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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钓鱼]

“哈哈哈哈！五号你赖皮！刚才那个不算！”

“别跑！谁让你把水泼我脸上的？站住！”

远处沙滩上，几个没穿上衣的女孩正互相追逐，笑声混着海浪声传过来，听起来热闹得很。

这边船尾的遮阳伞下，空气热烘烘的。

十三号坐在一张折叠椅上，双腿稍微分开。许知远就坐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肉很厚实，承托着许知远一百八十斤的重量。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一层汗水被体温蒸得温热、黏腻。许知远的后背压着十三号的胸口，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压得改变了形状，向两边溢出。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乳头上那两颗深色的小肉粒充血挺立，顶着许知远的背肌。

“怪事。”

许知远手里握着那根碳素鱼竿，盯着平静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的海面，语气里全是那种度假时特有的慵懒和疑惑：

“这都半小时了，连个咬钩的都没有。这底下的鱼是都吃饱了撑着了？”

十三号听着他的抱怨，脸上挂着那种温顺又开朗的笑。她把下巴搁在许知远的肩膀上，两只手自然地环过他的腰，熟练地拉开沙滩裤的松紧带，钻了进去。

“怎么会呢。肯定是鱼还没巡游过来。”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只手在昏暗的裤裆里摸索了两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热乎乎的肉柱。

那根东西已经勃起了一半，表面的血管凸起，带着蓬勃的跳动感。

十三号的手掌包覆上去，掌心细腻的皮肤贴着那根粗糙的肉棒，上下撸动。

“哎呀，许哥，你这下面倒是比鱼竿精神多了。好烫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去蹭那个湿润的马眼，把溢出来的透明前液抹匀，涂满整个龟头。

许知远舒服地向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卸在十三号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阳光照在那白得发亮的皮肤上，连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当然了，毕竟身体好嘛。”

许知远笑着回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他伸手拍了拍十三号的手背，手指在那修长的手指上摩挲了两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手长得是真漂亮。手指这么长，又白又细的，不做手模可惜了。”

“真的呀？谢谢许哥夸奖。”

十三号笑得眼睛弯成了两条缝，语气里全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利用掌心的吸附力，套弄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许哥喜欢就好。只要许哥不嫌弃，这双手就天天给您用。”

裤裆里传出那种皮肉摩擦特有的“滋咕滋咕”的水声。

许知远半眯着眼，享受着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那根肉棒在十三号手里完全胀大，颜色变成了深紫红，龟头肿胀得发亮。

“唔……舒服……”

许知远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那种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那根肉棒在十三号的掌心里剧烈弹跳。

“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冲开了马眼，在没有阻碍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半米远，啪嗒一声落在甲板上，溅开一片白色的斑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十三号没有停，只是把动作放慢变得温柔。她用掌心接住剩下那些流淌出来的精液，然后在柱身上慢慢涂抹，直到那根肉棒不再抽搐，慢慢软下来。

许知远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靠回十三号怀里。

他看了一眼鱼竿，还是纹丝不动。

“唉，还是没鱼。这海钓也没意思嘛，坐得我屁股都麻了。”

十三号抽出手，也没嫌脏，随手扯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的浊液。她探头看了一眼那个挂着死虾仁的鱼钩，若有所思地说道：

“许哥，我觉得可能是这虾不行。你看那虾肉都泡白了，死气沉沉的，大鱼哪爱吃这个。”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跃跃欲试，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点子：

“要不……换我下去试试？我身上肉多，也是活的，在水里动静大。说不定那些大鱼就好这一口呢。”

许知远愣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十三号那张写满真诚和期待的脸。她不是在开玩笑，眼神里透着股“我想帮你解决问题”的热情。

“你？”

许知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迟疑了两秒。他以前都是挂肉块，直接挂整个人下去，确实没试过。

但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新玩法也不错。

“行吧。”

他点了点头，把鱼竿收回来，脸上露出一个随和的笑容：

“那就辛苦你了。去吧，别游太远。”

许知远双手撑着膝盖，猛地站起身。膝关节发出一声脆响，他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背。

