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武神的失禁葬礼,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6 13:18 5hhhhh 9710 ℃

“我们……出击!”

巨大的白色机甲在轰鸣声中挣脱了束缚锁,推进器的蓝光照亮了漆黑的宇宙。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冲向了那漫无边际的深渊。

---------------------------------------------

第九殖民卫星外围空域,碎石带。

这片原本宁静的宙域此刻已被光束和残骸填满。数以千计的小型虚空种——那些看起来像是黑色几丁质与内脏混合成的“开膛手”,如同蝗虫般冲击着联邦的防线。

“这里是鹰巢,第一、第二防御圈已崩溃。请求 NLF 部队支援!” 通讯频道里全是嘈杂的求救声和绝望的惨叫。

一道白色的流星划破了混乱的战场。

“六翼天使,抵达作战空域。” 林远的声音冷静得如同机械。

在这台巨型机甲的驾驶舱内,情况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旖旎得多——或者说,残酷得多。

海德薇莉紧紧咬着口中那种特制的软胶口塞(防止咬舌自尽用的标配),双目紧闭。机体正在进行高速变向,高达 9G 的过载虽然被机体本身的惯性阻尼器抵消了一部分,但这种急停急转的信号直接作用于她的前庭神经。

“左侧……三只……” 她在精神链接中发出微弱的预警。她的身体就是雷达,每一个敌意都像针刺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

“收到了。”

林远双手猛推操纵杆。外面的“六翼天使”做出了一个极其反人类的动作——它的上半身突然向后折叠,避开了三道腐蚀酸液的喷射,随后利用脚部的姿态调节喷口,在大真空中做出了一个完美的滑铲动作。

在这个瞬间,驾驶舱内的物理反馈是极度色情的。

由于机体向后折叠,驾驶舱内的液压底座也随之倾斜。海德薇莉整个人几乎是被强行按在了驾驶台上,那挺翘的臀部更加向后拱起,紧紧挤压着身后林远的胯部。林远甚至能感觉到她在 VSS 战术服下那紧致肌肉的收缩与颤栗。

“呜——!”

一声高亢的闷哼从口塞中漏出。机甲右臂挥动的高周波刃切开了一只“开膛手”的甲壳,那种切肉入骨的手感通过神经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海德薇莉。就像是她亲手拿着刀,切开了一块带着温度的生肉。

“同步率稳定在 94%。” 林远看着数据,心中有些震惊。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感受器,她在承受这种级别感官冲击的同时,居然还能维持如此清晰的索敌网络。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林远展现出了作为王牌的恐怖实力。他不像学院派那样死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街头斗殴般致命且肮脏。

他操纵着机甲利用小行星碎片做掩护,手中的光束步枪点射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团恶心的生物烟花在宇宙中炸开。而当敌人近身时,他又会利用机甲腿部的喷射器,像是舞者一样在虚空中旋转,利用腿部的利刃将敌人腰斩。

但这所有的华丽动作,都在向海德薇莉索取代价。

“奥丁……太快了……那里……那里太热了……”

海德薇莉在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每一次腿部发力,她大腿内侧那贴着传感器的柔嫩肌肤都要承受巨大的电流刺激。为了维持平衡,她的脚趾在装甲靴里死死扣紧,足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弦。

透过透明的 VSS 裆部面料,林远可以看到,每一次机甲大范围机动,都会引起那粉嫩的小穴剧烈抽搐几下。随着战斗强度的增加,一丝晶莹的水渍开始顺着透明薄膜内侧缓缓渗出——那是“神之蜜”被过载代谢后的产物。

“忍耐一下,上校。还没结束。” 林远虽然心疼,但他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我知道……不用你管……把它……杀了!” 海德薇莉突然在精神网中吼道,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猛地前挺,更加主动地迎合了底座上的连接器。

瞬间,一股极为庞大的运算数据涌入机载电脑。

“该死,你在燃烧自己的前额叶吗!” 林远骂了一句,但他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六翼天使”身后的推进器全开,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巨剑从下而上,直接贯穿了一只企图偷袭的小型母虫。

“漂亮!” 舰队通讯里传来一阵欢呼。

但林远却没有丝毫放松。太简单了。这些敌人虽然数量众多,但攻击欲望似乎并不强烈,更像是在……逃跑?

