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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旅第五章,第1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6-01-06 13:19 5hhhhh 8070 ℃

第三小队那辆被称为“堡垒”的改装装甲车碾过碎石路面,在简陋的围墙前缓缓停下。围墙是用粗糙的混凝土块和生锈的铁丝网潦草围成的,高度不过两米,与其说是防御工事,不如说只是象征性地划定了领地的界限——在灰烬旅,个位数编号精英小队的营地本身就是禁区,没有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敢擅自闯入。

营地里是两栋两层的楼房,外墙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窗户大多用铁板或木板封死,只有少数几扇安装了简陋的防爆玻璃。楼前的空地上胡乱堆着一些零件箱、油桶和看不出用途的金属废料。

引擎熄火后,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雷克第一个推开车门,靴子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只冰冷的机械义眼扫了一眼车厢内。

“我去本部汇报。你们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好。”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缺乏温度,说完便转身走向营地外停着的另一辆相对干净的轻型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远去,消失在围墙外那条通往灰烬旅指挥部的土路上。

车厢里,艾拉伸了个懒腰,那身紧致的制服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腰肢惊人的纤细曲线和胸脯饱满的弧度。她打了个呵欠,紫眸瞥向还躺在简易担架床上、处于药物昏迷状态的露比。

“林,把她抱起来。”

林沉默地起身。他的动作很稳,掀开盖在露比身上的薄毯时,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露比身上还穿着那套沾满污渍和汗水的作战服,粉红色的蘑菇头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着眉头,仿佛正经历着某种痛苦的梦境。不合身的制服上衣在颠簸中已经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林弯下腰,手臂从露比的颈后和膝弯穿过。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有些意外——那娇小的骨架仿佛一折就会断,可当他将她抱起时,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腰间那纤细得惊人的曲线,以及那曲线之上、被粗糙布料包裹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饱满与弹性的胸脯。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将露比稳稳抱起,转身下车。

艾拉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最靠里的那扇窗户——那是露比的房间。

三人走进其中一栋楼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简陋,裸露的水泥地面,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划痕,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劣质烟草和汗水混合的沉闷气味。楼梯是简单的金属结构,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回响。

二楼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最里面那扇门没有锁——在第三小队的营地,几乎没有锁门的习惯。艾拉伸手推门,老旧的合页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被推开的瞬间,一股与整栋建筑、乃至整个灰烬旅都格格不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艾拉站在门口,紫眸微微睁大。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水泥地面被一块洗得发白、边缘磨损的旧地毯覆盖了一部分。靠墙摆着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床单是罕见的淡蓝色,虽然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床头的简易书架上整齐地码着七八本书——都是语言学和异族文化相关的典籍,书脊被翻得有些起毛。

真正让艾拉怔住的是窗台。

那扇原本应该被封死的窗户,此刻居然安装了一块完整的、虽然布满细微裂纹但透光性还不错的玻璃。而窗前,挂着一幅窗帘——米白色的碎花棉布,布料轻薄,边缘还缝着一圈简陋但细密的蕾丝边。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过滤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窗台上,一盆小小的绿植在简陋的铁皮罐头里顽强地生长着,叶片是鲜嫩的翠绿色。

墙角还有一个用弹药箱改造成的矮柜,上面摆着一个小镜子,镜框是用弯曲的铁丝和捡来的彩色石子手工缠绕成的。

这个房间……太干净了,太像“人”住的地方了。

艾拉站在原地,胸口某种情绪在翻涌。她见过太多灰烬旅士兵的房间——要么是冰冷的功能性空间,除了武器弹药就是生存物资;要么是彻底堕落成兽巢,堆满污秽、酒精和暴力痕迹。可眼前这个房间,每一处简陋却用心的布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房间主人内心尚未被彻底碾碎的某种东西。

是渴望。是对“正常生活”最后一点倔强的、笨拙的模仿。

这份笨拙的温馨,在这个由血肉、钢铁和绝望构成的边境,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让人胸口发紧。

艾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她下定了决心。

等露比醒了,一定要跟她好好谈。这个女孩不适合这里,她的心太软,她的眼睛太干净,她居然还敢在窗台上养植物、挂窗帘——她不知道这些“多余”的东西在灰烬旅只会成为弱点,成为被嘲笑、被摧毁的把柄吗?