身下的十三号失去了重压，大腿肌肉本能地弹动了一下，那是压迫解除后的生理性回血。她那两条腿被压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印子，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

“十四号，别在那傻站着看戏了，过来搭把手。”

许知远也没回头，只是冲着不远处那个正在往身上抹防晒油的短发女孩招了招手。他的语气随意，就像是在喊朋友过来帮忙抬一下桌子。

“来啦许哥！”

十四号听到召唤，眼睛一亮，把手里的防晒油瓶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光着脚踩在烫脚的甲板上，几步小跑冲了过来。她脸上挂着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傻笑，马尾辫随着跑动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许哥，要我干嘛？是不是要开始挂饵了？”

十四号一脸期待地凑过来，视线在十三号身上打量了一圈，似乎在评估从哪里下钩比较合适。

“急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她架起来，这腿刚才给我坐麻了，不好操。”

许知远指了指还在椅子上喘气的十三号。

十四号心领神会，她绕到折叠椅的正面，蹲下身，双手分别抓住了十三号的脚踝。

“十三姐，忍着点哦，我要掰开了。”

说完，十四号双臂发力，直接将十三号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极度拉开，然后向上折叠，死死压在十三号自己的胸口两侧。

这就形成了一个绝对暴露的M字开脚状态。

原本隐秘的腿心结构，此刻在正午直射的阳光下暴露无遗。

因为刚才的手淫服务，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褐色，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口，把那一小撮黑色的毛发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许知远往前迈了一步，直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撞上了椅子的边缘。

他扶着自己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龟头上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稍微弯下腰，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上下刮蹭了两下，把那些黏液抹匀。

“啪叽、啪叽。”

肉头拍打着穴肉，发出清脆的水声。

“行了，咱们边做边聊。”

许知远低声说了一句，腰腹骤然发力，甚至没有给对方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挺到底。

“噗滋——！”

那根粗长的肉柱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甬道，将内壁的褶皱瞬间熨平。大量的爱液被活塞动作挤压出来，顺着结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折叠椅的帆布面上。

“呃啊……！许哥……好大……！”

十三号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因为双腿被十四号死死抱住，她的骨盆无法后退，只能被迫全盘接纳了这根凶器的入侵。

许知远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沉稳、有力的抽插频率。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把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咱们来合计合计。”

许知远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伸手抓住了十三号左边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溢出，他五指收紧，用力揉捏着，语气却像是在开晨会：

“刚才那个提议不错。但真的到了水里，你打算怎么演？这海里的掠食者可不傻，你要是演得太假，它们可不买账。”

十三号随着他的撞击动作，身体在椅子上前后摇晃。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涣散，但听到许知远的提问，还是强撑着精神，努力组织语言。

“哈啊……许哥……呃！……我想好了……”

她随着许知远抽出的动作吸了一口气，又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一声闷哼：

“大鱼……喜欢……呃！……喜欢受伤的猎物……我也没别的本事……以前学过自由潜……我就在水里……模仿鱼鳔失灵的样子……”

“哦？鱼鳔失灵？”

许知远来了兴致。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此作为鼓励。

“啪！”

他腾出一只手，不算太重地扇在十三号的脸上，把那张潮红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展开说说。怎么个失灵法？”

十三号被打得嘴角流出了一丝口水，但她立刻把头转了回来，脸上反而露出了那种受到奖励般的痴笑。她努力控制着括约肌，试图去夹紧体内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断断续续地汇报：

“就是……就是一会上浮……一会下沉……哈啊……然后在水面上……胡乱扑腾……制造……制造那种很不协调的水花……”

她一边说，一边还试图用上半身做示范，肩膀一耸一耸的。

许知远看着她这副努力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有点意思。那声音呢？”

许知远腰部的频率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那种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变得密集起来，“啪啪啪啪”地连成了一片。

“光有动作不行……呃啊！……太深了……许哥……那里不行……！”

十三号被顶得说话都变了调，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声……声音……我想办法……呃！……我在水里……吐气泡……咕噜噜的那种……模仿……模仿垂死挣扎的……鱼叫声……”

