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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旅第五章,第2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6-01-06 13:19 5hhhhh 9580 ℃

露比还在睡。

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艾拉确实给她穿上了衣服——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棉质睡衣,可能是艾拉自己的。睡衣的领口很宽松,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滑向一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被子盖到胸口,但手臂露在外面。纤细的手臂搭在被子边缘,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是干净的淡粉色。

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在那里,勾勒出下方饱满的弧线轮廓——虽然被宽松的睡衣遮掩,但那个弧度依然惊人。

林轻轻关上门,没有锁——灰烬旅的习惯。

他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露比的睡颜很安静。粉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确实不像灰烬旅的人。

太干净了。太……柔软了。

林移开视线,走到那个简易书架前。书架上的书不多,七八本,都是语言学、精灵语法、异族文化考据之类的专业书籍。书脊被翻得有些起毛,有些书页还夹着简陋的纸条书签。

他随手抽出一本——《古精灵语词根演变考据》。

翻开,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赠予最有天赋的学生。愿你永远保持对语言之美的敬畏。——导师 伊莎贝拉·温斯特”

林的手指在那个“永远”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拿着书,走到床边那张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很简陋,就是金属框架加一块木板,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翻开书。

书页很旧,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破损。里面密密麻麻都是笔记,有些是印刷体,有些是手写的批注——露比的字迹,工整而认真。

林开始读。

他其实看不懂。那些弯弯曲曲的精灵文字,那些复杂的语法分析,对他来说如同天书。但他还是一页一页地翻,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符号,扫过露比在空白处写下的注解。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窗外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远处某个营地的喧哗、还有不知名的夜鸟凄厉的鸣叫。

灰烬旅的夜晚从不宁静,但这个房间,却仿佛被那幅米白色的碎花窗帘隔出了一个短暂的、脆弱的安宁气泡。

露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手臂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被子被扯开一角。

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腰线收束得惊人,皮肤在昏暗光线中仿佛泛着微弱的莹白。再往下,是睡裤松紧带边缘,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蕾丝边——艾拉给她穿上的,还是之前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林的目光在那截腰肢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放下书,起身,走到床边。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被角,轻轻将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露比裸露的腰腹。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

温热的。柔软的。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林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收回手,回到椅子上,重新拿起那本他根本看不懂的书。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露比轻浅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灰烬旅的夜晚依然在继续。高墙之上,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兽的眼睛,一遍遍扫过这片由血肉、钢铁和绝望构成的土地。

而在这个小小的、挂着碎花窗帘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如枪。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那双眼睛低垂着,注视着书页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精灵文字。

偶尔,他的眼睫会抬起,目光扫过床上熟睡的少女。

然后重新落回书页。

一夜,就这样静静流逝。

凯的“疏导”

灰烬旅的“心理疏导中心”设在营地最深处的一栋独立三层建筑里。这栋楼没有窗户,外墙涂着单调的灰色涂料,入口处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门,门上方挂着一块简陋的牌子,上面用油漆潦草地写着:“心理服务处”。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压抑。

走廊狭窄,墙壁是剥落的淡绿色漆皮,地面铺着磨损严重的暗红色胶垫。昏黄的壁灯每隔五米才有一盏,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脚下的路,却将两侧无数紧闭的房门笼罩在更深的阴影里。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但更深处,还混杂着另一种味道——汗味、廉价香水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般的腥气。

凯走在走廊里。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瘦削的身形裹在黑色的连帽外套里,风帽拉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半截苍白的下颌和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的眼睛。

他停在一扇门前。

门牌号:307。

凯没有敲门。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预约时拿到的,一次性使用——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推门进去,房间很小,约莫十平米。墙壁刷成暗红色,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铺着黑色皮革垫子的“诊疗床”,床边有一个金属支架,上面挂着几条不同粗细的皮鞭、手铐、口球,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金属器具。

角落里有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医药箱。

房间里有一个人。

女人。

她背对着门站着,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丝绸睡袍。睡袍没有系带,松松地搭在身上,从背后能看到她修长笔直的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到腰际,再往下,是睡袍下摆处隐约露出的、圆润饱满的臀瓣轮廓。