“放床上。”

艾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林将露比小心地放在那张淡蓝色的床单上。昏迷中的女孩无知无觉,粉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艾拉走到床边,弯下腰开始解露比作战服的腰带。金属扣环发出“咔哒”轻响。

“林,过来帮忙。”

林站在床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站着干什么?”艾拉头也没抬,手指已经拉下了露比裤子的拉链,“扶着她一点,我要脱裤子。”

林沉默地走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托住露比的肩膀,让她保持侧躺的姿势。他的视线刻意避开,落在对面墙壁斑驳的水渍上。

艾拉的动作很熟练。她抓住露比裤腰两侧,用力向下拽。粗糙的战术长裤被褪下,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首先露出的是一双小腿——白皙,纤细,皮肤光滑得在昏暗房间里仿佛泛着微光。长期缺乏日照的肤色与灰烬旅大多数人黝黑粗糙的皮肤形成刺目对比。接着是大腿,同样白皙,肌肉线条柔和,因为昏迷而完全放松,软软地摊在床单上。

裤子被完全褪到脚踝,艾拉随手一扯,将它们扔到床边的地上。

现在露比下半身只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很普通,甚至有些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内裤紧贴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形——那两瓣臀肉在昏迷中微微摊开,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臀缝,布料陷入肉中,边缘微微卷起。

艾拉直起身,瞥了一眼林。

年轻的男人依然侧着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早上你去叫她起床的时候,”艾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指的是清晨在黑石堡垒,林去叫醒露比时,那个女孩因为噩梦盗汗而湿透的吊带睡衣紧贴身体的画面。

林没有回应。他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

薄薄的白色棉布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前。乳房的轮廓清晰无比,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毫无遮掩地顶起布料。睡衣下摆因为翻身而卷到腰际,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腰腹肌肤,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她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乳肉从吊带边缘溢出……

他闭了闭眼。

艾拉轻笑一声,不再逗他。她开始解露比上衣的扣子。

外套被脱下,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紧身背心。布料很薄,被汗水和尘土浸透后几乎完全贴在身上。艾拉抓住背心下摆,向上卷起。

“嘶啦——”

背心被从头顶脱掉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领口某处线头崩开了。

露比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一件运动内衣。那是一件深灰色的、功能性极强的款式,布料厚实,侧边有加固的支撑条。

但显然,这件内衣根本不适合她。

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件标准尺码的内衣能适合她这种身材。

那对乳房被强行塞在过紧的运动内衣里,乳肉从罩杯上方、侧面、下方全方位地溢出,形成一圈饱满的、白嫩的弧度。内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到极限,中央甚至能看见清晰的乳头轮廓——两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顶在厚实的布料上。

因为平躺的姿势,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中央依然隆起惊人的高度。随着呼吸,那饱满的弧线轻微起伏,乳肉在紧绷的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艾拉吹了声口哨——不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同为女性、对某种“负担”的感慨。

“这丫头……”她喃喃,“平时一定很累吧。”

林依然背对着床的方向。他的站姿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但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汗水浸透的睡衣。紧贴的布料。乳头的凸起。乳肉的晃动。还有她醒来时那双懵懂、惶恐、带着睡意的粉紫色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对面墙上一道裂缝的走向上。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还有液体搅动的、湿润的声音。

艾拉从床下拿出一个铁皮水盆,里面是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她拧干毛巾,开始给露比擦身体。

先从脖颈开始。毛巾擦过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锁骨凹陷处积了些汗,艾拉用毛巾角仔细擦拭。然后向下,擦过肩膀、手臂。

