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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文♥R18G系列接稿文♥许知远的番外两篇,《愉快的沙滩钓鱼》《沙滩钓鱼》,第2小节

小说:约稿文♥R18G系列 2026-01-06 13:20 5hhhhh 5750 ℃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脸转向许知远的方向。

原本清澈的右眼眶,现在只剩下一个黑红色的血洞。海水涌进去,冲刷着里面的视神经残端。

“左边……左边也要没了……来了来了……它在啄我的眼皮……哈哈哈哈!瞎了!彻底瞎了!许哥……我现在眼前全是红色的……好漂亮……像是在看烟花一样……”

“行,瞎了就瞎了吧,反正这时候也不用你看路。”

许知远对于这个结果接受度很高。

“十三号,你那边呢?”

十三号此刻正忙着驱赶那些试图钻进她屁眼的小鱼。

“我还在坚持!……呃!……这帮小东西太烦人了……专门挑软肉咬……我的大阴唇……刚才被一条鱼咬住撕下去了……现在下面凉飕飕的……完全兜不住水了……”

十三号的声音虽然还算中气十足,但明显带上了颤音。

周围的海水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

十四号的声音开始变小了。

“许哥……嘿嘿……它们吃得好快啊……我感觉……感觉身体好轻……脊椎骨……脊椎骨都露出来了……好凉快……”

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漂在水面上。

胸口以上还是完好的,脸上还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那只剩下的空眼眶对着天空。而胸口以下,曾经饱满的腹部、大腿,此刻已经被啃食得只剩下森森白骨和在那上面挂着的一些暗红色的肉丝。

几条贪吃的鱼还在那副骨架里穿梭,争抢着最后一点贴在骨头上的碎肉。

“许哥……我……我没给您丢人吧……我想……我想睡觉了……”

这是十四号留下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随后,她的下颚骨稍微松动了一下,整个人慢慢地沉了下去,只留下一团还在翻滚的气泡。

许知远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

“可惜了,这么好的窝料,居然没引来真正的……”

“来了!!!”

十三号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爆鸣。

这声音比刚才十四号被咬瞎眼睛时还要高亢十倍。

“许哥!来了!那是鲨鱼!我看清了!那是背鳍!灰色的!好大!”

十三号在水里疯狂挣扎起来,但这动作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把自己更好地送上去。

海面下,一个巨大的纺锤形阴影,像一枚深海鱼雷,无声无息地切开了那些正在抢食的小鱼群,径直冲向了还挂在钩子上的十三号。

“嘭!!!”

巨大的水花炸起三米高。

十三号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窜,然后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狠狠拽向深海。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地传到了甲板上。

“腿!我的腿!啊啊啊啊——!!!”

十三号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树根。她双手死死抓着虚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咬断了!它一口咬断了我的大腿!好痛!好爽!骨头渣子都碎了!许哥!快拉!它咬住了!它还在嚼!我听见它嚼骨头的声音了!咯吱咯吱的!”

“好!!!”

许知远眼睛瞬间亮了。

手中的鱼竿猛地弯成了一个满月,鱼线绷紧发出“嗡嗡”的悲鸣。

那种沉重的手感,绝对不是几斤重的小鱼,那是几百斤的深海巨兽。

“坚持住!别让它吐出来!”

许知远双脚蹬住船舷,腰腹发力,开始疯狂收线。

十三号成了连接鱼竿和鲨鱼之间唯一的纽带。

一边是碳素鱼竿的拉力,一边是鲨鱼撕咬的巨力。十三号的身体在中间被拉得笔直,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哈啊……哈啊……拉……用力拉!”

十三号浑身是血,下半身已经消失在了鲨鱼的嘴里,但她居然还在指挥战斗:

“它没松口!它的牙齿……钉进我的骨盆里了!……呃啊!……它在甩头!它想把我撕碎!别让它得逞!……我的肠子……肠子被它扯出来了……好热……它的喉咙好热……”

海面剧烈翻滚。

一条体长超过三米的牛鲨,咬着十三号的半截身子,疯狂地翻滚死亡翻滚。

“噗滋、噗滋……”

皮肉被过度拉伸后撕裂,十三号背后的鱼钩死死卡在她的脊椎骨上,而鲨鱼死死咬住她的骨盆。两股力量在她的腰部交汇。

“我不行了……许哥……我不行了……”

十三号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不清,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来:

“腰……腰要断了……它要把我吃进去了……我不怕……这是给许哥钓的鱼……我是……我是最好的饵……”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出水了!”