旁边的十四号一直兢兢业业地抱着十三号的腿，这时候也忍不住插嘴了。

“许哥，我觉得光吐泡泡不够。还得有血腥味。要不待会儿下钩的时候，别钩脊椎了，直接钩大腿内侧的大动脉？那样血流得快，散得远。”

许知远闻言，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的十三号，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大动脉？那不行。”

他摇了摇头，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甚至带上了旋转的角度，专门去研磨十三号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要是钩了大动脉，血是流得快，但人死得也快啊。两分钟血流干了，不动弹了，那不又成死虾了吗？我要的起码得在水里扑腾个十几二十分钟的。”

十三号被磨得浑身发抖，脚趾死死扣紧，指甲都掐进了十四号的手臂肉里。

“对……对……许哥说得对……”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了出来，拼命迎合着许知远的每一个观点，仿佛那是在讨论别人的生死：

“不能……不能死太快……我要……我要给许哥……多坚持一会儿……哈啊……那个钩子……就钩在……钩在肩胛骨下面……那里肉厚……虽然疼……但是……但是不致命……我能忍……我能一直扑腾……”

“好姑娘！”

许知远大笑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专业，这就叫干一行爱一行！”

谈话至此，方案基本敲定。

许知远不再分心说话，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松开了抓着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十三号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每一次进入都达到最深的物理极限。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狂暴。

十三号的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剧烈痉挛。她的腹部肌肉疯狂抽搐，那两片肉唇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透明的薄红色。

“要到了……许哥……我要……我要坏了……！”

十三号的尖叫声带上了哭腔，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快感堆积后的宣泄。

许知远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呼吸也变得粗重。

“接着！这是给你的定金！”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死死卡住了宫颈口。

“噗——滋！”

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许知远全身紧绷，臀部肌肉收缩，在这几秒钟内，将所有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射进去。

“呀啊啊啊——！！！”

十三号在这个瞬间彻底崩溃。

她脖颈猛地后仰，绷出一条濒死的弧线。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命绞紧那根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液体。

旁边的十四号看得一脸羡慕，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十三号那鼓胀起来的小腹，那里因为充满了许知远的精液而微微隆起。

过了足足一分钟。

那种剧烈的余韵才慢慢消退。

许知远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拔出了肉棒。

“波。”

拔出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类似开香槟瓶塞的轻响。

那个红肿的洞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滴在甲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十三号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许知远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简单擦了擦下身，然后换上了一副严肃、正式的表情。他站在十三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将军在检阅即将奔赴前线的士兵。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十三号还在发抖的脸颊，把她的魂儿唤回来。

“十三号听令。”

许知远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三号原本还在失神状态，听到这声音，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眼神里重新聚起了光。她顾不上擦嘴角的口水，努力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红肿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

“十三号……在！”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荒诞的庄重感。

许知远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旁边那根闪着寒光的巨型鱼钩，正色道：

“现任命你为‘深海特攻队’第一任队长。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下潜、搜索、引诱。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哪怕是被鲨鱼咬住了腿，被金枪鱼撞断了肋骨，只要鱼没上钩，你就不能停止动作。听明白了吗？”

阳光洒在两人的脸上，给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十三号看着许知远，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那个笑容灿烂得甚至有些刺眼，大声回答：

“保证完成任务！十三号……绝对不会让那条鱼跑掉！哪怕被咬碎了……我也要把鱼给许哥带回来！”

“很好。那就去准备吧。”

许知远笑着挥了挥手，转头对还在旁边发呆的十四号说：

“你也别闲着，去，把钩子磨快点。咱们争取一钩入魂，别让她多受没必要的罪。”

“好嘞！”

十四号答应了一声，开开心心地拿起磨刀石，哼着歌走向了那个即将穿透同伴身体的刑具。

……

海面依旧平静得有些过分。

十三号已经在水里泡了二十分钟。

她背上的那个大号不锈钢鱼钩，此刻完全浸没在海水里。随着波浪的起伏，连接着鱼钩的钓线时不时绷直，拉扯着她的皮肉，在背后的水面上拖出一道道淡红色的轨迹。

“呼……哈……呼……”

