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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旅第五章,第3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6-01-06 13:19 5hhhhh 7450 ℃

“逗你的啦~”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你俩那样子,简直像被捉奸在床的小情侣~”

露比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粉色的发顶,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林睁开眼睛,用一种“你够了”的眼神看向艾拉。

但艾拉显然没够。

她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

“露比,出来,听我说。”

被子蠕动了几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衣服是我昨天帮你换的。”艾拉的声音很正经,但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放心,换的时候林虽然在房间里——”

她刻意停顿,转头看了林一眼,后者已经放弃挣扎,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但是他全程背对着床,绝对没有偷看哦~”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慢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露比心上。

说完,艾拉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露比:“…………”

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尖。她猛地重新缩回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羞愤的呜咽:“艾拉姐你讨厌!!”

林已经放弃治疗了。他转身面向窗户,背对两个女人,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那是极度无奈的表现。

房间里充满了艾拉愉快的笑声、露比羞愤的呜咽、还有林无声的叹息。

晨光依旧温柔,透过米白色的碎花窗帘洒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闹剧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艾拉终于笑够了。她伸手强行把露比从被子里挖出来——这个过程伴随着露比“不要不要”的微弱挣扎和被子摩擦身体的“窸窸窣窣”声。

露比的脸还红着,粉色的短发凌乱地翘起几撮,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宽松的睡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更加凌乱,领口彻底滑到一边,露出整片白皙的肩膀和半边锁骨的优美线条。胸前那片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到下面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双手紧紧抓着睡衣领口,试图把它拉回来遮住肩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

艾拉看着她,紫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她伸手帮露比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很轻,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露比胸前的柔软。

露比身体一颤,脸更红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艾拉的声音放柔了些,“饿不饿?我带了热水和饼干。”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托盘。

露比点点头,小声说:“饿……”

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林依然背对着她们站在窗边,但他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是灰烬旅士兵长期训练出的、对周围环境任何细微声响都保持警觉的本能。

房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只有露比小口喝水时喉咙吞咽的“咕咚”声,还有她咬压缩饼干时轻微的“咔嚓”声。

阳光更亮了,透过窗帘在地面上投出清晰的光斑。窗外传来远处营地起床的号角声、士兵集合的嘈杂、还有柴油发动机启动的轰鸣。

灰烬旅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流淌得格外缓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轻松的、与外面那个残酷世界格格不入的氛围。

露比偷偷抬眼,看向窗边那个挺拔的背影。

林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战术服包裹着他精悍的身躯,肩宽腰窄,腿长而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

露比吃完东西后,艾拉站起身。

“林,你先出去一下。”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脚步很轻,军靴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门轴转动时发出的那声熟悉的“吱呀——”,还有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哒”声。

房间里只剩下艾拉和露比。

“来,把睡衣脱了。”艾拉从床下拖出一个简陋的帆布包,从里面翻出一套衣服,“穿这个,虽然可能有点大,但总比睡衣强。”

那是一套灰色的运动服,布料粗糙,款式简单,明显是男款。

露比红着脸,小声说:“艾拉姐……你能不能……转过去……”

艾拉挑眉,紫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昨天你昏迷的时候,我可是把你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哦~”

“啊——!”露比又发出一声羞愤的惊叫,双手捂住脸,“不要说了!!”

艾拉笑了,但还是转过身,背对着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艾拉听着那些声音,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画面——

露比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只穿着那件宽大睡衣的身体。她先脱掉睡衣的上衣,布料从头顶褪下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然后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乳肉柔软地摊开,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颜色变得更深。

她可能会因为害羞而用手臂环抱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会让乳肉从臂弯间挤出更多,形成更加诱人的弧度。

然后她脱睡裤。布料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白皙的大腿,最后堆在脚踝。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赤裸,腿根处那片稀疏的淡粉色阴毛在晨光中像一层柔软的绒毛,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隐约能看到些许湿润的水光。

她可能会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会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腿根的曲线会更加清晰。

然后她开始穿运动服。先是裤子,布料摩擦腿部的“沙沙”声。她需要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这个动作会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晨光中白得像牛奶,臀缝深邃,臀瓣紧致,随着她弯腰提裤子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紧闭的褶皱。