“全机注意,这不是总攻。” 林远在公共频道里警告道,“它们在撤退,这种阵型是在诱导我们追击。”

“774 号机,闭上你的嘴。” 频道里传来第一大队队长的斥责,“平民就要学会服从命令。这是歼灭敌人的绝佳机会!所有 NLF 随我突击!”

看着雷达上一个个绿点脱离了阵地,追着溃败的虫群向着深空飞去,林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怎么看?长官。” 林远问道。

驾驶舱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刚才的那一击爆发让海德薇莉几乎虚脱。她那原本盘起的长发已经散乱,那双白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充满了事后的余韵与疲惫。

“……那边……” 她费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了侧后方完全相反的星域,“那里……好黑……有一种……让我恶心的感觉……”

那就是殖民地防御网的背面盲区。

“该死!” 林远瞬间明白了敌人的战术。调虎离山。真正的主力一直潜伏在那个暗区,等待着守备力量被引开。

“如果你感觉错了,我们就成了逃兵,要上军事法庭的。” 林远的手放在了推进器阀门上。

“我是……冯·埃施恩巴赫……” 海德薇莉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凄美而狂妄,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我会哪怕用嗅觉……也能闻出那群臭虫的味道……怎么,你怕了?平民?”

“既然公爵小姐都这么说了。”

林远猛地拉下操纵杆。

原本跟随大部队冲锋的“六翼天使”突然在空中做了一个急停回旋,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火焰,向着完全相反的、空无一人的黑暗宙域全速冲去。

通讯频道里全是谩骂和质疑,但林远充耳不闻。

海德薇莉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信任被回应后的释然。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狭窄世界里,他们背叛了所有人,只为了那唯一的真相。

三分钟后。

正如海德薇莉所预言的那样,黑暗被撕裂了。

不是一两只,而是整整一支“利维坦”级生物舰队,从那片虚无中显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巨大的生物触手遮蔽了星光,直指毫无防备的殖民地核心。

而挡在它们面前的,只有一台孤零零的、白色的 NLF 机甲。

“通讯被干扰了……” 林远看着满屏雪花的雷达,“援军赶不回来了。”

“……那就……只剩我们了……” 海德薇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身体再次绷紧,小腹上的“维纳斯”接口亮起了耀眼的紫光,“林远……让我看看……你能带我……疯到什么程度……”

林远看着前方那铺天盖地的黑暗,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弧度。

“如您所愿,我的女士。”

推进器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白色的死神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毁灭的浪潮。

“六翼天使”不再是一台优雅的艺术品,它现在是一头浴血的疯兽。林远的手指在操纵面板上化作了残影,机甲手中的光束加特林已经枪管过热发红,但每一次旋转喷吐出的死亡风暴依然在撕裂着面前那堵由血肉构成的墙壁。

“去死!去死!去死!”

林远的嘶吼声在驾驶舱内回荡。他刚刚亲眼看着一艘满载平民的撤离飞船——那甚至不是军舰,只是一艘涂着红十字标志的客运穿梭机——被一只名为“裂解者”的巨型异合体像捏易拉罐一样捏爆。几千条生命,在那个瞬间变成了宇宙尘埃中一闪而过的火花。

那种绝望是窒息的。

“该死!这就是你们这群畜生的食物吗!” 林远操纵着机甲猛地扑上去,拔出腿部的单分子振动匕首,疯狂地捅入那只裂解者的眼球。

噗嗤——

即便是在真空,那种粘稠液体喷涌的感觉也通过神经连接传到了驾驶舱内。

“啊——!!”

海德薇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眼球被刺破的痛楚,哪怕经过削减,也像是烧红的钢针直接插入了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四肢剧烈抽搐,双腿之间的透明VSS薄膜下,大量失禁的液体因为极度的神经冲击而涌出,将下方的操作台彻底浸湿。

“瓦尔基里!报告情况!” 林远心急如焚,但他不能停,一旦停下,他们就会被淹没。

“没……没死……” 海德薇莉大口喘息着,嘴角溢出血丝。那双原本美丽的白色眼瞳已经有些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雷达上那个最大的红点,“……继续……”

在他们身后,殖民地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巨大的“泰坦级”防卫炮台,被数以万计的小型自爆虫淹没。随着一阵耀眼的强光,那座守卫了卫星十年的钢铁堡垒在无声中崩解,变成了漫天飞舞的残骸。