听到开门声,女人缓缓转过身。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面容妩媚,五官精致,深棕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睡袍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胸前深邃的乳沟。那对乳房很大,饱满圆润,即使没有内衣支撑也依然挺翘,乳头顶在薄薄的丝绸上,凸出两点清晰的硬粒。

“凯先生。”

女人的声音很柔,带着职业化的甜腻。她微微躬身,睡袍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更多,整片胸脯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肉白得像奶油,皮肤细腻光滑,乳头是浅褐色,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稍深,像两朵绽放的玫瑰。

“按照您上次的要求,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睡袍的衣襟,轻轻向两侧拉开。

“哗——”

丝绸睡袍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身材确实修长——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四肢纤细,腰肢收束得极细,仿佛一折就断。但她的胸部却异常丰满,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充血,颜色变得更深。

再往下,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阴部很干净,阴毛剃得只剩一小片整齐的三角形,贴在白皙的耻丘上。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隐约能看到些许湿润的水光。

凯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那双隐藏在风帽阴影下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女人的头顶看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女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审视。她走到床边,从支架上取下一根特制的皮鞭——鞭身是黑色的软皮革,鞭梢细长,上面缀满了细小的金属颗粒,打在身上会刺痛,但不会留下太深的伤口。

然后她转身,面向凯,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她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那根皮鞭,像一个献祭的奴隶。

“请……请使用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这是他们之前的约定。凯付钱,她提供“服务”:跪下,献上鞭子,承受鞭打,配合表演出痛苦和屈服的姿态。凯喜欢看女人痛苦的样子,但他以前从不真正插入——至少对她,从没有过。

今天似乎不一样。

凯终于动了。

他走到女人面前,没有接鞭子,而是俯下身,伸出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下巴。

“唔……”

女人的下颌被捏得生疼,但她不敢反抗,只能被迫抬起头,看向那张隐藏在风帽下的脸。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冰冷。残忍。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兴奋和……某种更深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

“今天,”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换点新花样。”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女人高举的皮鞭,用力一扯!

“啪!”

鞭子从女人手中被夺走,她因为惯性向前踉跄,双乳重重地撞在地毯上,柔软乳肉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头摩擦粗糙的地毯表面,传来一阵刺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凯已经将皮鞭在手中绕了两圈,然后——

“嗖!”

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下一秒,冰凉的皮革已经缠上了女人修长的脖颈!

“呃——!”

女人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抓住缠在脖子上的鞭子。但凯的动作太快,力气大得惊人,他双手抓住鞭柄两端,猛地向上一提!

“咯吱——”

皮革勒紧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女人整个人被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全靠脖子被鞭子勒住支撑。窒息感瞬间冲上大脑,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开始充血,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她拼命踢腿,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凯拖着她,像拖一条待宰的鱼,走向墙壁。

“砰!”

女人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乳肉如同两团水球般上下抛甩,乳头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凯用脚。

他穿着厚重的军靴,抬起右脚,粗暴地踩在女人左腿的膝盖内侧,用力向外一蹬!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是关节被强行掰开的脆响。

女人的左腿被迫向侧面分开。

接着是右脚,踩在右腿膝盖内侧,同样向外一蹬!

“咔嚓。”

现在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

一个极其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女人悬在半空,后背抵墙,双腿被军靴强行撑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她还在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勒在脖子上的皮鞭,指甲因为用力而翻起,渗出血丝。

凯空出一只手。

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直接探向女人双腿之间。

手指粗暴地扒开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和后方那圈紧闭的、粉褐色的肛门皱褶。

凯的手指在肛门口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不……不要……求求你……”

女人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她摇着头,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晃动的乳肉上。

但凯听不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但那种哀求只会让他更兴奋。

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内裤被扯下的窸窣声。

然后,一根东西弹了出来。

粗。很长。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已经充血膨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凯没有做任何润滑。

他用左手继续勒紧皮鞭,右手抓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女人双腿间那个紧闭的、粉褐色的肛门。