许知远满头大汗,摇柄转得飞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嘣——!!!”

一声巨响。

不是鱼线断了。

是人体断了。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十三号那早已被啃食得千疮百孔的身体,终于到达了物理极限。

脊椎骨从腰部彻底断裂。

软组织像被扯断的橡皮筋一样崩开。

“呀啊……”

十三号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半身连同内脏,瞬间被那条牛鲨吞入腹中。

失去了阻力的鱼竿瞬间回弹,笔直地指向天空。

许知远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操!”

他骂了一句,立刻爬起来收线。

线收得很快,没有丝毫重量。

最后,那个硕大的不锈钢鱼钩破水而出,在阳光下晃荡着。

钩子上,空空如也。

只挂着一截惨白的、连着几丝肉筋的脊椎骨残片。

那就是十三号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海面上,沸腾的水花还在继续。

那条吃饱了的鲨鱼早就潜入了深海,只剩下一群还在争抢碎肉的小鱼,在那个红色的漩涡里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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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号没了。十三号也没了。

许知远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鱼钩,又看了看那片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一抹淡淡血色的海面。

他愣了几秒,然后把鱼竿往地上一扔

“哎~这鱼劲儿真大。”

他从旁边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冲着那片大海举了举杯,像是在给刚刚逝去的两个女孩致敬,又像是在感谢那条鲨鱼的捧场:

“虽然没钓上来,但这过程……真他妈的刺激。”

“行了,收工!今晚咱们吃素!”

阳光依旧毒辣,照在甲板上那滩还没干透的血迹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是那个美好、祥和、充满欢声笑语的度假午后。

############

[支线:海平面下的呼吸]

太阳终于收敛了那股要把人烤干的毒辣劲头,变成了那种浓稠的橘红色,沉甸甸地挂在海平线上。

沙滩上的那堆篝火已经熄灭了。黑色的炭灰里,零星散落着几根剔得干干净净的白色肋骨,那是七号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纪念品。空气里那股烤肉的油脂香气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味,闻起来有一种令人晕眩的满足感。

许知远打了个饱嗝。

他随手把手里那块还沾着点肉丝的肩胛骨抛进了即将燃尽的灰堆里,发出一声轻响。

“好了,姑娘们。”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上并不明显的赘肉,那动作像个刚吃完年夜饭的大家长,一脸慈祥又随意的笑容:

“饭吃饱了,酒也喝足了。按照养生学的说法,这时候该来个‘热沙浴’消消食。这沙滩吸了一天的热气,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对皮肤好,还能去湿气。”

听到这话,周围那七八个还满嘴流油的女孩瞬间来了精神。

她们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指令,立刻像是勤劳的土拨鼠一样,开始在沙滩上用手刨坑。

“我要埋在先生脚边!”

“滚开!这是我的位置!那里的沙子还是热的!”

一阵叽叽喳喳的争抢后,一排整整齐齐的沙坑挖好了。位置选得很讲究,就在潮水线的边缘,海水每隔几秒钟就会舔舐一下坑的边缘,带来一阵清凉。

女孩们乖巧地躺了进去,只露出脑袋和脖子。

许知远也没闲着。他光着脚,像是种萝卜的老农,用脚掌把四周松软的沙子踢进去,覆盖在那些年轻、充满弹性的肉体上,然后用力踩实。

“呀……!先生轻点……沙子进比基尼里了……”

九号被许知远一脚踢起的沙子迷了眼,又有一些粗糙的颗粒顺着泳衣领口灌进了乳沟里,磨得那里的嫩肉发红。她眯着一只眼,嘴里发出一声那种软糯的娇嗔,身子在沙坑里扭动了一下,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似乎在邀请更多的沙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进来。

“娇气。”

许知远笑着骂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没停,直接一脚踩在九号胸口那团隆起的沙堆上,用力碾了碾,帮她把那层“被子”压紧:

“沙子是好东西,那是大自然的磨砂膏。你不是总嫌皮肤不够滑吗?这就对了,好好磨磨,把那层死皮都给我磨掉。”

“唔……谢谢先生……好重……好舒服……”

九号被踩得呼吸困难,胸腔被压迫,但这并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脸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沙粒,一脸享受地停止了挣扎,任由许知远把她埋得严严实实。

很快,沙滩上就只剩下了一排脑袋。

从高处看,就像是这片荒凉的沙地上,突然长出了一片名为“美少女”的奇异庄稼。

许知远满意地看着这一地整齐的头颅,走到最前面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他从旁边的冰桶里捞出一罐啤酒,“咔嚓”一声拉开拉环。

“来,聊聊吧。刚才那顿饭,感觉怎么样?”