紧接着,是一艘名为“荣光号”的无畏级战列舰。那是殖民舰队的旗舰,载员十万人。在“利维坦”级生物母舰那根长达三公里的主触手的一击之下,那艘代表人类最高工业结晶的战舰直接从腰部被切断。爆炸的火球照亮了半个战场,像是为这末日景象点燃的葬礼蜡烛。

完了。全完了。

林远看着那如潮水般涌向殖民地的虫群,双手有些发抖。这不是他能阻止的。即便他是王牌,也无法用一把剑挡住海啸。

“我们……输了……” 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无力感。

“还没有。”

驾驶舱里,传来了一个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林远低头看去。海德薇莉正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她的VSS作战服已经因为之前的过载而多处焦黑,那层透明的胸部面料下,原本粉嫩的肌肤此刻充血变成了艳丽的绯红。

“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指向雷达中央那个巨大的“利维坦”母舰,“那是虫群的核心。这种生物……是蜂巢思维。只要杀了那个母体……其他的都会瘫痪。”

“那是在自杀!” 林远吼道,“我们要冲过几千公里的封锁线,就算冲到了,凭借这台机体剩下的能量,根本破不开母舰的立场!”

“所以……” 海德薇莉深吸一口气,那只满是汗水的手,摸向了操作台侧面那个有着红色骷髅标志的盖板。

林远瞳孔骤缩:“那是……!”

“女武神献祭协议”——俗称“过载”。

这是联邦严禁在非必死局面下使用的最终手段。

其原理极为残忍:通过向瓦尔基里的脊髓鞘内直接注射名为“极乐红莲”的禁药——那是极高纯度的肾上腺素、脑啡肽与催情剂的混合物。

在这之后,将会强制解除神经系统的所有安全阈值。同步率将不再封顶,哪怕达到 200%。机甲引擎的出力将直接挂钩瓦尔基里的生命力燃烧速度。机体受到的每一丝微小损伤,都会转化成足以让人脑死亡的快感与痛楚风暴,并作为燃料反向输送给反应堆。

这不仅是过载,这是把驾驶员变成一次性核电池。

“不可以!你会死的!” 林远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腕,但是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

“如果不做,所有人都会死!我的父亲,还有以前学校里的朋友……” 海德薇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林远,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高傲,只剩下了一汪深情的潭水,“而且……能和你一起死在这里,其实……也不赖。”

林远的手停在了半空。

“林远。” 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在学院的时候……其实每一次你去图书馆,我都看得到。我一直不让别人坐那个位置……就是为了能让你在书架后面看到我。”

眼泪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也喜欢你啊……”

林远感觉心脏被狠狠攥紧了。在这绝望的深渊前,这份迟到了五年的表白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残忍。

“好。” 林远咬着牙,眼眶发红,“那我们就一起去地狱闹个天翻地覆。”

“记得……要好好保存我哦。” 海德薇莉破涕为笑,虽然那个笑容有些凄凉,“在英灵殿……要在最向阳的地方。”

她猛地按下红色的按钮。

咔哒。嗤——

两根粗大的黑色注射针管从VSS作战服的颈部项圈和尾椎接口同时弹出,深深刺入了海德薇莉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

哪怕早有准备,那种灵魂被瞬间点燃的冲击依然让海德薇莉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

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足以融化理智的、极乐的毁灭感。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成了反弓状,脊椎发出可怕的脆响。那一层“白瓷”肌肤上,紫色的血管如同爬山虎一般瞬间暴起,随后寸寸崩裂,渗出细密的血珠,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布满裂纹的血瓷人偶。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变成了乱码,最后定格在一个鲜红的数字:【同步率:240%】。

“热……好热……身体要融化了……”

海德薇莉的神智开始模糊,药物的作用让她处于一种濒死的亢奋中。她在操作台上痛苦地扭动着,那种动作早已失去了人类的矜持,纯粹是被欲望和痛苦支配的本能。

那层覆盖着阴部的透明VSS薄膜下,大量透明的体液疯狂分泌,将整个裆部变得泥泞不堪。

而在这种高浓度的费洛蒙和精神共振下,作为链接者的林远也受到了影响。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充血勃起,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硬挺的阴茎顶在瓦尔基里的阴户上,温热的少女体液也浸透了他的裤裆。

“来吧……奥丁……进来……全部都进来……”

海德薇莉虽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但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望着连接。她拼命地向后挪动着早已湿透的臀部,试图寻找那个唯一的依靠,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揉碎进身后那个男人的怀里。

“坐稳了!我的瓦尔基里!”