抵住。

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硬物强行挤入狭窄孔洞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疯狂踢蹬,但被军靴死死踩住,动弹不得。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皮肤被刮出一道道血痕。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过程是缓慢而残忍的。

凯的阴茎太粗了。那圈原本紧闭的、粉褐色的皱褶,此刻被强行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洞口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在破裂。

阴茎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推进一寸,洞口就扩张一分,褶皱被碾平,肌肉被撕裂。

“噗……噗……噗……”

肉体被强行破开的、粘腻的水声。

混合着血液开始渗出——肛门内壁的粘膜被粗暴撑裂,暗红色的血丝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滴落在女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再沿着腿根流淌,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暗色。

凯开始动了。

他松开勒颈的左手,双手抓住女人的腰胯,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然后——

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重而密集的闷响。

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用力,龟头粗暴地撞进直肠深处,顶开狭窄的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血液和肠液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血液和粘稠的体液,阴茎抽离时,被撑开的肛门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洞口边缘外翻,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湿漉漉的肠壁粘膜,然后才缓缓收缩——但收缩不到一半,下一轮撞击又来了。

“砰!砰!砰!!”

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钉在墙上撞击。每一次撞击,她胸前的双乳就会剧烈地上下抛甩,乳肉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浪花,乳头因为激烈的晃动而变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窒息感、肛门被撕裂的剧痛、身体被粗暴侵犯的屈辱……所有感官都在尖叫。

她开始反抗。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她抬起手,向后胡乱拍打凯的身体。

“啪!啪!”

手掌拍打在凯胸口的闷响。但那反抗太无力了,像蝴蝶扇动翅膀。

凯却因为这无力的反抗而更加兴奋。

他松开一只抓着她腰胯的手,转而向上,一把抓住了女人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

五指收紧,狠狠一捏!

“噗叽——”

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仿佛捏碎熟透水果般的声响。

“啊啊——!!!”

女人又发出一声惨叫。乳头被粗暴挤压,传来刺骨的疼痛,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发白。

凯没有停。

他一边继续用腰胯猛烈撞击女人的臀部,肛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一边用那只手疯狂揉捏玩弄她的乳房。

捏、抓、搓、拧。

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形,从圆形揉成扁形,再从扁形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皮肤上很快浮现出青紫色的指痕,乳头被拧得充血肿胀,几乎要破皮。

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缠在女人脖子上的皮鞭。

用力,勒紧。

“咯吱……咯吱……”

皮革深深陷入皮肉的声音。

女人的脸从通红变成紫红,眼球外凸,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混着白沫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被玩弄的乳肉上。

她双手不再拍打,而是死死抠住脖子上的皮鞭,指甲因为用力而全部崩断,指尖血肉模糊,在皮革上留下十道血淋淋的抓痕。

呼吸。

她需要呼吸。

但皮鞭勒得太紧,气管被压迫,氧气无法进入肺部。她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吸气,但吸进来的只有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视野开始模糊。

耳边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肛门被撕裂的“噗嗤”声、还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凯还在操她。

阴茎在血流成河的肛门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肠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肠液、血液、还有之前可能残留的粪便残渣,全都被搅拌成粘稠的、红褐色的浆糊,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两人大腿流下。

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液体。

女人的反抗越来越弱。

拍打的手垂了下去。

抠挖皮鞭的手指也松开了。

身体因为缺氧和剧痛而开始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

只有那双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大,失去了焦距。

凯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女人身体的抽搐,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因为濒死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

他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像高潮一样。

不,比高潮更美妙。

“呃……!”

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勒颈的手更加用力,揉乳的手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爆,腰胯的撞击频率达到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肠壁被疯狂摩擦的粘腻水声。

终于——

“哈啊——!!”

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胯死死抵住女人的臀部,阴茎在血流成河的肛门深处猛烈跳动、喷射!