她的动作很专业,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器具。

但当毛巾移到露比胸前时,艾拉的动作顿了顿。

运动内衣太紧了,汗水都积在乳房下方和侧面的缝隙里。如果不彻底清洁,很容易捂出痱子甚至溃烂。

她没有犹豫,直接将手伸进运动内衣的下缘,向上探入。

“嗯……”

昏迷中的露比发出一声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或许是毛巾的冰凉刺激,或许是身体被触碰的本能反应。

艾拉的手掌隔着毛巾,整个没入了那对乳房的底部。她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重量——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背上,皮肤温热,触感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

她开始擦拭。毛巾在乳房下缘的褶皱处来回移动,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肉体的细响。每动一下,上方的乳肉就会跟着微微晃动,从内衣边缘溢出更多白嫩的弧度。

艾拉擦得很仔细。她甚至将毛巾往上推,擦拭乳房侧面和腋下相连的部位。这个动作让运动内衣被向上顶起,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在昏暗光线中,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擦了约莫两分钟,艾拉抽出手。毛巾已经湿透了,带着露比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她接着去脱露比的内裤。

这个动作让林的后背彻底僵住。他能听到布料摩擦腿根的“沙沙”声,能听到艾拉将内裤扔到地上时轻微的落地声。

但他没有回头。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墙壁上,仿佛要将那斑驳的水渍看出一个洞。

身后传来更加清晰的水声。

艾拉正在擦拭露比的下体。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擦过那片从未见过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擦过腿根深处最私密的褶皱。昏迷中的身体完全放松,两腿微微分开,任由毛巾深入擦拭。

“咕啾……咕啾……”

水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偶尔夹杂着布料摩擦过细嫩肌肤的“沙沙”声,还有艾拉调整姿势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

擦了正面,艾拉将露比的身体稍微侧翻过来。她一手扶着露比的肩膀,另一手拿着毛巾,开始擦拭她的后背、腰窝,然后向下——

擦拭臀部。

毛巾擦过臀瓣时,发出更加湿润的“啪嗒、啪嗒”声。艾拉甚至分开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擦拭中间的臀缝。这个动作让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紧闭的褶皱。

昏迷中的露比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瓣随之收紧又放松。

终于,艾拉结束了擦拭。她将那条已经彻底湿透、沾满了露比汗水和体液的毛巾在手里团了团,然后——

“嗖”的一声,毛巾被扔了出去。

林一直背对着床,完全没有看到。直到那条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湿润气息的毛巾“啪”地盖在他的头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毛巾湿漉漉的,温热,紧紧贴在他的头发和额头上。下一秒,一股气味钻入鼻腔——

汗水的咸涩。少女肌肤特有的、干净的体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属于年轻女性下体的、混合着淡淡腥甜与微酸的气息。

那气味并不浓烈,却因为毛巾的温热和湿润而显得格外鲜明,直接冲进他的大脑。

林僵在原地。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扯下毛巾,但动作却在半空中停顿了。

他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更多气味涌入。

汗水。体温。少女的体香。还有……那股更深处的、私密的气味。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别拿那条毛巾去干别的坏事噢~”

艾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满是戏谑。

“赶紧去洗一下,然后尽量弄干一点。我还要用。”

林终于扯下头上的毛巾。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耳根后侧却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他没有回应艾拉的前半句话,只是握着那条湿热的毛巾,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尽头的公用洗手间很简陋,只有一个生锈的水龙头和一个水泥砌成的水槽。林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啦啦”冲出。

他将毛巾浸入水中,用力搓洗。浑浊的水流顺着毛巾边缘滴落,将露比的汗水和气味冲散。他洗得很仔细,手指用力揉搓着布料的每一寸,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

然后拧干。

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泛白。湿透的毛巾被拧成麻花状,水分被一点点挤出,滴落进水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拧到几乎拧不出水,林才停手。他转身走回房间。

艾拉还坐在床边,正用手梳理着露比潮湿的粉色短发。见林回来,她伸出手。

林没有看她,背对着床的方向,将毛巾递过去。他的动作精准,手臂伸出的角度恰好让艾拉能接到,又完全避开了视线接触。

艾拉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林的手背。

年轻男人的手背皮肤绷得很紧,温度比平时高。

“行了,你出去吧。”艾拉说,“顺便把门带上。”

