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十二号的嘴当成了一个紧致的套子，脚腕转动，控制着脚趾在里面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滋咕、滋咕……”

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脚上的沙子，在口腔里被搅动得浑浊不堪，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十二号黑色的头发上。

“嗯，这温度确实不错，比海水暖和多了。”

许知远一边享受着这种另类的“足交”，一边低下头，目光落在十二号铺在沙滩上的那一头长发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那些湿润的黑发反射着金红色的光泽，看起来质感极佳。

“哎，十二号，刚才没注意，你这头发养得是真不错啊。”

许知远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大拇指就那样卡在十二号的悬雍垂（小舌头）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赞叹：

“又黑又亮，而且发量还这么多。刚才海水一冲，那一缕一缕的，看着跟那个……那个什么顶级海苔似的。这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花钱保养吧？”

他弯下腰，伸手抓起一缕湿漉漉的头发，在手指间搓了搓，感受着那种顺滑的触感：

“真的，手感也好。滑溜溜的，一点都不打结。这种发质，要是剪下来做个挂毯或者拖把，那绝对是吸水性一流，踩着肯定舒服。”

听到主人的夸奖，十二号那双被脚趾挤得变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神采。

尽管嘴里塞满了这只大脚，尽管喉咙被大拇指顶得阵阵作呕，尽管那句“做拖把”听起来是那么的荒谬。

“呜……！呜呜！……（谢……谢谢先生！）”

十二号拼命点头，因为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她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狂喜。

她甚至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试图用那里的软肉去夹紧那根正在作乱的大脚趾，以此来回应主人的喜爱。

“呜呜……（先生喜欢……就好……这头发……就是留给先生……擦脚用的……）”

她喉咙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眼角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周围那些还没被踩到的女孩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哇！十二号好狡猾！居然用头发勾引先生！”

后面的十六号大声嚷嚷起来：

“先生！我的头发也很好！我还是自然卷呢！踩着更有弹性！像羊毛地毯！”

“先生看我！看我！我的嘴大！能把您的脚后跟都吞进去！”

背景里全是这种争先恐后的加油打气声，

许知远听着周围的起哄声，看着脚下这个一脸幸福、满嘴是脚的女孩，心情好到了极点。

“既然发质这么好，那咱们就别浪费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就像是在商量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脚下的动作，却瞬间变得暴戾。

“嘿！”

许知远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腰部下沉，将全身的重量都灌注在这只左脚上。

“噗嗤——！”

那只原本只是在喉咙口试探的大脚，在瞬间突破了生理极限，狂暴地向深处插入！

那个大拇指直接捅穿了咽喉的括约肌，硬生生挤进了食道上端。其余的脚趾和前脚掌，则粗暴地填满了整个口腔空间，甚至压迫到了气管的入口。

“呃——！！！”

十二号的瞳孔瞬间放大。

气管被软组织强行挤压封闭。空气被彻底切断。

喉咙深处传来软骨错位的“咔哒”声，那是食道被撑开到极致的悲鸣。

“别怕，别紧张。”

许知远感觉到了脚下肌肉的僵硬，他并没有把脚抽出来，反而还往下踩了踩，用脚心贴紧了她的面部轮廓，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放松点，十二号。你的头发这么漂亮，我不舍得弄乱它。所以咱们走个捷径。”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因为窒息而开始充血、外凸的眼睛，轻轻拍了拍手：

“乖，把嘴张大点。再大点。别用牙齿刮我的脚，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听话，让我踩死你。”

这句残酷的判决，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句情话。

十二号听懂了。

在那濒死的窒息中，在那肺部即将炸裂的剧痛中，她眼里的光并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热。

“呜……（是……）”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尽管下颚骨已经酸痛得像是要脱臼，尽管喉咙已经被撑裂出血。

但她还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控制着那些原本想要本能咬合的咀嚼肌，强行命令它们松开。

她把嘴张大到了人类极限，甚至主动把下巴脱臼，只为了让那个杀死她的凶器——那只大脚，能更顺畅、更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甚至，她还努力分泌出最后一点唾液，去润滑那粗糙的脚背，生怕自己的牙齿硌疼了主人尊贵的脚。

“呜呜……（踩死我……请踩死我……）”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许知远感受到了脚下那毫无保留的顺从和配合。

那个湿热的口腔像是一个最紧致、最温暖的套子，紧紧包裹着他的脚掌，甚至还在主动蠕动着把他往里吸。

“好姑娘。”

许知远赞赏了一句。

随后，他不再保留。

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重重落下。

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加上下坠的重力势能，全部汇聚在插进嘴里的那只左脚上。

“咯嘣——！！”

一声沉闷而清脆的骨裂声，透过脚底板清晰地传导上来。

那是颈椎骨被强行踩断的声音。

十二号的脑袋猛地往沙子里一陷。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就像一条被斩断的蛇。

鲜血瞬间从嘴角、鼻孔里涌出来，混合着海水，把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黑发染得黏糊糊的。

