世纪的狼,扑向了属于我的羔羊。

  然而,就在我褪下她的内裤,准备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去刺穿她的时候,我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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