十三号严格执行着“濒死鱼类”的扮演守则。

她没有规律地划水，而是时不时猛烈地拍打一下水面，溅起白色的浪花，然后又突然静止不动，任由身体随着海浪起伏，脸朝下埋进水里，只露出后脑勺，过了一会儿再猛地抬起头，张大嘴巴发出一串“咕噜噜”的气泡声。

动作很标准，演技也很逼真。

但海里那帮冷血的畜生似乎并不买账。

许知远站在船尾的平台上，手里那罐啤酒已经喝空了。他单手把铝罐捏扁，随手抛出一个抛物线，看着空罐子砸在十三号旁边的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

“十三号，怎么回事？”

许知远把墨镜推到头顶，双手撑在栏杆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考试没及格：

“你这演得倒是挺卖力，嗓子都快喊哑了，怎么连个鱼影子都看不见？是不是刚才那股劲儿过了，没味儿了？”

十三号听见主人的声音，连忙停止了那些夸张的扑腾动作。她踩着水，费力地仰起头。

海水混合着额头上的血水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眯起眼。她抹了一把脸，那一脸的歉意比脸上的伤口还明显：

“对不起……许哥……可能是……可能是伤口泡久了，血流得慢了。海水把味道冲淡了，扩散不出去，那些大鱼闻不到……”

她有些焦急地转过身，试图展示自己背后的伤口。

确实，经过海水的冲刷和自身的凝血机制，背部那个被钩穿的伤口虽然看着狰狞，但出血量已经明显减少，那种浓烈的腥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啧，这倒是麻烦。”

许知远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的血量有限，也不能一直流个不停。看来光靠你这一个‘活饵’，诱惑力还是差点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许哥！许哥！我有办法！”

一直蹲在旁边磨刀的十四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刚刚打磨得雪亮、甚至能照出人影的剔骨刀。阳光下，她穿着一套明黄色的比基尼，短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元气满满的少女感。

她举起手，像是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知远：

“既然是没味儿了，那咱们就加点料呗！钓鱼我都懂，这叫‘打窝’！光有钩上的饵不行，得先把那个区域的水弄得全是腥味，把鱼群聚过来才行！”

许知远转过身，看着这个一脸兴奋的女孩，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哦？打窝我懂。但这茫茫大海的，咱们也没带那么多鱼内脏或者血粉啊。你打算拿什么打？”

十四号嘿嘿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傻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里那把锋利的刀，然后挺起胸膛，那是两团虽然不如十三号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的少女乳房。

“用我呀！”

她指着自己的身体，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是在说“用冰箱里的剩菜”：

“许哥你看，我这儿有肉，肚子里有货。我要是把自己切碎了，那就是最好的窝料。哪怕不切碎，只要把口子开大点，把里面那些零碎都露出来，那个血腥味绝对够劲！”

说到这，她还特意往前凑了一步，比划了一个“切西瓜”的手势，在自己的胸口和肚子上虚画了一刀：

“我把这两坨奶子切了，再把肚子划开，肠子啊内脏啊流出来，往水里一跳……哇！那场面肯定壮观！那血味儿顺着洋流一飘，方圆几公里的鲨鱼都得乖乖过来排队！”

许知远愣了一秒。

随后，他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十四号的肩膀，拍得她那个拿着刀的手都跟着晃了两下。

“哈哈哈哈！聪明！太聪明了！”

许知远眼里的赞赏没有半点虚假，那是真心实意地在夸奖一个有创意的好点子：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得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泛！这叫什么？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自己喂不饱鱼’！好！这个创意我批了！”

得到夸奖的十四号，脸瞬间红了。

那是害羞的红晕。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脚趾蹭着甲板，手里捏着那把刀，扭捏地说道：

“哎呀……许哥过奖了……我就是想帮许哥钓条大鱼……能帮上忙我就很开心了……”

“行了，别谦虚了。既然方案定了，那就赶紧执行。下面的十三号可等急了。”

许知远往后退了一步，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好嘞！”