然后是上衣。她套上宽大的运动衫,布料从头顶罩下,盖住她赤裸的上半身。但穿的过程中,胸前的柔软会不可避免地被布料摩擦,乳尖擦过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最后她拉好拉链,整理衣摆。

“好、好了……”

露比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羞怯。

艾拉转过身。

运动服确实很大。上衣的下摆几乎盖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需要卷好几道,裤腰松松垮垮,需要用绳子重新系紧。但即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露比的身材。

宽大的上衣在胸口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裤腰虽然系紧了,但臀部的位置依然能看出紧致浑圆的轮廓,大腿处布料紧绷,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站在那里,粉色的短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艾拉,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走吧。”艾拉说,“带你去吃正式的早餐,然后……我们有很多事要谈。”

她推开房门

走廊里,林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背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睛,视线扫过露比。

露比立刻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过长的袖口。

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灰烬旅营区的食堂是一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内部空间宽敞却压抑。长条形的金属餐桌和长凳被焊死在地上,地面是永远洗不干净的水泥,角落里堆着潲水桶,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油脂、蒸煮谷物的沉闷气味,以及那种永远散不去的、属于太多人长时间聚集的体味汗臭。

但第三小队的权限确实带来了不同。

他们不需要和普通士兵一起排队领取那寡淡的糊状口粮和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食堂深处有一个用简陋隔板围起来的小区域,那里有几张相对干净的桌子,甚至铺着洗得发白的桌布。

当艾拉带着露比和林走进这个区域时,负责这个区域的厨娘——一个身材粗壮、脸上有疤的中年女人——立刻恭敬地点头。

“艾拉医生,林副队长。”她的声音粗哑,目光在露比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低下头,“今天有新鲜的炖肉,还有牛奶——刚从后面养殖场送来的,没掺水。”

“三份。”艾拉简短地说。

他们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窗外是灰烬旅营区杂乱荒凉的景象:生锈的铁丝网、堆积的废料、远处训练场上士兵们如同蚂蚁般移动的身影。但阳光很好,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很快,食物端上来了。

三个厚重的陶碗,里面是浓稠的炖肉——能看到大块的、煮得软烂的不知名兽肉,胡萝卜和土豆,油花漂浮在表面。还有三杯牛奶,装在粗糙的玻璃杯里,乳白色,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这在灰烬旅是奢侈的待遇。

露比小口喝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久违的舒适感。她的嘴唇贴在杯沿,留下一圈淡淡的、湿润的痕迹。喝的时候,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奶渍——一个无意识的、孩子气的动作。

艾拉看着她,紫眸深处闪过一丝柔和。

林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他拿起勺子,舀起炖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整个过程高效而安静。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窗外,偶尔会扫过露比——看到她嘴角的奶渍,看到她因为热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吞咽时脖颈优美的线条和锁骨处随着动作而微微凹陷的阴影。

露比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她不敢抬头,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炖肉很香,但她没什么胃口。胸口有些发闷,宽松的运动服下,那对乳房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而轻轻起伏。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能看清布料下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因为坐着而更加明显的大腿曲线。

她的腿并得很紧。运动裤的布料不算厚,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并拢时挤压出的柔软弧度。偶尔她会不自觉地挪动一下,布料摩擦腿根,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艾拉吃得不多。她更多是在观察——观察露比,观察林,观察这两人之间那种微妙得几乎看不见、却又确实存在的电流。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营区深处有一小片难得的绿地。据说是很久以前某个军官一时兴起种下的,后来没人管,这些树居然在灰烬旅贫瘠的土壤里活了下来,长成了几棵歪歪扭扭、但枝叶还算茂盛的大树。

艾拉带着露比走到其中一棵树下。树下有粗糙的石凳,表面长着青苔。

“坐。”艾拉说。

露比听话地坐下。石凳很凉,透过薄薄的运动裤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艾拉在她对面坐下。

林没有过来。他站在大约十米外的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双手插在战术服口袋里,目光望向远处的训练场。但艾拉知道,以林的警惕性,这个距离足够他听到这里的每一句话,也足够他在任何意外发生时第一时间冲过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环境很安静,与灰烬旅常见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但露比的心跳很快。