林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房间。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艾拉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叹了口气。

“真是……直男。”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昏迷的露比。

艾拉站起身,走到门边,确认门已经关好。然后她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淡蓝色床单上的少女。

既然林都出去了,她也无所谓了。

艾拉伸手抓住露比运动内衣的侧边扣带。这种款式的内衣通常在后背有三排搭扣,但露比这件显然太小,搭扣被撑到了最外面一排,绷得紧紧的。

“咔、咔、咔。”

三声轻响,搭扣被依次解开。

紧绷的布料瞬间失去束缚,向两侧弹开。

那一对乳房终于获得解放,从紧绷的内衣中“噗”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摊在露比的胸前。

即使以艾拉同为女性的眼光,她也必须承认——露比的胸部很美。

不是那种经过锻炼的紧实,而是天生的、饱满的、柔软的丰盈。因为平躺,乳房向两侧摊开,但中央依然隆起惊人的弧度。乳肉白得像新鲜的牛奶,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只在顶端晕开淡淡的粉红。

乳头是可爱的嫩粉色,小小的,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擦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羞涩的莓果。

乳晕很浅,颜色几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只有近距离才能看清那圈极淡的粉晕。

艾拉欣赏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内衣的肩带,将它完全从露比身上褪下,扔到地上。

现在露比上半身完全赤裸。

艾拉的目光向下移动。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肋骨根根分明,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

她抓住露比内裤的裤腰——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刚才擦拭时已经被褪到腿根,现在轻轻一拉就完全脱了下来。

露比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的、同样是淡粉色的阴毛,柔软地覆盖在耻丘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是一条细窄的、粉嫩的缝隙。因为昏迷和之前的擦拭,缝隙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晶莹。

艾拉重新拧了拧毛巾,开始第二次、更彻底的擦拭。

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她先从露比的脖颈开始,毛巾擦过锁骨,擦过胸前。

当毛巾擦过乳房时,艾拉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她用手掌托起一侧乳房的底部——那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再次感慨——然后用毛巾仔细擦拭乳肉下方的褶皱。

“这里最容易积汗,”她自言自语,像是在教导昏迷中的露比,“不擦干净会发炎。”

毛巾擦过乳肉时,柔软的乳肉随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布料摩擦,微微颤抖,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艾拉擦得很仔细,连乳晕周围、乳头根部都不放过。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逐渐变硬的过程。

擦完胸前,她开始擦拭腋下、侧腰,然后向下。

当毛巾擦过露比平坦的小腹,滑向腿根时,艾拉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粉嫩的私处。

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擦拭大腿内侧。但毛巾的边缘不可避免地擦过阴唇外侧,柔软的布料蹭过细嫩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露比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艾拉将她的身体侧翻过来,开始擦拭后背。脊椎沟很深,腰窝凹陷出性感的弧度。再往下——

臀部。

艾拉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她分开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和那圈紧闭的、粉褐色的肛门皱褶。

毛巾擦过臀缝时,她甚至将布料的一角微微探入那道缝隙,擦拭里面的褶皱。昏迷中的露比发出含糊的呜咽,臀肉下意识收紧,夹住了毛巾一角。

“放松……”艾拉轻声说,拍了拍她的臀瓣。

“啪”的一声轻响,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微红的掌印,随即缓缓消退。

臀肉随着拍打微微晃动,乳白色的波浪从臀峰荡开,触感极富弹性。

艾拉终于结束了擦拭。她将毛巾扔进水盆,拉过薄毯盖在露比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在昏迷中依然蹙着眉的少女。

露比的身材确实很好——腰细胸大,臀形饱满,皮肤白皙细腻。要说缺点……

艾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紧身长裤包裹的、修长笔直的长腿。

“就是矮了点,”她轻笑,“要是你再高一些,腿再长一些,其他女人还怎么活?”