十四号答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脸上的羞涩，换上了一副专注的神情。

这可是个技术活，为了许哥，她必须切得漂亮点。

她走到甲板边缘，为了防止血弄脏游艇的柚木地板，她特意站在了排水槽的位置。

阳光直射下来，那把剔骨刀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十四号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握刀，刀尖对准了自己左边那团白嫩的乳肉。

“噗嗤。”

锋利的刀刃切入皮肤的声音，轻微得就像是切开一块嫩豆腐。

没有尖叫，没有颤抖。十四号甚至还抿着嘴，保持着一种做手工时的认真表情。

她手腕发力，刀锋顺着乳房根部的轮廓，做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形切割。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淌下来。脂肪层黄白相间，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随着最后一点皮肤组织的离断，那团连着乳头的肉块“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还在微微颤动。

“呼……这刀真快。”

十四号感叹了一句，顾不上止血，立刻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两团肉块整整齐齐地摆在脚边。现在的她，胸前只剩下两个鲜血淋漓的圆形创面，白色的肋骨隐约可见。

但这还不够。

“接下来是重头戏。”

十四号喃喃自语。她双手握住刀柄，刀尖抵住了自己的胸骨下方，那是腹腔的起始点。

“嘿！”

她低喝一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主动迎合刀锋的刺入。

刀尖没入腹腔。她双手用力向下一划，那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在拉开一件夹克的拉链。

“滋啦——”

那是腹膜和肌肉层被强行剖开的声音。

一道长达三十厘米的切口瞬间成型。失去了腹壁的约束，里面那些滑腻腻、热腾腾的内脏瞬间失去了支撑。粉红色的肠道混合着暗红色的肝脏边缘，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挤了出来，挂在她的比基尼泳裤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的。

大量的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倾泻，把原本白色的甲板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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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铁锈腥气，那是新鲜内脏暴露在空气中特有的味道。

“这味儿……这味儿对了！”

十四号脸色虽然变得惨白，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敞开的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扔掉手里的刀，双手捂着那些快要掉出来的肠子，像是怕它们在半空中散落一样。

然后，她转过身，冲着船下的十三号，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满嘴是血的笑容，大喊一声：

“十三号姐姐！撑住啊！我也来陪你了！咱们给许哥来个双响炮！”

说完，她膝盖微弯，纵身一跃。

“扑通——！！！”

这入水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十四号像一颗红色的炸弹砸进海里。

那一瞬间，原本蔚蓝的海水像是被倒进了一桶红油漆。浓烈的血色以此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扩散。那些随着入水冲击力漂浮出来的脂肪颗粒和内脏碎片，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起伏，成了最顶级的诱饵。

十四号从红色的水里探出头来。

她一只手还按着自己那个空荡荡的肚子，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和血水，朝着不远处的十三号游过去。

“嘿嘿……十三姐，我这‘打窝’技术怎么样？”

十三号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胸前少了二两肉、肚子还敞开着的妹妹，眼神里也透出了一股笑意。

她背后的钓线还绷着，但这不妨碍她在这个血红色的“澡堂”里和姐妹闲聊。

“你这死丫头，对自己下手倒是够狠。”

十三号划着水凑近了一点，甚至伸手帮十四号把一截漂出来的肠子塞回了肚子里，那动作温柔得就像是在帮妹妹整理衣领：

“你也太实在了，切这么多下来，也不怕把附近的鲨鱼都撑死？到时候它们吃饱了你的肉，不咬我的钩，许哥怪罪下来看你怎么办。”

“哪能啊！”

十四号在水里踩着水，周围红色的海水衬得她那张惨白的脸格外妖艳。她虽然疼得浑身都在细微抽搐，但语气依然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就是开胃菜！我这是自助餐，姐你那是主菜。它们吃了我的开胃菜，肯定胃口大开，到时候抢着咬你的钩呢！”

两人在血水里相视一笑，那种荒诞的姐妹情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融洽。

就在这时。

许知远突然大喊了一声：“别聊了！看着点！”

两人立刻闭嘴，同时转头看向远处的海面。

在那片被十四号的鲜血染红的区域边缘，一道黑色的背鳍像一把利刃，无声地切开了水面。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原本死气沉沉的海面，瞬间沸腾了起来。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味，终于把深海里的幽灵唤醒了。