林远咆哮着,将推力杆推到了那个代表“自毁”的红区。

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白色机甲,在那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它的周身爆发出了实质化的血红色能量场——那是海德薇莉正在燃烧的生命之火。

机体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挡在面前的两只“守卫者”巨虫。每一次撞击,驾驶舱内都传来海德薇莉那混杂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娇喘声。

机甲的外装甲在高速摩擦中剥离,露出了下面赤红的骨架。驾驶舱内的温度已经飙升到了50度,警报声响彻云霄,却掩盖不住那两个在死亡边缘狂舞的灵魂的呐喊。

近了。更近了。

那个庞大如同星球般的母舰就在眼前。无数触手构成的防御网如同天罗地网般压了下来。

“就是现在!海德薇莉!”

“啊啊啊啊啊——!!!”

随着海德薇莉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她的小腹猛地挺起,一股极其强烈的能量顺着“维纳斯”接口逆流进机甲的核心。

在那一瞬间,白色的机甲化作了一柄烧红的利剑,笔直地刺入了母舰的核心心脏。

光。

无穷无尽的白光。

在那吞没一切的光芒中,林远感觉到身前那个剧烈颤抖的温软躯体终于停止了抽搐,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倒在了操作台上。

那股如百合花般浓郁的香气,在这最后一刻,达到了极致,然后……

归于寂静。

--------------------------------------

光芒散去。

宇宙重新归于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巨大的“利维坦”母舰正在崩解,像是一头死去的鲸鱼,散落成无数燃烧的碎块。失去蜂巢控制的虫群开始溃散,像是受惊的鱼群般逃向深空。

殖民地保住了。

而在这片废墟的中心,“六翼天使”静静地漂浮着。它的四肢已经断裂,原本圣洁的白色装甲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只有胸口的反应堆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是一颗垂死的心脏。

驾驶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应急灯那昏暗的红光一闪一闪,照亮了这个曾经是高科技圣殿,此刻却像是屠宰场般的狭小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复杂的味道:烧焦的电路味、血腥味,以及那股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独特甜腻气息的百合花香——那是大量“神之蜜”被代谢排出后的味道。

“……林远……”

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唤打破了死寂。

海德薇莉趴在驾驶台上,姿势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屈辱的“脊柱全展开位”。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校了,双臂无力地垂在操作台两侧,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我在……海德薇莉。” 林远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哽咽。他解开了已经失效的固定锁,身子前倾,小心翼翼地想要把她抱起来。

“别……别动我……” 海德薇莉突然急促地喘息了一声,似乎即使是轻微的触碰,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巨大的刺激。

“但我……感觉……好空虚……”

她费力地偏过头,那双原本明亮如星辰的白色眼眸此刻已经灰败,瞳孔扩散,却依然顽固地带着一丝对生的眷恋,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渴望。

“我现在,是不是很淫荡……”海德薇莉心理默念,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双腿在这扭动之间摩擦,试图能够缓解这被堵截起来的欲望洪水。

那是“极乐红莲”的最后副作用——回光返照式的性亢奋。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烧毁,大脑只剩下了最本能的回路在运作。哪怕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但那种被药物强制激发的欲望依然像火一样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 林远看着她。

其实,他也一直在等这一刻。这听起来很卑劣,但他无法否认。从五年前在图书馆那个角落偷看她开始,从昨天在她的闺房里为她清理私处开始,这个念头就一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对高不可攀的神女堕落的渴望,是想把那份高贵揉碎在怀里的冲动。

现在,神女已经碎了。只剩下这个需要他填补的女人。

“按照……约定……” 海德薇莉断断续续地说着,“给我……最后一次……”

大多数瓦尔基里都是处女,她们不愿自己以一个少女的身份进入地狱,自己的奥丁便是最后的倚靠。

林远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VSS 作战服在裆部的特殊设计,他甚至不需要脱下她的衣服。这层超薄的高分子材料本来具有极强的弹性和韧性,湿透后的阻尼感更是恰到好处,仿佛就是为了性爱而设计。