“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直肠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已经濒临失神的女人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凯松开勒颈的手。

“啪嗒。”

皮鞭从女人脖子上滑落,掉在地上,皮革上沾满了血和皮肤的碎屑。

女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沿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毯上。

她还活着。

但已经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她瘫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口水混着白沫从嘴角不断流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青紫肿胀的乳房上。

她的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皮肤破损,渗出血珠。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洞口外翻,边缘撕裂,混合着暗红色血液和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污渍。

她的胸口还有青紫色的手印,乳头肿得像两颗樱桃。

凯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他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脏兮兮的钞票,随手扔在她赤裸的身体旁边。

钞票散开,有几张落在她被精液和血液浸湿的腿间。

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她肛门缓缓流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窗外,灰烬旅的夜晚依然在继续。

无人知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也无人关心。

清晨的阳光如同稀释过的蜂蜜,透过那幅米白色的碎花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柔软的光斑。光线缓慢移动,最终落在床上,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过露比紧闭的眼睑。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睡意的呻吟从露比喉咙深处溢出。她的眼睫颤动了几下,像蝴蝶抖落露水般缓慢张开。

粉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先是涣散,然后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侧脸。

线条利落的下颌,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即使在闭目养神时也微微蹙起的眉头——林。

露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好看。

她的大脑里第一时间冒出这个念头。林学长什么时候都好看。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军官学校那年的优秀毕业生返校演讲,林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讲台上,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台下数百张年轻的面孔。

那时的露比坐在礼堂第三排靠左的位置,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个身影。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后来她以语言天才的身份被破格录取,成为灰烬旅前线翻译官。分配的那天,当她听到自己被分到“第三巡逻队”时,整个人都懵了——那个在文件上签下“林”字的副队长,就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

加入小队的第一天,在出击口整备处,她穿着那身宽大得可笑的制服,胸前的饱满在粗糙布料下不受控制地晃动,引来塔洛斯和凯那种如同实质的、粘腻贪婪的目光。她紧张得手指发抖,绞着过长的袖口,却在抬眼看到走来的雷克和林时,心脏再次停跳。

林穿着黑色的战术服,身形挺拔如枪,那双眼睛依旧锐利,但比记忆中多了更深沉的、如同冰封湖面般的寒意。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公事公办地确认名单,声音冷淡得像在核对武器编号。

之后的日子里,露比有过很多次近距离看林的机会——战术会议上他指着地图的手指,狙击时他趴在制高点纹丝不动的背影,战斗间隙他擦拭枪管时专注的侧脸。

但那些时候的林,要么是全神贯注于任务,要么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不像现在。

晨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将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安静地合拢,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的眉头依然微蹙,但那蹙起里少了平日的冰冷戒备,多了几分疲惫后的松弛。

一种……恬静的感觉。

露比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恬静?用来形容灰烬旅第三小队的副队长、那个在战场上如同死神般精准收割生命的狙击手?

但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时间在晨光中缓慢流淌。

“林……学长”

一声轻如蚊蚋的呢喃从露比唇边溢出。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那个深埋在心底、从加入小队第一天起就再也没敢喊出口的称呼,在这个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清晨,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

下一秒,林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初醒的迷茫,没有缓慢的适应——那双眼睛在睁开的瞬间就恢复了锐利,瞳孔迅速聚焦,精准地落在露比脸上。

露比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被子被扯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其实整晚林都是这个状态。

他没有真正睡着。艾拉临走时的交代清晰刻在他脑海里:“镇静剂剂量我算过,但万一出现危险反应——呼吸异常、抽搐、心率过速——就立刻用药。”

所以他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那本看不懂的精灵语书籍摊在膝头,但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在床上那个呼吸轻浅的少女身上。

灰烬旅训练出的本能让他能在最浅的睡眠中保持警觉。八年的边境生涯,无数次在尸堆旁、在废墟里、在随时可能遭遇袭击的野外勉强合眼,早已把他的睡眠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刀——锋利到任何一丝异常声响、一点温度变化、甚至仅仅是空气中流动的杀意,都能瞬间将他从睡眠中割醒。

露比整夜睡得很安稳。

只有几次无意识的翻身,被子滑落,睡衣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大腿。林每次都会起身,用最轻的动作帮她盖好被子,手指尽量避免触碰她的皮肤——但总会有那么一两次,指尖会无意中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细腻