她看着艾拉——这个成熟妩媚、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脸上是她很少见到的、真正的严肃表情。紫眸不再有戏谑或调侃,而是深沉的、带着某种决断力的凝重。

“露比。”

艾拉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露比心里激起涟漪。

“我认为你不适合继续担任前线翻译官。”

直入主题,没有铺垫。

露比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无论是出于小队的需要,还是我的个人情感,”艾拉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那种诡异的共鸣——你亲身经历过了,红发精灵被虐杀的时候,你差点当场崩溃。那不是偶然,露比。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像精神污染一样的东西。继续留在前线,它会要了你的命。”

露比的嘴唇开始颤抖。

她想起了那些画面——不,不止是画面,是感受。红发精灵肛门被强行撕裂时肠壁肌肉被撑开的剧痛,腰斩瞬间内脏从断裂的腹腔里涌出的温热和空虚……

那些感受通过某种诡异的链接,直接冲进她的大脑,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甚至能回忆起肛门被撑开时括约肌撕裂的触感,回忆起精液射进直肠深处的滚烫,回忆起腰斩瞬间下半身突然失去联系的、恐怖的虚无。

“呕……”

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艾拉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露比抬起头,视线越过艾拉的肩膀,偷偷看向不远处的林。

她希望得到什么?林的建议?林的认可?还是……林的一句“留下”?

林依然站在那里,侧对着她们。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露比注意到,他的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那是他注意力高度集中时的习惯动作。

他在听。

露比还没从林那里得到任何信号,艾拉已经伸出了手。

她握住露比的双手。那双总是灵巧地调配药剂、握持手术刀的手,此刻温暖而有力,将露比冰凉颤抖的手指整个包裹住。

“露比。”

艾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力量。

“不要回避。你知道的,你心里面的那团光——”

她顿了顿,紫眸直视着露比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在融合区,太过耀眼了。”

露比的呼吸一滞。

“最后被伤害的不止是你,”艾拉的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露比的心里,“追逐光的人,也可能被灼伤。”

前半句,露比听懂了。

她的道德感,她残存的天真,她对“人性”还抱有的那点可怜期待——这些在灰烬旅前线确实是致命的弱点。她见过太多:凯对狼女斥候的虐杀,塔洛斯对精灵俘虏的施暴,林冷静地将杂鱼小队标记为诱饵时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她的“光”,在这个黑暗的地方,确实太过刺眼了。

但后半句——

那个追逐光的人,是……?

露比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又偷偷看向林。

这次她的视线停留得更久。林依然站在树下,阳光在他黑色的战术服上镀了一层金边。他微微侧着头,露出利落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风吹起他额前几缕黑发,他的眼睫低垂,在脸颊上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在听。他一定听到了艾拉的每一句话。

那么……他明白“追逐光的人”指的是谁吗?

艾拉的手微微用力,将露比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如果你有必须留在灰烬旅的理由,”艾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多了一份承诺的力度,“我会帮助你。让你转到文职——档案管理、后方翻译、甚至去培训新兵的语言课。相信我,也相信林,我们有这个能力。”

露比的嘴唇动了动。

她有理由。

那个关乎家庭的、深埋心底的秘密。那个让她即使害怕、即使痛苦、即使每天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也依然选择留在灰烬旅的理由。

她不能说。

幸好,艾拉也没有问。

这个成熟的女人太懂得分寸,知道在灰烬旅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不想被触及的过去。她只是给出了承诺:如果你需要留下,我会帮你找到相对安全的位置。

露比的眼睛湿润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艾拉姐。”

但是。

露比在心里小声说。

但是如果不在第三小队的话,林又会再一次远离她。

好不容易的相遇——从军官学校那个遥远的、只敢仰望的背影,到灰烬旅第三小队里真实的、可以触碰到的存在。

好不容易的相处——那些战术会议上他指着地图的手指,那些战斗间隙他沉默擦拭枪管的侧脸,那些她不小心跌倒时他伸出的手,还有昨天夜里,他在她床边守护一整夜的背影。

如果转去文职,她会被调离第三小队,调到后方某个办公室,每天面对枯燥的文件和报告。而林会继续在前线,在融合区的血腥泥沼里挣扎,在死亡边缘行走。

他们会再一次变成两条平行线。

露比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偷偷地看,而是直接地、勇敢地看向林。

她希望知道他的想法。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点头,甚至只是一声叹息——她想知道,林是否也觉得她应该离开。