林远并不是新手奥丁,他知道,隔着VSS的插入,比直接插入更爽。

“我会轻一点。” 林远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不……要用力……” 海德薇莉突然抓住林远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林远不再犹豫。他挺动腰身,那早已肿胀不堪的火热抵住了那层湿滑的透明薄膜。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帛声,那层最后隔绝贵族与平民、圣洁与淫靡的防线被轻易刺破。

“呃啊……”

海德薇莉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解脱的叹息。哪怕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虚拟的神经链接,但这却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物理层面的被贯穿。

那紧致、滚烫、湿润的包裹感瞬间淹没了林远。那里就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奶油,毫无保留地吸纳着他的入侵。

随着林远的动作,海德薇莉原本如死灰般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嫣红。她在颤抖,破碎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呜呜呜呜……怎么会……唔唔唔唔……这么舒服……啊啊啊……”

海德薇莉·冯·埃施恩巴赫曾以为,尊严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盔甲。

她是帝国的明珠,是阿斯加德学院那个连裙角都不允许沾染灰尘的首席生。记忆中,每一次站上讲台,台下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敬畏与仰慕。她习惯了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点过全息沙盘,习惯了用那清冷的声线宣判敌人的死刑,更习惯了将所有关于软弱、情欲、依恋这种“低级情绪”锁死在心底最深处的保险柜里。

即使是成为瓦尔基里,穿上这身为了迎合男性操作而设计得极度下流的 VSS 作战服,她也从未低下过头。她把那份羞耻转化为更深沉的傲慢,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人类,是一种神圣的牺牲。

但现在,那副名为“尊严”的盔甲,在林远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碎成了齑粉。

“你是谁?海德薇莉,你是谁?”

身后的男人在咆哮,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却更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占有、彻底玷污的暴戾。

每一次撞击都太深了。不仅仅是身体的最深处被那滚烫的坚硬无情地凿开,更是连灵魂深处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也被揪了出来,暴晒在这充满了精液与血腥味的空气中。

“啊……哈啊……”

海德薇莉想咬住嘴唇,想维持哪怕最后一点点的体面。可是那早已被“极乐红莲”烧毁的大脑根本不听使唤。嘴里溢出的不再是属于上校的命令,而是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甜腻、破碎、充满了乞怜的呜咽。

太羞耻了……真的太羞耻了……

在这个只要抬头就能看见那象征着家族荣耀的帝国纹章的驾驶舱里,在这片刚才还见证了她英勇献身的战场废墟中,她却像是一个最卑贱的娼妓,趴伏在泥泞的操作台上,分开双腿,任由一个平民男人从后面肆意地侵犯、使用。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快慰?

那不仅仅是药物带来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种来自精神层面的巨大堕落感。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冯·埃施恩巴赫女公爵”被打碎,当所有的教条、礼仪、矜持统统被碾成泥,剩下那个赤裸裸的、只是一块温热肉体的自己,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用再端着架子了……不用再假装坚强了……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再次松弛,一股带着温热尿意的水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杂着两人结合处的粘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羞愤得当场自尽。但现在,她竟然觉得那一滩耻辱的水渍是那么的温暖,就像是某种淫靡的润滑剂,让她能把那个男人吞得更深。

“说啊!你是谁!” 林远的大手抓住了她那一头曾经精心打理、如今却满是污渍的银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前方那映照出她此时浪荡模样的黑色屏幕。

那是她自己吗?

那个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满脸潮红、正随着身后的顶撞而疯狂摇摆腰肢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海德薇莉吗?

是的。这就是她。这就是剥去了所有光环后,最真实的她。一个只想在这个男人怀里变成烂泥的女人。

一种病态的、想要彻底毁灭自己的冲动涌上心头。既然都要死了,既然连灵魂都要消散了,那这点虚伪的自尊还要来做什么?