他喝了一口冰啤酒,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做饭后调研。

提到这个话题,原本有些安静的“庄稼地”瞬间热闹了起来。

“太好吃了!先生!”

说话的是八号,她平时就是个小馋猫,这会儿虽然脖子以下动弹不得,但那张嘴还在回味地吧唧着:

“尤其是七号的大腿内侧那块肉,真的绝了!平时看她走路总磨大腿,没想到那里的肉质那么紧实,烤出来一点都不柴,咬下去全是汁水!我觉得比神户牛肉还香!”

“切,就知道吃肉。”

旁边的十号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陶醉的表情:

“我觉得最好吃的还是皮。七号平时光做保养了,那身皮真的嫩。烤到焦黄的时候,撒点海盐,咬在嘴里嘎吱嘎吱响……哇,那口感,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嘻嘻,那是七号命好。”

九号把下巴搁在沙子上,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酸味和羡慕:

“能进先生的肚子,那是多大的福分啊。刚才先生吃那块肋排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那块骨头是我的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和先生融为一体,变成先生身上的脂肪,永远陪着先生了……”

说到这,九号甚至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着许知远:

“先生,您刚才吃得那么香,是不是也觉得七号比我们都好?是不是嫌弃我们的肉太老了?”

许知远被这一番争风吃醋的言论逗乐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看着九号那张写满嫉妒的脸,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说什么傻话呢。七号是前菜,你们是硬菜,各有各的好。七号那叫‘鲜嫩’,你们这叫‘筋道’。等这趟旅行结束了,我争取雨露均沾,把你们每个人的优点都尝一遍,绝不厚此薄彼。”

“真的呀?!”

“先生万岁!!”

“先生您太好了!我要预定!我要当那个红烧肘子!”

沙滩上爆发出一阵欢呼,那一张张脸上洋溢着被选中的幸福光芒,仿佛许知远许诺的不是把她们吃掉,而是带她们去环球旅行。

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大自然的节奏并没有停下。

“哗啦……”

一波浪潮涌了上来。

这一次,海水不再是试探,而是实实在在地漫过了前排女孩的下巴。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进了她们的耳朵里,打湿了头发,把原本干燥的沙子变成了湿冷的泥浆,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呀!好凉!”

最前面的三号缩了缩脖子,但脖子以下被沙子锁死,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激。

“水涨上来了。”

许知远看了一眼漫过脚背的海水,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尤其是海水里还混杂着刚才烧烤留下的油星和灰烬。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那一排脑袋上。

“行了,消食时间结束。咱们该进行下一个项目了。”

许知远看着这一地没过脖子的脑袋,又看了看正在不断上涨的潮水,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往高处的干沙滩走,反而往海水里迈了一步。但他并没有把脚踩进水里,而是悬在了半空。

“这水太脏了,全是你们身上的油泥,我这刚洗干净的脚,不想再弄脏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最近的五号,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既然你们都躺好了,位置又这么合适……那咱们就玩个小游戏吧。”

众女闻言,纷纷停止了交谈,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游戏呀先生?”

“是要玩憋气比赛吗?”

许知远摇了摇头,伸出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连接着每一个露在沙子外面的脑袋,一直通向远处还没被水淹没的游艇扶梯。

“小时候都玩过跳房子吧?或者叫跳格子。”

他顿了顿,抬起那只悬空的脚,在五号惊恐又兴奋的注视下,慢慢移到了她的正上方:

“这海水涨得太快,我又没穿鞋。所以呢,就得辛苦各位当个‘路’。谁的身体硬,谁就能让我站得稳。谁要是软了、塌了,害我掉进水里湿了鞋……”

说到这,他故意停住,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那今晚的宵夜,可就是烤脑花了。”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尖叫声。

“我愿意!!!”

“先生踩我!我头硬!我从小就练铁头功!”

“选我做第一块砖!先生!我的脸是平的!受力面积大!”

“别踩她们!她们都是空心的!踩我!我里面全是水,踩不坏!”