就在这时,艾拉开口了。

“我也和林商量过。”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林也觉得,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露比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看着林。

林终于转过了头。他的目光穿过十米的距离,落在露比脸上。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在树影斑驳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一些。

他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明确。

那一瞬间,露比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奇怪的是,碎裂之后,涌上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释然。

是的,释然。

就像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开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她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的哭泣,更像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释放。泪水滴在运动服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艾拉伸手,摸了摸露比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们还是在同一个地方,”艾拉的声音柔和下来,“灰烬旅就这么大,一定会有见面的机会。”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远处的林,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而且啊,那个白痴在情感方面完全不行,你得给他时间。接触的机会多了,再慢慢改变他吧~”

露比的脸“唰”地红了。

她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摇头:“艾拉姐!我、我对林,不是……不是那种……”

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不是哪种?不是仰慕?不是喜欢?不是从军官学校时期就偷偷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感情?

她说不下去。

艾拉看着她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还有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宽松的运动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的柔软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唉……”

艾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一个是腼腆得说不出话,”她小声嘀咕,目光在露比和林之间来回扫视,“另一个是……啧,白痴。”

艾拉早就看出来了。

从露比加入第三小队的第一天,那双粉紫色眼睛追随着林的身影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崇拜和渴望的眼神。

从林虽然表面冷漠,却会在露比差点被流弹击中时下意识将她扑倒,会在她因为血腥场面呕吐时递过水壶,会在她做噩梦时守在门外,会在她昏迷时整夜不睡地看护。

艾拉认识林几年了。这个年轻的男人用坚冰把自己包裹起来,将所有人隔绝在外,只留下一个高效、冷酷、可靠的“工具”外壳。

但露比的出现,在那层冰上凿出了第一道裂缝。

艾拉把林看作弟弟——不是血缘上的,而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少有的、她能真正信任和关心的人。她也希望林能得到幸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温暖。

“林。”

艾拉站起身,朝树下喊了一声。

林走过来,脚步无声,像一道影子。他在两人面前停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艾拉。

“这段时间我要去处理心理评估和转岗位的事情,”艾拉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练,“露比的身体还是很有问题,需要观察和调养。这段时间,你要替我照顾好她。”

林点头:“明白。”

艾拉走近一步,凑到林的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转岗需要打点,费用我们一人一半。”

林再次点头。

但他点头的意思很明确——同意费用一人一半。至于照顾露比……那是任务,他会执行,仅此而已。

艾拉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又叹了口气。

这个白痴。

不过艾拉没有等林反应。

她后退一步,抬手拍了拍林的肩膀,力度不小,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那就交给你了。”

然后她转向露比,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微笑。

“加油哦~”

说完,她挥挥手,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逐渐远去。

树下只剩下两个人。

露比还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她的脸很红,一直红到耳根,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像一团柔软的绒毛。

林站在她身边,背脊挺直,双手重新插回战术服口袋。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但眼角的余光能清楚地看到露比——她通红的耳尖,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得紧紧的双腿。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训练场的口号声、射击场的枪声、还有营区永远不断的各种嘈杂。

但在这个小小的、被树荫笼罩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又一次凝固了。

露比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林。

林的目光依然望着远方,下颌线紧绷,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在口袋里,手指微微蜷缩。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阳光,风,树叶的声响,和两颗在灰烬旅这个绝望之地、以各自方式跳动的心脏。

第二天清晨,灰烬旅营区的天空还是一片阴郁的铅灰色。晨雾像肮脏的棉絮,低低地压在混凝土建筑上方。

林站在露比房间门前。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战术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肌肉。手指在门板上悬停了片刻,然后落下——

“叩、叩。”