我想……我想让他更疯狂……我想让他把我彻底玩坏……哪怕是在这生命的最后一秒。

“我是……你的……”

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因为过度的娇喘而变得沙哑撕裂。

“我是……你的婊子……奥丁大人的……公厕……”

那些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争先恐后地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有一根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带来一阵钻心的羞耻剧痛,但这种剧痛转瞬就变成了足以让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感觉到身后的林远听到这句话后,那根在她体内的凶器似乎因为兴奋而暴涨了一圈,更加残暴地捣弄着她那濒临崩溃的子宫口。

“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弄坏我……求求你……把高傲的海德薇莉……彻底弄坏……”

她在心中狂乱地尖叫着,迎接着那最后的一波浪潮。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家族、为了联邦而活的虚假偶像,她只是一块属于林远的肉,一块在死亡中绽放出最妖艳光芒的腐肉。

海德薇莉的背脊真的很美,那是一条无论是在贵族舞会上还是在授勋仪式上都时刻保持笔挺的骄傲曲线。但此刻,这条曲线正在随着他每一次无情的撞击而剧烈地波浪般起伏。

原本如玉石般光洁的蝴蝶骨,此刻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高高耸起,像是两片想要挣脱肉体束缚、折断飞走的翅膀。在那薄薄的皮肤下,细密的肌肉纤维在疯狂地跳动、抽搐,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乐。

“哈啊……哈啊……不行了……那个开关……坏掉了……”

海德薇莉的头无力地抵在冰冷的操作台屏幕上,随着每一次顶撞,额头都会在那上面磕碰出一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极乐红莲”的药效正在不可逆转地烧毁她的前额叶皮层,让她的大脑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快感,只知道接收那源源不断的、足以把人逼疯的电流。

“要到了……林远……那是哪里……我要去……那里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连贯,变成了某种幼兽般的呜咽。

那种感觉来了。不是像以前在模拟训练中那样可控的波动,而是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要把她最后的理智拍碎在沙滩上。

第一次浪潮毫无征兆地袭来。

“啊啊啊——!!!”

海德薇莉猛地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她的子宫壁在那一瞬间像是要绞断林远一样疯狂收缩,子宫里甚至产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力。

噗滋——

一股温热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在已经满是泥泞的操作台面上。

但这根本没有结束。她的身体刚刚痉挛完第一次,林远并没有停下,反而在那种紧致湿滑的刺激下更加疯狂地进攻。

这就像是在一个已经在燃烧的油桶里又扔进了一根火柴。

“不要……停不下来……呜呜呜……还在来……还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那原本紧紧扒着台面的双手彻底失去了抓力,指甲在金属面板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刮痕。

那一层为了吸收排泄物而设计的 VSS 透明裆部面料早已因为液体的过饱和而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一层兜不住水的薄膜。每一次撞击挤压,都会有大量的、混合着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液体和浑浊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还有那个早已关不住的尿道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第二次。第三次。

这种高潮已经不再是快乐,而是一种刑罚。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徒劳地弹跳着。那原本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每一次被摩擦都是一种带着电流的酥麻酷刑。

海德薇莉的眼神彻底涣散了,那一抹原本清冷的白色瞳孔此刻扩大到了极限,甚至有些上翻,只露出一片惨白的眼白。

“我是谁……我在哪……好多光……那是英灵殿吗……”

她在呓语,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半癫狂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深处依然在贪婪地吞噬着,依然在那个男人退出的瞬间空虚得发抖,在那个男人进入的瞬间满足得叹息。

这就是濒死的极乐吗?就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周围只有温暖的水流,什么责任、什么荣耀、什么上校的军衔,统统都在这连续不断的身体崩溃中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这具身体,这具为了战争而生,为了欲望而死的身体,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出最后、最淫靡、也是最灿烂的烟花。

这是生命最绚烂,也是最肮脏的燃烧。

“要去了……我不行了……!!!”

海德薇莉的声音突然拔高,变了调,那是声带在极度拉扯下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她那原本早已透支、应该彻底瘫软的身体,竟然在这最后的一刹那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脊椎反弓成了一个令人牙酸的极限角度,那是她在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早已红肿不堪、正在经受灭顶快感的下半身——更深、更死地往身后那个男人的怀里送。

那不仅仅是为了迎接那滚烫的种子,更是为了迎接死亡。

就在林远那包含着所有爱意与绝望的精关失守、浓稠的热流如子弹般打入她子宫最深处的同时,海德薇莉彻底崩溃了。

那一股被压抑到了极致、混合着高潮淫液与体内积蓄尿液的热流,再也没有任何括约肌能够阻挡,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个早已被撑开、甚至有些外翻的粉色小穴口和尿道口狂喷而出。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