所有的恐惧都被那种扭曲的狂热取代了。在她们的逻辑里,能成为许知远脚下的路,能让那双尊贵的脚不沾染污泥,那是比被吃掉还要荣耀的最高使命。

五号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看着那只悬在自己头顶、遮住了夕阳的大脚,她拼命把脖子往上顶,把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做成一个最完美的水平面,大声喊道:

“先生!来吧!请务必用力踩在我的脸上!五号……五号已经准备好迎接您的重量了!”

许知远看着这张写满渴望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很有觉悟。那就……Game Start。”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浓稠的血橙色。

许知远正单脚站在十号的脸上,试图保持平衡。十号为了讨好主人,咬紧牙关,把脸颊肉绷得紧紧的,充当着一块并不怎么稳固的基石。

“这海边的风是真大,吹得人晕乎乎的。”

许知远张开双臂,像个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身体随着海风微微晃动。他正准备抬腿迈向下一个“格子”,也就是旁边埋着的十二号。

突然。

“嘎——!!”

一只体型硕大的银鸥,大概是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烤肉味,突然从低空俯冲下来。那尖锐的叫声就在许知远耳边炸响,灰白色的翅膀扇动气流,甚至扫到了他的头发。

“操!”

许知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脚下的重心瞬间偏移。十号那张滑溜溜的脸根本挂不住这一百八十斤的失衡重量。

“噗通。”

许知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他并没有摔在硬邦邦的沙地上,而是不偏不倚,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旁边那个沙坑上。

那里埋着的是十一号。

因为之前的“热沙浴”环节,十一号胸口上覆盖的那层沙子并不厚。许知远这一屁股坐下去,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压塌了松软的浮沙,两瓣厚实的臀肉直接碾压在了十一号掩埋在沙下的胸膛上。

“唔呃——!”

十一号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身体被埋着动弹不得。这突如其来的重压,直接把她肺里的空气给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哎哟……我的尾椎骨。”

许知远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屁股。

他没有急着起来,而是下意识地在身下这个“肉垫”上蹭了蹭,试图找个舒服的坐姿。

但紧接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身下的触感不对。

不像之前坐十三号或者九号时那种陷进棉花里的柔软包裹感。这一次,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和残余的沙粒,他明显感觉到了两根硬邦邦的肋骨,正顶着他的大腿外侧。

更要命的是那两颗乳头。

十一号是典型的萝莉体型,胸部发育得只有稍微隆起的弧度。那两颗乳头虽然小,但因为被冷水激过,此刻硬得像两颗没煮熟的小红豆。

在没有脂肪缓冲的情况下,这两颗“小石子”直愣愣地硌在许知远的屁股肉上,随着他的挪动,在那敏感的皮肤上划拉着。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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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一脸嫌弃地把身体往前探了探,伸手把那只还在头顶盘旋的海鸥轰走,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屁股底下的这张脸。

十一号长了一张显小的娃娃脸,此刻正因为胸口被压迫而涨得通红,眼睛里泛着水光,看着楚楚可怜。

“十一号,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许知远伸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里全是那种要把残次品退货的抱怨:

“你看看你这胸,平时吃的饭都长哪去了?我这哪里是坐在女人身上,分明就是坐在搓衣板上。那两颗小揪揪,硌得我屁股生疼,你是想给我做针灸吗?”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十一号非但没有羞愤欲死,反而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兴奋的亮光。

她努力从那被压迫的气管里挤出一丝空气,脸上露出了那种讨好又有点变态的笑容。

“对……对不起……先生……”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居然还主动挺了挺胸口,让那两排肋骨和那两颗硬得发指的小乳头,更用力地顶进许知远的臀缝里:

“十一号……十一号是个平板……没肉……硌着先生了……哈啊……但是……但是十一号骨头硬啊!……先生坐着……坐着稳当……不会得腰间盘突出……”

“噗……”

许知远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给逗乐了。

他干脆也不起来了,整个人放松下来,把全部体重都压在那副单薄的胸骨上。

“行啊,嘴还挺硬。既然你说你稳当,那我就多坐会儿。正好刚才站累了。”

他甚至还在上面故意颠了两下。

“呃!……哈啊……!”