水面之下，巨大的黑影正在快速上浮，那是带着锯齿獠牙的死神，正循着这顿丰盛的“人肉全席”狂奔而来。

“来了来了！”

十四号兴奋地尖叫起来，甚至主动把那流着肠子的肚子往水面上挺了挺，像是要送货上门：

“好多鱼！十三姐！你看那个鳍！好大！那是大家伙！”

十三号也感受到了水流的变化，背后的鱼钩处传来一阵阵不安的震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迎接撞击的准备，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

“看来咱们这一顿‘姐妹盖饭’，它们是很满意了。”

海面像是被煮沸了一样。

原本只是几道背鳍划过，转瞬间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黑影。无数条从深海赶来的食肉鱼类，被十四号那毫无保留的“敞开式打窝”吸引，疯狂地撞击着水面，激起一片片粉红色的血浪。

“嘻嘻……哈哈哈哈！好痒！许哥！它们来了！真的来了！”

十四号泡在那团浓得化不开的血水里，双手还因为惯性虚虚地捧着自己空荡荡的腹腔。她笑得花枝乱颤，海水灌进嘴里，呛得她咳嗽，但咳出来的全是血沫子。

“好多……好多小鱼！它们钻进去了！钻进我肚子里了！”

十四号兴奋地尖叫着，向许知远实时转播着体内的动静：

“哎呀！别抢！……许哥，它们在咬我的肝！那种感觉好奇怪……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把小剪刀在里面修剪……啊！那根肠子被拖走了！那个不能吃啊，那是装屎的……哈哈哈哈！”

许知远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副群鱼争食的画面，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都是些马鲛鱼和海狼，个头不大，牙口倒是挺利索。十四号，你感觉怎么样？痛快吗？”

“痛快！太痛快了！”

十四号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尖锐，因为一条鱼刚刚从她敞开的肚皮钻进去，一口咬住了她那层薄薄的膈肌。

“哈啊……！许哥……它们……它们发现新大陆了！有几条滑溜溜的小鱼……顺着……顺着我肚子里的口子……往下钻……钻到子宫里去了！”

她一边喘息，一边居然还低头试图去看自己肚子里的情况，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天呐……它们在吃我的卵巢……嘻嘻……那是给许哥生宝宝的地方……被吃掉了……好可惜……但是好爽……那种被一点点掏空的感觉……轻飘飘的……”

“喂喂，别光顾着你自己爽啊。”

旁边的十三号不乐意了。

她虽然不像十四号那样把自己剖成了自助餐厅，但作为主诱饵，她也遭到了围攻。

“呃……！死开！别咬屁股！”

十三号猛地在水里扑腾了一下，背后的鱼线把她勒得生疼。她回过头，冲着许知远喊道：

“许哥！这帮畜生不讲武德！它们不咬钩，光咬肉！我的奶头！啊……！”

话音未落，一条银色的梭鱼跃出水面，精准地咬住了十三号左边那颗在冷水中挺立的乳头。

“滋啦。”

那是脆骨和皮肉被强行撕扯下来的声音。

十三号痛得浑身一哆嗦，但紧接着就笑骂出声：

“操！真给咬下来了！许哥你看啊！我的奶头没了！胸口上多了个红窟窿……还在往外冒血呢……这下更对称了！”

“没事，反正你一会就死了。”

许知远随口安抚了一句，视线却始终盯着海面下那些更大的黑影。

“十四号，别光顾着笑，帮我看看有没有大家伙？”

十四号此刻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她的身体因为内脏被大量掏空，浮力发生了改变，正在不受控制地随着波浪起伏。

“大家伙？……嘿嘿……没看见……但是……但是我也看不见别的了……”

十四号的声音依旧元气满满，透着股傻乐劲儿，仿佛只是在说“我眼镜掉了”：

“许哥……刚才……刚才有个尖尖的嘴巴……啄了一下我的脸……那是鱼吧？……噗嗤一下……它把我的眼球给吸走了！真的！像吸果冻一样……啵的一声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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