但直到最后一刻，她的嘴依然张得大大的，没有任何想要咬合的迹象。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许知远，眼神里定格着最后的高潮和满足。

“好！漂亮！”

“十二号走得好安详！”

“先生这一脚太帅了！直接入魂！”

周围的女孩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十六号甚至激动得用头撞着沙子，大声喊道：“先生！下一个该我了！我的喉咙深！我没扁桃体！踩进去绝对不卡脚！”

许知远把脚从那个已经失去生机的口腔里拔出来。

“波。”

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粘液。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被血水洗刷得干干净净的脚，又看了看十二号那张虽然扭曲、但依然带着笑意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头发不错，嘴也不错。”

他踩着十二号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脑袋，稳稳地站住，然后抬起头，看向了下一个目标。

“行了，别吵了。十六号是吧？既然你这么急，那就你来接这一棒。”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只留下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紫红色晚霞，铺在还没完全退去的海面上。

许知远踩着十二号那个已经冰凉、断折的脖颈，漫不经心地跨了过去。

在那一排沙坑的尽头，十六号正仰着头，脖子伸得老长，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近乎贪婪的光。她看着许知远一步步走近，那种期待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哼。”

许知远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他歪着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看你这副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前面的姐妹都走光了，就剩你一个。这么急着去投胎？”

十六号用力点点头，下巴在粗糙的沙面上蹭得通红。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蜜：

“是……主人……十六号急得下面都湿透了……前面十四号姐姐变成了鱼食，十二号姐姐变成了鞋垫……十六号不想输……十六号也想被主人坏坏地杀掉……”

“啧啧，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

许知远笑着骂了一句，慢慢蹲下身子。

随着视线降低，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十六号的胸前。

刚才站得远没注意，现在凑近了一看，许知远不由得挑了挑眉，嘴里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惊呼：

“霍！你这……有点东西啊。”

十六号虽然大半个身子埋在沙里，但因为胸部实在是太过雄伟，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根本埋不住。它们倔强地顶开了覆盖在上面的沙层，像两座白色的肉山，巍峨地耸立在沙滩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上面，皮肤白得晃眼，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泛着一股子奶香味的油光。

“怎么长这么大？平时吃饲料长大的？”

许知远一边感叹，一边伸出双手。

那双刚才还沾着血和泥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噗滋。”

手掌陷进去的声音。

太软了。那种触感简直不可思议。许知远的手指瞬间被细腻的软肉吞没，掌心感受到的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一种近乎液态的流动感。他试着抓了一把，手指深深陷入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片白腻的乳肉，形状在他的揉捏下任意改变。

“呃啊……！主人……！”

十六号被这一抓，整个人像是通了电。

她埋在沙子里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两团巨乳随着主人的动作疯狂摇晃，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主人……喜欢吗？……这是十六号专门为主人长的……哈啊……每天都要按摩……还要喝好多牛奶……才长成这么大的……”

她一边娇喘，一边骄傲地挺起胸膛，主动把乳房往许知远的手里送，恨不得把那两团肉直接塞进主人的身体里。

“喜欢，当然喜欢。这手感，比真丝被子还舒服。”

许知远玩心大起。他两只手分别抓住一边，像是揉面团一样，开始左右拉扯、向中间挤压。

两颗硕大的乳头在挤压下变成了深红色，充血挺立，足有小拇指那么大。

“我看这不光是大，里面还藏着货吧？”

许知远坏笑着，大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乳头，指甲轻轻一掐，然后往下一压。

“滋——！！”

刹那间，两道细细的、温热的白色水柱，毫无征兆地从那两颗乳孔中激射而出！

那乳汁喷得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甚至溅到了许知远的脸上，带来一丝温热甜腻的触感。

“卧槽？！”

许知远这次是真的惊了。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手指上沾着那白色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纯粹的奶香。

“你还会喷奶？！”

他看着身下这个一脸媚态的女人，眼神里除了玩味，多了一丝惊喜。这简直是这次度假最大的彩蛋。

十六号看着主人脸上的奶渍，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眼神里却全是自豪。

“嘻嘻……是……那是给主人的惊喜……”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激动的泪珠，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十六号知道主人出来玩会渴……啤酒喝多了伤胃……所以……所以十六号提前打了催乳针……这里面……哈啊……存了满满的一斤多奶水……都是给主人解渴的……”

“好！好！太贴心了！”

许知远大笑出声，眼神里全是那种发现新玩具的狂热。

他不再客气，直接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正在渗奶的乳头，舌头卷住那颗肉粒，用力一吸。

“滋咕、滋咕……”

吞咽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温热、甘甜的乳汁顺着喉咙流下去，滋润着他因为抽烟而干渴的嗓子。