每一次颠簸,十一号的胸腔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排空。但她死死咬着下唇,脸上那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愈发扭曲。

“先生……用力……再坐狠一点……把十一号的肋骨……坐断……呃!……让那两颗不争气的奶头……陷进……陷进先生的肉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极其荒诞的姿势。

夕阳下,一个强壮的男人坐在一个只露出脑袋的女孩身上,抱怨着坐垫太硬,而那个“坐垫”正在因为被压迫而高潮。

“说真的,十一号。”

许知远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烟雾吐在十一号的脸上:

“你这虽然胸小,但这股子骚劲儿倒是比谁都大。我这还没怎么动呢,你就喘成这样。下面是不是早就发大水了?”

十一号被烟雾呛得咳嗽了两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沙子,变成了一道道泥印。

“咳咳……是……先生……下面……下面好痒……”

虽然下半身被埋在半米深的沙子里,看不见情况。但十一号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胸口被重压,那种窒息感转化成了强烈的电流,直冲小腹。

在那黑暗、紧致的沙层深处,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摩擦。

湿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瞬间就被周围干燥的沙子吸干,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沙块,堵在腿心,那种粗糙又湿滑的摩擦感,让她头皮发麻。

“先生……沙子……沙子进去了……流了好多水……把沙子都弄湿了……哈啊……好想……好想让先生的大脚……踩在下面……”

许知远听着她这语无伦次的淫叫,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坏笑。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扔进海水里,滋啦一声熄灭。

“想要脚?那可不行。刚才五号把我的脚舔湿了,我还没晾干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十一号骤然失去重压,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丝失落。

“不过嘛……”

许知远蹲下身,视线与十一号平视。他伸出手,抓了一把旁边被海水浸湿的沙子,在手里捏成了一个结实的沙球。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窒息,又这么喜欢沙子。那咱们就玩个更刺激的。”

他把那个还在滴水的沙球在十一号眼前晃了晃:

“我看你这张嘴太吵了,而且眼神太骚,看得我心慌。咱们换个玩法,把你这颗脑袋也种进去,看看明年能不能长出个胸大点的来。”

十一号看着那团湿冷的泥沙,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但紧接着,这种恐惧就被一种更加庞大、黑暗的服从欲吞噬了。

“种……种进去?”

她激动着重复了一遍,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裂的嘴唇:

“先生是想……把十一号……憋死吗?”

“怎么能叫憋死呢?”

许知远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女儿睡觉:

“你不是说你是最好的坐垫吗?坐垫是不需要呼吸的,也不需要说话。乖,配合一点,别乱动,不然沙子进眼睛里会痛的。”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

“啪。”

那团湿沙直接糊在了十一号的脸上,堵住了她的鼻子和半张嘴。

“唔!!”

十一号本能地想要摇头甩掉,但脖子周围的干沙把她锁得死死的。

冰冷、粗糙的沙砾瞬间填充了她的鼻腔,咸腥的海水味直冲脑门。呼吸道被物理阻断,肺部开始疯狂报警。

“乖~别动。”

他又抓起两把干沙,开始往十一号的头上堆。

“自己把嘴张开。对,含住沙子。别吐出来。”

十一号浑身剧烈颤抖。

她在沙子底下的双手死死扣住大腿肉,指甲嵌进了皮肤里。

但她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哈啊……唔……”

许知远抓起一把细沙,直接塞进了她那个粉红色的口腔里,填满了舌头和上颚之间的每一丝缝隙。

“真乖。”

许知远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顶。

接着,他双手并用,快速地要把周围的沙子聚拢过来。

那一颗原本露在外面的脑袋,正在一点点消失。先是下巴,然后是嘴巴,鼻子,最后只剩下一双狂热的大眼睛。

“先生……唔唔!……”

沙层越来越厚。

声音开始变得沉闷、遥远。

十一号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耳膜里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但身体的快感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

在那黑暗的沙牢里,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失禁般喷涌而出,把屁股底下的沙子冲刷得一塌糊涂。

“看你这眼神,还是不够乖。”

许知远看着那双还在转动的眼睛,抓起最后一大把沙子,直接盖了上去。

世界彻底黑了。

沙滩上,刚才十一号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沙包。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下面埋着一个人。

许知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沙包。

那里正在微微颤动,那是底下的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无望的挣扎。

“听得见吗?十一号?”