她伸手,隔着薄毯轻轻拍了拍露比的胸口。

“好好睡吧,小丫头。”

“等你醒了……我们有很多话要谈。”

艾拉站起身,端起水盆走出房间。木门轻轻合拢,将那个被短暂营造出的、温馨而私密的空间重新隔绝在灰烬旅永恒的黑暗与喧嚣之外。

窗台上,那盆绿植在透过碎花窗帘的微光中,轻轻摇曳着翠绿的叶片。

艾拉推开露比房间的木门,转身轻轻带上。老旧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低哑的呻吟,在空旷的二楼走廊里回荡。

她抬起头,紫眸里映出那个靠在对面墙壁上的身影。

林没有离开。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身形挺拔如枪,黑色的战术服几乎与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如鹰,正无声地看向她。

艾拉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嗒、嗒、嗒”,每一步都踩出清晰的节奏。她在林面前站定,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

她没有绕弯子。

“露比的情况,我认为不能再参加任务了。”

艾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她的紫眸直视着林的眼睛,仿佛要将那双深黑瞳孔里所有的波动都看穿。

“那种诡异的共鸣——你也看到了,红发精灵被虐杀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崩溃。那不是简单的共情,那是某种更深层的、像精神污染一样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的表情。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如同冰封的面具。只有那双眼睛,在听到“不能再参加任务”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这两天我准备去找心理医生,出一份全面的评估报告。”艾拉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当然,报告上的结果只有一个——露比·艾尔文不再适合担任前线翻译官。”

她说完,依然看着林。

走廊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远处隐约传来其他楼层士兵的喧哗、金属碰撞的噪音、还有某种模糊的、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灰烬旅的夜晚从未真正安静过。

艾拉在等。等林的回答,或者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

林的表情确实没有变。

那张年轻却已刻满冷硬线条的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雕塑。只有在他听到“不再适合担任前线翻译官”这几个字时,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极其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艾拉这样近距离的凝视,几乎无法察觉。

他的内心呢?

林自己也不清楚。

他对露比到底是什么态度?同情?保护欲?还是仅仅将她视为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有价值的“工具”?

二十岁。他以同期第一的优异成绩从军官学校毕业,带着满腔被灌输的荣誉感和使命感,主动申请加入灰烬旅——那个年代,还有傻子相信“守卫人类边境”这样的口号。

六年。

六年年时间,足以把任何理想磨成粉末。他见过太多:被兽人开膛破肚还活着被拖进森林的侦察兵;被精灵用藤蔓活活勒死、尸体挂在树上风干的整支小队;还有灰烬旅内部,那些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就能互相捅刀子的“战友”。

他学会了压抑。压抑恐惧,压抑愤怒,压抑所有可能影响判断的“多余”情绪。久而久之,这种压抑成了习惯,成了他的一部分。情感像被关进铁笼的野兽,渐渐失去活力,最终连咆哮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相信艾拉的判断。那个女人的专业能力和生存智慧,在这八年里无数次被验证。如果她说露比不能再上前线,那大概率是真的。

这样对露比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离开前线,去后方某个相对安全的文职岗位,至少能活下去。

可是……

林不知道。

他不知道露比自己会怎么想。那个眼睛里还闪着光的女孩,会甘心被“保护”起来吗?他不知道这样安排之后,露比在灰烬旅这个吃人的体系里,还能不能保有现在这点可怜的“自我”。

他也不知道,如果露比真的离开了第三小队,自己会不会挽留

“知道了。”

林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就这三个字。

艾拉看着他,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无奈,了然,还有一丝极淡的怜悯。

她太了解林了。这个年轻的男人用六年的时间,给自己浇筑了一层坚硬的外壳。外壳之下是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唉……”

艾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散开。

她知道林的态度了——不反对,就是默认同意。以林的性格,如果他真觉得不妥,会直接说出来。沉默,就是他的认可。

但下一秒,艾拉话锋一转。

她忽然向前迈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她抬起手,那只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整齐的手,轻轻搭在了林的肩膀上。

“我说,林——”

艾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深长的语调。

“你要不要……也去找找心理医生?”