“呃……！啊……！被吸走了……主人的嘴……好热……！”

十六号仰着头，眼神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母性与奴性交织的高潮中。

她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大口吞咽的男人，内心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那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孩子。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喂养他，把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他的胃里。

“好喝……主人多喝点……把十六号吸干……呜呜……太幸福了……”

许知远轮流临幸了两边的乳房，直到喝得肚子里都有点晃荡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那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透亮，还挂着晶莹的丝线。

“嗝——”

他打了个满是奶香味的饱嗝。

“不错，纯天然无添加，比超市里卖的强多了。”

许知远擦了擦嘴角，身体一歪，顺势就倒了下去。

他没有躺在沙滩上，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后脑勺稳稳地枕在了十六号那两团刚刚被排空的、变得更加松软的乳房中间。

巨大的乳肉瞬间塌陷，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头颅，形成了一个带有恒温功能的人体工学枕头。

“呼……这就舒服了。”

许知远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吃饱喝足，再有个这么好的枕头，这才是度假该有的样子嘛。”

十六号动都不敢动。

她努力控制着呼吸的幅度，生怕胸口的起伏太大，吵醒了正在休息的主人。

她看着躺在自己胸口的那张脸，眼神温柔得简直要融化掉。

“主人……睡吧……十六号是世界上最软的枕头……”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比海风还要轻柔：

“十六号不痛……十六号好开心……能托着主人的头……就算是现在死了……十六号也值了……”

周围的海浪声很有节奏地拍打着。

许知远似乎真的有了困意，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但过了一会儿。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啧。”

他闭着眼睛，有些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

十六号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小声问道：

“主……主人？怎么了？是不是十六号太硬了？还是姿势不对？”

许知远没有睁眼，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身下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不是肉的问题。”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半梦半醒时的起床气：

“是你这里面……太吵了。”

因为此时他的耳朵紧贴着十六号的胸腔。在那层皮肤和脂肪之下，十六号那颗因为激动和亢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的声音简直像是在打鼓。

“咚、咚、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会通过骨传导，震得许知远耳膜嗡嗡响。

“这心跳声，跟敲锣打鼓似的，吵得我脑仁疼。”

许知远有些烦躁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在她的胸口拍了一巴掌：

“把心跳关了。太吵了，影响我睡觉。”

十六号愣了一秒。

把心跳……关了？

作为一个生物，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跳停止，就意味着死亡。

但她看着怀里眉头紧锁的主人，看着他脸上那因为噪音干扰而露出的不悦。

那是她的主人。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他开心，让他舒服。

现在，她这颗不懂事的心脏，居然敢吵到主人睡觉？

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是……主人……”

十六号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圣洁而甜美的笑容。

“对不起……是十六号不懂事……心跳太大了……吵到主人了……”

她柔声道歉，语气轻快得就像是在说“我这就把手机调静音”。

“十六号这就把它关掉……主人乖……主人安心睡……”

她费力地把两只手从旁边的沙堆里抽出来。

那两只手沾满了沙子，但动作却无比坚定。

她深吸了最后一口气。这口空气里充满了主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和淡淡的汗味，那是她最迷恋的味道。

然后。

她抬起双手，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唔。”

呼吸道被物理切断。

氧气供应瞬间终止。

原本“咚咚”狂跳的心脏，因为缺氧开始剧烈收缩，试图泵出更多的血液。

十六号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按住自己的脸，不留一丝缝隙。

身体的本能开始反抗。

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飙升，大脑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埋在沙子里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沙沙……沙沙……”

那是脚后跟在沙坑深处轻轻摩擦的声音。

不剧烈，很轻微。

就像是睡着的人在做梦时无意识的踢腿。

她不敢剧烈挣扎，因为那样会晃动上半身，会吵醒怀里的主人。

所以，她把所有的痛苦和痉挛，都死死锁在下半身，锁在那个看不见的沙坑里。

而在海面上。

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绝对的静止。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依然柔软、温暖、平稳地托着许知远的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

十六号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青紫，又变成了惨白。

捂在脸上的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但始终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慢慢地。

那个像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开始变慢了。

“咚……咚……咚……”

变得微弱。

“咚…………咚……”

变得若有若无。

最后。

“……”

世界安静了。

那个恼人的噪音源，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

十六号的手依然捂在脸上，但已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

她的头微微歪向一边，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甜美的、为了主人而绽放的微笑。

在那已经停止跳动的胸膛里，最后一丝余温正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身上的人。

许知远的眉头舒展开了。

耳边的世界终于清净了，只剩下远处海浪温柔的白噪音。

他满意地蹭了蹭那个已经变成尸体的枕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

“嗯……这就对了。”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透着股惬意：

“乖孩子……这就安静多了……晚安……”

夜幕降临。

深蓝色的海水中，一个男人枕着一具刚刚为他自杀的女尸，在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沙滩上，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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