许知远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沙包,就像是在踢路边的一块石头: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说话啊。”

沙包底下,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沉闷的震动声。

那声音隔着厚厚的沙层,听起来像是来自地底的鬼魂,如果不贴在地上听,根本听不清。

“唔……唔唔……”

那是十一号在拼尽全力回应主人的召唤。

虽然嘴里塞满了沙子,虽然肺里的氧气已经耗尽,虽然意识已经在那片死寂的黑暗中逐渐消散。

但她还是努力控制着声带,在喉咙里震动出那个模糊的音节。

许知远侧过耳朵,装作听不清的样子,坏笑着大声骂了一句:

“没吃饭吗?大声点!告诉我,你是什么?”

那个沙包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闷闷的、带着湿气的声音,顺着沙粒的缝隙,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唔……小……骚……货……”

“我是……唔唔……先生的……小……骚……货……”

随着最后这几个字的吐出,那个沙包的颤动幅度猛地大了一下,然后慢慢平息下去。

只剩下一滩深色的水渍,从沙包的底部慢慢渗出来,晕染了周围干燥的白沙。

许知远看着那滩水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承认了就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没过脚踝的海水,又看了看剩下那些因为目睹了全过程而吓得脸色发白、却又不敢出声的女孩们。

“好了,十一号已经去睡觉了。”

许知远重新露出了那个阳光开朗的笑容,指了指那个安静的沙包:

“现在,咱们的垫脚石少了一块。为了不让她孤单,也为了我不湿鞋……”

他把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目标——十二号。

“十二号,我看你的头发挺多的,踩上去应该比较防滑吧?”

十二号浑身一激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立刻把脸昂得高高的,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是!先生!……我的头发多!还能吸水!……请先生……请先生踩我!”

海风越来越凉了。

刚才十一号变成沙包后,许知远觉得脚底下确实稳当了不少,但也少了几分互动的乐趣。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十一号口水和泥沙的左脚,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下一个“格子”——十二号。

十二号是个长发姑娘。

即使大半个身子都埋在沙里,她还是努力把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沙滩上。黑色的发丝混杂着白色的沙砾,被海水浸湿后,像海藻一样黏在脖颈和脸颊边。

看见许知远的脚伸过来,十二号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脸向上仰起,把五官尽可能地摊平,甚至为了增加摩擦力,她还特意抿紧了嘴唇,让面部肌肉绷出一点硬度。

“先生!这边!十二号准备好了!”

许知远笑了笑,那只宽大、粗糙的脚掌没有任何客气,直接覆盖在了十二号的脸上。

“噗。”

温热、带着咸腥味和微酸汗味的脚底板,重重地压在了她的鼻梁和嘴唇上。

脚心的足弓位置刚好卡住了她的鼻尖,脚后跟抵着她的下巴,而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则像五条肉虫子一样,盖住了她的眼睛和额头。

“唔……哈啊……”

十二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许知远并没有急着踩实。他把重心留在另一只脚上,但这只放在十二号脸上的脚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用粗糙的脚后跟,用力碾压着十二号柔软的嘴唇,把那两片薄薄的肉唇踩得变了形,挤压在牙齿上,泛出一片惨白。接着,他又蜷缩起脚趾,用指甲去刮蹭十二号的眼窝和睫毛。

“怎么样?重不重?”

许知远一边像玩弄面团一样蹂躏着脚下的这张脸,一边随口问道。

十二号费力地从那只大脚的缝隙里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满鼻腔的脚臭味和海腥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陶醉得像是吸入了最高级的迷幻剂。

“不……不重……唔……先生的脚……好暖和……”

她努力蠕动着嘴唇,用舌尖去顶许知远粗糙的脚心,试图用自己的口水去滋润那些干裂的死皮:

“刚才海风吹得脸好冷……先生的脚一放上来……就像贴了个热乎乎的暖宝宝……哈啊……十二号的脸……就是专门给先生暖脚的……”

“呵,暖宝宝?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贴金。”

许知远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他脚下突然发力,那五根脚趾猛地向下一扣,直接插进了十二号的嘴里!

“张嘴。”

命令简短而直接。

十二号本能地把下颚骨张大到极限。

“滋溜。”

那只大脚的前半部分,顺滑地挤进了那个湿热的口腔。

粗大的大拇指一马当先,直接顶开了舌头,压扁了柔软的舌苔,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其余四根脚趾则塞满了口腔的两侧,撑得腮帮子高高鼓起。

“唔!……呜呜……!”

十二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脚趾毕竟不是肉棒,它们又宽又扁,带着指甲的硬度和骨节的棱角。每一次深入,都刮擦着口腔内壁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干呕的冲动。

但许知远显然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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