很轻,很礼貌的两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没有立刻回应。

林等了大约十秒,准备再次敲门时,门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啪嗒”声。

然后,门开了。

只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里,露出一张还带着睡意的、迷迷糊糊的小脸。粉色的短发凌乱地翘着,有几缕贴在额前。那双粉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刚睡醒的淡红。

“早啊……林……”

露比的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像没睡醒的猫咪。

门缝又开大了一点。

林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脸上,然后——

停住了。

门缝里,露比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明显不合身——可能是艾拉借给她的。

睡衣的吊带滑到了肩膀边缘,一边几乎要掉下来,露出整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胸前的饱满弧线完全无法被遮掩。

那对乳房——即使在这样半睡半醒、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依然呈现出惊人的饱满和重量。睡衣薄薄的棉布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完美的球形轮廓。乳肉从宽松的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沟壑深处,皮肤白得像牛奶,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随着她困倦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轻微颤动,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薄布下清晰可见,颜色是可爱的嫩粉色。

林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视线迅速上移,重新聚焦在露比脸上——或者说,试图聚焦。但眼角的余光依然无法完全避开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露比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她揉了揉眼睛,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松散,另一边的吊带也滑了下来,现在整件睡衣几乎全靠胸前的饱满支撑着,领口大开,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

“唔……几点了……”她含糊地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胸前的乳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深邃,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更加诱人的弧度。

林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气味——刚睡醒的、温暖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干净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处的、微甜的气息。

他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

就在这时,露比终于清醒了一点。

她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

“啊!”

短促的惊叫。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羞耻和慌乱。

她猛地用双手抓住睡衣领口,试图把它拉上来,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见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的小点。

“我、我我先换衣服!”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砰”地关上了。关得太急,门板几乎撞到林的鼻子。

门外,林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门,双手插进口袋。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耳根后侧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门内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布料摩擦声,还有露比小声的、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完了完了完了……”

其实今天早上这个安排,是艾拉特意设计的。

昨天晚上,艾拉去了林的房间。

当时林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战术长裤,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水珠。肌肉线条精悍流畅,腰腹紧实,胸肌和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分明的阴影。

艾拉推门进来时,林正用毛巾擦头发。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梢滴落,沿着颈侧滑下,流过锁骨的凹陷,再向下,划过胸肌的轮廓,最终没入裤腰边缘。

“有事?”林头也没抬。

艾拉靠在门框上,紫眸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她的目光从林湿漉漉的黑发,滑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再向下,滑过他喉结的凸起,滑过胸肌的线条,最后停留在他腰腹间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上。

“明天你带露比去熟悉一下营区环境。”艾拉说,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慵懒,“她加入第三小队之后,基本没在营区待几天。之后如果她真的要转到后勤,提前熟悉一下环境是应该的。”

林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阴郁死神’啊。”艾拉轻笑,语气里带着戏谑,“有你这个级别的保镖做导游,过程会更安全——至少,营区里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看到你在她身边,会收敛一点。”

这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林知道没那么简单。

艾拉想创造机会,让两人多些相处。

但她没有明说。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交代完,艾拉就离开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回头,瞥了一眼林赤裸的上半身,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身材不错哦~记得明天穿整齐点,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然后,艾拉去了露比的房间。

当时露比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她只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衣——就是今早林看到的那件。睡衣是艾拉借给她的,明显太大了,穿在露比娇小的身躯上松松垮垮,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摆长到大腿中部。

艾拉推门进来时,露比正坐在床边擦头发。粉色的短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睡衣的肩部,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线条。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坐着的姿势,睡衣的下摆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腿很细,皮肤光滑,膝盖泛着淡淡的粉色。再往上,腿根处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缝着一圈简陋的蕾丝。

“艾拉姐?”露比抬起头,睡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向一边,露出半边胸脯。乳肉白得像奶油,顶端粉嫩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清晰可见。

艾拉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帮露比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露比的胸口,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

“明天林会带你去熟悉营区环境。”艾拉直接说,“你加入之后一直在外面跑,营区都没怎么待过。以后如果转到后勤,这些地方都要熟悉。”

露比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副队长带我去?”

“嗯。”艾拉点头,紫眸里闪过笑意,“有他在,安全。”

露比几乎没怎么想就接受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好、好的……”

艾拉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太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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