林的肩膀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艾拉仿佛没察觉到,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同款’的哦~”

她的手指在林肩头轻轻点了两下,指尖隔着战术服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结实肌肉的硬度。

“你放心,”艾拉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林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我不会告诉她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说完,她还刻意眨了眨眼,紫眸里满是“你懂的”那种暗示。

林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不是紧张,不是害羞——是纯粹的、一瞬间的无语。

他当然听懂了艾拉的意思。

灰烬旅确实配备心理医生。在理论上,这些医生的职责是疏导士兵的战后创伤,减少PTSD发生率,维持战斗力。

但实际上呢?

在灰烬旅这个把“人性”当作奢侈品的地方,真正有专业能力、愿意认真做心理干预的医生凤毛麟角。大多数所谓的“心理医生”,尤其是女性,还要兼顾另一项“工作”——提供某种特殊的、身体层面的“疏导”。

对长期处于高压、暴力、死亡边缘的男性士兵来说,有时候一次彻底的肉体发泄,比十次谈话治疗都管用。这是灰烬旅管理层默许的潜规则,甚至可以说是维持这支“死刑营”不彻底崩溃的润滑剂之一。

所以艾拉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网,联系到一位与露比外形相似——粉色短发、娇小身材、甚至可能连胸部尺寸都相近——的“心理医生”,为林提供一次“定制化”的疏导服务。

林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用两根手指将艾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推开。动作很稳,没有用力,但那份拒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不、需、要。”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可以察觉的情绪——那是混合着无奈、荒谬和一丝极淡恼怒的复杂滋味。

“噗——”

艾拉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忍俊不禁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笑。她向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紫眸弯成月牙,整个人因为笑声而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随着颤抖轻轻晃动,在紧身制服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我就知道~”

她笑得眼角渗出一点泪花,伸手抹了抹。

“我们家小林啊,还是这么……嗯,正直?”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笑够了,艾拉重新站直身体。但她眼底的笑意并未完全散去,反而转化成另一种更深的、带着恶作剧成功般愉悦的光。

“既然你不需要‘疏导’,”她故意拖长语调,“那么,今晚的陪护工作就交给你了哦~”

林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艾拉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

“露比至少要睡到明天早上才能醒。镇静剂的剂量我算过了,中间这段时间,她可是毫无防备、完全任人摆布的状态哦~”

她刻意停顿,紫眸在林脸上扫过,像是在欣赏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而且啊,”艾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惑的、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质感,“我刚才给她擦身体的时候,衣服可还没穿好呢。现在被子底下……可是光溜溜的哦~”

林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艾拉期待已久的“精彩”表情。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窘迫——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可以用“扭曲”来形容的微妙变化。

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高了半毫米,嘴角向下抿紧,下颌线绷得像是要裂开。那双总是冷静如深渊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某种可以称之为“无措”的情绪。

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艾拉捕捉到了。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少了调侃,多了几分真诚的愉悦。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艾拉摆摆手,收敛了笑容,声音恢复正常。

“衣服我已经帮她穿好了。干净的睡衣,虽然有点大,但总比光着强。”

她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小管透明的药剂,递给林。

“这是中和剂。如果她半夜出现噩梦、抽搐或者呼吸异常,就给她静脉注射0.5毫升。具体方法你会的。”

林接过药剂,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管壁。

“今晚就交给你了。”艾拉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我还有点事,非常重要的事。”

林点头。

他明白。每次任务归来,只要时间允许,艾拉都会去一个地方——灰烬旅管辖范围内唯一的那所孤儿院。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敢问。那是艾拉的“禁区”,连雷克都不会过问。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廊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灰烬旅夜晚永不停息的噪音,像背景音一样嗡嗡作响。

林在原地站了约莫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推开露比房间的门。

“吱呀——”

木门再次发出那声低哑的呻吟。

房间里的光线比刚才更暗了。窗外已经完全黑透,只有远处围墙哨塔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在窗帘上投下短暂移动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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