柔软

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

每一次触碰,林的呼吸都会出现半秒的凝滞。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盖好被子,坐回椅子,继续那场永不结束的警戒。

直到现在。

直到露比醒来,用那双还带着睡意的、水润的粉紫色眼睛看着他,轻声喊出那个称呼。

林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林学长”这个叫法,确实很早以前听过。第一次见面,在出击口整备处,露比紧张得手指发抖,胸前的饱满在宽大制服下剧烈起伏,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惶恐和强装的镇定。她看着林,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但林记得更早之前——不是见面,是某种隐约的感觉。昨晚翻看那本《古精灵语词根演变考据》时,扉页上那个签名:“赠予最有天赋的学生。愿你永远保持对语言之美的敬畏。——导师 伊莎贝拉·温斯特”

伊莎贝拉·温斯特。

这个名字林知道。军官学校语言学院的传奇导师,以严厉和才华著称,她带出的学生无一不是顶尖人才。全校都知道她的名字,就像全校都知道战术学院那个连续三年拿下综合测评第一、名字叫“林”的怪物一样。

所以露比和他确实是校友。

来自同一所学校,走过同样的走廊,在同一个食堂吃过饭

林没有对此做出反应。

他只是看着露比,点了点头,声音平稳:“醒了。”

露比的脸“唰”地红了。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叫了什么——林学长。那个只在心底偷偷喊过无数遍、却从未敢当着林的面说出口的称呼。

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手指紧紧揪住被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宽松的睡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的柔软轮廓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见,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而挺立,将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羞耻的小点。

“我……我是说,林、林副队长……”

她结结巴巴地改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不敢看林,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

林应该是不会记得的。学校里那么多人,他又是风云人物,怎么可能记得有一个像她这样普通的学妹

对,他肯定不记得。

露比这样安慰自己,慌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彻底夺走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不是昨天那套沾满污渍和汗水的作战服。

也不是她自己带来的、为数不多的便装。

而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的棉质睡衣。

领口松松垮垮,一边滑到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袖子长得需要卷好几道,下摆几乎盖到大腿中部。

最重要的是——

衣服里面是空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棉布直接摩擦皮肤的那种触感。胸前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放松地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随着她刚才慌乱的呼吸而晃动,乳头摩擦睡衣内衬,传来一阵阵微妙而羞耻的刺激感。

下身也是空的。

腿根处能感觉到柔软的棉布直接贴着最私密的部位,甚至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令人脸红的触感。

“啊——!!”

露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猛地抓住被子边缘,用力向上扯,将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

那眼睛很好看。粉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两颗浸在水里的宝石,此刻因为震惊和羞耻而蒙上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眶微微发红。

她死死盯着林,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慌乱、还有一丝……委屈?

林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不是慌乱,更像是一种“糟糕,被误会了”的无奈。他立刻站起身,椅子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向后滑动,金属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

“不是,我——”

他开口想解释,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怎么解释?说衣服是艾拉换的?说昨晚艾拉给她擦身体的时候他全程背对着床?说后来艾拉离开前已经帮她把睡衣穿好了?

这些话在现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只会越描越黑。

就在这个尴尬到几乎要凝固的时刻——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艾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铁皮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液体和几块粗糙的压缩饼干。她先是一愣,紫眸扫过房间里僵持的两人——露比裹得像粽子一样缩在床上,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林站在椅子旁,表情罕见地有些无措。

然后,艾拉的嘴角缓缓向上扬起。

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明显戏谑的微笑。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把托盘放在床头那个用弹药箱改造成的矮柜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抱胸,视线在露比和林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她看向露比,用一种故作惊讶、却明显憋着笑的语调说:

“露比,你……被他欺负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然后——

“没、没有!!”露比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艾拉姐你别乱说!!”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粉色毛球。

林的表情彻底垮了。

那张总是冷静如面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无措。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噗——哈哈哈!”

艾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矜持的微笑,而是真正开怀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笑声。她笑得前仰后合,紫眸弯成月牙,成熟妩媚的脸庞因为笑容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随着笑声剧烈晃动,在紧身的制服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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